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連忙應承道:「這是自然。只是不知道妹子你打算怎麼讓你公爹公婆同意將你那小姑子許配給我兒?」 葉天冷笑了一聲。

堂堂七尺男兒,豈能說慫就慫?豈能因為褲襠面前有根筷子戳穿了椅子就屈服?

不!

男人,是要頂天立地的!

於是葉天當即便是冷哼了一聲,高傲的道:「我認了!」

…………

七天之後,萬法仙門當中迎來了頗為熱鬧的一天,楊宣凌收下的親為統領葉天,與四長老收下的高手們比試的日子就在今日,這也是讓得不少人頗感興趣,紛紛前往了楊宣凌挑選的會場觀看。

這天清晨,便是有著一朵縹緲雲霞帶著四長老門下的門人們來到了會場。

為首一名紫金袍服的婦人,正是這萬法仙門的四長老楊敏,她的目光掃了一眼這會場的裝潢布置,目光中也是透出幾分滿意的神色來。

「少主果然也是有心了,將這會場布置的十分不錯,看來,他也是十分看重此次比試啊。」

重生之我是地主婆 圍在四長老楊敏身邊的那些個門人此刻也是紛紛生笑:「那是自然,師尊您的資歷地位可不比少主來得低,自然是要厚禮相待了。」

若是此刻葉天在場,知曉了這群人是他之後的對手,定然會一句「卧槽」脫口而出!

這些個四長老收下的門人,豈止是精壯?簡直就是鐵血純爺們兒!

這一個個的,最矮的一個都有一米七,高的能有一米九!而這一個個的「妙齡少女」,皆是渾身精鍊的肌肉,看上去可是比那些個莽夫糙漢還要來得結實,活生生就是一排魔鬼筋肉人!

纖細的手足?美艷的樣貌?性.感的身材?

不存在的。

所有女子身上惹人嚮往的美好特質,在她們的身上都沒有,一切用來形容少女的辭彙都沒法放在她們的身上,粱笙給了葉天一個最合適的辭彙,精壯。

何等卧槽的精壯!

「你們也別太樂觀了,聽聞那葉天閣下斬殺八劫高手如同探囊取物走馬觀花,你們都留神些,可不能大意了。」四長老楊敏抿嘴笑了笑道。

「師尊,您就看好吧,管他什麼青年才俊,照樣將他打趴下!」

「對!打趴下!」

說話間,一行人便是之行進了會場之中。

楊宣凌選了一處偏殿的點驗台作為比試的場所,此刻,那丈許高的點驗台也是早已布置妥當,四方閣聯盟的高手皆是在場簇擁著楊宣凌,等候著四長老一心人的到來。

「四長老,恭候多時了。」

楊宣凌老遠的朝著四長老楊敏拱了拱手,禮貌的招呼道,早就侯在了會場之中的侍者們便是立刻上來給四長老一行安置好了坐席。

「少主,看你這陣仗安排得如此講究,怕是已經準備好了一場精彩的比試了吧?」楊敏此刻也是絲毫不客氣地坐下身來,抿了一口茶水道。

「誒,四長老莫要著急,先請你們看一場表演,完后,再談比試。」

楊宣凌有些神秘地笑了笑,之後的節目,他作為此次會晤的主辦人員,心中當然是有數,只是這節目嘛……

那是相當的辣眼睛!

「奏樂!」

楊宣凌話音剛落,空靈的樂曲之聲,便是陡然在這會場之中回蕩了起來,這音樂來得太過突然,活脫脫將四長老楊敏給嚇了一跳,早就聽聞葉天法陣手段舉世無雙,當下也是讓她以為這是葉天動了什麼大陣,準備直接將她們給圍剿了……

不過很快,楊宣凌又再次開口了。

「小夥子們,該你們出場了!」

楊宣凌話音落下的下一刻,偌大擂台的四周,陡然便是有著上百名模樣俊朗的男人魚貫而入,進入到了會場之中!

這些男人,有的高挑纖細,帶著幾分憂鬱的氣質,有的英氣勃發,一如那馳騁沙場的將軍,有的陽光爽朗,展顏一笑令人如沐春風,有的陰沉冰冷,讓人折服於其傲然的目光。

其中年紀大些的,也就不到三十,帶著成熟的韻味和成文的氣質,餘下的大多數,則是二十齣頭,正是青春洋溢,歡暢活潑的年紀。

這些青年們個個都是穿著特製的袍裝,毫不露骨,卻是將他們每一個的身段都勾勒的十分完美,讓得不少侍女和前來觀賽的老少女性.門人都是看得眼睛發直!

一時間,除卻楊宣凌行宮中的知情人,滿場之人皆是面色怪異,尤其是那四長老楊敏一起其身邊的一眾門人。

他們這一門從來是對於男人避而遠之的,哪受得了這種刺激?那些個頗為結實壯碩美少女壯士們更是遭不住這樣的場面,一個個的都是頗為的感到一陣陣的臉色發燙,目光緊緊的追逐著那樣貌各異的帥小伙們,無法自拔……

四長老楊敏此刻也是老臉一紅:「少主,這,這到底是……」

「四長老且看著便是了。」

楊宣凌的話音落下,立於擂台不遠處的另一座高台之上,一道身著飄然如仙的少女身影陡然便是抱著一把古琴出現在了高台上,此刻場面上所有女子的目光都被滿場的帥小伙吸引了去,而那少女的身影,則是瞬間吸引了所有的男人。

只見得那少女在高台上落坐下來,將古琴枕在了膝蓋上,朝著台下嫣然一笑,一顧傾城!

「四長老,聽聞你要來,你門下又皆是姑娘,我家夫君特地準備了節目招待你們,希望你們喜歡。」粱笙伸手輕撫琴絲,周圍的樂曲聲陡然一停,而從粱笙的手中,赫然便是有著頗為勁爆激昂的錚錚琴聲,驚濤拍岸般的響徹而起!

「小夥子們,不要羞怯,為同僚們獻上一曲!」

「好!」

立於最前面的那些個最為打眼的青年們,直接是響應著粱笙的招呼,將上衣退下,甩手拋出,露出下面更加貼身,更加奔放火熱的身軀來!

這些個青年們,可是個個裸著上身,皆是渾身古銅色的皮膚和健碩完美的身材,這脫.衣一瞬,台下無數的女子,陡然便是驚呼出聲,尖叫連連!

「噗!」

四長老楊敏口中的茶水將她狠狠的嗆了一下,險些是從鼻孔里噴了出來……

高台之上,粱笙飄然而坐,大有一副仙女下凡的姿態,奏出來的曲子卻是讓人熱血沸騰,那台上的小夥子們更是英姿勃發,居然順應著那勁爆的琴聲,排出了一場盛大的熱舞!

台上如此的歡暢,台下,自然也不會閑著。

「這位姑娘,敢問芳名啊?」一名面色俊朗出塵的青年找上了四長老門下修為最高的一人。

「我,我叫晉秋水,我是……」

「真是個美麗的名字啊!」那青年如痴如醉的感慨道,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牽起了那晉秋水的手背,放才嘴邊輕吻,讓得那晉秋水陡然間渾身一顫。

而那青年同樣也是渾身一顫,不過為了葉天許諾給他的一把八品品級雕靈武器,這點事情,他可以忍!

望著門下的人們皆是與這些個青年俊秀們纏著,四長老楊敏的臉色也是頗有些難看:「你們一個個的,像什麼樣?音樂給我停了!」

一邊撥開了身旁的一名帥小伙,那四長老也是直接指著高台上的粱笙喝道。

聞言,粱笙也是十分配合的停下了琴聲,望這四長老楊敏一笑道:「四長老這是怎麼了?若是不喜歡,我為四長老換一曲。」

換一曲?

楊敏眉毛一皺,心說還有什麼別的幺蛾子?

而此刻,粱笙也是根本不等她反應過來,手中的琴聲便是陡然一變,變得凄涼婉轉了起來,場面上的那些小夥子們也是紛紛退下了點驗台,只留的那空曠的點驗台上,忽然升起了一陣煙塵。

而就在此刻——

琴聲空靈,如絲絲細雨漸落,忽然的一陣清風,捲起了飄飛的雪白花瓣,洋洋洒洒的落下,而就在這花瓣凋落的同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點驗台之上。 楊氏這就把馬氏給問到了,她只想到讓侄子們娶了s宋離,但是卻沒有想到要用什麼法子讓公婆答應這樁親事。

還是馬老漢道:「要說這親家倒是真能做的,只是我看你那公婆兄弟對這麼女娃娃都稀罕的很,想讓他們鬆口答應我估摸著應該不是這麼容易的是。」

一想到所有的美夢都將化為烏有嗎,楊氏的臉色立馬就變得不好看起來,握著馬氏的手也鬆開了。

馬氏也沒有多想,道:「我那小姑子的脾氣不好,動不動就要給家裡惹點兒事出來,我公爹早就惦記著要給姑娘找一門親事了。再說了這不是馬上就要過年了嗎?到時候爹娘帶上年禮,然後鄭重其事的跟我公爹求娶我那小姑子。咱們只要做足了禮數,難道還怕我公爹不同意?」馬氏猶還記得公爹宋華豐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要給宋離找一門親事,不過都被婆母給擋了回來。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這次去求娶的人是她爹,她爹跟公爹那是親家。求娶宋離那就是親上加親的好事,她就不相信這樣公爹還會拒絕。只是馬氏也不想一想,如今宋家已經是什麼地位了,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宋華豐雖然整天都嚷著要給宋離找門親事,但是馬氏這樣的人家,宋華豐絕對是看不起的,所以馬氏想要讓宋華豐同意將宋離嫁給自己的侄子,這等於就是痴人說夢。

「真有這麼簡單?」蘇氏有些狐疑,她也去過二丫的婆家幾次,那一次去二丫婆家看見的不是她婆家人如何的嬌慣她們那小閨女?再說了那小閨女長得是明眸皓齒,眉清目秀的。只怕她這這個孫子是高攀不起的,只是蘇氏知道這會兒要是自己敢這麼說,馬老漢絕對二話不說對自己就是一頓暴揍。

馬氏信心滿滿,「娘,難不成你還不相信你閨女我說的話?這麼些年我在婆家那可是說一不二的,到時候有我在旁邊幫著爹跟二嫂敲敲邊鼓,這樁親事,基本上就是十拿九穩了。」馬氏一臉的信心十足。

楊氏聽見馬氏說什麼自己在婆家那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就想到了自己上一次自己跑到她婆家去準備打打秋風,最後卻被宋離那個小丫頭給哄了出來,臉色就有些晦暗不明。

也罷,那時候自己還不知道那個小丫頭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現在嘛,既然自己已經決定讓兒子去了那個小丫頭將來也就不愁沒有收拾她的機會。

「妹子說的是,妹子在婆家那是說一不二的人物,不像嫂嫂我,啥事都要先想著爹娘,絕對不敢有一點點照顧的不周到的地方。」楊氏道。

馬氏得意的笑了好幾聲才道:「要不是因為看在二嫂你對爹娘孝順的份兒上,這樣的好事我可不會想到二嫂你。」

「那是,那是。」楊氏附和道。

宋離還不知道竟然已經有人在暗地裡面打起她婚事的主意了。

「爹,這次你一個人去爺奶那邊,她們有沒有說什麼?」宋離問道。

宋華豐想到前幾次不愉快的經歷,也不願意讓妻兒跟著擔心,道:「他們能說什麼?還不是老一套了。」除了讓自己這邊多給些東西之外,就是讓自己多給銀子,還有就是讓自己把宋有田安排到鋪子裡面去幫忙。不過這一次宋華豐的態度很堅決,基本上把他們提出來的要求都否決了。

兩個老人家每個月都是二兩銀子的養老錢,還有自己送過去的那麼多的東西,難道還不夠?要是自己這一次妥協了,下一次他們肯定就會提出讓自己更加為難的要求。

「那爹您是怎麼說的?」宋離有些好奇,這一次她跟娘都沒有在爹的身邊,爹是不是還能這麼硬氣?

宋華豐沒好氣的瞪了宋離一眼,「咋了,你還不相信你爹怎麼的。 驕妻惹火:老公別亂來 你爺奶吃喝都夠用,也沒有生大冰。那些個強人所難的要求,你爹自然不會答應。」

宋離沒想到她爹這次竟然會這麼強勢,居然真的沒有答應爺奶的要求。

「爹,看來您長進了不少。」宋離誇獎道。

宋華豐難道從福林村回來之後能在閨女這裡聽見一句好話,忍不住得意起來。不過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你爺奶的要求我雖然沒有答應,但是你大伯提出來一個小要求我倒是答應了。」

宋離絕倒,她就說要是她爹真的把爺奶的要求拒絕了,爺奶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就讓他回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宋離雙手一攤,「那大伯讓爹你答應幫他什麼忙了?」

宋華豐嘿嘿一笑,道:「你大伯說你大娘有個遠方侄子想要我們家這邊來看看,我想著左右我們也是親戚,這也不算是多為難的事情,所以我就答應了。」

宋離眉頭一蹙,道「大娘遠方子侄?誰啊?」

宋華豐嘿嘿一笑,「那孩子我也沒有見過,想來多半就是過來看個新鮮,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是嗎?宋離可不是這麼認為的,他們兩家人的關係絕對說不上好,但是大伯卻跟爹提出這麼個要求,怎麼看都覺得透露著詭異!

宋離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跟她爹說清楚,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誰知道大伯大娘他們安得是什麼心思,保不齊又是來害他們的也說不一定。

「爹,大娘的那個遠方侄子跟咱們可沒有什麼關係,我看他說什麼過來看咱們肯定有古怪。」宋離道。

宋華豐雖然不知道大嫂娘家的侄子為什麼回來自家,但是阿離這話說的也委實過分了些。人家都還沒有來,阿離怎麼就說人家有古怪?

「肯定是你多想了。」宋華豐道。

宋離癟癟嘴,「反正您就等著看吧。」

趙氏見勢頭不對,這倆父女怎麼好好的又要嗆嗆起來了。

「行了啊,你們倆,看看像什麼樣子。」趙氏沒好氣的瞪了宋華豐一眼。

丈夫什麼時候這麼委屈過了?看著一臉委屈的丈夫,趙氏忍不住大笑起來。

「行了,你也就是在我面前裝模作樣,阿離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其實趙氏的心裡也是有疑惑的,大嫂的遠方侄子到他們這裡來是為了什麼?興許是大嫂他們無意間提了一嘴,他們好奇,所以才會想要過來看看的。

「這還有十來天就該新年了,福林村那邊的事情咱們就先放一放,專心準備準備,好過個大年。」趙氏道。

過大年往年最多也就是殺頭年豬,做些米豆腐,魔芋,或者是炸各式各樣的肉丸子。至於小孩子多半最期盼的也就是每年年底的那一身新衣裳了。

可是今年不一樣,往年的東西肯定還是照常,但是肯定要比去年來的豐富的多了。

「娘,明天咱們一家人都去鎮上採辦年貨,看看大家喜歡什麼,就挑選什麼。」今天他們的兜里有錢,所以自然也就能帶著大家出去揮霍一把了。

趙氏看了一眼宋離,笑道:「知道我閨女如今能賺著銀子了。」

鋪子里的銀子基本上都在趙氏這裡收著,宋離身上的都是自己額外得到的,所以趙氏並不知道宋離身上有多少的銀子。

「她爹,你怎麼看?」趙氏見宋華豐沒有吭聲,以為宋華豐有其他的想法。

宋華豐對於花銀子置辦東西那就是個外行人,所以當趙氏問他的時候。 婚途陌路 他直接就是一句,「這事兒你們娘倆做主就是了。」

趙氏知道丈夫的秉性,既然丈夫是這麼說的,那肯定也就是這麼想的。

「那行,這件事情就按照阿離說的辦,趕明兒咱們一家人都去鎮上採辦年貨。讓家裡的孩子喜歡什麼就買什麼。」誰讓咱們的口袋裡面有錢呢,所以也就不在乎這點兒的銀子了。

宋離忍不住偷笑,她娘能這麼大方,看來肯定是手頭上寬裕,不過就算是這樣宋離依然還是覺得不夠。總有一天,她要她爹娘的身邊奴僕成群,有數不盡的財寶看不完的風景。

重生漁家女 趙氏把明天一家人都去鎮上的事兒跟家裡其他人這麼一說,大家都高興的很。尤其是家裡幾個小的。

「小姑姑,鎮上是不是有賣糖葫蘆的?隔壁小燕子跟我說,糖葫蘆可好吃了,她爹娘就會給她買糖葫蘆吃。」宋甜兒聽隔壁小燕子說鎮上賣好吃的糖葫蘆的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當趙氏說明天要去鎮上的時候,宋甜兒才會這麼迫不及待的詢問宋離。

宋離笑著點頭,道:「當然有,到時候你要什麼你就自己買。」

「可是我沒錢啊。」宋甜兒小手一攤,可愛的小臉蛋更是皺成了一團,看的宋離忍不住捏了好幾下。

「小姑姑。」鼓成小包子的宋甜兒扭動了好幾下身子,企圖要掙脫宋離的魔爪。

「好了,不逗你了。小氣鬼。」宋離將宋甜兒的臉蛋兒放開。

「好了,大家都靜一靜。」趙氏咳嗽了兩聲。

宋華豐張目結舌,他真是冤枉,明明是阿離不講理,怎麼她娘只維護閨女都不知道維護一下自己這個丈夫?

好半天,宋華豐才委屈的道:「阿離,這麼不講理你也不說說她。」 「既然咱們明天就要去鎮上了,那咱們今天就好好的把賬算一算。這樣大家明天去鎮上的時候也才有錢花,你們說是不是?」趙氏道。

一聽見要算賬了,幾個小的全都眼睛放光一樣的看著趙氏。

「奶,先算我的。」宋甜兒個頭雖然小,但是速度可不慢,是第一個衝到趙氏面前的。

趙氏看著沖自己眨眼的小孫女,忍不住笑出了聲。故作嚴肅的道:「你就算是跑的最快,我也不會多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