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幹嘛?」丹暗疑惑地看著他。

.鐵生微微一笑,沖蒼冥亂說到:「剛才你們兄妹並沒有尋得心儀的武器,我這裡還有一柄珍藏了許久的神兵,想請你們一觀。」

「這……」

蒼冥亂猶豫了,鐵生卻道:「蒼公子在擔心什麼?」

蒼冥亂無奈苦笑道:「不瞞前輩,若真是太貴重的神兵,我們兄妹支付不起。」

鐵生聞言,哈哈大笑道:「僅是一觀,又有何妨?」

蒼冥亂和蒼冥曜相互對視了一眼,最終點頭說到:「那好吧。」

「那就隨我來吧。」

鐵生不再廢話,轉身便帶著雷月等人往藏劍室而去。 雷月、丹暗、蒼冥亂、蒼冥曜四人隨著鐵生經過兵器琳琅的走廊,來到了一間密室之前。然而幾人剛到密室門口,蒼冥曜忽然生出一股陌生的感應,在心間慢慢浮現出一柄從未見過的淡藍色細劍。 逆天邪神 此劍寬約二指,長有三尺九寸,鋒芒畢露,靜靜安置在一支灰白劍匣之中,散發出淡淡熒光,等待著它主人的到來。

「怎麼了?不舒服嗎?」

蒼冥亂很快就發現了蒼冥曜的異樣,來到她身邊關切地低聲問到。只見,蒼冥曜輕輕搖了搖頭,心事重重地望著眼前的密室,小聲回答道:「我覺得這裡有屬於我的東西。」

「屬於你的東西?」

蒼冥亂開始疑惑了,禁海城他們的確是生平第一次來,為何蒼冥曜會說裡面會有她的東西呢?就在這時,一直在前面帶路的鐵生正好打開了密室的門,眾人進入一瞧,裡面各色利器爭鳴,無形中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息。

剛踏入密室,蒼冥曜便被密室正中心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捧著的劍匣吸引,慢慢走了過去。鐵生見狀,輕輕笑了笑,隨即上前將劍匣取下,放在蒼冥曜的面前,說到:「老夫希望諸位一觀的,正是此劍。」

雷月和丹暗、蒼冥亂一起圍了上去,只見匣中橫放著一直輕盈長劍,散發著幽幽熒光,然而劍身之處卻有一處不大不小的缺口。蒼冥曜大為詫異,因為這正是進門前在心中所浮現之劍,鬼使神差之下,她竟不自覺的將手伸向了輕盈長劍。

指尖緩緩滑過劍身,冰涼的觸感沁人心脾,淡藍色的水流順著手臂逐漸將蒼冥曜緊緊包裹了起來,她與此劍竟是天生契合。與此同時,蒼冥曜手腕的玉鐲,亦是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融入了輕盈長劍之中,將劍身上的缺口補齊。

「隱山玉鐲!」

蒼冥亂大驚失色,碧海藏雲玉佩和隱山玉鐲是他們父親唯一留給他和蒼冥曜的保命之物,他們也是憑藉這兩件神器數次擺脫蒼冥鷹族的追殺。然而,現在碧海藏雲玉佩被王家用計奪走,如果再失去隱山玉鐲,那他們再面對蒼冥鷹族的時候,將無計可施。

話音未落,只見蒼冥曜與被被補齊的輕盈長劍藍光大盛,直接淹沒整間密室。片刻之後,藍光漸漸消散,輕盈長劍不再是躺在匣中,而是靜靜懸浮於蒼冥曜身畔,猶如她的一部分,隱現隨心。

見狀,雷月等人驚訝不已,呆在原地久久不能說出話來。只有鐵生絲毫不感到意外,將手中空蕩蕩的劍匣放回雕像的手中,望著蒼冥曜和她身邊的長劍,微笑著說到:「果然如此,它所等之人就是你。」

蒼冥亂見鐵生似乎早有預料,便疑惑地問到:「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蒼冥曜亦是冰冷著臉同雷月、丹暗一起望向鐵生,等著他的解釋。

於是,鐵生在短暫的沉吟之後,閉眼說到:「其實這柄劍不是我所鑄。」

「那是誰鑄的?」丹暗疑惑地問到。

鐵生笑吟吟地回憶道:「我也不知道。三年前,這柄劍忽然自天而降,落在鑄鐵火爐中流出柔和的水流,竟將火爐里的火盡數熄滅,讓我一個月都未能再次成功生火。初見之時,我只覺得它是火的天生剋星,想要將它移出火爐。但它亦是天鑄神器,讓身為鑄劍師的我愛不釋手,雖然不知道鑄造它的人是誰,材質為何,仍將它收入藏劍室內。直到前段時間……」

講到這裡,鐵生停下來看了一眼蒼冥曜,彷彿是重新確認了一次之後,才繼續說到:「直到前段時間,我忽然意識到它的出現並不是偶然,而是在等一個人。」

「等我?」

蒼冥曜皺著眉頭講到,同時扭頭看了一眼身邊靜靜懸浮著的長劍,兩者心生感應,頓生親近之感。鐵生沒有說話,但卻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蒼冥亂見狀,朝蒼冥曜關心地問到:「曜,你覺得怎麼樣?」

只見,蒼冥曜微微搖頭,目光忽然向前一凝,輕盈長劍瞬發而至,一桿生元鐵鑄造的大戟登時而斷。眾人一驚,齊齊望向若無其事的蒼冥曜,再看向懸浮在斷戟之上的長劍,久久不語。這時,鐵生亦是看了看斷戟,依舊微笑著對蒼冥曜說到:「恭喜蒼姑娘取回神器,不知此劍取名沒有?」

蒼冥曜心念一動,輕盈長劍瞬間從密室消失,她亦是冰冷著臉對鐵生回答到:「殺意。」

鐵生聞言,果然覺得一股殺意襲來,並非針對他,而是消失的殺意劍自蒼冥曜體內發出。蒼冥亂見狀,連忙對鐵生說到:「前輩勿要見怪,她天上性格冰冷,並非有意冒犯。」

鐵生微微一笑,對蒼冥曜說到:「我知道。劍名『殺意』,與你冰冷的性格倒也相符。」

蒼冥曜並沒有再次接話,於是蒼冥亂又站出來問到:「曜取走了殺意劍,不知道我們兄妹能為前輩做些什麼?」

鐵生沉吟了一下,最終開口說到:「我要你們一個承諾。」

「一個承諾?」

蒼冥亂疑惑地看著鐵生,只聽他繼續說到:「現在我並沒有事情要你們幫忙,不過我需要你們承諾幫我做一件事,或者說將來丹家替我做一件事。」

「這……」

蒼冥亂猶豫了,不知道鐵生為何要自己承諾他一件事,而且丹家本是局外人,他如何敢輕易答應。鐵生看著猶豫的蒼冥亂,笑了笑說到:「殺意劍本就是在等蒼姑娘,若是蒼公子覺得為難那就算了。」

蒼冥亂搖搖頭說到:「承諾倒不難,只是不知道前輩為何會覺得我們兄妹有能力幫助你。而且這本是我們兄妹自己的事情,若將丹家牽扯進來,我更不敢輕易答應了。」

鐵生卻不知為何看了一眼丹暗身邊的雷月,忽然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我相信你們將來可以給我一個驚喜。至於丹家……」

話尤未盡,丹暗便上前一步,答應到:「鐵爺爺今後若是有什麼困難的事需要幫助,丹家必然義不容辭!」

「丹姑娘!」

王妃有毒:王爺請小心 蒼冥亂聞言,剛想出聲阻止,便被丹暗搶先打斷道:「亂大哥,你和曜姐姐在危機時刻出手幫助丹家,丹家也要學會知恩圖報才對。」

「這……」

蒼冥亂猶豫了一下,最終接受了丹暗的好意,笑道:「那就多謝丹小姐!」

「還叫丹小姐?亂大哥,你是不是太見外了?」丹暗笑著反問道。

蒼冥亂遲疑了一下,叫到:「小暗!」

「嗯!」

丹暗歡喜地應聲到。

鐵生見狀,哈哈大笑道:「藏劍室意寒,我們出去說!」說著,他率先走出了密室,雷月等人緊隨其後。

然而剛出藏劍室,眾人就看見陳泉玉在鑄鐵火爐中急得打轉,見丹暗出來驚叫到:「小姐!不好了!君公子出事了!」

「哥哥!」

眾人聞言俱是一驚,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見丹暗衝出了鑄鐵火爐。陳泉玉見狀,趕緊追了上去。雷月和蒼冥亂相互對視一眼,都是十分不解,丹君明明在落楓鎮,為何會在禁海城出事呢?

「前輩,丹家生變,我們想告辭了!」

遲疑了一下,雷月率先對鐵生抱拳說到。隨即,不等鐵生回話,便同蒼冥亂、蒼冥曜一起急急趕回丹家。

……

三大奇地之一,夢幻之境

銀白的彎月永遠懸挂在夢幻之境的上空,皎潔的月輝形成了流光,從月尖兒緩緩流入小湖,盪起微微漣漪。螢火蟲、流光蝶不斷在五彩的花海中起舞,不知究竟是這如夢如幻的景象,所以才叫夢幻之境;還是因為名字叫夢幻之境,所以才會如此如夢如幻。

滿身流光蝶的梅花鹿低頭安靜地理著胸前的絨毛,神情泰然,靜待湖中安睡之人醒來。

自從將龍溪鳶放入月輝形成的小湖之後,夜無言就一直呆在月輝湖寸步不離。 錯嫁金婚:總裁求抱走 就在剛才,他忽然心生感應,三年前送入禁海城的那把劍,遇見了它的主人,被取走了。

「冷若殺意,炙如曙光。只可惜,『曙光』已永沉湖底了。」

夜無言輕聲說到,湖底一柄火紅的長劍,微微閃過一絲紅光之後,再無響應。同時,月輝湖中心湖水翻滾,沉睡的龍溪鳶如睡夢伊人被湖水慢慢抬起,白皙的皮膚在月輝下如羊脂美玉。

「終於醒了。」夜無言呢喃到,梅花鹿亦是抬頭專註地看著湖中的伊人。

只見,龍溪鳶睫毛微動,倩目輕張,茫然地坐在月輝湖水面上,望著周圍的詩畫美景。流光蝶慢慢將她圍住,在月色下翩翩起舞,留下淡淡熒光。

龍溪鳶將手抬起,起舞的流光蝶像是心有靈犀似的,停在了她的指尖。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她將手輕輕一揚,流光蝶又飄然而去。

「夢幻之境?」龍溪鳶茫然地望著四周,隨即又看見岸邊的夜無言,驚訝地叫到:「師父?!」

夜無言沖她輕笑著點頭,說到:「鳶兒,你先過來。」

龍溪鳶聞言,剛想起身便發現自己修為蕩然無存,神情一慌,驚恐地望著夜無言。然而,夜無言卻是早有預料,繼續說到:「你先過來,我有話要說。」

修為驟失,龍溪鳶欲泫欲潸,卻始終沒有違背師父的意思,憑藉著月輝湖奇特的性質,慢慢走向夜無言。到達岸邊之後,她卻是一言不發地望著夜無言,眼中儘是絕望之色。

夜無言見狀,輕笑著問到:「鳶兒,為師知道,你修為已經沒了。」

「師父……」

龍溪鳶再也忍不住了,咬著嘴唇,竭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夜無言輕輕搖頭,望著她的眼睛,繼續輕笑著問到:「你已經見過歐冶陽的殘魂了,那你想修行已經失傳的『領域』嗎?」

龍溪鳶神色一震,茫然地望著笑意不減的師父。

夜無言將雙手背在身後,望著天上的月亮,說到:「若是你不願意脫離修行,為師可以教你太荒的修行之法;若是你想過平凡的生活,為師亦可以給你一個圓滿的人生。」

龍溪鳶絲毫沒有遲疑,神色堅定地對夜無言說到:「我要學太荒之法!」

夜無言似乎早料到了這個結果,並沒有太多驚訝,只說了一個字:「好!」 得知丹君出事之後,雷月等人馬不停蹄的從鑄鐵火爐趕至丹家,結果他們剛進入丹家議事大廳就看見丹辰和一名老者正在為丹君療傷。金、褐兩色源力分別從左右兩側匯入丹君的體內,丹楓神情陰鬱,坐在椅子上不安地望著滿頭大汗的三人。

「大哥!」

丹暗剛想衝上去,便被雷月搶先拉住,對她微微搖頭。同時,雷月和蒼冥亂一臉凝重地望著臉上毫無血色,衣服卻滿是血漬的丹君,心情十分沉重。

良久之後,丹辰和白袍老者終於收回了自身的源力,疲憊地坐倒在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上,開始大口喘著粗氣。與此同時,失去源力護持的丹君如同一攤爛泥似的緩緩倒向地面,依舊氣若遊絲。

丹暗眼疾手快,率先搶到丹君身邊將他抱住,然而卻覺懷中之人渾身癱軟,好似無骨之人。這時,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的丹辰,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陰沉著臉說到:「命是保下來了,可是渾身經脈盡斷,骨頭也被人完全擊碎,與死人沒有任何分別。」

「怎麼會這樣?!」

丹暗聞言,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丹君,眼中淚水急轉。雷月亦是一驚,同蒼冥亂一起來到丹君身邊,將他的手臂輕輕抬了一下,發現果真如丹辰說的一樣,整條手臂只剩肌肉還連在一起。

此時,一旁神情陰鷙了很久的丹楓,思考了很久之後,最終右手握拳在扶手上重重地砸了一下,咬牙說到:「一定是朱家和黃家乾的好事!」話音剛落,整間大廳陷入了寂靜。

雖然並沒有證據證明打傷丹君的人,就是朱家和黃家的人,但是現在整個禁海城都知道丹家在和朱家、黃家明爭暗鬥,那誰出的手不是一目了然嗎。可丹君雖然修為有異,只能憑藉藥物勉強維持在神滅境,但終究曾經是鬼殺境的人,要想將他重傷至此,那豈不是……

「哼!」

丹辰重重地哼了一聲,強硬地說到:「不管是誰,只要敢傷我丹家的人,我丹辰總歸是要他付出代價的!」

「爺爺……」

丹暗咬著嘴唇看向丹辰,早已滿是淚水的眼中,充滿了欣慰。之前,丹君因為修為的事情和丹辰吵得不可開交,甚至一度與丹家決裂,搬到了落楓鎮定居。雖然期間有丹暗在中間調停,但丹辰始終不願再認這個孫子,而丹君也再沒有回過家一次。可是,現在丹辰親口說了丹君是丹家的人,那就意味著他終於再次承認丹君的身份了。

「唉。別說了,先想辦法就君兒要緊。」

丹辰輕輕嘆息一聲,丹君終究是他的親孫子,現在被人傷成這樣,他怎麼可能不心疼。當年因為長子的事情,將丹君逐出家門,他又何嘗不懊悔?只是他和丹君都是倔脾氣,誰也不願首先認錯,才導致事情變成如今這模樣。

「爹?」

丹楓站起來在大廳內,走來走去盤算了很久之後,陰沉著臉說到:「我們怎麼辦?現在王世伯也在這裡,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說著,他看了看丹暗懷中的丹君,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丹辰聞言,看了看對面座位上的王齊恨,眼中流露出詢問的意思。王齊恨見狀,閉眼沉思了一會兒,剛想開口說話。丹暗忽然感到懷中有異,低頭一看卻見丹君醒了,驚醒地叫到:「大哥!你醒了!」

此話一出,眾人不等王齊恨開口,紛紛圍了過來,見丹君嘴唇微微蠕動,似有話要說。於是丹暗將耳朵貼在丹君的嘴唇邊,聽他微微說到:「當心,朱……」

「轟!」

話未說完,大廳外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震動,緊接著朱長河的聲音便從門外傳了進來:「他應該是想說,當心朱長河。」

話音剛落,朱長河就出現在了大門口,右手提著陳泉玉的脖子,身後一片狼藉。丹家所有的武師,手中拿著武器,卻沒有一人敢上前和這個沖入府中一通亂殺的惡魔拚命。

雷月等人抬頭一看,卻見陳泉玉竟然已經死了,兩眼怒張,被朱長河隨手一扔,便直直朝著丹辰飛去。丹辰側身躲開陳泉玉的屍體,任由他擊翻身後的椅子,鬚髮皆張地望著門口的朱長河,怒至極點。

丹楓、丹暗、蒼冥亂、蒼冥曜、王齊恨五人如臨大敵。

朱長河面對廳內三個神滅境的人,卻是從容一笑,望著和死人並無二致的丹君,戲謔道:「倒還真讓你跑回丹家了。只不過,就憑他們三個神滅境的人,奈何得了如今的我嗎?」說著,他又朝雷月、丹辰、王齊恨三人各望了一眼,體內氣息猛然炸開,全然沒把雷月他們放在眼裡。

「鬼殺境!」

雷月和丹辰、王齊恨三人看著氣息不斷攀升的朱長河心神一震,互相詫異地望了其餘兩人一眼,心道大事不妙,沒想到真讓他突破了那層界限。然而,朱長河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看著王齊恨說到:「王齊恨,這是我和丹家的恩怨,你可以選擇離開。」

王齊恨哈哈一笑,反問道:「朱、黃兩家分食了丹家之後,下一個目標不就是王家嗎?再說了,王家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從沒有過捨棄盟友!」

朱長河聞言,將雙手負於身後,微微搖頭道:「好言難勸該死鬼,你要找死,那就沒辦法了。」隨即,他又朝著雷月問到:「丹家的新姑爺,上次你憑藉那柄詭異的長劍和奇特的源法,僥倖從朱家逃走了,這次你又能怎麼辦呢?」

雷月仔細觀察了一下朱長河的境界,竟是放下心來,無所畏懼的輕輕一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更想知道,你是如何以神滅境的修為,使出鬼殺境的力量?」

丹辰和王齊恨等人詫異地看了看朱長河,可見他的氣息確確實實已經達到了鬼殺境,隨即又看向雷月,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然而,朱長河眼中卻閃過一絲晦暗,隨即將其隱藏起來,冷笑道:「你是瘋了不成,竟說鬼殺境是神滅境。」

雷月輕笑道:「我是不是在胡說,一試便知!」

話音剛落,大廳內溫度驟降,一根鋒利的冰矛直插朱長河而去。只見,朱長河縱身一退,退到院內,同時用手抓住冰矛用力一震,冰矛頓時崩碎。

「動手!」

丹辰大喝一聲,同雷月、王齊恨一起衝出屋內,與朱長河大戰在一起。一時間,丹府庭院上空,白霧、金光、褐芒相互交織,不斷有碎冰、斷石落下,源力衝擊不斷。

同時,蒼冥亂、蒼冥曜、丹楓三人也來到屋外。

只見半空中,朱長河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手中神通迭出不窮,土棍、巨石、岩塊接連飛向雷月三人。丹辰渾身金光閃閃,一身銳利之氣不減,連連擊碎土石;卻見朱長河伸手一握,下墜的石塊紛紛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隻巨大的石手將丹辰捏在其中。

「哈哈!任你神通再大,別想逃脫我的手心!」

抓住丹辰之後,朱長河大聲嘲諷到。此時,王齊恨見丹辰被擒,以石破石,在手中凝聚出一桿石槍扎向石手。朱長河冷哼一聲,鬆開石手,任由丹辰脫困而去,轉身躲開飛來的冰刺,右手一揚,一根碩大的石柱撞向雷月的胸口。

雷月見狀,不慌不忙地在身後凝聚出冰刃切開石柱,並借碎石為著力點,曲腿一彈,將自己射向不遠處的朱長河。另一邊,丹辰在王齊恨的幫助下脫困之後,立刻又展開了第二輪的攻勢。與王齊恨聯手,一人手執金刀、一人身穿石鎧,雙雙沖向朱長河。

朱長河怡然不懼,雙手一分,磅礴氣勢頓時而生,在身後化出一個石巨人,將雷月三人擋在身前。只見,石巨人雙臂生風,看似笨重但力量十足,饒是雷月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將其打破。

「嘿嘿。」

朱長河再次嘿嘿一笑,說到:「要怪就怪丹家分明有兩個恐怖的存在,卻不能出手吧!若不是知道他們不能出手,我還真不敢對你動手呢!嘿嘿,去死吧!」話音剛落,石巨人手臂猛然一掃,剛好擊中丹辰的胸口。頓時,丹辰一口鮮血噴出,無力地墜向地面。

「老丹!」

王齊恨大驚失色,連忙朝丹辰飛去。然而,朱長河卻是趁機一拳砸在王齊恨的後背,兩人雙雙墜地。三人中已有兩人重傷,雷月儘管有著尊魔境的戰鬥經驗,但依舊獨木難支,一個不留神被石巨人的拳頭砸中,重重地摔在了地面。

「哼!」

朱長河落回地面,身後的石巨人煙消雲散,緩緩走向雷月,冷笑著說到:「七天前,你拆我朱家大門,憑藉一把詭異的長劍逃走。今天沒了長劍,我看你還怎麼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