楊輝笑道:「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難得來你這裏一次,你就不請我進去喝茶嗎?」

「哪裏有的事,楊特使你真會開玩笑。」王毅笑着把楊輝迎進一樓客廳,兩人分開坐下,王毅還給楊輝泡了壺茶,開門見山的問道:「楊特使,你這次過來我這裏,是有什麼事?」

楊輝瞥了王毅一眼,雖然王毅突破行星級后竭力隱藏自己的氣息,但是還是讓楊輝這種戰神感覺到無形之中的一種壓力。

楊輝倒沒有多想,只是感嘆王毅實力進步之驚人,不愧是極限武館訓練營建立有史以來第一天才。

楊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王毅,你居然是精神念師,當初騙我好苦啊。」

「哈哈,那不是因為精神念師身份特殊嗎,加上我那時候實力弱小,又不懂那麼多,只能選擇隱藏自己,無心之過,還請楊特使多多見諒。」王毅歉然的道。

「沒事,我懂,你們精神念師數量這麼少,每次出現一個都被各方爭搶,我理解你的苦衷,只是隨口一說罷了。」楊輝說道,「言歸正傳,王毅,我這次親自過來,是傳達極限武館給你的指示。」

「嗯?」正在倒茶的王毅動作一頓,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着臉上帶着笑容的戰神楊輝,「什麼指示?」

楊輝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笑道:「前段時間你不是一直向上面申請,想讓總館主指導的機會么……當然,兩位總館主地位崇高,不是我們想見就見的,所以必須得得到他們的親自同意才行,而且不管我們極限武館還是雷電武館,兩位館主都是事務繁忙,所以想抽出時間必須得提前安排……」

「你是說……」王毅眼睛眨了眨,心裏有一個猜測。

「沒錯。」楊輝點了點頭,「前幾天我們極限武館和雷電武館的兩位總館主都已經結束修鍊出來了,上面已經把你的意見申請傳遞到洪和雷神兩位那一邊,如果不出意外,你這幾天應該就會收到答覆,館主隨時可能會接見你,所以最好提前做準備。」

「額……」王毅有點糾結起來。說實話,對於是否去見『洪』和『雷神』這兩位原著中的傳奇人物,他還是很猶豫的。

不過,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有些事情,遲早是躲不過去的,而且,他現在也算是有了一些實力。

雖然不是『洪』和『雷神』的對手,但作為地球現在實力第三人,也能勉強和兩人平等對話了。

也就是王毅還算相信『洪』和『雷神』的為人,要是換成另外的人,打死王毅也不會現在就過去。 (ps:這段心理暗示的部分不是憑空捏造,在現實中是可以操作的。如果你有喜歡的人,想讓對方更愛你,可以按照書里的辦法稍微嘗試一下,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微微嘆了口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於是馬上露出笑容,走過起給簡淵捶肩膀:「簡醫生,教教我。」

「一個人迷迷糊糊的時候,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如果你已經和一個人有了初步的接觸,想讓他更愛你。那你可以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念叨一些話,用這種辦法把你的思想植入他的大腦。」

「啊?」微微驚訝:「怎麼科幻起來了?」

「不科幻,很科學。」簡淵說道:「心理學遠比你相信的更簡單。當然,你念叨的話,不能違背他本來的意願,不能損害他的利益,否則他的潛意識會有防備。」

微微問道:「怎麼說?」

「就悄悄低語,你很愛誰誰誰,不能沒有誰誰誰,要把最好的愛給誰誰誰。」簡淵說道:「堅持一段時間,你就可以憑空創造出一個愛你的人,即使這個人曾經不愛你。反之,你也可以用這種辦法,讓一個愛你的人,對你失去愛意。換一套說詞就行了。」

微微問道:「那,如果是一個內心強大的人呢?」

「那也沒用。內心強大,指的是理智思維。而這種心理暗示,是對潛意識進行潛移默化的影響。內心再強大的人,也沒用。所以為什麼古代皇帝最怕枕邊風,就是因為這個。」簡淵笑道:「明白了嗎?」

微微說道:「簡醫生,你把這個辦法教給我,是想讓我對你這麼做嗎?」

簡淵忽然笑了,說道:「忘了跟你說,這個辦法對誰都管用,唯獨對我,不管用。」

「為什麼?」微微奇怪。

「因為我是簡淵。」

「真狂!」微微撇撇嘴。

簡淵懶得解釋,只是說道:「我教你真辦法的目的,是讓你去更好的坑別人,到時候就沒心思總算計我了。雖然你不可能成功,但我會煩。」

微微傻了,沒想到簡淵這麼做的原因,居然是這個!

「虧你還是個心理醫生,你把這種辦法教給我,豈不是害了別人?」微微說道:「你心裡不愧疚嗎?」

「不會啊。」簡淵笑道:「這段時間,我也了解了你一些。不騙錢,不插足,只不過是喜歡把男人甩掉,看著男人痛哭流涕的樣子嘛。充其量算個渣女而已,不算傷天害理。既然這樣,那你去渣別人,別來煩我就行了。」

微微咬牙:「簡醫生,你應該知道什麼叫逆反心理吧?我現在算是發現了,我之前傷害的那些人,都是沒有挑戰性的。現在回想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但是你真的是勾起我興趣了,也許征服你,我就不會再這樣了。」

「好啊,那就試試。」

簡淵微笑著,在背對著微微的電腦上慢慢的打字:「觀察日記,嘗試進行系統化的引導,初步完成。」

經過短暫接觸之後,簡淵也很好奇,為什麼微微會從甩掉別人的過程中得到愉悅。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心理學研究對象。

其實很多心理學上的發現,來源都是心理學家生活中遇見的人和現象。有些很不起眼的東西,往往隱藏這有趣的真相。

只不過微微顯然不知道簡淵的想法,心裡還在奇怪簡淵為什麼教給自己這麼多心裡暗示的辦法。

但不知道為什麼,越和簡淵接觸,微微心裡越沒有底,總覺得簡淵這個人是心有猛虎,細嗅薔薇。自己就像是一朵風雨飄搖的薔薇花,隨時能被一巴掌拍扁。

錯覺吧?微微想著。

「總感覺你在胡說八道,你要是真的厲害,怎麼可能現在都沒有女朋友啊!」微微還在給自己找底氣。

簡淵笑了:「因為我在感情上是不屑於耍手段的。如果我真的想耍手段,你覺得我會缺女人嗎?」

微微看著簡淵,有些輕蔑:「一般這麼說話的人,基本都是小處,你不會第一次還在,跟我裝吧?」

簡淵微微一笑:「今天心情好,我可以給你來一場教學。」

微微也不服輸,自己才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海王!還能被簡淵給忽悠了?

「那你證明吧,你要是能證明,以後我絕對不主動惹你,行吧?」

簡淵點點頭,走到辦公室的門口,打開門。

這時候,公司業務部的一個小姐姐走過去。

簡淵揮手打招呼:「咦,今天更漂亮了,慧慧。」

那個女孩看向簡淵,露出了複雜的表情,然後勉強一笑,然後帶著一些不滿離開。

簡淵轉回頭看向微微:「好了。」

「什麼就好了?」微微一臉荒唐:「你什麼意思?你別告訴我,打個招呼,就讓一個女孩喜歡你?」

簡淵坐會自己的位置,說道:「剛剛那個女孩是業務部的小圓,不叫慧慧。」

微微也是皺眉,對著簡淵說道:「你知道她,還叫錯名字?太不尊重人了。」

簡淵笑了:「還記得我剛剛說過什麼嗎?如果我想在感情上耍手段,我是不缺女人的。」

微微無奈的說道:「所以這和叫錯名字,有什麼必然關係嗎?」

簡淵淺笑:「小圓,慧慧。我當然知道她叫什麼。我是故意叫錯的。明明是一個公司的人,雖然我不是主管她的上司,但在公司地位上我高一點。我們的關係不算多熟悉,但也不至於陌生。我叫錯了名字有些沒禮貌,但我是在打招呼,起碼證明我是善意。」

「那麼如果我每次見面,都表達善意,並且故意叫錯名字,那麼早晚會有一天,她會來到我的面前,告訴我,她叫小圓,不叫慧慧。然後我會道歉,對她說不好意思,我曾經認識一個叫慧慧的女孩,印象太深刻了。你就像那個慧慧一樣,讓我想起開心的事情。」

微微傻了,這就是心理學套路嗎?太髒了吧!

簡淵繼續說道:「調動情緒,還有驕傲和勝負欲。在我的上司身份作為前提,又有這樣的心理暗示,會讓她不察覺的情況下,形成一種需要贏得我認可的無意識需求,也就是說她覺得自己在我這的存在感,要超過那個所謂的慧慧。」

微微聽的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從我剛剛打招呼那句話開始,她對我來說已經是唾手可得了。」簡淵微微一笑:「我說過,如果我想在感情上耍手段,我是不缺女人的。只不過我不屑用這種手段。你明白了嗎?」

「我不信!這太扯了!僅僅通過打一個招呼,就能到你的那種地步?」微微說道:「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想而已。你不會真的以為,所以的事情都會在你的掌控里。簡淵,你真的想太多了!你以為演電視劇啊。」

簡淵不生氣,只是淺笑:「一點心理學的小把戲,很膚淺的。」

這麼說著,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簡淵打開門,就看到剛剛離開的業務部小圓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笑著說道:「簡副總,給您倒杯水,工作辛苦了。還有……其實我叫小圓。一定是太忙的原因,簡副總還是要多注意休息啊。」

微微已經有點傻了。

啊這,這這這不會是真的吧?只要他想,就可以……

簡淵連忙說道:「小圓,哦,對不起,實在抱歉,真的抱歉。我曾經認識一個叫慧慧的女孩,像你一樣漂亮溫和,印象太深刻了。所以剛剛看到你,下意識叫出口的名字就錯了。畢竟美女的美麗總是有個標準,只有醜八怪才丑的各有千秋呢!抱歉,下次我請你吃飯作為道歉吧。」

小圓聞言,捂嘴輕笑:「簡副總,你可真幽默。好啊,我之前還聽大家說,您僅僅是看朋友圈,就能分辨出一個人的性格。我還真的是想請教一下呢。您也可以和我說是那個叫慧慧的女孩,看來一定是很不錯的人,讓您念念不忘呢!」

簡淵嘆了口氣:「是啊,剛剛看到你,居然覺得……」

小圓笑容不變,但是心裡一種莫名其妙的憋屈和勝負欲居然憑空誕生。

微微看到小圓,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沒想到簡淵對一個人的情緒把握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忽然之間,微微有些慶幸。好在簡淵是一個性格平和的人,如果這個人是個壞人,或者哪一天黑化了,那得有多可怕!

打發走了小圓,簡淵關上門,坐會自己的位置,隨口問道:「現在信了?」

微微盯著簡淵,咬咬嘴唇,表情凝重的說道:「簡淵,你這個人真的好恐怖。你這樣的人,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感情?還是說你的戀愛,只不過另一種意義的心理控制?這樣的感覺,這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我可以用心理暗示,讓任何一個女生對我產生好感,甚至讓她覺得愛上我。可那種愛不是真正的愛,只是一種心理暗示的誤導。如果我不持續的引導維護,這種虛假的愛意持續不了多久的。就算能維持,這樣的感情也沒有任何意思。你會和自己捏出來的泥人相愛嗎?」

簡淵淡淡的說道:「萬鍾則不辨禮義而受之,萬鍾於我何加焉。」

微微直愣愣的看著簡淵,說不出話來。

7017k 陳優帶着果果剛出空間,又迅速進入空間的倉庫里,外面太冷了,那溫度好像是大夏天毫無準備進入冷庫中。

人體在長期的高溫下,適應不了驟降的溫度。

陳優給果果拿出冬天的輕薄羽絨服,保暖幫他穿上,自己也套一件羽絨服,再次離開空間。

才出來,就聽到敲門聲。

門外站着的是樓下的男鄰居,抱着一個孩子。

陳優沒有開門,直接問:「你好,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陳優從貓眼裏看,看不到男鄰居的腰部以下,自然不知道,他的褲子上全部都是血,十分狼狽。

男鄰居見陳優不開門,向後退幾步,抱着孩子跪在地上。

陳優讓果果到沙發上坐着,不可以過來,打開門,手裏握著砍刀,緊張的手心發滑,一個大男人突然跪在陳優面前,陳優有些手足無措:「你有話好好說啊……你這樣……」

男鄰居不動,看一眼孩子,說:「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很冒昧,但是我實在沒辦法了,你,這個孩子,你能不能收下?」

陳優驚的往後退幾步,又站回來:「你什麼意思?」

男鄰居眼裏的淚掉在孩子的包被上,為了不讓陳優看到,低頭沉啞的說:「現在世界已經亂了,外面災害,喪屍,而我老婆,她成了喪屍,我也被咬了,我們活不久了,可是這個孩子沒有事,她可以活下去。我知道這樣強人所難,可是我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我家裏的東西全部夠給你,不知道錢還有沒有用,我已經把所有的卡都拿來,還有密碼都寫了……」

男鄰居拿出一個錢包,裏面有幾張卡,還有一張胡亂塞進去的紙條。

「對不起,我,我只有這些,我不知道什麼對你還有用……可是我真的,真的沒有辦法了……」他的話自己都感覺蒼白無力,可是他真的走投無路,他能感覺到一條腿部慢慢發麻,已經沒有了知覺。

男鄰居此刻無比後悔沒有跟其他人打好關係。城市的人,說是鄰里,但是對面住的是人是狗都不知道,像他們這種一層一戶的,更不會跟其他樓層的人搞關係。平時她老婆還會偶爾和陳優打聲招呼,寒暄幾句,他卻是面無表情,不去理會。

現在想來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陳優看看他懷裏掙着眼睛茫然看上四周的孩子,這個孩子才兩三個月,視力不強,也就能分辨黑白紅色,也分辨不出爸爸媽媽的區別,只憑藉感覺和氣味,現在的她完全不明白髮生什麼。很可愛,很漂亮,可是,同樣的,她也是累贅。

不知道末世里喪屍依靠什麼找到人,但是嬰兒不分場合的啼哭聲會引來很多麻煩,而且孩子太小需要奶粉,需要尿不濕,需要很多的衣物,這些對別人來說都是繁重的累贅,況且嬰兒太羸弱,就算是和平時期還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夭折,更何況末世……

陳優頭疼的說:「你可以試試別人,我一個女人還帶着孩子,我孩子也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