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又一味藥材被推衍了出來。

三種了!

喜的降龍師太是眉開眼笑!

驚的烏鴉真人和天心道長直呼丹神降世!

四種。

五種。

……

越來越多的藥材,被推衍了出來。

那丹方,距離補齊之日,已經越來越近了。

……

「呼!」

直起身來,喬拉丹喘了一口粗氣。

總算是把這傳送陣給整好了。

一個月。

足足一個月的時間啊!

若是普通的傳送陣,就算是四級的,有陣法大全照貓畫虎,也用不著這麼長的時間。

只因為,這並不是普通的傳送陣。

龍虎寺距離狐岐山,近百萬里之遙,普通的傳送陣,至少得是四級傳送陣才能傳送這麼遠的距離。

可是,這靜室太小了,莫說四級的了,就算是三級的,都擺不開,而且,材料也不夠。

沒辦法。

喬拉丹只好一邊研究一邊搭建。

終於。

一座看似只有一級,實則傳送距離驚人的超級傳送陣,就這麼出現了。

「一次,只有一次機會!」

供這座傳送陣運行的靈石,並不是普通的靈石,而是暴躁靈石,這些個暴躁靈石,一旦有異種靈氣輸入,便會立刻爆炸。

正是藉助這些暴躁靈石在瞬間產生的龐大能量,這一座小小的傳送陣才得以擁有堪比四級傳送陣的傳送能力。

只是。

一旦激活,那些個暴躁靈石必然會爆炸,到時候,莫說這傳送陣了,就是這靜室都夠嗆能保得住。

所以,機會只有一次。

現在還不是傳送的時候。

又取了一些材料,在這傳送陣外布置了一個小型的幻象法陣,將傳送陣隱藏了起來。

而後。

喬拉丹推開門,走出了靜室。

「拜見供奉。」

「供奉出來了?」

守在門口的倆丑尼姑,一臉錯愕。

這廝已經閉關一個多月了,除了偶爾自門縫裡遞出一張寫有藥材名稱的紙條外,便再沒任何動靜,因何今日卻出來了呢?

原因很簡單。

唰!

喬拉丹甩出一張紙條,紙條之上,密密麻麻寫了二十多種藥材。

「解毒丹丹方剩餘的藥材已經全都推衍出來了,你二人速去交予降龍師太,請她速速備好藥材,我要開爐煉丹!」

「三天,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必須把藥材備齊。」

「藥材到了的話,就在門外通知我一聲,切莫驚擾到我,我要調心養息,全力以赴以備煉丹!」

說完。

這廝一轉身,又回到了靜室之內,咣當一聲,便將門給關上了。

倆丑尼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啊啊啊,齊了,齊了!」

「走,快去稟告師太。」

「我去,我去,你留在這裡!」

「唔,好吧!」

倒也機警,並沒有全都離開,還留下了一人守在門外,提防某人逃跑。

很快。

正在大殿禮佛的降龍師太,便收到了消息。

那叫一個高興啊!

還以為得半年時間呢。

卻沒成想,竟然爆豆了,竟然一下子將剩下的二十多種藥材全都推衍出來了。

「趕緊把烏鴉真人和天心道長尋來。」

「對了,照著這張紙條,速去備葯,三天之內必須備齊!」

站在身旁兩人,一人得令去尋那兩位煉丹宗師,另一人則急急的跑去尋葯去了。

沒多會兒。

烏鴉真人和天心道長便沖了進來。

「真的?丹方真的補齊了?」

「這也太快了吧?」

「快給我看看,快給我看看!」

「齊了,真的齊了!」

「快,快快驗證!」

倆老頭可不像喬拉丹,人可是有真才實學的,接過紙條,對照著丹方,你一言我一語,開始驗證。

「這株葯好像跟主葯相衝啊!」

「沒事兒,不是還有這一株嘛,一熱一寒,兩相抵消,正合規矩。」

「這個,你看這一個,怎麼會是它呢?這個也可以入葯嗎?」

「這?我想起來了,當年我跟師父學習煉丹術的時候,我師父曾經跟我說過,他曾經被一條毒蛇咬過,差點兒死掉,正是吃了這種伴生於毒蛇身旁的毒螞才僥倖活了下來,看樣子,這毒蟻也可入葯。」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沒想到,拉丹子前輩連這等偏門之葯都能推衍出來。」

「妙啊,妙啊,如今丹方補全,老夫這才發現,此丹方著實玄妙,暗藏法度,天級,絕對的天級啊!」

倆老頭在這裡樂呵呵的欣賞丹方。

降龍師太卻在那裡有了別的心思。

這丹方已經補全了,且已通過了驗證,貌似,好像,無需再容忍那小子了吧?

「兩位宗師,如今這丹方已經補全了,不知二位可有把握煉製?」

這是打算一腳踢開喬拉丹了。

可惜。

「不成,老夫頂多只能煉製地級丹藥,這天級的,毫無把握。」

「老夫亦然。」

婚了再愛 「既然此丹方乃是拉丹子前輩補全的,該由他煉製才對。」

「是極是極,也只有拉丹子前輩才有足夠的實力去煉製這天級丹藥。」

一口一個拉丹子前輩,倆老頭是徹底被喬拉丹給折服了,這前輩,不是從修為上論的,也不是從年齡上論的,而是從煉丹師的實力上來論的,達者為先,倆老頭,心甘情願做後輩。

降龍師太沒轍了。

顯然,現在還不能卸磨殺驢。

那就再等等好了。

不就三日么!

等三日過後,等丹藥煉成,哼哼! 立冬的身手自然不差,但他知道長谷川所在的幫會規模不小,肯定有幾個身手好的,比自己更適合做這件事。比如說長谷川自己。

長谷川輕笑著說:「我們幫會的人不能露面,必須要找一個外人。」立冬點了點頭,也能理解。其實這還是個面子問題,在外面混的人,不管是哪個國家的,最講究的就是面子。

雖然很有可能所有人都知道兩個幫會是敵對關係,一旦長谷川把對方的老大殺了,立刻就會挑起兩個勢力的爭鬥。然而,找一個殺手在暗地裡做這件事情,也許就不會公開挑起兩個勢力的爭端。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空口無憑的,誰也不能說是長谷川殺的。

「上頭拿出十萬美金來做這件事。你只需要幹掉他,然後馬上跟鹿溪離開這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來搞定。」長谷川輕鬆的說。

當立冬聽到「幹掉他」的時候,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血液開始沸騰,莫名的興奮起來,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然而,鹿溪卻不這麼想。 萌寶三隻:爹地請排隊 當然,她確定長谷川不會坑他們,一定會說到做到,幫立冬料理後事。但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打架和殺人完全是兩個概念。

長谷川很會察言觀色,他看出了鹿溪的擔心,又開口道:「之所以說這是件禮物,並不單單因為。如果你知道目標是誰,我想,就算沒有錢你也會去做。」

立冬下意識皺眉,問道:「誰?」長谷川說出了那個他所期待的名字,「凱文。」

如果問立冬,現在最想讓睡死,他一定會說凱文。那個令他噁心的衣冠禽獸,差一點就玷污了自己的女人。長谷川說的沒錯,就算是不給錢,他也會去做。

「沒問題!我去!」

「好,你先回去休息,不要出來了,等我消息。」

……

晚上,鹿溪安靜的趴在立冬的胸膛,接著一絲昏暗的檯燈,仰頭看著他那張已有些許滄桑的臉龐。

「冬冬,你真的要去么?」鹿溪小聲問道。

「嗯,一定要去。我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還好小谷給我這個機會,不然我會帶著遺憾離開紐約。」立冬的聲音很堅決,這件事他已經非做不可。

鹿溪低下頭,神色有些擔憂,「可是…殺人…」

「放心吧。」立冬打斷了他,「小谷不是說了,會給我搞把槍,我只是開幾槍而已。相信,我一定會辦的乾淨利落!」

鹿溪勉為其難的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這次行動。可是,她總有那麼一點不好的預感…

第二天上午長谷川就找上門來,說是全都已經安排好,今天晚上就動手。他帶了一把槍來交給立冬。

立冬把漆黑的手槍拿在手裡墊了一下,很有分量,冰冷的金屬感傳到手心,讓他莫名的激動起來。他對槍械並不了解,不知道這是什麼槍。

長谷川當著他的面卸下子彈夾,想裡面裝了三顆子彈。「三顆子彈足夠了,你要保證自己跟他的距離很近才能開槍。」說完,他教立冬如何用槍。

立冬雖然沒真正用過這玩意,但總歸在電視上看過不少。長谷川簡單說了一遍,他就基本明白了。「這槍後座力大么?」

長谷川輕輕一笑,「對於你的臂力來說,它的后坐力是0。」接著,他又給了立冬一個地址,是一家夜總會。今天晚上凱文會去這裡玩,他通常在凌晨一點的時候才出來,這個時候他身邊還帶著兩到三名保鏢,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交代了一遍之後,長谷川抬起雙手抓住了立冬肩膀,「嘿,兄弟,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叫小鹿收拾好行李,等你辦完事回來之後告訴我,我馬上送你們去機場,機票也已經幫你們訂好了。」

立冬點了點頭,「沒問題。」

……

晚上十一點,立冬準備妥當。帶了一個大口罩,穿了一件帽衫,把槍放在了上衣兜里。出門前,鹿溪緊緊拉著他的手,「冬冬,你一定要小心,哪怕辦不成,也不要讓自己受傷。」

「我會的。」立冬低頭輕輕在她額頭一吻,轉身出門。

為了安全起見,立冬沒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按照地圖一路走了過去,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

到了夜總會之後,他在外面繞了兩圈,觀察了下地形。這家夜總會就在馬路邊,大門緊鄰馬路,他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地點。在夜總會旁邊有一條狹窄陰暗的過道,離正門差不多兩百米的距離,他決定就在這裡動手。

當然,不能現在就進去等著,那裡面還有一對男人正在親熱,看狀態馬上就要上演真人秀。立冬不打算看,他現在也沒有這個心情,就在附近逛來逛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立冬越來越興奮,同時也開始有些緊張。

在很小的時候,他就幻想著自己有一天會殺人。在那個想象的世界中,他用各種各樣的招數和辦法置人於死地,但卻真的沒有想過用槍這麼簡單。

這件事情結束之後,立冬的心態和高度會再次提升。這就好像以前在學校里打架,有些人用拳頭打架,他們沒有用刀的人狠。用刀的人,沒有敢剁人手指的人狠。同樣的,殺過人的人,將完全是另一個狀態。

對於註定要走這條路的立冬來說,這是一件好事。毫不誇張的說,他將得到一次質的飛躍,將再次把張北羽他們甩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