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她支支吾吾地說道,“我還問你呢?你是誰,怎麼跑我家裏來了,你是馬馳的什麼人啊,你說啊?”趙君平追問着,“我,我是他的朋友啊,怎麼了,你,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他的對象吧!對不起呀,我跟你慢慢解釋解釋!”文靜趕忙賠禮道歉,這時馬馳也醒了,他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這是哪啊,都把他搞糊塗了,“你們這是怎麼了,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咋不知道呢?”他轉過頭對着文靜說道,“剛纔你喝醉了,是我把你送回來的,我不知不覺就睡着了,這不你對象就在這個節骨眼回來了,就這麼回事兒,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得回去了,拜拜!”說着話文靜起身走出了屋門。“你別走,你還沒說明白呢!”趙君平急忙追上去喊道,“你好好問問馬馳吧!”文靜摔下一句話就跑下了樓。

不管馬馳如何解釋趙君平都不能相信,鬧了一晚上還不解氣,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還是不說話,準卻點兒說是她不搭理他,他也沒了辦法,“君平,吃早飯,我剛煮的大米粥,熱乎着呢!吃完了你還得上班呢,啊聽話,媳婦兒,生氣也不能不吃飯啊,等晚上回來的時候你再收拾我還不行嗎?”馬馳委婉的勸慰着,趙君平的臉上仍然毫無表情,“用不着你管,我不上班!”她回了一句。

馬馳這兩天甭提有多鬧心了,工作上的事兒遲遲沒有眉目,這茬子事兒又把他心裏攪亂了。他知道這種事情是越解釋越弄不清楚,乾脆給它來個不解釋算了,要是他和趙君平之間的感情連這點小小的風雨都經受不起,那這份感情還有必要繼續嗎?他這樣琢磨着,忽然手機鈴聲躍然響起,“喂,哪位?”他沒心情的問道,“是我,文靜,那天真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了,就睡着了,給你和君平惹了不小的麻煩,你怪我嗎?對了,你和她和好了嗎?”文靜慢吞吞的問道,“是你啊,沒什麼,我們沒事兒,你就別擔心了,真的沒事兒,那天真的多謝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還不知道有多出醜呢?沒準小命就沒了,呵呵!”馬馳笑了笑說道,“看你說的怪嚇人的,哪那麼容易說死就死了,她還是不原諒你嗎?要不我親自去跟她解釋解釋!”文靜建議着,“別別別,你可別去找她,你要是真去找她的話,那問題就可大了,你的心意我領了,就別想這事兒了,都過去了,我會和她慢慢解釋的,你現在怎麼樣了,工作還順心嗎?考研準備的怎麼樣了,有把握嗎?”馬馳岔開話題,“現在還湊合唄,瞎混也就是,啥準備的怎麼樣啊,瞎忙活也就!”文靜說着話格格的笑了起來,“還挺謙虛的嗎?馬上就跟咱們不一樣了,高人一等了,我羨慕你呀,文靜!”馬馳深情的說道,“羨慕我個啥,我有啥羨慕的,你這個人可真怪,我不就是考個研究生嘛,至於嗎?你就是不想考而已,要考的話還不是一個樣,這有啥!”文靜笑得更加天真更加爛漫。

(本章完) 又參加了一個面試,剛從那家公司回來的馬馳心情相當不錯。一進屋他就朝裏面喊道,“君平,君平你回來了嗎?”他一邊喊着一邊往裏面走着。這時趙君平從裏間閃了出來,“這麼大嗓門幹嘛?我聽見了,飯我吃過了,你要是吃的話,飯都在廚房裏放着呢!”趙君平說完話轉身進了裏屋,把他一個人冷在了那裏。馬馳的臉上閃現出一絲尷尬和不悅。

又過了幾個星期,馬馳終於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這給兩個人如冰的感情無疑帶來了溫暖,壓在兩個人之間的冰也慢慢的融化了,馬馳又找回了當初的自信。這天馬馳一下班就早早的回了家,“君平,君平,你在家裏嗎?”他剛打開房門就喊道,“我在啊,怎麼了這是,又犯哪個病了?”趙君平小聲嘟噥着,“走,今天咱倆出去吃,我有好事兒要跟你說啊,快點兒!”他大吵大嚷的說道,“這可真是奇了怪了,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的?你還能有啥好事兒啊!”趙君平越來越不明白他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了,“想什麼呢?還不跟我走啊,今天肯定給你個特大的驚喜,快走!”他拉起趙君平的手急匆匆走了出去。

夜晚的麗城霓虹閃爍,這座千年古城被打扮的十分美麗和莊重。馬馳和趙君平兩人的影子在大街上拉的很長很長,很快就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

附近一家餐館裏,馬馳和趙君平面對面坐着,馬馳神態自若,“今個是咋的了,你是不是有啥毛病啊?我說!”趙君平疑惑的問道,“服務員可以給我們上蛋糕了!”他朝吧檯大聲的喊道,“馬馳,你要啥蛋糕啊,誰要過生日呀?你,不可能啊!”趙君平更加疑惑,“小壽星,你呀,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不記得了嗎?記得咱倆在一起給你過的第一個生日嗎,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還是咱倆在一起沒多久的事兒,我就是從那時起決定這一輩子都要記住你的生日,而且要年年爲你過,給你買生日禮物,每次都要給你一個驚喜,你還記得我那天跟你說的話嗎?”他深情的說道,“真的嗎?我算算,你先等等啊,三月初三!”她掐着手指頭算了起來,“還真是啊,我都給過忘了,謝謝你還能記得我的生日!那是你給我過的第一個生日我當然記得嘍,你說要好好疼我愛我一輩子,你要給我幸福,我當時都感動的哭了!”趙君平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晚上,那間溫馨的小屋。一樣的燭光,一樣的音樂,坐着同樣的兩個人。“我不會忘記那天我對你做出的承諾,我要讓你一輩子幸福!”他溫柔的說道,“馬馳,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趙君平激動的快說不出話來,這時服務員端着大大的一個蛋糕走了過來,“先生小姐這是你們要的蛋糕,生日快樂!”服務員微笑的說道,“好好,謝謝你,放這兒就行了!”他一邊答應着一邊伸手幫忙,趙君平感動的看着這一切,“咱點蠟燭,君平!”他輕輕的說

道,“恩!”馬馳划着了火柴,一顆顆點着。“君平,在吹蠟燭之前你許個願吧!”他柔柔的建議道,“許什麼願啊,我就許許許咱倆永遠在一起得了,可以嗎?”趙君平頑皮的說道,“小壽星,那還叫許願嗎?都說出來了,不算數的,你再許一個吧!”他目光堅定的望着她,“那好吧!我現在許!”趙君平緊緊的閉上了雙眼,過了一會兒,“我許完了,可以吹蠟燭了嗎?”趙君平眨着眼睛問道,“你能告訴我你剛纔許的是什麼願望嗎?”他顧作神祕的問道,“我纔不告訴你呢!自己琢磨唄!”趙君平白了他一眼說道,“那咱吹蠟燭,一起吹!”他目光柔柔的說道。

吹完了蠟燭,兩個人一邊吃着蛋糕一邊熱烈的交談着。“對了,我還有一件事兒要告訴你!”他鄭重其事的說道,“說,啥事兒?這麼神祕兮兮的!”趙君平不屑的說道,“我可要說了,真的說了啊!”他賣起了官司,“你快點兒說吧,這麼費勁,我還不想聽了呢!”趙君平側過頭說道,“我我我馬上就能和公司正式籤勞動合同了,還給我交三險一金,你高興嗎?”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真的嗎,太好了,馬馳你真行!”趙君平上前狠狠的親了他一口說道,“來,吃蛋糕,吃蛋糕!給你個大塊的!”他切了一塊大大的蛋糕遞了上去說道,趙君平幸福的吃着蛋糕。

豪華包間裏,放着輕柔的音樂。每個人的臉上都透着十足的喜氣兒。陳青和林雪一邊招呼着客人,一邊開心的笑着。“恭喜了,二位,陳青和林雪,真羨慕你倆啊!”馬馳一進門就大聲的喊道,“馬馳,來,裏邊坐,趙君平,我沒記錯吧!”陳青看到馬馳身邊還有一個女孩趕緊找補道,“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介紹,這位是我的老同學陳青,也是今天的新郎官,身邊那位漂亮的女孩兒就是新娘子,她叫林雪,這是我的對象趙君平,你們認識認識!”馬馳一一介紹着,這時陳青和林雪也一一和趙君平握了握手,“你們好!”趙君平說道,“過來,這位是我的弟弟,他叫林風,現在還在讀大學,這位你叫馬哥,那位你叫趙姐!”林雪趕忙介紹道,林風打了個招呼,“你小弟挺帥氣嘛!在哪個大學唸書呢?”馬馳問道,“麗城建築大學,學建築設計的!”林風爽快的答道,“不錯,那可是咱麗城最好的大學,而且你學的那個專業還是學校裏的王牌專業,有發展!”馬馳微笑的說道。

全部的客人都已落座,今天來的有陳青的大學同學,高中同學,還有一位小學同學,再有就是他過去的和現在的一些同事,當然也有林雪的同學和同事啥的。文靜也在其中。“我先說幾句啊,在座的都是我和林雪的同學和同事,首先我和林雪深表感謝,感謝大家了!你們的到來就是給了我們很大很大的面子,我呢也沒啥好酒好菜招待各位,大家悉聽尊便,來,先乾了這一杯!”陳青舉起酒杯激動的說道,在座的各位都一飲而下。

酒過三循菜過五味,“來介紹介紹,文靜!”林雪建議着,“我,叫文靜,是林雪的大學同學,兼閨中密友,呵呵!”她略微停頓了片刻,“是大學同系同專業同班,還是同寢,現在我在一家商貿公司做文員,湊合着混唄!”她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家不知道,我這個好姐妹正在積極備戰準備考研呢!”林雪插了一句,“是嗎?那可真了不起,怎樣今年有把握嗎?”一個男士問道,“應該沒什麼問題!哈哈!”文靜格格的笑了起來。“陳青林雪我祝福你們,祝願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和!”她端起酒杯說道。

稍晚一些,馬馳也站了起來,“君平你也起來,咱倆共同敬新人一個!”他激動的說道,“我和馬馳都祝福你們!”趙君平也站了起來,“我是陳青的大學同學,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共患難過,陳青這個人是相當不錯的一個人,對朋友夠仗義,夠哥們,我想他也一定是個好男人,好丈夫,林雪你的選擇沒錯的!”馬馳微笑着說道,“馬馳,說真的,我還得感謝你,感謝這幾年你對我的照顧,還有,不說了,都在酒裏了,幹!”陳青忽然心存顧慮的說道。

幸福的音符充盈着整個房間,也充盈着每個人的內心。

宴席很快就接近了尾聲,每個人的臉上仍然洋溢着幸福和滿足的表情,就像今天結婚的是他們自己一樣。這時,一個妖來妖氣的女孩兒忽然站了起來,她是陳青的同事,平時和他關係一直都不錯。“陳青,你太幸福了,我好羨慕你啊,當然了我也很嫉妒漂亮的新娘,說真的,陳青可是一個十足的好男孩,人長的帥氣不說,又有本事,說實在的,他在我們公司老受女孩喜歡了,哈哈,不過一切都晚了,我是沒什麼機會了,是不,陳青啊?”她瘋瘋的說着,“別逗了,我有你說的那麼好嗎?還有那麼多女孩喜歡我,至於的嗎!大家可別光顧聽她一個人說,我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我也沒什麼大本事,你就別損我了!”陳青一邊和林雪同時站起來一邊謙遜的說道,“好了,別的我就不想說了,敬你倆一杯,來,一口下去!”她提了提酒杯一飲而下,陳青和林雪也陪着喝了下去,然後幾個人紛紛落座。

城市的夜幕慢慢降臨,屬於它的特有的景色也展現出來。街上來來往往走着爲夜生活醉生夢死的人們。

文靜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涼風陣陣。她的大腦像播放幻燈片似的快速閃現一個個場景,一個個熟悉的人影。從剛畢業那會兒的和林雪情同姐妹的依依惜別,到家裏爲了給她安排個工作東奔西忙,到隻身一人重返麗城,再到第一次找工作的艱難和無奈,還有馬馳的幫忙,還有一個更另她心痛的永遠都得不到的與他的那份愛,她的眼淚唰的飄落下來。她望了望匆匆趕路的人們,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但這時又有誰能真正理解她呢?又有誰能安慰她呢?她失魂落魄的流浪在大街上。

(本章完) 李雙月又談戀愛了,這回不是自己談的,而是同事們幫着介紹的,既然是同事介紹的自己又不能推託,而且她對這個男孩印象還不錯,就答應了下來。那天,同事張姐忽然神祕的問道,“雙月,你有對象嗎?我給你介紹一個唄!”張姐半開着玩笑的說道,“說什麼呢?別逗了,我先不找呢!”李雙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跟你說正經的呢,你要嚴肅點兒!”張姐收起笑容的說道,“你說說誰啊,我認識嗎?”她語氣柔和了起來,“這個人你是認識的,而且你們已經很瞭解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張姐繼續賣着官司,“誰啊,有這樣的人嗎,你快點說得了!”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裏比誰都清楚張姐說的那個人是誰,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剛剛來公司的一個同事,說起這個男孩,她是印象相當不錯的,文質彬彬的,脾氣特別好,說實在的她已經在心裏偷偷喜歡上他了,但一直還沒表白,也許是時機沒到的緣故。兩個人在一起形影不離,親密無間,還經常眉目傳情,暗送秋波。同事們看在眼裏,琢磨在心上。這兩個人可真怪了,喜歡就喜歡,幹嘛還不表白呢?他們都替兩個人着急。“小王,你覺得怎樣啊?”張姐眼角眉梢都是笑的問道,“他嘛,還行啊!”她猶豫着,“我是問你跟他處對象你願意嗎?我覺得你對他有點兒意思,是嗎?好像他也有那個意思,你說呢?”張姐繼續不緊不慢的加着火,“什麼啊,我不知道!”她低着頭嬌羞的說道,“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一會兒就跟他嘮扯嘮扯,看看他什麼意思!”張姐心滿意足的說道,看來倆個人有門,她這個媒婆是當定了。

說起這個小王,就是剛剛來公司的一個員工。大學學歷,白白淨淨的,儼然一個書生模樣。小王人緣相當的好,很快就和同事們打成一片,李雙月看在眼裏,愛慕在心裏。但兩個人都不先張這個口,同事們看在眼裏急在心上。張姐在所有同事裏算是歲數比較大的,她又是一個熱心腸的人,這個時候是需要她的時候了,於是就有了那番談話,沒成想兩個人都表示同意,當天晚上兩個人就一起下班回家,親親熱熱的。

對於一個外地的女孩城裏人是不太看好的,小王的父母也不例外,在他們的身上也殘留着所有小市民的傲慢姿態,根本看不起農村裏長大的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在外打工的農村孩子,所以他倆的愛情從一開始就註定要遭遇風雨和磨難。

事情很快發生了,那天兩個人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家,小王把李雙月送到了樓下,“雙月,我再送送你吧!要不我不放心!”小王含情脈脈的望着她說道,“回去吧,我不到家了嗎?有啥不放心的,你也挺遠的呢,走吧,啊?”她溫柔的說道,“我要把你送到家裏我才放心,要不我今晚的覺都睡不好的,你就讓我送你上樓吧,好嗎?”小王期盼的眼神注視着她,那樣

子像是鐵了心。“好吧,那咱們快走吧!”她趕緊說道,其實在她的心裏比什麼都高興,“我在前面走,我拽着你走!”小王伸出手輕輕的拽住她柔軟無骨的手興奮的走進了樓道。

晚上,李雙月吃完了飯一個人在那兒發呆,這是怎麼了,人家給你發短信你也不回,這個該死的,這可咋辦啊?她又發過去一條短信,“你在幹嘛?爲什麼不回我的短信,你還活着呢嗎?”時間一分一秒的滴答着,還是沒啥動靜,這可真怪了,究竟發生了什麼,難道,她的大腦飛速的旋轉着,想象着各種可能的情況。“不能啊,要不就是,更不可能了,那樣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她自言自語着。她實在等不及了,乾脆撥通那個該死的電話號碼,電話裏傳來了讓人心寒的聲音,“你撥叫的電話已關機!”接下來是一長串的英語,嘰裏咕嚕的,那意思就是重複一下剛纔說過的那句話。她痛苦失望的掛斷了電話,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剛纔還站在珠穆郎瑪山峯上突然一下子掉進了四川盆地。

其實電話那邊的小王也好過不到哪裏去,他正在客廳裏接受父親和母親的訓斥。“你說說你這孩子還有本事了,處個對象還瞞着你媽和我,更可氣的還是個鄉巴佬,叫我和你媽說你啥好呢?啊?”說話的是他的父親,老王,退休的幹部,五十對歲,他這個歲數怎麼這麼早就退休了呢?原來老王身體不是很好,沒辦法的情況下辦的病退,去年纔下來,小王頭都沒擡,“爸你說啥呢?鄉巴佬怎麼了,你還是農村出來的呢?還有我爺爺奶奶不也是地道的農村人,別瞧不起農村人!”他怯怯的整出這麼一句,“你還敢教訓我,是不?他媽,你看看這孩子讓你給慣的,不成個樣子了,都快!來不來還教訓起老子了!真是的!”老王氣得肺都要炸了,“兒子,你不能好好跟你爸說話嗎?別把你爸氣壞了!”老伴嗔怪起兒子來,“媽,你看看我爸那樣,好象他就不是農村裏長大的了,農村人有啥不好的,關鍵是看人品,人品好就好,如果人品不好,就是城裏的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樣白搭嗎?”小王繼續堅持着他的觀點,“你給我聽好了,我決不允許你再跟她交往下去了,一個農村孩子,還沒有個象樣的工作,將來全得靠你養活,那時候後悔都晚了,聽我的沒錯!”老王板上釘釘的說道,“是啊,兒子你可要考慮好了,要不將來要是後悔了,上哪弄那後悔藥去,你爸你媽可不能給你空落橋上啊,聽話,跟那個女孩趕緊拉倒,媽再給你找一個啊?”老伴和老王一唱一和起來,“你們不懂,我這是在找對象也不是找工作,反正我必須和她在一起!”小王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你敢,你要再和那個女孩在一起,就沒有我你這個爸,兩條路任選一條,要她還是要你爸!”老王扯着嗓子喊道,“都消消氣,別因爲這個小事兒傷了父子的感情,有話慢慢說,老

王,兒子也是一時頭腦發熱,考慮事情不周全,過後我再好好勸勸他,啊?”老伴這時趕緊過來打圓場。“哼,我才懶得管他呢!”老王摔了這麼一句話轉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小王心事重重的來到了公司,在門口碰到了李雙月,趕緊低着頭走開,“你給我站住,你說,昨晚你怎麼不搭理我啊,我給你發短信你也不回,後來你的手機還關機了,爲什麼啊?”她責問着,“我我我們還是分開吧!”他擠出來這麼一句,“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她的頭轟的一下,“我們還是分手吧,我覺得我們在一起不合適,我得工作去了,再見!”小王摔了這麼一句慌張的走開了。李雙月傻傻的站在那裏。

快下班了,李雙月走到小王的身邊,“晚上等着我,我有幾句話要問你!”她聲音冰冷的說道,一轉身去了辦公室。

大街上,兩個人並排走着,誰也不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雙月,我們不合適!”他怯怯的說,但眼睛看着別處,“不合適,你說什麼呢?那你早都幹什麼去了,難道你不喜歡我,不愛我就和我處對象嗎?你這個人也太不負責了,怎麼拿愛情當兒戲呢!”李雙月生氣的說道,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着。小王繼續保持沉默,“你何必在我這兒一棵樹上調死呢!”他又摔出一句,眼睛仍然看着別處。“這不是在一棵樹上調死不調死的事兒,是一個人的人品問題!”李雙月愈加氣憤,“不是我不同意,是我家裏不同意,不管我怎麼跟他們說都不管用,我有什麼辦法啊!”他眼睛溼溼的說道,“那你愛我嗎?”李雙月問道,“愛又怎麼樣?最起碼家裏這道關也得過了啊!”他眼淚飄落下來,“那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說話啊?”李雙月繼續問道,眼淚也倏的落了下來。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和他們的靜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別爲難我了,忘了我吧!”他頭也不回的掙開李雙月的手衝進了沉沉的夜幕。大街上就剩下李雙月一個人孤單的身影,她不停的抹着毫無止境的淚水,站在大街上,看着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人流。

自從分手後兩個人就變得形同陌路,這正應了那句話,在公司裏兩個人誰也不搭理誰,各幹各的。說實在的,在這種情況下通常會有一個人選擇離開。但李雙月不能,她一個外地女孩兒不容易,能走到今天,和公司簽了合同交了保險,而且現在還是組長,小王怎能忍心讓她放棄這一切呢!他反覆的想了想,還是他離開最好。他是本地人,再怎麼着還有自己的父母照顧着,可李雙月不行,如果從這裏走出去,她將一切從頭開始,又開始漂泊,不停的漂泊下去。

小王是幾天後向公司交的辭職信,他這種做法李雙月都不理解,是兩個人在一起很彆扭,但又不影響工作,何必選擇這樣離開呢?但她又沒辦法留住他。只能默默的望着他遠去的背影發呆。

(本章完) 告別了同事,小王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還真的有些捨不得,是啊,這就是人生,別看平時大家在一起感覺不出什麼,可真的離開了才感到心裏難受。不管在哪裏都有這樣的離開,前段日子在各大電視臺熱播的軍旅題材的電視劇《士兵突擊》,一部完全沒有女性的電視劇竟然讓無數觀衆流下了眼淚,按理說人們都喜歡被愛情感動,但沒有愛情的電視劇同樣感動人們,就是那裏有人們想要的感情。其實整部電視劇看起來更像一部軍人成長史。一個有着性格缺陷的農村孩子是如何憑着自己的努力執着拼搏百鍊成鋼的故事,他叫許三多。那裏面有很多催人淚下的感人場面,有一種場面看似平常實則彌足珍貴,那就是離別。班長史今的斷然離開,老馬的悄然離開,還有五六一的無奈離開,還有許許多多這樣的離開,都讓人心裏着實不太好受。在我們生活的圈子裏每天都有這種離開,有的人離開了就再也見不着了,哪怕生活在一個城市裏。人的這短暫的一生會有許多這樣的離開,在不斷的離開中不斷的成熟長大。小王也面對着這種離開,還有失落在這裏的美好的愛情。他此時的心裏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俱全。

小王就這樣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他的音迅了,雖然還在一個城市生活着。李雙月也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愛情是一種能讓人徹底改變的仙藥。李雙月變得更加成熟和理智,這是同事們發現的。在她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任何悲傷和痛苦。她更加努力的工作,可能事業纔是一個女孩最值得信賴的東西。

林風又戀愛了,是同班的一個女生,很天真可愛的那種。這另林雪感到很吃驚。那天他倆一起來林雪家裏做客。一進門。林風就趕着介紹,“姐,這是我女朋友,楚楚!”他自然的說道,“楚楚你好,快進來,這有拖鞋換上啊!”林雪招呼着,楚楚輕輕的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林雪一把拉住弟弟小聲的問道,“什麼時候處的,老實交待!”她神祕的問道,“什麼什麼時候啊?”林風滿不在乎的答道,“她,你的對象唄!”她焦急的問道,“她呀,你說她呀,就前幾天的事兒,有啥大驚小怪的!”林風換好了拖鞋走了進去。林雪趕緊也跟了進去。

“我姐夫呢?”林風問道,“他呀上班唄,還能幹啥啊!”她隨口答道,“來,叫啥來着,楚楚是嗎?吃個蘋果,小風你給她削一個!”林雪喊道,“你放那吧,她又不是不會,別管她!別慣她毛病!”他大大咧咧的說道,楚楚趕緊接着話,“姐,你就別忙了,我自己來就行了!”她用眼睛狠狠瞪了林風幾下,那意思就是現在給你個面子,你等一會兒回學校的時候再好好收拾你。林風可不管那套,自顧自陶醉着。“姐,你在學校那會兒沒進學生會玩玩嗎?”林風突然問道,“我呀可沒那本事,我好象聽說你姐夫進去

過,當什麼幹事,怎麼你也想進學生會啊?”林雪好奇的問道,“是有那麼個想法,聽說競爭還挺激烈呢?還上臺演講,我想在我的大學生活裏也不能就這麼平淡如水吧,也轟轟烈烈一把,你說行嗎?”他徵求着姐姐的意見,“那到是,不過,你也不能總把心思用在這上面啊,得想想畢業後的打算,將來找一個什麼樣的工作纔是正事!”林雪慢條斯理的說道,“楚楚,你是哪的人啊!今年多大了?”她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女孩兒,大大的眼睛,白白的面龐,笑的時候臉上浮現出淺淺的兩個小酒窩,很甜很美。“我是廣西桂林的,今年我二十一歲,比他小了一歲,姐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啊?”楚楚問道,“我是做銷售的,在一家房地產公司賣樓!”林雪自豪的說道,“那一定掙老多錢吧?”楚楚繼續問道,“你煩不煩啊,我姐現在是那家房地產公司的銷售主管,你說掙多少錢!”林風不耐煩的喊起來,“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說話那麼兇巴巴的幹嘛,姐你看他,他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呢!”楚楚明顯是生氣了,小嘴嘟噥着。“看你這孩子,怎麼不着掉呢!叫我說你啥好呢!”林雪假裝生氣責怪着弟弟。“我倆還沒用膳呢,姐你給我倆做點兒飯吧!”林風岔開話題說道。“還用膳呢,你也不是過去的皇上,你等着,我這就去做,你陪楚楚呆着,看看電視啊!”她一邊說着一邊去了廚房。

命中註定撿boss 有的時候人是很無奈的,越是想得到某個東西越是得不到,而且還要頂着巨大的壓力,生存的壓力。文靜這幾天就經受了這種痛苦的折磨。她知道在她的面前擺着兩條道路,一方面就是跟所有人一樣有份不錯的工作,塌塌實實的工作,另一方面就是考上研究生,也許對於每個人來說那是個無比美好的天堂,如果把現在的生活比喻成地獄的話,她選擇了一條這樣的道路,就意味着她要不停的奮鬥,不停的拼搏下去。她沒有別的選擇。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這個時候愛情不經意光顧了她,而且是苦苦的單戀,她該怎樣處理這種問題呢?白天她努力的工作,晚上挑燈夜戰,她在心裏抱定這樣一個想法,只有考上研究生她纔能有資本得到她想要得到的,於是她咬緊牙堅持着。記得上大學的時候,那些大三畢業生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要耐得住寂寞,經得起誘惑!她當時根本不懂,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唄,幹嗎要苦了自己呀!現在她真的懂了,那根本不是想不想的事兒,那是無奈,那是一種生活狀態,是一種人生境界。晚上她一個人看着書,都十二點多了,眼睛快睜不開了,看着看着突然就睡着了,然後驚醒,又接着看。她站起身關上了臥室的窗戶,外面下雨了,很大,霹靂啪啦的打在窗戶上,她重新走回牀邊,洗了洗臉,眼睛瞬間明亮了許多,她打開書繼續看着,那個和自己同居的女孩兒又出差去了,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夜晚,她

靜靜的聽着石英鐘轉動的聲音,“唰,唰,唰!”。

這幾天林雪在公司裏春風得意,剛剛做上了夢寐以求的銷售主管,整個人看上去很精神。她剛從經理辦公室出來,她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大家先停一下手裏的工作,我宣佈一個通知!”她拿出文件夾說道,同事們都齊刷刷的聚攏過來,期待着看着她,“我剛開完會,上個月的銷售不是十分滿意,這個月我們把目標定得高一些,你們一會兒看看這張報表,看看我們提多少爲好,大家都提提建議!”她說道,“上個月還不行嗎?要多少是多啊!”一個同事小聲的說道,“是啊,那已經是我們超長髮揮了,還不滿意,我可沒轍了!”另一個同事小聲的迴應着。林雪看在眼裏琢磨在心上。

晚上,快下班了,林雪走了進來,“大家晚上都有什麼安排啊?”她神祕的問道,“沒啥事兒啊,我們都沒啥事兒。主管您有什麼事兒嗎?”一個同事問道,“主管,我不行,我有事兒,真的,我跟我對象都約好了,一起出去逛街!”黃小薇突然冒了一句,怯怯的看着她,“還有嗎?沒事兒,有事兒就說出來,誰還不行有點兒個人的事兒呀!是不?”林雪理解的說道,“主管,您就安排吧?我們絕對服從就是了,呵呵!”一個同事拍着馬屁。黃小薇窘在一邊,“我,我也沒啥事兒,我給我對象打個電話就說我們公司今晚上有活動,他肯定答應!”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小薇,可別影響你的私事,我可擔待不起,你可要考慮好了,今晚上我請客,一起出去會餐啊!”林雪興奮的說道。“太好了,太好了!”大家歡呼雀躍起來。黃小薇表情很不自然的站在人羣裏。

林雪很瞭解黃小薇這個人,她是今年新畢業的大學生,人長的得漂亮不說,還很會說話,很會迎合領導的心意。她剛來公司不長時間,但銷售業績相當不錯,林雪也很嫉妒,但她不能跟她一般見識。她是一個老員工,必須有老員工的身份,有老員工的風度,有老員工的氣量,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可不能給自己的前途活生生的在路上放一塊絆腳石。她裝作若無其事的看着大家,訕訕的笑了笑。

餐桌上,大家推杯換盞,好不熱鬧。林雪小臉紅撲撲的,跟一個熟透的大蘋果似的。她舉起酒杯說道,“來來來,各位,一起下去一個,感謝大家對我的工作一直都這麼支持,幹了!”她帶頭一飲而下,其他人也陪着把這杯酒下肚了。黃小薇眼神極不自然的笑了笑。李小薇在心裏琢磨,幹嘛全你一個人,好事都讓你佔,你是老員工咋的了,資格老就可以佔着茅坑不拉屎嗎?到什麼時候不都得靠業績說話嗎?憑什麼她就能當上主管,別人就沒份呢?她上個月的業績很差,幾乎是零業績,但就是這麼一個爛人就能做上了主管,她卻不能,上哪去說理啊!她不屑的看着大家。

(本章完) 從外面回來的陳青一邊開着房門,一邊熱火朝天的打着電話,“你說誰呢?我嘛。不能吧,我有那麼壞嗎?你們這些小女孩兒,就知道隨便編排我吧,多好的一個人吶,被你說的一無是處,得了,你到家了嗎?到家了,吃飯了?吃了,我還沒吃呢?我老婆還沒回來呢?她呀,他好象參加一個公司聚會,我管他幹嘛?我可不操那份心!呵呵!”他壞笑着說道,“我說陳青,你別裝不行嗎?對了,你晚上都幹什麼啊?”電話那頭問道,“我還能幹啥,吃飯睡覺,加班!”他繼續笑着說道,“晚上還加班吶,你可真夠敬業的,呵呵!我要做飯了,先不跟你聊了,拜拜!”電話那邊掛斷了,“這個瘋丫頭,看我哪天好好收拾收拾你!”他關上了手機,走進了廚房,“看來今個我要親自下廚了!”他一邊忙活着一邊哼着歌曲。說起這個給他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他的單位一個同事,女的,跟他特鐵,特哥們的那種。這個女孩兒歲數不大,但打扮的很時尚。也不正經找個男朋友,反正身邊就沒斷過男人,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沒事處着玩唄,一天的那個電話打起沒完,有時陳青都看着不舒服,隨便說上一句,“還嘮呢?”他問道,“討厭,你一邊去!”她白了一眼說道,“這個黏糊啊,是不是別人家的老公啊!”陳青故意氣她,“你給我滾遠點兒!”她罵道,陳青感覺特來勁,特爽,天下沒有什麼比跟女孩兒逗悶子更叫他舒服了,尤其還是跟一個特招人特**的女孩兒。

客廳裏陳青接着電話,“吃完了,在牀上躺着呢?幹什麼呢?”他挑逗着,“我幹什麼你不知道嗎?你在幹什麼啊?”女孩兒反問道,“我在牀上躺着呢嗎!一個人,你也一個人嗎?”他試探的問道,“廢話,我不一個人還能有誰呀!我可是單身!”女孩兒笑嘻嘻的說道,“我不也是單身嗎?我也一個人!”他尋找着共同點,“你可不是單身,你是有老婆的人,老婆還沒回來呢?”女孩兒好奇的問道,“她回不回來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陪着我就行!”他很認真的說道,“是嗎?你想我嗎?”女孩問道,“我想你呀!你想我嗎?”他進一步試探着,“我也想,想不起來你是誰了,呵呵!”女孩兒大笑着說道,陳青知道被她泡了,趕緊換了個話題,“你有男朋友嗎?我是說真的!”他問道,“我有啊,有的是!”女孩兒哈哈笑着說道,“你怎麼沒個正經呢!我是認真的,沒給你開玩笑!”他嚴肅的說道,“真的,我有,但沒一個適合結婚的,再說了我也不想現在就結婚,我還想混個幾年呢!我纔多大呀!”女孩兒更加瘋狂的說道。“你們這些小女孩兒都是怎麼想的啊,滾滾紅塵小心你們一旦陷進去拔不出來了,哈哈!”陳青也哈哈笑着說道。

林雪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她和同事吃完飯又去練歌房吼了幾嗓子,這纔算完事。她悄悄的打開房門,拉開了客廳的電燈,她脫着外套,把兜子掛在門後,他去了衛生間,不一會兒嘩啦嘩啦響起了水聲。這是她常年養成的習慣

,每天不管有多累回來都要到衛生間衝上一衝,感覺一天的疲憊都被水沖走了。“真舒服啊,這酒喝的,還真有點兒困了!”她打了個哈欠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他輕輕的打開房間的燈,陳青熟睡着,胳膊和腿都露了出來。她望着陳青若有所思起來。好長時間沒那個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是感情的疲勞吶還是工作很累的過失,她搞不懂,每次都是自己主動,他才應付差事似的草草了事,然後呼呼大睡。剩下她一個人望着天花板發呆。一會兒陳青轉過身嘟噥着,“閉燈,怎麼還不睡啊?”他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做他的美夢。這時她就不情願的關上燈,看着漆黑的世界直愣愣的繼續想着心事。

她再也沒心思睡覺了,於是走回了客廳,看起了電視,她漫不經心的看着電視裏的畫面,看着那些老掉牙的影片她就犯愁,他打開了手機,“是文靜嗎?你還沒睡呢?這麼勤奮呀?”她在電話裏問道,“是你呀,我在看書呢!你怎麼還沒睡呢?失眠嗎?”文靜在電話裏問道,“啥呀!人家不是剛回來嗎?公司裏有個聚會,又去唱歌來着,鬧這麼晚纔回來,睡不着了,就想起給你打個電話!”她解釋着,“我這不是忙着複習嗎?我得抓緊時間了,今年必須考上研究生!你最近怎麼樣啊?” 超級小神醫 文靜打探着,“我還行吧,就是剛當上主管,不好做啊,你說公司裏面怎麼這麼複雜呢?”她無奈的說道,“都那樣!哪不都那個味兒啊,我也不好混啊,湊合着活着唄!”文靜裝着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是啊,哪兒都這樣,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鬥角,明爭暗逗,我不說這些了,你複習的怎麼樣了?有把握嗎?”她問道,“什麼把握不把握的,努力了就行了,過程比結果更重要,你說呢?”文靜輕鬆的說道,“你能有這樣的心態挺好,真的挺好的,但是人們更在乎的是結果,你可一定拼足勁呀!人生難得幾回搏嘛!”她風趣的說道,“當然了,我一定,可能這就是我的路吧,雖然考上了前途也不一定明朗,但我也只有這麼一條路了,祝福我一下吧!”文靜傷感無奈的說道,“你可別那麼說,只要考上了研究生,路就寬了,怎麼也比我有前途有發展吧!你說是嗎?”她真誠的說道,“但願吧,前幾天我都聽我身邊的一個同事說了,他有個大學同學也考上了研究生,去年畢的業,到現在還在家呆着呢!根本找不到工作,而且他跟我學的是一個專業,我能不擔心嗎?”文靜嘆了一口氣說道。林雪被她的一句話鎮住了,她也不禁爲好朋友老同學擔心起來。

說起同事關係那是最讓林雪感到頭疼的事兒了,她可深有體會。過去她沒當上主管的時候,也跟同事在一起習慣說這說那的。有一種說法說同事是做不了朋友的,做朋友也就離分開不久了。她不相信這樣的說法,她就和同事處得跟朋友似的。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幾乎無話不說無事不談,整的跟親姐熱妹一樣,就差改個姓了。但這樣的想法很快就不攻自破了。她跟同事沈琳的關係正好應驗了這句話,說起這個女孩是

跟她一起走進這家公司的,關係沒的說,好的不行。平時兩個人走的就很近,跟一個人似的。只要在一起就侃起個沒完。說的自然都是公司上上下下的事,要不就是她倆個人的那些破事兒。林雪也如同找到了一個知音,她在這個女孩面前沒有半點遮攔。

這天,兩個女孩正在休息室吃飯。她們一般吃飯都在外面訂餐,是那種比較經濟實惠的快餐,也就六七塊錢,快餐店的服務人員準點送過來,當然也有從家裏往公司帶飯的,也有三五成羣的湊在一起出去吃的,對於像她們這樣外地女孩來說,父母都不在身邊,自然什麼簡單什麼方便就來什麼。她們不可能有別的選擇。沈琳是去年才畢業的大學生,學的自己都不太喜歡的文祕專業,在進入這家公司之前,她已經正式打了有幾份工,但都不很理想。她幹着幹着就不願意幹了,和所有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心情比較浮躁,心很傲。看不慣這看不慣那的。所以她就頻繁跳槽,換工作。在她的心裏是這麼想的,反正自己還年輕,總能碰到適合自己的工作,找工作就跟找對象似的,好的總在後面。她不着急,不舒服就挪窩,換地兒。那不是有一句話怎麼說來着,樹挪死人挪活。換個地方就是給自己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她不相信自己總是那命兒。但幾個工作下來,她慢慢摸索出其中的道道來,工作不能老換,要適應社會適應環境纔對,換來換去還是新人,每一次都要重新經過試用期。後來她真的是想明白了,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是非,就會有爭鬥,就會有水土不服。關鍵是要學會適者生存,不能改變環境就得適應環境,這就是自然法則。她就是抱這這麼一個念頭來這家公司的。所以她來公司後就處處小心,每天都認真觀察身邊的每一位同事和領導,琢磨他們的心思。生怕有一天自己不留神,會得罪哪位神仙哥哥或是姐姐。她的這些舉動在別人看來也許是畫蛇添足,不值一提或是在他們的心裏覺得這樣很累,但她卻不那麼認爲,在職場上工於心計的人又有幾個能覺得自己累呢?“林雪,你說咱們主管這個人咋樣?”沈琳往嘴裏扒拉了幾口飯然後歪着頭神祕的問道,“什麼什麼怎麼樣啊?你說什麼呢啊?”林雪嬉皮笑臉的說道,“我是說你個人覺得咱們主管這個人咋樣?爲人處世了還是工作能力什麼的?”她繼續問道,“我個人覺得吧他這個人還行啊,無論從爲人處世方面還是工作能力方面,他還是挺向着我們說話的,她跟經理可不太一樣。她總是站在咱們這邊的!你說呢?”林雪認真的說道,“你說的也是呀!她還真挺照顧咱們一線員工的,但話又說回來了,她的能力有些欠缺,要不是經理總袒護她,她早就該下去了,真的,你還別不相信!”她煞有介事的說道,用眼睛的餘光撒摸着林雪,”你說的也不一定正確,人家能坐上那個主管的位子,就說明她比別人強,至少比咱倆要強,你還別不服氣。要是讓你來當這個主管,你還真當不了!當然我也當不了的。”林雪看到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趕緊追加了一句。

(本章完) “咱們有什麼當不了的,咱們又不比她差什麼!都是一鼻子倆眼睛,要論能力我還是真不忿她,但是要說阿諛奉承,會拍馬屁,我還真趕不上她,你還別說。”她明顯在擡高自己貶低別人的說道,“瞧你說的,人家那叫會來事,跟領導關係處的那叫一個鐵,那也是本事呀!這叫基本功紮實,牢固。不像我這個人直來直去,不會拐彎抹角,幹什麼都是憑着一顆良心,也不會左右逢迎,兩面三刀,我當不了領導的嘛!”林雪說完格格的笑了起來。

這時房門從外面被輕輕推開了,一個男同事探進頭來,“你們倆說什麼呢?樂成這個樣啊!能不能說出來分享分享呀?”他好奇的問道。

他還以爲兩個人在裏面說什麼葷笑話呢!平時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就不管不顧的說些半葷半素的東西,整的幾個小夥和小姑娘滿臉通紅,一來二去大家都習以爲常了,要是不整出幾句這樣的嗑來還不太習慣呢!沈琳也是個過來人,雖然說眼下還沒有結婚,但是現在的年輕人有什麼不敢做呢!說句不太好聽的話,就差到民政局領一個證然後再舉辦一個象樣的儀式了,其他該辦的事都辦了。“什麼事兒都打聽啊?我倆說女人之間的悄悄話呢!”她趕緊搪塞道,“吃完了,這麼快你,我倆還沒吃完呢,剛纔光顧說話嘮嗑了,真耽誤事兒啊!”林雪跟着也來了一句,同事尷尬的笑了笑轉身出去了。兩個女孩哈哈大笑起來。

有的時候她也碰見過別人背後講究自己的時候,比如在休息室裏她就經常遇到這樣另人尷尬的事情。那天她去休息室喝水,剛走近房門就聽到裏面吵吵叭喊,她敲了敲門,頓時裏面沒有了動靜。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喝點兒水,嗓子有點兒幹!”她解釋道,裏面的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說啥好了。一看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事兒,林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走過去拿自己的水杯,還是黃小薇來的快,“林雪,外面忙嗎?”她問道,“不忙不忙,你們慢慢吃,我喝口水就出去了!”林雪痛快的答應道,心想我不會耽誤你們說話的。“快點兒吃你們,別光顧着嘮嗑!”其中一個同事煞有介事的說道,“是啊是啊,都快點兒!”黃小薇跟風道,林雪不緊不慢的走出了休息室。

她一邊在琢磨他們剛纔能說自己什麼呢一邊朝前臺走過去。這時沈琳從對面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林雪根本沒注意到她,“想什麼呢?這個投入勁兒!哈哈哈哈!”她打趣道,“啊,沒沒有哇!你看你都把我給嚇着了!你幹什麼去了?”林雪反問道,“明明是你太投入了,還來怪我,我帶一個客戶看房子去了唄!還能幹什麼啊。這人真是太磨叨了,都來好幾趟了!我都快煩死了!”她說道,臉上閃現出一種很無奈很痛苦的表情。“那就是看你的本事了,這種客戶屬於典型的猶豫不決型,你必須替他做出決定。這你就不懂了吧,但話又說回來了,我也經常能碰到這樣頭疼的客戶,是挺氣人的

。要不你把他讓給我算了,我幫你搞定!”林雪認真的建議道,有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同一個客戶換一個售樓員去接待,結果可能會大相徑庭。“我纔不給你呢!就差那麼一點兒點兒了!”她一邊用小手指比畫着一邊不服氣的說道。“林雪,一會兒去我辦公室一趟!”經理遠遠的朝這邊喊,“知道了,一會就去!”林雪趕緊答應着,“看來這次又要挨批嘍!哎!”林雪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那可不一定呀,去吧,沒準是個好事呢!嘻嘻。”她壞笑着說道。

公司裏要是有個風吹草動的,沒有她不知曉的。這麼個大事兒她能不知道嗎?就是現任銷售主管要辭職了,誰來頂替他的位置至今還是個謎。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誰跟經理走的近誰就最有希望,而且這玩意跟工作能力沒啥大關係,只要和頂頭上司搞好個人關係,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這不得不又一次用上陳青那一套不服不行的理論了,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經理就看上了林雪這樣的女孩兒了,其他人看着眼饞也是旱蛤蟆幹鼓肚沒用白搭。

其實林雪在休息室裏撞見的也正是有關這方面的議論。她進來的時候大家正議論着她呢!黃小薇更是大說特說,她心裏根本就不服林雪,雖說自己來的比她晚,但自己的驕人業績是有目共睹的,這是個不爭的事實。她憑什麼就能當上銷售主管呢!其實屋裏的每個人都對這個位置垂涎三尺了,常在海邊站就有望海心。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只是表面上不說而已。黃小薇也惦記這個位置很多日子了。對於這個事情要是一點兒察覺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林雪也聞到了血雨腥風的味道。

她誠惶誠恐戰戰兢兢的來到經理的辦公室前,輕輕的敲了敲房門,“請進!”裏面喊道,林雪慢慢的推開房門,“經理!”她點頭微笑的打着招呼,“來了,好好好,坐吧!”經理笑眯眯的說道,他雙手交叉着,目光焦灼着望着林雪,林雪此時的胸膛一瞬間就要炸開了,撲騰撲騰的心臟跳了出來。“是這麼個事兒,想找你談談話!”經理就跟林雪娓娓道來。“你覺得怎樣啊,能幹好這個工作麼,對自己要有信心呀!”經理目光堅定的看着她,“這這這經理我還是覺得我沒有那個能力,不行真的!再說了我也沒有經驗啊!”林雪心虛的說道,“那怕什麼,誰不都有個第一次嘛!哈哈,我剛開始也沒當過經理呀,慢慢不也摸到門道了嗎?我們綜合考慮了一下你的條件,覺得你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你在大學裏學的就是房地產專業,是吧?”經理問道,林雪點了點頭,算是默許。“這就是底子基礎,只要稍加雕琢準能成就大器,還有你會辦事會管理,有極強的親和力。公司方面不是沒有考慮過去外面招聘現成的人材,但是後來琢磨來琢磨去還是從咱們公司一線員工裏提拔比較妥當。一來呢這些人有實際的工作經驗,二來呢公司還對他們知根知底,不

會做出有損公司利益的事兒。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經理態度坦誠的說道,“事兒是那個事兒,我還是怕不能勝任這樣的職位!”林雪還是有些擔心,“別考慮那麼多了,放開手去幹吧!有什麼困難就對我說!”經理最後拍板說道,林雪也沒有了辦法,看來只有霸王硬上了,只好答應下來。

沒想到回家後跟陳青這麼一說,他比自己還興奮激動呢!“有這麼好的機會,咋不知道珍惜呢!你就瞧瞧我那公司吧,半死不拉活的,一天死氣沉沉。我到是想大幹一場,可就是沒有機會呀!這要是在我們公司有這麼一機會,我都得高興死嘍,沒準樂都能樂抽過去。真的!可他媽的我就是沒那命啊!”陳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要不你去我公司替我當這個主管得了,瞅你一副苦大仇深人生苦短那樣,我才懶得稀罕那破玩意呢!”她不屑的說道,“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鬱郁不得志呀,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呵呵!”陳青幾近酸酸的說道,“你是不是很嫉妒我呀?看着我比你強,比你掙的多,你感到自卑了,是麼,你說啊?”她摟過老公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的吐着氣,“哪有啊,我老婆有本事這是好事啊,我做老公的高興還來不及呢!要是能養活我那就更好了,我就可以天天打遊戲在家裏,小日子要多得就有多得。”他憧憬着說道,“去你的,瞧你那點兒出息,你就不怕萬一我真有本事了再把你一腳踹了,還想好事呢?就你這麼個本事也就我能將就和你湊合過吧!聽好了你可,別跟我差忒遠了!”她叮囑着,用手指頭使勁戳了一下老公的腦門,“跟我來真格的,是不?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陳青一下子放倒了她,她在下面掙扎着,反抗着。房間裏傳出打情罵俏的聲音。

這幾天對於林雪來說真是有些不太好過。她明顯感到沈琳對自己的漸漸疏遠,還有來自黃小薇的充滿蔑視和瞧不起的目光。她忽然覺得自己變得異常孤單落寞。她看每個人的眼神都有深層次的含義,特別是銷售主管也在她面前變得不自在起來。她恨不得這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但這是不可能的事兒,誰都不能更改這一切。她也想親口告訴沈琳她其實不想做這個銷售主管,但沈琳總有意躲着她。“沈琳,晚上有空嗎?”林雪還是先開了口,“怎麼了,有事兒嗎?”沈琳一邊忙着手裏的工作一邊訕笑的答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兒,就是尋思咱們好久都沒在一起吃飯了,要不今個晚上一起出去得了,我請客!你來我往才叫朋友嘛!就連親戚不經常走動也會變得生疏的,你說是麼?”她話裏有話的說道,“咱倆誰跟誰呀!用不着那些!我還是不去了吧,再說我都和我對象說好了,下班一起逛街去,真的!”沈琳說着從電腦旁抓起手機打開看了看,剛纔手機來了一條短信,“你看看,他都來了,在門口等我呢!改天吧!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得去換衣服了!”沈琳關上了電腦,匆匆忙忙的走向了休息室。

(本章完) “下班嘍,下班嘍!”同事吵吵叭喊的衝進了休息室,林雪站在那裏木木的,沒有任何表情。

晚上,林雪趕到家裏的時候,陳青一個人正在網絡遊戲裏拼殺。她心情很不好,換上拖鞋,把手裏的小坤包狠狠的扔在沙發上,三下五除二脫掉外套,看樣子澡也不準備洗了,她一頭鑽進了被子矇頭大睡,陳青回頭看了看她,“今個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來煩我了?”陳青壞笑着打趣道,繼續玩着他的遊戲,“你哪那麼多廢話呢!乾脆死在你那破遊戲裏面算了!”她嘟噥一句,又不搭理陳青了。“怎麼了,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人氣着你了,我猜中了是嗎?”陳青繼續問道,手裏噼哩啪啦敲擊着鍵盤,“別瞎說,你不氣我就沒人氣我,你今個回來的挺早啊,你吃飯了?”她探出頭問道,“吃了,你什麼意思,你別告訴我你還沒吃飯呢吧!”陳青回身問道,“我當然吃過了,在外面吃的!老公我想和你說說話,可以嗎?”她忽然變得軟綿綿起來,“說唄,我聽着呢!”陳青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畫面裏閃現出身穿盔甲的武士正在和敵人進行對決pk,旁邊的大狗張着血盆大口突突的朝它噴着火,它不停的躲閃着。“你這樣我怎麼給你說話呢!你能不能不玩你那破玩意啊?”她仰起脖子不高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馬上就能升一級了,你說你的!”陳青滿不在乎的說道,身後突然沒有了動靜。“怎麼不說話了,寶貝!”“說你個頭啊,沒心情了,我要睡覺!”她說完又重新鑽進厚厚的被子。本來她想和老公說說這個事兒,沒準還能想出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呢!但着個計劃一下子被他給攪和黃了,她很掃興的閉緊雙眼期盼着早一點能睡着,但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就是睡不着。她在牀上翻來覆去折騰到很晚才神不知鬼不覺的睡過去了,至於陳青玩到幾點她就更不知道了,反正早上一睜開眼睛陳青睡在自己的身邊。她迷迷糊糊的下了牀,準備做早飯。說起這個早飯很簡單,熬上一鍋粥,隨便拌個小菜,再到樓下饅頭鋪買幾個饅頭就可以了。“老公醒醒,別睡了,到點了,飯我都做好了!”她推了推仍然在熟睡的陳青,“吵吵啥,吵吵啥,讓我再睡睡會兒啊!”他調過頭想繼續睡,“都不趕趟了,你給我快點兒起來!你不上班了!這都幾點了,你自個瞅瞅!”她拽起陳青的枕頭,“哎呀,你煩不煩啊,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把工作辭掉了,我現在是無業遊民,愛睡到幾點就誰到幾點,誰都管不着!”他把被子團吧團吧枕在了下面說道,“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她聽到這個消息頓時腦袋蒙了,她不相信這是真的,你陳青也不是個小孩子了,你是結了婚的男人,你要承擔起家庭的責任,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呢。“我失業了,你聽明白了嗎?”陳青鄭重其事的說道,“你是在和我開玩笑麼?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陳青你說話啊!”她變得不可理喻起來,“我不是和你開玩笑,這是真的,昨天晚上我就想告訴你,可

我看到你的心情也不是太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就沒忍心告訴你,老婆,咱們必須面對現實!”陳青面露難色的說道,“什麼叫面對現實,你懂什麼叫現實嗎?陳青我來告訴你,現實就是咱們手裏沒那麼多錢,來不了一次性付款,只能用貸款買這個房子,所以每個月都得還銀行兩千來塊,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呢?難道你要靠我一個人還月供嗎?再說了你怎麼也得跟我商量一下吧!畢竟我還是這個家裏的女主人呀!”她更加生氣的說道,陳青到是想跟她商量一下,可誰能給他充足的時間啊。他是被公司強令辭退的,但礙於面子他又不得不跟老婆這樣說,誰讓自己是個男人呢!男人就要打腫臉充胖子,男人就要打掉牙往肚裏咽,更何況人家在這個節骨眼又產房傳喜訊升了,他能實話實說麼!“老婆你聽我說,我在公司老也不受重視,就說前段吧,公司人事做出重大調整,本來論資排輩也該輪到我了,是不?你說老員工也就剩下我這麼一個了,不提我還能提誰呀,是吧?可他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愣是不提我,剛來公司沒幾天的新兵蛋子到是成了香餑餑,我活的是不是忒憋屈忒窩囊了!”陳青編出一大堆理由來,用眼睛偷偷撒摸着她,“那那那你也應該事先跟人家通個話啊,人家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啊!”她的語氣明顯柔和了下來,她對這種事情還是比較同情比較理解的,“是我做的不對,下次我一定改,一定改!還不行嗎?別生氣了,我抓緊再找個工作不就得了嗎?”他一看情況有變趕緊保證道,“得得得,別淨耍嘴皮子了,你別老玩遊戲了,聽着了嗎?上網好好查查有沒有好的單位,投幾份簡歷再,要不去人材市場轉轉,對了,我們公司有免費的招聘報紙,下班我給你拿回來一些,快吃飯吧!我要不趕趟了!”她看了看掛在牆上的石英鐘說道,一轉身奔廚房跑去。

幾天就這樣過去了,陳青的工作找的不是十分順利。各行都有各行的規矩,它就像寺院裏的清規戒律無時無刻不在束縛着虔誠的僧衆。房的產這個行業潛規則還真是不少,對於像他這樣的學歷來說,想擠進精英階層確實有很大的困難。他也想出自己的幾條職業規劃。其一他可以專門搞營銷,走一條很平和的發展路線,從售樓員到銷售主管再到銷售經理,最後做到營銷總監,這是人們最首選也是最爲理想的路線,其二他可以從營銷起步,然後轉攻策劃,最後成長爲高級策劃師,這兩種選擇是涉足房地產銷售環節的所有人士都必須值得好好思考的,做過房地產銷售的都知道,售樓員是靠吃青春飯的,就如同社會的其他類似的工作一樣,超過一定年齡就要遭到殘酷淘汰。從事這一行業的最佳也就是所謂的黃金年齡段是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而掐頭去尾一算也就剩下五六年的有效時間,只要過了二十五六歲也就走下坡路了,更何況還越來越趨向於女性化。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在有效的幾年裏如何完成自己的職業規劃成了行業中的一個瓶頸問題,一旦受阻就必須面對重新

選擇自己的行業。

通常做售樓員的在其他業務領域裏是很不受歡迎的。陳青的年齡明顯已經喪失了競爭的優勢,他最後不得不選擇退出房地產行業,他開始改變自己的職業規劃,從一個售樓員轉向普通的業務員。他只能從無底薪的業務做起,說起這種無底薪,其實就是公司不給工資,業務員只拿提成,如果業務員沒有業績也不怕,公司不會有任何損失。當然業務員要是有業績的話,公司拿大頭的,個人拿小頭的。做過業務的都知道,有實戰經驗的業務員都願意選擇這種形式,因爲這種形式的提成一般都比正常的提成要高。但對於剛進入業務這行的人來說可就慘了,總是往裏面填錢,沒完沒了的。

陳青幾乎天天在網上搜索各種工作信息,又到人材市場填表面試。雖然林雪一撥一撥的把公司的招聘報紙拿回家來,但他的工作還是看不到一點頭緒,這可愁壞了兩個人。恰巧在這個關鍵時刻又有一件事情如約而至,那就是同事兼好友沈琳的欣然離去,她怎麼都不能理解這個女孩的做法,乾的好好的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呢,今天是她最後一天來公司上班,每個人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忙碌着,逗鬧着。也許是感情都存在於每個人的內心,或者是他們比較善於掩飾,從外表上是根本看不出半點破綻來的。

又要下班了,林雪的心情相當矛盾。她偷偷瞟了幾眼身邊的沈琳,趙琳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沒有一絲憂傷寫在臉上。這讓林雪感到更加傷心更加自責。她慢慢的走過去,“沈琳,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嗎?”她還是鼓足勇氣說道,這是沈琳擡起頭很勉強的笑了笑說道,“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是好朋友,林雪,不,現在應該稱呼你主管纔對嘛!”沈琳又低下頭繼續忙活起來,林雪明顯聽出了沈琳話裏的酸味,“既然我們還是朋友,那你還是直接喊我的名字好了,你說呢?”她繼續問道,“好吧,那我還叫你的名字就!”沈琳一邊往兜子裏裝着東西,什麼化裝品,什麼溼巾,什麼脣膏,還有一些小食品什麼的,一邊順從的說道。“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存在一些誤會,跟以前不太一樣,這是爲什麼呢?”她單刀直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呢!我們一直都這樣,很好啊!”沈琳忽然擡起頭裝着很平靜的說道,“我感覺出來了,所以必須說開了才行!我不希望你就這樣帶着誤會離開公司,也離開我!這樣得了,下班先彆着急着回去,我請你吃個便飯,咱們好好聊聊再,也算我給你餞行了,怎樣?”她建議道,沈琳猶豫了一下,“那好吧,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我也就不掃你的興了,你說去哪兒咱就去兒!”她爽快的說道,這可是你先提出來的,那就乾脆說個痛快,說個明白,我還不懼你,儘管放馬過來,我接招就是,沈琳心裏如是想着。“就咱們公司旁邊那家餐館了,聽說那裏的菜都很便宜,味道還不錯,那咱們可說定了,絕不允許反悔啊!”她板上釘釘的笑着說道,沈琳的表情一剎那也變得複雜起來。

(本章完) 晚上,林雪給老公去了一個電話,那意思大概就是告訴老公自己和同事在外面吃了,要他不用等她了。

附近一家餐館裏,今天客人不是很多。包間裏兩個人面對面坐着,都沒有話頭。氣氛顯得很沉重很尷尬很不自然。這時餐館的服務員拿着筆和本走了進來,“兩位小姐來點什麼?你們先看看本店的菜譜,本店菜呢口味純正,地道,保證你們喜歡。而且價錢都不是很貴。你們不嚐嚐本店的特色菜拿手菜嗎?這在麗城可是響噹噹有一號的,堪稱一絕!另外本店還有大型酬賓活動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呢!”服務員滔滔不決伶牙俐齒的介紹道,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點唄,沈琳,你可別和我客氣啊!”她大方的說道,“幹嘛啊讓我點啊,我這個人最不擅長的就是點菜了,林雪我今個就帶了一張嘴吃來了,別的我什麼可都沒帶!還是你來點吧,我吃什麼都行的!我這個人有個優點那就是打小從不挑食!”沈琳風趣加幽默的說道,然後格格的笑着。“這玩意還有什麼擅長不擅長的,你當你面試做自我介紹呢!還擅長這個擅長那個的!願意吃什麼就點什麼唄,有什麼難的!真是的。你可真逗,點一個菜也這麼費勁,你不點我點,別挑三揀四的,你可!”她忍俊不禁的說道。服務員聽完林雪的吩咐仍然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裏沒動地兒,“二位不喝點什麼嗎?本店酒水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們辦不到的!什麼牌子的都有!”服務員不餘遺力的推銷着餐館裏的每一樣產品,“要不咱們來點啤的,我也好久沒碰那玩意邊了,一人一瓶怎樣?”她徵求着沈琳的意見,“好吧,聽你的!”沈琳痛快的答應道,“服務員先上兩瓶啤的吧!要快一些!”她沖服務員吩咐道,就是這個道理,你不讓他們快些他們想怎麼拖就怎麼拖,她可吃了不少這樣的苦。以前她和老公出去吃飯的時候經常會碰到種情況,後來的反而先吃完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們的菜還沒上來呢,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服務員應了一聲匆匆出去了。

包間裏就剩下她們兩個人了,還是一樣的保持沉默,唯一不同的是她們都各自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想着她們的心事。大街上來來往往的盡是些紅男綠女,三幫倆夥的說說笑笑的從她們眼前走過去。

“你在想什麼呢,沈琳?”林雪忽然問道,她必須首先打破這種沉默,“我沒想什麼啊!那你在想什麼呢?”沈琳反守爲攻反客爲主,先發制人的說道,“我我在想我們的過去,我們在一起的每時每刻,我記得我們是在同一天走進這家公司的,你還能想起我們認識的第一天嗎?我沒記錯的話你那時扎的是馬尾,撅搭撅搭的。整個一個沒長大的黃毛丫頭,特純特青春的那種對嗎?”

她慢慢的說道,那樣子好象是在回味着她們共同的過去,她都陶醉在美好的記憶當中了。她們永遠也忘不了在一起度過的那段美好時光,尤其在紅河谷漂流的時候,那個時候兩個人還不怎麼熟悉瞭解,就是在這種活動中加深了彼此的感情,她們不會忘記同坐在一艘皮艇上協同作戰,有人划槳,有人舀水,有人開火,到後來每個人都有些累了,於是靜靜的躺在皮艇上,隨波逐流,浪跡天涯。看着上面藍藍的天空,曬着暖暖的太陽,高聳的青山奔跑起來,要是這樣一輩子她們都情願。沒有世事的繁雜,沒有你爭我鬥,沒有恩恩怨怨,過着無慾無求的生活那該多好啊。“我當然記得了,我那時是不是看上去傻乎乎的!”沈琳打斷了她的思緒,“傻什麼呀,一點都不傻!你比現在單純簡單多了!”她笑着寬慰道,“是嗎?那已經是我打的第三份工了,說實話,那可是我人生的一個重要的轉折點,從走進這家公司後我才學會了珍惜,學會了適應,也學會了艱忍。我說你可能都不相信,從前我是一個以自我爲中心我行我素慣了的女孩,根本不把別人放在眼裏,也不把公司放在眼裏,不行就走人唄!因爲這個我也沒少吃虧。後來我徹底想清楚了,好工作是熬出來的,不是換出來的,要學會適應,要學會如何在公司生存和發展,所以我進入公司後一直都很低調,謹慎,我每天努力工作拼命表現,爲的是什麼啊?就是爲了得到一個機會,得到一個被公司領導重視和認可的機會,我馬首是瞻,殷勤諂媚不都是圍繞這個目的嗎?我有錯嗎?”沈琳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你那樣努力當沒有錯啊!可是可是,”她欲言又止,這時她們要的菜端上來了,“咱門一邊吃一邊聊,慢慢說,你不是也沒什麼事兒嗎!先把杯子倒滿咱們倆幹一個!”她招呼着,“好好好!”沈琳也舉起酒杯,兩個人輕輕的碰了一下杯,都一口氣下去了,兩個人放下酒杯,“吃吃菜,嚐嚐!”她夾着菜說道,“都吃都吃,你剛纔說可是什麼來着?”沈琳糾纏不休,“我那意思就是你的看法有些偏激,當然每個人的看法是不同的,你看沒看過一部電視劇叫《士兵突擊》,看看一切全都明白了!”她岔開敏感的話題,“當然看過了,不就是描寫一個士兵的成長史嗎?他可比我幸運多了!他遇到的每個人都那麼好!”沈琳酸酸的說道,“你錯了,他一開始也跟你一樣不受別人待見,可最後他成功了,知道爲什麼嗎?一個詞堅持,也可以說是信念!”她目光炯炯的說道,“那些都是電視劇不現實的!”沈琳蠻不講理起來,“電視劇也是現實生活的提煉和昇華,你知道一個人該怎樣生活嗎?要有個平常心,不管別人待見不待見自己,自己不要看不起自己,自己不要停止奮鬥,總有

一天會成功的,可能你看起來每個人的生活都是一樣的,但爲什麼別人幾年之後卻改變了現狀呢?那是每個人的心態不一樣,努力和奮鬥也不一樣!”她義正言辭的說道。

文靜這幾天也進入了緊張的備戰中,她每天晚睡早起,甚至在上班的空擋裏都要背上幾個單詞,整個人看上去足足瘦了一圈。俗話說的好,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嘛。她明白其中的道理。

“文靜,你是不是病了,怎麼瘦了啊?”一早上她剛到公司就被同事問個正着,“沒有啊,我能有什麼病呀!我健康着呢!這幾天就是睡不好覺,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晚上躺到牀上就倍兒精神,看會兒書就犯困,我都拿它沒辦法!”她無奈的說道,“失眠呀,這可不好,要是覺老睡不好,身體會扛不住的,你應該去醫院看看,吃點兒補腦安神方面的藥什麼的!”同事繼續說道,“我都習慣了,再說了我這個人懶得去那鬼地方,你可不知道,只要腳這麼一往裏面踏,那就嘩嘩的扔錢情等着你吧!一個小小的感冒就能造進去好幾百塊,醫院那地方千萬別去,沒病的人都能整出點病來!”她一邊說着一邊衝着咖啡,“你不來點兒,咖啡!”她問道,“我可不喝那破玉米糊,歹苦歹苦的,我還是喜歡喝咱中國的茶。哎文靜你有對象了嗎?怎麼沒看到他來接過你呢?”同事好奇的打探道,“我哪有啊,我都快嫁不出了,剩女剩女!”她開着玩笑的說道,“不能啊,你瞧瞧那些跟你差不多大的丫頭片子,都老公老公的叫上了,沒結婚就先過上了小日子,我不相信你就沒有對象!不想告訴我是嗎?”同事繼續繞着她,“我本來就沒有,幹嘛要瞞着你呀!再說了我可不想現在找對象,我還沒玩夠呢!”她瘋瘋的說道,“真搞不懂你,我看啊你還是沒碰到合適的人,要是白馬王子真的出現了,你還不找嗎?”同事調侃着。“那我也不找!”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餐館裏的談話還在進行着,兩個人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暈。“你說的到是輕巧,我也不只一次在心裏告誡自己一定堅持住,我也要學許三多,我也要不拋棄不放棄,什麼事兒我都要忍下來,但半年多下來,我還是一無所有,啥也不是,你不可能知道那個滋味有多難受!”沈琳無奈無助迷茫彷徨的說道,眼睛裏流出了深深的憂傷。那憂傷順着她白淨的面龐滴落下來,也滴在林雪的心上,她的心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的剜了一下,劇痛無比,“我當然知道那個滋味有多麼難受,但你認爲一走了之就好受了嗎?繼續漂泊流浪就好受了嗎?重新開始就好受了嗎?離開你的朋友同事就好受了嗎?”她一連串整出一大堆問號來,沈琳被問住了,她任由憂傷啪嗒啪嗒的飄落着,飄落着。

(本章完) “沈琳,我理解你現在的想法,那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處處不留爺,爺去賣豆腐。你當然可以選擇這樣離開公司,重新開始你的生活,但我想說一句話,你就是去哪裏只要你還有這種心態一樣還是在走老路,你不管選擇哪裏首先把心態放平,天上不能掉餡餅,五百萬不可能是你的,這就是一個人的心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她的眼裏溼溼的說道,“林雪你的意思我能明白,咱們上學的時候就學過一篇文章,我沒記錯的話那篇文章叫馬說,那裏面有句話很經典,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可能賞識我的那位伯樂還沒出現呢吧!你也不要爲我擔心了!”沈琳擦了擦不斷流下的眼淚苦笑着說道,“我知道你想在公司很好的發展下去,是我擋住你的去路,但我那也是沒有辦法啊,你以爲我願意幹這個主管嗎?要是能讓你留在公司我寧願提出辭職,我很珍惜咱們之間的友誼,與朋友比起來事業算得上什麼呢?大不了我從頭再來!”她的眼淚也撲簌撲簌的掉了下來,沈琳被她深深的感動了。

林雪從內心也真正理解了沈琳的做法,她想起陳青對她說過的那些話,現在他們兩個人有着驚人的相似,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呢?她緊緊的擁抱着沈琳,沈琳也緊緊的擁抱着她,“多保重,記着我的話,你會好起來的!”她輕輕的說道。

陳青經歷過幾次找工作的尷尬和難堪之後終於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這是林雪最高興的事兒了。幾個月下來,她真的有些挺不過來了,一個月一個月都是緊打緊,兩個人的生活過得十分拮据十分窘迫。她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什麼,沒有底薪!這叫什麼工作啊?”林雪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火了,“你聽我說嗎?都這樣的,你讓我怎麼辦啊!我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人有人要就不錯了,我會好好努力的,我相信我的能力!”陳青保證的說道,眼下也只能這樣說了,都騎老虎身上了還能有別的選擇嗎?“你就不能找一個有底薪的工作嗎?實在不行去幹營業員,至少每月都有個穩定的工資啊,我還以爲你找到什麼好工作了呢!”林雪不依不饒的說道,“我能幹那種工作嗎?那是男人乾的工作嗎?還營業員呢,我不喜歡那種工作,太受拘束,不自由的!”陳青發着牢騷,“想自由可以不上班啊,可誰能給你開錢呀!不開錢咱倆還不得被餓死啊!”她寸步不讓的說道,“就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嗎?我證明給你看還不行嗎!”陳青說着大話,心裏一丁點底兒都沒有。

馬馳這段日子裏工作上春風得意。他和陳青在一家飯館裏邊吃邊聊。“你怎麼淪落到做起業務了,呵呵!那可是普及的工作啊,誰都能幹的!不賣樓了嗎?”馬馳打探道,“還賣什麼樓啊,幹不了了!”陳青無奈的說道,“怎麼了,爲什麼啊?”他繼

續問道,“年齡太大了唄,你看看那幫售樓員都多大年紀啊,二十郎當歲,我不行了,老了,呵呵!”陳青打着哈哈,“你老了,那我呢,豈不是更老了,怎樣,業務最近做的怎麼樣啊?”他又問道,“我能跟你一樣嗎?你現在是堂堂的部門經理,我是啥呀!跟你比起來簡直一文不值,九牛一毛嘛!湊合着混唄,我的第一單籤成了,要不能請你吃飯嗎?我手頭可緊了,林雪這丫頭也不給我錢花呀!”陳青忿忿的說道,“是嗎?恭喜恭喜,你也不掙錢幹嘛花人家掙的錢啊!要擱我身上也不能隨便給你錢,有本事自己掙去!”他挖苦着陳青,“我掙錢那會她沒花着嗎?沒少花吧!不說這個,你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房子的錢湊夠了嗎?”陳青關心的問道,“花你不是應該的嗎?男人掙錢不就是給女人花的嗎?你抱怨什麼呀!快了,這幾天我倆正張羅着買房子呢!也不知道哪兒房子便宜質量還好啊!對了,你媳婦兒那的房子怎麼樣啊?便宜不便宜?”他問道,“她那的房子不錯,哪天我跟我老婆說說,興許還能打折處理呢!”陳青自豪的說道,“那就拜託老朋友了!”他很客氣的說道,“跟我你還來這一套,能爲你這麼個大經理效勞是我的榮幸啊,是不是,哈哈哈哈!”陳青爽朗的笑着說道,“你就損我吧!混口飯也就是,也就是,呵呵!”他謙虛的說道。

李雙月約趙君平去咖啡廳一起喝咖啡,這是趙君平重返麗城兩個好朋友第一次謀面。兩個女孩兒面對面坐着,“雙月,你現在怎樣?”趙君平問道,“我還能怎樣!你和他過得還好嗎?”李雙月關心起她來,“我們很好,你有對象了嗎,雙月?”她繼續問道,“沒有,我現在不會考慮這個問題了,愛情對於我是比較奢侈的東西,或許我的命里根本就沒有愛情,一個人不也挺好的嗎?”李雙月眼睛有些發酸的說道,“別那麼說,愛情是需要緣分的,該來的總會來的,想開一些!”她從話裏聽出她的愛情不是很如意趕忙安慰道,“你就別安慰我了,我的命我知道。還是說說別的吧!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李雙月好奇的問道,“我在一家超市裏做促銷,千八百的一個月,沒什麼出息!你都當上組長了!真是了不起呀!”她真誠的讚賞着,“那有什麼啊,還不是一個樣,一個窮打工的會讓人瞧不起的。”李雙月不無傷感的說道,明白人都能聽出來話裏有話,“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兒?能跟我說說嗎?”她繼續問道,“……”李雙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唰的就落了下來,“你怎麼了,雙月,慢慢說,有我呢!”她害怕擔心起來,接下來李雙月就一五一十的說出了那個曾經壓在她心裏的辛酸往事。

聽完了李雙月的這番傾訴,趙君平還是很同情她的,畢竟她們都是漂一族的成員。

人們把不同地域的漂族分別給命名了,有北京的北漂,有廣州的

廣漂,當然了也有像她們這樣的麗漂,

雖然叫法不盡相同,但都是爲了理想在外辛苦打拼的一幫人,唯一感到慶幸和自豪的是她現在已經先朋友一步了,成了小兩口了,多多少少有些優越感,最牛的要屬人家陳青和林雪他們都成了地地道道的城裏人了。

說起她們這一代可真是夠倒黴夠點子背的,僅存的戶口也不用跟着學籍帶過來了,整個一正經八經的光桿司令。

人家陳青和林雪在麗城買上了房子,城鎮戶口自然不在話下。但對於大多數的大學畢業生來說,當然也包括她們自己,房子還是個老大難的問題。

現在念完一個破大學,少說也得花掉幾萬,有的甚至十萬二十萬都不止。一般的家庭早被折騰的底兒朝天了,還哪來那麼多錢給他們的事業和愛情埋單啊。

“他們幹嘛啊,城裏人怎麼了,有什麼可牛的,再說了他不是也沒正式工作嗎?還嫌棄咱們!我看也就這點兒覺悟了,小市民德行,哼!”趙君平是真給氣着了。

她最看不上這種人了,仗着上一代留下的那點兒破家當裝什麼大瓣蒜呀!有本事咱拉出來真刀真槍比劃比劃,誰輸誰贏還只不定呢!

“也是,誰讓咱們是外地人呢!”李雙月替他們說着好話。

“那個小王也真是的,怎麼一點主見立場都沒有呢!這要是擱在過去戰爭年代,準是個漢奸叛徒賣國賊,愛就愛他個轟轟烈烈,天翻地覆,怕什麼呀?大不了來一個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不敢大膽追求自己愛情的男人根本不是個男人,你說呢?我都懷疑他根本不是生活在現代裏的人!”趙君平義憤填膺的說道。

看着她替自己打抱不平的認真勁兒,李雙月都被逗樂了。當然這裏麪包含着更多的感動和感激。

“你笑什麼啊,我說的難道不對嗎?”趙君平不明就裏的問道。

“你說的很對很對,我聽了心裏比剛纔舒服多了,真的謝謝你,君平!”李雙月的眼淚又不爭氣的光臨了。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甭管自個想沒想明白,心裏照樣不是個滋味。但只要和好朋友說出來,心裏就突然變敞亮了,她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了古人那“士得一知己足矣”的慨嘆了,古語說的好,士爲知己者死,女爲悅己者容,她現在爲趙君平死了她都心甘情願了。

“一切都過去了,前面還有更好的未來在等着咱們呢!悲傷難過是一天,高興喜悅也是一天,爲什麼咱們不選擇高興喜悅一天呢?有些人註定是你生命中的過客,拿得起也要放得下,爲了這麼一個人傷心難過真是不太值得!我覺得咱們纔是最幸福的,從小長在農村,長大了又來到城裏,學會了許多城裏人沒有的優點和品質,而那些從小長在城裏的人,永遠不會體會農村裏的快樂和幸福!”趙君平說出一大堆道理來。

(本章完) 沈琳義無返顧的走了,從從容容的走了,心安理得的走了,她帶着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走了,也帶着林雪美好的祝福走了,她走的很其所,走的很風光。

她走了以後公司還是一如往常,根本看不出任何跡象和傷疤。

看來這個月籤不成單子,他又得喝西北風了。上個月自己沒費吹灰之力就整成了一筆大買賣,就爲這經理還當着衆人的面兒誇獎了他,他感到很滿足很愜意。

他心想這回在林雪跟前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我陳青是一般人嗎?我陳青就是一塊金子呀,可圈可點的人材呀,放到哪兒都照樣發光散熱,這回讓你見識到了吧。可屁股沒坐熱乎的工夫就被打回了原形,曇花一現了。現在他最怕面對的就是林雪那雙鄙夷猜忌的目光了。

林雪好象也看出了其中的一些端倪。

臥室裏,“老公,這個月又籤成幾個單子了,你到是說話啊?”林雪還是那樣的目光,眼巴巴的望着老公,看樣子是在探他的口兒風。

“沒看到我正看着電視呢嗎?你睡你的覺得了,明天還得上班呢!”陳青避重就虛的說道。

“你不是也沒睡呢麼?我就是隨便那麼一問,人家不也是想關心關心你嗎!”林雪相當委婉的說道。

關心我,全是屁話,純粹是藉口,我看你是關心我的人民幣吧!再就是想看我陳青的笑話是不。

你就居心叵測吧!陳青最後拿出四個字來做總結概括。

陳青雖然心裏這麼琢磨,但外表上還是比較鎮靜的。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閒庭信步嘛!

“多謝,不勞你費心了。看來今個我的電視是看不下去了,睡覺!”陳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接着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摁遙控器,叭的一聲屋裏僅剩下的一點光亮瞬間消失殆盡。四周漆黑一片。

過了一會兒,“老婆睡着了嗎?”陳青輕輕的推了推身邊的林雪。

林雪還以爲他要和她做功課呢!

“睡覺吧,今個我來那個了!”林雪想幹脆斷了陳青的念頭。

“老婆你想哪兒去了,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陳青突然從牀上坐起來嚴肅的說道。

“什麼事兒,快說!那得看我感不感興趣了!”林雪迷迷糊糊的說道。

“我想買一臺筆記本電腦,你看怎樣?”陳青等着老婆的態度。

“你看吧別人都弄上了,別的咱不說,你就說我們公司的那些跟我一樣的普通業務員都差不多人手一臺了,就我一直還沒有呢!”陳青繼續說服着老婆,語氣裏多少帶着可憐巴巴的味道。

“買唄那就,還合計什麼呢?”林雪輕鬆的說道。

“可可可我眼下也沒那麼多錢啊!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借給我一些,等這個月一開工資我就馬上還你,還不行嗎?”陳青還是有些猶豫有些顧慮的厚着臉皮求道。

“那可不行!你現在處於收入極其不穩定的階段。要是現在我借給你錢,你能按時還上我嗎?你說咱們倆還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我

怎麼好意思追在你後屁股上要賬呢?”一聽到老公準備朝她借錢就振振有辭的說道。

“我難道還能賴你帳不成?你那意思是不是說我陳青壓根就不是一個講信用的人,對嗎?”陳青有些不滿的說道。

但話又說回來了,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二十一世紀。誰能相信誰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