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里把腰上的葫蘆遞給了陳達仁說道:「我知陳兄你好此口,便帶了一些出來,你先解解饞,等到了院里,保管喝個夠。」

陳達仁倒也不客氣,打開葫蘆蓋兒,頓時從裡面傳出撲鼻而來的濃郁酒香,香飄四溢,直衝入腦,他湊近聞上一陣,令他如痴如醉。

薛千里笑道:「怎麼樣?」

陳達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一點頭,咕咚咕咚把葫蘆里的酒一飲而盡。

「好酒!真乃好酒啊!」陳達仁高舉著葫蘆陶醉看著,發出心滿意足的嘆息。

薛千里道:「過去你就最喜歡我釀的酒了,只是這些年天各一方,聯繫不多。」

陳達仁嘆息道:「誰說不是,世間珍奇皆不過如此,倒不如此酒香能流芳百世。」

……

兩人一路談笑風生回了薛千里的院子,薛千里不敢怠慢,自是準備了好酒好菜來招呼他這個多年未見的兄弟,亦是曾一起在盟主宮內奮戰過的同伴。

家長里短的客套后,陳達仁從包裹里拿出了謝正的手信交與薛千里,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此番在下前來可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有一封謝盟主的親筆信交於兄弟你。」

薛千里接過書信問道:「可是和謝盟主發的那兩道盟主令有關?」

陳達仁道:「八九不離十。」

薛千里把書信拆開問道:「此事傳遍江湖,薛某亦略有耳聞,若江湖傳聞屬實,謝盟主是想薛某追回人還是魔刀?」

陳達仁答道:「皆可!但都不容易,人叫李成會,武功高強,乃是武林一代宗師王隨風的徒弟,刀名為碎葉重守,乃是當年魁斗魔教納蘭拓英所使用的兵刃。」

薛千里把信看完,隨手把信放在火燭上燒掉,嘴裡重複念著:「納蘭拓英……納蘭拓英……」

陳達仁提醒他道:「就是當年轟動武林的驚天一戰中,和王隨風前輩交戰之人。」

不做你的狐狸精 薛千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道:「薛某記起來了,說起此事還頗為有趣,當年那一戰,納蘭拓英掉下懸崖生死未卜,從此後魁斗七聖的其他六個,也都銷聲匿跡了,現如今,怎會把王前輩那徒弟也牽扯進這件事?」

陳達仁嘆了口氣道:「盟主宮內的常寶和陳世之皆死於十三路破凌氣劍之下,天下間只有王前輩和他這個徒弟會這門武功。」華夏中文

薛千里皺起眉道:「此事說來也有些蹊蹺,會不會有別的可能?他們之間並無恩怨,如果要真是那李成會殺的人,那薛某自然為了武林和平義不容辭。」

陳達仁說道:「據我們推斷,或許是常寶和陳世之兩位兄弟,無意間撞見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被李成會殺人滅口的。」

薛千里露出疑問的表情道:「那他也太愚蠢了,這豈不是等於說告訴了所有人兇手就是他李成會,總之此事若要水落石出,首要任務就是將李成會帶回,此事就交與我去辦!」

陳達仁拱手作揖道:「薛兄,多謝!此次你能出手那便太好了,不僅為了武林和平,也是為了替這些盟主宮無辜死去的人討一個公道。」

薛千里舉起碗說道:「達仁兄言重了,來幹了,敢問李成會現在何處?」

陳達仁把手中碗里的酒一飲而盡道:「據情報說,有人在楚州府看見他,他身邊還有同黨!」

薛千里哈哈笑道:「不礙事,這兩日薛某就動身捉拿李成會。」

陳達仁又滿上一碗笑道:「如此甚好!」

兩人一碗接著一碗喝了個痛快,喝著喝著索性就席地而坐,各自手裡都有一缸酒。

陳達仁赤紅著臉,扯著嗓子說道:「薛兄,有幾成把握可以帶回李成會?」

薛千里哈哈大笑起來,反問道:「你我相識這麼多年,你可曾見過我薛千里有失手的時候嗎?」

我在時光深處忘記你 陳達仁也一同笑了起來道:「薛兄,不是我懷疑你的能力,只是這一次有所不同。」

薛千里表情疑惑問道:「怎麼個不同?」

陳達仁似有些憂慮,但還是說道:「據說青燈會有意要保李成會。」

薛千里冷笑起來:「天下第一大幫雖然人才濟濟,我知道那老狐狸在想什麼,但薛某有自己的手段。」

陳達仁擺手笑道:「我只是希望薛兄還是小心為上,再則盟主宮和青燈會的關係很是微妙,最好不要與之發生衝突。」

重生之豪門學霸 薛千里眯起眼看著陳達仁緩緩說道:「此次尋刀尋人,謝盟主給我開出的條件讓人無法拒絕,就算刀山火海也值得一試,再則,當年謝盟主對我也有知遇之恩。」

陳達仁喝了一大口酒仰頭狂笑道:「果然謝盟主說的沒錯,說薛公重情重義,若要成事,非薛公不可。」

薛千里笑道:「能得盟主抬愛,是薛千里榮幸。」

陳達仁站起身,他早就聽聞薛千里的弓很有講究,借著酒氣大聲說道:「聽聞薛兄的金弓非常人能拉動,在下借著這三分酒,想斗膽想一試。」

薛千里聽後有些驚訝道:「哦?難得達仁兄有此雅興,就有請入院中!」

金弓是薛千里的常用兵器,雖非神兵利器,但偏偏非一般人能拉動,唯有天生神力的薛千里方可。

陳達仁乃是練武之人,自是不服金弓的傳聞,他卸掉身上的鎧甲,活動了幾下肩膀。

薛千里將金弓拿上來,弓雖不重,但弓弦卻難以拉動,陳達仁頗為不服,大刀闊斧接過金弓。

關於金弓他其實早就想一式,苦於沒有機會,眼下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陳達仁暗自運功,既然是他提出來的,若是一會拉不開,有損面子。

薛千里在一旁笑道:「達仁兄切莫勉強!」

陳達仁不免冷笑道:「只怕以我這渾身千斤之力,拽折了你這把寶貝武器,取箭來!」

薛千里遞過一支羽箭,陳達仁引弓搭箭,猛的拉動弓弦,他只感覺一股子力量竟然奇妙的在弓上被泄去,陳達仁暗感驚訝,不斷強行運功,加大了力量才將弓弦一點點拉開。

陳達仁用了暗勁已七八分,弓弦這才拉到了他滿意的程度,他一鬆手,箭如飛蝗而出,命中靶上,但略有偏差,要是平日里普通的弓箭,是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情況。

薛千里拍手稱讚:「達仁兄神力驚人,其實金弓也絕非傳聞中的那般,只是略比其他要難而已,達仁兄還能射中靶上,已是萬里挑一之人,臂力千斤。」

陳達仁把弓交還給薛千里,暗生欽佩,他自己挽弓後方知此事難,傳聞非虛。

他拍著薛千里肩膀說道:「就請薛兄來露一手給兄弟長長眼。」

薛千里本想推辭,奈何陳達仁一再要求,只好作罷,拉起長弓,猛的一射,箭離弦而出,穿透了靶心,穿透了牆,直到沒了蹤影。

這一手看的陳達仁也暗感佩服,不由得拍手叫好,果然是天生神力。

薛千里笑道:「其實金弓還能多用,以後有機會再向達仁兄一一展示,至於魔刀和李成會的事,就請陳兄回去幫在下回稟謝盟主,此事交於我去做,請他大可放心。」

「好好,盟主宮還能不放心你嗎?」

陳達仁此番也算完成了任務,提著酒壺就安心睡去了。 「感覺是比以前好多了,用內力的時候,也不想以前那樣吃力了。」

青墨看出來了,韓楉樰不想再說那件事情,也只好隨著她,轉移了話題,不過他說的,也正是他用了葯之後,這段時間的反應。

韓楉樰又讓青墨仔細的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感覺,他也都照做了。

原來青墨是用內力的時候,總是感覺有一股力量在阻止自己,稍微的用力一些,就受不了了。

自從用了葯之後,那股阻力,依然還在,卻沒有原來那樣痛苦了,而且能使用出來的內力,也比以前多了。

「嗯,這也是一個好現象,你先慢慢的用著,先將你的身體給調理好了,等找齊了藥材之後,就可以馬上將解藥給你配出來了。」

以前,韓楉樰並不是很了解,這種內力之類的傷,還是半夏來了之後,他們一起研究了一下,才將適合青墨現在這樣情況的藥材給配出來的。

「姐姐,我不著急的,你不要為了我的事情煩心。」

青墨也很想治好自己的身體,不過他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韓楉樰,而不是希望她會為了自己的事情勞神傷力的。

韓楉樰雖然沒有說過,青墨還是從半夏那裡得知了,自己要用的藥材,有幾味藥材是很難得的,而且價值連城。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就安心吧,這些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先帶小貝去洗漱一下,然後就去吃早飯,這樣大冷的天,別感冒了。」

說著,韓楉樰就起身,領著碧玉先離開了,去吃早飯的地方,等著他們。

青墨壞人韓小貝,沒有用多長的時間,就已經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過來了。

吃了飯之後,韓小貝才驚覺,林浩峰沒有喝他們一起吃早飯,不由得疑惑的看向了韓楉樰。

「娘親,乾爹去哪裡了啊?我昨天晚上好像就沒有看到他了。」

昨天晚上,韓楉樰心情不好,沒有來用晚飯,韓小貝他們,就算想問,也沒有機會問。

這會兒,見到了韓楉樰,當然還是要關心一下的,別人就算了,韓小貝還是很擔心林浩峰的,就怕他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韓楉樰的目光閃了閃,不想讓他們這些人跟著擔心,就沒有將林浩峰被容初璟給帶走了的話給說出來。

「嗯,我有些事情,讓你乾爹去做了,他可能短時間內趕不回來了。」

還不知道今天去,能不能讓容初璟將林浩峰給放了,韓楉樰的話,不敢說的太滿了。

韓小貝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雖然有些捨不得,還是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啊,乾爹也真是的,要出去,都不來和我告聲別。」

韓楉樰笑了笑,不再說林浩峰的事情,而是將自己今天要出了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我可能要到晚上才會回來,你們不要擔心。」

韓楉樰就是怕自己久久的不回來,他們會擔心,出去找自己,這才將事情告訴了他們。

「娘親,你要做什麼去啊,也帶上我吧,我保證不搗亂。」

韓小貝見韓楉樰要出門,馬上就開口了,想要和她一起出去,一旁正在喝粥的半夏,聽了之後也是蠢蠢欲動的。

「韓姐姐,你上次還說,下次出門做客的時候,就要帶上我呢,這次也帶我去吧。」

想到跟著韓楉樰一起出門做客,就能吃到好吃的佳肴,半夏就恨不得馬上出門了。

「不行。」

韓楉樰很是乾脆利落的就拒絕了韓小貝和半夏的提議,見他們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也意思到了自己的語氣太過生硬了,只好在和他們解釋一下。

「我今天出門,是有事情要做的,不是出門做客,你們就好好的待在家裡等我就好了。」

韓小貝向來對韓楉樰的決定都是聽從的,這會兒,聽了她的這些話,雖然還是很擔心,也沒有吵著要和她一起去了。

「那好吧,娘親,你自己出門,要小心一點,早點回來。」

半夏見韓小貝就這樣就屈服了,使勁的給他使眼色,他都沒有理,不由得有些氣餒、

一轉眼,又看到韓楉樰正眼神犀利的看著自己,頓時不敢再有什麼小動作了,將自己心中的那一點小九九也給拋開了。

「韓姐姐,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去了吧,益生堂里還是很忙的,我就留下來幫忙好了。」

韓楉樰表示很欣慰的點了點頭,有說了一聲,等她有空了,做一些好吃的來犒勞他們,讓半夏高興不已,這才出門了。

出門的時候,碧玉也很不放心韓楉樰,想要跟著她一起去,不過被她堅決的留下來了。

韓楉樰是做馬車去的容初璟的王府,趕車的,是遠林,他雖然有些木訥,不過人老實,也衷心,她還是很放心的。

「姑娘,到了。」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遠林的聲音,就在馬車的外面響起,韓楉樰也不等他,自己撩開車簾就下了馬車。

「遠林,你自己先找個茶館喝喝茶,等會兒我出來了,再來找你。」

韓楉樰不知道,自己這一進去,會什麼時候出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出來,她直接讓遠林,先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是的,姑娘。」

遠林,不知道韓楉樰到這景王府來,是做什麼的,他什麼也沒有問,他家姑娘說什麼,他只要照做就可以了。

得了韓楉樰的吩咐,遠林就將馬車趕到了另外一條街上的一個茶館里,自己要了茶,在這裡等著她。

韓楉樰見遠林走了,這才上前去敲響了容初璟的王府的側門。

開門的是一個長得還算是清秀的,十七八歲的少年,見到了韓楉樰,眼裡先是閃過了一抹驚艷的神彩,又將她給打量了一下。

見韓楉樰出的素凈,頭上也沒有帶什麼首飾,身後更是連一個丫鬟都沒有,眼裡頓時就露出了一抹輕視的神彩。

「走走走,你知道這是哪裡嗎?就敢上前來敲門,趕緊離開,還不會追究你的罪過。」

韓楉樰見這個門房,不問一句,就向將自己給趕走,頓時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不過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還是將這火氣給壓了下去。

「這位小哥,我找你們王爺有事情,麻煩你去稟告一聲,就說是韓楉樰來了,謝謝你了。」

說著,韓楉樰拿出了一個荷包,裡面放著的都是銀子,這還是,碧玉從華府回來之後,閑著無事的時候做的。

今天知道她要出門,就給她帶了幾個在身上,韓楉樰又空間在身,放這些東西,也不覺得有什麼,就帶上了,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了。

那位門房,見韓楉樰容貌不俗,說話好聽,態度還不錯,臉色也不再那麼的傲居了,神色舒緩了幾分。

接過韓楉樰遞過來的荷包,捏了捏,覺得裡面的銀子應該是個很能讓人滿意的數目,臉色就更加的好了。

「你等著吧。」

將韓楉樰給的荷包給揣到了懷裡,那個門房扔下這麼一句話,就進門了。

韓楉樰看著在眼前關著的大門,那壓下去的怒火,就又升起來了,同時,想到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容初璟,心裡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就將林浩峰給抓走了,她用的著到這裡來看別人的白眼嗎,韓楉樰恨恨的想著。

大概等了一刻鐘的時間,那扇關上的門,有再次在韓楉樰的面前打開了,開門的還是剛剛的那個門房。

「姑娘,你請進。」

這次,這個門房的態度,就客氣了很多了,對著韓楉樰,甚至露出了一絲諂媚的笑容。

他剛剛以為這個女子也不過是個想上門來拜訪的人,為了不出差錯,才會為她跑一趟。

結果進去說了之後,他們主子居然馬上就讓他將人給請進去,態度還十分的迫切,他就知道,這是一個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了。

「姑娘,原來你和我們家王爺認識啊。」

那個門房領著韓楉樰往裡面走去,一路走,還在和她套著近乎,就是希望她將剛剛自己對她無禮的事情給忘了。

韓楉樰對這個門房前前後後態度的變化,也猜到了一點,她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也不至於和一個小小的門房計較。

「你放心吧,我不會在你們王爺面前說什麼的。」

被說韓楉樰不會說,就算她說了,恐怕容初璟也不會為自己出頭的吧,何必還要自取其辱呢。

「姑娘,你真是大人有大量啊,想你這樣心善有漂亮的姑娘,難怪我們王爺會喜歡呢。」

這個門房,在容初璟的王府也當了兩三年的差了,還一次都沒有見到過有女子上門,也沒有見到過他對一個女子如此的上心。

這次,容初璟對韓楉樰表現出來的不一樣,讓這個門房直覺的認為,他肯定是喜歡她的。

「你要是安靜的走,我可能不會說什麼,你要是在唧唧歪歪的吵得我頭昏,我可就不保證我會不會說些什麼了。」

韓楉樰這個時候,滿腹的心事,這個門房還在自己的耳邊聒噪,讓她忍不住的就威脅了他一下。

果然,那個門房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就馬上閉上了嘴,一路上,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了。

只是,時不時的,會拿眼睛看一眼她,裡面充滿了探究,韓楉樰也由得他去了,反正看一眼,她也不會少一塊肉。

「姑娘,到了,王爺就在裡面等你。」

景王府到底是王府,光是從門口走到正廳,韓楉樰粗略的計算了一下,就用了大概一刻多鐘的時間。

將韓楉樰送到之後,那個門房就離開了,來恭迎她的,是一個穿著青衣的丫鬟,這個丫鬟,她沒有見過。

「韓姑娘是吧,王爺讓奴婢來帶您進去,請跟奴婢來。」

這個丫鬟說話溫聲細語的,韓楉樰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就跟在了她的後面進去了,一路上,那個丫鬟都很守規矩,沒有刻意的打量觀察過她。 方逸天與雷蒙他們率領著的人馬率先殺入了沙漠之狼武裝力量的軍事基地裡面,與此同時,也有著三股人馬攻破了對方的防線也是殺了進來,一時間,足足有上百名國際殺手聯盟的殺手以及刺客聯盟的強者都殺了進來。

加上方逸天、小刀、劉猛、雷蒙他們,那麼這股力量凝聚在一起更是無可匹敵,對於國際殺手聯盟的殺手以及刺客聯盟的強者而言,這樣的戰鬥更適合他們。

他們可以自由行動,猶如幽靈般的在軍事基地裡面行動,充分的發揮出了他們的強項,在對方士兵完全毫無察覺中將其一一格殺。

隨著方逸天他們蜂擁潮水般的衝進來,對方的陣腳已經是亂成了一團糟,根本不知道該打向何處,對這些士兵而言,任何一個地方彷彿都會存在一個惡魔,隨時隨地都會帶給他們濃重的死亡陰影!

與雷蒙他們匯合之後,方逸天也是與他們分散開來,將這一層樓中存在著的沙漠之狼的戰士都給殺死,而後便是逐層朝著樓上殺上去。

方逸天深信樓上一定會藏著阿瑟夫,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提著阿瑟夫的人頭去祭拜大威的屍體!

名門婚色 他絕不會忘記,當年就是阿瑟夫指揮著沙漠之狼的軍隊圍剿他與大威,這個仇他當然要報!

隨著方逸天他們上百個殺手強者的蜂擁而來,這一層樓的戰鬥以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在進行著,沙漠之狼的戰士根本無法抵抗,他們的存在僅僅是為了這一場大戰平添了那凋零的生命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