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歡微微一愣,他自然明白劉拓此時的心情,事情全部出在風凌閣,沒有人比劉拓更有發言權了,楚歡點了點頭,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劉拓越過楚歡,抽出自己的開山刀,拿出一條紅布,將自己的手掌與開山刀的刀柄纏繞在一起,死死的系住,對著楚歡說道「我欠你個人情!」

楚歡微微一笑,旋即猛的說道「草,不要搞的這麼肉麻,死基佬!」

劉拓不在理會楚歡,走到眼鏡男子身前,冷眼看著眼鏡男子,冷冷的說道「打贏我,你走,輸了,死……」

眼鏡男子眼鏡微微一眯,對於劉拓,他之前交過手,知道劉拓的戰力,比自己還弱一點,對劉拓,眼鏡男子可是沒有多少畏懼,劉拓的話就像是重新燃燒起了眼鏡男子的希望,急忙喊道「此話當真?你說了算?」

劉拓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開山刀,大喝一聲「退後!」

周圍眾人瞬間退後,將劉拓與眼鏡男子的場地擴大,楚歡一邊後退一邊說道「哼,今天就讓你威風一會,就今天啊,就一會啊!」

見到這一幕,眼鏡男子精神一震,看的出來,劉拓在誅神的地位很高,起碼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著這麼多人說出的話,總不能不算數吧?

男子為了保險起見,大聲道「你在說一遍你剛才的話!」

劉拓多聰明?怎會不知道眼鏡男子的心思,當即大聲喊道「今日,他若贏我,生死在天,任何人不能動他一根汗毛,現在滿意了么?」

龍魂等人眉頭一挑,皺了皺眉頭,楚歡忍不住說道「喂,沙比,小心點……」

「好,你自己找死,我成全你!」

眼鏡男子冷喝一聲,剛準備動手,劉拓便給了眼鏡男子一個禁止的手勢,眼鏡男子面色大變「怎麼?你要反悔?膽小鬼?」

「比比什麼?刀下不殺無名之輩,告訴老子,你叫什麼?」

劉拓嗤笑一聲,手中開山刀一橫,對著眼鏡男子說道!

「劉家旭!」

劉家旭想了想,還是說道,此時的他不易激怒劉拓,於是乎便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姓名!

「誅神,風凌閣閣主,劉拓!」

劉拓聲音很大,清晰的傳遍每個角落,旋即怒喝一聲,雙腳踏地,向著劉家旭竄去,劉家旭眼睛一瞪,怒喝著也向著劉拓竄去…… 鄧升被馬超一槍刺死。

守寨士卒望見之後,心下大駭,趕緊跑回大帳稟報。

「廢物東西!」

得知鄧升身死,文丑怒哼了一聲,虧鄧升之前還說得自信滿滿,結果交鋒一回合就被人槍挑馬下,簡直丟臉。

「待本將軍親自去會會這個小兒!」

文丑從座位上起身,親兵見狀,當即出帳牽馬,又將文丑的盤角槍取來,雙手奉上。

文丑提槍上馬,徑直出了大寨。

來將氣勢不弱,馬超長槍一指,喝問道:「你便是賊將文丑了?」

文丑審視馬超一番,又瞥了眼地上的鄧升屍體,嗤笑一聲:「董賊無人,竟讓一小兒來我這裡耀武揚威。趁我這會兒心情不錯,趕緊回去喝奶,你阿娘還在等著你哩!」

哈哈哈哈……

守寨的士卒們頓時一陣鬨笑。

「今日,我便要為我義兄報仇!」

馬超怒喝一聲,當即催動胯下坐騎,挺槍徑直來戰文丑。

文丑雖然語氣嘲諷,但心中對馬超還是有所提防,畢竟一合就刺死了鄧升,肯定是有幾分本事。

望見馬超殺來,文丑也不含糊,拍馬迎了上前。

鏘!鏘!鏘!

兩人相遇瞬間,手中的長槍便已廝殺三次。

馬超撥馬回頭,文丑同樣勒轉馬身。

二人戰至一起,只見廝殺之中,長槍穿刺,槍影重重。

二十餘合過後,兩人再度拉開距離。

「好小子,果然有幾分本事!」

文丑忍不住贊上一聲。

自己在他這個年齡的時候,絕對沒有這份能耐,要是再等這小子成長几年,恐怕自己未必會是他的對手。

「小兒你聽著,我主袁紹出身名門,四世三公,天下英豪莫不前來相投。你只要願意歸順,本將軍願意為你保薦!」

文丑試探的招降起來。

馬超聽得這話,置以冷笑:「袁紹算什麼東西,我父親乃是朝廷九卿,義父更是當今太師,以我的身份,用得著向袁紹低頭?」

文丑怔了一下,有些啞口無言,他著實沒有想到,這個敢來叫囂的小子,居然如此的大有來頭。

既然不願投降,那這樣的後起之秀,就絕對不能留下!

否則,將來必成大患!

念及此處,文丑眼眸深處湧現出陣陣殺意。

一聲輕喝過後,胯下駿馬猛地沖向馬超。

手中盤角槍猶如一道閃電,只在剎那,便至馬超心窩。

馬超心頭一凜,當即側身閃避,但那桿盤角槍還是刺破了外甲。

全力一擊未中,文丑撤回槍頭再刺馬超。

那被槍尖刺破的地方,只見銀白甲片,嘩啦嘩啦的落在地上。

馬超餘光瞅了一眼,這可是義父命鍛造師專門打造的寶甲,尋常刀劍難傷,沒想到居然被文丑給破了。

馬超心有不服,挺槍再戰。

文丑力求殺死馬超,手中盤角槍揮舞得殘影不斷,飛速攻向眼前少年,招招致命。

馬超由於本身戰鬥力不如文丑,再加上廝殺經驗也與文丑有所差距。起初的時候,兩人還打得有來有回,但文丑一旦全力展開廝殺,幾個回合下來,馬超基本上處於被壓制的狀態,只能被迫防守,毫無進攻之力。

不愧是河北名將!

漸漸感到吃力的馬超心中暗道,哪怕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也依舊有些招架不住。

除了義兄呂布,文丑是第一個給他如此巨大壓力之人。

「文丑,快看!」

驀然間,馬超忽地手指右側,大喝一聲。

文丑下意識的看去,結果眼帘之中,除了茫茫空地,什麼也沒有!

待他回過頭來。

馬超已經調頭跑了。

「哇呀呀,卑鄙無恥的小兒,休走!」

這下,可將文丑氣得不輕。

他當即猛拍胯下坐騎,徑直追擊過去。

文丑在後面狂追怒吼,馬超也不鳥他,只顧向前遁逃。

義父常說:打不過就跑,輸了不丟人;命要是沒了,那才丟人。

馬超對此謹記於心。

兩人一追一逃,不覺間已有十餘里路。

文丑是鐵了心要弄死馬超,想將這顆未來之星扼殺於搖籃之中。

馬超知道自己打不過,就把文丑往徐晃的營地引。

又跑了兩三里路,果然見到了在附近搜尋呂布下落的徐晃。

馬超登時大喊起來:「公明,快來砍他!」

徐晃順著聲音看去,望見馬超遭到追殺,也顧不得多想,當即翻身上馬,提起宣花長斧,喝令周圍士卒,隨他一起頂上。

忽地殺出幾百號人,個個神態兇狠,文丑見狀,急急勒住馬蹄。若是身後有袁軍將士,他肯定是第一個衝鋒過去,但現在形單影隻,他也怕對方設有埋伏。

眼瞅著對方即將殺至近前,幾經思慮之下,文丑決定暫時撤退。

走之前,他還朝著馬超恨恨丟下一句:「小子,今天算你命大,下次再見,我定要取你首級!」

說罷,勒馬回走。

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逃離了危險範圍,馬超翻下馬背,取來水囊,給發乾的喉嚨狠狠地灌上兩口。

徐晃上前問他:「孟起,你去哪兒了,一大清早的就不見人?還有,剛才追你的將領又是何人?」

馬超平復心境后,覺得自己的心臟承受能力又強了不少,笑著說道:「我去了趟袁軍大寨,那傢伙就是文丑,說實話,挺強的!」

年輕人嘛,玩兒的就是心跳。

徐晃聽完,很是愕然。

「單人獨騎,你可真是膽大。」

「不過,下次別再冒險了!你是太師的義子,你要有個好歹,罪責我可承擔不起!」

徐晃神情凝重,說得很是認真。

馬超點了點頭。

是他小覷了袁軍大將。

「怎樣,有義兄的下落了嗎?」

馬超詢問起來,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徐晃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漳水附近幾乎搜了個遍,許多遺落在外的屍體都搜獲到了,可就是不見呂布的蹤影。

「難道說,真是落入了袁軍之手?」馬超眉頭皺起,將自己所聽來的消息,全都告訴了徐晃。

徐晃略微思索之後,否掉了這個答案:「我覺得不大可能,如果是袁軍擒住了溫侯,那他們早就在大肆宣揚了,不會到現在還沒動靜。」

「那義兄人呢?如果他還活著,肯定會來見我們的吧!」

「我不知道,一切還是等太師來了,再作定奪吧!」 連個人速度都很快,行如風,動如電,一個有著強烈的求生心念,一個不輸的性格!

「唰!」

一瞬間,兩人撞在一起,兩柄開山刀發出一聲叮的聲音,兩人各自退後數步,同時甩了甩髮麻的手臂!

劉家旭驚愕的看著劉拓,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你的實力變強了?」

「呵呵!」

劉拓冷笑一聲,晃動了一下肩膀「才剛開始!」

「唰!」

這一次,劉拓再度竄了出去,雙腳踏地,嘭的一聲,地面驚起一陣塵土,這一次的劉拓速度更快,眨眼間便竄到了劉家旭身前!

「我不信!」

劉家旭面色有些猙獰,怒喝一聲,將手中的開山刀一橫,叮的一聲脆響,劉家旭虎口發麻,身形猛的大退數步,而劉拓僅僅退後了三步!

劉家旭整條手臂都在發麻,在看向虎口處,已經是血肉模糊,劉家旭充滿了震驚的神色,他剛才明明試探過劉拓,他的戰鬥力根本不如自己,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感覺讓自己有種難以逾越的溝壑!

劉拓眼中精光一閃,再度竄了上前,嘭,這一次,劉拓退了一步,劉家旭身形踉蹌後退十數步,手中的開山刀直接蹦飛!

「拓哥,拓哥,拓哥……」

風凌閣的人異常的憋屈,看到自己閣主大發神威,當即助威大吼,劉拓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怒吼一聲,舉起手中的開山刀!

「我不信,我不信,你的刀有古怪,一定是這樣!」

劉家旭努力的找著理由,他根本想不通,為什麼劉拓會突然這麼強!

百花圖卷 龍魂搖搖頭,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劉拓現在的實力是用什麼換回來的,在戰部,劉拓絕對是最努力的一個,尤其是他的天分,在加上實力,可以說進步神速,算是怪物也不為過!

當然,還有一個,楚歡,可以說,這兩人是誅神最大的怪物,若是按照一到十分來評定的話,楚歡與劉拓的戰力,與之前相比,簡直是十一分!

「你只不過我踏腳石中不足為道的一塊,我成全你!」

劉拓冷笑一聲,張狂不已,將開山刀纏繞的布條撕開,旋即將開山刀扔下,對著劉家旭勾了勾手指!

「找死!」

劉家旭怒喝一聲,竄向劉拓,楚歡在一旁吃味,搖頭道「臭不要臉的,今天這風頭都讓他出了,哼!」

龍魂白了楚歡一眼,這兩個人,真是相愛相殺,明明在乎,又何必互相傷害,說不清,道不明!

「嘭!」

兩人大戰數回合之後,劉家旭一腳踹在劉拓的胸口處,劉拓踉蹌倒地,劉家旭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拓,張狂大笑「哈哈,我贏了!」

楚歡急的不行,急忙大喊道「劉拓,你在幹什麼?拳腳笨的跟個娘們似得,你在幹什麼?」

楚歡一直將劉拓當成超越的對象,如今看到隨便來一個人就能擊敗劉拓,這讓楚歡如何能接受,當即怒吼連連,將旁邊的龍魂都嚇了一跳!

「你鬼叫個什麼?三個劉家旭也不是劉拓的對手,仔細看好了就是!」

龍魂一瞪眼,對著楚歡說道,楚歡一縮脖子,對於龍魂那自然不敢反駁,但是面前劉拓明明被擊敗了,師傅為什麼這麼說?

「你啊你,什麼時候能觀察到事情的本質,你覺得眼前的劉拓就只是這樣?好好的看好了!」

龍魂翻著白眼,對著楚歡說道,楚歡不明所以,但也只能嗯了一聲,周圍眾人只能當做沒聽到,敢這麼訓斥閣主的,除了總閣主就數站部部長了!

「我說了,你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墊腳石,差的太遠了!」

這時,劉拓將自己手腕的腕貼脫下,扔在地上,又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將裡面的黑色背心脫掉,將腳腕的腕托同時脫下,全部扔在了地上,這才活動了一下身體,嘴角挑起一抹鋒芒!

楚歡錯楞的看著劉拓,我擦了,搞什麼?花里胡哨的!

站在樓頂的葉浪,眼前閃過一抹精光,喃喃道「好一個劉拓,很可以!」

龍龍先是一愣,旋即暗暗咋舌「真的狠啊,對待自己都這麼狠,這種敵人最可怕!」

「跟龍一有一拼!」

難得龍兒說了一句,這評價已經很高了,但不置可否!

「怎麼?你是要跳脫衣舞?」

劉家旭不忘對劉拓打擊道,風凌閣的兄弟們受不了了,當即怒吼「小崽子你說什麼呢?」

「找死呢?怎麼跟我家閣主講話呢?」

「弄死他,大家一起上……」

眾人一陣騷亂,劉拓一個眼神掃過,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劉拓活動了一下身體,對著劉家旭勾勾手指「經歷過絕望么?」

劉家旭面色一沉「裝比,你自己找死……」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