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憑什麼跟他的寶貝妹妹喝酒?顧銘壓根不配跟他的寶貝妹妹喝酒好不好。

他不知道這酒是李靈兒主動跟顧銘喝的,下意識以為是顧銘臉皮厚,死皮賴臉求李靈兒陪他喝的。

不能忍。

他簡直忍不了這種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

沒得說,他氣沖沖的走了過去,大聲喝道:「顧銘,你沒有資格跟我妹妹喝酒,更……」

他想說,更沒有資格跟他妹妹坐一起,但仔細一看,發現情況不對,

這地方,非明就是剛才顧銘坐的地方,顧銘動都沒動一下。

這說明什麼?

說明是他妹妹李靈兒主動坐這裡來的。

「我嘞個XXX。」

李智有暴走的衝動,李靈兒這誠心跟他作對嘛,跟誰坐不好,非要跑去跟顧銘坐一起,來噁心他。

也就是李靈兒是他親妹,要是換個別的人,他非得要李靈兒好看不可。

但現在,他只能忍,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改口,再次強調說:「你不配跟我妹妹喝酒。」

「呵呵!!」

顧銘笑了,赤果果的嘲笑。

李靈兒哭了。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此時李智的行為跟那些蒼蠅一樣傻~逼,主動把臉伸過來讓顧銘打。

「哥,別怪我,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李靈兒在心裡這樣說。

至於顧銘,如此好打李智臉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當即嘲笑道:「李二公子,麻煩你在說這句話之前搞清楚,是誰找誰喝酒。」

「不是你找我妹喝酒?」

李智堅信他妹妹不是主動送上門的賠錢貨,自以為是說:「肯定是你死皮賴臉求我妹妹喝酒,把男人的臉都丟盡了。」

他不恥的看著顧銘,顧銘不說話,李靈兒怯生生道:「哥,剛才是我主動的。」 李智楞在當場。

他妹妹主動的?這……

「真的假的?」他表示懷疑,不信他妹妹會主動跟一個男人喝酒,更不信那個男人會是顧銘。

可,說這話的人他妹妹,會是假的?

李靈兒再次點頭,肯定了她剛才說的話。

「為什麼?」李智咬牙問,一副李靈兒不給他一個合理解釋,今天這事沒完的樣子。

李靈兒想了一下,如實道:「顧銘剛才給我說,我陪他喝酒,他等會會饒華老不死。」

李智吐血說:「這你也信?」

他不敢想,顧銘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可以接二連三蠱惑李家的女人,讓她們相信顧銘可以戰勝華老這種荒誕事情,要知道,她們可都是知道華老實力的女人,不是外面那些無知女子。

李靈兒接話說:「開始,我也是不相信的,可是後來顧銘他……」

「他對你使用了妖術?」李智猜測說,給顧銘扣上妖言惑眾的帽子,覺得顧銘不死,是李家女人的災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入顧銘的魔爪。

此刻,他想殺顧銘的心前所未有的強烈。

然而,李靈兒不這樣認為,說:「顧銘他沒有對我使用妖術,他只是很自信而已,讓人忍不住相信他可以辦到。」

李智領教過顧銘的自信,但在他眼中,那不是自信,而是自大。

他瞧不起的說:「不過是妄自尊大罷了,壓根不足為信,以後……」

他想說,以後不準李靈兒跟顧銘接觸,但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忍不住想罵自己傻~逼。

顧銘能活過今晚?

顧銘不可能活過今晚好不好。

既然,顧銘活不過今晚,他有必要說那些廢話嗎?

顯然,他不用。

但是,他依然氣不過顧銘用這種方法誆騙李靈兒陪他喝酒,嘲諷顧銘說:「剛才那杯酒,就當我妹妹替你送行,下輩子投胎,眼睛放亮點。」

說完,他拉起李靈兒的玉手說:「跟我走。」

「我不要!!」李靈兒拒絕說。

她不想跟李智走,想要留下套顧銘的話,讓顧銘把他身上的秘密講出來。

李智不知道,知道說不定就答應了。

此時的他,以為李靈兒還冥頑不寧,不知悔改,態度十分強硬。

他拉起李靈兒,不容置喙道:「必須跟我走。」

可憐李靈兒,就這樣被她霸道習武的哥哥給拉走了。

「悔恨以前沒用心練武!!」李靈兒在心裡想。

同時,她還求助的看了顧銘一眼,想讓顧銘幫忙,別讓她哥把她帶走。

這忙,顧銘沒有選擇幫,不是怕李智惱怒成羞,他和李智都不死不休了,沒有什麼可怕的。

他之所以不管,那是因為這是李家兄妹間的事情,他沒有理由插手。

當然,原因不止這一點,還有一點非常重要。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成功讓那些瞧不起他的男人心靈受到重創。

此時,他把李靈兒留下,好比留一隻蒼蠅,讓它在他耳邊「嗡嗡」直叫喚,除了煩他,不會有任何益處。

難得清閑,難得有自飲自酌的機會,他才不會幹這樣的傻事情呢。

顧銘表示愛莫能助,李靈兒恨得牙痒痒,卻拿顧銘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提醒顧銘說:「記住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顧銘點頭,李智臉更黑了,加快腳步,不到一分鐘,就把李靈兒拉得遠遠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他要收拾他不聽話的妹妹。

結果,訓斥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李靈兒搶先發難,埋怨道:「哥,你不應該拉我走。」

「我還不應該拉你走?」

李智吹鬍子瞪眼道:「我要是在不把你拉走,怕是顧銘把你賣了,你還要幫顧銘數錢。」

此時,他覺得他一向聰明伶俐的妹妹太特么傻了。

李靈兒不服氣說:「我才沒有那麼傻,你小瞧我。」

李智不信,質問道:「沒那麼傻,你為什麼輕信顧銘的話?沒那麼傻,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堅持留在顧銘身邊受他欺騙?」

李靈兒一一辯駁道:「我之所以輕信顧銘的話,不是因為我輕易信人,而是因為喝一杯酒對我來講不是什麼大事,要是因此救下華老的命,那這一杯酒我喝得全完值得。」

「至於我為什麼堅持留在顧銘身邊,那我也是有理由的。」

「什麼理由?」

「我想套出顧銘身上的秘密。」

李靈兒看著李智說:「哥,你跟顧銘有仇,顧銘的底細你應該調查清楚了,難道你不覺得,顧銘身上隱藏著什麼大秘密嗎?難道你就一點不好奇顧銘身上隱藏的秘密是什麼嗎?」

李智:「……」

他何止好奇,恨不得把顧銘抓起來嚴刑拷打,讓顧銘把小培元丹的配方和工藝講出來。

當然,顧銘要是把其它秘密,比如算命,比如賭石,比如風水方面的知識告訴他,他也是不會拒絕的。

可,哪有那麼容易,他一樣都搞不定,最後只能殺顧銘泄憤,徹底斷送知道顧銘秘密的可能。

李靈兒套顧銘話,是他最後的機會。

雖然,他覺得希望不大。

可是,不試試,連最後的希望都沒有。

然而,他卻親手斷送了這個希望。

此時,他產生扇自己兩巴掌的衝動,然後罵一句,「你才是世上最大的傻子。」

亡羊補牢,猶未晚矣,他知錯能改的問:「現在我不攔著你,放你回去,你套出顧銘所有秘密的把握有多大?」

「不到一成!!」李靈兒臉色凝重說。

「這麼低?」李智皺著眉頭說。

李靈兒沒好氣道:「還不是你,剛才執意要拉我走,不讓我留在顧銘身邊。現在我回去,你覺得我告訴顧銘,我是偷偷溜回來的,他會信嗎?」

「這個……」

李智陷入思考中。

一般情況下,顧銘肯定不會相信,相信那就是傻子。

但是,可以想辦法嘛。

他想。

很快,他想到了,問:「我借故離開酒會,等慈善拍賣會開始才回來行不行?」

李靈兒稍微一想,便知道李智的用意。

酒會上,能夠強行拉她走的人只有李智,李智要是離開,她壓根不用告訴顧銘,她是偷偷溜回來的,直接可以告訴顧銘,她哥走了,沒有人可以管她了,她們又可以坐下一起喝酒了。

合情合理的理由。

這顧銘要是都不信,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顧銘必然相信。

剩下,就看她的手段了。 「現在你的把握有多大?」李智迫不及待的問。

「一成吧!!」李靈兒想了一下說。

李智吐血道:「怎麼還這麼低?」

他覺得不應該這麼低,支招說:「顧銘此人,乃是色中餓~鬼……」

後面的話他沒有講,但是他想,他聰明伶俐的妹妹知道他的意思是什麼。

李靈兒知道,知道李智是想讓她色~誘顧銘。

「這也敢想?」

李靈兒氣呼呼的看著李智,不敢想,這樣的餿主意是她親哥想出來的。

李智挺不好意思的。

但,他這也是被逼無奈,畢竟來之前,他沒有想過顧銘今天會來,更沒有想到,蘇曼會管他和顧銘之間的恩怨,讓他不得不做出今晚必殺顧銘的決定。

如果他早知道事情會這樣,沒得說,他會提前安排好絕色女子,讓她出面,代替李靈兒色~誘顧銘。

可惜,凡事沒有如果,他只能硬著頭皮說:「妹妹,你要是實在沒有把握,不妨用用我剛才說的辦法,也不用做出太大的犧牲,就把顧銘的胃口吊起來,一步一步引~誘顧銘把他知道的一切講出來。」

「這能行?」李靈兒不是很肯定的說。

「怎麼不行?」

李智拍馬屁道:「我妹妹的魅力天下無雙,拿下區區顧銘,不在話下。」

李靈兒:「……」

要是沒有遇到顧銘前,她信,可是今天在顧銘那裡接二連三受到打擊,讓她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是她不夠美?還是她的身份不夠尊貴?顧銘怎麼就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呢?

李靈兒百思不得其解,覺得美貌與身份並存的她,應該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的存在。

顧銘知道,之前他是沒有時間,否則他不介意跟李靈兒這位美女記者深入交流一下。

至於剛才,知道李靈兒真實身份后,有那麼一瞬間,他產生了惡趣味,想把李靈兒拿下,藉此來噁心李智。

但後來想一下,他覺得他沒有必要那麼缺德。

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不喜歡讓他的女人為難。

無疑,他征服李靈兒后,李靈兒會夾在他和她哥李智間難做人。

所以,他打消了征服李靈兒的想法。

不想征服,他也不缺李靈兒這樣集美貌與身份一身的女人,他自然對李靈兒沒有任何興趣。

女人的直覺有時準的可怕。

無疑,此刻李靈兒就是這種情況。

可偏偏,她不知道原因,鬱悶得想要吐血。

在這種情況下,色~誘顧銘的難度會增加很多。

但是,她偏偏不服輸,激起她想要征服顧銘的雄心。

她心裡躍躍欲試,嘴上卻是勉為其難答應她哥李智的請求。

很虛偽。

可她畢竟是女人,乃怕這個男人是她哥,該有的矜持她還是要有的。

李智不管那麼多,李靈兒答應就行,心情激動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覺得此刻李靈兒套出顧銘秘密的概率很大,顧銘那樣的鄉巴佬,壓根受不了李靈兒這種身份女人的誘~惑,就如同他受不了嫂子蘇曼對他的誘~惑一樣,只要蘇曼捨得下本錢,他什麼都願意說,什麼都願意做。

不多說。

他目送李靈兒離開,等到李靈兒走遠后,立刻找地方躲起來,不讓吃醋的人找到他。

至於電話,那肯定是不會接的。

……

大廳,李靈兒再次回來,再一次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他們親眼看到李靈兒從女僕手中托盤上,取走兩杯香檳。

都不是傻子,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其中一杯香檳是李靈兒給其他人取的。

「誰這麼大面子,值得李家五小姐親自給他取香檳?」

他們在想。想不到,覺得此時在大廳的年輕一輩沒有人有這個面子值得李靈兒替他取香檳。

年長的有。

他們覺得李靈兒手中另外一杯香檳是為一位長輩取的,打死他們也不敢想,李靈兒手中這杯香檳是替顧銘取的。

所以,當他們看到李靈兒走向顧銘的時候,他們震驚了,震驚得合不攏嘴,不敢相信,剛被李智強行帶走的李靈兒,又死皮賴臉回來找顧銘。

顧銘有這麼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