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天本不想多事的,可轉念想起,如果慕容晚晴對摩西有意,那麼當初在哈佛的時候她為何不答應摩西的追求?以至於讓摩西千里迢迢的趕來華國追尋她呢?

想起慕容晚晴那足以跟藍雪媲美的美貌以及高挑妙曼的性感身段,方逸天心中一陣不爽,心想著,如此美女要是被外國人糟蹋了多少有點可惜!

他看得出剛才慕容晚晴跟摩西走過去的時候多少顯得有點不情願,他暗暗皺了皺眉,便甩了甩手中的水珠,若無其事的也朝著慕容晚晴與摩西走進的那間休息房間走了過去。 方逸天嘴裡叼著煙,吞雲吐霧間,朝著前面走去。

廊道上倒也是清靜無人,如果真的是跑來這裡干那檔事,還真是天不知鬼不覺,而且還刺激之極。

倘若慕容晚晴真的是跟摩西來偷情的那麼自己前去打擾是不是顯得太不人道了?

沒人會喜歡自己正跟美女叉叉得歡天喜地的時候被打擾吧?突如其來的打擾,嚴重點會直接讓個男人直接變成陽痿,從此無法舉起的。

不過方逸天還真是抱著這個邪惡的念頭去的,怎麼說也得保護本國的美女不能淪陷在洋人的手中吧,要淪落……呃,自己豈非是最好的選擇?

終於是走到了那間小房間的門前,不過這種房間的隔音效果還真是不錯,方逸天悠閑的晃蕩了一會還真是沒有聽出來裡面傳出些什麼聲音。

其間倒也是走過來幾個來賓,方逸天只好裝模作樣的抽著煙,看樣子是特意走出來過過煙癮的樣子。

裡面啥聲音也沒有傳出來,方逸天也不好意思貿然的前去敲門,心中正想著放棄之極,冷不防的卻是聽到裡面傳出來了若隱若現的聲音,不過似乎是爭執的聲音,越吵越大,雖說聽不清是什麼話,不過還是可以判斷出裡面兩個人應該不是來偷情的,而是在爭吵著什麼。

突然,裡面冷不防的傳來了慕容晚晴那略顯凌厲的怒罵聲,像是中文又像是英文的罵聲,而摩西那粗重的聲音也隱隱傳來,似乎是正在用著什麼暴力的手段逼迫慕容晚晴就範似的。

方逸天一怔,身為男人他自然是知道那是什麼一番情況,皺了皺眉,貌似眼前給自己提供了一個英雄救美的絕好機會啊,錯過了豈不是浪費?

心想著,方逸天便猛然走上前,伸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頓時,房間內一片死寂!

方逸天又敲了敲門,這次更加的用力,暗暗傳遞著一個信息,丫的再不開門老子可要動粗一腳踹開門了!

房間內又是一片死寂,而後,「哐當!」一聲,門口突然拉開,摩西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前,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動著一絲凌厲殺機,臉上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優雅,身上的衣服顯得有點凌亂,他打開門看到面前站著的是叼著煙,一臉懶散之色的方逸天之後臉色不由怔了好一會。

趁著這空擋,方逸天目光朝房間裡面一瞥,竟是看到慕容晚晴有點無助而又慌張的縮在沙發的角落上,頭髮微微凌亂,那一襲長裙隱隱有點滑落的跡象,她雙手護著胸,眼神中閃現出一絲的怨恨憤怒之色。

看到門前站著的方逸天後她那張蒼白而又美麗的臉上也是一怔,而後便是情不自禁的閃現出一絲的欣喜之色,彷彿是看到了自己的救星一樣。

「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摩西陰沉著臉,盡量剋制的語氣中已經隱含著一絲的怒意。

「我還想問你呢!那個啥……我可是跟慕容小姐約好了在這見面的,她有事跟我談,至於談什麼事你倒是可以問她。」方逸天好整以暇的說著。

「你……」摩西一怒,正想說什麼,卻是聽到裡面的慕容晚晴說道,「方逸天你來了,我找你過來的確是有事!摩西先生,剛才我們之間的談話已經完畢,請你出去吧。」

方逸天一怔,心想慕容大美女倒是很會演戲嘛,這一招順水推舟運用得不錯。

此時方逸天也看的出來了,估摸是慕容晚晴與摩西談著談著,這個西洋人忍不住了想要對慕容晚晴採用暴力,非禮一番,偏不巧卻是被他破壞了,可想而知,摩西心中的憤怒是如何的高漲了。

「摩西先生,你還死皮賴臉的站著幹嘛?沒聽到慕容小姐讓你出去?還是說,要我叫來酒店裡的保安過來請你出去?」方逸天皺了皺眉,問道。

「你……FUCK!小子,你他媽的不想活了嗎?你知不知道我……」摩西臉色一擰,正說著卻是被方逸天一聲打斷!

「操你娘的,給老子滾出去!」方逸天冷冷說著,伸手揪著摩西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拉了出去,摩西猝不及防,身體一陣踉蹌,險些跌倒!

「婊子樣的,一個西洋貨色還想在這裡撒野?還罵老子?真以為老子是九世善人脾氣好啊?給老子滾,不然老子揍都揍你!」方逸天沉著聲,冷冷說道。

摩西臉色頓時一怒,站穩身子之後冷冷的看著方逸天,目光一冷,冷笑了聲,而後一聲不吭,徑直朝著前面走了去。

方逸天看著摩西的背影,冷笑了聲,而後便好整以暇的拍了拍手,看著房間內正臉色有點發怔的慕容晚晴,笑道:「嗨,美女,我可是幫了你次大忙,怎麼表示啊?」

慕容晚晴回過神來,看了眼方逸天,幽幽嘆息了聲,說道:「方逸天,你進來吧,我還真是有事找你。」

方逸天一怔,剛才自己也就是隨口說說,還真是誤打誤撞了?

他淡然一笑,大咧咧的走了進去,隨手關上門,坐在沙發上,瞥眼看著慕容晚晴那一身在旗袍樣式的長裙之下曲線畢露的誘人身段,暗中讚不絕口,心想難怪摩西會忍不住的獸性大發,就連他也禁不住的怦然心動。

「找我什麼事?是不是心存感激,想要對我以身相獻?那感情好啊,我就好這口!」方逸天又點上了根煙,淡淡問道。

慕容晚晴臉色一怔,美麗的玉臉上禁不住一紅,嗔了方逸天一眼,而後便走到方逸天的旁邊坐下,開口淡淡說道:「剛才你也看到是什麼情況了,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摩西還真是借著酒勁不知道對我做出些什麼事來。」

美人坐在身側,還真是舒服之極。

方逸天聞著慕容晚晴身上那縷淡淡的幽香,目光一轉,忍不住的定格在了慕容晚晴微微袒露的那雪白前胸上,深吸口氣,說道:「摩西他還真敢對你褻瀆?你慕容家在國內也是很有勢力的,他不怕?」

「摩西的背景你可能還不知道,近年來,我家族的事業一直想要發展到海外,而摩西家族在海外擁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網,如果我家族得到摩西家族的幫助,那麼對於海外發展無疑是暢通無比。而摩西提出的條件是,只要我成為他的女人那麼他會動用家族的勢力全力幫忙。而我家族中我大伯也極力贊成我跟摩西和好,目的還是為了海外集團的發展。因此,如果剛才摩西真的是對我做了些什麼,他只消對我爺爺承諾會迎娶我並且全力幫我家族發展海外事業,那我家族中的人也不會對他怎麼樣。況且這件事我大伯就是一直全力贊成的。」慕容晚晴語氣冷冷的說著,特別是提及她大伯的時候。

「你大伯?不會就是慕容軒的父親吧?」方逸天淡淡問道。

「你認識慕容軒?不錯,就是他的父親,也就是慕容海的父親!我大伯目前接手我家族全部產業,不過真正掌權的還是我爺爺,只是按照這趨勢,我爺爺最後肯定都把實權交給我大伯,我大伯再交給他的兒子。我心中就是不服!」慕容晚晴說著,雙手禁不住的握緊了拳頭,憤慨的說道。

方逸天皺了皺眉,心思一動,禁不住問道:「那你父親呢?」

「我父親五年前已經去世,死得很突然,也很離奇!哼,要是我父親還在,哪裡還輪得到我大伯執掌家族的產業?論能力論人脈,我大伯連我父親一半都不到!」慕容晚晴說著,美眸中禁不住的泛出了一絲晶瑩的淚花。

方逸天一怔,聽慕容晚晴的語氣,她的父親既然死得很離奇那麼這個豪門家族中彷彿是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黑暗啊,果然,豪門之間的事還真是水深火海,尋常人是難以想象的。

方逸天可不想捲入這些什麼豪門恩怨中,他也就是權當聽聽故事而已,而後他淡淡說道:「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你所能做的也就是通過你的努力讓你父親地下安息!好了,很感謝你如此信任我跟我說了這些。我出來已經很久,我該回去了。」

方逸天說著便站了起來,可這時,卻是見慕容晚晴冷不防的抓住了他的手,語氣微微哽咽而又央求的說道:「等等,方逸天,我、我希望你能夠幫我!」 導演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後轉過頭來為難的看了他們一眼:「難怪你們還不走呢,那後來說的你們都聽見了?」

「劇組現在已經確定,要讓梁銘思和顧可君來代替我們的角色了嗎?」顧可彧咽了一口唾沫之後詢問著導演。

導演沒說話,整個人看起來就蒼老了好幾分,他長嘆了一口氣之後,猶豫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想,但是陸夫人……唉!」

他連著嘆息了好幾聲,顧可彧他們也看清楚了導演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他也是被逼無奈才做了這個選擇。

顧可彧對著江映寒使了一個眼色就打算離開這裡,畢竟導演的為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現在遇到這種兩難的事情,她也不想繼續給導演施壓了。

「那……導演我們明天還過來去走嗎?」顧可彧臨走之前對著導演問了這麼一句話。

導演有些為難又有些猶豫,隨後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先回去等通知吧。」

他有些愧疚的不敢直視顧可彧和江映寒的目光,揮完手之後就打算往反方向走去。

「這件事情暫時就先這樣吧,你們趕緊回去休息,我也得先走了。」

「謝青青一天還真的是想盡辦法要害人,等哪天我找到機會了一定要弄死她,看她還怎麼興風作浪!」江映寒站在原地看著導演佝僂的背影,低沉著聲音說道。

「算了,咱們先離開這裡吧,木已成舟,說再多也沒辦法了。」顧可彧伸出手來扯了扯江映寒的袖子,隨後他們兩個人就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劇組。

小文還是像往常一樣在影視城外邊的車子里等待著顧可彧,看著顧可彧爬上了副駕駛的座位,她還有些許驚訝:「這才多久呀,難道今天的戲份就拍完了?」

顧可彧現在沒有任何心思去討論劇組裡邊兒的話,只是擺了擺手讓她先行開車離開這個地方,隨後就蜷縮在副駕駛座位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了。

本來以為導演經過謝青青的威脅之後,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了迴轉的餘地,但是讓顧可彧沒想到的是,下午自己正在家裡想著今後的出路時,導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顧可彧,明天來劇組,咱們還是照常拍戲。」導演的聲音裡邊有著隱隱的興奮。

顧可彧聽的也驚喜的坐著了身子:「導演這是怎麼回事兒呀?不是現在已經確定由梁銘思他們拍攝了嗎?我和江映寒回來之後,他們又演什麼戲份?」

「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有人和陸夫人不對盤,非要留住你們。」

導演疑惑的說完之後,繼續回答著顧可彧的問題:「顧可君現在接了咱們後半段的單元劇主角戲份,梁銘思他的戲份不太多,就是一個炮灰角色。」

雖然他們兩個還是進了劇組讓顧可彧多少有些不快,但是她和江映寒的主角地位也絲毫沒有被人撼動半分。

第二天顧可彧和江映寒兩個人還是照常去了劇組裡面拍戲,上午緊張的戲份很快就拍攝完畢了,她剛要下場準備去場務那裡領取盒飯時,就看見陸季延竟然提著很多東西向自己走了過來。

本來顧可彧還高興的不得了,正打算過去給他一個熊抱時,就看見陸季延背後竟然還跟著陰魂不散的林一一。

這下就把顧可彧心中的那一腔熱情全部給澆熄了,她裝作沒有看見一樣回到遮陽棚下邊,找了一個椅子就躺了下來。

「可彧。」陸季延提著大包小包的食物走到了顧可彧旁邊,有些無無奈的叫著她,

然後一點沒有顧及到林一一的顏面,對著顧可彧直接說道:「我本來不想讓她過來的,但是我爸爸非讓林一一跟著。」

陸季延好不容易抽空來劇組看自己一趟,怎麼能容許被林一一給攪亂了呢?

顧可彧睜開了眼睛看著他戲謔地說道:「你不管走到哪兒都有一個跟屁蟲跟著,每天是不是特別煩呀?」

既然林一一這麼沒有眼色,非要跟著陸季延亂竄,那自己就大撒狗糧,把你喂個飽!

顧可彧抬起頭來看向陸季延身後的林一一,果然她站在不遠處用手指指的捏著自己的包袋,指尖關節都有些微微泛白,更是臉色陰沉得像要滴下水來似的。

「沒關係的,你就當做沒有看見她罷了。」陸季延絲毫有顧及身後的林一一,話音一落地之後,林一一的臉色也變得鐵青了。

「別坐著了,趕緊起來吃飯吧,我專門挑了一些你最愛吃的菜。」陸季延走上前去拍了拍顧可彧的額頭有些寵溺的說著,隨後就把餐食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慢慢打開了保鮮盒。

顧可彧躺在椅子上邊裝著不在意的樣子,瞥了一眼林一一,隨後又收回自己的視線,伸出手來對著陸季延撒嬌說道:「我今天拍戲好累呀,現在不想動。」

「你這個小懶蟲!」陸季延白了顧可彧一眼,隨後就把餐盒放在自己手上,拿起筷子夾著裡邊的飯菜一口一口的餵給顧可彧。

顧可彧只管躺在椅子上享受著,沒一會兒一整盒飯菜就已經見了底,林一一的臉色也徹底黑的像鍋底一樣了。

雖然她平日里看見林一一有些心煩,但是如果她要來,自己也有的是辦法讓她生氣!

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了,陸季延把剩下的餐盒都收拾妥當,完了坐在遮陽棚下邊靜靜的看著顧可彧拍戲,林一一在一旁早就急得不得了了,更是搬出陸遠瞻來擠兌陸季延,但是陸季延這次非常堅持沒有離開,只是坐在旁邊仔細的觀摩著顧可彧拍戲。

只要有陸季延在旁邊顧可彧拍戲就更加賣力了,而且能很快的進入角色,本來今天一整天都是美滋滋的,但是下午梁銘思他們的到來卻打破了這個美好。

明明他們兩個的戲份要排在十六集以後了,但是梁銘思和顧可君兩個人下午就施施然的趕到了劇組,更是對導演說要來參觀一下前輩們拍戲,為的日後能夠儘早的融入到劇組裡邊。 冷不防的被慕容晚晴一手拉住,方逸天心中一怔,而後便是感慨這個慕容大美女看起來並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啊。

不過還真別說,慕容晚晴那微微冰冷但卻是柔軟細膩之極的手心的確是一種感官上的刺激享受,下意識的,方逸天都忍不住想要揉捏這隻纖纖玉手一番,不過他還是止住了,因為慕容晚晴後面說出來的那句話。

方逸天轉身看著慕容晚晴,不知何時,她那張唯美精緻毫無瑕疵的玉臉上已經淌上了兩行清淚,看上去不僅僅是楚楚動人,而且還能夠充分的激發出一個正常男人潛意識深處的呵護心理,有種想要將她擁入懷裡的衝動。

衝動是魔鬼,方逸天一直謹記這句話,或許此刻將慕容晚晴擁入懷中她並不反抗,但無形中已經代表自己默認了她的要求,問題是,他自認自己並沒有什麼能力給予慕容晚晴絲毫的幫助。

「慕容小姐,實在是抱歉,或許你並沒有搞清楚,我僅僅是個保鏢,一窮二白沒錢沒勢,要說幫你頂多也就是充當個聆聽者,說一兩句安慰話,除此之外,我並不能給你提供任何有成效的幫助,你找錯人了。」方逸天淡淡的說著。

「不,你能幫我,也只有你能夠幫我!我大伯想要私吞整個家族的產業,他將他的大兒子力捧上我家族在整個華國地區的執行總經理,就是要一步步的將整個家族的產業攬入私囊中。如果不是我爺爺還健在,如果不是我極力爭取,我也不會當上皇冠大酒店的總經理,也不會代理我家族在天海市的酒店行業的業務。我父親當年所失去的我要親手一步步的索取回來,不單單是為了我,也為了我的媽媽,為了我整個家族的產業!我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整個家族的產業在我大伯的手中毀去!」慕容晚晴近乎竭斯底里的說著。

方逸天皺了皺眉,輕嘆了聲,說道:「既然是你慕容家的產業,你大伯怎麼會毀了它?再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如此的執著下去,只怕會很累。」

「哼,我大伯這些年來憑著執行總裁的職務幹了多少損害家族利益的事我是知道的,只是沒有證據罷了。這些年來,在我大伯的經營之下,家族產業的利潤一年不如一年,這當中肯定是有什麼內幕,他根本就是想把整個家族的產業逐步的架空起來,成為他一個人的產業,待到我爺爺年邁或是老死的那一天,我大伯的獠牙就會顯露出來。到時候,我也就回天乏力了,因此,現在我必須要阻止我的大伯,掌握他想要私吞整個家族產業的野心以及證據,這樣我爺爺才會相信我的話。」慕容晚晴說道。

方逸天一怔,看來慕容晚晴對她的大伯的確是恨之入骨了,難怪她與慕容海說話時語氣顯得如此的冷淡,面和心不和啊,暗地裡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的明爭暗鬥。

可是,這種豪門中的恩怨競爭,自己憑什麼參與進來?那不是吃飽了撐著嗎?捲入這種豪門漩渦中,只怕日後面臨的只會是永無止境的糾纏甚至是殺身之禍吧?

丫丫個呸的,老子只想平平淡淡的活著,偶爾跟幾個美女共度良宵,哄哄自己的老婆,賴活等死,要說捲入什麼豪門恩怨中,除非自己腦子進水了。

「慕容小姐,我為你的勇氣以及志向所感動,也很尊敬你,可是我真不能幫你,我只是一個平凡人,只想過完自己這平凡的一生,恕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抱歉。」方逸天淡淡說著,甩開了慕容晚晴握著他的手,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走去。

那一刻,慕容晚晴的眼中禁不住的閃現出一絲的黯然傷神之色,突然,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的凌厲之色,開口說道:「戰狼,我知道你身上的秘密!」

方逸天的手本搭在了門口的把手之上,聞言之後他的右手立即定格住,原本渙散的眼神頓時凝聚,飛快的閃過一絲的森冷之色。

而後他臉色一緩,回頭看了眼慕容晚晴,語氣生疏而又淡然的問道:「慕容小姐,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慕容晚晴貝齒輕咬著下唇,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美眸凝視著方逸天,一字一頓的說道:「方逸天,我知道你的另外一重身份,你就是戰狼!」

方逸天深吸口氣,目光如刀,犀利之極的盯著慕容晚晴,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頭瀕臨在暴怒邊緣的猛獸,隨時隨地都能夠將面前的一切摧毀掉。

「戰狼?很好聽的名字,可我並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方逸天冷冷的說道。

「方逸天,你別裝了!你就是戰狼,難道你忘了當初在銀行大廈發生的恐怖分子劫持事件?當時就是你突然出現,擊殺了那些恐怖分子,解救了在場的人質,不是么?」慕容晚晴冷冷的說道。

「是你?」方逸天目光一寒,想起了有一天他接到個神秘的電話,電話中那個神秘之人為了報答他當初在銀行大廈的救命之恩而請他去皇冠大酒店吃一頓飯,從種種跡象來看,那個給他打電話的神秘之人無疑就是面前的慕容晚晴了。

「當初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就是你?」方逸天低沉的問道。

「不錯,就是我!當初在銀行大廈,我就是被劫持的一員,是你的出現救出了我們,偏不巧,你跟那些恐怖分子的對話我也聽在了耳里。」慕容晚晴看著方逸天,並不懼怕他目光中的凌厲之色,說道。

「原來是你,我早該想到了,那麼多次,你總是恰巧的出現在我面前,原來你知道我這一層身份。可是,這世上有很多秘密知道了只會引來殺身之禍,你如此聰明難道會不知?你本該將這個秘密爛死在肚中的,更不該當著我的面說出來!」方逸天冷冷的說道。

「這麼說你要殺我滅口嗎?我的命本就是你救的,你要取回去我也無怨無悔。」慕容晚晴冷笑了聲,說道。

「你想以此來要挾我?想要挾我甘願為你辦事?可惜,我這個人並不喜歡被別人威脅。」方逸天淡淡的說道。

「我沒想過要要挾你,也不準備把你的身份說出去,我只想讓你幫我,說白了,就是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至於酬勞我不會虧待你!只要你能幫我查到我想要的資料信息,我可以毫不猶豫的支付你千萬的酬勞。」慕容晚晴淡淡地說道。

「千萬?的確是夠誘人的,可惜,我對千萬並沒有具體的概念,一個人,錢多了反而就有無窮無盡的煩惱了,遠不如窮困潦倒過得洒脫隨意。我再說一遍,念及你是藍雪的好朋友,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但你若要將我身為戰狼的身份公布出去,我會第一個殺了你!」方逸天語氣一沉,說完之後便轉身正欲走開。

「方逸天,你就這麼走了嗎?看得出你很在乎藍雪啊,卻不知道,如果藍雪知道了你身上這個秘密之後會作何感想呢?」慕容晚晴突然開口說道。

那一刻,方逸天的身體再度定格住,手臂上卻是隱現青筋,眼中閃過一絲凌厲駭人之色。 方逸天此前屢次逃避藍雪也是在逃避自己的過去。

在他心中,藍雪美麗單純,聖潔得不沾染絲毫的塵俗,他生怕自己沾滿血腥的過去讓藍雪得知之後會在她的心中造成一定的陰影,因此他在不斷的逃避。

而這一次,他終於可以面對自己的過去,一步步的接納藍雪走進自己的內心裏面,他不容許任何人來破壞他與藍雪之間的這一層關係。

因此,當聽到慕容晚晴暗示說要把他身為戰狼之事跟藍雪說出來的時候,他心中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機。

方逸天猛然轉身,犀利如刀的目光緊緊地定格在了慕容晚晴的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慕容晚晴,如果,你膽敢傷害藍雪一根寒毛,或則是利用她來威脅我,我會殺了你!或許你並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聽你說你還有個媽媽?」

「你……方逸天,你混蛋!你很在乎藍雪是吧?我就奇怪了,你跟藍雪是什麼關係呢?你就這麼害怕藍雪知道你另外的身份,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啊?」慕容晚晴冷冷的說道。

「混蛋?哼,我混蛋起來還真不是人了!」方逸天獰笑一聲,右手一伸,鉗住了慕容晚晴那白皙柔滑的脖頸,稍稍用力之下,慕容晚晴因為窒息臉色漲紅之極。

那一刻,慕容晚晴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驚慌之色,她掙扎著,雙手使勁的拍打著方逸天的身體,想要說話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你可以針對我,但絕不能針對藍雪,否則不單是你,你的家人也難逃厄運之手!」方逸天語氣一冷,手一甩,慕容晚晴的身體跌落在了沙發上。

「咳咳……」慕容晚晴禁不住的咳嗽了幾聲,急促的呼吸著,性感的嬌軀微微抖動,眼中禁不住的滑落著晶瑩的淚花,她看向方逸天,忍不住大聲的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大的能耐,你可以幫我,幫我暗中查出我大伯的底細,可你為什麼不肯幫我?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幫我?」

「那是你家族內部的事,我憑什麼要插手?我只想過著平凡的生活,僅此而已。以後你會明白,權勢名聲不過是過眼雲煙,唯有活著,好好地活著才是真理。你沒有經歷過殘酷冷血的戰場,你永遠都不懂活著是多麼的重要。」方逸天冷冷說著,不再看沙發上微微顫抖著的慕容晚晴,轉身離開。

「不,你不能走……」慕容晚晴像是發瘋了般,猛地衝上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方逸天。

「你說的不錯,活著很重要,但我只是爭取我本該得到的東西,我並非是貪圖權勢,你永遠都不知道,我父親死了之後,我跟我媽媽生活在這個家族中要飽受多麼大的壓力與痛楚!我不願看著我媽媽再這麼低微沒有身份的活著!」慕容晚晴最終是忍不住的哭出聲來,哭聲悲慟之極。

方逸天微微怔住,他沒想到,慕容晚晴居然是衝上來抱住了他,那性感的嬌軀,那柔軟的感覺……他深吸口氣,一對母女,失去了丈夫父親這座大山之後,在一個暗流洶湧的大家族中活下去只怕是不容易吧。

「慕容晚晴,你這又是何苦?」方逸天暗暗輕嘆了聲,回頭一看,整個人卻是怔住。

竟是看到慕容晚晴將身上長裙後背上的拉鏈拉開,而後,隨著她輕輕一拉,那一襲柔軟華麗的裙子滑落在地,呈現出來的是一具白皙晶瑩宛如美玉般的無暇身軀!

方逸天徹底的怔住,這一刻,僅僅是為了慕容晚晴那讓人血脈賁張熱血沸騰的身體!

「你這是什麼意思?」方逸天禁不住的皺了皺眉,問道。

慕容晚晴眼中閃過一絲的羞澀之意,而後眼中的神色堅定之極,她緩緩地走上前,貼上了方逸天的身體,咬著牙,一字字的說道:「只要你肯幫我,我什麼都答應你,甚至是我的身體!我不想去知道你跟藍雪之間的關係,我們的交易是暗地裡的,我可以當你的地下情人。我只求你動用你的手段,幫我暗中查出我大伯還有慕容海暗中操控我家族產業的證據!」

懷中暖玉溫香,那一絲濃郁的體香,那張精緻美麗的玉臉,那白皙晶瑩的肌膚,那微微泛起緋紅的色澤……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正常男人難以抵抗的誘惑力!

一個女人,甘願的獻出自己的身體,足以見她的決心是多麼的巨大!

「我又能幫你什麼?如果你真想上位,你大可以找摩西,摩西家族裡的勢力那麼龐大,如果他都不能幫助你,我就更不能了。」方逸天淡淡說著。

「我不喜歡摩西!」慕容晚晴毫無感情的說著。

「那你喜歡我嗎?」方逸天冷冷的問道。

「我……我坦白,不喜歡,目前是這樣!但以後的事誰知道?我的身體,甘願當你地下情人,加上千萬酬勞,還不足以打動你嗎?」慕容晚晴揚起她那張絕美的玉臉,幽幽地問道。

不但能夠擁有一個極品美女的身體而且還能獲得巨額的酬勞,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無可阻擋的誘惑。

方逸天目光一低,看著那道深不見底的雪溝,無論是美貌還是身材,慕容晚晴都堪稱是超越極品的存在了,要說方逸天不動心那也是假的,可他有自己的原則。

「如果我要幫你就是真心的幫你,不貪圖你什麼。如果我要你的身體也是在你情願的情況下,而不是用這種交易的方式,你不是妓.女,我更不是嫖.客,這是我的原則!至於錢財……我更不在乎了。」方逸天淡淡說著,而又深吸口氣,緩緩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這麼說,你、你是答應我的要求了?」慕容晚晴語氣一喜,驚聲問道。

方逸天沒有說話,而是離開了慕容晚晴的身體,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掏出根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瞄了眼慕容晚晴,淡淡說道:「說說你的要求吧,在這之前,我聲明我不一定能夠幫到你什麼,我儘力就是。當然,如果你不穿上衣服,就這麼的與我交談,我非常樂意。你的身材的確是讓我賞心悅目!」

慕容晚晴先是一怔,而後便是忍不住的破涕為笑起來,那一刻,還真是猶如百合瞬間綻放,唯美至極。

看著方逸天那肆無忌憚而又悠然自得的目光,慕容晚晴臉色頓時大羞,連忙彎下腰,將那條長裙自下而上的朝上穿了起來,一張俏臉漲紅得幾欲要滴出水來。

慕容晚晴彎腰的那一刻,方逸天禁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彎腰那一刻,那稍稍垂落的深水炸.彈,足以讓一個男性牲口瞬間發瘋。

這個女人,還真是讓男人難以抵抗的絕色尤物! 說是來觀摩大家拍戲,早早的進入狀態,其實就是坐在遮陽棚下的磕磕瓜子,更是對演員們的演技進行評比,還時不時的嘲諷幾下。

而且這兩個人就好像過來幫助林一一早日征服陸季延似的,只要顧可彧中場休息想要找陸季延談話時,他們幾個就恰到好處的冒出來找事情。

還真的是讓人覺得服氣了,林一一個人沒辦法,竟然還打電話搬了兩個救兵過來,但是越是這樣,顧可彧心中的鬥志就越是燃燒起來了。

「陸季延,我剛剛拍戲好累呀。」輪到顧可彧下場休息時,她直接拖著疲乏的身子,到了陸季延的旁邊,更是拉著他的胳膊頭靠在肩頭撒起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