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就這麼命苦啊,現在老了老了,還要被兒媳婦打,我還活著幹啥啊?要不你們娘倆就把我殺了吧,讓我去陪我老頭子跟我那苦命的老大吧」

又哭又鬧的彭老太跪在地上朝馬梅母女磕頭,邊數落邊拉著馬梅的手往自己身上揍。

馬梅用力將手收回來,裝著委屈的小媳婦樣,那眼淚也是跟不要錢似的只往下掉:

「各位叔,嬸子,你們是知道的,我男人死了這麼多年,婆婆以前眼睛看不見又病著,小叔子又年輕,

孩子也還小,這個家裡家外全是我一個人忙活著,但我從來沒說過半句話,媽呀,你可不能這麼冤枉我啊,你這是想要逼死我啊」

兩人就這麼你方唱罷我登場,弄得圍觀的人不知道該信誰的話。

彭老太太這時候眼一瞪腰一挺,扯開外面的襖子,把袖子跟褲腿子挽起來對著馬梅說:

「小賤人,你說我老婆子冤枉你,你仔細看看這是啥?」

只見彭老太挽起的手臂跟小腿上全是被條形物打出來的埂,有些凸出來了,已經紅腫的高高的。

一直裝可憐的馬梅也給整懵了,這咋回事兒,自己剛才就揮了兩下杆子,這死老太婆身上咋會有這麼多傷。

難道這老太婆為了陷害自己,就自己弄的,這死老太婆咋還不去死,一天到晚就和她作對。

「咋了?這回你沒話說了吧,剛才你拿著杆子打我,是大傢伙兒都看見的,大伙兒都能幫我作證。」

馬梅還待狡辯,但是剛才她動手打彭老太的時候大家都看見了,現在大家看見了老太太身上的傷梗就更加深信不疑了。

都集體一起對馬梅發出了對「道德」的聲討,有人喊著把她送去村委小黑屋關起來,有人又說把她交給派出所,說她虐待老人沒有天理。

一時間馬梅已經是被人給整得六神無主了,只有跪在彭老太太面前一個勁兒的磕頭認錯,把皮都給磕破了,小樣兒好不可憐。

不得不說這姜還是老的辣啊,彭老太太主動跟圍觀的人雙手抱拳致謝,

「謝謝大傢伙咯,謝謝你們咯,這兒媳婦心腸雖然不是很好,但是我是老人也是我沒有把她教好,看在我老婆子跟唯一的孫女面子上,大家就饒了她嘛」

這樣一來,大家都為著老太太說好話,一邊倒的指責地上的馬梅。

而地上跪著的馬梅只得黑著臉咬咬牙,點頭如搗蒜,一直跟所有人說:「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改正,一定好好孝順我娘,大家辛苦了」

看了一場熱鬧,又暢所欲言的教訓了別人發泄自己內心的不快之後,眾人這才心滿意足的散去了。

見人走了之後馬梅想站起來,誰知道彭老太太黑著一張滿是皺紋的臉,耷拉著三角眼,將拐杖往地上用力一跺,馬梅立馬嚇得腿軟,又跪了下去。

「咋滴?還想起身,把家裡老人打了就說幾句話就沒事兒了,美得你!今晚你就在這裡跪一晚,不許上屋子裡睡覺,也不準吃飯,好好想清楚,這個家到底誰做主,別一天到晚瞎作妖兒,哼!」

馬梅本想反駁幾句,但是站在彭老太身邊的彭巧花一直朝她擠眼睛,讓她別激怒老太太,所以她只好服服帖帖的低著頭說是,其實心裡巴不得老太太立馬就死了才好呢。

看她順服了沒吭聲,彭老太這次帶著孫女去廚房了,指揮著彭巧花燒火煮飯,孫女兒雖然姓彭,但是跟她媽待久了也需要她好好敲打敲打才是。

空間里的林小嬌看著這一切心裡樂開了花,哈哈,這就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以後這馬梅可有好日子過咯。

也不枉費她治好了彭老太的眼睛,這賤人以後也沒有時間跟機會去找趙大志父子的麻煩了,真是一舉兩得。

讓她也嘗嘗被人虐待折磨,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滋味了,哼! 看完好戲的林小嬌樂呵呵在空間把毛球狠狠擼了好幾下,才樂顛顛往家走去。

一回家就看見全家已經在等她吃飯了,因為心情好連帶著胃口也大開,竟然連著吃了滿滿的兩大碗乾飯。

樂得田玉芬合不攏嘴,一個勁兒的往她碗裡面夾菜。

飯後一家人坐著閑聊,林小嬌才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家人。

林大國他們聽了都對著這彭家人不恥,罵她們全家不是好東西。

林建忠氣憤的問:「那把哪個女人放出來不是便宜了她嗎,這派出所怎麼不把她也一起抓走算了,這人留下就是禍患害啊」

林小嬌樂呵呵的笑著安慰他:「二哥,你放心吧,讓她舒服那哪能啊,我也是跟著去看了才知道的,那個彭家的老太婆眼睛好啦,

聽她們說是啥蛇仙顯靈給治好的,那個老太婆一能看見就被她兒媳婦給用杆子抽了,現在馬梅還跪在她面前求原諒呢,哈哈哈」

林建華笑呵呵的開口說:「這樣好,這就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讓她也嘗嘗被人整天打罵的滋味兒」

「嘿!真解氣,讓她倆窩裡斗,哪啥蛇仙兒還真不錯,可是做了件大好事……」林建忠高興的把話接過去。

晚上睡覺前,林小姐又進空間看了看葯園子里的朱果跟其它藥材,發現都長得特別好。

就連她之前在山谷裡面帶出來的藥材放在空間地上,現在看起來也是帶著露珠跟剛採的一樣,沒有區別,空間里簡直就是最好的保存處了。

後來她有又去了小屋,滿滿研究了一番前人留下的一些書籍,裡面記載了一些治療疑難雜病的方法跟藥丸的配方。

林小嬌又用從山谷帶回來的三七煉製出不少藥丸,再把藥丸磨成粉末。

她準備明天帶去給趙大志,讓他每日服用少許,因為三七本就可以消腫散瘀,還能補血調理傷口。

這父子兩人長期住在衛生站也不是辦法,再說了,那趙大志早日恢復也好帶著虎子回部隊,免得那孩子一直擔驚受怕的……。

早上林小嬌很早就起床了,還給趙大志父子兩人用瓦罐帶了些肉湯。

這些都是昨晚上田玉芬特意為他們父子熬的,裡面還有林小嬌特意加進去的石斛花。

虎子喝得很開心,眼睛都要笑成月牙了,今天趙大志氣色已經好太多了,都已經能下床滿滿走動了。

劉新華一個勁兒的直說太神奇了,怎麼可能有人昨天流那麼多血,傷口腫脹的那麼厲害,而今天就能夠起身下床了。

雖然說看著還挺虛弱的,但是精神那是真好啊,吃過早飯以後劉新華為趙大志換藥的時候就更是嘖嘖稱奇了。

昨天還縫合的傷口,今天就已經開始逐漸結痂了,而且還已經消腫了,恢復的速度簡直只能用神速來形容了。

不過趙大志在院子裡面走了一會兒也面色有些微白,身體也乏了,就被虎子扶著去屋子裡躺下了。

虎子一臉擔憂的看著爸爸,劉新華笑著告訴他別擔心,就算他爸爸恢復的比一般人都快,但是畢竟受了那麼重的傷,肯定是需要調養的。

林小嬌又把昨天彭家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虎子開心的笑了起來,趙大志則是感到非常的意外。

而劉新華說就覺得這真是不可思議,因為那彭老太太的眼睛已經是瞎了一兩年了居然現在頃刻間就恢復了這真的是怪事。

就在他們嘖嘖稱奇的時候,外邊進來個小夥子來找趙大志,讓他去村委接電話,說是他部隊首長打來的。

趙大志剛才走動了好一會兒現在已經是背心濕透渾身沒啥力氣了。

劉新華告訴他最好還是別動了,再怎麼說從這裡走去村委也要十幾分鐘呢何況他還有傷。

仔細想了想,趙大志決定讓劉新華幫他去接電話,請他幫忙告訴首長這邊的情況,希望能多批幾天假,待他稍微再好些就立即回部隊。

因為他原本只批了一個星期,想著回來把虎子接走就行了,哪知道出了這檔子事。

可是當劉新華穿上外套正要準備出門的時候,就來了個從山上摔下來把腿給折了的病人。

那人被人一路背過來疼得在背上哇哇大腳,雖然穿著長褲但是都能看見他的膝蓋處完全腫大變形了。

這種情況是非常急迫的,必須得要馬上處理。

但是那個來讓接電話的小夥子也說了,部隊的電話最對二十分鐘就會再次打來,所以必須要有人現在就過去才行。

最後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林小嬌身上,沒辦法了,她只好硬著頭皮點點頭了,跟著那個小伙兒去了村委。

她們往村委走的路上花了有七八分鐘,因為剛剛在站裡面也耽擱了五六分鐘,所以林小嬌只不過走到村委休息了不過五分鐘左右。

電話鈴聲就準時響了起來,林小嬌輕輕接起這部才剛安裝不久的老式電話。

非常有禮貌的用標準的普通話向對方打招呼:「喂!您好!」

電話那頭先是愣了三秒鐘隨即很快就傳來一道冰冷好聽的男聲音:「你好!我是趙大志所屬部隊的領導,我叫郭劍鋒」

「郭…額!」林小嬌差點把手裡的電話給扔出去,就好像手裡拿的不是電話而是毒蛇。

怎麼會是他,不會是他,怎麼可能呢,那會這麼巧。林小嬌心裡此時亂七八糟,冒出一千個為什麼也許人家就是同名同姓的,對!

做好了心裡建設,林小嬌再度將電話筒放在耳邊,鼓起勇氣面帶笑容輕輕的帶著微微的顫音說:

「喂!」

「嗯!我還在」

誰知道對方只是一句話,就嚇得林小嬌差點又要丟掉電話逃走,這人的聲音實在是太有壓迫感了,就好像用嘴近距離在你耳邊說話似的。

心肝兒不由得顫了顫,「您好!首長同志,那個……咳!」

清了清嗓子林小嬌繼續麻著頭皮說:「那個趙大志同志因為頭部受了傷所以他現在接不了您的電話了,我是村裡衛生所的工作人員,是被趙大志派來給您彙報工作的。

趙大志同志說,問問您能不能批准他再多休幾天假,等他傷稍好些就立刻回部隊報道。呼……」

林小嬌憋著一口氣把話全部說完,再耳朵豎起仔細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命令」。

電話那頭的人嘴角微微掀起,眼睛里泛起有趣的一絲笑意,但是只瞬間就失去了蹤跡。 拿著話筒的手指骨節分明,坐在椅子上的高大身軀挺得筆直,嘴唇輕啟:「醫護同志,你好!請問你的姓名、地址?」

像是知道她會拒絕般,電話那頭迫人的男聲又緊接著道:「因為我們部隊里有要求,來往電話都需要寫清楚來電人的訊息,對方的名字與住址,這點我希望您…能夠理解。

林小嬌咬牙切齒的瞪著手裡的話筒,恨不能將裡面講話的人拉出來,再狠狠打一頓,叫你拽!

「我叫林小嬌,是流沙村本地的村民,住在……」沒有辦法迫於「賊人」的勢利林小嬌只得投降了。

聽著電話里傳來軟糯嬌滴滴的聲音,接電話的男人這時候嘴角越掀越開,直到眼睛裡面裝滿了笑意,果然是她。

她果真是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那麼的活潑嗯,可愛。

「嬌嬌,是我!」

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林小嬌差點尖叫起來,這人,這人為什麼用這麼曖昧的語氣同她講話。

可是對方還不想饒過她:

「我是劍鋒,郭劍鋒」

媽呀,幾個字把林小嬌給徹底炸成了小黑人,真的是他,自己怎麼會這麼倒霉偏偏遇上他了。

「你……你好,事情就是這樣,我說完了,掛了啊」林小嬌結結巴巴的把話說話就想要掛掉電話。

可那邊那人還不肯放過她,「請等等關於趙大志我還有話好要說」

別人用這麼正式的語氣她也不好立即掛電話啦,只能憋著滿肚子的怒氣不出聲,聽著對方還要說什麼。

郭劍鋒邪肆的挑了挑眉,「請你告訴趙大志好好養傷,但是傷一旦好了就叫他立刻回來報道」

林小嬌立刻回應,是。可是接下來對方卻不發一語,久得她都認為對方已經掛掉電話時。

突然從話筒裡面傳來一聲性感的聲音:「嬌嬌,等著我!」

林小嬌被驚訝得眼睛鼓的老大,跟吉娃娃似的,「什麼……什麼等你……誰要等你啊……嘟嘟嘟!」電話被掛斷了。

額!林小嬌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大聲罵了一句:「醜八怪,討厭鬼!」

把電話放回原位,林小嬌踩著氣呼呼的步子往回走,心情起伏得跟萬馬奔騰差不多。

那個人怎麼能夠如此霸道,自說自話還叫她等著他,等他幹嘛,想挨揍啊好啊,看看誰怕誰?哼!姑娘我可不是好欺負的,醜八怪。

可是醜八怪的聲音倒是蠻好聽的,跟低音炮似的,現在她耳朵還痒痒的呢,挺性感的……

額,「呸呸呸!」性感個屁呀,就那種自大狂,醜八怪,有什麼好拽的嘛,算了不想他了。

跟林小嬌的反應完全相反的是郭劍鋒這邊,剛才他說完話就掛掉了電話,不用想也知道那個小丫頭肯定在罵他呢。

「呵呵!倔強的小傢伙」想到她,郭劍鋒不由得輕笑出聲,心裡好像越來越期待與她見面了呢。

他這一笑不要緊,可是卻把來找他彙報工作的劉鐵給嚇壞了,自家隊長這是咋了,不會是傻了吧,咋就笑得這麼瘮人呢。

哎呀媽呀,雞皮疙瘩都竄起來了,劉鐵趕緊打個擺子,站在門口用手敲了敲門,再腰一挺腿兒一靠,吼一嗓子震天響:

「報告!」

總裁命令,前妻別想逃 郭劍鋒臉上迅速恢復冰冷的表情,雙眉緊促眼神像刀子般射向劉鐵。

劉鐵感覺自己菊花一緊,咋啦?隊長這是要吃了自己的表情啊。

剛才明明是隊長要他來彙報今天兄弟們的訓練情況的嘛,現在幹嘛這樣看著他啊。

隊長可真不好伺候,劉鐵暗暗叫苦,這才真是喜怒無常啊,真不知道誰會嫁給隊長啊。

叮叮叮!劉鐵腦子裡面突然響起電鈴聲,難道剛才隊長臉上那詭異的笑容跟未來嫂子有關係。

媽呀!那他剛才不是壞了隊長好事嗎,怪不得人家要用殺了他的眼神看他呢,自找的不怨人。

劉鐵一直沉侵在假想中,「劉鐵!」一聲獅吼把他給震回了神:

「是隊長同志,請問有什麼指示」這胸膛挺得跟只小公雞似的。

郭劍鋒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繼續板著臉說:「今天下午,你們隊「加餐」」

「啊!」劉鐵爛著一張臉對他搖頭祈求:「隊長,我們剛訓練完畢呢,大伙兒還等您一起烤肉慶祝咱們這次獲勝呢,要不……」

「要不幹脆都回老家種地,嗯…」

看著隊長鐵血的樣子,劉鐵只能自認倒霉,誰叫他要去打擾隊長的好事兒,該。

垂頭喪氣的走出隊長室,這下自己怎麼向大伙兒交代啊,等著群毆吧,大家盼著烤肉會可是足足盼了好幾個月呢,被他給覺了。

郭劍鋒好笑的看著屬下,「站住!命令全隊下午加餐一個小時,晚上七點準時烤肉」

劉鐵閃電似的閃電似的轉過身來,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咧著一嘴白牙:

「是!我馬上就去告訴大家,隊長放心吧,我們肯定認真完成任務」說完就麻溜麻溜的跑了。

「小兔崽子」郭劍鋒好笑的搖搖頭。

林小嬌這時候已經回到了衛生所,把他領導的話轉達給了趙大志,沒想到趙大志一臉嚴肅的對著林小嬌舉手敬禮說:「是!」

這把她給嚇得,差點以為這人傻了,心裏面就更加對郭劍鋒感到好奇了。

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獲得手下兄弟如此的尊敬呢!而他,又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但是她又倔強的不想問趙大志,不然以後被「他」知道了,還不知會有多麼得意呢。

林小嬌沒發現自己心裡腦子裡,總是浮出一個名字(郭劍鋒)

晚上林小嬌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先是跑去空間跟毛球與小綠東拉西扯了一陣子。

晚點出來躺在床上的時候,她一直在想著白天接電話的事情,就這樣抱著毛球想著心事,然後就慢慢睡著了。

只是她在睡著了以後,嘴裡還時不時的冒出幾句夢囈。

「醜八怪……滾開別碰我……聲音好性感哦……」

而在夜深人靜的部隊單身宿舍立里,郭劍鋒雙眼亮晶晶的猶如貓頭鷹,在夜晚顯得如此精神奕奕,看起來並無半分睡意。

偶爾摸摸手上一隻縫得歪歪扭扭的小耗子手絹兒,看樣子已經很舊了。

這是「她」的傑作,六年了,他一直帶在身邊,從未丟下。

從他剛來部隊不被人看好,嘲笑他是靠關係,到後來他用實力向所有人證明他是不用靠任何人,靠的是自己的一雙硬拳頭征服了所有人。

他也曾經被人壓迫,也曾經深深的懷疑過自己,到底是不是不行。

可是他挺過來了,因為她,是她在臨走時送他的小耗子,每一次遇見困難,每一次與敵人生死搏鬥,都有她的小耗子陪著他,安慰他。 每次他耳邊都響起一個軟糯的聲音:「鋒哥哥,加油!鋒哥哥好厲害!鋒哥哥……」

一直是她在默默的支撐著他,讓他越過了無數次的障礙,也許,老頭兒是對的。

不過今天接電話的時候她聽到自己的名字好像不是很高興啊,難道她反對這門親事?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就坐起來,背打的直直的,被子下滑露出偉岸的胸膛和堅實的腹肌。

整個人肩寬腰窄標準的倒三角,雙手臂上那噴張的肌肉,和他此時眼中的神色都在述說著「勢在必得!」

之前老頭子一直在他耳邊嚷嚷著叫他回去,他都不以為然,覺得自己怎麼可能與一個小自己足足八歲的小女孩定親呢。

可是今天只是一個電話,她的聲音似乎就侵入他的耳膜似的,那嬌滴滴的聲音一直不斷的在他耳邊盤旋不散。

弄得他今晚在烤肉會上幾次出洋相,搞得他都認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呵呵」郭劍鋒忍不住輕笑一聲,又重新躺回床上,抱著小耗子閉上眼睛,嘴角含笑慢慢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