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開始想着那個男人。那個自大無理的男人,霸道她身子的男人,甚至還污衊她。本來她是恨他的,可是爲什麼偏偏想起他?

她的心是怎麼了?

心口有着說不出的感覺,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想甩掉這些不開心的事情。當她轉過頭想離開的時候,看着身後的男子不禁愣。

是不是我說了,你都會做?

上海。

方可可沒想到做歐陽浩的助理可以那麼的輕鬆,什麼都不用做。所以閒來無事,她也可以到處走走。只是沒想到的,她纔來就水土不服,開始上吐下瀉。

也許她是吃不慣這裏的東西,所以歐陽浩找來臺市的小吃給她。

漸漸的,她開始習慣了,所以來了第四天,她已近好的差不多了。她已近在房間裏四天了,這四天真的讓她瘋了,所以她決定今天出去走走。

她上網查了一下,知道上海的夜灘很不錯,所以她決定去那裏。

只是來了這裏,她才覺得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這裏根本是情侶來的地方,像她這種單是人士來了,之後被刺激。

她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開始想着那個男人。那個自大無理的男人,霸道她身子的男人,甚至還污衊她。本來她是恨他的,可是爲什麼偏偏想起他?

她的心是怎麼了?

心口有着說不出的感覺,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想甩掉這些不開心的事情。當她轉過頭想離開的時候,看着身後的男子不禁愣住了。

是他?

方可可的心猛烈的跳動着,纔剛剛想到這個男人,沒想到轉眼就看見這個那人了。

她無法說出此刻的感覺,只覺得一顆心在劇烈在跳動着。

不知道是不是幾日不見了,這個男人變得帥氣了,五官變得立體了,濃眉斜飛,鼻樑挺直,深邃如海的眼眸足以勾|引任何女人的魂魄,一襲剪裁合身的手工西裝讓他看起來更加英挺,玉樹臨風,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豪放不羈又尊貴耀眼的氣質。

看着她,他的心跳之後更快。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很迷人,因爲她可以感受到,其他女人投來的目光。

哼,這個男人到了哪裏都會招蜂引蝶。

看着歐陽澈,她心中縱然想見這個男人,可是心中更多的是怕。

想着,她馬上轉身,卻在下一步被歐陽澈抓住,男人的大手充滿佔有慾地環上她的柳腰,把她帶入自己的懷中。

“放手,你放開我,放開我。”方可可扭着身子,可是奈何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歐陽澈,你放開我,放開我……”歐陽澈深深吸了一口氣,怒視着這個男人。“歐陽澈,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害我還不夠?爲什麼還要來找我?就算我真的偷了你的資料,你的報復已經夠了吧。”方可可顫抖着身子,眼中有着害怕和不安。

看着她眼中的不安,歐陽澈的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緊緊抱住可可。

“可可,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那樣的,我……”

“我不聽不聽。”方可可搖搖頭,眼中有着一絲惶恐。“如果你真的認爲是我做的,乾脆拉起去坐牢好了,你何必這樣的折磨我?”

看着她驚慌的樣子,歐陽澈不禁覺得自己真的嚇壞他了。

“不會送你去坐牢的。”他怎麼忍心呢?

“那你要怎麼吃辦?把我賣去非洲嗎?”可可幽怨的聲音響起。

聽着她的話,歐陽澈不禁笑了一下。沒想到她還會開玩笑,真是好事呢。

“賣去非洲嗎?那不是要賠錢?”

“你……”

“可可。”他摸着她的臉,眼中有着一絲疼惜。“可可,我才知道我誤會了,被矇蔽了眼睛。”

“什麼意思?”可可有着不解。

歐陽澈依舊愛不釋手的摸着他的小臉,眼中還有一絲溺愛。“我已近知道背叛我的人,出賣公司的兇手我找到了。”

“你找到了。” 婚寵賢妻 可可有些吃驚,“那是誰?是誰出賣了你和公司?”

“姚曼紓。”

什麼?姚曼紓?

可可吃驚的看着歐陽澈,一雙眼睛寫着許多的不解。

“怎麼會是她呢?她也不在公司上班,怎麼有機會這麼做呢?還有,她爲什麼要這麼做?她不是很喜歡你嗎?”可可怎麼也想不明白,兇手會是姚曼紓。 “就是因爲她喜歡我,才這麼做的。”歐陽澈有些無奈的說。

可可皺着眉頭,還是有着不解。他看着歐陽澈,其實她已經不好奇姚曼紓爲什麼這麼做,或者,任何一個人做的都和自己沒關係。她在乎的只是,這個男人爲什麼要和自己說這些,還有,他會在這裏。

“你爲什麼和我說這些?”方可可眼中有着不解。

“你覺得呢?”歐陽澈近她,眼眸熠熠生輝,性感地微笑。

“我怎麼知道。”方可可深深吸了一口氣,懶得在看他。她的目光看着美麗的夜灘,海風吹來,她感覺舒服了很多。

歐陽澈從後面抱住她,她執拗的想躲開,可是奈何怎麼也掙脫不開,最後她也懶得掙脫了。看着她不在翻看,歐陽澈不禁笑了一下。

“如果我說我來道歉的呢?”她生平沒對什麼人道歉過,如今爲了這個小女人從臺市飛到了上海。

這個女人的面子真大啊。

方可可不以爲然。“你會道歉,天怎麼沒下紅雨。”

“怎麼?你不信?”歐陽澈挑着眉頭。

“我信不信重要嗎?反正你已經誤會我了,而且還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你傷害我在先,現在說什麼也無濟於事。”方可可冷漠的說。

美人如花隔雲端 一想到這個男人的惡行,她心中就有着不滿。

歐陽澈看着她的樣子,嘴角不禁笑了一下。

這個小丫頭是和在和自己置氣嗎?

歐陽澈拉她轉過來,認真的看着她。 “那你說說看,怎麼原諒我?”

他的臉龐她靠得她好近,搶眼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深不可測的眼眸更是奪去了她的心。好美的眼睛,簡直像是最神祕的海洋……她悄悄讚歎。

看着他好一會,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是不是我說了,你都會做?”

他的臉龐她靠得她好近,搶眼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深不可測的眼眸更是奪去了她的心。好美的眼睛,簡直像是最神祕的海洋……她悄悄讚歎。

看着他好一會,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是不是我說了,你都會做?”

歐陽撤不禁挑着眉,意味深長的看着她,這個小丫頭不會想什麼事情爲難自己吧。不過,就算再難的事情她得試試。

“好,只要你說我都能做到。”

方可可聽着這話點點頭,然後小腦袋想了一下。“我讓你從這裏跳下去。”她指着一邊的黃浦江。

她只是想存心捉弄一下這個男人,誰叫這個男人那麼壞的,那麼的對待自己。只是她沒想到,自己隨口說說,他真是的跳下去。

歐陽撤脫下外套,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啊–

方可可尖叫了一聲。

“啊–有人跳海了,有人跳了下去。”路人發出尖叫的聲音。

方可可此時徹底的呆住了,她扶着欄杆看着他。“喂,你怎麼真是的跳下去了,歐陽撤,你上來了,我開玩笑的。 ”可是不管她怎麼大叫,水面上依舊沒有動靜。

這次方可可徹底呆住了,她的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看着消失的歐陽撤,她心中有着慌亂的感覺,這種感覺比被誤會還糟糕。

“求求你們,你們又會游泳的嗎。求求你們救救我的朋友。”方可可開始開始求助路人,可是沒有路人願意幫忙。

嗚嗚嗚~可可的眼淚流的更兇了,心中更加的不安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水面上有了動靜,歐陽撤竄了出來。看見他那一刻,方可可真是又氣有哭。心口頓時五味雜陳,有着說不出的感覺。

歐陽撤從上面上來,看着她留着眼淚,伸出手撫平她的淚水。他不喜歡看見她流眼淚,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怎麼哭了?我都按着你剛剛說的去做了,你還哭?”

“你是不是瘋了?我只是隨便說說的。要是你死了,我怎麼和你奶奶交代啊,你做事真是不經大腦。”她真是被這個男人氣死了。

歐陽撤不禁挑挑弄眉,這個小丫頭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這麼大膽的說自己。

不過,看在是自己錯在先,他就不和她計較了。

“你這個小丫頭還說呢,是你讓我跳的。”

“所以你就跳了?”

歐陽撤聳聳肩,似乎她的樣子很擔心自己嘛,這個讓他心中不禁美滋滋的。

“那麼你原諒我了嗎?”他依舊白癡一貫的笑容,不溫不火的說着。

“誰說原諒你了。”方可可沒好氣的說,擦擦自己的眼淚。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剛剛害自己擔心死了,這個男人還好意思說讓自己原諒。

哼,連門都沒有。

“你以爲我這麼快就原諒你嗎?”

看着她氣嘟嘟的小臉,歐陽撤不禁笑了一下。他挑起她的下巴,嘴角不禁一笑。“那你說說要如何?”

方可可看着他,每次她嬉皮笑臉的時候,方可可就很氣,這個男人也未免太自大了吧。

方可可咬咬脣,還想惡整一下這個男人。

“我要你唱歌。”

“唱歌?”歐陽撤不禁愣了一下,“你是讓我在這裏唱歌?”似乎這個比剛剛那個跳水那個還難。

“是啊。”方可可點點頭,一臉笑意。“我要你唱單身情歌,就在這裏。”

真是惡毒的小惡魔!

歐陽撤不在心裏感嘆着。

接着,歐陽撤環住可可的腰,逼近她。“今天一切都聽你的,但是過了今天,你就是我的。”

之後,歐陽撤開始唱起來,“找一個最愛的深愛的想愛的親愛的人來告別單身~~一個多情的癡情的絕情的無情的人來給我傷痕~~”

一首五音不全的《單身情歌》折磨得衆人幾乎口吐白沫,方可可不禁捂住耳朵,沒想到她唱歌這麼難聽。

看着他又要開口,方可可連忙捂住他的嘴巴。

“不要唱了,很難聽啊。”

歐陽撤扳下她的手,嘴角笑了一下。“你以爲我是歐陽浩嗎?他唱歌比我好,但是做生意卻不如我。”

這個男人無論到了什麼時候,都要誇一下自己。

歐陽撤緊緊握住她的手,眼中有着一絲認真。

“可可,你還怪我嗎?”他低沉的聲音緩緩的想起。

方可可看着他,不知道說什麼。她抽回自己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從臺市來這裏就是和我道歉?”

歐陽撤不語,點點頭。

“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做,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說我是清白的,我就是清白的,這個根本毋庸置疑什麼。”但是不管怎麼說,看見他來了,她還是很開心的。

歐陽撤皺了一下眉頭,緊緊箍緊她。“所以你還怪我了?”

方可可緊緊咬着脣,心中已然還是有芥蒂的。

看着她不說話,歐陽撤心中有些氣,可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大了一個噴嚏。寒意襲來,他不禁大了一個寒顫。

晚上開始降溫,他的衣服全溼了。

看着他的樣子,可可有些擔憂。“你是不是着涼了?你住在哪?趕緊回去吧。”

“不!”

不?方可可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如果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走。”他置氣的說。

方可可沒想到她會這麼威脅自己,他怎麼幼稚,居然拿自己的身體賭氣。

“你別鬧了,要是生病就不好了。”不知道爲什麼,她真的很擔心他會生病。

“鬧?”方可可把他說得像個小孩子一樣,讓他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反正你不原諒我,我就不回去。”

“你……”方可可這是被他打敗了,他根本是故意的嘛。“好好,我原諒你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還不行。”歐陽撤似乎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那你還想怎麼樣?”方可可不禁皺了一下眉頭,有着不解。

歐陽撤想了一下,指着自己的臉頰。“吻我一下,我就離開。”

“你……”方可可氣得連紅紅的。

可惡的臭男人,他就會作弄自己。看着他無賴的樣子,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臉頰。

看着生病的男人,方可可無奈的嘆口氣。

她真被這個男人給打敗了,看着他生病躺在牀上,可可不禁皺了一下眉頭。“真是不知道你是來道歉的,還是來找麻煩的。”可可拿着冰袋敷在他的額頭上,眼中有着擔心。平時這個那人撞得像個牛一樣,沒想到還會生病,而且生起病還挺要命的。

“真是的沒事嗎?要不要去醫院打點滴啊。”可可眼中有這一絲擔憂看着他。

歐陽撤搖搖頭,只是看着她。

“有你照顧我就好了。”歐陽撤低沉的聲音緩緩的落下,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可可。

可可被他炙熱的目光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低着頭偷偷吸了一口氣。

“少來了,我又不是醫生。”

“說不定你比醫生還有用。”這是玩笑話,此時此刻,看見可可在身邊,他覺得很安心。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的影響力對自己那麼的重要。他緊緊握住可可的手,嘴角帶着一絲笑意。“你的確比我想的要重要,你一定不知道。”

什麼?

可可不禁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他話中的意思。

“那個……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可可深深吸了一口氣看着歐陽撤。

不知道接下來她要說的話,他會不會生氣。

歐陽撤看着她,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難得看見她這麼認真的樣子。“怎麼?想和我說什麼?”

“我想辭職。”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了出來。

明明知道不該在這裏說出這樣的話,但這件事她想了很久了。經過上次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已經不適合在歐陽撤身邊工作了。雖然,她開始漸漸喜歡在他身邊,但是不代表以後這件事不會發生。而且,她發現一件可怕的事情,就是自己好像喜歡上了他。真的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只是看見他跳海的那一瞬間,她的心開始開始劇烈的跳動着。以爲他再也上不來了,生怕她出了什麼意外,她真的好怕。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已經不在是自己的了。

如果他真是的死了,那麼她也不活了。

洞察了自己的心事,她就有些害怕。

他和歐陽撤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是天生的王者,而她呢?什麼也不是,只是一個強|奸犯的女兒,別說配不配了,能留在他身邊已經的偷着樂了。

她不能讓任何知道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