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接觸到符文的一瞬,卻是貫穿而過,沒有對符文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漢宮斗紀 這一幕,讓夜彼岸凝重的目光,多了忌憚以及……畏懼!

張道軒說的不錯,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千年不死,即便是張道軒這種具備化仙境的大佬,號稱人間仙的仙境,壽元也是有期限的。

而她,的確就是一個魂體,不停的奪舍,從而才能從古存在至今。

不過,她奪舍的身體,都是甘願被她奪舍的,如不被她奪舍,也會死去。

所以,夜彼岸的奪舍,等於對被奪舍之人,用另外一種方式,延續了生命。

但是,這在外人眼中,夜彼岸爲了常生,奪舍她人身軀,這就是十惡不赦!

如果她的魂體被束縛住的話,那麼她不僅會死,還會被張道軒等人,打個魂飛魄散!

而她倚重的彼岸閣的傳承法器,竟然對束魂符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這並不能讓夜彼岸失去反抗的心思。

夜彼岸冷哼一聲,竟然不再去理會那越來越近的束魂符,反而身形一扭,朝着張道軒等人,疾馳而去。

即便是張道軒這個仙境大佬,也沒想到夜彼岸會突然做出這個舉動。

可還沒等張道軒做出反應,夜彼岸一進臨近,一掌拍在了張道軒的頭頂。

使得張道軒雙腳,立刻下沉一尺有餘,身體巨震,腦海嗡鳴。可就在張道軒被攻擊到的一瞬,也是一掌拍出,夾帶着雷霆萬鈞之勢,轟在了夜彼岸的心口!

使得夜彼岸凌空飛退,落在十多米以外,被藍牡丹等人扶住。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張真人,你沒事吧?”

“這該死的女魔頭,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反抗!”

“女魔頭,等你魂體被束縛住,就是你的死期!”

衆人義憤填膺,紛紛開口,但卻並無一人敢上前。

夜彼岸和張道軒,一個道行深不可測,一個,已經進入化仙境多年大佬,兩者對轟之下,張道軒身受重傷,當即昏死。

而夜彼岸雖然也受了傷,但卻並沒有張道軒的傷勢重。

夜彼岸嘴角帶笑,目光環顧衆人,冷冷開口:“想殺我,你們還不夠資格!”

話聲剛落,夜彼岸瞳孔一縮,只見束魂符已然近在咫尺。

藍牡丹等人拉着夜彼岸就想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原本,夜彼岸以爲,只要傷了張道軒,束魂符便會失去控制,從而成了擺設。

但是,這束魂符非常執着,似乎不將她的魂體束縛住,便不罷休一般。

夜彼岸身體一震,束魂符落在了她的身上,如同大網一般,從她身體再次出現的時候,包裹着一個美豔無雙,顛倒衆生的絕色女鬼。

但在下一刻,原本處在傍晚時分,天地間在剎那中變得漆黑無比,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半空中,那金光閃閃的符文,散發着光亮。

這一幕出現的太過突然,原本準備一哄而上,想要誅殺夜彼岸魂體的衆人,全部都愣住了。

藍牡丹等人,也被眼前所見,給驚了個呆。

與此同時,距離海島還有一段距離,正有一艘遊輪,急速而來。

甲板上,趙天驕和柳滿香正看着海面落日美景,卻是突然的,周圍瞬間漆黑一片。

柳滿香緊緊抓着趙天驕的手,問道:“天驕,這怎麼了,怎麼天突然就黑了呢?”

趙天驕修煉過養鬼門的術法,對鬼氣的感知,極爲敏銳,使得猛然轉頭,看向海島方向,道:“那裏……有鬼。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鬼!”

柳滿香轉頭看去,便見到,在半空中,一道金光閃閃的符文,起伏不定,裏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的掙扎一般。

“難道也有鬼,想要去霧島獲得鬼道傳承,被術法界不允,所以發生了鬥法?”柳滿香驚疑不定道。

趙天驕不置可否道:“可能是吧。老馬,用最快速度……算了,我帶你提前過去。”

趙天驕當即施展出了陰魂戰馬狀態,抱着柳滿香,縱馬飛馳,直奔海島。

海島上,衆人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大聲道:“這束魂符也是有時效的,大家快上,將這女魔頭誅殺,免得在留她在術法界作亂!”

此話一出,立刻將衆人從震驚狀態喚醒。

原以爲,只要夜彼岸的魂體被束縛住,張道軒這個仙境大佬,一招就能秒了她,卻沒想到,張道軒反而被對方給打的重傷不起,足見夜彼岸的實力之強。

若不能在這期間將她滅殺,那麼一旦她重獲自由,死的,就是他們了!

使得衆人一起施法,朝着半空中,被束縛住的夜彼岸共去。

夜彼岸的魂體在束魂符中,不停的掙扎,但幾下過後,道行被束縛住,再無力掙扎半分。

但是,不論是她,還是藍牡丹等人,都看出來了,這束魂符的時效,只有一炷香。也就是說,只要堅持一炷香的時間,束魂符就會消失,夜彼岸就能重獲自由。

而當見到人羣開始攻擊的一瞬,藍牡丹則是帶着其餘的十多個姑娘,一起施法幫助夜彼岸化解攻擊。

一時間,法光滔天,將這裏映照的亮若白晝。光芒閃爍之際,將衆人神色,照的愈發猙獰!

愛在黎明破曉前&愛在日落黃昏時 藍牡丹等人的道行,雖然不及對方,人數也不如對方多,但勝在她們只是防守,一時間倒也將夜彼岸給護住了。

龍虎山的長老張峯,深知若今天不能將藍牡丹殺死,那麼對方勢必會趁着張道軒重傷,殺上龍虎山。

使得他靈機一動,道:“衆人聽我一言,這幾個女娃娃既然不知死活,還在助紂爲虐,我們就先將她們殺死,然後再滅殺夜彼岸不遲!”

衆人聞言,齊聲應諾。

使得瞬間,衆人立刻將矛頭對準了藍牡丹等人。

符籙法器漫天飛揚,夾帶着鋪天蓋地的威勢,宛若天地怒氣一般,浩浩蕩蕩的席捲而去! 面對威壓滔天的攻勢,藍牡丹她們臉色慘白。

所有人都非常清楚,在這種攻擊下,她們沒有絲毫反擊的可能,便是連防守,都做不到了。

蓮花小臉上,帶着倔強,問道:“難道,我們就要死在這裏了麼?”

藍牡丹搖頭道:“即便是死,也不能這樣被打死。在死之前,總要讓對方知道,我們彼岸閣,也不是好惹的!”

“牡丹姐說的不錯,縱然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那還等什麼,姐妹們,殺過去!”

隨着藍牡丹一聲令下,十多個姑娘,迎着漫天法光,佈置出了一個陣法,然後朝着對面的人羣,急速跑去。

然而,跑到一半的時候,張峯等人的攻擊,也到了近前。

漫天法光,在十多個姑娘頭頂,炸裂開來,帶着極強的爆破力,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更是掀起了一陣漫天塵土。

片刻之後,光滿散盡,塵埃落定,接着半空符文的光芒,只見藍牡丹等人,白皙的臉頰,滿是塵土,嘴角還帶着血絲。

激盪的靈力,進入她們的體內,令得她們傷勢極爲嚴重。

但卻全部都憑藉着一口氣,屹立不倒,可也是搖搖欲墜。

即便如此,藍牡丹雙目血紅,依舊帶着十多個姑娘,朝着對面跑去。

在她們身上,有着不服輸的韌勁兒,還有永不言敗的堅持,更有一種同歸於盡的氣勢!

這氣勢被張峯等人看在眼中,也是極爲心驚,一時間愣在了那裏,看着奔跑過來的姑娘們,目中都有了一抹忌憚。

甚至,在特麼心裏,多麼希望,這羣姑娘,就這樣倒在地上,永不起來。

然而,他們並沒能如願。

就在藍牡丹等人,臨近人羣十米左右的時候,張峯迴過神來,大吼道:“殺!殺了她們!一個不留!”

衆人聞言紛紛驚醒,可還不等他們做出二次攻擊,只聽前方上空,突然傳來一個帶着嘲笑,以及憤怒的聲音。

“一羣大老爺們,欺負幾個小姑娘,你們也不嫌臊得慌。”

這個聲音,由遠及近,很快的,便來到了近前。

衆人便立刻見到,高空中,正有一男一女,騎着一匹散發陰寒氣息的高頭大馬上。

女人薄紗遮面,但身材高挑纖細,極爲性感。

後面的男人,臉頰略黑,帶着一股子狂野的味道,目光霸氣睥睨,俯瞰衆人,帶着難以掩飾的憤怒。

來人,正是趙天驕和柳滿香!

而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龍虎山的張峯,還有茅山的玄慧,以及藍牡丹等人,紛紛覺得有些耳熟。

當看到來人後,則是全部都愣住了。

“趙天驕?!”

一時間,既然異口同聲,驚呼開口。

趙天驕和柳滿香落了地,驅散了陰魂戰馬,站在了藍牡丹等人的身前,咧嘴笑道:“妹子們,好久不見啊。”

“是你這個流氓?”蓮花驚呼道。

趙天驕笑道:“我媳婦還在這呢,別胡說啊。”

隨後,趙天驕轉頭,看向張峯等人,笑容不變,但嘴角,卻是帶着一抹壞壞的弧度。

“張峯,玄慧,見了爺們,你是不是得叫點啥啊!”

當初在東北的時候,玄慧和張峯可是給趙天驕寫過字據的,見了面,得要叫對方天哥。

張峯和玄慧對視一眼,臉色都極爲難看。

張峯道:“趙天驕,這裏沒你的事,你先退後,等我解決了這羣邪教敗類,再與你許久!”

“沒錯,你先讓開!”玄慧也附和道。

張峯和玄慧,在術法界,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張道軒重傷昏迷,頂數他倆道行最深,威望最高,自然的,也是此地一衆術法界人士的領頭人。

若是讓衆人知道,他們曾曲睿的給趙天驕寫了字據,那對於他們,無異於奇恥大辱,使得二人都想先穩住趙天驕,解決了彼岸閣之事,再暗中也給趙天驕解決,這樣,就一了百了了。

趙天驕如何不知道二人的那點小心思,使得他看了眼身後的藍牡丹等人。

在和這幾個姑娘接觸的時候,趙天驕對彼岸閣有了瞭解。

行俠仗義,斬妖伏魔,卻從不收取報酬。

這樣的教派,讓他感動,甚至還爲此落過淚,怎麼可能是邪教?!

“你說是邪教就是邪教了?”趙天驕冷哼一聲,指着張峯等人道:“爺們看你們纔是邪教!以多欺少,以老欺幼,你們還要點臉不?!”

說話間,趙天驕將丹魂放了出來,依次給藍牡丹等人療傷。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對我們出言不遜,信不信我們連你一起殺了?”

“你竟然還給這些邪教的妖女療傷,你……看來你真的是和她們一夥兒的,今天,你死定了!”

人羣聽倒趙天驕的話,見到趙天驕的舉動,義憤填膺,極爲氣憤,當下一個祭出飛劍,一個掏出符籙,朝着趙天驕攻來。

趙天驕冷眼一掃,道源境的威壓,立刻擴散,令得那疾馳而來的飛劍,立刻倒退飛回,打在了那人的胸口,令得他飛退出十多步,胸口更是傳出肋骨斷裂的脆響。

至於扔來的符籙,則是撲在了那人的臉上,然後轟的一聲燃了起來,將他的臉,給燒的血肉模糊,焦黑一片。

趙天驕沒有動用任何術法,光是用威壓,就輕易的化解了兩個攻擊,更是借力打力,犀利反擊。

令得在場之人,全部震撼莫名,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足二十歲的少年,竟然有如此高深的道行。

張峯和玄慧,也是大吃一驚,要知道上次見到趙天驕,還不足一年的時間,但那時候,對方不過是個剛入門的矛頭小子。

這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道行就精進如此,已經有了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實力了。

至於藍牡丹等人,也是極爲震驚。

但在震驚之餘,則是一臉欣喜,因爲,趙天驕是站在她們這一邊的,又給她們療傷,又幫她們說話。

今天,性命無礙!

可是,藍牡丹卻是擔憂道:“趙天驕,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你的道行這麼高了,但是,這裏人多,你……你不會是他們對手的,不要因爲我們,而連累了你。” 經過丹魂的治療,十多人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如初。

藍牡丹震驚的同時,還極爲擔心趙天驕。她不願因爲彼岸閣的事,而連累了趙天驕。

趙天驕卻是微微一笑,道:“放心好了,爺們不會有事的。”

那兩個被趙天驕傷到的人,全部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

而雖他們同來的同門,看着趙天驕的目光,睚眥欲裂,道:“你……”

“你什麼你?不想死,就給我老老實實待着!”

趙天驕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而後看向玄慧和張峯,笑道:“古人相見,不該是打打殺殺的場面,何況,爺們還是你們的天哥,你們男的就不給我擺一桌款待一番?”

張峯感覺到衆人異樣的目光,老臉通紅,指着趙天驕道:“趙天驕你別過分!”

“爺們怎麼過分了?白紙黑字寫的清楚明白,見到爺們,你們都要叫一聲天哥。怎麼,難道這字據不是你們寫的?還是,你們想要反悔?”說話間,趙天驕掏出一沓符紙來,從裏面找到玄慧和張峯寫的字據。

見到那厚厚的一沓,無論是張峯,還是玄慧,亦或是藍牡丹幾個小妞,臉色都極爲古怪。

這是什麼樣的一個怪人啊,竟然有這種嗜好,也真是醉了。

張峯冷哼一聲,揮手間,一張符籙飛出,在半空中燃燒起來,化作一條三尺長的火蛇,直奔趙天驕手中的符紙。

玄慧老太太也沒閒着,手中立刻出現一柄拂塵,甩動間,掀起陣陣狂風,朝着趙天驕的雙手,席捲而去。

“還真是兩個不要臉的老東西,竟然惱羞成怒,想要毀掉自己的字據!”趙天驕邪笑更濃,同時,一掌揮出,靈力形成狂猛罡風,將火蛇熄滅的同時,也將狂風攪碎,更是將二人全部吹的朝後退了幾步。

二人之前只是震驚趙天驕的進步速度,而此刻,則是震撼於對方那深厚的道行。

在兩個道源境高手的同時出手下,竟然還能反擊成功,這已然是個能凌駕在他們之上的少年天才了!

使得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目中的殺機。

若此子不除,今日結下恩怨,他日必定是後患無窮!

張峯沉聲道:“諸位,萬念束魂符的時效已經過去大半,若不及時將夜彼岸魂體滅殺,今日我師兄的傷,就算是白受了。而今天得罪了夜彼岸,以後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可是,若想殺死夜彼岸,就需要將面前這些人,盡數滅殺。雖然這個趙天驕有些道行,但是,若大家齊心協力的話,定然能將其誅殺在此!”玄慧配合道。

衆人聞言,紛紛點頭,同時出手,攻向趙天驕。

各種法術和符籙,以及法器,散發出的法光和靈力,宛若要將趙天驕等人吞噬其中。

藍牡丹連忙擋在趙天驕的身前,回頭看着他道:“你的大恩大德,藍牡丹來生再報,只求你,救救我家老祖。”

說話間,藍牡丹看向了半空中被束魂符束縛住的夜彼岸。

趙天驕在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個夜彼岸,乃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鬼,可是有着鬼王境後期道行的鬼修。同時,也是十八猛鬼之一。

所以,即便藍牡丹不開口,趙天驕也不會讓這個夜彼岸,死於衆人手中。

“放心吧妹子,不僅你們的老祖我救了,你們也不會有事的。”趙天驕將藍牡丹拉在了身後。

趙天驕原本來這裏,就是爲了獲得鬼道傳承的,卻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

“真是煩死了,既然你們找死,那爺們也就不和你們客氣了!”趙天驕目光轉冷,同時,喚出了鬼軍。

獨孤勝寒帶着十八戰將剛一出來,便夾帶着濃郁的鬼氣,以及滔天的威壓。凌空飛渡,直奔人羣后方,然後呈扇形,將衆人給圍了起來。

衆人只覺得黑雲壓頂,還有強橫的威壓,令人喘不過氣,心驚莫名!

而在獨孤勝寒帶着十八戰將飛出的一瞬,將攻擊順手破掉了一些。

接着,肉肉帶着她的手下們,也都飛了出來,在濃郁的鬼氣衝撞下,餘下的攻擊全部土崩瓦解,消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