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看也不看面色陡然變得陰沉下來的郭輝幾人,理也不理他們,就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直挺挺的撞開了擋在他面前的男生,頂的那個矮胖的男生面色一白,胸口一悶差點一口氣沒有喘的上來。

郭輝身邊另外一位長髮的頹廢少年剛想伸手去攔住白遠的去路就看到了郭輝擋在身前的手臂。

他朝着花詩夢那邊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着什麼。

卻看到花詩夢和那個黑色短髮的女生也正說笑着朝着這邊走過來,如果現在攔下白遠止不住就要被花詩夢看到老大在做什麼了。

“切…算他運氣好!那個混蛋竟然不把老大你放在眼裏…”長髮的男生不屑的啐了口唾沫。

“哼!這沒什麼,我倒是希望他一直這麼硬氣就好了。”郭輝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勾勒出一個殘酷的表情。

然後他就微笑着轉過身,臉上洋溢着陽光,爽朗的笑容走向了迎面走來的花詩夢。

這個時候,無論是郭輝還是他的那一羣跟班們誰都沒有注意到白遠那淡漠的表情和微微翹起的嘴角。

“我也是這麼希望的啊!希望你到時候…硬氣一點。” 下午時分的盛源市不知何時開始微微下起了小雨,天陰沉沉的,似乎沒有放晴的跡象。

在回到學校附近宣佈解散之後,坐大巴回到學校附近的學生們四散分開,各自回家。

“再見。”

“週一見。”

同學們各自告別。

大街上,白遠默默地向公交站牌走去,今天週末沒有校車,他需要坐公交回去。

這個時候天邊微微下起了濛濛的小雨,絲絲點點的雨滴濺落在白遠的校服上,又很快的滲透進了他上身的尼龍織物之中。

郭輝還有幾個男生這個時候也沒空來管他這麼一個小角色,白遠呆在學校的時間多的是,在他們的眼裏,隨時隨地都可以解決這個看起來硬氣的傢伙,特別是在他們什麼時候感覺不太爽的時候,就需要白遠這樣的好同學來給他們撒撒氣。

“詩夢,我送送你啊!”郭輝站在一輛黑色的帥氣摩托車旁邊,四周站着幾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正在肆意的朝着花詩夢吹着口哨。

“不用了,郭輝。”花詩夢淡淡一笑,清冷的眼眸之中閃過絲絲厭惡之色,腳步加快離開了校門口。

花詩夢向幾個和她打招呼的女生告別之後婉拒了郭輝送她回家的邀請,她從書包裏拿出一把粉紅色的雨傘一個人走在馬路邊。

以她的父親在盛源市內的身家在學校的附近早就爲自己的女兒準備了一套房子,讓她沒時間的時候可以先去那邊休息。

花詩夢此時走的方向倒是出奇的和白遠一致,只在白遠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白遠潮溼的黑髮好像亂糟糟的鬃毛一樣猶自帶着點點的雨水,他回頭看了看在身後撐着傘的花詩夢,指了指頭頂,無奈的攤開手向她笑了笑,沒辦法,不帶雨傘的愣頭青永遠是比不上做足了準備工作的女孩子的。

花詩夢看着白遠無奈的表情噗嗤一聲輕輕笑了起來,嘴角上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笨蛋…

但就在白遠準備繼續開口說話的時候,忽然,他的耳邊傳來“嗤”的一聲無比尖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細小的雨滴濺落在地面上被輪胎迅速的碾壓而過,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一輛原本停靠在路邊的佈滿潮溼雨珠的白色商務車驟然發動,像是一道利箭般衝到了花詩夢的身側猛地停下,然後“嘩啦”一聲,從車上下來一個用黑布蒙着臉的男人,在花詩夢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一把拽掉華詩夢手中的雨傘,將花詩夢拽上了商務車。

白遠看着眼前發生的戲劇性的一幕就是微微一愣,心思急轉之間剛想踏前一步,白遠的瞳孔就陡然收縮起來。

商務車裏蒙着面的另一位男人看向白遠動作之後他的目光中狠色一閃即逝,迅速的伸手摸向胸口內側,掏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瞬間對準了近在咫尺的白遠!

白遠見到此情此景,幾乎是本能的猛地向前甩出背後的書包,在點點雨滴朝着地面灑落的瞬間,在蒙面男子開槍扣動扳機的剎那,白遠的腿部肌肉像是無數條小蛇一般劇烈的彈動扭曲,整個身體就在四周行人的驚呼與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蜷縮成一團向着旁邊一竄而過。

砰!

淡淡的青煙隨着蒙面男子劇烈的關門動作而迅速揮散消失。

緊接着,白色的商務車再次發出“嗤”的一聲劇烈無比的摩擦聲,瞬間帶着一股淡淡的黑煙向着遠處揚長而去!

雨霧似乎也在這一剎那變得更加的迷濛,這原本迷濛的小雨不知何時越下越大了…

這一系列電光火石間發生的動作彷彿香港動作電影裏的經典情節一般,讓周圍的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看得有點懵。

“嘿!這尼瑪拍電影呢!”

午夜直播 “那小妞的樣子可演的真像!”

那幾個小混混止不住的朝着商務車消失的方向嚷嚷着。

“是…的吧。”

“剛剛那個道具可真是逼真,嚇得我話都不敢說…”

“嗯,應該是拍電影。”

不遠處街道上的行人都在面面相覷之後忍不住的開口確認起來。

除了白遠!

白遠在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在潮溼的地上微微一滾卸掉身上的衝擊力,緩了一口氣的同時,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

完全顧不上身上潮溼並且沾滿水漬的校服,白遠的目光筆直的看向前方…

站在路中間的白遠瞳孔瞬間放大然後劇烈收縮,漆黑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在迷濛的細雨之中逐漸遠去的商務車。

那個用黑布蒙着臉的男人的臉型似乎是國字臉,他的額骨好像尤其的突出,眼神陰沉狠厲…

還有他們所攜帶着的獨有的煞氣與殺意…

還有剛剛動手的蒙面男人一閃而逝的種種特徵都通通被白遠死死地記入了腦海之中。

一輛小轎車行進的瞬間突然看到前方站起了一個身穿校服的身影,不由得連忙踩了一腳急剎車,小轎車在潮溼的地面上打了一個45度左右的迴旋,轎車司機險險地把車子停了下來。

此時離白遠的身體只不過十幾公分的距離而已,白遠冷靜的眼神掃過轎車司機即將發作的面孔,那冰冷的視線瞬間將司機即將脫口而出的怒罵憋進了肚子裏。

白遠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喊道:

“麻煩報一下警!”

在場的行人和車內的司機只聽見這個站在車前方的年輕人高聲的喊了這麼一句,白遠緊接着就在轎車司機和行人略微呆滯的目光中迅速的重新跑回了路邊開始迅速打量着什麼。

ps:感謝書友大一點的螻蟻的打賞!(?ω?)? 用手拂過潮溼的頭髮,將散落的劉海向着腦袋後面拂去,白遠目光銳利的向着四周掃視一圈,他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學校門口之前想要送花詩夢迴家的幾個人身上,郭輝幾人此時還站在那一輛摩托車的旁邊議論着。

這羣人絲毫不顧及下雨的影響,好像極其特殊和非主流一般的在雨中站立着聊天,白遠敏銳的觀察力甚至看到了一個年輕人暗自打了個噴嚏,然後滿不在乎的偷偷擦掉了鼻涕。

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白遠將腦海之中這些莫名其妙的古怪念頭拋在腦後。

內心的思緒一閃即逝,只見白遠大跨步走過去,砰的一聲撞開混混身邊的郭華將他直接頂的倒飛出去,然後一把將原本身體半靠在摩托車上的花裏胡哨的傢伙一腳踢了出去。

“警察辦案,滾一邊去!”

那個被瞬間甩飛在地的混混站立不穩,跌倒在了潮溼的地面上,身上的棕色皮衣瞬間變成了漆黑的顏色,沾滿了泥水,他頓時怒火沖天的擡頭就想朝着白遠怒吼,結果還沒開口就被邊上的混混打斷了。

“老大…那小子說他是警察…”邊上一個混混甩了甩潮溼的頭髮含糊着開口道。

“混蛋,你見到過穿着校服的警察嗎?你見到過半大不小還沒有成年的警察嗎?”

跌倒在地上暫時爬不起來的混混叫喊着讓邊上的小弟扶起他,他抹了一把沾滿泥水的面孔怒不可支的一腳帶起成片的泥水對着開口說話的小弟就是飛踹了過去。

惹得邊上的人都紛紛向一邊跑開,遠離這一羣人。

還有那幾乎倒飛出去兩三米,狠狠磕在地面上,捂着腫脹通紅的胸口陰沉着臉郭輝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正在這時。

“郭輝,你小子這麼盯着那個混蛋看,是不是認識剛剛那個小子!”

全身溼透的領頭混混轉頭看向跌坐在地上的郭輝開口神色猙獰的開口道。

他猛地一個犀利的甩頭,滿頭的泥水混雜着雨水甩了邊上的混混和麪前的郭輝滿頭滿臉。

“沒錯…大哥,他是我班上的同學…”郭輝毫不顧忌的緩緩站起身,緩了一口氣恨聲說道。

“好好好…那可真是一個好小子,TM的年紀不小,口氣倒是大得很啊!”

又是大片的泥水從混混已經看不清楚顏色的頭髮裏甩了出來,讓除了站在原地憤憤不平的郭輝之外的所有人都朝後退了一步。

……

周圍的人和少數幾個同學這時才漸漸反應過來。

難不成有什麼香港的電影大導演在附近想要拍小馬哥的英雄本色的續集?

但是那也不會請一個半大不小的高中生來參演電影的男主角吧?

不過剛剛那小子躲過開槍的那一瞬間倒是挺犀利的…

在場衆人的眼睛看向白遠離去的方向還有些微微的不可置信,雖然現場沒有攝像機之類的東西,但是所有人幾乎都不想相信剛剛那是真正發生的事件。

畢竟無論是之前那個蒙面男人綁架少女的模樣,還是剛剛白遠瞬間從手槍的瞄準之下躲避的鏡頭都實在是太過真實了,特別是白遠幾乎算的上特技的動作,街上有幾個年輕人甚至舉起了手機,似乎已經冒雨拍下了剛纔那驚險的一幕。

要知道那可是堪比黑客帝國一般的躲子彈特技,如果那是真的!!!

那這件事情可就大條了!!!

幾個手持手機的年輕人面面相覷了一眼,眼中都不約而同的閃過興奮的神色,他們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剛剛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一幕絕對不一般!

然後這些年輕人迅速點擊着屏幕不顧眼前下的越來越大大雨將這條視頻傳到了網上,讓這一條簡短卻勁爆的視頻以迅速無比的速度向着全國各地擴散了出去。



“那幾個傢伙有槍,還蒙着面,雖然可能還有其他可能,但是大概率的情況下他們應該是提前踩好點,摸清楚情況的。”

“不靠譜的天氣預報有概率打亂了他們的謀劃…但也有可能是他們早有預料,但是這毫無疑問會干擾警察追查的動作。”

他的雙眼隨着劇烈的狂風從面孔上刮過不由得微微眯起。

“但是這羣綁架犯沒有機會在路上更換車牌,那麼他們有一半的可能就會選擇中途換車,如果一旦是這種情況,再加上這該死的下雨天氣,我絕對追不上他們。”

白遠嘴中的牙齒緊緊一咬,他不知道到底行不行,但不管怎麼樣他都要竭盡全力的去試一試!

花詩夢手中的情報可是他解決靈異事件和強化自身能力的關鍵,絕對不允許有任何閃失。

爲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

心中的殺意前所未有的沸騰起來…我明明只想安安靜靜的做自己的事情而已!

這羣該死的廢物! 騎着摩托車的白遠憑藉着1.77左右的極限意志以幾乎是極限的速度在街道上疾馳着,就像剪影一般越過無數的車輛,他同時腦海中快速的進行着仔細的分析。

劇烈的思考和計算讓他的臉龐一片通紅,一滴滴的汗液好像流水一般混雜着雨水從白遠的額頭流淌下來。

在路上行人不斷地驚呼和無數車輛激烈的鳴笛之中,他的車速越來越快,像是一條無比滑溜的泥鰍一樣在車流和大雨之中快速的穿行。

忽然,當他即將接近出城的一條輔道的時候,一輛低調的黑色的商務車迅速的進入了白遠的視線。

這輛車幾乎沒有一點和之前的商務車有着相同之處,不是一款車型,不是一種顏色。

但憑藉着某種驚人的直覺,白遠兇狠的眼神瞬間鎖定了這輛同樣在急速行駛的商務車!

他感覺到了在黑色商務車上和之前的白色商務車上相同的煞氣和殺意,那種幾乎無法抑制的煞氣就像黑夜中的燈塔一樣在白遠的感知之中無比的顯眼。

爲了確保自己的判斷,白遠再次加速狂飆,雨水瞬間灑滿了他的面孔,讓他幾乎無法睜開雙眼,但是在一瞬之間白遠就猛地超越了眼前這輛黑色的商務車,飛快的轉頭看向了駕駛室的位置。

雖然有着漆黑的黑色車窗膜的遮擋,但是憑藉白遠被祕傳武道強化的非人眼力,他瞬間就認出了坐在駕駛位置上開車的國字臉男人!

同樣的國字臉,突出的額骨,陰沉的眼神…絕對是他們沒有錯了!

在副駕駛那個男人似乎有所察覺的轉頭看向白遠的剎那,他一捏剎車,瞬間減速落到了黑色商務車的後面。

不能在現在動手,附近的車輛太多,雖然有着大雨作爲掩護,但是這樣如果出現事故絕對會出現極其嚴重的傷亡,而且白遠如果無端的被其他人看到了這件事情鬧到了家裏他絕對不好收場!

而且他們還有槍…

等,還得等一會兒!

白遠的嘴中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帶着和他體溫截然不同的冰冷氣息,那股白氣衝出迷濛的雨霧,向着遠處飈散而出。

他體內的白鯨吞雲氣已經隨着他激烈的情緒波動開始劇烈循環運轉起來!

……

現在的黑色商務車之中。

國字臉的男人將車開上駛向城郊的公路,他的眼睛透過迷濛的雨霧瞥了一眼後視鏡和倒車鏡,忽然眉頭一皺,似乎看到了一個若隱若現的黑影在大雨之中跟在他們的背後。

“老大,好像有人追上來了。”

車上衆人回頭看了一眼,轉眼就看到在已經接近暴雨的雨霧之中的車子後面緊緊咬住的黑色摩托車,只不過在雨中他們看不清車子上的人而已,他們只能隱約感覺似乎是一個年輕人的男人。

隨後那個相貌平平的男人就漠不關心的說道:“呵呵…估計是我們這位大小姐保鏢之流的傢伙,畢竟他老子可是有錢的很啊,等會兒殺雞儆猴,讓他們見識一下。”

在他說話時,商務車後排,被綁上來堵住嘴的花詩夢看着車窗上不斷劃過流淌的水線,她的眼中微微流露出絲絲的恐懼的神色,除此之外竟然沒有任何其他表情,她似乎在強忍着自己的恐懼和害怕。

某不科學的機械師 這個時候只聽見那個滿是臉上刀疤的男人似乎是看見花詩夢臉上的神色獰笑着探出上半身上前恐嚇道。

“你說那個追上來的年輕人是不是你老子請的什麼貼身保鏢什麼的,我的千金大小姐?”

“書裏面不都是這麼寫的嘛,貼身兵王保鏢特種兵耶!”

刀疤臉男人的臉上的錯綜密佈的刀疤微微扭曲抽動,顯露出無比猙獰的神色。

“我看他今天之後就做不成那個什麼狗屁兵王保鏢了呢!小姑娘…我會用這把匕首將他一刀刀切成碎肉!”

鋒銳的匕首被刀疤臉倒持在手上緊緊貼住花詩夢白嫩的臉頰割出一道明顯的血痕,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變態扭曲的笑容,看着雪白冰冷的刀身上猩紅的鮮血,刀疤的腦海裏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讓他無比興奮的畫面。

這個時候的花詩夢被刀疤臉噁心,醜陋的表情和變態的舉動嚇得的眼睛終於開始泛起了絲絲的淚光,那冰冷的刀鋒已經割破了花詩夢嬌嫩的皮膚,讓她感受到了淡淡的疼痛。

刀疤臉看着花詩夢眼角泛出的絲絲淚花似乎變得更加的興奮了,手中的匕首就要對着花詩夢嬌俏白嫩的臉蛋用力劃下去,然後他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即將發力的右手。

“別再做這些沒意義的事情了,刀疤…你既然這麼感興趣激動,等一會兒就讓你來下手。”那個相貌平平的男人阻止了刀疤臉的動作並且訓斥了刀疤臉一句就微微眯起眼睛閉目養神起來。

這不靠譜的天氣預報。

但是這場大雨爲他們創造了極其便利的條件,爲他們的逃脫後之後的計劃創造了更成功的機會,男人此時此刻從來不信老天爺的內心都忍不住的要小小的感謝起老天來。

要知道…

他們這一會兒人接下來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ps:感謝書友書友160509194356045的打賞!(?ω?)? 此時隨着暴雨的逐漸減弱,綁匪所駕駛的黑色商務車和白遠的摩托車都已經出了城,直接開到了前往郊區工廠的城郊公路上。

周圍的車輛隨着時間的過去正逐漸變得稀少,黑色商務車頓時開始加速,在越過一個個水塘的同時向着遠處駛去,而白遠自然也跟着提速。。

白遠在心中默默計算了一下時間,還有目前他們大概所處的位置,心中微微一動。

前面幾乎就是一個尚未完全建成的工業廢墟,是盛源市的政府進行投資後來由於某種不知名的原因無端廢棄的一片工業用地,同時,那片地區因爲平時處在城郊的山區裏面在平時也幾乎不會有什麼人去。

工廠建在離山腳有一小段距離的一片山林旁邊,聽說原來是想要建造一個自來水廠卻不知道後來爲什麼政府又臨時取消了這個計劃,那個地方也就被荒廢了。

平時也就有一些膽子大的小孩或者想要試膽的大學生想要去那裏轉悠而已,似乎口口相傳也變成了一個微微有些靈異特色的地點。

許多之前被他遺忘的記憶都從腦海中微微泛起,讓他想起了關於前面這片地區的一些事情。

那麼…他們的老巢是在這裏了嗎?

而且他們似乎也已經發現了我…

白遠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前方的黑色商務車,大概也猜到了他們的一些想法。

“想在那裏解決我嗎?”他有些殘忍的揚起嘴角,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神色,然後繼續默不作聲的跟在綁匪們所駕駛的車輛之後。

機會…還沒有到來!

你們…絕對不會有那個機會!

在繼續行駛了大概十多分鐘後,前方的黑色商務車似乎完全沒有想擺脫白遠的想法,雙方同時駛進了一條僅有兩車道的狹窄車道,這條車道旁邊種植的密密麻麻的樹木將整座山上的車道都嚴密的遮擋住了,再加上還在連綿不斷下着的雨水,他們身在其中外面根本難以看清。

前方的地面只有一小部分鋪上了柏油,在行駛幾百米之後,路面上都是崎嶇不平的黃土地和尚未動用的沙石磚塊,似乎這條公路也並沒有修建完全就被廢棄了。

周圍甚至還有着樹木被成片砍伐之後棄置不用的黃土山壁殘留着,顯露出大片紅黃混雜的山泥,這些山泥順着雨水朝着路面滑落,源源不斷的幾乎形成了一道道微小的溪流。

白遠心中再次默默計算了一下廢棄的工廠的地址還有自己與廢棄工廠相距的大致距離,嘴角突然扯起一抹瘋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