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的進攻,也頗有幾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只是意圖太過明顯的招式,躲避起來也很簡單。

佐助沒有浪費時間擊碎分身,他只是輕巧的一個瞬身,便把起爆符即將爆炸的影分身落在身後。起爆符爆炸的轟鳴聲中,萌黃的水遁同時施展,趁著佐助瞬身落地的一瞬間,迎面襲來!

「水遁-水鮫彈之術!」

C級的水遁在萌黃手上施展出來也頗有幾分氣勢,洶湧的水流匯合成巨大而猙獰的鮫鯊,兇狠地咬向佐助!

在這個年紀,能把水遁使成這樣,已經殊為不易了;無論施展的時機還是術的威力,都令人側目。

用連續的進攻和精妙的配合使敵人疲於奔命,不斷的躲避終究會露出破綻,然後趁機施展出致命一擊,這是春野櫻班三人組的常用套路。

不過這一回佐助不打算再躲。

他舉起雷遁短劍,悍然迎向來勢洶洶的鮫鯊,接著爆烈的雷光突然綻開,黑髮少年凌空斬下,竟將萌黃的忍術一劍劈成兩瓣!

「斬、斬斷了……?」儘管身處緊張的戰鬥中,木葉丸看到這一幕也有點發愣。

不過,其他人卻沒有忘記配合的戰術。雖然對佐助能以一己之力抗衡水遁有點意外,但是無論是避過也好斬斷也罷,萌黃的忍術吸引到佐助的注意力,為真正的殺招做了掩護,便是完成了它的作用。

烏冬手上結印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

「幻術-幻音希聲!」

無聲無息的次聲波,是叫人防不勝防的進攻手段。

第一次接觸這種忍術的佐助一時不備,硬生生吃下了這招,霎時間感到頭暈腦脹,腦海里傳來一陣陣眩暈和噁心的感覺!

「幻術?」感覺到異源的查克拉侵入腦部,在擾亂他的思維,佐助馬上反應了過來。

只是,幻術的媒介是什麼?

即便是宇智波的幻術,也要靠眼神的對視才能施展出來;或許宇智波中的幻術大師能做到用一根手指就能釋放幻術,但是,哪怕一根手指,也是媒介!

佐助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莫名其妙就能讓人中招的幻術!

以他的幻術能力,當即便能消除掉異源查克拉對自己的影響。只是若搞不清楚幻術的媒介,沒法做出針對性的防禦的話,就會陷入剛剛擺脫幻術又被拉進幻境的窘境!

一時之間,佐助陷入與幻術-幻音希聲的糾纏當中。

趁著他愣神的瞬間,萌黃瞬間來到佐助身後,利用剛才施展出水鮫彈留下的水窪施展出水牢之術,將佐助困在水牢里,接著,便是三人組的最後一發攻擊——

巨大的風魔手裡劍從木葉丸手裡擲出,發出呼呼的嘯聲,向佐助飛過來!

「沒辦法了……」面臨三重夾擊,佐助嘆了一口氣,微微闔上眼帘。

再睜開時,一雙眼眸便已經變得猩紅起來!

砰砰砰!

使出了寫輪眼的佐助,一個幻術反彈擊倒了烏冬,接著瞬發了一記寫輪眼幻術打到了萌黃,剩下木葉丸還在負隅頑抗不肯結束,佐助便瞬身過去,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木葉丸頓時痛得軟倒到地上。

只一瞬間,春野櫻的三個部下就全部倒地。

「演練結束了!」佐助站在場上,長呼了一口氣,向趴在地上的三個學生說道。

「哎喲,好痛!」木葉丸揉了揉肚子說道。

「佐助哥哥,我們把你的寫輪眼逼出來了呢!」萌黃晃了晃腦袋,高興地說道。

「嗯。應該說你們贏了。」佐助坦誠地承認道。他臉色有點赧然,尤其是看到春野櫻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走了過來。

以佐助的傲氣,被三個孩子逼出寫輪眼,也算是他的失敗了。

「還有點頭痛是吧?」粉發少女走過來說道,臉上的笑容更像是在幸災樂禍。

「確實,明明我已經把侵入體內的查克拉清除了,幻術的效果卻沒法完全消除,而且持續到現在還在頭痛。」黑髮少年皺著眉頭說道,「這是什麼幻術?」

「難不成又是你新開發的術?」從櫻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的神情里,佐助猜出了真相。

「呵呵……不告訴你。把頭伸過來,我幫你治療一下!」

她把手指按在佐助的太陽穴上,幽幽藍光從指尖上亮起,佐助感覺到一陣清涼之意傳入腦中,腦海里的眩暈和噁心之意很快退卻下去。

另一邊,佐助的下手很有分寸,三個學生很快從倒地中恢復正常,也靠了過來。

春野櫻還想保密一下,學生們卻替她回答了佐助的問題。

「櫻老師把獨門絕技的幻術教給我們了,叫做幻音希聲!」烏冬的語氣帶著幾分自豪,沒想到這個幻術竟然能對佐助起效果,那可是擁有三勾玉的宇智波!

雖然佐助一開啟寫輪眼他就被反殺了。

「是不是很厲害,佐助哥哥!」

這個忍術說不定能成為他日後的核心忍術,沿著它的道路繼續深入下去,應該也是一條康庄大道!

「確實是相當不錯的幻術,連寫輪眼都擋不住它!」佐助點頭說道,「無形無質的秘術,在完全沒感覺到的情況下就中招了,而且連寫輪眼也沒法完全驅散它的效果,我猜這個術應該不止是單純的幻術!」

「我沒說錯吧?」佐助饒有興趣地猜測道。

對於能抗衡寫輪眼的秘術,他也很有興趣!

如果剛才那個術是由櫻施展出來的話,說不定他開啟了寫輪眼都沒法抗衡呢……

春野櫻笑而不語,還瞪著三個部下不准他們繼續說下去。

「說出來他們就徹底打不過你了。」她笑著說道,「還是讓戰鬥留一些懸念吧!」

「沒關係……反正我會自己猜出來的。」佐助不以為意地說道。

「那麼我們來下一局吧! 一不小心虧成首富 單人對練,你們誰先上?」

……

春野櫻對她的三個部下的訓練計劃已經想好要怎麼來了。

作為新的陪練對象,佐助只是第一個。

接下來,只要有時間,她還會把更多的朋友拉過來跟她的學生們對練一下。

以她的人脈,這種小忙自然是隨便都能找到人來幫手;甚至很多她的人脈以外的忍者,只要她出聲,也會樂意幫這個小忙——一些惠而不費的舉動就能讓一個影級忍者欠下自己的人情,那真是太划算了。

只不過春野櫻並不習慣這麼高調。

她能隨便叫過來幫忙的忍者,就是十二小強這幾位(天天可能不算),然後再加上暗部的那些熟人們。

以後宮為比喻——這真的只是一個比喻——她的後宮當中,鳴人、佐助、雛田和白這四大貴妃,親密級最高,接著是賢妃鹿丸、淑妃井野,再來就是十四分隊的兩個妃子志野和夕顏,然後良人是剩下的十二小強。卡卡西老師和綱手師傅不能算在後宮之內——她是他們的後宮才對。

這樣一分級,春野櫻的人際關係就一目了然了,她想要拉人過來幫忙無非就是從後宮里翻牌子逐個寵幸……

先從最寵愛的貴妃開始,雛田和白已經答應了她,會抽時間過來;接著是鹿丸等妃子、良人。

中忍考試之前的特別訓練,春野櫻給木葉丸他們安排的就是讓這些不同類型的忍者逐個跟他們對練一下,習慣不同忍者的作戰風格,增長三個學生的對敵經驗。

跟均衡型的佐助對戰過之後,還有純粹體術型的小李、體術配合家族秘術和北斗神拳的雛田、寧次,接著是血繼秘術型的白、陰遁秘術型的井野和陽遁秘術型的丁次,以及靠頭腦戰鬥的鹿丸和志乃,靠直覺戰鬥的牙,再算上春野櫻自己可以模擬出忍術型、忍體術型的忍者。

一輪特訓下來,春野櫻班的三個孩子基本能把忍界大部分類型的戰鬥風格都遇上一邊,基本上對於與陌生忍者怎麼戰鬥就有個底了。

(第二更!保底更新22!新的一卷,故事還是回到了大家熟悉的人物身上,每一卷開頭習慣了要寫一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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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QQ群全是在討論半決賽的……只能說加油了) 六月的木葉已經進入梅雨時節的尾聲,天開始變得晴朗。

春野櫻班正在陽光下修鍊的時候,有些國家還處於連綿的陰雨當中。

被稱為哭泣之國的雨之國,便是如此。

這裡的雨天奇多,尤其是在這個季節,更是淫雨霏霏,連月不開;日星隱曜,山嶽潛形。

雨忍村。

村西最高的塔上,一個頭戴紫色紙花的溫婉女子正站在窗邊。

「最近一個月都沒見過太陽呢。」

她望著窗外淋淋的細雨,輕輕地說道。

「小南,如果你不喜歡,就讓它停下來好了。」身後一個橙色短髮的忍者走了過來,站到窗邊淡淡地說道。

「不必,就讓它保持自然吧,佩恩。」名為小南的女子搖了搖頭,她的容貌美艷,有如天使,溫柔的眼眸回頭望了佩恩一眼,問道,「他把我們叫過來有什麼事?」

「斑那傢伙……」佩恩正要回答,突然心中一動,與小南一同轉過身去。

「斑,你來了……」

「有些事情必須跟你們說一下。」帶著漩渦面具的男子從時空的漣漪中浮現,出現到兩人身前,「會影響到『曉』的行動的事情。」

他化名為宇智波斑在忍界暗處行事,實際上真實身份是宇智波帶土。

佩恩和小南對視一眼。

「走吧。」

曉的會議室。

一個很寬敞的大廳,中間放了三張沙發,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過分簡潔的裝飾讓房間顯得異常的空曠,佩恩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房間里甚至產生了迴音。

「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坐在沙發上,平靜地問道。

「我在水之國布置的間諜家族被剷除了。」宇智波帶土望著佩恩冷冷地說道。

「水之國的事情……又跟曉有什麼關係?」小南秀眉一皺,冷淡地問道。

「當然有關係,他們一直負責傳遞三尾復活的情報,」帶土瞥了女人一眼,解釋道,「沒有他們,我們收集三尾磯撫的行動會受到很大影響。」

「缺乏情報支持?」佩恩問道。

帶土點點頭:「沒錯,雖然我們已經大概清楚了磯撫的復活時間和水域,但是沒有熟悉水之國環境的當地人做情報支持的話,光憑我們的人力要找到磯撫是很麻煩的!」

佩恩垂下眼帘,沉吟了一會,問道:「你想怎麼做?再控制一個間諜家族或者水影嗎?」

「不,那樣做就太麻煩了,」帶土搖搖頭否定道,「而且霧忍村肯定不會再犯那樣的錯誤了……」

「就算沒有間諜的情報支持,以曉的實力也無懼於霧忍村,我們完全可以不忌憚他們,」小南提醒道,「五代水影和六尾人柱力敢來阻撓我們的話,就直接幹掉他們好了!」

面具男人仍是搖頭。

「我原來也是這樣的想法,但是最近情況有變,」他說道,手指彈著沙發的扶手,「根據情報,木葉和霧忍結盟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對抗我們『曉』組織!」

佩恩冷笑一句:「又多了一個把我們視為眼中釘的國家了呢。」

「不,他們本來就對我們恨之入骨,現在只是聯合起來了而已。」面具男人冷靜地說道,「霧忍已經半廢了,短時間內恢復不過來,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太大影響,光考慮他們的話,確實能強行執行回收磯撫的任務。但是,現在多了木葉這個變數……」

「你的意思是,」小南的眼神陰了下來,「木葉會幫助霧忍捕捉三尾?」

「五大忍村之間並不存在真正的相互信任,捕捉尾獸的事情,霧忍村不可能會讓木葉插手。」佩恩篤定地說道,「何況霧忍和木葉都只是剛剛結盟,還處於相互提防的狀態。」

「不,你說錯了。」

帶土站起來,繞著大廳走了一圈。

踱回沙發前,他才說道:「有一個新的變數,過去我們一直沒把它當一回事,但是現在我回想起來,似乎我們太輕視她了……」

「她?」小南以女人的直覺,敏銳地感覺到帶土口裡的這個「ta」,指的是一個女人。

一個曾經被他們認定為無關大局的女孩。

「沒錯,那個叫做春野櫻的冰遁女孩。」帶土坐在沙發扶手上,深深地望了小南一眼,語氣中的鄭重顯示他沒有在開玩笑。

「冰遁的力量……」佩恩低著聲音說道,「應該遠不及你我的寫輪眼和輪迴眼才對。為什麼你會如此重視一個沒什麼潛力的忍者?就算她踏入了『影』這個級別,在輪迴眼面前,也不過是一隻強壯一點的螻蟻罷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毋庸置疑的自信。

事實也是如此。曉收羅了各國的強大叛忍,實力都強得可怕,堪比各村之影,但是在佩恩看來,輪迴眼的力量比他們更高一個層次!他跟一些桀驁不馴的成員戰鬥過,所謂的「影」級忍者,在他的眼睛面前跟普通的忍者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是她確實給我們帶來了很多麻煩。而且,不能太大意。我最近收集了一些她的資料。春野櫻的實力構成中,冰遁並不是最主要的戰鬥力,她還掌握了幾個強大的秘術,比冰遁更加棘手!「帶土肅然說道,「上個月在波之國發生的戰鬥,你們應該還有印象。」

「情報上確實說過這樣的事情。 重生之國民男神 然後呢?」佩恩反問。

波之國的事情,太過遙遠,跟他們沒什麼關係才對。也是因為影響很大,他們才會對此有所關注。

「參戰者的一方,已經確認為春野櫻。」帶土答道。

「她成長得很快啊,而且看起來還遠遠沒到盡頭。看來……我們也多了一個眼中釘的敵人呢!」佩恩冷笑一聲,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說道。

「另外,這次在水之國,將內奸家族徹底擊潰的就是她和五代水影。」帶土沒有理會佩恩的語氣,繼續說道,「這之後,霧忍和木葉就建交了。這兩個村子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交易我並不清楚,但是霧忍和木葉直接的信任度似乎比我們想象的高。」

傾城劍帝 「先前我控制四代水影拖垮霧忍的計劃被他們發現了……霧忍現在對曉恨之入骨,我懷疑他們可能會抱著一種寧可被木葉得到三尾,也不能讓曉得到三尾的心態,讓木葉參與到尾獸捕捉的計劃當中!」

聽完帶土的這一番分析,佩恩和小南頓時沉默下來。

「霧忍和木葉就算聯合起來,他們也派不出更多的高手。」佩恩沉吟了一會,說道,「保險起見,回收三尾的任務可以派兩個小組過去,木葉和霧忍再怎麼湊,也湊不齊抵擋兩個曉分隊的力量來。」

「可以。第一組執行任務,第二組支援。為了避免意外,這個任務我要親自出手!」帶土敲了敲面具,指著自己說道,「以候補成員阿飛的身份。正好蠍的小隊只有他一個人,我可以跟他組隊,作為第二個支援的小組。」

「蠍嗎?」佩恩眉頭微皺,思索了一陣。

「小南,他現在的戰鬥力恢復得如何了?」

作為傀儡師,蠍的戰鬥力與他攜帶的傀儡息息相關。

根據戰後絕彙報的情報,蠍的傀儡在與春野櫻戰鬥之後,損失慘重,威懾力巨大的巨蠍和王牌的風影傀儡直接被幹掉,百機操練也幾乎被滅了一半,實力瞬間下降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