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東的聲音很小。

他走近路西西,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有點心曠神怡。

他剛打算給路西西鬆綁,就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靳東爆了一句粗口,轉身快速的走向陽台。

房間門被打開,進來一個女傭。

她手裡拿著一盆火紅的玫瑰花瓣,灑在白色的大床上,還很有心的攏成一個心形。

路西西有點無語,這些人,這樣到底累不累。

把自己包紮成禮物,滿身的蕾絲帶,現在又來撲玫瑰花瓣,是不是完了,還要弄滿屋子的氣球啊!

神吶,趕緊來救救她吧!

這個女傭面無表情的弄好玫瑰花瓣,就轉身離開了。

聽見關門聲,路西西癟癟嘴。

靳東快速的從窗帘後面閃出來。

他看著路西西,伸手就要幫她解開身上的蕾絲帶。

路西西卻出聲阻止他:"靳東,你慢著!我哥呢?"

"他在大廠房那邊,現在那伙人還在喝酒,怎麼了?"靳東問。

路西西的臉色有點沉:"你們兩個人為什麼不一起來,這樣我們就能一起走了啊!"

靳東皺眉:"不是我們不想,剛才有人獻給曾一辰一株萬須草,我們想把那個東西拿到手,然後一起離開!"

路西西頓時瞭然的點點頭:"那你現在也別救我了,我們一會一起走,曾一辰從那邊離開的時候,你跟我哥也偷偷溜過來,我看這邊人也不多,到時候,我從曾一辰手裡,把萬須草騙過來,你們再出手將他制住,到時候,我們帶著萬須草,再離開!"

靳東想了想,最後只能點頭答應:"那你一個人小心點,我這裡又把瑞士軍刀,你拿著防身,如果我們來遲了,就算是捅死曾一辰,也不能讓自己受到傷害,有什麼事情,我擔著! 如果風會划傷你

路西西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靳東這才點頭,繼續沿著下水管下去。

靳東回到廠房的時候,已經酒過三巡了。

虎哥看見靳東,有點沒好氣:"懶人屎尿多!你上個廁所這麼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去找女人了呢!"

對於虎哥粗俗不堪的話,靳東只當沒聽到。

路南開口幫他圓謊:"我這兄弟,人就這樣,虎哥你別介意啊,估計他就是今天吃壞肚子了!"

路南說完,虎哥冷哼了一聲,繼續喝酒。

靳東看向路南,發現他說話的時候,目光都死死的盯著放在曾一辰旁邊的那個木盒子。

靳東知道,那個木盒子里裝的是萬須草。

面對路南的執著,其實,靳東也能理解。

畢竟,現在這一株株的藥材,都跟他女兒的性命,緊緊的聯繫在一起。

換做是誰,應該都會這樣吧!

靳東想了一會,便拉了拉路南的袖子。

路南頭也沒轉過去:"怎麼了?"

靳東低聲在他耳邊:"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是大事!"

路南看著那株萬須草,明明近在咫尺,卻要他費盡心思去拿。

現在當然不行,畢竟眾目睽睽之下,除非他想被人當成活靶子。

"哦,你說吧!"路南一心想著,如何得到那株萬須草,對靳東的話,根本沒有在意。

靳東有點無語:"你聽我說,這個曾一辰跟顧念城,肯定有關係,我剛在在曾一辰的小洋樓里,誤打誤撞走進一個房間,裡面竟然有他跟顧念城的合影,要說這倆人沒有什麼關係,那是必然不可能的!"

靳東說完,路南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轉身看著靳東,目光閃過一絲危險的訊息:"你說什麼?"

他剛才好像聽見靳東,提到了顧念城的名字。

靳東沒好氣的看著路南:"你給我聽仔細了!我說,我在曾一辰的小洋樓里,發現了疑似顧念城的房間,裡面還有他們兩根的合影,我們要速戰速決,以免被發現,那就真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路南神色沉沉的點點頭。

他也沒有想到,他們誤打誤撞,竟然剛來東南亞,就能遇上顧念城。

靳東看著路南陰沉的神色,將他跟路西西商量好的對策,告訴路南。

路南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我不會衝動的,在找齊藥材之前,我會盡量避開顧念城的!"

靳東"嗯"了一聲:"這就好,這才是我認識的路南!"

兩個人默默的等著眾人喝酒,散場。

最後離開的時候,曾一辰還是清醒的。

畢竟,這裡還沒有人敢給他灌酒的,他心情好了喝兩杯,心情不好,誰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倒是幾個小混混組織的老大,全都喝的醉醺醺的。

路南和靳東畢竟是初來乍到。

那些小混混,一是對他們不放心,二是爭著在自家老大面前邀功,他們爭著扶著虎哥,向著外面走出去。

還有人給靳東和路南安排了住處。

說是住處,其實就是工廠里的一個房間,裡面還是大通鋪。

只不過,比起那些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人來說,這樣的條件,已經算是很好了。

靳東和路南等大家睡下之後,悄悄的起身。

他們剛下床,旁邊的一個男人突然翻了個身。

他睜開模糊的雙眼,看著路南和靳東:"你們兩個幹嘛呢?"

靳東趕緊輕聲解釋,生怕吵到其他人休息:"我和我哥打算去上廁所呢,我吃壞了東西,對這邊路也不熟,就拉著我哥一起了,怎麼? 重生之星光大道 你也去嗎?"

那個男人搖搖頭:"算了,你們去吧,我睡覺了!"

說完,他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不消片刻,就打起了呼嚕。

路南和靳東,這才躡手躡腳的向著外面走去。

他們出了廠房,就快速的摸黑,向著小洋樓那邊走去。

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這些人入眠時間比較短。

幾乎是剛剛躺下,就睡著了。 現在距離散場,其實才十來分鐘而已。

只不過,想到路西西一個人在小洋樓里,靳東就十分著急。

路南也好不到哪裡去。

兩個人速度極快。

因為靳東已經摸黑來過一次了,所以這次,兩個人分外的順手。

他們到了陽台下面,直接從水管爬上去。

看見房間裡面的路西西,依舊被綁在椅子上,靳東這才鬆了一口氣。

路西西估摸著,路南和靳東快來了。

看見窗帘微動,她便猜到,兩個人在陽台上。

她用嘴型說道:"他在洗澡!"

路南一下子就讀懂了。

他本來是想衝進去的,結果,路西西卻一個勁的搖頭。

路南立馬想到那株萬須草。

他便忍住了。

更何況,他跟靳東兩個人在這裡,就算那個曾一辰想做點什麼,他們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兩個人在後面,待了不到一分鐘,就聽見浴室的門打開了。

"小美人,我來了!"曾一辰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和調戲。

只不過,路西西一直沉默,一句話也沒有說。

曾一辰走過來,自娛自樂的,將綁在路西西身上,複雜的蕾絲帶,一道一道解開。

他剛一揭開,路西西突然起身,將他往後一推。

曾一辰一個沒注意,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在地上。

他快速的站穩,臉上的笑意更濃,更玩味了。

"哎呀,我只想到是個小辣椒,沒想到,辣的嗆人啊!"曾一辰說的慢慢悠悠,路西西忍不住扔過去一個厭惡的眼神。

曾一辰也不惱:"美人,沒事的,盡情的發泄你的情緒,反正我們有一晚上時間,盡情的快活呢!"

路西西跟曾一辰兩個人,在房間里一個勁的繞圈圈。

靳東在陽台的窗帘後面,緊緊的攥著手,有種衝出去的衝動。

索性路南一直拉著他,他也沒有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路西西跟曾一辰周旋了一會,她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反正曾一辰有的是時間。

可是,她和路南靳東卻不一樣,他們必須抓緊時間,找到藥材,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她突然捂唇,笑著開口:"你該不會是想跟我,一直玩這種躲貓貓的遊戲吧!"

曾一辰笑了笑:"當然不是,我要你心甘情願的臣服於我,做我的女人! 總裁大人別來無恙

"其實,我這麼掙扎,也沒有什麼意思,畢竟,這周圍都是你的人,想讓我答應你,心甘情願的跟你在一起,其實也不難,只要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路西西說。

"只要你能答應我,莫說一個條件,十個條件都行!"曾一辰豪邁的說道。

看著路西西精緻動人的臉龐,他心猿意馬。

路西西笑了笑:"我只有一個要求,以後每次,你的屬下們給你貢獻的好東西,我都要從中跳出來我喜歡的,剩下的才是你的!"

曾一辰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不食人間煙火,仙女一般的人兒,竟然這麼貪財。

只不過也對,是個人他都有貪財本性。

他看著路西西:"好,我答應你,來吧,美人,我們現在可以睡覺了嗎?"

曾一辰笑著上前一步,路西西卻伸手,做出一個停止的收拾。

曾一辰納悶:"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又怎麼了?難道你還害怕曾爺我說話不算數?"

路西西看著魚兒上鉤,微微笑了笑:"那倒不是,你今晚的東西,總得讓我先挑一挑吧,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跟我在一起,玩膩了之後,有一腳甩掉!"

曾一辰頓時瞭然:"原來是你怕這個啊,好,那就依你的,我讓手下立馬送到房間來,你先挑,挑完我們再繼續!"

路西西滿意的點點頭:"好啊,那我就等著曾爺把東西拿過來!"

曾一辰看了路西西一眼,拿起手機,去打電話。

不消片刻,房間門口,就傳來了聲響。

曾一辰打開門,手下抬進來兩個箱子。

曾一辰示意他們出去。

他笑著看向路西西:"索性今晚的東西都比較小件,如果以後是大件的,估計美人還得跟著我去外面挑呢!"

"那都沒用什麼問題!"路西西說著,就向著箱子走去。

她要先確定一下,那個萬須草究竟在不在這裡。

她走到箱子旁邊,剛打算打開箱子。

突然,曾一辰猛地從身後抱住她。

路西西掙扎了一下,卻掙脫不了。

靳東瞬間紅了眼睛,這個他要是還能忍,那他就不是個大老爺們。

先剛路西西從這個淫賊手裡救出來,至於萬須草,他哪怕是把這個小洋樓翻個底朝天,他也幫路南找出來。

靳東以閃電般的速度,直接沖向曾一辰。

曾一辰察覺身後不對勁,他剛要轉身,就被人朝著頭,一個重擊。

他轉身,模模糊糊的看見靳東的臉,然後,身體就軟軟的倒下去。

靳東看著手裡的棒子,扔在了一旁,伸手就把路西西抱在懷裡。

路西西被他這般的行為,震住了。

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你就這樣把他打暈了?"

靳東有點像個賭氣的孩子:"他輕薄你,我沒有廢了他的雙手,已經算是很給他面子了!"

路西西無奈的看著他:"好吧,你強,現在,你能放開我,我們趕緊找到萬須草,再離開這裡了嗎?"

靳東點了點頭。

他悶悶的開口:"你沒有生氣吧?西西!"

路西西沒好氣的看著他:"我跟一個嬰幼兒,犯得著生氣嗎?"

靳東張了張嘴,他指著自己:"你是在說我,是嬰幼兒!"

看著靳東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路西西哼了一聲:"難道不是嗎?我看你的智力,還不如剛出生的小屁孩呢!"

路西西說完,轉身就去翻箱子。

靳東一臉懵逼的站在那裡,小屁孩,他有那麼蠢嘛?

路南已經在翻另一個箱子了。

路西西剛翻了兩下,路南就驚喜的拿出一個木盒子:"我找到了!"

他說完,小心翼翼的打開木盒子看了一下,果然是那株萬須草。

靳東立馬笑了起來:"行了,那我們走吧!"

"那他怎麼辦啊?"路西西指著地上的曾一辰。

我在古代當寡婦 靳東立馬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