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的語言雖然客氣,但兩個眼睛直勾勾得盯着我,這種質問的語氣讓我非常不爽,“你們工作人員暈倒在樓道關我屁事啊,難不成你們要是死人了也要賴在我身上啊,趕緊滾蛋,我要睡覺了!”

我這話剛一說完,那兩名保鏢便朝前邁了一步,凶神惡煞的瞪着我。

領班揮了揮手示意兩名保鏢先別動之後,又問我道,“可是那名暈倒的工作人員,正好是我們派去你房間的小姐,這又作何解釋?”

我聽完一愣,有些不悅道,“麻煩你們工作認真點兒,那個女人正好端端的在我房裏呢!”

說完之後我扭頭往房間裏看了一眼,可是驚訝的發現沒看見那個女人的影子,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疑惑的撓了撓頭,“奇怪,剛纔還在這兒呢。”

“先生!”

領班以爲我在裝模作樣,嚴肅道,“如果先生有什麼特殊嗜好的話可以告訴我們,只要我們能做到的都會盡量滿足先生,今天看在您是程總朋友的面子上,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但以後請先生自重,還有,被你打暈的那名工作人員,到時候請先生適當的給予補償。”

說完之後,便領着兩個保鏢準備離去。

我站在門口略微一思索,突然叫住他,“等一下。”

“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領班的臉色很是難看。

“你能不能把那名工作人員叫過來,讓我親自問一問。”

“可以,不過希望先生不要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否則就算您是程總的朋友,我們也會採取措施的。”

領班走了以後,我心裏邊一肚子疑惑,總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

不一會兒,那領班便帶着一個女人走到我的房間裏,我看着這女人挺陌生的,肯定不是剛纔那個。

不過我想這領班既然知道我是程文遠的朋友,肯定不敢對我做出碰瓷兒之類的事,這其中必有蹊蹺。

領班離開之後,我問這女的,“說說吧,發生什麼事兒了。”

這女人剛纔被我“打”暈了,所以臉色很不好,斜着眼睛道,“明知故問,好吧,滿足客人需求是我們得服務宗旨。剛纔呢,我正準備上來,可是走到樓道,突然就被人從後邊打暈了,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衣服也被人脫了扔在一邊。”

我問,“那你們是怎麼確定就是我乾的?”

女人冷笑一聲,“我們這裏都安裝了監控器,一切都清清楚楚的!”

棄妻逆襲 我楞了楞神,連忙讓女人帶我去趟監控室,看完監控畫面之後,我整個人都呆掉了。

畫面顯示,當時的確是這個女的進了樓道,然後“我”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尾隨着跟了進去,再之後,就顯示“我”大搖大擺的回了房間。

樓道是監控死角,所以不能看到當時發生了什麼,不過憑着這段監控,以通常的眼光來看,的確可以確定是“我”做的。

“這下證據確鑿了吧,你還想說點兒什麼呢?”那女的陰陽怪氣道。

“說你媽!”

我火冒三丈,雖然不怕事兒,但我怕麻煩,以前我碰到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兒還想得通,可是現在憑我的修爲,特麼這些事兒怎麼還是會發生!

還有就是,整個過程我一點鬼氣都沒有聞到,這就說明,這事兒還不是厲鬼在作祟,而是另有其人!

(本章完) 此時我也顧不上太多,直接跑到程文遠的房間把他從一個女人身上拽了下來,“趕緊走,這地方不能呆了!”

程文遠只來得及穿上一條大褲衩就被我拽着飛奔下去。

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我肯定不會有什麼避諱的,管它是什麼東西,憑我現在的修爲都至少可以幹上一仗,不過對方要是針對程文遠,那可就麻煩了,他要是出點兒什麼事那動靜就大了。

那個東西既然能夠冒充我,同樣也能繼續冒充我去加害程文遠,到時候我在主流社會可就慘了。

剛下到地下停車場,就看見一個穿着紅裙的女人剛好把我們的車門撬開,我們還沒來得及衝上去,那女賊就鑽進車裏把我們的車開走了。

“站住!”程文遠怒喝一聲就準備去追。

我一把拉住他,就算跑得再快還能追上汽車?

而且我覺得這個偷車的女賊在這個時候偷走我們的車肯定不是偶然,而是在某個計劃中的一環。

程文遠直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爲什麼這麼緊張,剛準備埋怨,就被我拽着飛速朝着停車場外邊跑去。

可剛跑了兩步,旁邊幾輛汽車突然亮起了大燈,幾盞大燈同時亮起,強烈的光線讓我眩暈了一瞬。

也就是這一瞬,我猛然感應到幾股強烈的玄勁朝着四面八方涌來。

我來不及多想,單手一抖,連忙祭出幽冥戟狠狠揮了出去,把這幾股強勁的玄氣又逼了回去。

待我恢復視力之後,看見四周圍着七八個黑衣蒙面人,手持東洋武士刀。

“你們是什麼人!”我怒喝道。

那幾人什麼話也沒有說,揮舞着東洋武士刀繼續朝我攻了過來,我揮着幽冥戟反擊,使出滅世天戟和他們周旋。

我發現這些人的玄力修爲最多也就是三階,不過他們的刀法非常奇特,我之前從來沒有遇見過。

不過就算如此,如果只是我一個人的話,我必定還能應付,可是現在身邊多了個程文遠就讓我有些吃力了。

那幾個黑衣蒙面人的刀法精準而又迅疾,不過還是沒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我的弱點,那就是程文遠!

攻擊迅速轉移到程文遠身上,這讓我倍感吃力,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天階高手,碰見這種情況肯定保護不了程文遠,但幸虧滅世天戟的招數精妙,只是十來個回合,那些人再次敗下陣來。

就當我準備一鼓作氣將這羣人一起收拾了的時候,突然聽見嘭的一聲,我面前突然騰起一陣濃烈的白色煙霧。

待煙霧散去之後,這幾個黑衣蒙面人竟然不翼而飛,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沒時間驚訝,拽着呆若木雞的程文遠繼續朝外邊跑去,直到上了出租車以後,我才長長的鬆下一口氣。

“發生什麼事了,剛纔那些人是誰?”

可憐的程文遠,堂堂一個全國排名前三的地產大亨,現在竟然只穿着一條褲衩和我坐在一輛有些破舊的出租車裏,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暫時還不清楚,看來我還得在東北繼續呆上一段時間!”

我這個時候纔有空把思緒細細整理了一遍,從飛頭降,再到冒充我的那個東西,再到偷車,再到遭遇幾名身份不明的人的圍攻,這一切,似乎有着某種聯繫。

可是我實在想不透飛頭降和這一連串事件有什麼關係,如果是針對程文遠的話,他們早就應該下手了,根本用不着等到我來東北。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這些事都是針對我的,可是這又跟飛頭降有什麼關係?那可是在我來東北之前就發生了的,難不成對方能夠料到程文遠必定會把我請到東北?

突然之間,我心裏邊涌起一個念頭,如果這一系類事件的幕後黑手是程文遠的話,那就合情合理了!

可是一瞬間我又把這個念頭給否決了,因爲剛纔那幾個神祕的黑衣蒙面人攻擊程文遠的時候招招都是致命的,我可以肯定完全不是假動作虛張聲勢,程文遠總不能設計害自己吧!

接着我心裏邊又冒起幾種想法,可是都被我一一否決了,最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讓程文遠寸步不離的跟着我,晚上睡覺也是在一間房間,當然了,肯定是兩張牀。

雖然我沒和程文遠解釋太多,但是他也很識趣的什麼都沒問,他對玄術界稍微有些瞭解,知道我這樣做肯定不會無的放矢。

這幾天倒是太平,並沒有發生什麼離奇的是,我也在第一時間給龍小蠻打了個電話,把這事兒給她說了一遍,當然我害怕她擔心,所以說得輕描淡寫的。

龍小蠻告訴,冒充我的那個東西不好說,有些神祕的玄術就能做到易容。

不過在停車場圍攻我們的那幾個人,龍小蠻聽完我的描述後,說有點像是東洋忍術。

東洋忍術也是玄術界東玄的一個分支,也就是俗稱的忍者,忍者以偷襲和招式迅猛狠毒而見長。

最難纏的是他們得忍術分爲金木水火土五大內,分別是金遁術、木遁術、水遁術、土遁術和火隱術。

金遁術指的是他們獨特的刀法,招式雖然簡單,但非常實用而且動作迅疾,且招招致命,最大得特點就是金遁術的刀法完全沒有任何格擋護着防禦的招式,所有招式都是招招致命的進攻,所以單論進攻的話,金遁術的殺招舉世無雙。

且因爲進攻太過凌厲,所以無形中達到了以攻爲守的境界,忍着得躲閃不會有任何刀法上的招式,全憑着迅疾的身法。

木遁術、水遁術和土遁術就是指藏匿的功夫,他們可以僞裝成木頭,藏入水中,遁入土中,伺機朝敵人發起致命一擊,其行刺的本領甚至一點也不亞於遠程玄器。

至於火隱術,就是逃命的功夫了,之前我們在地下車庫碰見的那幾個忍着,就是以火影術脫逃。

其原理是可以瞬間祭出濃厚的白色煙霧,然後隨着煙霧可以讓自己有短暫的時間隱身,不過在隱身的同時,不能發起任何攻擊只能脫逃,有經驗的高手遭遇火隱術的時候,可以精確定位音聲

者的方位,並輕易將其格殺,不過能做到這些的人寥寥可數。

我本來琢磨着從天玄教總部調兩個人過來的,不過在電話裏得知雷神這段時間在暗中調兵遣將,極有可能在醞釀着什麼陰謀,整個天玄教都在做好應對的準備。

而且貴州那邊當地一些玄術勢力也在早飯,侯小飛和耳機都調過去平叛,所以我也就打消了從總部調人的念頭,而且從目前來看,這些事我雖然想暫時琢磨不透,但還沒到我應付不了的時候。

又過了三天,還是一切太平,這讓我有些頭疼,如果對方繼續遲遲沒有動作的話,我總不能一直把這個全國排名前三的地產大亨一輩子栓在我身邊吧。

程文遠本身事兒也挺多的,這幾天電話幾乎就沒有斷過,看得出他自己也挺着急的,不止一次的問我什麼時候才能放他出去,他的公司已經積壓了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處理。

“哲寧老弟啊,我知道你是爲了老哥好,可是我總不能一直呆在你旁邊吧,就這麼幾天時間,大大小小一堆事,已經讓我手下那幾個高管忙瘋了,我要再不回去滅滅火,擔心公司那邊恐怕得出事兒。”

可憐的程文遠,堂堂全國排名前三的地產大亨,此時和我說話的語氣竟然帶着哀求的味道。

我看着他這個樣子心裏邊也挺過意不去的,而且我也知道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就嘆了一口氣道,“你身邊有沒有玄術界的保鏢?”

程文遠點頭道,“有十來個吧,都是我重金聘來的,具體實力我也懂,反正挺厲害的,普通人幾十個近不了身。”

我點點頭道,“你再聘請至少十個玄術界的人,無論花多大的價錢都得找高手,並讓這些人在這件事水落石出之前寸步不離的保護你,而且你不能留在東北,你們公司總部在帝都,你就回帝都呆着吧,要是有什麼事,第一時間通知我。”

程文遠樂得直點頭,“沒問題,我會發出通知,讓我旗下在東北的所有人都聽你指揮,要人要車要錢你只管開口就是,不用通知我,還有,我再給你留下兩個幫手。”

“行,那就這麼定了!”

我沒有拒絕程文遠的好意,雖然我知道程文遠身邊的保鏢修爲肯定不咋地,但是我能耐再大也不能分成幾個部分用,有兩個玄術界的人在身邊,做什麼事兒也方便些。

讓我吃驚的是,程文遠給我留下的兩個保鏢竟然是兩個三階高手,我原以爲也就頂多二階,沒想到三階高手現在都爲了錢可以爲主流社會賣命了。

“這是兩兄弟,你管他們叫大兵和小兵就行。”程文遠向我介紹道。

我看着這倆人,怎麼看也不像是從一個孃胎裏出來的,大兵體態魁梧,和志剛差不多,兩側凸起的太陽穴不難看出,他應該修煉的是金鐘罩一類的玄術。

小兵則是個侏儒,長相特別猥瑣,兩兄弟站在一塊就跟一對父子似的。

就在程文遠剛走不久,他突然給我打來一個電話,“你趕緊去看看,工地又死人了,而且死法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本章完) 我讓程文遠不必再過去了,交給我來處理,並讓他行程繼續,按照定好的機票趕緊去帝都,那裏可是主流社會得首都所在,相信程文遠到了那邊就不會有什麼麻煩。

安頓好程文遠這個“累贅”之後,我就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現在的我可不再是當初那個稍微碰見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咋咋呼呼的我,管他來的事什麼東西,想要作怪,就先問問我手裏的幽冥戟答應不答應!

這次的死者是個男性,死因同樣是在睡夢中被人咬破了脖子瞬間把血吸乾淨而亡,從種種跡象來看,的確是死於飛降,這就說明,這附近至少還有一個以上的飛降修煉者。

而且這一次擺放在四周密密麻麻的仙人掌並沒有起到作用,這就說明這次害人的飛降修煉者已經達到一定的境界,頭顱飛去出去的時候可以不用再拖拽着腸子飛行了。

連續蹲了好幾天的點,可是卻沒有等到那顆飛頭出現,最後我果斷決定選擇主動出擊而不是守株待兔。

張雅說過,飛降修煉者都會選擇一些山裏的古廟爲修煉地點,離這裏最近的就是長白山,我和大兵小兵驅車來到長白山下的一個小鎮子,經過一番打聽,得知山上邊還真有這麼一座古剎。

據當地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說,那座古剎不知道是什麼朝代的,也不確定現在還在不在,他只是在小時候有一回上山大柴突然遇到暴雨的時候在裏邊避過雨,後邊就再沒有上去過了。

至於那座古廟的準確地點,由於年頭太久,老人也只能回憶個大概,說是在長白山湯烏峯的後山腰上。

當得知我們要去找那座古剎時,老人激動道,“不能去,不能去,那個地方去不得啊!”

我疑惑的問老頭兒爲啥去不得,那老頭兒說湯烏峯上邊山魅很多,以前日本有一支關東軍駐紮在那裏,戰敗後就全部自殺。

“他們自殺以後就陰魂不散,現在鎮子上還流傳着許多在湯烏峯撞到那支關東軍的傳聞呢,哎,這小日本也真是的,活着的時候殺人,就連死了也賴在咱國家的土地上,現在都弄得人們不敢去湯烏峯了,聽說裏邊有好幾支大棒槌,可是也沒人敢去採啊!”

聽完老人的話之後,我心裏邊就已經猜出個大概,那支關東軍八成是成了陰兵,正巧被人碰上。

而老人話裏得棒槌,其實就是東北人對那種長到一定尺寸的頂級人蔘的稱呼。

至於他剛纔說的山魅,也就是當地人對山上出現的鬼怪稱謂。

老頭見着我沒把這個太當回事,便接着道,“其實上邊最厲害的不是鬼子兵,也不是山魅,而是三張皮子,我小的時候就聽過不少三張皮子的傳聞,那東西可兇了,只要不小心撞見了都得沒命。”

我問啥是三張皮子,老人道,“東北三張皮,指的是花皮黃皮和不老皮,花皮就是大花貓,我小的時候,村裏就鬧過一次大花皮。當時有個農村老太太死了,在靈堂

上突然蹦出一隻大花貓跳到她屍體身上。”

說道這裏,老人還賣了個關子,“你們知道發生啥事兒了沒?”

沒等我回答,老人繼續道,“那大花貓跳到那老太太屍體上以後,已經嚥氣兒了老太太竟然自己坐了起來,當時可把旁邊的人嚇壞了,一個膽大的人上去探了下鼻息,發現那老太太竟然有氣兒了,而且摸着身子也是熱乎的。”

“老太太死而復生,這可把那家人給樂壞了,連忙把靈堂撤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這老太太。可是這老太天活是活過來了,但卻不會說話,而且成天陰沉着一張臉,那家人當時也沒放在心上,老太太能夠死而復生他們就已經很高興了。”

“可是不久以後,村子裏就開始發生怪事兒,好些個人家的嬰孩兒都神祕失蹤,當時人們只認爲是山上的什麼野獸幹得,還組織了青壯年夜間巡邏。”

“又過了幾天,老太太家的兒媳也生了個大胖兒子,有一天晚上,她們夜裏醒來突然發現兒子沒了。一家人急得團團轉,四處尋找也沒有角落。就在那家人灰心喪氣的回到家裏時,聽見老太太那間屋子裏有動靜。”

“那家人就推開門一看,看見老太太正蒙在被子裏邊,還一動一動的。他的兒子感到特別奇怪,過去一把將被子扯開,他們當時就給嚇着了!”

說道這裏,老人嚥了一口唾沫,繼續道,“你麼猜怎麼着?那老太太正跪着趴在牀上,像是一隻貓一樣,正在用嘴撕咬着一個嬰孩兒,那嬰孩兒就是他們自己家的,當時已經被吃吃得只剩一半了。那家人直到現在,才知道一切都是這老太太在作祟,也知道這老太太其實早就不是人了。”

“那幾人惱羞成怒,順手從旁邊拿起一把鋤頭就朝老太太打去,老太太突然跟貓似得哇的叫了一聲,當她側過臉的時候,這家人才清楚的看見老太太此時的半邊臉竟然是一隻貓臉,牙齒尖尖的露在外邊,爪子也很長。”

“而且還力大無窮,幾下就把這家人給抓死了,幸虧男主人拼命抱住老太太的腿,讓老太太的兒媳婦得以逃脫。等村裏人趕來一看,屋子裏的幾具屍體已經慘不忍睹,身上都是撕咬過的痕跡,連肚腸都給掏出來了。”

“後來在老太太的牀底下,找到了許多嬰孩兒的屍骨,從衣物上認出這些個只剩下骨頭的嬰孩兒就是村裏邊失蹤的那些嬰孩兒。而那個貓臉老太太卻從此沒了蹤影。”

“打那個時候開始,家家戶戶如果哪家有嬰孩兒出生,都會二十四小時輪流看着,生怕被那貓臉老太給叼了去。有傳言說,有人曾經在湯烏峯看見過那貓臉老太,這就是花皮的典故。”

我聽完之後暗暗琢磨着,那隻大花貓八成已經成了精,所以的貓臉老太,也許就是那隻成了精的大花貓附身而已。要換做以前,聽到這件事肯定會害怕,不過我現在卻沒什麼感覺,我連妖王歐陽鐵蛋都打過交道,還會怕區區一隻成了精的大花貓?

我又接着道,黃皮子我知道,就是黃鼠狼,在你麼東北被稱作黃大仙對吧。

老人點點頭,有些驚訝的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我就隨口撒了個慌說樹上看到的,其實心裏邊暗想我何止是知道,還親自幹掉過一隻呢。

老頭問我知道不老皮不,我如實說不知道。

這老人一個人住,無兒無女的,老伴兒也走得早,一個人孤苦伶仃,估計是很少有人和他說話,剛纔聽見我說知道黃皮子以後,臉色略微有些失望。

但聽到我不知道不老皮時,又恢復了幾分神采,還熱情的給我們泡了幾杯茶,給自己也燒上一鍋子菸葉,繼續道,“這個不老皮啊,其實就是大蟒蛇。不過可不是尋常大蟒蛇,能夠稱作不老皮的蟒蛇,聽說身長超過好幾十米,身子有水缸般粗細,兩個眼睛就跟大卡車的車燈似的。”

“之所以叫做不老皮,是因爲這玩意兒壽命挺長的,一隻大蟒蛇至少要活過一千年才能稱作不老皮。湯烏峯上邊就有一隻,我們這地方還有人親自見到過呢,說那玩意兒碰見懸崖什麼的,將身體一橫就過去了,身體有多長不言而喻。”

“不老皮也是三張皮裏最可怕的,這玩意兒可比貓臉老太和黃皮子兇猛多了。它之所以能夠活到上千年,是因爲這玩意兒喜歡吃人,平時也吃些野獸。不老皮一般藏在山洞裏不出來,只要有人活着別得動物洞口經過,它只需要張口吸一口氣兒,就能把食物吸進去,可厲害了。”

“聽說當年山上的那支關東軍就碰見過一隻不老皮,嚇得那羣鬼子用機槍掃射,可那不老皮的身子十分堅硬,就跟鐵疙瘩似得,子彈根本打不進去。”

“而那不老皮尾巴一掃就弄死一大片,後來小鬼子急了,連香瓜手雷蛋子和大炮都用上了,才把那隻不老皮給打傷,最後逃走了。聽說那隻不老皮後邊還出現過幾次,現在還藏在湯烏峯的一個山洞裏。”

這老頭看上去沒有八十也有七十了,可是思維卻很清楚,說的這些個事兒讓我都聽得如神了。

後來我們離開的時候,這老頭是十萬個不捨得,一直將我們送到村口,還不忘叮囑我們千萬不能去湯烏峯。

我看着這老頭孤單的身影覺得心裏邊兒挺不是滋味的,估計他一個人孤單慣了,突然有幾個人陪他說話,讓他覺得很開心,一個勁兒的說讓我們以後有時間了可以來找他聊天,他還知道許多有趣的故事,都可以講給我們聽。

大兵和小兵臨走的時候,各拿出一疊大鈔塞給老頭,讓他買些吃的用的,把老頭感動得一塌糊塗。

對於大兵和小兵我特別滿意,這兄弟倆雖然長相奇特了一些,不過性格非常好,平時也不怎麼說話,有一句說一句的,只要是我安排的事都會辦的妥妥當當。

如今看着這兩人還有這份善心,我就琢磨着這事兒完了以後把這哥倆收進天玄教,也算是挖一個程文遠的牆角。

(本章完) “大兵小兵,像你們這樣受僱於主流社會的玄術修煉者多不多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很多。”大兵的回答很簡潔。

“程文遠每個月給你們多少錢?”我問這話,其實就是想摸摸底,如果太貴了我可請不起。

“五十萬。”大兵道。

小兵補充一句,“每人五十萬。”

我心裏邊暗罵一聲我靠,瞬間就打消了把他倆吸納進天玄教的打算,只是三階高手而已,每個月便要那麼大的價錢,現在天玄教三階高手衆多,要是都按這個標準發工資,我們還不得賠慘啊!

我又問像他倆這樣,受僱於主流社會的玄術修煉者大概有多少人,他倆回答說具體數字不知道,反正人數不少。

我聽完心裏邊暗暗琢磨着,回去要不要專門成立一個保鏢部門,抽調出一部分教衆開個保鏢公司,不說每個月三十萬,就算每個月是來萬,一年下來也是一筆不菲的收益。

湯烏峯位於長白山脈靠西邊的位置,人跡罕至杳無人煙,不過我們三個卻很幸運的找到了一條已經不能用路來形容的小道。

現代人已經不會來這裏了,這條所謂的“路”可能是古代人踩出來的,現在雖然藤蔓荊棘密佈,但總比其它地方好,我們三個人一面走一面用開山刀斬斷藤蔓和荊棘前行。

一路上都悶沉沉的,大兵小兵什麼都好,就是話實在太少了點兒,能夠用兩個字表達出來的,絕對不會多半個字,更不用說主動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