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明,我來對付這傢伙,你帶人去把大旗搶來!」

馬超同身後的龐德說上一聲,後者點頭應下,說了聲小心,便帶人沖向大旗。

很快,兀鑄和馬超斗在了一起。

兩人拳腳相加,打得有來有回。

此時的馬超年僅十六,尚處於成長階段,力道雖不如兀鑄,但也不弱,更何況他反應速度極快,兀鑄想要傷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兀鑄被馬超拖住,那些從擂台上下來的各部族勇士見狀,皆是神色興奮,這不正是奪旗的大好時機么?

於是,眾人立馬沖了過去,罕羌護旗幟的十九人,自然成了眾矢之的,圍毆的對象。他們雖然勇猛,但也架不住人多,被圍在中間群毆,很快,那桿神羊旗便易主於他人之手。

眼見大旗旁落,兀鑄心裡著急萬分,他想要擺脫馬超,去重新奪回旗幟,可馬超哪會讓他如願。兀鑄想走,馬超就攻,不給他任何脫身的機會。

亂戰之中,龐德奪得了大旗。

就在他好不容易殺出重圍時,一隻大手,從旁抓住了旗杆。

龐德下意識的揮拳,卻被那人的左臂輕輕盪開,然後一掌印在胸口,將龐德向後推得老遠,旗幟也就此從手掌脫離,淪為那人之手。

龐德急退數步后,穩住身形,他向前方看去,那是一個身材極為高大的男人,樣貌有些模糊,在周圍搖曳的火光下,忽明忽暗。

「旗幟在他手裡,沖啊!」

不知是誰大吼了一聲,那些個羌族勇士全都朝旗幟這裡奔了過來。

呂布見狀,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將大旗往身旁一插,對著第一個衝到面前的羌人就是一拳砸到臉上,那名中獎的羌人吃下這一拳頭,身體不受控制的在空中急速旋轉了七百二十度,然後重重摔落地面,登時昏迷不醒,差點就當場暴斃。

第一個人的倒下,並沒有恐懼到後面想要奪旗的羌人,但當第二三四五六七個被呂布打飛出去時,這些人從骨子裡感到發毛,也感到了害怕。

這傢伙,好像比兀鑄還猛!

「怎麼,沒人上了么?」

瞅見一眾羌人下意識的後退,與自己保持起了安全距離,呂布臉上的表情有些意猶未盡,他活絡了兩個臂膀,不斷示意這些羌人繼續過來搶奪。

這種赤手空拳的搏鬥,有時候,也格外有些意思。

「這傢伙是誰!」

憑空冒出個這麼厲害的傢伙,馬騰和其他一些觀戰的羌人豪帥皆是目露疑惑。

修仙之人生贏家 「好像是依賴羌純予的人。」有人從旁說道。

依賴羌?

這不是韓遂的麾下么?

馬騰眉頭深深皺起,之前,他可沒聽說過韓遂手下有這麼勇猛的人物!

韓遂這麼搞,擺明是寧願手下坐大,也不願讓我當上羌人首領,這傢伙,當真可惡!

馬騰心中暗罵一聲,此時他只希望兒子能早點搞定兀鑄,然後去將大旗重新奪回。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一整晚都沒見到韓遂和宋建兩人,他們搞什麼去了?

馬騰心裡的疑雲也越來越多。

此時的場地上,呂布面對一眾羌人的包圍,顯得鶴立雞群,馬超仍舊在和兀鑄纏鬥。

宋締 閻行從不起眼的位置悄悄繞了過去,馬超精力放在兀鑄身上,顯然沒注意到不斷靠近的閻行。

潛到馬超身後五步左右的位置,閻行腳下陡然發力,猛地一個箭步衝鋒,從腕甲下掏出淬毒的匕首,直接攻向馬超後背,想要來個正義背刺。

「小心!」

出言提醒的人是兀鑄。

馬超看不見後面的閻行,但站在對面的兀鑄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雖然狂傲,但從不屑於這種偷襲手段,所以在見到閻行出手偷襲的時候,他還是大聲提醒起了馬超。

聽得兀鑄這一嗓子,馬超也察覺到了危險,身軀迅速向旁邊一閃,及時避開了背刺的匕首。

閻行一擊未中,卻並不打算收手,反手朝著馬超又是一劃。

只差一絲,就能割破馬超的咽喉。 躲過殺招,馬超目光冷冷的盯在閻行身上。

「為什麼?」

他問了一聲。

馬超想不明白,父親和韓遂是盟友,平日里見到韓遂,他也是稱呼一聲『叔父』,閻行則是韓遂的義子,照理來說,實在沒理由會對自己下手。

但閻行不僅發起了偷襲,而且招招致命。

「閻行,你怎敢動刀!」

馬騰見狀,在位置上起身大聲質問起來。這已經違背了奪旗的規矩,等會兒他一定要找韓遂問問,是怎麼教的兒子。

閻行也不答話,既然偷襲敗露,他懶得再作掩藏,直接動手,攻向馬超。

馬超見狀,自然不會站在原地等著挨捅,左右閃避,試圖奪下閻行手裡的匕首。

而兀鑄呢,見到馬超和閻行掐架,也不摻和,方向一轉,徑直朝大旗所在的位置跑去,他的目的始終都是奪旗。

扒拉開擋道的羌人,兀鑄來到呂布面前,他見呂布身形高大,卻也不怵,伸手就去搶奪旗幟。

呂布餘光瞥見,當即側身一拳揮出。

兀鑄像方才一樣伸手去抓,可當他就要觸到呂布拳頭時,卻出乎意料的抓了個空,他愣了一下,眼神中帶有些許驚愕,居然是道殘影。

砰!

沙包大的拳頭落在臉上,將兀鑄揍得向旁偏倒幾步。但他並未就此倒下,穩住身形之後,又重新直起身軀,只是旁人都看得出來,兀鑄的嘴角已經溢出血跡,顯然是吃了大虧。

真疼啊!

兀鑄故作沒事人的樣子,向旁邊吐了口血沫,嚼動幾下口腔,望向呂布的眼神里,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

見兀鑄居然還能站起身來,呂布不由贊了一聲:「你的抗揍能力,倒是不弱!」

「少說大話了,吃我一拳!」

感覺受到輕視的兀鑄哪肯甘心,低吼一聲過後,猛地沖向呂布,右手凝握的鐵拳,狠狠向呂布揮去。

呂布不閃不避,在兀鑄衝到近前時,抬腿就是一腳,不偏不倚的正中兀鑄腹部。

嘭!

兀鑄的鐵拳還沒擊中呂布,自個兒的身軀倒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落在兩三丈外的地面。

他張嘴『哇』的一下,吐出大片苦水,左手捂著劇痛無比的腹部,膝蓋跪倒在地上,以右手撐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那些個場中的羌人見到如此情景,內心此刻的心情只能用驚駭來形容。

這麼猛的兀鑄都扛不住呂布的傷害,那他們這些蝦兵蟹將還打個鎚子!

幾乎在這瞬間,所有人都放棄了上去搶奪的念頭。

不是不想,而是沒有丁點兒勝算。

兀鑄抬頭看向那邊的呂布,目光恨恨,要不是方才沖擂,又和馬家小鬼糾纏太久,耗費大量體力,他怎麼可能被這傢伙輕鬆擊倒。

至少,他心裡是不服氣的。

見無人再敢過來,呂布覺得沒了意思,提起旗幟就往依賴羌的位置走去。

此時,外圍忽地雜訊大動,上萬匹戰馬奔騰,朝著這裡碾壓過來。

「殺!」

馬背上的騎卒面目猙獰,手裡揮動起兵器,對著這裡毫無防備的羌人就是一陣亂殺,鮮血四濺。

閻行等人見狀,趕緊在手上纏裹起青色布巾,這也是宋建和韓遂事先約定好的信號,表示是自己人的意思。

「你們是哪個麾下,想幹什麼!」

騎兵衝進場中,被蒙在鼓裡的馬騰仍舊啥也不知,對著那些騎卒很是憤怒的大聲質問。

然而,根本沒人鳥他。

不少人在望見馬騰后,發狂的催馬衝殺過來,顯然是要取馬騰性命。

馬騰雖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但他還是知道保命的道理,不管怎樣,先逃離這裡再說。

「我兒,快隨為父突圍!」

馬騰一邊拔劍廝殺,一邊大喊起來。

馬超聽到父親的喊聲,只好棄了閻行,衝去保護馬騰安危。

閻行見狀,也不繼續追擊,帶著他的人向外圍迅速撤離。

一時間,枹罕城外戰馬嘶鳴,兵器交接不斷,聲音分外嘈雜。

正如韓遂所言,羌帥們此行所帶的隨行人數不多,或許他們壓根兒就沒想過,會有人搞這種卑劣手段。

突襲之下,羌帥們哪裡經得起這些騎兵的摧殘,很多人都開始倉皇逃命。

也有些脾氣暴躁的進行反抗,卻因寡不敵眾,被亂刀砍死在了這裡。

亂軍之中,兀鑄身上挨了數刀,鮮血直流,手下小弟也被騎兵衝散。

興許是知道今天在劫難逃,他怒狂大吼,奪過刺來的長槍,不斷與那些騎卒展開廝殺,手段極其殘忍。

關鍵時刻,一匹青綠色的駿馬停在了兀鑄面前。

「上馬。」

一道聲音淡淡傳來。

接著便是一戟掃過,斬殺了數名馬背上的騎卒。

兀鑄也不猶豫,翻身上馬之後,才發現搭救自己的,居然是方才那個將自己擊傷的男人。

「我不會感謝你的!」

兀鑄哼哧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兀鑄在生死時刻,仍舊能保持武者的尊嚴,這點令呂布頗為欣賞,這也是他出手搭救兀鑄的原因。

「想活命,就跟我走!」

呂布丟下一句,開始向外發起突圍。

看著呂布勇猛的背影,兀鑄略微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還是跟了過去。

馬騰這邊就很慘了,由於是宋建的重點關照對象,只要沒有突圍出去,不管跑到哪裡,都會有人大喊『馬騰在這兒』。這一喊,自然又會引來無數的追殺。

窮途末路之際,負傷的馬騰拉住兒子的手臂,喘息說道:「孟起,你不要管我了,趕緊走!以你的勇武,加上令明,肯定能夠逃脫出去!」

「父親,休說這種氣餒的話語,有孩兒在,定能護你殺出重圍!」

馬超認真說了起來,胸口起伏急劇,體力消耗嚴重。自從與兀鑄交手以後,他幾乎一刻也沒歇過,誰都不是鐵打的身子,在不斷的廝殺中,即使是被奉為『神威天將軍』的他這會兒也是壓力倍增。

宋建料到了馬騰會向北逃,所以及早的將兵馬堵在北邊,防止馬騰去召集部隊。

然則令他想不到的是,眼瞅著馬騰等人已成瓮中之鱉,此時,忽地有一彪兵馬從外圍突殺進來,並且成功接應到了馬騰。

「主公,末將來遲,請主公責罰。」

馬背上的將領向馬騰抱拳,乃是馬騰手下大將和鸞。

就在不久前,有人來駐地報信,說馬騰有性命危險,讓他趕緊出兵解救。

婚途有喜:萌寶超凶警告 那人說得真切。

更何況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和鸞也不遲疑,當即點兵出發。

聽完和鸞述說,本以為會死在這裡的馬騰登時恢復了精神,忍不住大笑起來:「不遲不遲,此乃天不亡我馬壽成也!」 基本上,這便是葉浪的一天,看監控,送包裹,每天都過的很充實,後來這『活』越來越忙,小王小李黃大牙三人便加入了其中,這四人似乎每天忙的都很『開心』!或者說,葉浪一個人忙的很開心!

三人似乎並不怎麼情願,尤其是黃大牙!

「不合適……」

黃大牙眉頭一挑,急忙大喊一聲「女廁所這種地方,怎麼適合小王小李去,來,把衛生巾給我,我去!」

黃大牙一把搶過衛生巾,一臉嚴肅,衛生巾在手裡還沒焐熱,便被葉浪一把搶了過去,扔給了小王小李,對著黃大牙說道「你那是送衛生巾么?你那是去偷看女廁所!」

話落,葉浪便整理了一下衣衫「行了,別廢話,這些東西我都分類好了,一會你們都按照上面的信息送過去,我現在先出去一下!」

一聽葉浪又要出去,小王小李心中一緊,急忙道「葉哥,隊長可說了,不能遲到早退,任何人……」

「小王,你是不是傻?那是對我們說的,跟葉大神有毛關係,一邊呆著去,去吧去吧葉哥……」

小李則是嘿嘿笑著,對著葉浪說道!

看著兩人的樣子,葉浪不禁有些好笑,慢悠悠道「行了,我就在學校,我去趟副校長那裡有些事說!」

話落,葉浪便出了保安室,眾人紛紛搖頭,不愧是葉大神啊,副校長說見就見!

「這算啥?忘記校長都親自來我們保安隊找老大了?」

黃大牙臭擺的說道,那好像,校長來找的人是自己一般,黃大牙看著小王小李手中的衛生巾,嘿嘿一笑「兩位老弟,你們每天已經很辛苦了,像這種送衛生巾的小活,就讓我來辦吧?怎麼樣?你倆休息一下?」

兩人竟然同時搖了搖頭,黃大牙一愣,旋即跳著腳喊道「我靠,你們倆不會也信老大說的話把?這種扯淡的話你們都信?老子是那種人么?」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黃大牙頓時無語……

淅淅瀝瀝,小雨下的很密,地面已經被淋濕,整個紫金國際都披上了一層羽紗,葉浪微微一笑,看來這雨一時半會是停不了!

雨並不大,春雨如絲,葉浪乾脆連傘都沒有打,直接向著教學樓走去!

葉浪直接來到二樓,他現在與李雅珊的關係很是尷尬,所以葉浪沒有去找李雅珊,而是找到了付克勇,付校長!

葉浪來到付克勇辦公室門口,剛要敲門,便聽到!

「付哥哥,人家真的好想要這個名額呢?」

一道嗲聲嗲氣的聲音隔著門縫,都讓葉浪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付克勇的聲音似乎有些不正常「你都跟付哥哥這麼說了,這次大團建,肯定有你一個名額啊,不過……」

女子直接捂住了付克勇的嘴,一副任君採取的樣子,付克勇激動的抱住了女教師!

「嘭!」

一道悶響傳來,門被直接踹開,付克勇與女子同時嚇了一跳,同時竄了起來,尤其是女教師,急忙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扶正自己的眼睛,看著葉浪「你是不是有病啊?不知道敲門啊?」

葉浪看都沒有看女子一眼,而是抽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拿起旁邊的水壺自顧自的倒水!

付克勇大嘴一咧,怎麼是這位爺,而且又被這位爺碰見了,女子卻沒打算繞過葉浪,有副校長給自己撐腰,怕什麼「破保安?你是幾隊的?我跟你說話,你沒聽清?」

葉浪抬起頭看向付克勇,微微一笑「我覺得她不適合做教師,哦,不配,你覺得呢?」

付克勇忙不迭緩過了神,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旋即猛的對著女子,一臉嚴肅的說道「身為教師,應當言談舉止,都需要注意,從內到外,都應該表裡如一,我覺得你有問題,團建的事情我會在考慮的……」

「付哥哥……副校長,您說什麼呢?」

女子當然不能跟付克勇發火,但還是很震驚的對著付克勇問道,前幾分鐘,付克勇還答應的自己好好的!

付克勇心裡話,你妹的,傻娘們,現在還看不出來個頭重腳輕,真是沒點眼力見「我的意思是,後勤缺人,下午去報道,現在你可以走了,明白么?」

「付,付校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