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用神念細細打量了一遍陸奇,發現其修為之後,面上陡然一驚,整個人僵了片刻。 陸奇嘆道:「是啊,時間過的飛快,這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兩年了,可弟子還不知道您的名諱呢?」

陸奇想結識一下這個慈善的長老,便開口問他的名字。

管事長老嘴角一抹輕笑,直接回道:「我姓宗,單名一個驊字,倒是你這小子兩年不見,修為增長的好快,如今都已超過我啦!」

陸奇急忙擺擺手道:「宗長老不必誇讚弟子,弟子也只是僥倖而已。」

「就當是吧,」宗驊隨意說了一句,便輕鬆的繞過了這個話題。

「這個給您,」陸奇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封信函遞了過去。

宗驊接過信函略微過目了一下,便又還給了陸奇,微微笑道:「你等一下。」

說完,那宗驊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三件閃閃發光的法器,陸奇定睛一看,有一柄長劍,一隻葫蘆,一把刀,只見上面的符文流轉,一看就不是凡品。

宗驊說道:「我這裡只有這三件寶物了,你看著選一件作為獎勵吧。」

陸奇盯著法器看了片刻,發現這些法器全是攻擊法器,以他如今的手段,全是火術和傀儡為主,即便是這種極品法器,也似乎對他沒什麼大用了,所以說想要增加他的戰鬥力,還需比這法器更高一個等級才行。

忽然,陸奇腦中閃過一道想法,便問道:「宗長老,我記得第一次見您之時,曾問過道器的價格,不知您現在有沒有道器出售?」

那宗驊聽完愣了片刻,突然眉開眼笑,說道:「有啊,還好你問的及時,就在去年的時候,院長從外面收購了三件道器,如今剛好還剩一件,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陸奇聞言大喜,這道器一直是他心中的夢想,如今聽說還剩一件,他立馬露出一副興奮地表情,開口道:「宗長老還請讓弟子看一下。」

「你稍等,」宗驊說完轉過身去,伸手在後方的牆壁上注入了一絲靈力,隨著一陣沙沙的聲響,牆壁上彈射出一隻白色的木盒,他緩緩地打開木盒,從裡面取出一件長一尺左右的釘子,釘身呈黝黑之色,卻是並無任何光澤。

宗驊道:「這顆釘子名為『幽冥魔剎釘』,是取用千年冥石所煉,對敵之時可以把其靈魂給釘住,讓敵人魂飛魄散!」

陸奇聽完大吃一驚:「這麼厲害!倘若把此物祭出去的話,豈不是瞬間滅人的神魂?」

宗驊點點頭道:「也可以這麼說吧,若是使用此物,只要是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基本上都扛不住此釘的一擊,除非……」

陸奇正聽得入神,急忙問道:「除非什麼?還請宗長老如實相告,你這道器我要了!」

宗驊聽到陸奇要這道器,面上的笑意更濃,緩緩說道:「除非能夠神遊天外的出竅期修士,已經有了靈魂防禦的能力,即使這『幽冥魔剎釘』也不一定能夠奈何。」

「哦,」陸奇聽完之後,內心閃過一絲失望,但雖是這樣,這件道器也足以自傲了,因為此物能夠讓人越級挑戰,單憑這一點,就已經超越了所有的法器,甚至連法寶也無法比擬。

那宗驊看著陸奇一直盯著道器,眼神不離左右,就趕緊提醒道:「此物雖好,但就是價格太過昂貴,不知你能否承擔的起。」

陸奇道:「敢問一下,這件道器的價格究竟是多少靈石?」

宗驊道:「這件道器是十萬顆靈石收購的,看在你是本學院弟子的份上,再加上你我有緣,就算你個收購價十萬顆靈石吧。」

說完,那宗驊還用餘光瞄了一下陸奇,因為他害怕說的太貴了,陸奇接受不了,因為這件道器在學院放置了一年多了,始終無人問津,這次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買主,他怎能不在意?

「好的,十萬顆靈石是吧,我要了。」陸奇說著就把手摸向了儲物戒,如今他擁有三十多萬的靈石,這十萬顆靈石雖是一個龐大的數目,但對於他來說,還能承受的起,再說這道器賣的本就不貴,若是放在映月城的話,絕對不止這個價錢,甚至會賣的更高。

那宗驊已經是笑的合不攏嘴,這是他今年交易的最大一單生意,原本還想著拿到飛天城的坊市去拍賣呢,可如今卻被一個不知名的弟子收購,當真是讓他喜出望外。

陸奇忽然想起一事,指著那件法器問道:「宗長老,不知這極品法器值多少靈石?」

宗驊沉思片刻,說道:「大約值一萬七千顆靈石吧,怎麼了?」

陸奇道:「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可不可以放棄領取這件獎勵的法器,而把這件法器抵扣成靈石,全部用來購買道器。」

宗驊問道:「你的靈石是不是不夠啊?」

陸奇聞言,便藉機說道:「確實是差上一些,若是把這件極品法器出售的話,應該是夠了。」

宗驊剛才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笑吟吟的道:「那就對你特殊照顧一些吧,此事就這麼定了。」

「那好,」陸奇說完,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好幾袋靈石,當最後一隻袋子拿出之後,他故意用神念把多出的靈石給調了出來,好讓那宗驊知道自己確實缺靈石,若是讓他知道自己還有大批靈石的話,恐怕就不會同意剛才的條件了。

陸奇整理了足足83000顆下品靈石,全都遞給了宗驊。

那宗驊接過靈石袋子,粗略的點驗了一番,確定準確無誤,便小心翼翼的把那隻『幽冥魔剎釘』遞給了陸奇,笑道:「請您收好了。」

陸奇接過道器,與宗驊又寒暄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法器處。

這一次,陸奇可是收穫頗豐,不但獲得了一本極品靈技,還弄了一件極為稀有的道器,而這件道器竟還是靈魂攻擊,因為他師父曾說過,只要是涉及靈魂的道器或是靈技全都是極為厲害,無論多少靈石都值得收購,所以陸奇這次算是大賺特賺。

此時天色已晚,陸奇在小道上疾奔,只用了片刻的時間就回到了住處。

陸奇推門而進,發現周琮還在打坐恢復當中,便沒有打擾周琮,直接拿出了『青元神爪』開始學習,他只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完全掌握了此技。

然後,陸奇又把洪天和陽平召喚出來,把這本靈技打入兩隻傀儡的後腦,不消片刻,這洪天和陽平的眉心各自凝聚一隻巨爪,向著前方呼嘯而去,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兩爪相撞,居然是不相上下。

見此一幕,陸奇內心頗為喜悅,這是他突發奇想的實驗,想不到如此成功,而傀儡們要是能夠學習一些靈技的話,這在對敵之時也能夠多一分依仗。

那周琮雖是正在打坐,但他對陸奇所展現的神奇手段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這聲音雖然巨大,但他的眼皮只是眨了眨,便又開始繼續修鍊。

周琮被打擾之後,陸奇略有察覺,他為了彌補對周琮的虧欠,便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五顆中品靈石,即刻布置起了混元聚靈陣,大陣啟動之後,把周琮也罩在了裡面。

於是,陸奇與周琮二人便都進入了修鍊之狀。

隨後,陸奇為了增加一些戰鬥力,便把那『幽冥魔剎釘』拿了出來,開始熟練這枚道器。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陸奇沐浴在精純的靈氣當中,沒日沒夜的修鍊,這枚『幽冥魔剎釘』不愧是道器,竟然整整讓他修鍊的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把此物徹底融會貫通。

隨著陸奇的神念微動,一枚通體黝黑的釘子懸浮在半空,而體積還是之前的大小,並無任何增加。 陸奇道了一聲:「去!」

那『幽冥魔剎釘』瞬間消失在眼前,下一秒卻直接釘在洪天的眉心,整顆釘子全部灌入,只留下一個黑點,隨後,陸奇又控制著釘子飛了回來,被他收進了儲物戒。

經過這一次實驗,陸奇的內心有些驚異,想不到這枚釘子居然精通瞬移,似乎與趙淑雅那隻鳳釵極為相仿,都是以瞬移的方式飛向敵方,若是這樣的話,別說同境界了,即便是比陸奇高上一個境界,陸奇也能將其擊殺,不過就是此物只能攻擊對方的靈魂,似乎對肉體的傷害並不大。

陸奇望著周琮還在閉目修鍊,便一個人默默的出了陣法,悄無聲息的到了房間之外。

此時的院內正值冬季,空氣有些寒冷,天空漸漸的飄起了雪花,陸奇由於穿的太過單薄,瞬間把他凍得直打哆嗦,於是他趕緊運轉火術,渾身開始暖和起來,就這一剎那的時間,周圍的雪花都被融化了。

陸奇的耳邊聆聽著刺骨的寒風,一個人默默地向著前方行去,途中再一次路過那個美麗的小湖,而這小湖卻是陸奇與司徒芊俞的初識之地,他的思緒漸漸憶起了美若天仙的司徒芊俞,可剛要想起美人些許,其腦中猛然閃過夏瑩那含淚的眼眶,陸奇只好強行打斷了自己的思路,同時在心底暗暗發誓:『夏瑩的仇一日未報,我就一日不去尋其他女人!

而這些雪花似乎聽到了陸奇的心聲,剛才還有些瘋狂,此刻卻變得柔和起來,在空中到處飛舞,遲遲不肯下落,陸奇望見此景,暗自疑惑道:『莫非是夏瑩的靈魂依附在雪花上,知曉了我的心意?』

想到這裡,陸奇收起了火術,凌空抓住了一片雪花,獃獃地望著花瓣,只見那花瓣化作一副笑臉,並且還帶著淺淺的酒窩,讓人如痴如醉!

見到這一幕,陸奇深深被震撼了,其心底升起了一絲惆悵之感,抬頭望著天空中的雪花,兩行熱淚緩緩滴落,與那雪花融為一體,慢慢的消失在雪地當中……

這時,從腦海里發出了五行老人的聲音:「徒弟,剛才的異象真是奇怪,那雪花怎會有人類的表情?」

陸奇的思緒被師父吵醒,口中輕聲道:「難道夏瑩的靈魂並未散去?或是還未轉世投胎,在這天地間遊盪呢?」

五行老人沉思片刻,說道:「若是靈魂執念太深,一直不願投胎的話,有可能剩一些殘魂留在世間,但這殘魂已經不太完整,即便是想要再次投胎也會相當困難。」

陸奇問:「可這樣有沒有危險?」

五行老人道:「當然有啊,她若是一直不願投胎的話,最後就會徹底消散,最終導致魂飛魄散,永遠消失在天地間。」

陸奇搖頭嘆道:「哎,她怎會這麼傻呢,轉世投胎還能以另外一種方式生存啊!」

「或許是夏瑩對你的感情太深,即使魂飛魄散也不願離開這世間吧。「五行老人道。

陸奇急道:「那現在怎麼辦,如何才能挽救夏瑩?」

五行老人道:「以你如今的修為,根本無法催動靈魂之力,不如……你對著雪花勸勸她吧。」

陸奇聽聞之後,便對著雪花說道:「夏瑩,你快去投胎吧,我們今生註定無緣,若有來世的話,我定會彌補這些,和你永生永世做一對夫妻!」

話落之後,天空的雪花居然變成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那淚珠之內卻有著一張張笑臉,看的陸奇都有些痴迷,待片刻之後,雪花又恢復到了原狀,再也沒有剛才的怪異之相。

突然,五行老人大喝一聲:「靈魂追蹤!」

忽見一隻黑點飛入了天空中的一片雪花之上,轉瞬間便消失於無形……

陸奇道:「師父,您這是為何?」

五行老人道:「為師剛才在夏瑩的靈魂上面打入了一絲魂印,只要夏瑩投胎之後,我便能通過這絲魂印找到她,並且讓你們破鏡重圓!」

「啊?這麼神奇?」 恰我少年時 陸奇聽完一愣,想到日後還能與夏瑩相見,頓時讓他喜出望外,整個人痴迷的望著天空,喃喃道:「夏瑩,不論你投胎到了哪裡,或者投胎成為豬狗或者草木,我都會找到你,永世決不負你!」

五行老人輕嘆一聲,說道:「哎,她若是投胎成為一個妖獸倒也罷了,就怕她投胎成為一株草木,那就十分棘手了!」

陸奇對於師父的話語並未在意,他此刻知道日後還能再見夏瑩,內心甚是高興,即便是經歷千難萬阻,他也在所不惜。

極戰獨尊 下一刻,陸奇邁著歡快的步伐,直奔核心弟子院而去,夏瑩之仇刻不容緩,他不願在耽誤一分一秒。

由於陸奇之前做過外門弟子許久,經常維護學院各處的衛生情況,所以他對學院的各個分佈也是頗為熟悉,而這核心院他雖然沒有來過,但位置卻是閉著眼睛都能摸到。

大約過了少許的時間,陸奇便到了核心弟子院內,他放眼望去,發現這核心院比外門院要大了數倍,而且裡面的房屋並不像外門院那樣是緊緊挨著,準確的說這裡並不是房屋,應該是洞府還差不多,因為每間房屋全是石頭砌成,分佈也很錯綜複雜,排列極不均勻。

這洞府只比那些長老的洞府略小一些,但卻是極為牢固,而每個洞府的頂部都刻著人名,估計是為了方便尋找所用,陸奇在裡面轉悠了半天,仍是找不到報道之處。

於是,陸奇便開始循著洞府的名字挨個尋找,試圖找到黃勇的洞府,畢竟他與黃勇也有好長時間沒見了,其心底還有著一絲惦記,再說黃勇是他所交的第一個朋友,兩人的感情還挺深厚,而他最怕的就是那個害夏瑩的賊子再來對付黃勇,這也正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可是陸奇找了半天仍是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黃勇的信息,這讓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絲擔憂,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順其自然了,因為事情一旦發生的話,任誰也無法改變,時光也根本不會倒流。

到最後,他在核心院的後方發現了一處洞府,而這個洞府比周圍的洞府都大,周圍種植了一些奇花異草,最外圍被一圈溪流環繞,只有一排石階通往府門,府門頂端刻著『楊睿聰』三個字,旁邊樹立一個木牌,上面寫著『核心院管事長老』七個大字。

陸奇走到府門處,抱拳高聲道:「弟子陸奇求見核心院管事長老。」

大約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裡面傳來一句蒼老的喝聲:「你身為弟子,居然在學院內不佩戴身份胸牌,真是不知所謂!」

聞得此言,陸奇才想起自己穿一件弟子道袍,而胸前卻是空無一物,只因他的灰色胸牌已經被收走,而剛剛頒發的金色胸牌還在儲物戒里安靜的躺著。

霸愛Boss大人:跪下唱征服 於是,陸奇趕緊把金色胸牌拿出來配在胸前,說道:「我剛被提拔為核心弟子,一時之間有些難以適應,所以才忘記佩戴,還望長老見諒。」

片刻之後,裡面又出來一句平淡的聲音:「看你態度誠懇,本座就不與你計較了,你且進來吧,」

「好的,」陸奇抱拳說完后,便直接向著府門走去。

洞府的石門像似有所感應一般,在遇到陸奇之時,竟然自動向兩側分開,見到這一幕,陸奇暗暗稱奇。

陸奇進入之後,發現洞府之內的擺設極為簡陋,裡面只有一張石桌,兩個石凳,最靠里側是一張石床,這似乎是整個學院的標配吧,反正大致上都一樣。 在石床上盤膝坐一位年約六旬的老者,但見那老者一身青色道袍,腰間掛一枚翡翠腰牌,白面黃須,滿頭銀髮,正在閉目冥思。

而這個老者正是核心院的管事長老,名為楊睿聰。

陸奇發現看不透這個老者的修為,再加上這老者帶的腰牌,由此分析出此人又是一位古長老,他的內心閃過一道驚色:『想不到這核心院的管事居然還是古長老的身份,當真是恐怖如斯。』

一念至此,陸奇躬身道:「弟子陸奇見過楊長老。」

楊睿聰並未睜眼,面上仍是一副平靜的神色,緩緩說道:「免禮,恭喜你晉陞為核心弟子,這以後的身份也會提升數倍,既然你曾在外門院呆過,想必這核心弟子的待遇你也知道,所以這些我就不再重複了。」

「弟子明白,」陸奇把頭抬起來說道。

楊睿聰道:「身為一名核心弟子,日後的修鍊資源也是頗多,而學院也會把核心弟子作為重點培養對象,從今以後你要持之以恆,切記不可偷懶放縱,因為能夠進入核心院的弟子,隨便挑出一個都是天縱奇才,若是你沒有危機感的話,將會被徹底淘汰,甚至有可能會被降級。」

陸奇道:「弟子謹記長老的教誨,但是何謂降級?」

楊睿聰頓了頓,說道:「就是你跟不上弟子們的步伐,因其年齡偏大最終被淘汰,貶為內門弟子或是做個普通長老,這就是降級。」

陸奇點點頭道:「我知道了,看來這核心弟子還有條件約束啊,並非一直穩妥。」

楊睿聰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似乎很有耐心,緩緩說道:「當然了,若是你表現好的話,有可能成為嫡傳弟子!」

陸奇聞言面上一驚,問道:「嫡傳弟子都有什麼待遇?」

楊睿聰道:「嫡傳弟子說白了就是整個學院的支柱,也是下一任院長的繼承人,不但擁有極大的權力,甚至可以調動整個學院的長老為其賣命,而且,嫡傳弟子有著對整個學院之人的生殺大權!」

「這麼厲害?」陸奇聽完有些心動,便問:「那麼我們學院目前有嫡傳弟子嗎?」

楊睿聰搖搖頭道:「目前還沒有,等這一次海選之後,就會產生新的嫡傳弟子,而這名弟子也會繼承下一任院長!」

陸奇道:「多謝長老告知弟子。」

楊睿聰道:「不必客氣,這些是你作為一名核心弟子應該知道的內幕。」

說著,他話鋒一轉,又道:「你去尋一處空置的洞府,另外還要在上面刻上你的名字,以方便尋找,等過段時間,咱們核心院會有一次試煉任務,需要金丹期以上的真人參加,到時候自會有人去通知你。」

「好的,弟子定會銘記於心。」陸奇抱拳說完,便退了出去。

楊睿聰望著陸奇的背影,口中喃喃道:「此子難道就是那個傳說的外門院陸奇嗎?今日一見當真是名不虛傳,如此年輕竟然到了假嬰之境,但就是經脈太差,雖然都說此人是雜脈,怎麼這次老夫探查之後,他怎麼變成了靈脈?這小子的身上真是一個迷,難怪會讓司徒郝整日讚賞不斷,此子果然不能以常人論之!」

超凡大衛 隨後,那楊睿聰望著門外嘆道:「還有就是,如今的修真院已經徹底變天了,這司徒老兒一走,卻把權利交給了兩個水火不容的老怪,這該如何是好?看來只能寄希望於這一任的嫡傳弟子來統一大局了!」

說完,他搖搖頭,又開始進入了修鍊之狀……

陸奇出了楊睿聰的洞府,直接向著後院行去,大約走了十幾丈遠,他才發現這後院極為龐大,竟然有很多空置的洞府,而這洞府的門口卻是髒亂不堪,到處都是蛛網滿布,可見這裡很久沒人來打掃了,估計這些洞府都是之前的弟子住過的,畢竟這學院存在了千年之久,在這期間也是換了無數次。

陸奇在後院東挪西逛,四處遊走,一陣精挑細選,仍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洞府,而此時已經是大雪紛飛,地上很快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陸奇運轉火術之後,只要是他走過的地方,那些冰雪竟都全部融化,頃刻變為水珠滲入泥土之中。

最後,他在後院的角落處尋到了一處洞府,而這座洞府的面積極小,且年代已久,陸奇之所以選擇這個完全是因為此地偏僻而已,也便於隱藏他的一些秘密。

陸奇望著這座破敗不堪的洞府,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隨後他直接催動火術,

抗拒火環!

只聽呼呼的一陣聲響,從他的身體噴出了數道火焰,直接把前方的蛛網及碎屑全都焚燒乾凈,就連那石頭上方的灰塵都被燒成了虛無。

接下來,陸奇圍繞著洞府遊走一圈,徹底把周圍的雜草及臟物全都清理了一遍,而這灼炎玄火用來焚燒大地還是頗有成效,要不是這洞府原本就存在的話,陸奇真想把整個洞府給煉化一番,讓它徹底耳目一新,但那樣未免太過驚世駭俗,就怕會驚動一些高層的長老,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少頃,這座洞府煥然一些,就連周圍的石頭菱角都被燒成的圓形,有些竟是形成了水珠似落非落,跟那山洞裡面的鐘乳石不相上下,若是在外人看來,還以為陸奇從地底弄來的鐘乳石搭設的呢。

陸奇望著眼前這些精妙的石頭,暗自竊笑不已,隨後他又騰空而起,運足靈力,對著那府門的頂端雕刻了『陸奇』兩個大字,那字歪歪扭扭,甚是難看,由於陸奇根本不精通書法,就連讀書也是從小被父母催著學了一些皮毛,對此他也是沒有辦法。

這一切弄完之後,他便推動石門,隨著一陣轟隆的聲響,那石門緩緩開啟,雖然這石門極為笨重,但在陸奇的手裡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陸奇進入洞府,望見裡面的陳設還是一模一樣,依然是石桌、石凳、石床等物,便再無其它,陸奇催動驅物之術簡單的打掃了一番,便盤膝坐了下去。

這一坐就是整整兩日的時間,陸奇由於幫助周琮驅毒,在加上這幾日的奔波,一直沒有時間休息,這次好不容易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恢復一些體力及神魂。

陸奇發現這核心弟子院的靈氣居然比外門院的靈氣濃郁了數倍之多,特別是他的洞府裡面,近乎追上使用聚靈陣的濃郁程度,這一點,讓陸奇頗感詫異。

這一日,陸奇從入定中醒來,抬腳走了出去,此時正是中午,雖然冬季有些寒冷,但外面的陽光極為溫和,照在陸奇的身上暖洋洋的。

陸奇站在院內,發現核心弟子院仍是冷冷清清,根本看不到一個人影,陸奇感到很是奇怪,原本他以為進入核心院后,應該是一番熱鬧的景象,卻沒想到這裡跟一座鬼院一般,想找個活人打聽一些情況都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