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把花露珍從地府帶回來呢?」雲熙子很好奇。

「因為我想給蕭瓚添點堵啊!」肖北笑得惡意。

「額…」雲熙子不知道該說啥了,因為蕭瓚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他不高興,我就高興!」肖北咬牙說道:「他害死了我哥哥,所以,我要他償命!」

說著,肖北便一手掐住了雲熙子的脖子,雙眼赤目,看起來就像一頭即將發怒的野獸。

「咳咳咳!」雲熙子被掐得來呼吸不暢,使勁掰著肖北的手,可惜,肖北的力氣太大了。

雲熙子:不被他咬死也要被他掐死oo

「抱歉!」感覺到雲熙子不停地拍打自己的手,肖北才發現自己差點把雲熙子的脖子給掐斷了。

他緊忙鬆手,起身,將雲熙子扶來坐起,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

「沒事吧?」還沒通過雲熙子引出蕭瓚,他可不想把雲熙子給弄死了。況且,他也捨不得。

肖北原先的計劃,是將雲熙子綁來,折磨一番后,再將蕭瓚引出來,以雲熙子為籌碼威脅蕭瓚,讓他就範。如果蕭瓚不從,就將雲熙子吸干血,煉成行屍。再看著蕭瓚親手把變成行屍的雲熙子給消滅,讓他痛苦不堪,這樣才能報肖南之仇。

從將臣那裡知道肖南被蕭瓚他們弄死後,肖北就提出要去找蕭瓚報仇。但將臣卻阻止了,說還不到兩邊撕破臉皮的時候。

可是,肖北卻不打算聽將臣的話,他甚至覺得將臣在畏懼蕭瓚。所以,他便自己行動了。

雖然將臣不讓他們兩兄弟經常見面,但他倆可是孿生兄弟,私下還是會尋著機會見面的,只是不敢讓將臣知道罷了。

最後一次見肖南的時候,肖北就知道了關於雲熙子的事。為了不連累肖北,肖南便自己行動了。沒想到,肖南卻死在了蕭瓚手裡。最可恨的是,將臣居然不站出來替肖南報仇。

肖北怎麼可能咽下這口氣?

所以,將雲熙子綁來,不管能不能威脅到蕭瓚,就算給他添點堵也是好的。

一想到這裡,肖北便露出了邪魅一笑。誅人先誅心,他要讓蕭瓚體會被人拋棄、被人背叛的感覺。

「熙子,剛剛是我不好,以後不會這樣了,以後我會好好疼你的。」說著,肖北就將雲熙子摟進了自己的懷裡,安撫道。

雲熙子:呵呵,剛剛差點把我掐死,現在又裝深情,誰信啊?

「喲,我才離開沒多久呢,就上演起了痴情男女的戲碼,做給誰看呢?」花露珍走了進來,一臉怨婦相。

看到花露珍出現了,雲熙子便終於鬆了口氣。

「小花露珍,吃醋了?」看到花露珍那副樣子,肖北頗有些奇怪,因為,花露珍從不爭風吃醋,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她甚至都不願意和自己太過親密。

「哼,她不是你的食物嗎?什麼時候見你對食物這麼體貼溫柔了?」花露珍哼哼道。

她走到兩人跟前,附身在雲熙子的脖根處聞了聞,舔了舔唇說道:「我喜歡她的味道。」

當花露珍附身過來的時候,雲熙子假裝很害怕的樣子,往肖北懷裡縮了縮。

「花露珍,你嚇到熙子了!」感覺到雲熙子在發抖,肖北皺眉道。

「呵,你不是說過,要讓血液沸騰就要先嚇嚇嗎?」花露珍雙手環胸,一臉挑釁地看著肖北。

「花露珍,她不是食物!」肖北說道,還將雲熙子抱得更緊。

雲熙子忍住噁心感,不停地向肖北懷裡鑽,還故作柔弱地說道:「她…好可怕。」

「哼!我可怕?一會王吸你血吃你肉

的時候,你會更害怕!」花露珍故作邪惡地瞪著雲熙子。

「什麼?你要吃我?」雲熙子抬頭,看向肖北,還眨了兩下眼睛,故意擠出了兩滴眼淚。

看著雲熙子這副楚楚動人的模樣,肖北趕緊將她抱緊,然後拍著她的後背說:「別聽她的,我不會吃你的,我只會寵溺,讓你舒服。」

說著,還不忘在雲熙子的腰上掐了一把,心想,軟香在懷,一會把花露珍趕走後,一定要和雲熙子共赴巫山**。

被肖北在腰上掐了一把,雲熙子的身子立馬僵住了。

「呵,看來你是不打算吃她了,不僅如此,我的位置也要讓給她了,是不是?」花露珍也學雲熙子的樣子,不停地眨巴著眼睛,努力地擠出了兩滴眼淚來。

「花露珍,熙子是人,不是行屍。你依舊是這群行屍的老大,食物的分配權也由你負責。」肖北安撫著花露珍。

雖然他很享受女人為他爭風吃醋,但他同樣也煩女人為了爭風吃醋而無理取鬧。

況且,他現在一心只想趕緊支開花露珍,好和雲熙子一起研究彼此的身體構造。

「呵,就因為我不是人,只是具行屍,所以你才棄之如敝履?我跟了你這麼久,難道在你的心裡,我還不如一個才見一面的女人嗎?」花露珍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不停地往下滴落。

雲熙子:好演技!

「我害怕!」雲熙子趁機環住了肖北的腰身,給花露珍助攻。

「花露珍,不要無理取鬧了,剛剛那個女孩,你拿去吃吧。」肖北已經快失去耐心了,特別是雲熙子主動抱住他后,更讓他急不可耐了。

他向花露珍揮了揮手,以示讓她馬上離開。

「我不要吃那個女孩,我要吃她!」說著,花露珍就沖了過來,想從肖北懷裡將雲熙子拖出來。

「啊!放開我!」雲熙子故意大叫,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滾!」肖北被花露珍的行為惹火了,一揮手,將花露珍揮了出去。

「啪!」

花露珍被肖北的力量給打飛出去了,後背撞在了牆壁上。

「好啊!你為了那個女人居然對我動手,接下來是不是要捏碎我的頭顱了,就像對其他行屍一樣?」花露珍慢慢站了起來。

看到花露珍沒事,雲熙子才放心了,心想,行屍果然經摔。

花露珍赤目看向肖北,狠狠地說道:「有她,沒我,我走就是了,誰稀罕你這個破地方!」

說完,花露珍就沖了出去,一路上還不停地砸著東西,還把上來勸她的行屍給打飛了出去。

「花姐姐,這是怎麼了?」

「和王好好說話呀,怎麼就吵起來了?」

「花姐姐,別走啊!」

這些行屍都跟在花露珍的身後,嘴上喊她不要走,臉上卻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對她們來說,寧願王寵愛女人,這樣,她們都有機會爭取到行屍老大的位子了。

「出來了,終於出來了!」花露珍興奮地喊著,因為她已經被肖北軟禁了三個月了。

踏出肖北設的結界后,花露珍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了,儘管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靠空氣而活了。

「她…沒事吧?」 惡少的烙吻 花露珍走後,雲熙子故作擔憂地問道。

「別管她,等她在外面發泄夠了就會回來,她離不開我的。」肖北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雲熙子和花露珍給算計了,也早已忘了花露珍正被自己軟禁的事。

美色迷人眼啊!自認為聰明絕頂的肖北,在雲熙子面前,已經找不著北了。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說著,肖北便將雲熙子推到了床上,自己隨即也俯身上去…… 蕭瓚乘白霧來到榕城和昆城交界的這位山區時,便發現這裡群山環繞。

這些群山就像一個個巨大的怪獸,潛伏在黑夜裡,等待著獵物的到來,然後再一口咬住,不給對方任何逃脫的機會。

而在那連綿起伏的群山中,一股股的陰氣向外發散著,吸引著蕭瓚的注意力。

他喚出白霧,秒穿到了「王的盛宴」給雲熙子留的第一個地址。透過夜色,蕭瓚發現這裡是一座半山別墅,僅有兩層,不大,卻裝修精緻,與周圍光禿禿的群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別墅的外面有個小院子,裡面種了許多花卉植物,在路燈的映照下,看起來分外溫馨。

如果不是裡面正傳出陣陣陰氣的話,單看這個小別墅,就像是有錢人家的後花園。

別墅的下層亮著燈,上層漆黑一片,站在院子外面,蕭瓚感覺不到有人的氣息。

隨後,他一個縱身,就躍過了兩米多高圍欄,輕輕鬆鬆地落腳在了院子裡面。

他的腳步很輕,走在地上,似乎沒有半點聲響。他悄悄地走到了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下裡面的動靜。

裡面有三四個腳步聲,時而踱步,時而停下,卻沒有聽到說話的聲音。

蕭瓚退了退,抬頭看了看二樓,發現上面有個小陽台,然後一躍就跳到了二樓的陽台上。

他站在門口,透過玻璃門向屋裡望了望。

屋裡沒有開燈,漆黑一片,但蕭瓚的視力很好,他看到了屋裡那張大床上,躺著一個人。

「熙子!」蕭瓚推開了玻璃門,快步走到了床邊。

當他走到床邊時,發現床上躺著的是一名身穿白裙,面容慘白的少女。少女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雙手還被鐵鏈鎖在床頭,左手手背上插著針頭,正打著點滴。

不是雲熙子,蕭瓚很失望。

他仔細看了看少女,發現她露在白裙外的皮膚滿是傷痕,而且大部分都是咬傷,脖根處尤為嚴重。

不過,那些傷痕幾乎都結痂了,有些還長出了新肉。

蕭瓚從兜里拿出了一個瓷瓶,將其瓶塞打開,一陣陣清甜的香味就從瓷瓶里飄了出來。他將瓶子放到了少女的鼻孔下,讓她吸入。

隨著氣體的吸入,少女漸漸清醒過來,並張開了雙眼。

「別…別吃我!」一睜開眼,少女就驚呼出聲。

「噓!我是來救你的。」蕭瓚輕捂住了少女的嘴。

「你見過這個女孩嗎?」蕭瓚掏出了熙熙的手機,將雲熙子的照片放到了少女的眼前。

少女搖頭,「唔唔唔…」似乎想說話。

蕭瓚將手拿開,並問道:「樓下那幾個是不是行屍?就是看起來像屍體,但他們會走會說話。」

「嗯,你是警察嗎?」少女看向蕭瓚,覺得這個男人很帥很酷。

「我是警局的顧問。」說著,蕭瓚就捏斷了束縛少女的鐵鏈,並重新拿出了一個白瓷瓶,「將裡面的藥粉塗抹到傷口上,可以緩解疼痛,祛除傷痕。」

少女接過白瓷瓶,將裡面的藥粉倒了些在手心裡,試著塗抹在了最新的咬痕上。塗完后發現,確實很清涼,傷口也不疼了。

蕭瓚用熙熙的手機給孫挺發了個定位,然後給他撥了個電話:「是我,我找到這裡了,但熙子不在,有另外的受害者,你們儘快趕來,這裡還有幾個行屍。」

「樓下一共多少行屍?」蕭瓚看向正在塗藥的少女。

「目前是四個,但不固定,有時會增加,有時會減少

,全憑王的心情。」少女說道。

「王?」蕭瓚挑眉。

「就是抓我的那個男人…他讓我叫他王,那幾個行屍也是這麼叫的。」提到那個男人,少女的全身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除了你,還有其他受害者嗎?」蕭瓚問道,心想,等抓到肖北,非要打得他承認自己是王八才行。

「之前有,後來就沒了…被吃掉了。」少女神情哀傷地說道:「如果你不來,可能我很快也會被吃掉…因為,我逃跑被發現了。」

少女一邊塗藥,一邊向蕭瓚講述了自己的事情。

少女叫文瑩,今年17歲,是這附近一個村裡的村民。她的父母在村口開了一個雜貨店,她就幫著打理。

她是在進貨回來的路上碰到肖北的,隨後就被肖北掠回來了。

肖北除了像花露珍說的那樣,會去夜店尋找獵物外,還會自己在各地晃悠,遇到合適的食物,就自己帶回來。

所謂狡兔三窟,這個別墅只是肖北其中的一個窩而已,並且連花露珍也不知道。

如果說那個大別墅是肖北的皇宮,那麼這個小別墅就是他的行宮了。他通常會把自己在外面物色到的食物帶回來,並且獨自享用,不與他人分享。

所以,被他掠進這裡的少女通常都是18歲左右,背景乾淨的女孩。這些女孩會被他圈養起來,一邊被他蹂躪,一邊被他吸血。

而聽話的,會被他玩膩后,就吸干血煉成行屍;而不聽話的,則會在失去新鮮感后,被他吸干血再吃掉,連魂魄也會被他吃進肚子里。

當時文瑩來的時候,這裡還有另外兩名女孩,以及五名行屍。那兩名女孩早已奄奄一息,全靠營養液在維繫生命。

田園錦色:空間娘子要馭夫 因為她們總是反抗肖北,所以當肖北在文瑩身上找到新鮮感后,便很快把她倆給吃掉了。並且,還是當著文瑩的面吃掉的。

文瑩被嚇到了,所以對肖北言聽計從的,不管他提出多麼齷齪的要求,文瑩都會滿足他。所以,文瑩才活了這麼久,也沒見肖北再掠其他女孩回來。

也許,就像肖北說的那樣,文瑩讓他有新鮮感,並且能滿足他的口味。

肖北並不是經常來這,可能一月來幾次吧,所以,文瑩還是能忍受的。肖北找了幾個行屍看管她,只讓她在別墅里活動,並且過來時會給文瑩帶來許多食物,不讓她餓肚子。

通常,他來的時候,也會帶來另外的少女,扔給那幾個行屍,讓她們填肚子。

這些少女和文瑩一樣,滿身都是傷,一看就是被肖北虐待過的。

前段時間,肖北很忙,來的也少,所以,文瑩打算逃跑。因為她觀察過,發現這些行屍的智商都不太高。

她編了個謊話,說有人闖進來了,把那四個行屍吸引了過去,自己就趁機跑了。

肖北沒有在這棟別墅外設結界,因為他打算把這裡當做一個吸引人來的地方。如果有送上門的人來,那他們就是行屍的美食了。而且,這裡有網路,是肖北與外界作為正常聯繫的地方。

可是文瑩沒跑多遠,還是被抓回來了,然後行屍把她鎖了起來,等肖北來了再處置。

「我的後背塗不到,你能幫我塗一下嗎?」文瑩看向蕭瓚。

「咳咳,一會等女警來了幫你塗吧。」蕭瓚目不斜視地說道。

文瑩略微有些遺憾地放下了白瓷瓶,她看向蕭瓚,「你找的那個女孩也是被王掠走的嗎?」

「恩,不要再叫他王了,他叫肖北。」蕭瓚說道。

「那個..肖北,他好像有另外的住處,並且就在這附近。」文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