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宇 | 天生天成
 

 

陳飛宇

我們的對談在妝發結束之後的一個單獨的時間裡進行。陳飛宇陷在白色的毛絨沙發裡,對面矗立著一面穿衣鏡。但他不經常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更多的時候,他就是直接地對視,來尋求一種更加真實而且值得信任的對話環境。這種相信,貫穿著他作為演員的始終:相信鏡頭,相信人物狀態,相信年齡帶給他的沉淀。這份演員的品格,決定著他回應人生處境的模式。

 

 

陳飛宇

機遇

陳飛宇早早地就對自己的未來有規劃,“談不上人生規劃,但我清晰地明白長大之後我要往什麼樣的方向走。後來的路確實也印證瞭那句老話:計劃就是趕不上變化。”

小時候他隨著傢人穿梭在劇組,接觸形形色色的演員,他從小耳濡目染的就是這樣的環境,在他的眼裡,導演、演員等等劇組的一切人員,都特別不容易,“演員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我不是質疑我自己,但那時候的我,就沒往這方面想,不認為自己今後會成為演員。”

 

 

陳飛宇

成為演員是機遇。17 歲的段柏文橫空出世,頂著初戀臉,舉手投足靈氣天成。17 歲的陳飛宇飾演瞭17 歲的段柏文,也把17 歲的自己印刻在大銀幕的夏天裡。

後來,《將夜》裡灑脫不羈的寧缺、《最好的我們》神采飛揚的餘淮接連出現,陳飛宇刻畫瞭很多人物,也越來越能在鏡頭前找到底氣。

 

 

陳飛宇

陳飛宇有一種天生的模仿能力,見到誰就能模仿得有模有樣,這種“模仿”讓他擁有瞭與生俱來的表演欲,也讓他常常學會跳脫框架去審視自己的作品。

“我現在看我原來演的戲,我就覺得,確實演得不是特別好。”《最好的我們》路演的時候,一眾主演們和觀眾同坐在觀眾席,和大傢一起看。陳飛宇也抱著“觀眾”的心態看餘淮,“當時就覺得可以演得更細致”。一年以後,他拍完瞭《天醒之路》,再去看,“一年以後你可能在演技這裡又有瞭點進步,回頭看自己的作品,覺得好像有點遺憾。”

 

 

陳飛宇

在《秘果》之後,他嘗試瞭很多不同類型的角色,很難用三言兩語表述自己腦海中想要的角色,但是他知道,每個角色都是完全不一樣的。他把“每一個角色”比喻成好奇心,“就像自己的好奇心,沒有辦法一下子給你解釋明白。好奇心都是千奇百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