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自視年紀大了,雖然幫主之位還是他老人家坐鎮,可幫中事務早交到了郭靖手上,這位幫主的親傳弟子,武功肯定沒問題的,身兼全真,丐幫兩派絕技,年輕一輩中似乎也就一個楊康能和他較量一番,二人卻是不分勝負的。

武功好,並不代筆會管家理事不是,丐幫雖是乞丐,可也是天下第一大幫,幫中的長老就有九層的分級,這些人中,又有淨污之分,兩派間矛盾重重,誰也不服誰。

如今老幫主洪七公年紀大了,底下人本來就爲了幫主之位蠢蠢欲動的,如今又有選了郭靖這個敦厚小子繼承丐幫的意思,污衣派是洪七公的死忠,當然也看在七公的面子上全力支持郭靖,心裏也不是沒有估量郭靖的意思。可淨衣派卻都是不服氣的,一個16的小子,就想踩在他們這些人頭上了?他們這些人爲了丐幫立下汗馬功勞的時候,郭靖只怕還在吃奶呢?

於是郭靖面對的就是這般兩難的局面,他性子厚道,做事也是對事不對人。他雖然性格憨厚,可也自知威望不足以服衆,所以通常都是身先士卒,這樣幾次三番下來,那些想欺負他年輕的,看他沒經驗的,卻跌了個大跟頭。

郭靖對於管理這種事情,做的很是順手,從小就在姑姑的教導下學習如何調配人手,奸猾的人該怎麼用,老實的人該如何使,這些內宅婦人當家理事的手段都被郭靖用到了一個幫派的日常事務管理中去了。

包惜弱爲了讓孩子們重視內宅,還特點編出了一本不知道超過內宅多少範圍的《內宅三十六計》,這本書別說是郭靖和楊康了,就是李萍都聽的滲的慌。

強烈推薦: “師傅,別生氣了,康弟肯定會回來向師傅說個明白的,其中怕是還有內情,你先彆氣着自己了。”郭靖愁眉苦臉的對着吹鬍子瞪眼的洪七公說。

“我就知道那臭小子長歪了,明明小時候還很機靈的,怎麼如今幹起了這等蠢事?簡直是丟盡了我老人家的臉!這要是讓老毒物知道了,還不知道如何笑話我老人家不會教徒弟,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啊?”洪七公喝了一口二徒弟從皇宮蒐羅來美酒,繼續開訓,

“這次要不給他一個教訓,那臭小子就不知道長記性,包娘子最好能暴打那臭小子一頓,也能替我出了這口惡氣……”

“啊,師傅,我想起來,這次的丐幫大會還有些事沒準備完,我再去看看啊!”

聽着師傅這般絮叨,郭靖默默無語了半天,纔想起來自己還有事要做,便打斷了他的話,帶着魯有腳幾個幫手走了。

“唉,如今的年輕人啊,真是沒半點兒耐心,也不知道好好地陪我老人家聊聊天!”說着便喝了一大口酒,趁着這股子酒勁兒,睡了過去……

這次的丐幫洛陽大會主旨便是朝廷要光復北伐,武林中人也想爲光復中原出一份力,趙詢藉着包惜弱的關係,和丐幫以及武林的其他幾個大派達成了相關的協議。

而這次的洛陽丐幫大會便是要商量如何整合武林人士,如何調派人手,而且還要選出了一個能服衆又有領導才能的武林盟主!

丐幫作爲天下第一大幫,出力是肯定的,而且藉着北伐的功勞,將丐幫合法化,這纔是郭靖的主要目的。

冷酷總裁,放馬過來 歷朝歷代皇家對武林幫派的圍剿打壓也不在少數,這次如果能借着這股東風,將丐幫合法化,即便日後再有波折,那麼丐幫還有後繼之力,省的像以前的那些幫派般,直接沒落甚至是消失了。

當然,此次的北伐也是淨化丐幫的一個好機會,好些個有小心思的人只怕也是當自己是個軟柿子了吧!誰都想捏幾下,真是讓人不爽的很,既然道理說不通,總也有別的辦法的不是!他雖是老實人,可老實人也有脾氣的不是!

丐幫大會上,簡直就是精彩紛呈,讓人目瞪口呆!先是丐幫的洪七公正式地將幫主之位傳給了大弟子郭靖,那根翠綠翠綠的打狗棒傳到了郭靖手上。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這位新上任的丐幫幫主卻不會歷代幫主會的打狗棍法!徒有空架子,還耍的不是很好看,要不是衆人都知道他的降龍十八掌十分厲害,已有了老幫主的八成功力,還只當這位是徒有其名呢,要麼就是丐幫徹底沒落了!

郭靖很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主持這丐幫大會,他宣佈瞭如何如何地選出武林盟主。之後,比武大會便開始了!

什麼崆峒派,全真教的都送出了二代、三代的小一輩弟子出來,也算是個歷練,衆人也知道丐幫對於這次的武林盟主勢在必得!再說按輩分資歷,北丐也是當仁不讓的!

丐幫舉行武林大會,楊康這位北丐的二弟子肯定是要到場助陣的,就在他剛剛擊敗了鐵掌幫的一位大弟子後,剛想下擂臺,結果被一個滿目霜塵的男子抱住了。

“你叫楊康?康兒?我的康兒麼?果真長這麼大了麼?這是真是假呀?”

聽着這些語無倫次的話,他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不過看在人家是老人家的面上,也只輕輕地推開了他,忍下了一腳將之踢開的暴躁感。

“大叔,你是否認錯人了?我爹早死了,大叔,你兒子是誰?我可以讓丐幫的人幫你找的,先別急!”

“不,不,你就是我的康兒。我的兒子!我是你爹啊,我是楊鐵心啊!兒子,爹找了你們好苦呀!”

“啊?你說你是誰?楊鐵心?這不可能!!”楊康這下也傻眼了,着急之下,便連爲尊者諱的事兒也忘了,先父之名脫口而出,然後不知所措地站在擂臺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康弟,你先領着這位老先生下去,有什麼誤會進內室說個清楚,別耽誤比武大會!”郭靖看着擂臺上自家弟弟被一個兩鬢髮白的魁梧漢子拉着,看上去雙方神情都很激動,像是在吵架,他怕自家弟弟年輕不知事下,再鬧出什麼不可開交的事來,可就不好看了,便上臺想勸走二人。

“靖哥,這個,你來的正好,這位老先生說他是我爹,怎麼辦?”

楊康看着哥哥來了,便覺得有主心骨了,立即解釋道。

“啊?這,伯父不是……”聽了楊康的話,郭靖也傻眼了,這樣一齣戲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着臺下衆人議論紛紛,郭靖最先反應過來,回頭打量了一下這位大漢,只見他腰粗膀闊,但背脊有些馱,且滿臉皺紋,愁苦的臉上神情也是怪異,不知是喜是悲。

“伯父,呃,老先生,你先和康弟進內室細聊吧,這裏不是敘舊之地。”雖不知真假,但是郭靖還是很高興,楊叔父還活着,這可真是一件喜事!

“康弟,你帶着他先下去,我去找師傅,讓他帶着全真教的幾位師兄過去,丘道長是見過伯父的,別擔心,是非曲直,很快就會分清的。”看着自家傻愣愣的弟弟,有些不忍,便又在楊康耳邊說了這麼一句,才讓兩人走了。

楊康覺得暈暈乎乎,雲裏霧裏的,腳底下也變的軟綿綿的,一腳深一腳淺的被楊鐵心拉走了。

二人下了擂臺,楊鐵心的養女穆念慈也上來,扶着義父,擡頭看了一眼那個俊俏的年輕人,心中一默,“難道這就是爹的兒子了麼?果然中人之姿,了得非常了。”再想到他竟是北丐的高徒,這樣出色也是在所當然了!

洪七公聽了自家徒兒的耳語,也是大吃一驚,

“靖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着在座衆位全真教友的面,說清楚了。”

“哦?七公,發生了什麼事?”馬珏看着北丐也變了臉色,禁不住好奇道。

“啊,正好全真的諸位都在,大家一起隨我去內室看看吧,靖兒剛說有人自稱是楊鐵心,來認兒子的!”

“咦?楊公竟然還活着不成?”丘處機也詫異地站起來,忙問道。

“老叫化也不是太清楚,不過既然人都找來了,我們也該去看看,省的人笑話我丐幫不知禮數,怠慢客人了!”

衆人邊說便起身,隨着北丐一起去了內室,甫一進門,便見楊康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而那大漢也是滿目激動,一瞬不瞬地盯着兒子看。

“師傅,這,這……”看到洪七公,楊康便覺得見了親人,有了主心骨般撲了過去。

“行了,別作小兒之態,讓人笑話,成什麼樣子!”北丐看着楊康這副小狗看到肉骨頭的熱切表情,頓時有了看笑話的心情。

不過又想着,這樣似乎把自己也罵進去了,便停止了這種無厘頭的思緒!

衆人都看着顏面蒼老的漢子,實在是看不出來他有任何與那楊康的相似之處,一時之間,都默默。這偌大的廳堂便沉寂下來了。

半晌,那漢子卻似醒悟了一般,對着丘處機叫道,

“丘道長,今日又見到你老人家了!”

丘處機停下了和玉陽子的私語,擡頭看過去,只見是個滿目愁苦的漢子,卻不相識。

“十八年前,牛家村大家一起喝酒殺賊,可否記得?再不記得,可記得這一十八路的楊家槍法?”說着便揮動了手中的長槍。

“哈哈,楊兄弟,你竟然還活着!真是可喜可賀呀!”丘處機拂塵一甩,上前幾步,二人便行禮廝見。

等二人又寒暄了幾句,便指着神態已經恢復平靜的楊康道,

“楊兄,那便是你的兒子了,如今已十六了,是北丐洪老前輩的高徒!”

“楊師弟,愣着幹什麼?過來見過你父親吧!”又對着楊康說了一句。

“你果然便是我的孩兒麼?你媽媽還活着嗎?她如今在哪?”楊鐵心激動地拉着兒子手,問個不停。

楊康雖隱隱有些準備,但到底還是少年心性,如今冒出個爹爹來,他竟不知該作何反應了,只得吶吶地回道,

“媽媽,媽媽在嘉興。媽媽,她在嘉興……”

看着楊康這樣子,衆人也能體會他的心思,再說這是家事,還是讓他二人相敘別情爲好,洪七公便對着衆人說,

“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外面的比武如何了,靖兒那傻小子怕是應付不來這般場面。”

“七公也太過歉了,郭師弟實在是有大才,我全真教中的同齡子弟竟無一人及的上他!”丹陽子附和着洪七公的話,率領衆人出去了。

大廳瞬間又退得的乾乾淨淨,只留下楊家父子及穆念慈了!

楊家父子正相顧無言,穆念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打破這種窘境,卻被一陣風似的人給撞斷了。

“康弟,我聽人說,你爹爹找來了,難道是真的?”李莫愁風一般地進來了,拉着他問。

看着一位容貌清麗的姑娘親暱的拉着楊康,楊鐵心和穆念慈都微微一愣,

“啊,彆着急,看你跑的滿頭汗,彆着涼了,如今天有些涼了,可別生病。”看着李莫愁滿頭汗,就知道她是擔心自己,心下一暖,拿出了袖中的帕子,替她拭汗。

做完了這些,看着楊鐵心和穆念慈看着他二人,兩人臉上都閃過一絲紅暈。

楊康將穆念慈拉到自己身後,對着楊鐵心二人說道,

“莫愁,這位便是我爹了,這幾日怕是要一起回嘉興一趟了。媽媽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呢!”雖聽了丘處機的話,知道這位是自己的親爹,可心裏上卻覺得很是怪異,總之心緒很是複雜,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種心思。

也許是沒想到十六年後自己的爹才冒出來,也許是楊鐵心的形象和自己心中幻想的父親不符,他這會兒覺得心中各種滋味兒齊全,全沒了平日裏的九分機靈,傻頭傻腦的,倒有了幾分郭靖的風采。

李莫愁雖不諳世事,可心思純淨的人更能感受別人的善惡,她這會兒也能感受到楊康復雜的心緒,卻不知該如何安慰他,便只好悄悄地抓住他的手,似乎是想傳達些什麼。

楊康被李莫愁的動作弄的心中一暖,心思急轉,便放下了那些亂糟糟無頭緒思慮,再怎樣,不是還有母親頂着麼,將這位莫名其妙出現的父親送去嘉興,交給母親好了。

等自己以後過了自己的心結,也許他也能和父親把酒言歡,如今,他還是去臨安找師兄去安慰去吧!正好帶着莫愁可以獨處,過段甜蜜的日子好了。

心念急轉下,楊康的表情也柔和起來了,問道,

“爹,這位姑娘是?”

“啊,你說念慈麼?是我收的義女,這樣說來,她是你的妹妹了。”楊鐵心有些激動兒子認下自己了。

“哦,妹妹好。”楊康翩翩佳公子的模樣越發地讓楊鐵心驕傲了。

“兄長好,念慈見過兄長!”穆念慈之前覺得這人文質彬彬,心中有些異動,不過這會子看他和那位姑娘神態親密,心中有些酸澀,不過倒也沒什麼大的異常了。

“爹,妹妹,我給你們介紹,這位呢,是我未婚妻,李莫愁。娘和莫愁的師傅已經訂好了日子,明年二月花朝節,便是我們的成親之日了。”

“爹,我和莫愁還有事,我派丐幫弟子送您和妹妹去嘉興吧,娘和李姑姑住在嘉興,這麼些年沒見,娘肯定很想您。”

“啊,怎麼說,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嘉興麼?我們一家人也該團圓纔是。”楊鐵心有些納悶地問道。

“啊,爹,如今皇帝聖明,要舉行北伐,我們武林正道亦要爲國盡到自己的力量,我這次便是去臨安,爲的就是襄助皇帝,光復我中原大地!”楊康記得媽媽說過,爹爹一直以自己是楊家將的後人驕傲,這樣說定會被大加讚賞的吧!

果然,楊鐵心聽說自家兒子這樣說,豪氣頓生,使勁拍拍兒子的肩膀,大笑道,

“哈哈!果然是我楊家後人,男子漢就要有這份赤忱熱血,你娘將你教導的很好,爹很高興,你如今這般優秀!”

無語地嘴角抽抽了下,又陪着乾笑了幾聲。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說,在自家母親的語錄中,他從來沒接受過如此不佔便宜只吃虧的熱血教育,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雖然也熱愛自己的國家,可是他還真沒那麼熱血。

就算是襄助自家師哥,那也是有條件的好伐! 跪下,我的霸氣老公 合法丐幫也只是其中之一,丐幫既然是自家靖哥打理,那麼定要爲丐幫謀個光明的未來不是!

誰吃虧也不能讓自家人吃虧不是,至於師兄麼,難道免費得到一個消息來源還不高興?雙贏的事兒,他纔不相信那個狐狸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控制武林人士,省的他們成日裏就知道打打殺殺,爲禍作亂!

楊康找了靖哥的全能打雜助力,魯有腳,讓他安排人送自家親爹和便宜妹妹去嘉興和母親匯合,他帶着自家未來娘子去遊山玩水去!啊,不對,是去臨安襄助師兄去。

楊鐵心帶着穆念慈辭別了兒子,上了去嘉興的船,急急向前行駛,想見到妻子的心情越發地迫切。

爲遠在嘉興的包惜弱點蠟,祝你一路走好!

我們暫且不說遠在嘉興的包惜弱和已在途中的楊鐵心穆念慈父女。只說如今的郭靖,他被一個小叫花子捉弄的焦頭爛額。

這事還是要打丐幫的武林大會說起,在郭靖安排人佈置會場的時候便遇到了一個面生的小花子,他自是能看出來對方是個女子,身材纖細,眉清目秀,眼神靈動,一看就是個聰明人!

因爲自家康弟便是這般的眼神,眼底隱隱地還有些高高在上的鄙薄感,怕是出身不錯!

不過看的出來是個沒歷練過的小姑娘,還不是很會隱藏自己的心思呀。不過他也沒有拆穿人家小姑娘的意思!欺負一個姑娘,可不是男兒所爲。

於是便讓人有意無意地將她弄了出去,這裏是丐幫的武林大會,要商討的也是要組織江湖中人合力討伐金人,恢復中原這樣的大事,豈能讓人輕易破壞?

可惜黃蓉卻不理解他的這份好心,她覺得人家是嫌棄了她,自和爹爹賭氣,跑出桃花島以來,受了多少的白眼,吃了多少苦頭,纔想起了扮花子躲避麻煩,如今這裏是天下花子的大本營,卻被人嫌棄了,簡直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她記住了那個愣小子了!哼,可千萬別讓她逮着機會了,不戲弄戲弄他,還不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於是這位黃姑娘便和郭靖槓上了,她默默地隱在了洛陽,吃好喝好後,便打探起了郭靖的消息,越是瞭解,便越覺得這是個認真的傻子,要戲弄他定是很有成就感。覺得做到了知己知彼,黃蓉便展開了自己的計劃。她一番塗塗抹抹的折騰,變身爲郭靖身邊的近身的近身的近身,展開了自己的一系列計劃。

看着自家寶貝女兒這個德行,黃藥師那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爲了給女兒補上江湖歷練這一課,他依舊耐着性子,看她是不是能折騰出朵花兒來。

自這日起,郭靖發現自己黴運連連,吃飯能吃出蒼蠅,喝酒能喝進一嘴的水。走路地上要麼是釘子,要麼是香蕉皮。再就是莫名其妙地天上掉下來幾滴不知名的東西,掉到頭上。

雖也覺得詭異,可實在太忙,也顧不上調查,他便按捺下性子,想等着武林大會結束了再做計較。

結果他的這一番心思黃蓉是不知道的,好幾天都沒見郭靖有什麼動作,成功地讓黃蓉誤以爲他是個寬容大度而又無趣的人,自覺自己也報復過了了,她也是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之人,便丟開不理此事了。

幾天後又沒了動靜,丐幫也是安安靜靜的,郭靖心中暗忖,是否真是自己走黴運?自己也沒有什麼大的損失,便也撩開手不理。

兩個人都丟開手了,黃藥師也覺得自家女兒在洛陽是不會有危險就是了,便跑去找洪七喝酒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便是這樣吧。謝謝大家的留言。好高興。謝謝 如果黃藥師知道自己這一頓酒就將女兒的終生給弄丟了,不知道是不是會將郭靖提出來暴打一頓!

東邪着青色衣袍,帶着一個僵硬的青鬼面具,手中提溜着一隻碧玉簫,大搖大擺地進了丐幫的地盤,如同走自家後花園般地,順門順路的去找洪七了。

他的這番明目張膽的動作愣是沒一點兒動靜,也沒一個人發現,真是奇哉怪也!難道丐幫的防範意識如此低?任由人大搖大擺地欺上門來了?倒也不是,只因黃藥師雖沒露面參見所謂的武林大會,可是他因着寶貝女兒潛入丐幫的關係,爲了替黃蓉打掩護,早就將丐幫的換防時間,人數摸的清清楚楚,至於丐幫的設置的那些五行八卦之類的陣法,在他的眼中,自是不值一提,雖然佈陣之人頗有天賦,可在這位陣法宗師眼中卻顯得稚嫩無比,如同小孩兒玩泥巴一般不值一提。

因着愛才之心,他偶然也想,如果以後知道是誰布的陣,讓他出言指點幾句也無妨。

東邪一直以個性詭異在江湖著稱,行事向來由着自己的性子,是以此次起了芝麻團大小的愛才之心,他也當着洪七的面問了出來,倒也坦坦蕩蕩半點兒不見掩飾。

“七公,你們丐幫這處分舵的陣法誰布的?此人到也有幾分急才。”

“哈哈,黃老邪,沒想到你也有稱讚別人的一天,不容易啊!這可不多見。”

“嘁,手段稚嫩,依仗的只是幾分急才罷了,再說也不是你老叫化佈置的,有什麼好得意的!”喝了一口紹興女兒紅,心下對這酒滿意,嘴上卻也丁點兒不吃虧。

“哈哈,黃老邪,告訴你,那是我的小弟子楊康布的,怎麼樣?不錯吧?”北丐倒不以爲忤,他們相識相交幾十年了,也都清楚彼此的性子,自是知道以東邪那般驕傲的性子,能出口相問,亦是不易了。

“黃口小兒一個,也不知你在驕傲個什麼勁兒!”聽說是楊康那小子,黃藥師心下倒也一驚,才16,就有如此成績,倒也聰穎。

“呵呵……”北丐不再接話,也只抿着酒笑而已。他是知道黃老邪的心事的,因着一時氣憤,將弟子們打斷腿逐出桃花島後,這十幾年過去了,這位怕也是後悔的緊,只是他要強的性子不容的自己說出口罷了!

二人一時陷入了各自的思緒中,只顧着喝酒,四周又安靜,只剩下屋子中的等偶然發出“噼裏啪啦”的爆芯聲。

這個時節郭靖和黃蓉也在城中的酒肆中喝酒吃東西,黃蓉經過一番戲弄後,發覺了郭靖這廝人品還行,不是太差勁,倒也看的過去,只是太過古板無趣了些。

二人喝了酒,吃了好菜,依着黃蓉的挑剔,洛陽城根本就沒啥可吃的,更遑論這種街邊小店了,看着又矮又小的店鋪就沒胃口了。

可誰知,郭靖也是愛吃之人,在包惜弱的薰陶下,他們兄弟二人對吃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解,也很會找吃的,每到一個地方,兄弟倆便走街串巷,專找這些僻靜的地方,因爲自家姑姑的經驗是這種百年老店或者所謂的民間美食都在不經意的巷道里弄中方能尋得其中真味。

郭靖忙完了教中事務,又分派了各人明天的任務,便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出門覓食去,他從不在丐幫吃飯,按照楊康的說法,丐幫的廚子做的就是豬食,不對,也許豬也是不吃的。當然,這是他們倆私底下的話頭。他們兄弟的胃早就養刁了,就算在丐幫十年都改不了胃口的挑剔,索性他們不缺錢花,也從不在這方面委屈自己。

雖然很多丐幫中人也看不慣這兄弟倆的挑剔樣,常常向幫主打小報告,可惜丐幫幫主也是一個吃貨,如今收了兩個同時吃貨的徒弟,竟大有投契的感覺,一向不拘小節的洪七公也常常跟着兩個徒弟出去打牙祭。常常因着一盤子菜,師傅徒弟的動筷子搶,誰也不讓着誰。

今天傍晚郭靖要去的就是他們第一次來洛陽時發現的當地特色小吃店,這裏以洛陽宴席和不翻湯聞名(注,洛陽不翻湯被我提前了好幾百年,大家見諒,至於洛陽水席麼,唐朝便有了,宋朝時候稱爲洛陽宴席。)

他一出門,黃蓉就跟上了,爲的是拿住他的把柄,可以拿捏、敲詐他。不過郭靖也很早就發現了黃蓉跟着他,黃蓉學的武功雖高深,可惜如今她年歲尚小,功夫很不到家也是有的。

當然,被北丐的首徒發現了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郭靖故意快快慢慢地晃了幾下,黃蓉便發覺了前面的人根本就是早發現了自己,在耍她而已。

想她黃蓉,平日也只有捉弄別人,哪裏輪的到別人捉弄她了?更何況這人還是被自己認爲的老實人,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她便放棄了自己的跟蹤計劃,直接上前,和郭靖並肩走了。

郭靖是正人君子,在明知人家是個小姑娘的情況下,當然要注意男女之防了,於是他稍微地往邊上挪動了下,黃蓉剛開始還沒明白,以爲人家嫌棄她是小叫花子,不配和他一起走了。

憤憤地瞪了郭靖一眼,繼續往他身邊靠,郭靖無語望天,只好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