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若沈珊日後,口中透露出什麼信息……

那,是會對他周澤韜不利的。

畢竟,他對沈珊犯下的那些事情,每一樁,都足以讓他周澤韜人設崩塌!

可,當周澤韜拿起手機,撥通手下電話,詢問沈珊情況時。

他得到的回答卻是……

沈珊……早就被轉移走了!

三日前。

沈珊就已經,被從阿波羅醫院轉移走。

此時的她,下落不明。

這?!

想到這個結果,周澤韜的面色,前所未有之凝重!! 被抓出來的賊僧滿眼都是恐懼,他沒想到錦衣衛竟然還能這麼玩,壓根連給人招供的機會都不給,先要玩夠了再說!

這得有多喪心病狂!

賊僧嘴被堵上,可眼睛卻看的真切,之前錦衣衛提來一桶桶冒著熱氣,滾燙的水倒入長條桶內,然後錦衣衛將他褲子扒掉,露出精赤的雙腿……

「來,給這位大師泡泡腳。」沈竹嘿嘿下令。

雙腿入桶!

滾燙的開水浸泡著雙腿那是什麼感受?燙吐露皮?不至於……

賊僧眼珠子外突,臉上冷汗如雨,一聲聲沉悶的嘶吼從被堵住的嘴裡面喊了出來,顯得無比的壓抑。

半炷香過後,已然被燙的暈死過去賊僧被潑醒,只見自己被綁在刑床上面,兩條腿早已經被燙的全是血泡沒了知覺,這個時候一名錦衣衛上前,拿出一把鋼刷,毫不客氣的對著其中的一條腿刷了下去。

無法形容的痛苦,難以想象的酷虐,賊僧的承受到了極限,終於身體自我保護機制被觸發,兩眼一翻再次昏了過去。

眼前的一幕活生生的出現在眾囚面前,眾囚眼睜睜的看著同伴遭受此等酷刑,看著那兩條腿上的血肉被剛刷一層層剝下來,轉眼間便已見到森森白骨!

眾僧雖然都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也都知道死前必然會飽受酷刑,但是這酷刑顯然已經超出了眾賊僧的想象!

這還是第一道,一百零八道酷刑的第一道!

當然,這不是說第一道就肯定是最簡單的,但是這已然足以對眾囚產生強烈的心理衝擊,幾個心理素質稍微差些的賊僧已然被嚇尿了……

唯獨一人,便是那襲擊天子卻沒死的死士,彷彿再如何殘酷的酷刑對於他而言都不存在……

「真是不經玩吶。」沈竹嗤笑著看了眼已然只有出氣沒了進氣的賊僧,冷笑道:「把他給本千戶弄走,對了,把他雙腿鋸了,好好養著下次換個刑玩玩。」

眾囚身上直冒冷氣,這個錦衣衛千戶根本就不是人,是惡魔,是地獄里爬到陽間來的惡鬼。

「來,把他給本千戶拉出來。」沈竹隨手又點了一個賊僧。

被點到的賊僧當即昏死……

這個賊僧沒被堵嘴,對其施展的乃是鐵板燒!

就是將一塊人行的鐵板燒的通紅,然後將人扒的精光,再將犯人平攤在鐵板上面,故而名為鐵板燒……

這名被點到玩鐵板燒的賊僧兩面被烤熟,當場一命嗚呼。

再接下來被點到的賊僧玩的乃是滾釘床,最後渾身被扎了數百上千個血孔,鮮血流盡而死。

燕天元跑了,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強自鎮定,不想失了身為指揮使的尊威,可從一開始的極度殘忍,到刑訊房裡滿是烤肉的香味,再到鮮血飆射,他實在是忍受不住了……

現在在燕天元的眼裡,沈竹就他么不是什麼刑訊第一高手,這傢伙就是個十足的變態!他感覺自己要是再繼續『欣賞』幾個被稱之為刑訊藝術的酷刑的話,自己估摸著得先奔潰!

「下面該你了。」沈竹點到一個已然被嚇尿了的賊僧道:「玩個什麼呢?」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被點到的賊僧瞬間奔潰,或許他真的不怕死,但是眼前發生的一幕幕,還有沈竹這個惡鬼,已然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你敢!」清壞一聲暴喝:「不要忘了……」

「啪」的一塊鐵條直接狠狠抽在清懷的臉上,當即將其滿嘴大牙抽掉了三成。

「忘你妹啊,聒噪。」沈竹走到想要招供的賊僧面前冷笑道:「你要招供?」

或許是被清懷一聲吼,這賊僧清醒了些許,見到沈竹看似溫和的目光,硬起頭皮道:「我……我……」

一聲清脆的巴掌抽在臉上,只聽見沈竹寒聲道:「老子還沒玩夠,你就要招供?誰他媽讓你招供!來人,把這賊僧嘴給老子堵上!」

賊僧徹底傻了,滿室的賊囚也都傻了……

你他媽的在逼供!

現在他都要招供了,你還不要,說是沒玩夠?你這狗賊還能算是個人,畜生!禽獸!喪盡天良!滅絕人性啊!

眾賊僧此刻的內心已然是要多絕望就有多絕望。

想要投降的賊僧被拖了出來,衣服同樣被扒了個精光,扒完之後,一名錦衣衛在其身上連劈十幾刀,待到血流如注時,拿出了一袋子鹽……

那種慘痛沒法形容,只是那賊僧疼暈過去又被疼醒,然後接著昏再被弄醒……

手段之殘忍,簡直駭人聽聞!

「好,準備下一個。」沈竹的目光在一眾賊僧身上掃來掃去,被掃到的賊僧如同被毒蛇盯住了一樣,渾身顫慄不已。

「我招。」

「我也招。」

「我招了……」

「我是日本人……」

沈竹一愣,他在這裡用刑,為什麼要讓這些賊囚觀刑,目標自然不是被施刑的,就包括前面那個要招供卻又想後悔的,很明顯就算那傢伙招供,招出來的東西也一定不全不實。

所以他必須要讓這些賊囚怕,怕到骨子裡面,要他們發自內心的恐懼,他還真不相信,連續幾套下來,還有誰能緊守心神不奔潰,要真那麼強悍,他自然還有別的招數。

現在很顯然,最後一名想要招供卻沒招成的賊僧給剩下來的賊僧形成了強烈的心理暗示和衝擊,讓他們以為沈竹並不一定非要讓他們招供,以為沈竹就是想要玩死他們!

原本以為只要不招供,自己或許還能苟延殘喘,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看來還有意外收穫。」沈竹嘿嘿笑道:「你們這些賊僧販賣人口乃是必死之罪,按律當凌遲,族誅,所以呢,本千戶也只想在你們死前好好玩玩再送你們上路,但是看來是本千戶錯了……現在……你們要是老實招供還好說,要是敢有半點隱瞞,半點猶豫,本千戶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竹並不是胡說,賊僧不過是人販子罷了,左右都是一個凌遲,出家人也談不上族滅,那還談個屁,所以他這麼做的目的說白了就只有一個!

殺雞儆猴!

雞是眾賊僧,猴是那死士!

7017k 新公司的事情暫時不提,江寒也需要時間尋找考察應聘人員。

李七旭則是回歸本職,繼續拍戲。

不過這戲拍的,怎麼一點也沒有緊迫感呢?某一天,李七旭問鄭恩地道。

鄭恩地:???

其實這也是導演考慮很多之後,貼心的安排。

因為主演鄭恩地乃是女團阿粉的成員,平常的行程多少有很多,加上申元浩導演認為以李七旭如今的身份,多了不說,通告也不可能會少吧?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完全想不到,李七旭居然這麼閑,拍完了戲之後沒個正事做,成天「賴在」了劇組。

這想法要是讓李七旭知道的話,他……還真沒話說。

也許是金敏浩等人心疼李七旭,或者說是為了培養李七旭的演員神秘感,若非宣傳電影電視劇之類的,幾乎不會安排他上綜藝或者別的節目。

哪怕是廣告代言,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非大牌不接。

概因是身份地位的象徵?李七旭不清楚,但總之他很閑。

想找人出來玩耍,可是放眼望去,大家都很忙,都有正事干。

申元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七旭啊,這部電視劇對你來說的確是太好掌控了,以至於你的鏡頭幾乎都是一條過,這讓我的時間安排出現了空缺,我思前想後,你這麼無聊也不是回事,不行你去多接一部電視劇或者電影?我這邊特別好調節,現在也存了七八集了,首播怎麼都夠了。」

李七旭:「活這麼大第一次被導演勸退,讓我兼職去……果然,是我悠閑的過分了嗎?」

鄭恩地,「好羨慕歐巴,可以休息,我一個新人女演員,一直卡卡的不停,太難了……」

於是李七旭覺得導演言之有理,便來到了LONE娛樂,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電影,電視劇不考慮了,周期長,事情多,雖然請回答導演好說話,但咱也別蹬鼻子上臉。

「哥,有沒有啥電影劇本啊,最好是配角或者客串之類的。」李七旭人還沒進門,聲音先進去了。

「怎麼?電視劇不夠你拍?雙開開上癮了?」金敏浩調侃道。

「沒有,主要是電視劇的行程排的太寬鬆了,十月才上映,現在才不到八月,而且我們已經拍攝了七八集了,後面導演除了磨鍊新人,剪輯劇集讓它更完美,幾乎這個月應該不會有拍攝,畢竟編劇等人還需要等待首播之後觀眾們的反應,來酌情修改劇本,所以……我閑的無聊啊……」李七旭解釋道。

「這樣啊,你要說主演,也有一大堆,不過時間不充分,客串的話……倒還真的有一部,可謂是大製作,大牌雲集,你來看看。」金敏浩來了興趣,說道。

「哦?劇本呢!我看看。」李七旭也被勾出了興趣,連忙道。

「喏,就是這個。」

李七旭接過劇本,《光海,成為王的男人》。

主演已經定下來了。

男主角,影帝李秉憲,這可在半島是個傳奇人物,1991年,參加KBS電視台演員培訓班出道,1995年才主演電影《是誰讓我發瘋》,憑藉這部電影,拿下了大鐘獎新人男演員,隨後短短的五年時間,就獲得了演員的最高榮譽,影帝稱號,並且實現了大鐘獎以及青龍獎的雙「壟斷」。

從此奠定了他在半島影壇的地位。

2003年,主演的愛情片《真愛賭注》創下超過收視率紀錄的傲人成績。

2006年,法蘭西政府授予李秉憲法蘭西文化藝術「騎士勳章。

可謂是成績輝煌。

如果李七旭沒記錯的話,今年,李秉憲憑藉著這部《光海》又拿下了今年的大鐘影帝。

而青龍影帝則是被年初放送的《與犯罪的戰爭》,老牌演員崔岷植摘獲了。

而且印像中,今年的大鐘獎和青龍獎幾乎被這兩部電影瓜分了。

與犯罪的戰爭是沒機會參與了,那這部光海一定不能錯過,這可是可以給自己履歷增添一筆驕人的成績。

「哥,這部電影我想要演,能和李秉憲前輩一起拍電影,這可是多少演員夢想與榮譽啊。」李七旭說道。

「欸!言過了,憑你現在的成績,影帝也就這幾年的事了。」金敏浩說道。

「不過能和這種老牌影帝多學習學習,對你絕對是有好處的,據說柳承龍也答應出演這部劇了。」金敏浩說道。

女主角定的是韓孝周,同樣是新生代實力派女演員。

「問題是,劇中的主要角色基本定了,而且擁有李秉憲柳承龍這樣的陣容,其他角色肯定也是被人盯得死死的。」金敏浩喝了一口茶之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