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靈氣沖刷著葉楓的氣脈,將堵塞的氣脈慢慢的一道道的重新打通。

氣脈重新打通后,葉楓的真氣開始流轉,然破裂的丹田,阻礙了真氣的正常流轉,使得真氣的流轉速度極不正常。

「太陰歸元。」姬幽雪又是一道秘術打入葉楓體內。

姬幽雪的秘術進入體內后,破裂的丹田開始修復,連破碎的五臟六腑和那些斷裂的經脈也開始修復起來。

療傷的整個過程大約維持了兩個時辰,葉楓體內的傷基本修復完畢;身體的各項機能修復好后,源源不斷的靈氣此刻正被葉楓吸收;吸收了大量的靈氣,葉楓體內的氣息開始上漲。

玄修境二重天,玄修境三重天…….

「睡著也能突破,你是怪物嗎?」看著修為一路攀升的葉楓,姬幽雪不禁驚訝道。

「睡著都能突破不是最令人難以理解的,而是這貨吃了禁藥,修為居然沒有倒退,這真才是最奇怪的。」聽著姬幽雪的話,幻影魔龍又在一邊自己玩對答遊戲。

這些不明原因的事,就這麼發生在了葉楓身上;估計葉楓自己本人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或許這就是因禍得福吧;要是葉楓此刻醒著,估計會來一句:這人帥起來,上天都特別眷顧。

隨著靈脈的全部被煉化,葉楓的修為最後停止在了玄修境九重天,離准天武境,只差一步之遙。

待這一切處理完后,姬幽雪化去了陣法,解開了原來施加在葉楓身上的所有秘術。

凰權:美人如毒藥 做完這些后,她深呼了一口氣。

治癒葉楓,是讓姬幽雪累得夠嗆;這一邊幫葉楓療傷,還要一邊幫葉楓煉化靈脈,這保姆式的服務,也是沒誰了。

「以後再有這樣的活,老娘是不幹了。」姬幽雪呼著大氣說道。

門外,若籬和嚴田師徒三人還在焦急的等待。

吱呀!三人耳邊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三人目光一致的看向打開的房門,只見姬幽雪從房內緩緩走出,額頭上還能清晰的看到汗珠。

「思瑤,葉楓他們的情況怎樣?」嚴田第一個問道,不知情的嚴田,還是將姬幽雪當作思瑤。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估計過兩天就能醒了。」姬幽雪悠悠說道,對於嚴田對她的稱呼,她倒不太在意,一個稱呼而已,況且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用思瑤這個身份,也挺好。

「那真是太好了。」嚴田興奮的說道,壓抑了這麼久,今天總算有個好消息。

「既然沒啥事了,宗主和師兄就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跟思瑤姐商量。」若籬對著嚴田和柳忠南說道,這話頗有逐客令的意思。

「我也有事要給思瑤商量,我先不走。」柳忠南不幹了,思瑤的變化太大,之前一直因為葉楓的事,沒敢打攪;現在葉楓的事算過一段落了,那他現在是想好好研究眼前這個思瑤是怎麼一回事。

「我沒事要跟你商量,你若不想挨揍,就立馬離開。」看到若籬的話不夠威信,姬幽雪也下起來逐客令。

「那..那好吧。」這姬幽雪一開口,柳忠南馬上認慫了,這主人家都開口了,柳忠南也沒話說了,況且姬幽雪的戰力他是見識過的,要真揍他,那還真是比搓死一隻螞蟻簡單。

看著這詭異畫風的嚴田,是微笑著搖頭離開。

「說吧,找我還有什麼事?」看到柳忠南和嚴田走後,姬幽雪看著若籬問道。

「我想知道前輩跟思瑤姐達成了什麼協議?」若籬緊張的問道。

「無可奉告。」姬幽雪答得乾脆利落。

「那前輩會離開這裡嗎?」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若籬繼續問道。

「會。」

「那我以後怎樣才能夠找到前輩?」

「你不用找我,該回來的時候,我自然會回來。」

「前輩就不能留下一點點信息嗎?」

「時候不早了,你也走吧,沒事今天不要再來打攪我。」不想跟若籬閑聊的姬幽雪也對若籬發出了逐客令。

「那…..前輩你先休息吧。」這姬幽雪的脾性,若籬是摸不透,無奈之下,只能先行離去。

……..

房間內,姬幽雪靜靜的坐在床邊,雙眼看著還躺在床上的千尋和葉楓。

「人我已經幫你治好了,你要不要出來看兩眼?」姬幽雪對著思瑤淡淡的說道。

「多謝前輩,我想不用了,看了只會更加不舍,關於我的事情,在來見前輩之前就已經交待好了,之後的一切,按前輩意思進行就好了。「思瑤微微一笑道。

「籬族那小女娃,若在百年內能覺醒朱雀重生,我會提前將身體還予你,若不能,那你只能等上百年;若我的事情在百年內能處理好,那我也會提前將身體還予你,但前提是我還能活著。」姬幽雪說著是一聲嘆息。

「前輩這是要去復仇嗎?」思瑤好奇的問道。

「不,我要找一個人,但我得直覺告訴我,他很可能已經不再人世了,所以也不排除復仇。」姬幽雪說話時,臉上不禁露出淡淡的憂傷。

「是前輩的愛人嗎?」看著姬幽雪那張憂傷的臉,思瑤受到感觸。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也想知道答案。」姬幽雪說著一聲冷笑,苦苦尋找了幾百年,她也想知道答案。

「只要還有希望,前輩就不要放棄。」思瑤給姬幽雪鼓勵道,她當初也是懷著一絲的希望來到這裡,現在也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來這,就看你要不要交代點什麼,你既然說沒有,那我就走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間不用太長。」姬幽雪說著就轉身離開。

離開前,姬幽雪又重新讓思瑤進入了沉睡。

姬幽雪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的葉楓,隨後走出了房間;隨即,姬幽雪的身影消失在仙女峰,消失在百越宗;她的突然離開,沒有人知道。 一夜無語,轉眼又是一天。

迷糊中,千尋睜開雙眼。

「你醒啦?」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入千尋的腦海。

千尋定眼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一小妹妹坐在桌子旁邊,悠閑的看著自己。

「這是哪?」千尋坐起身來,努力的回想著之前的事情。

「這裡是百越宗,你現在正坐在葉楓的床上。」若籬淡淡的說道。

「葉楓?床上?」千尋一臉的驚惶失措,她把目光看向隔壁;此刻的葉楓睡得正香,這給人的感覺就更怪異了。

「放心吧,你倆啥事都沒發生,要你倆傷得這麼重都還能發生點什麼事,那真是天下奇聞了。」看到千尋一臉緊張,若籬在一旁給千尋解釋道。

「哈….哈….」千尋笑得尷尬。

「我身上的傷,是你們治好的?」千尋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原來的傷已經好了,她印象中,她昏迷前,她是硬吃了百花冉的一掌,當時可是痛得直接昏厥了。

「算是吧。」若籬冷冷的說道。

「不知道姑娘怎麼稱呼?」千尋尷尬的看著若籬,感覺這小妹妹說話有點冷。

平時的若籬不是這樣的,不過姬幽雪的不辭而別,讓她的小心靈受到了打擊;她還想著要從姬幽雪那弄點消息,起碼日後可以找到姬幽雪,現在姬幽雪這麼靜悄悄的走了,讓她瞬間什麼心情都沒了。

「若籬。」若籬冷冷的說道。

「若籬姑娘,葉楓他是怎麼了?」 帝女謀:鳳起天下 看著葉楓完全沒醒的意思,千尋不禁擔心的問道。

「傷剛好,估計還要睡個幾天,等等吧。」若籬說著站起身來。

「千尋姑娘,你終於醒了,還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說話的是柳忠南,這貨一進來,看到千尋醒來,就自來熟的靠到千尋身邊。

「我還好,你不用靠得那麼近。」千尋尷尬的挪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跟柳忠南拉開一點點距離。

「柳師兄,看來你這牆腳不好挖啊?」看到千尋對柳忠南的態度,若籬難得的擠出一絲微笑。

「只要肯努力,就沒有挖不動的牆腳,你說是不是,千尋姑娘?」千尋拉遠一分,柳忠南這貨就自己拉近一份,整得千尋極為尷尬。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千尋乾脆自己站起身來,走到一邊,被柳忠南這麼熱情的招待,她真受不了。

「還吹牛說是自己的未來媳婦,我看是別人的未來媳婦吧?你就等著喝別人的喜酒吧。」看著千尋的舉動,若籬在一邊大笑。

「千尋姑娘,這葉楓已經是有主的人,你湊過去也得不到幸福;你看我就不一樣了,一表人才,絕無二心,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保你幸福無憂。」柳忠南一臉自信的說道。

「我跟葉楓只是朋友,你們別誤會。」千尋向兩人解釋道,聽這兩人的語氣,這敢情是認為她跟葉楓好上了。

「我們沒誤會,我絕對相信你們只朋友,所以我們還是很有機會的,對不對?」柳忠南還是那麼鍥而不捨的圍著千尋轉,看得若籬都看不下去了。

「你不要管他,他這人發起神經來就這樣,這裡有封信,是思瑤姐托我交給你的,你好好休息,我們先不打攪了。」若籬說著將信交予千尋,隨後拖著柳忠南離開了。

「我這還沒說完呢?」被若籬拖著出去,柳忠南是一臉的不情願,然若籬才不管他願不願意,像拖著一小孩似的硬拉著他下山了。

這畫風,看得千尋一臉的表情精彩。

送走若籬和柳忠南后,千尋回到了房間,輕輕得坐在了葉楓的旁邊,看著還在沉睡的葉楓,千尋是微微一笑;

「還能再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千尋淡淡的說道,右手不禁伸向了葉楓的臉龐;這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給了她太多的驚喜,同時也給了她太多的無奈。

「你為什麼就這麼傻。」千尋微微笑道,然眼角邊上,已禁不住流下感動的淚水。

為了她這樣一個不值得愛的女人,卻甘願與百花宮硬扛,千尋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你這是可憐我?還是你真的關心我,我這樣一身髒兮兮的女人,值得你這樣為我嗎?」回想起當日元希的話,千尋哭得更加傷心。

身受**,遭家族拋棄,這其中一件事都足以讓一個女人崩毀;而這樣的事,卻同時發生在千尋的身上,再堅強的女人,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當日的千尋是懷著必死的心,所以也就無所謂了;然現在卻奇迹般的生存了下來,那她現在就不得不去面對這些問題。

良久后,千尋才收起了悲痛的表情。

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微微嘆了口氣,隨後打開了若籬剛才叫給她的一封來自思瑤的信。

這是一封來自正牌女友的信,千尋顯得有點緊張,她慢慢打開信件,信件的內容慢慢的呈現在千尋的眼前:

千尋,希望你不介意我這樣稱呼你,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我已經離開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永遠的離開,但短時間內,我想你和葉楓是不會再看到我了。

葉楓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這個,或許你是深有體會;但他不是那種輕易將感情說出口的人,你要讓他說出『喜歡你』三個字,估計比登天還難;但他卻是個可以為了你,把生命都可以豁出去的人。

他很緊張自己在意的人,或許會是一句你自己覺得不相干的話,但在他的眼裡,確實容不下。

曾經,他就是因為你弟弟許陽的一句『她是我的女人』,硬跟許陽幹了一架;後來鬧得被許家追殺,不得不離開百越宗;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難以置信,但他就這麼做了,當時我跟葉楓,還只是認識沒多久,我們也還沒確立什麼關係。

不久前,葉楓回到百越宗,我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勇氣,他終於將話說了出口,但也是簡單的一句『你會等我嗎?』。

他不善於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感情,他喜歡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感覺;他為了你,可以一人獨斗陽炎宗;他為了你,可以去跟百花宮干架,這些,足以證明他有多麼的緊張你。

我不介意葉楓身邊多幾個女人,起碼我不在的時候,還有人可以在他身邊支持他。

千尋,希望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好好的照顧他。

思瑤,勿念。 千尋懷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心情,看完了思瑤給她的信,本以為這會是一封宣誓主權的信,沒想到卻是一個善意的勸解。

「葉楓因為你而跟許家結怨,也正因為這個原因,讓我認識了葉楓;或許這是緣分,但緣分卻來得太遲;葉楓或許不介意,但我自己卻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我真的過不了……」千尋說著蹲在了地上,剛止住的淚水,又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對不起…….」

「我真的做不到…..」

……….

入夜,一道身影從仙女峰走出,是千尋,經過了一天的思考,她還是過不了自己的那道坎;她需要時間去冷靜,她決定一個人悄悄的離開,時間是洗刷一切記憶的良方,她帶著對思瑤的愧疚,離開了百越宗。

這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第二天一早,出現在葉楓身前的還是若籬。

「得,又跑了一個。」在小別院內沒有看到千尋的身影,若籬是猜到了千尋跟姬幽雪一樣,都是悄悄的離開了。

「一個為了救你,犧牲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原因,也跟著跑了,你這個覺,睡得不是時候啊?」若籬一臉語重心長的對著葉楓說道。

「唉,造孽。」若籬一聲嘆息,搖著小腦袋,緩緩走向門外。

重生異世尋夫 這一小女孩,弄出這麼一副老成的畫風,看著著實怪異。

「你一大早的嘆什麼氣?」走進來的是柳忠南。

「你怎每天都往這裡跑?」看到柳忠南過來,若籬一臉沒好氣的說道。

平時要找這大師兄幫忙,就老是說這忙那忙的,但每天卻有大把的時間往仙女峰跑,這讓若籬甚是不滿;思瑤在的時候也就算了,可現在思瑤又不在仙女峰,你還跑來,這幾個意思啊?

「我當然是來找我媳婦啊。」柳忠南笑著說道,那臉皮厚得也沒誰了。

「你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以前都不是這樣的,怎去了東域后都變得不要臉了,東域的人都這樣嗎?」若籬一臉鄙視的看著柳忠南說道。

「瞎說,我這是與時俱進,該低頭的時候要低頭,不要臉的時候堅決不要臉,懂不?」柳忠南一臉語重心長地跟若籬說道。

「把不要臉說得這麼清晰脫俗,估計也只有你了。」若籬一臉不屑的說道。

「算了,咱倆溝通不來,千尋呢?」柳忠南說著往小別院裡面走,然找了一圈,卻沒看到千尋。

「人呢?」柳忠南無奈又跑出來問若籬。

「走了。」若籬淡淡的說道。

「走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柳忠南一臉驚訝的說道。

「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若籬一臉無語的看著柳忠南,那眼神是說:要是我,我也不會跟你說。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跟我說說千尋什麼時候走的?她就沒留下什麼話嗎?」這若籬的眼神,柳忠南自能意會。

「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走的,我來到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就留下一封信。」若籬微微嘆息道。

「信?說什麼了?給我看看。」柳忠南一臉著急的說道。

「這信是給葉楓的,不是給你的。」若籬看著柳忠南一臉的沒好氣道,敢情她這大師兄是沒搞清情況啊;這千尋對他是完全沒興趣,若籬是搞不懂柳忠南還在這折騰些什麼。

「你怎麼知道是給葉楓的?難道你偷看了?」柳忠南一臉懷疑的看著若籬。

「我沒你這麼不要臉。」若籬對著柳忠南翻了個白眼。

「那你沒看,怎麼知道是給葉楓的,保不準是給我的,來,拿來給我看看。」柳忠南那不要臉的脾性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