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都沒人告訴我?」

秘書尷尬,「我也沒太注意,我儘快找人把人弄下來。」

「你瘋了?這是什麼場合?你以為我程家是市井流氓啊?」

人已經在台上,還怎麼把人拽下來?

沈安安不用看,也知道現在褚冰清的臉色得有多難看。

「我的員工跟着我過來參加宴會,沒想到遭到其中一位賓客的騷擾,經過了我下屬的同意,我才冒昧打擾各位能稍稍給我一些時間,找到那個人!」

褚冰清的秘書上前,看似禮貌,語氣卻生硬,「沈小姐,您這樣做恐怕不太合適,我們有安保人員專門處理這些事,不如我們……」

「你是誰啊?」沈安安輕蔑一笑。

秘書臉色一僵,她的身份沈安安是知道的,故意這麼問就是想給她難堪。

鎮定了情緒,才回答道,「我是褚總的秘書。」

「哦,原來是程夫人的秘書啊,原來一個秘書可以做程夫人的主了啊,看來程夫人很看重你啊。」沈安安隨口「誇讚」。

秘書吞咽了一口,有些緊張。

「沈小姐……」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當和事老啊?」沈安安忽然眸色一厲,質問道。

大家都看出來了,這哪裏是撅了秘書,明擺着是打褚冰清的臉。

這時,大廈負責人也趕到了,看到沈安安竟然站在台上,心下一涼,這下可完了。

褚冰清往這邊瞪了一眼,大概猜出了怎麼回事。

只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在她的宴會上鬧事!

沈安安繼續言道,「我剛剛本也是想配合的,奈何你們紫金大廈的安保處毫無作為,

我的下屬被騷擾,結果安保處把我的人扣住了,倒是把那個騷擾人的罪魁禍首給放了,

我想問問大家,這是什麼道理?

這位秘書小姐說自有安保處的人處理這件事,我想問,這就是你們紫金大廈處理事情的準則嗎?」

句句問責,直指要害。

這紫金大廈是誰的產業,大家心知肚明。

沈安安這是在質問誰,更是一眼明了。

私下,也有人在竊竊議論。

「這程沈兩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哪裏都不對付!」

「我看這沈安安生來就是克程家的,這都多少次了,一次兩次是偶然,可現在看來,是積怨已久啊!」

「誰讓程耀陽移情別戀啊,要我有那個能力,我沒準報復的比她還狠!」

「不是當初澄清了,程耀陽認錯了人,其實喜歡的沈若蘭么?」

「你真信啊?程家那是為了遮羞,不得不出此下策,你看過一次程耀陽和沈若蘭秀恩愛嗎?」

「可能人家低調吧!」

「呵呵,你還真是天真又爛漫!」

。 中醫哪裏有那麼神奇。

如果中醫有那麼神奇的話,那中醫為什麼會被西醫給代替了。

「行,等一下我就說,車上的事我對不起他,我要跟他道歉。」陳玲也是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男人的意思,頷首開口道。

王野從車上下來,陳玲將手指向王野:「就是他。」

卓望將目光朝陳玲指的方向看去,只是他在看到王野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微微一愣。

王野?

陳玲每天的生活都只有追劇,要麼就是去跟其他的一些人們打麻將,卓望對陳玲也很是寵溺,幾乎都沒有去管陳玲去做什麼事,所以陳玲在看到王野的時候,沒有將王野給認出來。

而王野,又是西江省府那邊的,並不是南河省府的,所以卓望也就沒有跟陳玲說起過王野。

但是,卓望在看到王野的一瞬間,就直接將王野給認出來了。

在看到王野的一瞬間,卓望就想要跟陳玲開口,讓陳玲不要得罪了王野。

要知道,雖然網絡上更多的,都是讚揚王野的,但問題的關鍵是,在商界當中,卓望可是聽說了王野的一些成績的。

在王野到雲城中的時候,雲城還有四大集團,但是當王野過去之後,雲城雖然也有四大集團,但問題的關鍵是,雲城四大集團中的家主,都已經全部換了。

而剩下的雲城四大集團的家主,此時全部都支持王野。

以王野馬首是瞻。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說王野沒有在其中做了什麼事的話,那在卓望的心裏面,肯定是不相信的。

這麼一個人,自己怎麼可能得罪的起。

要麼將王野給捧著,要麼在看到王野的時候,就直接躲的遠遠的。

就在卓望打算跟自己的老婆開口,讓陳玲不要再去找王野的麻煩時,陳玲卻已經是朝着王野那邊所在的方向走去,來到王野的面前,一臉誠懇的朝王野開口道:

「剛剛在車上的時候,是我對不起你,我跟你道歉,我讓我的家人做了一些好吃的東西,還請你能接受我的道歉,一起用餐。」

雖然陳玲在說這一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誠懇,但是在跟王野的演技比起來,陳玲的演技簡直是太拙劣了,僅僅只是被王野給看上一眼,就直接被王野給認出來了。

王野心中冷笑,吃飯?

恐怕是鴻門宴吧!

王野剛想要開口拒絕,卻看到一個頭頂反著光的男人,直接朝着他這邊趕來,在來到他身邊的時候,直接笑吟吟的朝他開口道:

「王野,王老闆!王老闆!我們是真的打算跟您道歉的,剛剛在車上,我的老婆不小心惹王老闆不開心了,所以我就來親自跟王老闆您道歉了。」

「您看,我找了這麼多人一起前來,就是為了怕你遇到危險,避免別人傷害您!」

陳玲聽到自己老公口中所說出來的這一些話,看向自己老公的目光中,都感覺到有些懵。

嗯?

是這麼一回事嗎?

不是讓自己先來嗎,自己的老公,為什麼對這個男人如此客氣了?

並且,自己的老公,是怎麼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姓王的?

陳玲打量著自己老公臉上的表情,畢竟都是老夫老妻了,陳玲還是從卓望最落魄的時候,就一直跟在卓望身邊的,所以僅僅只是觀看着卓望臉上的表情,陳玲就能從卓望臉上的表情中,分辨出來一些什麼。

而陳玲,在看到自己老公臉上的表情之後,整個人都是愣了一下,因為她發現,自己老公臉上,此時的表情,就好像是迎接一些領導、大人物們的時候,所做出來的那種恭敬、謙卑的表情。

那是一種再真實不過的表情。

陳玲有些詫異的看了王野一眼,難不成這個王野,還真的是什麼大人物不成?

而王野,也在打量著卓望臉上的表情,他發現,卓望臉上的表情簡直是太真實了,就好像是真的很尊敬自己一般,要不然就是這個人的演技很好,要不然,就是這個人此時的表現,是真心實意的。

而在聽到卓望對自己的稱呼之後,王野笑了笑。

他知道卓望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客氣了。

原來,是因為卓望辨認出來自己了。

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所以卓望才表現的對自己如此客氣。

王野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朝卓望開口道:「行,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去你們家做客一趟。」

在王野看來,就算卓望真的有什麼壞心思,對他而言,也根本就沒有什麼威脅。

而自己坐了那麼久的車,在這個時候,也剛好需要進食了。

既然能白嫖的話,那為什麼不直接白嫖呢?

並且,就沖卓望臉上的表情來看,自己如果去的話,還沒有什麼關係,但如果自己不去的話,這個卓望,在接下來的時候,甚至會因為擔憂的緣故,所以直接吃不下飯,也是有可能的。

……

很快,王野就直接在卓望的帶領下,來到了卓望的家裏。

而在車上,卓望也將王野的身份告訴了陳玲。

陳玲雖然有些蠻橫,但在知道王野的身份后,也就不敢再去得罪王野,而是實實在在的跟王野道了歉。

王野在卓望的房間中打量著,只看到卓望的房間中,有許多刀叉劍戟之類的東西,王野將目光朝卓望的方向看去,饒有興趣的朝卓望開口詢問道:「你也習武?」

卓望臉上帶着憨厚的笑,除了太過於寵溺自己的女人,所以導致卓望做了一些錯事後,卓望本身並沒有其他毛病。

甚至,磨磨食品加工廠成長到這種境地,卓望也並沒有壓榨員工,反而是令淅川城的人們,都過上了不錯的日子。

他回答著王野的問題:「那倒不是,只是這一些武器之類的東西,都是我們祖上流傳下來的。」

卓望在將話說到這裏的時候,還自嘲的笑了笑,開口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就一直跟我說,我們倆是習武世家,只是到了他那一代斷了傳承。」 第21章甜菜

以前在內蒙礦井那會兒, 眼看着認識的知青一批批地回城,她無時無刻不想着回城,恨不得插上翅膀, 現在回來城裡, 看着他們礦井出的煤, 竟然開始懷念了。

畢竟生活了八年的地方, 能不想嗎?

顧躍華拍着腳邊一個麻袋子:“姐, 這是那位司機同志給你的,說幫你捎過來的,裡面好像是菜!”

顧舜華一看就知道了:“是甜菜, 等回去分分!”

當下大家調轉了頭,過去院子裡, 衚衕狹窄, 這個時候時不時有下班的放學的, 還有提着馬紮的老爺兒們,自然不好過, 時不時得停下來讓讓路,不過好在總算到了大雜院門前。

顧舜華幾個過去開門,準備進去喊人。

誰知道一進門,就聽到喬秀雅還在那裡說三道四呢:“你們就等着看吧,我把話兒摞這裡, 煤不是那麼好運進來的, 這不定出什麼事了呢, 要麼這煤根本就沒出內蒙, 人家和她逗悶子的, 要麼這煤走到半截兒讓人給截了,運煤, 這是鬧着玩兒的嗎?還一噸煤?說運來就運來?僱了兩輛騾子車?最後怕不是拉磨驢斷套,白轉一圈!就這,還四處招搖上了,拿大個兒,不知道的還以爲她開煤廠呢!”

她說着這話,就見眼跟前的人臉色兒有點不對,一個個都看看她,看看她後頭。

她意識到了什麼,一轉身,就瞧見了顧舜華骨朵兒幾個。

骨朵兒聽得心裡氣鼓鼓的,脾氣已經上來了:“喬姨,您這是操得哪門的心,怎麼您嘴裡就聽不見一句好話呢?”

顧舜華笑了笑:“喬姨這是掛心咱們的,都這當口兒了,喬姨飯也不做,家也不會,拎着包在這裡操心咱的事,這是眼巴巴地盯着,就看咱能把煤運來不,挑了三年大糞沒見過喬姨這麼好的,我可謝謝您了!”

臉上是帶着笑的,語氣也算得上溫柔,用語都是敬語,但是說得那話,就什麼挑了三年大糞,下一句就是沒見過你這種花屎殼郎!

喬秀雅在這大雜院裡一直都是拔尊的人物,哪當面被人家這麼夾槍帶棒的,當場差點鬧了,大聲叫喚起來陳翠月:“翠月,瞧瞧你這閨女,長本事了,咱四九城的老禮兒還要不要?今兒個咱可得好好掰扯掰扯,她這叫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