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把這些魔法師的功績一一刻在剛在大廣場設立的大石碑上,並給他們頒發了應有的獎勵。

魔法師協會的人看見那些以前被他們所不屑鄙夷着的野生魔法師在眼前晃悠得意,牙齒都快咬碎了好麼?!!!

野生魔法師表示,我們很忙,誰有心思在你們面前晃悠?哼,腦補滾一邊去。

#我偉大的陛下啊你深不可測#

#快受不了了野生逼死官方的節奏#

#假如愛有天意請讓時光倒流#

除了一些固執到無可復加的老一屆魔法師,魔法協會中其他的魔法師全部加入了研究發明的偉大道路中。

逐漸地,科學、創新的光輝照耀了整個奧德里奇。

若干年後,史學家們稱這次的活動爲伊西多啓蒙運動,後人驚訝於伊西多時期那些如同泉水一般涌出而出的人才,並深深地爲這樣時代所動容讚歎。

……

周邊的小國在伊諾克帝國強大的武力之下已經屈服,光明聖教的信仰雖然在恢復當中,卻也是不可能恢復到原來的鼎盛模樣。

王九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他正垂眸看着腳下抱着自己死死不放手的熊貓。

王二滾諂媚的笑着:“九哥,九哥,我們別這麼快走嘛。”

王九很平靜地看着它:“任務已經完成了。”

王二滾睜着圓溜溜的眼睛,一本正經:“九哥你真是的,光做任務有什麼意思!享樂纔是正道呀!你瞧瞧,這個地方多麼美好啊,尤其這裏東西特別的好吃,牀睡起來也特別的舒服,哎呀,我們再多呆一會兒嘛,一天不做任務又不會怎麼樣!是吧是吧?”

王九把腳下的熊貓拎了起來,靜靜地與他對視着:“你真的是個原先那個王二滾嗎?我怎麼覺得你變了……”這隻熊貓原先不是非常樂意看見他做任務嗎?

王二滾瞪大眼:“當然!”它委屈地蹭了蹭王九的大腿“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是怕你做太多任務變︶態掉了,所以想讓你好好休息一下。”

王九撫着額角:“你最近又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王二滾晃晃腦袋,嘚溜一下爬到了王九的懷裏:“我這是在擔心你的心理健康呀,給你好好休息一次不好麼?”

王九沉默了一會兒,低頭摸了摸它的頭,無奈道:“你就別操這份心了”

王二滾很堅定:“不行,我一定要給你放一個假。”

王九撫着額頭:“好吧。”剛好自己也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畢,就趁這段時間處理魔界,人界的繼承者問題。

見他答應了,王二滾賊兮兮的笑了起來,背過身偷偷地在心中比了個勝利手勢。

實際上它纔不擔心九哥的心裏的問題呢!說來說去,都是因爲魔界太誘人啦!

作者有話要說:【若干年後,史學家們稱這次的活動爲伊西多啓蒙運動……並深深地爲這樣時代所動容讚歎】←寫到這段的時候我笑了好一會兒,hhhhh給九哥戴高帽!

羅德尼的結局會在番外寫,時間不多,所以這章寫得很急,感覺很渣,於是又修修改改了許久,結果看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忍直視,唉,請大家打我的時候輕一點吧。【誠懇臉】

ps:謝謝大家關心,感冒現在已經好多了,估計快好了=3=

這幾天因爲學校活動,很忙。盜墓那邊更新在這幾天左右,最大可能是在週六,會盡力更新,希望大家能理解=3= 一

頭頂上的天空永遠都是灰色的,這是大部分下界魔族們每次擡頭望天的想法。在這個地方,除了成片成片的荒漠,剩餘的就是整日望着那扇高高在上的大門的魔族們,明明離上界就只有一扇門的距離,可實際上卻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諾亞和這些下界魔族們一樣,是被魔族拋棄的存在,原因是他的一頭張揚無比的火紅色頭髮和一雙淺褐色的眼睛。

明明父母都是極爲強大的黑髮紫眸魔族,卻不知出了什麼差錯生出了諾亞這樣的存在。

擁有黑髮紫眸的幼崽對於魔族父母來講纔算是需要稍微在意的、自己的孩子,至於在此之外的,他們根本不屑一顧。

造物主從來就沒有虧待過這個種族,不僅是體現在他們得天獨厚的樣貌上,更是在他們生來就擁有的記憶傳承,並且就算是高等魔族視爲恥辱的下界魔族,自身的體質也是比人類等種族強出了幾倍。

然而諾亞並不想要這份天地所給予的特別優待,特別是當他一睜眼時所面對着自己母親那種厭惡的眼神的時候。

比起生性淡薄,視血緣幾近無物的大部分魔族們來講,諾亞顯得有些特殊。如果說其他的魔族的內心是一塊難以融化,刺骨熬人的□□,那麼諾亞的則是一簇明亮躍動着的火焰,溫暖卻不灼人。

如果說之前諾亞對於自己的魔族父母還有怨恨的話,那麼在看到下界那些甚至還是幼崽形態的魔族們就煙消雲散了。不管他們是以多麼嫌惡不屑的眼神看自己,最起碼沒有在自己最爲弱小的時候丟到下界去這點就足夠了。

看着那些瘋狂廝殺,躲在角落裏將狠狠撕扯,把魔族幼崽們惡狠狠地吞下肚子的魔族,諾亞在心中甚至已經開始感激自己的父母了。



從被拋棄到這裏,在下界已經度過多少個日日夜夜諾亞早是記不得了。這裏不會有人會去記錄時間,因爲它在這個地方不存在任何的意義。

每個人都在不斷的進行殺戮,只是爲了最是基本的生存。

腳下踩的如同爛泥一般的血肉,空氣中氾濫的濃重腥味,還有那些臨近死神前的痛苦低鳴……習慣了,身處這裏的每個人都早就習慣了,這是一種由無數屍體堆積而成的精神麻木。沒有人會這些對他們來說已經習以爲常的畫面所駐步,因爲也許在下一刻,你就是地下血泥裏面的一灘。

諾亞慢慢地踏過腳下橫橫縱縱的死屍,眼角上的傷口汩汩地流出的鮮紅色液體漸漸地染了整張臉他也全然不在意。他側着臉觀察了一圈周圍,發現沒有任何異常把食物從做好標記的地縫裏挖出來,然後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很快地,他就吃完了今天所能吃的份量,這讓他肚子裏面的絞痛感緩解了許多。雖然他仍舊很餓,不過到這個程度就已經足夠了。

諾亞倚着牆角緩緩站了起來,往角落外面走去。那些被藏起來的食物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多的……



灰濛濛的天空飄起了零零碎碎的細雨,落在人的身上,泛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很快地,原本還只是淅淅瀝瀝着的細雨變成了黃豆般大小的雨滴,直直地從天空墜下。

任憑着雨水肆意澆灌着在自己的全身,諾亞彷彿絲毫沒有察覺似的,只是靜靜地佇立在一旁。

猶如絲絹般的頭髮被雨水浸溼而留下了細涓,順着濃密而長翹的睫毛流入眼睛,諾亞舉起手隨意地抹了幾下。

一雙淺褐色的眼睛看向那扇懸浮在天空之中的魔門,眨也不眨,閃着執拗和堅韌的色彩。

最近又有一個魔族從這裏出去了,也許堅持下去,他就會是下一個。



諾亞在單調而漫長的廝殺日子裏發現了自己一點特殊的地方——那有些令人驚訝的戰鬥天賦和嗅覺。

這不僅體現在同別人搏鬥的時候,他能很快的找到對手的破綻並用最爲省力的方法擊殺對方,更是體現在他有些不同於下界魔族們的能力上,有時候和諾亞對戰的人甚至不能相信他僅僅是個同樣被拋棄在下界的劣等魔族,在詫異之時,諾亞的武器已經穿破他的心臟了。

諾亞認識到自己的能力後就開始在一次次的死亡交鋒中磨練提升自己,閒暇之餘,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擡頭看着遙遠的魔門,暗暗地爲自己增加一些信心和勇氣。

日子是一天又一天,諾亞笑了起來,這樣下去的話,另一片的天地離他就不遠了……



諾亞在來到下界前,住的是一個猶如監牢一般的地方。

塗着慘白慘白顏料的牆面,頭頂上一扇兩紙般大小的窗戶能接受光照,以及地上一個小小的,用來送食物的洞口。

諾亞在這個地方,除了睡覺和看着窗戶上那片小小的天空發呆外,就是看書。

這個地方別的東西沒有,最多的就是黑色大書櫃上一排排的書本了。

這點諾亞也挺感謝自己的母親,管她是無意還是有意,她那些放在書櫃上確確實實幫助了自己不少,最起碼是打發了自己的時間,以至於讓自己在這個地方的日子不會那麼的無聊。

在這裏,諾亞第一次詳細地接觸到了神這個概念。

諾亞不像其他的魔族一樣,認爲其無聊至極,對之嗤之以鼻。相反,他認爲這些很有意思,甚至是創造出了自己心目中的神。

神,開始成爲諾亞一個十分重要的精神寄託。



右手不斷滲出鮮血的傷口在這一瞬間彷彿沒有了疼痛,諾亞擡起頭,木木地看着眼前的人。

這個人,是從上界跳下來的,是個高階魔族麼……可是他爲什麼要救自己…

諾亞看着眼前的黑髮魔族,把心中濃厚的困惑道出了口。

黑髮黑眼的魔族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溫和而平靜的眼眸靜靜地注視他。不知爲何,在那一刻,諾亞覺得自己先前疲倦不堪的身心都被撫慰了。

過了半晌,他聽見了黑髮魔族的回答。

他怔住了,同類?他們是同類麼?怎麼可能……比起自己,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強大。

不自覺的呢喃出聲,他又再次聽到黑髮魔族確定的回答並且知道了他的名字。

伊西多·洛克菲勒

他聽過他的名字,是同樣被拋棄的異類啊……

面前的黑髮魔族依舊是那麼柔和的目光,彷彿包容了一切。

諾亞有些迷惘地看着他,爲什麼感覺面前的魔族的身邊似乎泛起了淡淡的柔光,那是一種閃耀着救贖的聖潔光輝。 萌婚,少將猛如虎 諾亞開始恍惚了起來,眼前的黑髮魔族悄然無聲地開始和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慢慢地重合。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做出了一件連他自己都驚詫不已的事情。

——他使用了單方面的魔族契約。

他看見眼前的黑髮魔族眼底閃動着的詫異,以及周身散發着的那種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氣

息,心裏忽然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然後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是那麼的堅定。

“伊西多大人,我叫諾亞,會是您永遠忠誠的跟隨者。”



諾亞對於前面自己腦子發熱所做下的行爲感到不可置信,他跟在前方悠悠而行的黑髮魔族的身後,心裏不免升起了一些悔意。

然而這股悔意並沒能持續得了多久,在他真正地接觸,瞭解了眼前這個魔族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敬佩和堅定不移的忠誠之心。

伊西多·洛克菲勒,他默默地在心中刻下了這個人的靈魂。

看着大人手下管理着的下界,那如同顛覆了整個世界的改變,就連一直注視着這些變化的他都不敢相信,就更別提及那些一直高高在上的所謂高階魔族了。

不得不提,那些目瞪口呆的表情不僅狠狠地愉悅了所有的人界魔族,更是在一瞬間解放了他們多年以來心中一直蘊藏的屈辱。

諾亞抿着脣角,帶着笑意,這就是我一直所追隨着的人啊!



馬上就是魔界第一屆雪雕節的日子,諾亞卻越來越焦躁了。

他皺着眉看着桌子上的圖紙,怎麼看怎麼不滿意。

那啥啥眼睛根本就沒有大人的神韻,那啥啥嘴角也沒有大人彎起的好看……

腳邊已經堆積了一大堆的廢棄的紙團,諾亞嘆了一口氣,果然就算是雪雕,伊西多大人也是難以複製出來的存在。



尋找了一天也沒發現自家大人身影的諾亞很是憂愁,特別是在他從王二滾那裏聽到了大人已經離開魔界的消息後。

這不啻於一個晴天霹靂,讓諾亞的心是又酸又澀,爲什麼大人去了人界卻不帶上自己呢?

女俠,放開那個長官 在小小的難受了幾秒後,諾亞決定,去人界尋找自家大人!

他抱着“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的想法立馬就開始了行動,第一步就是從王二滾嘴裏面摳出大人的下落。

沒想到王二滾一反平時不靠譜的模樣,死活不肯說出大人的下落,最後還是他費了一番力氣,這才達到了目的。

得到了準確座標的諾亞,連東西都沒收拾一下,就直接奔去了人界。他有些得意又有些氣悶的想,大人這下你可甩不掉我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這種段子格式大家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話輕一點砸我【捂頭逃跑】

爲了寫諾亞番外回去看了幾章,看起來簡直不忍直視呀。

最近學校各種活動一個個的來了,orz,忙的團團轉【撓臉】新世界的大綱都還沒寫,情節也還沒想,唉 風敞開的窗戶陣陣吹入,帶着些許清晨的涼意。

會有醜女替我嫁給你 金黃色的陽光透過枝椏落在了米白色的單人牀,橘黃色的暖光暈染了牀上靜躺着的人。深刻的眉目,緊抿的脣,有些凌亂的墨色長髮披散在純色的牀單上。雖然此時男人的臉顯得有些過分蒼白,但是他那張出色的面孔卻很好的遮掩了這一點。

像是被這溫暖的陽光喚醒了似的,牀上的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動了動,下一刻,睜開了一雙深沉如鴉的眼睛,復而闔上。

“嘀嘀嘀”

牀頭櫃上划動着波浪線的球形物體立刻叫了起來,緊接着是一陣急促的腳步從門外傳了過來。

在下一分鐘,男人的牀邊就圍滿了一羣穿着白大褂的人。

“海德維希先生,請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手中拿着檢測儀器的年輕醫生緊張地看着他,問道。

男人,也就是王九,眼睛繞了一圈四周,對着他輕輕點頭:“還可以。”

病房中所有人表情頓時一鬆。

年輕醫生的眼裏露出了一絲隱隱的笑意:“太好了,我們還以爲……”旁邊有人扯了扯他的胳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會是什麼話,訕訕收了話頭“抱歉……”

王九搖搖頭:“沒關係。”

年輕醫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而此時旁邊的白大褂們在瞭解的王九情況後都開始陸續地散去,到最後,整個房間裏只剩下了他和年輕醫生兩人。

王九垂下眼眸,望向自己雙腿的方向。

年輕醫生的呼吸一滯,沉默半晌,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道:“海德維希先生,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也許你已經發現了。”他的目光轉向面前人俊美的臉上,神情中已經帶了些憐憫。“在

這次機甲比賽中你的腿神經受到了畢竟嚴重的損傷,所以……”

王九接了下去:“它已經成廢物了,對嗎?”

年輕醫生似乎被他直白的話噎住了,許久說不出話來。

對視着王九平靜如水的目光,他忽然覺得難以開口。

許久後,他僵硬地點了點頭:“…是的。”他扯出一個笑容,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聲音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現在的醫療技術很發達,世界又發展的這麼快,也許再過一些年……呃…到那個時候,一切就都會變得簡單的。”

實際上,這話他自己說出來也不信。都已經千年了,人體的祕密都沒被人類破解完畢,又何況只是這區區百年的時間,按他來看,他治癒好雙腿的概率很小。他非常肯定,眼前這位聖奧布里帝國學院的優等生一定知道這點,不過有時候,人類總是喜歡自我欺騙的,何況此時說些善意

的謊言對他而言纔是更重要的吧。

年輕醫生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指了指站在旁邊圓球型的物體:“海德維希先生,要是你想要喝水,進食的話可以告訴艾迪,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話請按牀頭的紅色按鈕,我們馬上就會趕過來。”

年輕醫生戳了戳圓球:“艾迪,你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