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裡?”陸輕紫問那護衛:”離這裡遠嗎?”

那護衛道:”在這裡十裡外的一座小鎮!”

陸輕紫聽叭,立刻帶著人趕了過去。

到了小鎮,陸輕紫找到了那間屋子,誰承想,院子里已經空空如也,連個人影也沒有。

“搜!”陸輕紫吩咐了一聲,幾個人立刻進到屋裡四處查看,可是每個人出來的時候都說道:”陸小姐,裡面並沒有什麼異常!”

陸輕紫眉頭再次緊縮,沒想到,寒王竟然這樣謹慎,就這麼不見了!

重生之夫榮妻貴 一點線索都沒有留給她,讓她根本無從下手。

陸輕紫心裡不快,她已經出來幾日,不知道溫燁如何了,若是再找不到寒王,或許溫燁也會……

想到這裡,陸輕紫搖搖頭,不,不會的,溫燁不會死的。

只是寒王,到底去了哪裡?

難道是因為已經知道了什麼消息,所以他才走了?

陸輕紫不解,只能先在這個小鎮找了落腳地,然後再派人去查!

一連找了幾日,卻還是沒有消息。

只是陸輕紫雖然沒有等到寒王,卻等到了溫燁的手下,陳鳴謙。

他獨自一人來到了陸輕紫的落腳處,將一份信給了陸輕紫。

“陸小姐,有個男子說要見你。”一名護衛來報,陸輕紫猶豫一瞬間,然後方才道:”讓他進來吧!”

“是!”那護衛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不多時,一名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侯爺小肥妃之攜手打怪 陸輕紫看著他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你是?”

看著陸輕紫迷惑的眼神,那男子自己介紹道:”陳鳴謙,不知道陸小姐是否能想起來?”

陸輕紫回憶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他是誰。

陳鳴謙,溫燁的手下,曾經被溫燁安排在了齊國的各大家族裡做了內線。

這一點,陸輕紫倒是知道的。

只是,如今溫燁暴斃,他怎麼來了?

“記得。”陸輕紫說道:”不知道陳先生來找我有什麼事么?”

陳鳴謙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陸輕紫,”這是溫將軍拖屬下交給陸小姐的!”

陸輕紫接過了,有些疑惑的打開了那封信,沒想到竟然是溫燁寫的。

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死,所以留了一封信給陳鳴謙,要他交給陸輕紫。

信里讓陸輕紫不要再找他,並且讓陸輕紫好好生活,忘了他。

陸輕紫不信,問陳鳴謙道:”這封信,是溫燁寫的?”

她認識溫燁的字跡,卻依舊不願意相信。

陳鳴謙點了點頭,”是,溫將軍吩咐的,將軍希望陸小姐,不要再為了他費心了,你應該有更好的生活。”

陸輕紫聽罷了,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不,她沒辦法聽從溫燁的話。

她要找到寒王,拿到解藥,救活溫燁! 陳鳴謙走的時候,陸輕紫已經哭成了淚人。

關上門離去,陳鳴謙嘆了口氣,看陸輕紫的樣子,怕是不可能接受溫燁所說的,就這放棄了。

溫燁想要陸輕紫過上屬於自己的生活,但是陸輕紫想要的生活,卻要擁有溫燁。

想到這裡,陳鳴謙搖了搖頭。

陸輕紫一直哭到了夜幕降臨,終於擦乾了眼淚。

叫來了錢柏涵派來保護她的侍衛,她點了幾個人出來,然後看看面前的人道:「你們幾人繼續找寒王下落,剩下的,跟著我去發英雄帖。」

「是。」

幾個人應了一聲,第二日開始,那幾名護衛出發繼續去尋找寒王下落,剩下的人則跟著陸輕紫去發英雄帖,開始為溫燁尋葯。

京城的皇宮裡,周慶武得知了陸輕紫為溫燁尋葯的事,眉頭不由微微蹙起。

陸輕紫並不知道溫燁中的毒是什麼,她為溫燁要尋的葯是什麼?

想了半晌,周慶武叫來了的暗衛,「去打探陸輕紫所尋的藥物都是什麼,回來報給朕!」

「是,陛下!」那暗衛應聲去了,留下周慶武獨自看著這富麗堂皇的大殿。

他辛苦登上這寶座,卻漸漸失去的越來越多,背叛自己的也越來越多。

那些喜歡他,敬仰他的,其實也不過是看上了他手中的權利罷了!

陸輕紫這邊發過了英雄帖,然後繼續尋找寒王的蹤跡。

只是沒想到,在尋找的時候,一個男子盯著自己的容貌一直沒動。

陸輕紫掠過他向前走去的時候,他突然叫住了她:「陸輕紫?」

陸輕紫疑惑的回過頭,看著他問:「你認識我?」

那人點了點頭,「自然是認識的,我姐姐你還記得嗎?」

陸輕紫打量著這個男子,卻始終沒想起來他是誰。

「你姐姐是誰?」她看著那男子問道。

那男子說道:「衛青黛!」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陸輕紫一愣!

衛青黛為了陸輕紫撞牆而死,這是陸輕紫一生的痛。

「你是她弟弟?」陸輕紫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輕紫確實從前聽衛青黛提過,她家裡還有一個弟弟,名喚衛海。

衛青越看著她嘆了口氣說道:「齊國已經覆滅,衛家自然也跟著沒落了。」

陸輕紫聽著衛海的敘說,因著衛青黛的原因,決定幫衛家一把。

當衛青越說完了話,他又看著陸輕紫問:「姑娘現在在何處落腳?」

陸輕紫說了一個地址,衛海點了點頭,拱手道:「得空必去登門拜訪,這會兒我還有別的事,我便先走了!」

陸輕紫點了點頭,對衛青越道:「隨時歡迎。」

後來幾日,陸輕紫抽空去了衛家現在的落腳處,見了幾位衛家還健在的長者,不由心裡更加難過。

衛青黛就那樣死了,而自己也算替她報了仇,但是衛青黛到底也是活不過來了。

這麼久過去,黎國重建,但是陸輕紫的心裡,卻一直記得衛青黛。

她是愧欠衛青黛的,這一點,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改變的。

如今再見衛家人,陸輕紫自然是願意拿一顆真心去對他們好的。

時間一久,陸輕紫倒也覺得衛家人跟衛青黛一樣,溫和且善良。

這一日護衛來到了陸輕紫面前,對她說道:「陸小姐,最近咱們這裡,好像有些不對勁。」

陸輕紫問:「怎麼了?」

那護衛道:「最近屬下總是看見有幾個形跡十分可疑的人徘徊在咱們門前。」

聽罷了那護衛的話,陸輕紫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事不用查,只要咱們小心就是了。」

「是,陸小姐。」護衛應了一聲下去了。

陸輕紫倒有些糊塗了,她現在還有什麼值得別人惦記的么?

似乎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若是周慶武派人來刺殺,直接來殺就是了,何必鬼鬼祟祟的徘徊在屋外。

陸輕紫這邊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就又接到了衛海邀請她去衛府上的書信。

這一日去,陸輕紫覺得衛家人有些不對,竟然總是有意無意的問起了溫燁。

奈何陸輕紫也不知道溫燁現在所在何處,所以也實在沒法回答他們的這個關於溫燁的問題了。

只是沒有想到,第二日下午,衛青越便來了陸輕紫的住處。

這一次,他不是獨身前來,而是帶著另外兩個人,還有一些侍從。

陸輕紫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們,問道:「衛公子這是何意?」

衛海一直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冷冷的。

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溫和跟親近,反而多了一絲厭惡。

陸輕紫有些驚訝,難道有人對衛海說了什麼?

「交出溫燁!」其中一個長者看著陸輕紫道,「不然你也別想活命!」

陸輕紫十分疑惑,衛家人為什麼要找溫燁?當時衛青黛,可是站在了自己這一邊,難道衛家人是不知情的?

陸輕紫越想越疑惑,看著面前的這些人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語氣了,「溫燁沒有跟我在一起,你們找錯了人!」

「你若沒有跟溫燁在一起,為何發英雄帖為他尋葯?」其中一個看著陸輕紫質問了一句。

陸輕紫覺得這些不可理喻,直接叫來了幾名護衛,看著那些人道:「我說過,溫燁不在我這裡。衛青越,你今日到底什麼意思?」

錢柏涵派給她的人自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此刻對上衛家的這個隨從,陸輕紫根本沒有擔心。

正在要打鬥的時候,突然一名男子出現在陸輕紫的身旁,他看著陸輕紫道,「痴人啊痴人!」

陸輕紫的表情一愣,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自己身邊,再看那男子,面容儒雅,恍若一名翩翩公子,倒不像什麼好勇鬥狠之人!

陸輕紫不敢小瞧他,只問道:「您是誰?」

那男子淡淡笑道:「江湖百曉生是也!」

陸輕紫眼神中迸發出驚訝的光,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見了百曉生?

剩下的人也跟著驚愣了一番,不由手中握著的兵器都開始有些猶豫。

百曉生看著陸輕紫對面的衛青越道:「這位兄台,謊言都是要被拆穿的,何不說出真實身份呢?」

陸輕紫一愣,「真實身份?」

衛青越拔劍指著百曉生道:「用你多嘴!」

「你到底是誰?」陸輕紫這會也明白了些,看著眼前的男子道:「你不是衛海!」

那男子冷笑道:「衛海算什麼東西!你趁早把溫燁交出來,也算了事!」

陸輕紫沒想到竟然有人假扮衛家人,還是冒充衛青黛的弟弟,不由一時怒從心中起,對著身邊護衛下令道:「殺!不用留活口!」 「你倒是好大的口氣!」那男子冷笑一聲,讓自己身邊的人也沖了上去。

幾名護衛剛剛得了陸輕紫的令,沒有絲毫猶豫便也沖了上去,與那些人打鬥在了一起。

陸輕紫退到了一邊,爭個時候她方才發現,百曉生怎麼不見了?

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陸輕紫想了半晌,似乎從自己下令的時候,百曉生就已經不見了。

而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注意。

陸輕紫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百曉生的影子。

打鬥了不過片刻功夫,已經只剩下那男子還有一口氣尚在。

唯吾獨行 他看著面前的陸輕紫詭異的笑了起來,「你以為殺了我就結束了嗎?只要你不交出溫燁,那真正的衛海,一定會死!」

聽見他這樣說,陸輕紫已經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輕紫的表情怔了一瞬,隨便便笑著說道:「是么?可惜你一定是死在真正的衛海前面了。」

她一揮手,一把長劍已經了結了那男子的性命。

庶女不好惹 陸輕紫不是傻子,就算留著這個假的衛海在,真正的衛海也一定不會好到哪裡去。

只有這個假的衛海死了,陸輕紫才有機會見到真的那個。

命人收拾好了殘局,陸輕紫開始派人去尋找真正的衛海。

一連找了三日,雖然沒有找到衛海,護衛卻帶來了一個讓陸輕紫驚訝的消息。

聽著護衛娓娓說罷,陸輕紫心中嘆了口氣,想了半晌對他道:「繼續查吧!」

「是,屬下告退。」護衛應聲而去,陸輕紫看著遠處的天邊,到底那人也是衛青黛的弟弟,她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

好在又過了兩日,護衛終於傳來了消息。

只是這個消息,卻不是什麼好消息。

護衛在幾十裡外的一片空地發現了昏迷不醒的衛海,只是好像他已經中毒,眼瞅著,就只剩下一口氣了。

陸輕紫聽罷了,立刻對護衛道:「帶我去看看!」

「是!」

幾個護衛帶著陸輕紫去了,遠遠的,陸輕紫便看見前面的地上躺著一個男子。

走進了,才發現那男子眼下發青,嘴唇發紫,瞧著倒是真是像中毒的樣子。

「這是衛海?」陸輕紫問身邊的護衛道:「抬起他的頭我仔細看看。」

那護衛應了一聲是,然後走上去抬起了他的頭,陸輕紫看著,確實跟衛青黛很是想象,只是她想著之前護衛傳來的消息,卻沒辦法對他放鬆警惕。

「是他!」陸輕紫說了一句,那護衛便鬆了手問道:「陸小姐,咱們怎麼辦?」

陸輕紫走到了衛海跟前,看著衛海道:「裝死?你若是不立刻起來,我現在就讓你永遠起不來!」

說罷了這話,地上的衛海竟然躍然而起,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匕首,直直刺痛向了陸輕紫。

陸輕紫躲閃不及,只來得及偏了一下肩膀,痛吟一聲,一匕首刺以及在了陸輕紫的肩膀上。

一瞬間,鮮血溢出,陸輕紫捂著傷口向後退了兩步。

事發突然,幾名護衛在陸輕紫受傷以後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去制服了衛海。

陸輕紫的手指縫裡已經都是殷紅的鮮血,果然,衛海還是恨自己。

但是是他雖然刺傷了她,但是陸輕紫卻恨不起來衛海。

她欠衛青黛的,一輩子也還不完,她又有什麼權利去怪衛海。

到底他姐姐是為自己而死,衛海既然做出了這個行為,想必是應該已經知道。

衛海被護衛押著,但是口中卻還在嘶吼著:「放開我,我要讓你給我姐姐償命!」

陸輕紫顧不上肩膀的傷口,抬眼向衛海望去,他的眼睛里有淚光,看來他對他姐姐倒是一片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