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只見黃龍妻子找了一把剛剛剪完辣椒的剪子,放在清水裏面洗乾淨,就送了進去,估計是用來剪斷臍帶的。

黃龍站在門口踱着步子。我叫道,黃大哥生了沒有。黃龍說你丫給我閉嘴。

我說黃大哥你過來,我來跟你說個事情。黃龍不情願地走過來,問我幹什麼?

我說,你讓嫂子進去摸摸表嫂的鼻息和心跳,我有事情再跟你講。黃龍狐疑看了我一眼,心中也是嘀咕,自己妹子回來,一句話也沒有說,臉色也是難堪得要命,雖然不影響自己認出是自個妹子,但被我這麼一說,他終究有點犯嘀咕了。

難不成真的有古怪!

黃龍喊了兩聲,屋裏的,屋裏的。

黃龍老婆不高興地說:“妹子要生了,我都忙不過來,你有什麼話要說嗎?你要是自己餓了,鍋裏面還有剩飯,挖一塊豬油自己吵着吃。要是實在沒事做,泡一杯白糖水,等下準備給妹子補充下體力。”

黃龍瞪了一下老婆,在她耳語了兩句。

他老婆老大不高興,過了兩分鐘從屋裏面跑出來,臉上已經嚇白了直哆嗦:“妹子好像沒有氣息了,她的心居然是不跳的。怎麼還能生孩子……”

黃龍好似聽錯了一樣,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說老婆你沒說錯吧。他老婆點點頭確定萬分,自己把手放在黃氏手上,真的是沒有動靜。

黃龍瞧着我帶着一貓一狗,撲通跪在我的地上,說大師,你救我。

我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告訴了黃龍,黃小花已經死了很久她,已經沒有多少意識了,她本能地回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

黃龍一腦門子的汗水:“那現在怎麼辦?”

我說:“她記我的仇……你們先裝作什麼都沒有……”

黃龍橫是橫,知道妹妹死而復生,也是嚇得嘴脣發白,兩口子還是忍不住害怕。

屋裏面傳來了黃小花的叫喊聲,越來刺耳。這種叫喊聲一直持續到了天黑的時候,從黃小花臨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

我也越發地沒底。 而華朝的另一個修真門派,星辰閣此刻也面臨著與玄火教一樣的待遇。

星辰閣坐落於京城,表面上是一個天文會館所,實際上卻是一個修真大門派,由於他們門派出過許多傑出的文學家,所以一直受到國家的照顧。

加入門派不僅需要有修真天賦,還要有著過硬的天文學科知識理念。

而且這個星辰閣,其實比起修真更注重的是天文學科,因為他們的功法需要結合天地之大勢才能夠運轉,若是連功法運轉的規律都無從考究,那麼資質再高他們也無法收入門下。

而許曜在這個門派之中,曾經因為身份是散修而被他們所鄙夷,直到自己展現出自己真實的實力,力壓群眾才將他們給嚇退。

然而此刻,他們的掌門元星子卻滿頭大汗的看著自己面前這位一頭白髮,身著金色長袍的白鬍子老者,整個門派都十分緊張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強敵。

就在十分鐘前,這個不知從何出現的男人居然瞬間又突破了他們門派的防禦結界,並且輕而易舉的破解了他們所設下的一道又一道防護門,以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速度迅速的來到了星辰閣。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你們的實力,也實在是太弱了吧。」

這位白髮老者目光淡然的在人群之中傲視了一眼,隨後繼續向前走去,沒有人敢上前阻攔他的步伐。

「科研所的人撤離了嗎?」

元星子側頭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一位內門弟子,而那位弟子緊張的看到手機一眼,隨後回過後來謹慎的搖了頭。

「還不行……至少還要二十分鐘……」

「要支撐二十分鐘嗎?」

元星子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陣苦澀,他非常清晰的明白眼前的這位高人必定是來自異域的高手,而且比他們更加擅長星象,否則不可能的么短的時間內,就能破不得了他們門派的禁制。

「沒想到中土大地的星辰閣,居然變得如此不濟,看看你們的實力,真是令我們丟人!」

卻見那白髮老者伸出了一隻手指,在天空之中畫下了一張星空大圖,剎那之間天空變得一片昏暗此刻在天空之中隱約有著一點明星在不斷的閃爍,下一秒他們就感到一種極強的壓力撲面而來,所有人都被這股壓力按在了地上,完全無法動彈!

「這股力量……地仙?不,恐怕更高……」

此刻就連元星子,星辰閣的掌門人也跪倒在了他的面前,完全無法動搖半分。

「你們應該會很好奇我的身份,這樣我告訴你們吧,我就是星辰閣第四代傳人,名為御曦子。我相信你們應該也有在書上,聽說過我的事迹。」

御曦子看著這群倒在地上的諸多同門後人,語氣不帶絲毫的憐憫之意。

「御曦子……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參破天數,並且羅列出一百零八星辰訣的先輩……」

元星子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陣恐懼,雖然他知道這是前輩,但現在這位前輩似乎正打算出手教訓他們!

每一個星辰閣的人都明白御曦子的事迹,傳說中他參破天數,知曉天機,隨後又自創了一套道法,並且憑藉這個道法取得了飛升的機會,最終遁入空門之中再也沒有他的身影。

就這麼一位江湖中只留有傳說的牛逼人物,此刻居然出現在他們門派之中,並且對他們門派出手。

「沒想到你們現在居然是在為一個國家服務,這完全背離了我們的本質!雖然以前我們也有從事神官工作,進行逆天改命的人,但你們卻以此為根本疏忽修鍊,實在是該死!」

御曦子的口中逐漸的浮現出了一絲怒意,而元星子感到自己身上的壓力突然加重了幾倍,猛的噴出了一口血。

此刻不僅是他,就連所有還在星辰閣之中的弟子,都趴在地上噴出了一口鮮血。

剛才重力突然激增,就如同有一把鎚子敲擊在了他們的心口之中,若是承受能力差點的,很有可能就已經當場暴斃。

「我們……我們能夠跟前輩一樣有著精絕天賦的人很少,而且現在大氣之中的靈力枯竭,我們完全沒有能力取得更高的境界……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

元星子想要努力的向這位前輩解釋,但是他卻感到周圍的重力開始變得越加沉重,已經到了難以呼吸的程度。

「這些都是廢話,這些都是弱者的措辭!我絕對不允許星辰閣淪落到這種地步,與其讓你們在這裡繼續敗壞我們之前留下的名聲,還不如讓你們就這麼死了算了!」

御曦子的眼中突然冒出了一絲殺機,剎那之間倒在地上的元星子化為了一灘肉泥,與此同時星辰閣中的所有弟子,全部都爆出了一團血霧,最後化為了一灘肉泥!

星辰閣,一個從上古傳承至今的大門派,共計七百六十八人,眨眼之間,不足五十多人餘生!

這一刻整個血腥味溢滿了星辰閣,這裡已經不再是什麼修仙聖地,而是一所血腥的屠宰場,一個偌大的門派就這麼被人滅門!

「太弱了,這實在是太弱了,這些人實在是死不足惜!居然還弄髒了我的衣服。」

御曦子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著的長袍上,居然多出了一滴血跡,隨後他揮了揮手便將這血跡拭去。

而此刻剛剛進行完任務,從異能者協會回到星辰閣的天機,還在跟自己的朋友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基地前。

雖然剛剛報道有聽說,有人居然擅自闖入星辰閣,但天機一想星辰閣有著掌門和自己的師父坐鎮,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於是也沒有太擔心。

直到他打開了星辰閣的大門時,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的心臟驟然停止,這一刻有一股難以言狀的情緒在他的心中不斷的醞釀。

他看到的是滿地的血肉碎屑,他看到的是衝天的血腥味和煞氣。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師父?大師兄?」

天機看到這一幕完全傻在了原地,它不斷的在星辰閣之中晃蕩,想要尋找自己的同門師兄,想要尋找自己的師父,他不斷拚命的叫喊,然而卻沒有人回應。

就在此刻,他看到一位白髮老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哦?漏網之魚?」

御曦子注意到了他。 黃龍老婆已經燒了幾回水了,硬着腦袋就往房裏面送去,我倒有點懷疑,這一對兄妹到底是不是親生兄妹。黃龍抽了一地菸蒂。

小貓已經按捺不住了,就要叫了出來。與此同時,從屋裏面傳來小孩的哭聲。鬼嬰降世了。與此同時,整個村子裏面響起了一陣狗吠的聲音。

天已經暗了下來,我咬咬牙,黃氏剛生完孩子一定是脆弱得不行,整這個時候正是下手的好時機。把黃氏收服了,然後把小孩子燒掉……

我被謝靈玉一把拉住:“讓他們母子一起好好地多呆一會吧。”

我點點頭,等在窗外。

黃氏已經不明白自己在一個什麼樣的世界裏面,將孩子抱了起來,放在身上,一雙乾癟的手不斷地撫摸着小孩子,咯咯地笑了起來。 步步驚情:鬼王逼近我 雖然很難看,卻是母親的微笑,我有些不忍心。

黃氏眼睛裏面流動着對孩子的疼愛,她靜默無言,那一刻,我又覺得自己是多餘了。

爲什麼要追上來,讓她們一起好好地生活在一起豈不是更好。

可又能怎麼樣?我伸手就要推門進去。

忽然,從屋檐上面破空而去,一個土大漢也是咯咯地笑着。土大漢上前,一把就奪過了黃氏手裏面小孩子。

黃氏生育完之後,精力幾乎消耗殆盡,已經沒有力氣反抗。我叫道:“放下鬼嬰……”

土大漢朝我看了一眼,二話不說,就從窗戶裏面跳了出去。幾根木棍當場就斷成粉末和碎片……

黃氏拼着力氣也跟了出去。我也跟着追了出去……

一片漆黑,看不清楚方向,只聽得到前面傳來的動靜,依稀可以辨別方向。

玉屍速度最快,一下子就追到我的面前。身後是黃龍帶着一幫人追了上來。土大漢抱着鬼嬰走得很快,嘴裏面咯咯地笑着,也是不說話。

黃氏已經追上來,手舞足蹈地威脅土大漢。土大漢很快就跑到了大路上面,跳上一輛停着的摩托車上面,突突地開了出去。

黃氏發狠地追了上去,終於耗盡了氣力倒在了地上面。我上前扶她,她哀求地看着我,讓我去追前面的人。

我點頭道:“你的孩子本來就不該來到世界上……”

黃龍喊道:“你要幹什麼?”

我扶起了黃氏,她的臉色越發難看。我看了一眼黃龍,說找個棺材把你妹妹埋了吧。

我用玉尺點在了黃氏的腦門上面,黃氏身體越發地僵硬。黃龍站在很遠的位置不敢過來,問道:“我妹妹……這回死透了嗎……”

我放下了黃氏,順着山道追了上去。謝靈玉也跟了上來,直到我們消失的時候,黃龍才真正地收殮了黃氏。

只是那個被土大漢奪走的鬼嬰不見蹤影了。謝靈玉追上來,告訴我說:“那個土大漢是白敬仁,就是那個老屍。”

我驚呆了,嘴巴張不開:“你是說,那個是白敬仁。那坑爹的玩意,怎麼跟得那麼緊……”

白敬仁把黃氏的兒子給帶走了,不知道還要幹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可憐的鬼嬰,生出來就死了爹孃,想起來就讓我心痛。鬼嬰再厲害,也是襁褓之中的孩子,怎麼能夠抵得住成年的白敬仁的摧殘。

我追了一會,小道上面已經沒有了摩托車的聲音,暗暗生悔恨,萬萬沒有想到居然被白敬仁搶先了。

謝靈玉說:“你讓玉屍揹着你……”

我心想也沒有辦法,看着謝靈玉表妹說:“那你被我追上去吧。”玉屍點點頭,我被玉屍背上,還有小貓和小狗,身上一些雞零狗碎的東西。

玉屍跑起來很快我是知道,而且有月光的話會更快。玉屍順着山路追了上去,依稀能夠聽到山間上面摩托車的聲音。四周光影浮現,數道黑影,我一度迷亂,以爲自己回到了那個晚上,開車帶着大膽叔走夜路的情形。

白水村就是山道,走這種山路白敬仁輕車熟路,不過偷來的摩托車不是嘉陵摩托,似乎發動機不行的樣子,跑起來很慢。

我看白敬仁似乎就在前面,喝道:“狗東西你給我停住。他是你侄兒,你別亂來。”

玉屍跑起來很快,不過和燒油的摩托還是有點差距,它屬於爆發類型的,長期追上去,還是有些難度。

咔咔咔……

前面傳來了摩托車拋錨的聲音,我喜出望外。從玉屍身上下來:“白敬仁,狗孃養的的,快把鬼嬰給放了。”

土大漢白敬仁咯咯笑道:“你要救小孩嗎?”

他懷中的鬼嬰發出哭聲,異常地刺耳,也異常地脆弱。鬼嬰和剛生出來的小孩子一樣,眼睛還沒有完全張開,腦袋上面有一卷毛髮,只是偶爾哭聲之中,張開嘴巴露出一排密密的牙齒……

更神奇的是,鬼嬰還能呼吸……

我說:“你是怎麼成爲老屍的?你怎麼追到這裏來的?”白敬仁咯咯地笑道:“是我恩人救醒我的。我不殺了黃氏的賤婊子誓不罷休。”

我笑道:“你丫不是說屁話,黃氏原本就是死人一個,你還殺死個屁啊。你的恩人是誰?是哪個王八羔子把你弄成這個逼鬼樣子……”

白敬仁看着玉屍,有些害怕,估計本能對於玉屍還是恐懼的,用一把十分鋒利的匕首抵在了鬼嬰的喉嚨,只要稍微用力,就能一刀把腦袋給割下來。

白敬仁道:“你不要跟着我,我帶着他走。 烈火如歌(全) 我不會殺他,他是難得的鬼嬰。我不會蠢到殺了他,把他帶給我的恩人,那樣我就可以成了一個正常的活人了。”

我嘆道:“一日爲老屍,終生爲老屍,你還是死了這顆心吧。”

白敬仁冷笑兩聲:“你丫,別廢話。”

我問道:“既然這樣,鬼嬰總得有個名字吧!”

白敬仁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就在此刻,黑貓從旁邊跳了過去。白敬仁思索的瞬間,忽然受了攻擊,往旁邊一躲,手上的匕首落在地上。

白敬仁反應也快,在地上一滾,張嘴咬在了鬼嬰的脖子上面:“別過來……”

一輪明月正好出來了。我喚住了黑貓:“我不過去。鬼嬰既然降世,沒有名字不行。我看就叫做白月明吧。希望他一生都能像月亮一樣明明亮亮……”

白敬仁疑惑了一會,依舊從兩邊發出聲音:“就叫白月明。就叫白月明……”

白敬仁抱起了白月明,往路邊草地一跳,落在了荒野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靈玉見我垂頭喪氣,安慰我道:“我有辦法找到他。”

謝靈玉十分有把握,令我無從懷疑,我滿懷希望地問道:“怎麼才能找到他?”

白敬仁的影子已經不見了,帶着鬼嬰白月明消失在羣山之中,讓我捉摸不透,謝靈玉似乎有把握地告訴我,肯定可以追上白敬仁的。

不過白敬仁的出現還是帶來了一點好處了。我把停靠在路邊的報銷的摩托車扶起來一看,有點小毛病,動手修理了一下。摩托車很快就可以開起來了,順着漆黑的山道跑到天亮的時候,回到了文山市。小賤和小貓已經是餓得不行了,吹了一夜的風,把我身子都吹麻木了。

雲南早點是米線、餌絲、包子、花捲。別有一番風味,我點了米線放了點辣椒弄了一點包子,給小賤弄了一些稀飯,誰讓它老是暈車。似乎稀飯特別美味,小貓把小賤吃的都給搶走了。

我呵呵笑道:“你丫,什麼時候能夠像一個男人一樣!”小賤讓小貓吃完後,接着吃起來,絲毫不影響自己的快樂早餐。

我找了修車的店鋪,讓着幫忙把把摩托車修一下。老闆郭帥看着破摩托車,搖搖頭嘆道:“修個蛋毛,還不如換一輛新車。”

我看了老闆神祕的眼神,笑道:“你有好傢伙就給我弄一輛。”

郭帥呵呵笑道:“我昨天改了一輛鋼鐵怪獸就不知道你敢不敢開。”我連忙遞煙說:“來吧,別多說了。”

郭帥引我到了車庫,把蓋在車上的布一拉,一輛完全架子幾乎焊接上去的摩托。我不懂摩托機車一類有什麼講究,不過聽了發動機的聲音,是有些不一樣。樣子很是恐怖,看起來很帥的樣子。

我想着戒色和尚開着的是機車,給他打了電話。

戒色小聲說:“蕭棋,你有什麼事情嗎?我還在上課,《金剛經》的課程還沒上完呢?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我罵道:“你上個屁課,趕緊去找鍾姑娘啪啪去吧。我讓你幫我看個車。”

我給戒色拍完照片發了過去,過了一會戒色說不錯,要看發動車和耐不耐磨一類的問題。最後看成了,花了兩萬塊錢買了下來,有了一個翻山越嶺的好傢伙,心情爽快不少,也不用老實上車要跟司機說一番豪華。

讓郭帥給我弄了頭盔,就把車子開走了。郭帥丟給我一本駕駛證,囑咐我貼上自己照片,糊弄一下就差不多可以了。

臨走的時候,我讓郭帥在車後噴上了“小賤愛小貓……”的標語。謝靈玉看了呵呵笑了起來。

在文山市休息了一天,當晚開車就離開了文山市。我給玉屍戴上了頭盔,開車的時候,謝靈玉依舊睡在玉尺裏面。小賤和小貓睡在了袋子裏面,走了雲南的省道和過道,有一段高速公路是準備上去的,結果被交警給攔下來,誰說開個破車上個高速,你丫不怕出事我還怕你死了。我急忙給交警叔叔道歉說我腦門子被擠掉了。

離開了高速公路還是走省道,一直往西走到了普洱市,按照謝靈玉的吩咐,又往南走,最後到了雲南西雙版納,路上的確有不少人自駕旅行,但見我的摩托車,車上坐着一貓一狗,還坐着一個大美女,都紛紛側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