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顧可彧很快便進入了夢鄉,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急匆匆的趕去了劇組。

剛一進劇組,很多工作人員的臉上都露出驚訝的表情,顯然是沒有想到顧可彧這麼快就又回到了劇組裡,其中還有一些人露出鄙夷的目光,對於這些顧可彧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毫不在意的去辦公室趙張玉城導演了。

顧可彧敲了敲門。

「進來!」

看到走了進來的顧可彧,張玉城導演的臉上有著笑容浮現,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然後輕聲說道:「等會有一個和投資方有關的會議,你和我一起去參加一下,你趁這個機會和他們好好的談談。」

「好的,投資這部戲的投資方都會來嗎?」顧可彧問道,她的心裡著實有些害怕,因為之前被張總駁了面子,如果這次還是這樣的話,在那麼多人面前,她會很難堪的。

「不是今天只有陳總和張總兩個人,王總那邊打電話來說有事來不了。」聽到張玉城導演的話后,顧可彧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關於投資方的事情,張玉城導演看了看錶,時間差不多了,便帶著顧可彧去了會議室,兩個人在會議室等了快十分鐘,陳總和張總才慢悠悠的出現在會議室里。 方逸天看著莫妮卡的臉色,心知這次的事情肯定是極為嚴重,不然莫妮卡的臉上絕不會有這樣的嚴肅的表情。

「戰狼,你說你一年前已經退出,也就是說不再行動了,對嗎?」莫妮卡問道。

方逸天點了點頭,說道:「嗯,是的,退出之後我已經沒再行動過!」

「可是,一個月前,『戰狼』又在世界範圍內行動了,而且行為極為過激,說白了根本就是在挑釁!」莫妮卡說道。

「什麼意思?」方逸天一怔,忍不住皺眉問道。

「一個月前,HS黨四大家族之一的位於坎帕尼亞區的克莫拉家族現任家主的二兒子被人殺死,他的身邊留有一串血字『戰狼之手』。此事過後的一個星期,山之口組織東京組組長山田小野也遭人暗殺,他的屍體旁同樣留下一串血字『戰狼之手』!」莫妮卡臉色凝重的說道。

方逸天聞言后深吸口氣,皺了皺眉,說道:「這麼說有人是在故意冒充我,不斷的招惹著各大勢力組織,最後,這些勢力組織都會聯合一起來剿殺我,對嗎?」

「這些事既然不是你做的,那目前也唯有這種猜測可能了。只是,究竟是什麼人會這麼做呢?這人的目的何在?難道是為了逼迫你站出來,還是挑起你跟這些黑暗勢力之間的矛盾?」莫妮卡焦急的問道。

方逸天想了想,暗暗嘆了口氣,腦海中閃過了一道身影,心想著——銀狐,是你嗎?這一切都是你的所作所為嗎?目的就是逼迫我現身?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的手段未免也太低劣了一些!

之後,方逸天淡淡說道:「你這麼急著找我就是為了這事?」

莫妮卡聽著方逸天那一副無所謂的語氣,心中不免一氣,哼聲說道:「這件事難道還不嚴重嗎?據我收集到的情報,山.口組方面已經在打探著你的具體消息,近期內,他們說不定會出動大批的暗殺高手去刺殺你!還有黑.手黨,你也知道,黑手黨的勢力分佈極廣,而且手段極為狠毒,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面對著整個勢力龐大的組織,你能逃得了嗎?」

「既然無法逃避,那面對就是,沒什麼大不了!」方逸天淡淡說著。

「你……」莫妮卡臉色都氣得煞白了,她氣呼呼的說著,「哼,早知道我就不操這份心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每天為什麼都那麼的牽挂你關心你幹嘛,你是死是活又關我什麼事,我為什麼要這樣每天的收集著相關你的信息,我為什麼這麼傻……」

說著,她那雙魅惑誘人的眼中竟是隱隱的泛起了一絲晶瑩的淚花,看著更是唯美動人。

方逸天心中微微一動,柔聲說道:「親愛的,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向來吃軟不吃硬的,對於你我一直心懷感激,以前我每次出使任務,你都會三天三夜不休不眠也要給我收集到足夠詳細的信息資料,這些點點滴滴我還記著呢。好啦,都這麼大了還哭鼻子,你不羞啊?這次我也很感激你能及時的向我通報這些事,要不然我還真是蒙在鼓裡。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對什麼事都無所謂的人,我也不想死,這一切我會有辦法應付的,相信我,好嗎?」

莫妮卡心中微微一怔,剛才方逸天的一句「親愛的」喚起了她內心深處最甜蜜的回憶,聽著方逸天的話,她突然竟是忍不住的破涕為笑起來,嬌嗔說道:「你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非得要等到人家心急了才說好聽的哄人家!」

「我這不是不想讓你擔心嘛,放心吧,沒事的。」方逸天一笑,說道。

「那、那如果黑手黨跟山口組的人真的找上了你的頭上,你可怎麼辦?」莫妮卡仍然是不放心的問道。

「短期內他們不會找到我,我也隱約猜測出究竟是誰在冒充我這麼做了,這事情我會解決的,不要為我擔心,好嗎?」方逸天說道。

「哼,我一年沒見過你,現在你也不在我身邊,我難道擔心一下你都不給嗎?真是可惡!」莫妮卡眨著一雙魅惑的大眼睛,語氣略帶不滿的說著,而後又繼續問道,「要我不擔心也可以,你什麼時候來找我?我、我想你了!」

看著視頻上美艷得讓人無法阻擋的莫妮卡,看著她那擁有著堪稱魔鬼般的身材曲線,天使與魔鬼結合的氣質,再聽聽從莫妮卡的口中說出的那一句「我想你了!」,方逸天心中的熱血禁不住沸騰了起來!

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著莫妮卡這樣的魅惑女神都會無一例外的被她所傾倒,更別說聽著她從口中說出一句「我想你了!」的話了!

「我也想你,我們會見面的,但,我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日期。」方逸天柔聲說道。

莫妮卡的臉上頓時閃現出一絲幽怨不滿之色,雖說方逸天說日期不能確定,不過他也承諾了還會再會見面不是?心中有了這個期待之後莫妮卡臉上的神色瞬間又變得欣喜起來,她飛快的說道:「你說的話我記住了,你要是不履行諾言那麼我就去華國找你,哼!」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方逸天淡淡笑道。

「那、那你也不能讓我等太久,不能超過半年,要是超過半年我保准回去找你!」莫妮卡自己定了個期限,說道。

她心中是那麼急切的想要見到方逸天,如果方逸天開口,她說不定會立即買當天的機票飛來華國找方逸天。

欺婚試愛:逮捕替身逃妻 「……好吧,我答應你!」方逸天一笑,說道。

莫妮卡聞言后不禁笑了起來,笑得燦爛如花,那是發自內心的真正微笑,燦爛而又華美,震撼著每一個看到她臉上燦爛微笑的人!

「戰狼,我還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莫妮卡說這句話的時候美艷的臉上禁不住通紅起來。

方逸天一愣,問道:「什麼要求?」

「我、我想跟你那個……今晚你要滿足我!」莫妮卡語氣有點嬌羞的說道。

「啊?就、就在視頻上?」

方逸天一怔,他心知莫妮卡所說的是要跟他激情視頻,之前他跟莫妮卡之間也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是由莫妮卡率先提出的,通過這種方式,莫妮卡能夠滿足於方逸天不在她身邊時她內心的渴望。

但是,今晚在夏冰的房間里怎麼可以?

就在方逸天心想著的時候,竟見莫妮卡伸手輕輕地解開了襯衣的一顆紐扣,她輕咬著下唇,夢囈般的說道:「戰狼,我好想你,每天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你……你呢,你想我了嗎?」

聽著莫妮卡如此挑逗言語,方逸天心中一盪,他連忙深吸口氣,說道:「莫妮卡,親愛的,不行,現在不行,我目前在別人的房間里,改天我再找你,好嗎?」

正說話間,方逸天猛然聽到浴室里的嘩啦流水聲驟然停止,接著,浴室的門口「哐當!」一聲打開了!

方逸天心中一驚,心知夏冰洗澡完走出來了,他連忙低聲說道:「莫妮卡,先不說了,到此為止,改天我會找你!」

說著,他滑鼠一點,不顧莫妮卡口中的呼喚以及在視頻中的不舍神情,決斷的關掉了視屏窗口,然後退出了這個視頻聊天平台,這才輕吁了口氣。 夏冰走出浴室的那一刻,方逸天第一時間關掉了他跟莫妮卡之間的視頻對話,要是稍遲一步,讓夏冰看到他正在跟一個性感美艷堪稱是魅惑女神的西方女郎視頻聊天,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來呢。

況且,最後時刻莫妮卡竟然提出要跟他來個激情視頻。

他也是有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莫妮卡了,經過這一年的時間,他看得出來莫妮卡更加的成熟也更加的性感。

這個二十五歲的魅惑女神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有著讓一個男人為之瘋狂的誘惑元素。

如果,方逸天不是從他家裡那位老頭子的口中得知他在國內有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如果不是家裡那位老頭子以性命作為要挾讓他立即回來,那麼,一年前因為陳剛的死他決心要隱退的時候他會選擇留在國外,他會選擇去找莫妮卡。

可是得知他在國內突兀的冒出一個未婚妻之後,他只能是回國,這也是他為何選擇隱退之後不跟莫妮卡說一聲的緣故。

其實他心中已經決心不再去跟莫妮卡聯繫,他的本願是想讓莫妮卡忘記了他,去尋找她自己的幸福以及生活,因此對於莫妮卡這一年來給他發來的無數郵件他也不曾回復過。

而今晚偶爾打開他的郵箱之後看到莫妮卡發來的十萬火急的郵件之後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莫妮卡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或是難題,他這才主動的跟莫妮卡聯繫,聯繫之後才知道就在他歸隱的這一年裡,竟然誘人冒出了他戰狼的稱號,在黑暗世界中惹出如此的禍端。

「你在上網?剛才我洗澡的時候好像你在跟什麼人說話啊?」夏冰手中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疑聲問道。

「哦,我、我剛才打了個電話。」方逸天臉不紅心不跳的找了個介面搪塞過去,臉上淡定如常,絲毫是看不出有說謊的痕迹。

夏冰聞言后也沒有什麼懷疑的神色,走到沙發上坐下,隨後打開了電視機,手中依然用毛巾擦拭著她微濕的秀髮。

洗澡之後,夏冰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沐浴清香味道,精緻美麗的臉上透出一股清爽秀麗之感,弔帶式的絲質睡衣貼在她的嬌軀之上,隱約能夠看出夏冰那傲人身段。

夏冰洗完澡出來之後方逸天也無心上網,關了電腦之後他也走到夏冰旁邊坐下,坐下之後便聞嗅到了夏冰身上的那股淡淡清香之味,絲絲縷縷了的香味不斷的鑽進方逸天的鼻端,直接的挑撥著他那早已經蠢蠢欲動的心弦。

「你說,我要不要洗個澡?」方逸天這個問題是帶有深意的,既然夏冰都洗澡凈身了,他心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要洗個澡,畢竟今晚在酒吧里對付那幾個青年混混的時候他也出了身汗,如果不洗個澡身上的汗臭味待會在跟夏冰纏綿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讓她心生反感?

「洗澡? 重生校園:天後攻略 不就是過一晚嗎,沒這必要吧?再說了,我這裡可沒有你洗澡的浴具。」夏冰冷冷的說道,有潔癖的她當然不能容忍一個男人在她的浴室裡面洗澡。

然而方逸天卻是有點會錯意了,心想:不用洗澡?這冰美人看來還真是迫不及待啊,漫漫長夜,正好自己的精力還無從揮霍,好吧,就讓她見識一下自己的能力!

「看不出來,你平時冷冰冰的,沒想到在今晚如此的直接奔放,我喜歡!」方逸天淡淡一笑,習慣性的掏出了煙,抽出一根點上。

夏冰皺了皺眉,允許方逸天在她的車內吸煙已經是她的容忍極限,畢竟開車的時候可以開窗,通風之下可以吹散方逸天抽煙時噴出來的煙霧,可是此刻卻是在她的家裡面,她可是無法容忍家裡面都充盈著那股刺鼻的煙味。

「你能不能不要抽煙?我不喜歡聞到臭臭的煙味!」夏冰皺了皺眉,說道。

「可你在酒吧的時候不也抽過煙了嗎?我有個習慣,事先一根煙,事後也是一根煙,這是種享受!」方逸天無所謂的笑了笑,啪的一聲,還是把煙給點上了。

「你什麼意思?什麼事先一根煙事後一根煙?」夏冰詫異不解的問道。

方逸天心中一怔,暗想這冰美人到底是太純潔了還是偽裝得太逼真了?事情都在這份上了她還在裝?這分明是她主動的啊!

「很多事說明了就沒那份神秘感了,你我會意了就好,今晚會是很美妙的一晚,不是么?」方逸天一笑,既然夏冰要裝,他也決定不去揭破夏冰的偽裝,依然是用著帶有暗示意味極濃的語言說道。

「我說方逸天,我怎麼感覺你說話怪怪的啊?凈是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你能不能把話說得明白一點?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夏冰沒好氣的說道。

方逸天老臉略顯尷尬,心中暗想著女人在這方面多少還是有點矜持,既是如此自己還是主動把話挑明了把,總不能讓一個女人說出諸如我在床上等你之類的話吧?

於是,他先是懶散的一笑,深邃的目光看著夏冰,說道:「你頭髮還沒幹?那我在床上等你吧!」

夏冰一聽,雙眼一瞪,眼珠詫異得差點沒掉出來,隱隱約約的,她似乎是聽出來了方逸天的話中之意,語氣一冷,說道:「你什麼意思?在床上等我?等我幹嘛?」

方逸天看著夏冰詫異而又不解的臉色,心中暗暗狐疑著難道自己之前會錯意了?還是說,這冰美人根本就是在故意玩弄他的感情?

「你跟我不是要……咳咳,我的意思是你的床挺大的,你的本意不就是讓我在你床上睡?」方逸天問道。

「你……哼,真是厚顏無恥,你未免也太一廂情願了?我讓你在我這住一晚,又沒說讓你在我房間里過!諾,你看,沙發不是挺大的嗎?」夏冰沒好氣的說道。

方逸天頓時深吸口氣,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今晚睡這?」

「你以為呢?」夏冰美目一挑,美麗的臉上透著一股冰冷。

她沒想到方逸天竟然想到那一方面去了,真是太氣人了,難道自己之前的話真的那麼容易引起誤會?還是說本來就是這個混蛋心術不正思想不良?

方逸天老臉一陣尷尬,事到如今他才知道冰美人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想法,還真是他自己一廂情願了,這多少有點丟人啊!

好在方逸天臉皮本來就厚,他淡淡一笑,吹了口煙氣,說道:「呃……其實沙發也挺柔軟的……」

看著方逸天這時候了還一臉淡定的臉色,夏冰心中忍不住一笑,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輕輕地說了句:「很晚了,休息吧!」

夏冰說著便站了起來,走到她卧室門口之後她又遠遠地對方逸天說道:「方逸天,我奉獻你最好不要想著半夜撬開門闖進我的房間,我的床頭柜上可是放著一把剪刀!」

「………」

方逸天一陣無語,正想反駁兩句卻見夏冰「砰!」的一聲關上門了,他只好是自顧自的嘀咕著,「他娘的,我還擔心你半夜跑出來侵犯我呢!」

方逸天斜躺在沙發上,眼中沒有絲毫的困意,心中想著的是莫妮卡視頻中跟他所說的事情。

HS黨以及山.口組織勢力之龐大他是深有體會的,此外,這兩個勢力組織更是滲透到了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中,很明顯,近期出現的戰狼事件分明是有人估計藉助他的名頭在挑起他跟這兩大勢力組織之間的矛盾。

如此一來,所引發的後果是什麼想想便可知道。

「難道,我這輩子真的是不能脫離那種生活,不能脫離那個世界?」方逸天的目光逐漸收斂,深邃的目光隱約透著一股無奈與厭倦。

對於他來說,他早已經厭倦那種血腥的生活,那是一種暗無天日的整日生活在殺戮當中的生活。

每時每刻,都面臨著死亡的威脅,都身處在那片麻木冰冷而又血腥殘酷的戰場中。

而一個人,無論他之前是多麼的陽光燦爛,只要一沾染上這樣的生活那麼不出一個月,他的心態會慢慢的變得蒼老、麻木、冰冷、淡漠起來。

那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所擁有的心態,可這就是戰場,殘酷的戰場之下催發而成的心態,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活到明天,你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你自己以及你身邊的戰友兄弟。

久而久之,一個人的心態也被歷練得麻木冰冷,容不下半點的仁慈憐憫。

所以他厭倦了,只想回來過著平靜的生活,可是,似乎是有人不願意讓他平平靜靜的過著普通人的生活,非得要逼迫他現身出來!

「銀狐,或許我們應該做個了斷了!」

方逸天心中暗暗想著,眼中的神色瞬間凌厲如刀。

這世上,要說有一個人能夠模仿著他的手法殺死別人的話,那這個人一定就是銀狐,同時,也唯有銀狐才會這麼做,才會想要逼迫他現身出來,目的是為了要殺他!

既然逃避不掉,方逸天也只能是選擇現身反擊,雖說歸隱都市,但他還是戰狼,他絕不會等著敵人主動找上門來的那一天。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做一件事,那就是把林淺雪身邊的一切威脅清除乾淨,這是他身為林淺雪保鏢的一個責任。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那個狙擊手瘦削的身影,他目光一寒,在對付銀狐甚至是黑手黨以及山口組之前,他決心要把這個狙擊手找出來,還有陳凱以及楊俊,他已經不打算隱忍,他準備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來摧毀陳凱以及楊俊!

而這一切都從明天開始! 等都坐好之後,張玉城導演扶了扶眼鏡,然後對著兩個投資人說道:「陳總,張總,之前我給你們打過電話,已經將我的意思說的很清楚,我們之間也多次合作過,對於我的為人你們應該很了解,如果你們相信我,那麼顧可彧絕對是最適合這部電影的人。」

「呵呵,我們之間合作了這麼多次,對於張導的為人,我們肯定是很相信的,只是現在外面是滿城風雨,如果繼續讓顧可彧來當女主演,對於電影的收視率將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我們都在這其中注入了很多的心血,如果到時候讓我們賠的血本無歸,那麼這個損失由誰來承擔呢?」

說完,陳總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靠在椅子上,眼睛不斷的打量著顧可彧。

「是啊!我們合作歸合作,這其中的厲害總是要講清楚的。」張總跟著附和道,此時的她哪還像之前被梁銘思騙的團團轉的女人呀,完全是一副奸商的嘴臉。

其實對於他們的擔憂,完全在顧可彧的意料之中,畢竟沒有誰願意做虧本的買賣,只是如果顧可彧還想繼續擔任這個電影的女主演的話,她就必須拿出自己的態度

顧可彧坐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氣,極其認真的對兩個投資人說道:「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我感到非常的抱歉,對於你們兩位的擔憂都是合情合理的,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夠相信我一次,我再次進組之後會用自己的實力來向觀眾證明我可以。」

「你這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啊!空口白話誰不會說啊,我們又憑什麼相信你呢?」顧可彧說完之後,張總嘲諷的說道,臉上更是露出不屑之意。

張總的話讓顧可彧一時有些尷尬起來,自己空口白話確實無法讓人相信,她的臉有些微微發燙。

但是現在自己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她咽了口唾沫之後,正打算繼續說,這是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

而打斷這次會議的,正是陸季延,他大跨步的走了進來,筆挺的西裝,如刀削般的臉龐讓他整個人的氣場,一下子輪罩了整個會議室,只是臉上還帶著微微的怒色。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里變得鴉雀無聲,剛才還有些不善的陳總和女總裁也都閉上了嘴。

陸季延冷著臉,沒有在意全場人震驚的目光,找了一個空椅坐了下來,然後轉過頭對著張玉城導演說道:「張導,我要投資這部戲。」

陸季延不是在詢問張導,而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

對於陸季延的突然到來,顧可彧是又驚又喜,驚的是,沒想到陸季延會來著,而且要投資這部電影,喜的是,陸季延的到來讓她的壓力一下子減輕了不少,彷彿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然而坐在一旁的陳總和張總,聽到陸季延的話后臉色一下子變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就想要和陸季延說話,然而陸季延看都沒看兩個人一眼,只是對著顧可彧點了點頭,有著幾分安慰的意思。

「張導,我個人對這部電影非常感興趣,我們公司的實力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怎麼樣,有沒有可能讓我成為這部電影唯一的贊助商呢?」

陸季延語氣平穩的說完這番話,回頭看了一眼陳總跟張總,兩人的臉色瞬間煞白,更是什麼話都不敢說,只是支支吾吾的互相看著對方。

張玉城導演很是吃驚,他先是疑惑了一會兒,不過很快他便拿定了主意,點點頭說道:「行吧,那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顧可彧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反轉的如此之快,自己本來信心滿滿的來到兩個投資人面前,可是卻被他們啪啪打臉,正在她心急如焚,以為事情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之時,陸季延的出現居然扭轉了整個局面,讓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去了。

陸季延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他臉上堅定的表情令人毋庸置疑,再加上他向來我行我素的處事風格,顧可彧看著他,臉色微微潮紅,只覺得這個男人的魅力莫名又增添了幾分。

這個時候顧可彧才想起司念之前說過的話,原來平常自己所看到的陸季延,和工作狀態中的陸季延完全是兩回事,商界叱吒風雲的陸總果然不是白喊的。

要知道,一開始張總和陳總兩個人,可是根本沒有把顧可彧放在眼裡,甚至是把她當做了一個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在手裡,對於顧可彧的演技更是不屑,每一句話都充滿了質疑和嘲諷的意味,可是陸季延的到來卻讓整個局面變成了另一種畫風。

張總和陳總直接被陸季延的氣勢壓制住了,兩個人這會兒變得慈眉善目,唯唯諾諾,完全看不到剛才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了,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甚至都不敢放大音貝,生怕踩著了陸季延尾巴似的。

顧可彧也自然在陸季延的幫助下,順利出演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在場誰也沒有意見,誰也不敢有意見,事情很快就定了下來,以後啊,顧可彧就不用再看誰的眼色行事了。

「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一天,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我在劇組裡等著你。」張玉城導演對今天的結果也很是滿意,他起身拍了拍顧可彧的肩膀,考慮到顧可彧才從鄉下回來,需要時間整理。

「好的導演,我會努力的。」

跟張玉城導演告別之後,顧可彧有些沉默。

「怎麼了?拿下了女主角的位置難道不開心嗎?」陸季延停下了腳步,他看著顧可彧的眼睛關切的問道。

顧可彧搖搖頭,輕手推開陸季延後,腳步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往前走著,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只是覺得胸口悶悶的。怎麼也笑不出來,可明明對於這樣的結果,她應該是很歡喜的。

橫空奪愛:億萬冷少寵甜妻 「沒什麼,也許是我自己的原因吧,你不用太過於擔心了。」

陸季延追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顧可彧的手腕,眼神里滿是擔憂,手裡的力度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不要自己悶在心裡,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讓我猜,也不要讓我擔心。」 翌日清晨。

旭陽高升,金黃的陽光普照大地。

京城,一座紅牆大院內。

在京城,紅牆大院往往象徵著的是權利,至高無上的權利!

而紅牆大院的警戒之嚴密可以從沿途接連不斷的崗哨上可以看得出來。

這座紅牆大院內,站著兩個端著槍的門衛,偌大的京城中,能夠獲得如此規格守衛程度的人並不多,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穿書後我在八零當神醫 大院內一棟三層的小樓,小樓依照中國傳統而又古典的設計風格,山水相映,曲徑通幽,清靜幽雅中又透著一股古老溫厚的深沉底蘊。

別看這麼一動古老深沉的小樓,事實上,在京城中能夠隨意進入裡面的人並不多,就算是京城中的一些大人物想要進去還得要看老爺子樂不樂意。

小樓的三層中,一間典雅清幽的房間內,窗戶打開,金燦的晨陽照射進來,溫暖的陽光以及房間里的那股綠意芳香的氣息,充盈在了整個房間內。

房間迎向窗戶的一角,放置著一架鋼琴,一個身穿白衣裙的女人坐在鋼琴前,她的雙手修長、雪白、柔嫩,隱隱透著一股熒光般的柔美膚色,她的十指靈動飄逸的在鋼琴琴鍵上輕彈著,就像是十個可愛的小精靈在琴鍵上跳舞一般。

隨著她十指的彈奏,充滿著一股靈動之氣的優美琴聲回蕩在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琴聲優雅淡然,其中透著一股淡淡的哀愁,這愁淡如水,卻也如溪水般的娟娟流動,聽久之後心中也不免泛起一絲淡淡的悵然以及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