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不錯吧?”

蔣勝男眨着眼睛,看着雲天的表情。

“好吃好吃,你果然是一個美食家,這麼好吃的地方你都找得到!”

雲天連連點頭,這牛肉果然是入口即化。

“當然了,我可從不帶人來的,你是第一個!”

說道這裏,蔣勝男的臉又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

剛纔走進後廚,那師傅第一句話就是問她,外邊的是不是她男友。

“真的嗎,那還真的感謝蔣總的厚愛了,那我陪你喝一杯!”

雲天當然不知道她羞澀的原因了,端起一瓶啤酒說道。

“好啊,誰怕誰啊!”

蔣勝男也端起酒瓶,兩個人立刻開始推杯換盞。

滿滿一鍋的牛腩飄香間,兩個人一邊吃着一邊聊着。

“算了,什麼父親的努力,一切都是過眼雲煙,我也想通了,不想去爭什麼了,我也沒有什麼能力去爭,不如以後我跟着你混吧!”

話題又一次回到勝天集團,蔣勝男卻努力的放鬆自己。

她不想去想那失去的一切,雲天說的對,路在前方,他要一心向前。

“跟我混?送快遞嗎?”

雲天當然知道,她並沒有失去一切,因爲一切都會在明天太陽落山之後,又回到她的身上。

“好啊,我還沒送過呢,不過我沒住的地方啊!”

蔣勝男倒是很認真的說道,現在有家不敢回,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至於報警這種事情,她更是從未想過,畢竟沒有絲毫證據,誰都幫不了她。

“那住我那裏,至於租金嘛,給我洗衣服行不行!”

雲天也僅僅只是當作閒聊着說道。

“好啊,我還會做飯呢,等你下班回來之後,我一定給你做好吃的!”

蔣勝男真的認真的點着頭,而這句話出口之後,兩個人都愣住了。

這簡直就是小夫妻的生活嘛,一個在外工作,一個在家做飯。

“那還真是有口福啊!”

雲天直到這時才發現蔣勝男是認真的,尷尬一笑的他,口不對心的說道。

“我能認真的問你一件事情嗎?”

婚謀成癮 蔣勝男雖然剛出江湖,涉世未深,但是跟在父親身邊多年,察言觀色也是有一定成就的。

第一凰妃 雲天的表情已經告訴她,剛纔的一切不過是他隨口說說而已。

“問吧,什麼事情啊?”

雲天看着蔣勝男那嚴肅的目光,也放下了筷子說道。

“你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嘛!”

說出這句話需要多大的勇氣,蔣勝男卻緊握着手指,臉色囧紅。

但是那倔強的目光卻死死的盯着雲天那尷尬的臉龐。

“……這……這……”

如此直白,雲天還從未遇到過。

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的他,竟然無言以對了。

“你是不是嫌棄我什麼都沒有了,但我有手右腳,我們可以換一個城市生活,我絕對不會拖累你的!”

既然已經開口,蔣勝男就沒有準備退縮。

事已至此,她到底要問個明白。

這個城市她已經呆不下去了,但她可以離開。

去醫院接上自己的父親之後,她就可以走,徹底的消失。

而之所以她要這麼問,只是因爲她期待那個結實的肩膀。

“我只是一個司機而已,而你是蔣總!”

雲天不忍心直接拒絕,希望委婉的讓她明白,他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什麼蔣總,我現在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不過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我只希望知道,你有沒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我!”

幾瓶酒下肚,也讓蔣勝男有了更大的勇氣。

雙眼帶着羞澀卻堅定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雲天。

“蔣總,我說過,你失去的一切都會重新回來,你放心,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現在也不過是黎明前的黑暗!”

雲天急忙岔開話題,他不想糾結男女關係的問題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我現在問你是不是喜歡我,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你和我說那些做什麼!”

蔣勝男突然站起身來,這一幕讓周圍飯桌上的人都驚訝的看着他們。

原本以爲是一對情侶,現在卻發現,怎麼是女追男呢。

“蔣總,這件事情我們後天再說好不好?”

雲天尷尬的看着四周怪異的目光,急忙開口問道。

靈泉空間:農門長姐俏當家 “不,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你願意娶我嗎!”

蔣勝男依舊豁出去了,今天她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或許魯莽,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雲天絕對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她不會錯的。

“不好了!”

還不等雲天說話,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喧譁。

緊跟着幾個滿臉是血的年輕人一路向着這邊跑了過來。(。) 突然間,這喧鬧聲,打斷了蔣勝男的逼問。

說話間,那幾個年輕人已經跑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

雖然夜已經很晚了,但是這喧鬧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七十多歲的老主廚急忙走了出來。

“不好了,有人打進來了!”

幾個年輕人中,有一個是這店裏的幫廚,都是本村的人,所以紛紛停下來。

“打進來了?”

不管是食客還是主廚,都被他們的話語說愣住了。

“是啊,就是前幾次來咱們這裏搗亂的那些傢伙,這一次他們帶了好多人,我們攔不住了!”

幾個小夥子急忙把村口處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這時,蔣勝男卻好似被雷擊一般,快步的走了過來。

作爲這裏的熟客,大家也都認識她。

“最近不知道從那裏來的一羣人,整天在我們村子裏鬧事,後來被我們趕出去了幾次,沒想到這一次又來鬧了!”

幫廚一個老婦人,用圍裙擦了擦手,頗有無奈的說道。

從一個月前,這裏就開始總會有外來人鬧事。

剛開始是大聲喧譁,後來就是專門找事,打砸商鋪。

村子裏的年輕人看不過,組織起來將他們打了出去。

卻想不到這一次他們竟然變本加厲,帶這麼多人來報復了。

“他們就是那開發商找來的人,爲的就是讓我們不得安生,把地賤賣給他們唄!”

旁邊的主廚頭髮花白,但是卻氣的發抖。

一回身,從砧板上抓起了菜刀,雙目之中盡是怒容。

“我今天就砍死他們!”

說着話,這頭髮都蒼白的主廚就要出門,好在旁人急忙將他拉住。

“算了算了,這些人我們惹不起的,趕緊關門吧!”

幫廚大娘長長地嘆了說道。

“這種事情爲什麼不報警?”

雲天也走了過來,一臉疑惑的問道。

“電話沒有信號,他們把村口的信號塔給撿了!”

幾個滿臉是血的年輕人嘆了口氣。

這些人一過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破壞了這裏的通訊器材。

現在全村連個信號都沒有,這怎麼報警啊。

“沒有用的,今天抓了,明天還有人,這些人就是畜生,他們是不想讓人活了!”

聽到出事,附近的人都走了出來,很快的,這不寬的衚衕裏就站了很多人。

對於最近要拆遷的事情,他們都心裏有數,這些傢伙就好似蒼蠅一樣,趕走就又會回來。

“大家趕緊躲一躲吧,等他們走了再說!”

“咱們和他們拼了吧!”

“我和他們拼了!”

“算了,他們人太多!”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議論的時候,突然間四周一片黑暗。

村口處的變壓器被這些傢伙破壞之後,整個村子都沒有了電源。

“完了,是他們來了!”

就在這時,蔣勝男卻一臉害怕的拉住了雲天的胳膊。

“什麼他們?你知道他們?”

雲天一愣,好奇的看着面如白紙的蔣勝男。

“他們就是錢總找來的人,這個區域原本是歸屬我們拆遷的。”

蔣勝男點了點頭,而她的話讓雲天一愣,原來她所說的地方就是這裏。

可對方不是準備明天動手嗎,這突然而至的提前,還真是讓雲天也愣住了。

“大家都趕緊回家,鎖好門窗吧!”

周圍一黑,所有人都開始驚慌了。

主廚急忙招呼着客人往屋裏走。

“你和他們先進去躲躲吧!”

看着衆人散開,雲天急忙拍了拍蔣勝男的肩膀。

“你要去哪裏?”

蔣勝男一愣,雲天這話的意思,他不進去躲避。

“當然是去教訓一下他們了!”

雲天微微一笑,拍了拍蔣勝男的肩膀說道。

既然來不及收網,那他就打到他們害怕。

“不行的,他們人太多了,足有百十號人!”

那幾個年輕人頭破血流,外邊黑壓壓一片都是他們的人。

“是啊,先進去避避風頭吧!”

聽着雲天的話,那主廚也嘆了口氣,現在只能暫時躲避,等待救援了。

“不用了,照顧好她,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

雲天依舊是一臉的自信,拍了拍蔣勝男肩膀的他,對着衆人說道。

“你瘋了,外邊那麼多人,你能打的了多少!”

蔣勝男一把抱住雲天的胳膊,他一個人衝出去,那不是送死一樣嗎。

“不多,一百個應該不是問題!”

雲天的話,絕對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打一百個,他簡直就是瘋了一樣。

“不行,我不讓你去!”

蔣勝男死死的抱着雲天,她不能再失去他了。

可就在這時,雲天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頸,蔣勝男只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在了雲天的懷中。

“照顧好她,趕緊進去吧!”

雲天扶着昏迷的蔣勝男,微微一笑的他知道,這或許是他們最後的分別了。

雖然這樣做有些殘忍,但是她剛纔的問題雲天是不可能給她任何答覆的。

將她交給了主廚之後,雲天邁步向前就走。

看着雲天消失在黑暗的小巷之中,眼前的人羣依舊不敢相信。

“先進去再說吧!”

遠處的吵雜聲越來越近,主廚急忙和幾個人把蔣勝男擡了進來。

把門窗用木板頂上的他們,談論的自然就是那個衝出去的傢伙。

他到底是誰,又爲什麼要管這樣的閒事,但是最終他們也沒有什麼答案。

“給我把能砸的都砸了,今天就讓他們知道知道,和我們對抗的下場!”

村口處幾臺卡車堵在路上,幾個五大三粗的傢伙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