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打亮,他們一案這敵人留下的蹤跡繼續前進,這次比之前快了很多,因爲敵人已經將路開出來,他們省了不少事。

一路上他們教導最多的就是那是種巨大的神像,有之前的蛇神也有根本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雕像,沒一尊都非常巨大,至少有三十幾米甚至更好,擡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全貌,讓人產生一種這裏簡直就是巨人國度的感覺,在這些石像面前,他們覺得自己太渺小了,一路上他們見到最多的就是蛇,大小都有,多的讓人頭皮發麻reads;。

直至中午他們到達了一個遺蹟,古老的殘垣斷瓦隱藏在林木之間,上面爬滿了野草和藤蔓,多的數不勝數,如果不注意還真的很難看到這些。

“果然,我們已經接近了聖殿。”獅鷲低聲說,“這裏可能就是敵人的目的地,大家小心戰鬥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還是追到了這個地方。”重拳低聲嘟囔了一句,“沒想到他們還真的找到了。”

“老天有眼,讓我們找再次找到他們,這次我看他們往哪跑。”埃克斯冷笑。

“都閉嘴,繼續前進。”獅鷲在後面低聲說。

隊伍繼續前進,馬上要接觸到敵人了,他們的速度並不快,穩紮穩打地向前走,遺蹟裏面還依稀能看見更多古老建築的遺蹟,這些遺蹟無一例外的都非常的高大,有些柱子的遺蹟雖然已經只剩下了很小的一部分,但從斷面上能看出,這種柱子至少需要三人才能合抱,簡直大的超乎想像,真不知道古人在那麼落後的環境中是如何建造如此巨大的建築的,從遺蹟的分佈來看,在當年這裏應該是一個很繁華的城市,到處都顯露着繁華的氣息,已經被從裏吞噬的接到和完全變形的房屋牆基還都能依稀可見,穿過居住區在往裏走出現了一座隱藏在蒼松翠柏中的巨大山洞,無一例外的是被植被包裹,幾乎很難發現,敵人留下的痕跡一直想裏面延伸進去。

“怎麼辦跟還是不跟”巴祖卡問。

“跟,必須跟。”獅鷲堅定的點了點頭,“否則此行我們將毫無意義。”

“好。”重拳端着槍率先進入了山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滿地的毒蛇,密密麻麻的互相交織在一起,看着讓人噁心,將他的去路完全擋住。

“你孃的。”重拳低聲罵了一句。

“剛進來就遇到這東西,這是一條蛇洞。”火繩低聲說。

“敵人怎麼過去的我不相信他們是飛過去的。”重拳蹲下身小心的觀察那些互相纏繞盤旋的毒蛇。

“他們肯定用了什麼辦法。”獅鷲看着洞壁和洞頂說,他的本意是敵人很可能用了攀巖或者其他辦法,但遺憾的是他什麼都沒發現。

“仔細找一下肯定會發現,我不相信他們能輕易的通過這片區域。”重拳用槍管挑起一條毒蛇甩進蛇羣。

他們觀察了十幾分鍾也沒發現什麼有效的辦法,最有隻能使用驅蛇粉,將大量的粉末拋出去,效果很不錯,大量的毒蛇被驅散,中間出現了一條兩米左右寬度的路面,衆人排成一條線高度戒備的向前推進,這裏的蛇實在是太多了,走了大約十幾分鍾他們終於穿過了蛇羣的控制區,看來這些毒蛇是這些古老民族的天然屏障,繼續向前,相比叢林,山洞中要好走的多,而且很涼爽,所以非常的舒服,這讓在林子里長途跋涉的衆人鬆了一口氣,重拳和獅鷲交替推進在前面開路,速度並不是深刻,洞穴裏的擴音效果非常好,敵人可能就在前面,所以他們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響,一切交流完全靠手語,腳步放輕的前提下,加快速度。

山洞九曲迴環,到處都是從縫隙裏生長出來的根鬚,應該是外面大樹的根系延伸了進來,半個小時過去了,他們還是沒有走到盡頭,他們從沒想過一條山洞居然會有這麼長,一路上他們看到了無數的岔路,如果沒有敵人踩破地上青苔的痕跡指引,他們很有可能會迷路。

一路上他們看到最多的就是青苔上密密麻麻的蛇類爬過留下的痕跡,這些痕跡讓他們心裏有些惴惴不安,太多了,大的粗如柏油桶,細的也有雞蛋粗,這簡直蛇類的一條山中通道,不知道這些蛇到底要幹什麼。

看着一條條不知道延伸到什麼地方的岔路重拳心裏從有一種莫名的恐慌,他生怕突然出現一條巨蟒,在這種狹窄的空間裏他們根本就無法躲避,會遇到很大的麻煩,傷亡慘重是肯定的。從前進的方向和角度上看他們正在向地下推進,儘管角度不是很大,但他們仍然能感覺到目前他們至少要低於海平面幾十米。走着走着前面的洞開始寬起來,不再那麼壓抑,空氣中飄散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從溼度的變化時他們已經猜到前面肯定會有水,而且是很充沛的水量,重拳扶了扶夜視儀繼續向前走,轉過一個不大的洞穴前面的路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約十米深,足有三十一幾米直徑的大水坑,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水坑裏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巨蟒,足有十幾條之多,這些巨蟒在下面來回的爬行反轉,看着的人心驚膽戰。 巨大的蟒蛇池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他們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地方存在,實在是太震撼了。

“這要是掉下去……”重拳感覺渾身發緊。

“他們是怎麼過去的?”巴祖卡盯着蛇池納悶地說。

“上面。”獅鷲看着一側的巖壁,上面有一條不太明顯的小路,只有半米寬的石階,已經長滿了青苔,自上而下延伸到他們身後,進來的時候他們注意力完全被蛇池吸引,根本就沒注意到



“從這走……”重拳上去試了試,“這可是個技術活,最窄的地方不足三十釐米,掉下去的可能性很大。”

“走。”獅鷲直接命令道。

“走。”重拳小心的向前挪,石階上滿是青苔,非常的滑,從敵人留下的痕跡來看他們可能有人滑倒,差點掉下去。

其實整條石階長度並不長,正常速度一兩分鐘就能過去,但腳下是巨大的蛇池,在這種地方走是很讓人心驚膽戰的。

從上面看,整個蛇池更顯巨大,下面的水中蟒蛇在慢慢的翻滾爬行,速度並不快,盤旋纏繞讓人看着頭腦發麻。

走到中間部分的時候下面的蟒蛇突然**了起來,好像發現了他們,無數巨大的蛇頭昂起,巨龍一樣仰視這他們。

“孃的,它們要幹什麼?”風刃不禁一哆嗦,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所以非常的緊張。

“繼續走。”獅鷲低聲說,“別看下面,我們快過去了,無視它們。”

“怎麼可能做到無視,這太恐怖了。”火繩也覺得心裏不舒服,他和風刃的狀態差不多,都是初次經歷。

“它們夠不到我們的,放心。”獅鷲言不由衷地說,其實他也不清楚蟒蛇是否真的夠不着他們,這麼大的蟒蛇的攻擊範圍是相當遠的,所有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突然,一條蟒蛇躍起,重重地撞在了岩石上,離他們的腳下只有不到五米,這種視覺衝擊真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靠,快走。”埃克斯嚇了一跳。

“別慌,冷靜,不要亂。”獅鷲呵斥衆人,“繼續走,儘快通過。

”要是在這種地方亂起來就麻煩了真的會出人命的。

“這他孃的是什麼地方?真該死。”鐵拳在後面大罵。

“獻祭的地方,蟒蛇是他們的神,他們會把奴隸餵給這些蟒蛇

。”獅鷲一邊走一邊說。

獻祭,這種用牲畜或者奴隸直接祭祀神靈的方式在古代非常的常見,又叫生祭,完全**裸的剝奪生命,一些古代民族用殺頭血祭的方式供奉神靈或者祖先,而有些民族卻是將活人貢獻給一些強大的野生動物尋求強大力量的庇護和保佑,很可能是獅子、熊或者禿鷲,而在這裏卻是蟒蛇,巨大的蟒蛇,怪不得這裏到處都是巨蟒的雕像,在古代這些就是他們最崇拜的蛇神,每年或者每一段時期都會用大量的貢進行祭祀,可能是無數的牛羊和上百的奴隸,這對一個龐大的古代帝國來說是算不得什麼的,想想大量的奴隸在哀嚎中被丟入蛇池,那種殘酷是今天的人類無法理解。

“操蛋。”重拳低聲罵着繼續向前移動,其實這種地方是無法提速的,如果不想掉下去只能緩慢通過。

但下面的蟒蛇彷彿是把他們當成了食物,開始瘋狂躍起,巖壁被撞的砰砰山響,震得他們心中煩亂。

心驚膽戰中他們總算是穿過了那條狹窄的石臺,當毒藥最後一個從上面下來之後所有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會議整個過程他們真的不想再來一次,雖然是有驚無險,但這種衝擊感真的讓人無法適應。

“快走,趁着它們還沒上來。”獅鷲低聲說。

“對……”重拳這才反應過來,那些蟒蛇既然能跳起那麼高,完全可能一鬆的離開蛇池,因此他們現在還非常危險。

衆人不敢停留迅速離開,可還沒等到第一個轉彎斷後的巴祖卡就發現有一條蟒蛇已經無聲無息的從蛇池裏爬上來快速的向這邊追過來,因爲所處角度的問題他看不出這條蟒蛇到底有多長,但他清楚地看到蟒蛇非常的粗壯。

“我靠,快走,蟒蛇來了。”巴祖卡低吼一聲。

“加速;巴祖卡,驅蛇粉。”獅鷲發現情況不妙立即命令道。

“你孃的,進入跟上來。”重拳加快了推進的速度。

巴祖卡迅速將一包驅蛇粉灑在山洞裏,者數量足夠驅散上百條毒蛇。

衆人在山洞裏狂奔,後面的蟒蛇不好對付,驅蛇粉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誰也不知道,但他們清楚這麼大的蟒蛇絕對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



果然他們很快就發現蟒蛇從後面跟了上來,巨大的身體產生的摩擦聲在山洞中被無限放大,讓心生恐懼,那些驅蛇粉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甚至連阻攔片刻都沒做到。

“該死,幹掉它。”巴祖卡見甩不掉就喊道。

“給他一枚闊刀雷。”獅鷲在前面喊道。

毒藥立即將一枚闊刀雷架在了洞穴中央,對付這種動物是不用隱藏目的的。

“加速。”獅鷲在前面喊。

剛跑出去三十幾米後面的巨蟒就跟上了,闊刀雷轟然爆炸無數的鋼珠在蟒蛇身上開了無數的小洞,很多地方被炸得稀爛,鮮血橫流,碎肉亂飛。

蟒蛇吃痛,在洞穴裏劇烈的翻滾,洞壁被撞的山響,無數的青苔被掃飛,有些鬆動的石塊也被它的巨力震落。

“你孃的,居然還活着?”重拳罵道,“再給它來一下。”說着端起槍就要發射榴彈。

“不,我們走,不要在這裏耽擱時間。”獅鷲攔住他,“很可能有更多的蟒蛇跟在後面,我們不能在這裏停留太久。”

“好,你是老大。”重拳放下槍轉身就走,速度非常快。

這一路他們幾乎是狂奔前進的,誰也不想在這種地方多呆哪怕一秒。

還好洞穴越來越寬闊,再也沒有蟒蛇出現,除了敵人留下的蹤跡之外再沒看到蛇類留下的痕跡,根據獅鷲的猜測,這裏可能是獻祭的主道,而他們進來的地方是蛇道,也就是蟒蛇和其他蛇類進入洞穴的道路,蟒蛇進入蛇池的主道。

有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推進,他們終於穿過了這個長的不能再長的山洞,再次出現在陽光之下,沒錯,這裏不是叢林,而是稀樹地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大面積的草坪,和稀稀拉拉的樹木,四周被羣山環繞,形成一個非常封閉的空間,一個完全入市隔絕的空間,因爲山體的高大,這裏已經提前進入了黃昏,整個空間一片昏暗,在他們目力所及之處一個巨大的建築依山而建,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洞穴,彷彿一個巨大的蜂窩,足有數百米長的石階迴環而上,扭曲着將這些洞穴連接在一起,完全的一個立體建造的古老城市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古代遺蹟所在地。”過了很久重拳才從震撼中甦醒過來。

“這就是失落的明遺蹟嗎?太讓人難以想像了,這簡直是上帝的傑作。”巴祖卡低聲說。

“不,這是太陽神的傑作,古代印加人明的象徵,是輝煌帝國存在的證據。”獅鷲已經完全被這種古老建築而征服。

“他們就是去那個遺蹟,看來傳說中的聖殿就在那裏。”重拳說,“不過這裏地勢太開闊了,通過要冒巨大風險,敵人在對面隨時都可以對我們發起進攻,只要被他們發現我們肯定會很麻煩。”

“先觀察,確認對面是是否安全,然後在向前推進。”獅鷲舉起望遠鏡。

“按照時間計算他們已經在這片遺蹟之中了。”重拳甩了甩已經跑到有些僵硬的大腿說。

“嗯,差不多。”巴祖卡點頭,“但不排除他們留下暗哨的可能。”

“如果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後面就沒必要留下暗哨。”埃克斯說。

“這個不要存在僥倖心理,我們必須自己確認。”獅鷲用望遠鏡仔細觀察這對面的一切。

“從痕跡上看,對方只剩下了八個人,包括酋長,也就是說這一路上他們的損失比我們慘重的多,看來這片林子給他們帶來的驚喜多於我們。”重拳仔細研究了一下敵人留下的痕跡說。

“沒錯,他們和我們走了不同的路,可能遇到了更多的危險,或許他們走的是一條更加穩妥的路。” 妖孽世子百變妃 鐵拳說。

“或許是酋長故意帶他們走哪條路,也就是說酋長不希望他們來到這個地方,希望他們全都死在路上,只是沒有實現這個願望罷了。”重拳分析這說,“別忘了,酋長是他們的俘虜,他是不會心甘情願爲敵人服務的。”“從路程上看他們是繞了一個打彎過來的,不提直線路程能不能走,酋長的確給他們製造了一些麻煩,所以在某種程度上講,我們應該感謝這個酋長。”獅鷲放下望遠鏡,“走,沿左翼山腳前進,那邊樹木較多便於我們隱蔽。” 其實獅鷲最擔心的就是敵人的狙擊手,只要一個敵人就可以擋住他們前進的去路給他們造成不小的傷亡。

不過他們的運氣不錯,一路上可以說順風順水,再也沒了叢林的阻隔的情況下,很輕鬆的就到達了遺蹟的下面,這個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還好,這一路很順利,並沒有遭到敵人的襲擊。

向上延伸的石階經過歲月的洗禮已經非常的破敗,完全被青苔覆蓋,石縫裏長滿了雜草與樹木,很多地方的臺階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這裏的石階是直接用山岩開鑿而成的,如果是有石條鋪成的話根本不可能做到千百年來依然如此堅固。

走到石階的下面他們才發現,石階的長度原本他們預計的要長很多,角度超過四十五度,攀爬起來是異常消耗體力的,敵人了無蹤跡,彷彿早已消失在石階的頂端。

重拳在前,巴祖卡在後,小隊沿石階快速向上推進,在到達第一平臺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平臺的兩側是巨大的蛇神鵰刻,最讓他們驚詫的是每尊蛇神雕像上都攀着一條巨蟒,不停的是上面來回的爬行。

很快他們就接近了石窟,那是一座開鑿在巖壁上的城市遺蹟,密密麻麻的猶如一個巨大的蜂巢。

蟒蛇,在這裏的蟒蛇向家畜一樣在洞穴中鑽來鑽去。

石階的頂部是一個巨大的平臺,斑駁、破爛,但那種磅礴輝煌的氣勢仍在,這是歲月都無法抹去的東西,可見當年的印加古國有多麼的強盛,能夠建築如此規模的建築。

居高臨下能俯視整個山谷,美景盡收眼底,如果敵人在這裏佈置一名狙擊手,他們不太可能這麼容易到達這裏。

按照獅鷲的推測這裏應該是貴族和王族的居住地,他們通過的山洞外面是平民居住的地方,整個山谷就是王族和貴族的後花園。

平臺裏側就是宮殿,雖然經過了千百年風雨的洗禮,但整個建築的恢宏龐大並沒有被歷史所淹沒,仍然保留着最古老的氣息



敵人的痕跡到此爲止就結束了,毫無疑問他們進入了宮殿的深處。

爲了避免可能存在的伏擊獅鷲把隊伍分成兩組,交替向前推進,進入宮殿之後他們印證了一件事,那就是外面那種巨型的蟒蛇在這裏有着非常崇高的地位,隨處都有供給它們活動的場所,高臺、石柱、水池中隨處都能看見他們的身影,這裏的飲水系統設置的非常巧妙,山頂的蓄水池隨時都能將水引下來灌滿各個內部的水池,雖然經過了千百年的時間,但這裏的大部分水池還是有水存在的,巨大的蟒蛇在水中嬉戲翻轉,彷彿是當年王族飼養的**物。

宮殿越走越高,最後繼續向山體中前進,給人一種整座山都已經被掏空的感覺。

緘默流年執溫柔 到達後殿之後他們終於追上了敵人,敵人根本就沒想到會有人跟上來,雙方在後殿之後展開了一場激戰,後殿中結構複雜,分區衆多,戰鬥打得異常艱苦。

“注意敵人的機槍手,這小子很鬼。”軍醫在一側喊道,對面至少有兩人在對付他,他打得有些艱難。

“手榴彈。”鐵拳一邊喊着一邊連續丟了三枚手雷出去,霎時間爆炸四起。

“不要盲目突進,這對我們沒好處。”獅鷲提醒已經打得發瘋的埃克斯和風刃。

戰鬥非常的激烈,只是雙方在短時間內都奈何不了對方,最後重拳和巴祖卡一組負責猛攻左翼,兩人的推進速度很快,沒多久就佔領了左翼的制高點,敵人的防線被突破,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後撤。

此一戰他們雖然沒能殲滅敵人,但救回了酋長,這個已經被敵人折磨的快死的老人。

他們中只有風刃多少懂一點本地語言,通過酋長的講述和他的理解獅鷲他們瞭解到,這一路上酋長帶着敵人繞了個大圈子纔到達這裏,他本身的目的並不是將敵人帶過來,走的都是最險惡的路,但頑強的敵人損失了五個人還是有大半到達了這個古代遺蹟,而酋長和他的幾個人俘虜一路死到現在只剩下了他自己,酋長說其實有一條很好走的路完全可以避開一路上的這些艱難險阻。

最後

酋長還說聖殿就在這座山的最深處,一路上到處都是毒蛇巨蟒,沒有蛇神指定的引路人是很難通過的,裏面地卻有無盡的財寶,但當年印加入的詛咒就是如果有人膽敢窺探這裏的財物將遭到蛇神的懲罰。

根據酋長的描述他們瞭解到敵人目前只剩下七個人,其中兩個身上有傷,行動不便,一路上和蟒蛇、鱷魚的戰鬥中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和彈藥,當然酋長是知道什麼是彈藥的,而是通過他的描述獅鷲他們明白了這一點。

酋長的狀態已經非常的糟糕,他拒絕了火繩對他的救治,而是選擇早日去見天神,他唯一的請求就是講自己丟盡下面蟒蛇嬉戲的水池,讓自己早日被蛇神帶走。

在最後時刻酋長進行了簡單的儀式爲自己的離開而做準備,最後掙扎着爬起來易燃居然的跳進了水池,在數條巨蟒的爭食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獅鷲嘆了口氣:“對他來說這是一種解脫,這麼多天來他一直都在爲此而掙扎,飽受折磨,現在總算是可以不在痛苦下去。”

“這是一位智者。”巴祖卡說,“值得佩服,至少我沒死在蟒蛇嘴裏的膽量。”

“這個年紀應該是已經看破生死,死亡是每個人最終的歸宿,不同只是很多人死亡的方式不同而已

。”獅鷲輕嘆一聲,“走,我們去幹掉敵人,然後離開這個鳥地方。”

“好,走,殺敵在先。”重拳提着槍上了臺階,“這裏的珍寶真的那麼吸引人嗎?敵人居然如此癡迷。”

“僱傭兵的目的就是爲了錢,我們也一樣,對手是大自然或者敵人都沒什麼區別,只要能達到賺錢的目的就可以,找寶藏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足夠他們冒死前往了。”獅鷲說,“所以,只要這次成功,他們就不用再繼續做傭兵,下半輩子可以舒舒服服的過日子。”

“對,一本萬利,這種好事我他孃的怎麼就沒遇到過?”重拳感嘆着說。

甦醒的神明 “這次你也可以大撈一筆,聖殿不是隻有他們才能進。”巴祖卡說。

“算了,我可不想被詛咒,這種地方的東西好拿還能輪到我們?”重拳搖了搖頭,“所以還是安分點,這種事情強求不來的。”

“別說這個了,我們的首要目的是幹掉敵人。”獅鷲說,“好了,都專心點。”

酋長曾經說過聖殿在大山深處,如果這麼說的話路程應該不近,畢竟整座山實在是太大了,看來當年的印加人真的有將這裏掏空的想法。

洞穴巨大平整,很多地方都雕飾了神像和一些祭祀用具,就算是按照今天人的審美來看也是非常有韻味的。

衆人繼續追趕,敵人其實就在他們前面,最多十幾分鐘的路程,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敵人留下的東西……絆雷,看來敵人是給他們製造點麻煩,不過這些難不倒他們,重拳一路上隨走隨拆,弄了五六顆,只是速度要比之前慢了不少,當他們再次和敵人發生戰鬥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這個山洞的確夠大,打得讓人無法想像。

“轟轟……”連續的爆炸在山洞裏響起,聲音震耳欲聾。

“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現在他們彈藥不足,人手也不佔優勢,幹掉他們。”重拳一邊射擊一邊大吼。

“噠噠噠……”一排子彈打在火蛇身邊的巖壁上,霎時間流彈橫飛,嚇得他一縮脖子,在這種地方其實流彈的殺傷力要比直接射擊的更大。

“注意左翼,巴祖卡,不要留下漏洞。”獅鷲在一側喊道。

“放心,他們佔不到便宜。”巴祖卡蹲在地上一邊射擊一邊說。

“小心手雷。”重拳用掃射將敵人打退,一邊射擊一邊向另一側轉移陣地。

“轟……”又一枚手榴彈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炸開,大量的彈片在巖壁之間折射,重拳的腿上一痛,差點栽倒在地上,他側身一滾躲到暗處,腿上的鮮血已經從傷口噴了出來,他立即做了檢查,當他發現只是一塊彈片並且傷的不深的時候才送了一口氣。

重拳試了試忍痛用刀尖將彈片挑出來,隨便在傷口上灑了一些止血粉就站起來繼續戰鬥,敵人很瘋狂,他們已經發現,如果在拖下去很可能再無退路,快要到聖殿了,必須斷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