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我正兒八經的看老湯這樣打架,還記的那一次的時候一羣人砸店,他沒有辦法放開手腳,現在就不同了,對方是一個真正的特種兵。

真和看電影似的,我忍不住感嘆。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瘦小的男人衝我陰笑了起來,看的我一陣發冷,這應該就是那個用蠱術的傢伙。 “看你娘看啊?”

我心底不爽,直接就罵了起來,這孫子那麼陰狠,手頭裏也絕對有過幾條人命,就看他對村民那種做法就知道了,殺人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事,儘管這是一個法治社會。

男子又衝我笑,以前都說一個人的眼神如果陰毒的話就和蛇一樣,以前只是覺的這是小說,但是看到他之後,我才知道,這話真不是騙人的。他的眼神真的和陰毒的蛇似的,很滲人。

我心底也老大不爽了,所以我罵了他。

“我見過急着找死的,沒見過你這樣急着找死的。”

他的聲音很冷,簡直和冷血動物似的。聽的我感覺就是心底一冷,那眼神真的很嚇人,我雖然也見過什麼鬼啊,殭屍啊,但是看着一個活人有這樣的眼神,纔算明白了。

鬼神其實有時候還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我眼前的這種人。

真的,那種眼神看的你都不自在,而且你還知道,這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人,真的敢殺人,和玩似的。

我嚥了一下口水,對這樣的人還真沒把握。

我悄悄的看了一眼老湯,老湯和那個特種兵打的正興起,噼噼啪啪的,看的我都覺的肉疼。但是看老湯那樣子,倒是還可以打一會。

我心底想了想,就衝蔣黎明喊了一聲,“你這個孫子,天天都要靠別人是吧?老子今天就是爲你而來的,你還往後跑?”

蔣黎明衝我笑,笑的很賤,起碼我是這樣覺的。

我知道這孫子是看不起我,你瞧這貨賤的,我就算再不行,還論的到你看不起我?

我日你姥姥的!

“笑你媽啊,有本事和我打一架啊。”

我氣的咬牙,蔣黎明搖頭,一副懶的理我的模樣,然後直接走向地上的那個女人。我也越發的奇怪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幹什麼,用那個女人到底是祭祀什麼,這都是很奇怪的事情。

那個會蠱術的開始走向我了,他們倒是默契,幾乎不需要蔣黎明說話,他就想弄死我。

我悄然後退了幾步,覺的有點滲的慌。

“嘶嘶……”

這男人的袖子裏出現了一條蛇,三角形的腦袋,身上黑乎乎的,我是絕對沒有見過的。看起來長度也不是很長,但是給人的感覺絕對是非常不爽的,很滲人。

我雖然並不怕蛇,但是這種的話,我還是不太願意觸碰的。下意識的就後退了幾步,這東西我估計不僅僅是咬一下那麼簡單吧,估計作死的感覺。

“你怕什麼?”

玩蠱術的男的陰測測一笑,和蔣黎明一個鳥樣,同樣是看不起我。

“我怕了?誰說老子怕了?”

我反擊了一句,“我就是覺的你身上難聞,和從茅坑裏出來似的,誰不噁心啊?”

“嘴皮子還挺溜,在我們那種,你這種垃圾也只有死的份。”

男子搖頭,手上的蛇昂着頭看着我,感覺隨時都會竄出來一樣。

我摸了摸身上,還真他孃的沒有辦法直接去對付。

我心中一動,再度往後退,幾乎是我退一步,他就進一步,反正就這樣緊跟着,一點都不放鬆。我心底暗罵,一會有你個孫子受的,嘴裏也開始罵:“對了,你叫什麼?叫狗腿子吧?不然的話,怎麼和蔣黎明混一起了都。”

那男的就是笑,笑的很陰森,也很賤。

我看他手臂上的黑蛇不斷吐舌頭,而且昂起頭,感覺隨時都會撲過來咬我一口,我也滲的慌,就不斷後退。

“死在這裏,可是沒人收屍哦。”

男子笑了笑,他敢那樣對村民,那麼殺了我,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要說對付那些鬼物什麼的,我還是有把握的,但是對付這樣的真人,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是被他手上的這蛇咬一口的話,我還活不活了?

“你怕什麼?你後退幹嘛?”

男子又是一笑,他看起來是吃定了我,走的很漫不經心。

我心底暗罵,但是嘴裏卻也不饒人,“我怕了嗎?我怕你個白癡會被我一拳頭打的你娘都不認識你。”

“嘴那麼硬,你還是去死吧。”

男子冷哼一聲,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一拳對我打過來,我連忙就向後退去,然後我就看到他手臂上的蛇一個轉彎衝我撲了過來。我頓時大驚,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躲閃。

就在這個時候,我背後傳來一股大力,然後我就一個跟頭摔在了地上。

“嘶嘶!”

我就聽到耳邊傳來蛇的叫聲,我就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好像沒被咬中。我轉頭去看,看到老黃已經抓住了黑蛇,捏在七寸的地方。我看的時候,就看到老黃手指一捏,竟然硬生生的把七寸的地方給捏爆了。

我的個乖乖!

我心底一陣佩服,我後退就是爲了讓老黃出手幫忙,但是我沒有想到老黃會厲害到這個地步。

那男的頓時嚇了一跳,要知道那麼短時間內,老黃能夠衝過來,再抓住黑蛇,這種速度和眼力見,真的是太嚇人了。想想剛開始看到老黃的時候,覺的和一個病秧子似的,現在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的。

簡直就是真正的牛人,看來老湯沒說虛話,老黃真的比老湯厲害的多了。

然後我就看到那個男人伸手入懷,我連忙叫了一聲,“老黃幹趴下他,他在拿東西。”

我知道一些養蠱人都很有手段,會把一些蠱蟲放在藥粉中,只要被人吸收了,那裏邊的一些東西就會在人的身體裏紮根,要人命那是肯定的。

老黃雖然走起路來都給人感覺是大病初癒的模樣,可要是打架的時候,那就真的不得了。我這邊剛說完,我就看到他身軀一歪,然後一拳對着那男的臉打了過去,在對方避開的那一瞬間,我就看到老黃的左腿飛起,嘭的一聲把對方掃出好遠。

這一腿可不輕,打的那個男的好一會才爬起來。

我看的都呆住了,其實我並不相信什麼武功一說的,總覺的有點不貼切生活。像軍人格鬥術什麼的,我還是相信的。但是看到老黃的動作後,我才知道,還是自己見識太淺薄了。

怪不得師父會提前和我說,不要隨意的欺負一些地方的老實人,有的人真的很厲害。就老黃這兩下,我估計我要是被打的話,就得躺下了。

緊接着,我就看到老黃在對方剛站起來的時候,直接飛奔過去,一個轉圈,右手對着對方的後頸一砍,頓時對方就直接兩眼一瞪,直接昏迷過去了。

我心底暗暗稱奇,還以爲電視劇真的是騙人的,原來是真的可以做到這一步。要知道,這頸部的神經非常的多。下手輕了,沒啥用,下手重了,直接就廢掉了,根本就昏迷不了。

老黃剛一出手解決這邊的事,那邊就看到老湯被那個特種兵一腳給踹飛了,疼的齜牙咧嘴的,臉上也多了幾道瘀傷。老湯雖然是好手,卻不是這個經過特殊訓練的特種兵的對手。老黃在對方還要打的時候,直接走了過去。

特種兵上上下下打量了老黃一番,“我聽說河南你這樣的人很多,沒有想到,今天還真看到了你這樣的高手。平時都分不出來,就算是一些平時能夠看到的,也都是花拳繡腿,一點鳥用都沒有,我三兩下都能夠把人打的半死。”

這話太正常了,就算是我也是這樣想的。

大家平時看到的都是公園裏那些大爺大媽練的招數,但是也有很多人,不會選擇那樣的地方的。古代練功講究的是四周安靜,凝神定氣什麼的,真要在公園裏練的話,那也太扯了,主要環境不夠安靜,空氣也不夠新鮮啊。

老黃笑了笑,“俺就是一個農民,練着玩的。”

“不,你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特種兵昂頭,“不過你身體有病,要是和我打的話,你會吃虧。”

老黃笑說:“他們是俺朋友,只要你對付他們,俺肯定得和你打。”

特種兵點頭,“明白,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既然這樣,該殺就得殺,殺人對你應該不難吧?”

老黃搖頭,“俺不殺人,再大的罪,也得交給法律來判。”

特種兵嘿嘿低笑,“我爲國家做了那麼多,到最後退伍,卻什麼都做不了,和這個社會徹底脫軌了。國家?我可不信。”

老黃只是搖頭,“俺沒有辦法和你解釋那麼多,反正俺就是覺的,殺人肯定是不對的,違法的事情,俺不做。”

“那你今天可就有的來,沒的去了。”

特種兵冷笑一聲,同時擺了個架勢,迅速的衝向老黃,出手要比對付老湯狠的多了。也沒見老黃什麼動作,竟然一把抓住了特種兵的手腕,隨後我們就看到特種兵整個人都被扔了起來,狠狠的摔在地面上。 “看到了吧?這就是老黃。”

老湯站到我身邊和我說話。

我是真的驚歎了,這老黃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就是一個樸實的老農民,山裏人。但是這一出手,簡直是太嚇人了。

“要是身體沒病的時候,他這樣的人一個打我十個我都得跑路。”

老湯讚歎,“看到他剛纔出手,我就知道,老子和他的差距,還真大。真是他孃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奶奶的,真心比不起啊。”

我點頭,還真是這樣。

不過,那個特種兵可一點都不弱,雖然被老黃給摔飛,卻大幅度的降低了自己身體接地的面積,一個彈跳就一腳踹向了老黃。老黃向一旁動了一下,對方的攻擊幾乎是擦着身體過去的,然後老黃右腳一擡,直接把特種兵給踹到了一邊去。

老湯低聲說:“要是挖墳盜墓什麼的,最好還是別來這河南,反正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古墓。萬一碰到了老黃這樣的,真是死都沒地方死。他們也真是幸運,如果當時讓老黃帶路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出手,早就被打跑了。”

我想了想還真是,估計對方剛有動靜的時候,老黃就直接發現了,那還不是兩三下的事情?我看老黃這邊是沒有問題了,蔣黎明那邊還在點燃了一張又一張符紙。我衝老湯打了個眼色,蔣黎明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直接站了起來。

他孃的,現在我不怕了啊。

我怕什麼?

身邊還一個老湯呢,我就和老湯走向蔣黎明,“你個狗日的,現在還囂張不?你知道找幫手,難道老子就不知道找嗎?”

我對蔣黎明是真的恨的牙癢癢,屢次三番的想弄死我。現在我能不能行男女之事的掌門玉印也在他手中,這之間的矛盾,你想有多大?

蔣黎明很是不屑的看了我們一眼,“在我看來,你們就是不知死活。”

老湯剛想要發作,我就連忙攔住老湯,“這孫子那麼有底氣,別忘記了,他養的小鬼,肯定就在這附近。”

老湯聽我這麼說,連忙向四周看了一眼。

“算你們知道的還算多。”

蔣黎明冷笑一聲,又轉身去看那個女人。

“說說吧,你到底是想幹嘛?”

我衝蔣黎明叫了一聲,“你整天做事鬼鬼祟祟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蔣黎明也不理我,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情了,我哪裏能夠忍的了?直接拿了一張符對着蔣黎明就扔了過去。蔣黎明這個時候才避開了一點,很是不爽的看了我一眼,緊接着,我就看到了……

我操操操操!

十隻小鬼啊,竟然一股腦的冒了出來,每一個嘴裏還有點血跡,看的讓人頭皮發麻。因爲小鬼這些小鬼已經兇厲的不成樣子了,所以就算是普通人在這個情況下也可以看的到。上次在太平村的時候就沒有見過這麼多,可見這一次蔣黎明把這一次的事情看的多麼隆重了。

這估計是他所有的手段了,我心底很明白這一點。

老湯倒吸一口冷氣,“麻痹滴,這是什麼鬼?”

我說:“你這不是廢話嗎?這是養的小鬼。”

老湯衝我嚷嚷,“老子說的是現代語好嗎?我是想問他怎麼可以養那麼多!”

我想到師父之前說過的話,心底已經完全確定了,蔣黎明真的得到了那個茅山派叛徒的所有真傳了,否則的話,是不可能一次性養這麼多的。養小鬼可不是養阿狗阿貓,這玩意如果無法滿足它們的慾望的話,那可是連主人都會反噬的。

如果是我的話,估計都會被這些小鬼吃的骨頭渣都不剩了。

我拿了幾張符在手裏,老湯也擺好了架勢,嚴陣以待。那些小鬼緩緩向我們靠近,眼中完全都是兇光,看過瘋狗嗎?和那眼神非常的像。十個小鬼身高都有一米多一點的模樣,如果是十個正常這樣的小孩,尼瑪,我還不一巴掌一個?

我低聲說:“老湯,你小心點,千萬別被這些傢伙纏住了。”

如果纏住的話,那就壞事了,所有小鬼就會撲上來。看過餓虎撲食嗎?估計下場和那個絕對差不多。

老湯握了握拳頭,“麻痹滴,這還是第一次和鬼打羣架呢。”

我一陣無語,這老湯到這個時候還能夠很輕鬆啊,比我是好太多了。

我轉身看了過去,然後一張符直接扔了過去,還是五雷驅鬼符,那小鬼的動作很快,我剛一扔符就和瘋狗似的的一低頭彎腰衝了過來,與此同時,其他小鬼也是這個動作。因爲我們是被包圍的情況,所以這個時候,我們真的是腹背受敵。

我雖然扔出了一道符,但是我自身還有所保留,在那個小鬼彎腰衝過來的時候,我左手已經把另外一張準備好的符直接對頭拍了過去。效果雖然沒有我想的那麼大,但是那個小鬼也是淒厲的慘叫了一聲,然後往後退。我聽到後邊噼噼啪啪的,估計是老湯和那些小鬼肉搏呢,老湯是趕屍人,也知道怎麼去對付這些東西。

但是現在的局勢可容不得我胡思亂想,這麼多小鬼,我在胡思亂想的話,這不得找死嗎?

那些小鬼都快速的衝到了身邊,每一個感覺都和狼蟲虎豹似得,這個時候哪裏還去想什麼對付哪一個?見到就是打啊。我不斷扔符把這些傢伙逼退,可要是說當場就把他們打死,那還是有點難度的,這些傢伙明顯和上次見的時候是不一樣的,不管是速度還是兇厲程度。

老湯悶聲不響,我知道他更難受,畢竟他只是趕屍人,趕屍人主要的還是針對於屍體出現的一些情況。對於這些小鬼就多少有點頭疼了。

我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千萬不要有任何大意的行爲。同時我看了一眼蔣黎明的情況,他現在又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了,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發出痛苦的呻吟聲。我知道這種獻祭方式,可不是什麼一把火燒了叫獻祭。

這是獻祭一個人的靈魂,然後開啓某個東西。

我就這麼看了一眼,就被一個小鬼抓住了,一口咬在了我的左胳膊上,疼的我差點都跳腳了。我右手一巴掌拍過去,剛好一張符剛好落在他的頭上,也只是冒了一股煙,並沒有更大的變化,但是也讓他不敢再攻擊我。

我心底暗歎,這蔣黎明是真他孃的有手段,會弄了這麼一羣傢伙。

說時遲,那時快。又是幾個小鬼撲了過來,我的衣裳都在很短的時間裏被撕扯爛了。至於身上的傷口什麼的,自然就不用說了,好多地方都是爪子印,疼的我難受的很。我心裏一邊罵,動作卻也不慢。

還沒幾分鐘的時間,我和老湯都已經快不行了,這些傢伙太多了,到現在我們也沒有打死一個。

忽地,我暗罵自己傻逼,怎麼還把從村子裏弄的東西給忘記了呢?

那把鐵劍我一直背在身上,現在想起來之後,連忙想要拿出來。天知道那些電視劇到底是怎麼拍的,如果把劍背在身上的話,我告訴你,那真的很難拿出來,反正我胳膊沒有那麼長,這一拿吧,頓時噁心了,媽的,拿不下來!

我連忙叫了一聲,“老湯,你快拿我背後的劍。”

老湯畢竟和我合作那麼久了,我剛說完,他就直接動手了,雖然我們都沒有練過劍術什麼的,但是最基本的劈砍什麼的,那誰也會啊。

“啊!”

一隻小鬼被老湯直接劈中了,那效果比我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竟然直接劈成了兩半!

“麻痹滴,這麼好用?”

老湯驚呼,“神器啊這是?”

“果然是這樣。”

那些小鬼都被嚇退了,我也有機會看了一眼。

修道之人一般都是用桃木劍的,鐵器我的問題我之前也說過了,還有一點就是,鐵器的殺戮氣息太重了,是不詳的。開始的時候我就在想,爲什麼會弄一把鐵製的法劍呢?

現在一看,頓時明白了。

這如果製作成功,那威力絕對是桃木劍的很多倍啊。如果是桃木劍的話,絕對一下劈不死這小鬼的。

老湯有了鐵劍在手,頓時囂張起來,“麻痹滴,剛纔把老子當孫子打,現在看你們還嘚瑟啊。操,我今天要不把你們都砍死,老子就不姓湯。”

如此一來,我的心底頓時安心了許多。有這東西還怕啥?

那些小鬼和野狗似的的圍着我們,發出低沉的咆哮聲,但是他們卻不敢再像之前那樣進攻我們了。

想到這個的時候,我也拿出了那個銅鏡,這剛一拿出來,我就看到那些小鬼更是淒厲的慘叫後退。 “我的親孃誒,寶物啊這都是!”

老湯大叫,“發財了,發財了啊這是。”

我的意外和驚喜一點都不比老湯少,這真的是寶物,絕對的。這威力,簡直讓我興奮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雖然沒有見過掌門玉印,但是現在我想來,也不過就這樣了吧?

我拿着銅鏡趕緊對着其中一隻小鬼照了過去,那隻小鬼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慌亂逃竄着,他的眼睛不斷滴血,很是猙獰。不過看那模樣,雖然沒死,但是也瞎了。我又照了一下,小鬼身軀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沒一會就化爲了一灘膿血。

到了這個時候,那些小鬼都慌亂起來,不斷後退。

“真正的法器?”

蔣黎明再度站了起來,看那臉色透着震驚。

真正的法器?

我一怔,隨後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師父也和我說過。現在不知道因爲什麼的原因,導致了很多法器幾乎都沒有任何威力了。就拿桃木劍來說吧,如果是放在古代的話,就弄一把真正的桃木劍法器掛在房間內,尋常鬼物根本就不敢靠近絲毫。

再比如有些人家供奉的一些神像,只要放在哪裏,就不會有鬼物邪祟敢進房間。

而那些,就是真正的法器,與神明有一定的聯繫。

而現在的話,那就不行了。我們經常都說,平時不燒香急來抱佛腳,這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