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蘇景行點頭,告辭道,「有機會再見。」

「好,好。」王培風說着,打開裝甲車的出口。

蘇景行順勢走出,重新回到冰雪地面。

這一次,沒有再踏雪凌空行走,而是直接騰空而起,飛掠向遠處。

瞬息間,消失不見。

車裏,王培風、劉之昂、韓磊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好半響,劉之昂呢喃開口,「你們說,他還會回來嗎?」

「不知道。」王培風低聲回應,「直覺上,他應該還會回來。」

「直覺?」韓磊苦笑,搖了搖頭,沒有接話,而是轉其它,「高手說,找一件能將所有人裝進去的空間類神器,我們地下城將近三十萬人,話說,有這種神器嗎?」

「應該有吧,既然真人說了找找看,那顯然存在這種神器。」

「你也說了是神器,既然是神器,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找到?」

「如果真人,真要是得到這種神器,我們豈不是有機會離開這裏了?」

「醒醒,天還沒黑透呢。」

……

嗖嗖嗖~

茫茫冰雪天地里,蘇景行破空飛掠,循着冥探測到的地點,極速趕往。

抵達目的地時,來到一座高達數千米的冰封山頂上。

「主人,『天道晶』就在這裏。」冥在腦海中介紹道,「主人只需放出『乾坤』,便能收取『天道晶』。」

蘇景行沒二話,直接從靈魂空間里放出「乾坤塔」。

呼~呼~

高大的塔樓,憑空浮現,周身風雪徘徊。

嗡!

「乾坤塔」現身第一時間,引起虛空激蕩,泛起一圈圈漣漪。

下一刻,在蘇景行驚異的目光注視下,「乾坤塔」自下向上亮起一層層光芒,如同披上一件金紗,淹沒塔樓。

當整個「乾坤塔」籠罩在金光下時——

呼轟!

一陣巨響聲,陡然從天際響起降臨。

蘇景行腳下的大山,猛地晃動,彷彿地震,不停顫抖。

「唰唰唰!」

三團淡金色的光芒,就在這晃動中,從大山底部迅速竄出,無形的透過山體,來到空中,沒入「乾坤塔」,消失不見。

也就在「乾坤塔」吸收掉的那一瞬,蘇景行猛地感應到一股龐大的意念之力,從遠空覆蓋而來。

「主人,有強者!」

冥在腦海中,驚呼叫喊。

「走!」蘇景行二話不說,收起「乾坤塔」。

遠在地星的蘇景行元魂,取出「乾坤塔」,然後開啟傳送通道。

唰~

蘇景行鑽進打開的虛空通道,整個人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幾乎在蘇景行消失后一秒。

「轟~!」

一股恐怖無比的意念之力從天而降,壓塌數千米高的冰封大山。

巨大的山體,僅堅持了五秒不到,便全面崩解,化作無數碎石,拋灑當空。

……

地星。

禹國虛界領地。

蘇景行心頭大作的警鈴,好一會兒才停止消失。

「海星果然有問題!」

天道晶前腳被收走,後腳就有坐忘……

不,比坐忘境界還要強,差不多求索境的強者意念,迅速降臨。

這種級別的強者,隱藏在海星,想幹什麼?

海星的太陽被射穿,和他有着什麼關聯?

蘇景行對此不得不感興趣。

剛才差一秒,他說不定就栽了。

本來還想推算一下冰妖的源頭在哪,過去解決掉。

結果,收取天道晶,引出了一個隱世高手。

對方潛伏海星一千多年,絕對有陰謀!

「冥,這次收的天道晶,能使用『乾坤』四層,各個能力幾次?」

蘇景行冷靜下來,詢問道。

「回主人,這次收取了三塊天道晶,每一塊天道晶都能使用五次各個能力。」冥迅速回答。

「三塊天道晶,每塊五次,那就是十五次咯?」

蘇景行喜色道,「這十五次,是不是每層能力隨便分配?」

「是的。」冥回應道。

「很好。」蘇景行聞言,不由拍手叫好。

十五次任意分配機會,總算不用再斤斤計較了。

「乾坤塔」四層,每一層的能力,都能用上三到四次。

蘇景行答應幫忙留意空間類神器,正好可以藉助「天算」來進行。

不過,地星上存在如此神器的概率太低。

等去了七曜星,或者,七曜星外面的星空,再「天算」不遲。

至於海星上的隱世強者,蘇景行不打算接觸。

眼下,還是弄清楚之前蠻神為什麼入侵禹國的原因為先。

「天算」啟用次數是多了。

但蠻神入侵禹國幕後原因,蘇景行打算先親自過去找蠻神詢問一下。

蠻神不配合,再進行「天算」。

如果蠻神配合,那就能省下一次「天算」。

……

主意打定。

蘇景行元魂繼續坐鎮虛界。

蘇景行本體離開虛界,降臨禹國,落日府,落日崖上空。

然後,從落日崖上空,直奔蒼莽山脈。

感知放開,蘇景行一邊飛行,一邊感應蠻人的下落。

很快,找到一處蠻人聚集點。

不過可惜,這處蠻人聚居地,人數不多,才幾千。

蘇景行沒有降落,直接施展《流星拳》一拳轟出。

靈元驅動下的拳印,恍若流星墜地,轟擊中聚居地。

裏面的蠻人,慘叫也沒發出幾聲,便全部死絕。

【卡片+3130】

拾取一波功能卡片。

蘇景行繼續感知,飛往其它蠻人聚集地。

這次,找到一處人數十萬以上的部落。

一樣二話不說,一拳砸落。

「吼!」

空間震顫,咆哮如雷。

一道血氣長虹,幾乎同一時間,從蘇景行右側方閃電奔襲而至,攔截流星拳印。

嘭~!

流星拳印消散一小部分,血氣長虹瓦解,化為烏有。

拳印繼續向下,命中部落中心地帶。

「轟隆~」「轟隆!」

大地塌陷,搖晃振動。

蠻人部落所在區域,連帶外部,一併在流星拳印下毀滅,淪為廢墟。

【卡片+112034】

拾取提示閃過。

蘇景行這才扭頭,看向出手攔截的蠻人。

結果,後者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就跑。

超品蠻人?

超品境界的蠻人,那麼識趣的嗎。

蘇景行輕笑一聲,輕鬆跟在後面。

滅殺蠻人部落,不是為了拾取卡片,正是為了逼出超品蠻人。

再逼問超品蠻人,找到蠻神。

現在這個超品蠻人那麼配合,蘇景行自然樂得自在。

一個部落被滅,超品蠻人轉身逃跑的方向,必然是蠻神所在地。

當然,即使他跑去其它地方躲起來,也沒什麼事,最多浪費一點時間。

於是,蘇景行不緊不慢跟隨在後面。

前面的超品蠻人,自然感應到蘇景行的氣息。

驚恐之際,果斷加速,並直衝神廟。

神廟,蠻神所住場所,修建的非常高大巍峨。

蠻族五尊蠻神,一共五座神廟。

每一座神廟,都是一樣的壯觀,位於萬米高的大山之巔。

周邊雲海纏繞,冰雪散落。

遠遠望去,如同天宮一般,神秘、壯闊,讓人神往。

蘇景行追着超品蠻人,遠遠的,便看見遠處天邊出現一抹金光。

等距離不斷拉近,這抹金光越來越大,越來越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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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是晚上九點,

央視公寓,A區,龍國的頂級喜劇人楊度正和頂級喜劇人王秀坐在電腦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視頻,視頻內容播放的正是秦川和佟玉演的小品。

作為龍國的頂級喜劇人他們沒少在一起參加比賽、綜藝,

私底下都是熟人。

「這兩位都是頂級高手!厲害。」

看罷,王秀靠在了椅背上感慨道。

今天一整天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這個小品的梗和片段,他們想不注意都難。

「如果這個狀態能保持下去,今年的小品大賽冠軍非他們莫屬。」

頓了頓,王秀再說。

今天所有的焦點都在這個小品上,以至於後面的那些參賽選手都沒怎麼被關注,如果第二輪再有這種經典作品出現,那這次的小品大賽將會徹底成就秦川頂級喜劇人的地位。

「不過也不好說…..畢竟這個小品是秦川提前準備好的,第二輪可是命題作文!命題作文有多難你應該知道,三天!從公佈主題到最後上台,只有三天時間。」

聽到王秀給了這麼高的評價,旁邊的楊度卻是搖了搖頭。

他倒不是不認可《鐘點工》的優秀,而是覺得現在網友們就把秦川捧這麼高有點早。

在龍國,一戰封神的喜劇人有不少,但大多數最後都重歸於寂。

「不,秦川應該有這個實力…..」

王秀一聽,擺了擺手,

「別忘了…..炊事班的故事也是他自編自導的…..」

「就是因為這個,所以…第二輪才更有可能會黃。今天下午的八點多的時候央視這邊傳出消息說秦川已經和佟玉離開了央視公寓大樓,先一步趕往了電台部!」

楊度再說。

「啊?秦川他們回去了?」

王秀一愣。

「嗯,應該是回去籌備《炊事班故事2》去了,央視這邊特準的,只要在第二輪比賽的時候過來參賽就行。」

「這….那能來的及嗎?」

「所以說,秦川在第二輪未必就能如網友們期望的那樣再度封神!」

楊度呵呵一笑。

反正如果讓他來選擇的話,他肯定會選擇在央視這邊好好準備比賽而不是回去,畢竟央視小品大賽關係到了接下來四年登上春晚的資格。

這個機會不比拍一部情景喜劇香?

「真的這樣的話,感覺秦川確實有些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意思。」

回神,王秀難得的點了點頭。

此刻,議論秦川的不僅僅是王秀和楊度兩人,煤礦文工團,團長辦公室,

關世全正接着電話,

電話是全總文工團李夢打來的。

「老關……你可以啊….隱藏的夠深!之前還騙我說你們團沒有任何準備…..結果呢?我們的節目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們的節目都火成啥樣子了?」

電話另一頭,李夢滿是鬱悶。

幾天前,和關世全打完電話他還以為這次國家隊這邊兜底的肯定是煤礦文工團,結果現在才發現,小丑原來是自己。

「老李…..這還真不是我隱藏,而是小秦根本不能按常理來度之!論壇你沒看嗎?小秦接手了電台部后就一直在忙電台部的事情,哪裏有時間去搞小品?」

關世全一臉苦笑的解釋道。

但能看的出來,他現在的心情超級棒。

小品火了,煤礦文工團也跟着火了,這次無疑成了部里最有面的一個文工團,

下午的時候部里的宣傳部都已經打來電話,說煤礦文工團這次表現的很不錯,等比賽正式結束後會有嘉獎。

「真的?」

「真的!老李,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了,啥時候騙過你?」

「唉!看來這次你們煤礦文工團是撿到寶貝了,你說我們全總咋就沒這個命!要不老關你把他讓給我算了,讓我們全總也露了臉?」

李夢嘆氣。

他了解關世全,這麼說,那就是真的。

「是撿到寶了,不然也不可能直接讓小秦做部門正職,估計今年年底他的正處級肯定是穩了。」

得意重新回到了關世全的臉上。

雖然很快就要退休了但在退休之前能讓他長一回面子,就沖這一點,接下來都得好好的扶持一下秦川。

至於電台部?

接下來必須作為團里的重點部門來照顧,沒有之一。

「對了,老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空政那邊好像和秦川談了一個項目!」

頓了頓,李夢的聲音再次傳來。

「嗯!現在團里制度改革,項目都是二級部門的正職領導在負責。」

「那….這樣會不會影響到秦川的二輪比賽?依我看…..這個項目的事情可以暫時向後放一放。小品大賽如果能繼續保持高水準,收益未必就會比這個項目少。」

「放一放?沒必要!」

一聽,關世全當即說道。

「這麼自信?萬一下一輪秦川演砸了的話…..命題作文可不好弄!聽央視那邊人說,第二輪晉級賽可能半個月後就會開始!」

李夢有些酸酸的說道。

「不是我自信,而是小秦有這個實力,不信等著瞧。」

關世全一臉篤定。

別人都以為秦川暗地裏為了這個小品可能準備了好長時間,但他清楚的很,這個節目就是臨時弄出來的。

既然臨時都能弄出這樣的小品,命題不命題的還重要嗎?

「你可別大意了!」

……….

與此同時,燕城電視台,

台長何志元坐在辦公室里望着桌子上的文件,良久都在做沉思狀,他的對面還站着一位中年男子。

「空政那邊就那麼確定?秦川的小品不是爆火了嗎?」

終於,何志元回神,

「嗯!我已經和空政那邊確認過了,他們說小品大賽並不會影響到《炊事班2》的進度!」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這……」

何志元摸了摸下巴。

就在今天下午,空政這邊打來電話說要和他們這邊談一個月後黃金檔的檔期,還給出了不低的價格。

要上的劇集就是《炊事班2》.

但…..燕城電台這邊自製的《桃花俠大戰菊花怪》早就已經開拍,模仿了《炊事班》的快速模式,一個月後恰好能上星。

如此一來就和《炊事班2》有了衝突。

有了炊事班1,炊事班2的收視率應該不會太低,但台里的自製劇何志元也非常看好。

所以才會糾結。

「空政那邊必須要黃金檔嗎?放在早間檔不行?」

思忖片刻,何志元再問。

「那邊說如果我們不能提供黃金檔期的話,他們就會找其他電視台合作!聽說這次空政下了很大的決心,甚至還特意砍了兩個項目,將這兩個項目的錢全部用到了炊事2上。」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找其他電視台?」

何志元愈發糾結。

這如何選擇?一邊是不錯的收視率一邊是自製劇。

要論穩,肯定是賣檔期保底,但論上限….絕對是台里的自製劇,萬一自製劇火了….創收的錢可比賣檔期多多了…..

這次《桃花俠大戰菊花怪》的總預算才七百萬,比炊事班1還少一百萬。

「台長….我擔心如果空政找了其他電視台很有可能就會和我們的項目撞檔期,到時候…..」

中年男子有些擔憂。

秦川這個傢伙真的太有才華了,感覺幹啥啥行。

今天的小品又爆了…..萬一炊事2再爆了,就會直接將桃花俠給壓死。

「撞檔期?」

何志元沉默。

過了良久,他深呼了一口氣,

「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博一次,如果我們給炊事2讓檔的話,我們台的自製劇至少要向後延一個多月…..」

「那….」

「對於炊事2倒也不用太擔心,秦川現在手裏有電台部的一大堆事情要忙,另外還要參加央視小品大賽,就算秦川是天才,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有限。

炊事2的質量未必能超過炊事1!

第一部經典第二部垃圾的案例還少嗎?這些火劇也同樣是一個團隊製作的。」

何志元的眼神漸漸堅定。

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台長,既然這樣…..」

「嗯!去給空政那邊解釋下就說我們這邊的檔期早就被預定了,然他們去找其他電視台去談!」

何志元擺了擺手,示意男子可以去給那邊回復了。

博一次!

上次文工團的成功屬實令人羨慕,萬一成了…..燕城電台這邊就能走出自己的一條路。

「好的,台長。」

………

晚上九點半,

秦川已經和佟玉下了計程車,出現在了煤礦文工團的門口。

「雖然只去了幾天,但感覺去了有大半個月……」

拉着行李,望着馬路邊上的煤礦文工團大門,秦川下意識的自語了一句,

然而待看清大門前的情形,眉頭下意識的一皺。

「嗯?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路燈下,煤礦文工團的大門裏聚集了大約兩百人的樣子。

「部長,應該是喜劇表演部在拍戲!」

佟玉跟在秦川後面,想了想說道。

「拍戲?」

「嗯!這兩天喜劇表演部的那部《我的女友是租的》已經正式開拍,聽說連續好幾天都是夜戲。」

佟玉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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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們還同生共死了一番,今天一大早你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可別這樣說,說得我倆好像去幹了什麼一樣?」

她想起昨天晚上庄塵嘲笑她腿短,還跟她進行最後的比賽。

差點沒讓她被怪物給吃掉,好在她機智的躲避。

匆匆的回到農莊,都沒有力氣再跟他爭吵。

庄塵就知道她還在為昨天晚上,快要回到農莊時發生的事情在賭氣。

「我昨天不是在跟你鬧著玩的嗎?」

「哼!」

白團團根本不想聽他的解釋,惡狠狠的這樣自己面前的中草藥,扔進了身邊的小花盆裡面。

庄塵不太理解女孩子的情緒點,見跟她說不通。

也就不再理會她,而是轉過身子自顧自的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他們兩個就這樣,在同一空間裡面安靜的坐著事情,氣氛看起來莫名的融洽。

「砰砰……」

「庄大,吃飯了。」

直到外面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才打破了他們的沉寂。

岑鞏的聲音在外面悶悶地響起。

「你這是不準備吃飯了嗎?」

庄塵站起身子看著白團團偷偷抬起頭,打量自己。

他走了過去戳了戳她的胳膊,一臉壞笑的對她說道。

「我要是不吃的話,那豈不是為你給節省了,我才不要呢!」

白團團轉念一想,她噌的從板凳上面站起來說的理直氣壯。

擋在了庄塵的前面率先的走了出去。

在這個飯桌上面大家其樂融融的,他們有說有笑的談論著自己遇到的趣事。

「噌!」

正當大家交談的愉快之時,周棟突然從自己的座位上面站起來。

睜大自己的眼睛看向遠處,一臉凝重地僵在了原地。

大家都齊刷刷的向他看了過去,滿臉的疑惑。

他們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也不過是看到一堵潔白的牆而已。

庄塵也抬起頭看著他的模樣,猜測他肯定是有了什麼新的發現。

林意此時也豎起了耳朵動了動,聽著外面的動靜。

大家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並沒有出聲打擾。

「我看到一群黑衣籠罩的只剩下兩個眼睛的人,在飛速說的向我們這裡移動著。」

「我聽到他們這次似乎是為什麼葯而來的。」

聽到周棟跟林意的話語,庄塵的腦袋裡面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最近似乎沒有什麼與葯帶上關係的,也就只有孔慈讓自己找到治療冒的葯。

難道是跟這個有關係嗎?

庄塵在自己的心中細細的揣測道。

「他們有做出什麼舉動嗎?」

「他們只是包圍了我們的農莊,躲在了暗處靜靜的守候著。

看起來更像是在等一個時機。」

「那就任由他們去吧,我們現在先不要管他們。」

庄塵繼續扒著自己面前碗中的食物,吃完之後就匆匆的來到了工作室裡面。

看著被白團團挑選好的那些中草藥,除了被晒乾,沒有辦法進行二次種植的。

庄塵把其他的通通挑選了出來,趁白團團現在還沒有過來。

他拿起針頭熟練地砸在了自己的血脈裡面,抽出了一大罐血液。

緩緩地滴入了它們的身上,把它們這些復活。

隨後再找個時間讓它們種植下去。

庄塵把自己復活的這幾個藥草,搬到了藥草院子里。

挖了一些泥土,將它暫時的種植在花盆裡面。

【盯!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1000積分,擁有一次轉動未知輪盤的機會。】

聽到系統冰冷的聲音,庄塵的嘴角勾起了一笑的看著那自動翻倍的積分。

庄塵站起身子接收了系統的獎勵,他用力的轉動著系統獎勵的未知輪盤。

那讓人眼花的輪盤飛速的轉動了起來。

不到一會兒,未知輪盤緩慢的停了下來。

上面的指針最終的停在了鍊鋼技術,庄塵輕皺著眉頭。

此時心情有些複雜,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啥?

「有一個技能傍身總歸是好的。」

庄塵拍著自己的胸口,自我的安慰著。

兩日後。

庄塵種在藥草園子裡面的藥草,都已經慢慢的可以進入了採摘的狀態。

庄塵看著藥草院子裡面,散發著淡淡中藥味道,倒讓他覺得有一些沁透心脾。

「庄大……」

聽到的遠處傳來的叫喊聲,庄塵轉過頭看著裘吟吟邁著細碎的步子朝他跑過來。

「孔小姐過來找你了。」

庄塵知道她這次過來是找自己為什麼,看了一眼地里的藥草。

他並沒有進行採摘,而是轉頭往前面走了過去。

庄塵回到了屋子跟孔慈交流了一番,就目送著她離開了農莊。

孔慈剛走出距離農莊的一個小路上,就突然的被一群黑衣人給包圍住了她的去路。

她的臉上最開始還有著一絲驚訝,不過很快便被平靜給代替了下去,

她淡然地環視著這一群人。

「果然如庄大所說這一群人是朝我來的。」

她在心中感慨著。

「把你手中的藥物全部都交出來。」

「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手中有藥物的呢?」

孔慈懷疑自己的身邊出現了姦細,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躲在暗中的人給監視著。

所以才會有這一群人,如此迅速的得到消息來包抄著她。

「你就不要管我們是如何知道的?

你只需要把它交給我們,今天說不一定還能夠活著出去。」

「如果我說不呢?」

孔慈倔犟的昂起自己的腦袋,誓不向他們低頭。

。 肖笑、賀星文並肩走在祝家大院內。

賀星文時不時地看一眼肖笑,整個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怎麼了?」肖笑忍不住了。

賀星文:「阿炫,你就沒有話跟我說?」他這都在祝家老太爺面前說的那麼明顯了,怎麼阿炫還跟無事人一樣?

肖笑疑惑:「說什麼?」

「你……」賀星文咬了咬牙,單刀直入:「阿炫,我沒有將你當妹妹,從來沒有過!」

肖笑萬分驚詫地看向賀星文,臉上清清楚楚地寫着「你好變態」兩個字:「星文哥哥,我們相識的時候是你三歲、我嬰兒吧?你……你竟然是這樣的星文哥哥。」

賀星文只感覺心中一滯,好想掐死眼面前的人。

他是在告白,是在聲明自己的立場,誰跟她討論他的變態程度了?

「星文哥哥,你在我心中是哥哥,是爹,是我最後的靠山。」肖笑情真意切地、又在賀星文的心上補上了一刀。

賀星文這下子不是暗自咬牙了,「咯咯咯」地磨牙聲,響亮得讓肖笑縮起了脖子。

但是……這定位不能亂,必須是親人,就算不是哥哥、爹,當她弟弟、兒子也行啊!

肖笑想到這裏,不由弱弱地道:「星文哥哥是照顧我累了嗎?那我們換個位置,由我來保護你、照顧你。嗯!我可以當你姐或者娘的。」

祝炫的心愿不就是保護賀星文,讓賀星文幸福嗎?

要是賀星文願意,她真的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啪!!啪啪啪!

話音剛落,肖笑的腦袋就被一隻大手蓋上了。

那隻大手拍了一下還不夠,還連拍了好幾下,雖然是不太疼,但……她的髮型啊!

那可是她花了好幾個小時做的髮型。

肖笑雙手往上頂,小心地將賀星文的手給頂開,期望髮型沒有被破壞得太徹底。

賀星文:「做啥美夢呢?乖女兒!」

早知道祝炫對他沒有那個意思,不然也不會害怕他、想逃離他,現在不過就是重新讓他認清自己而已。

肖笑眼中一亮,當即高興地應聲:「知道了,爸爸。」

賀星文一梗,一口老血卡在了嗓子眼,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好氣啊!什麼重新認清自己,他一點都不想認清自己。尤其是這氣人的丫頭,腳步輕快地就差一蹦一跳了。

那麼想當他女兒是吧?那就讓你感受感受,什麼叫專制家長?

兩人一前一後,走不多久,齊齊地停住了,目光齊齊看向擋住了他們路的女人身上。

「祝欣,你有什麼事嗎?」肖笑開口問道。

祝欣轉頭看了一眼兩人,隨後……一言不發地走了。

肖笑:「……」

這是搞啥?看她那樣子,分明就是在等着他們。

這……這等了那麼久,就為了看他們一眼!腦子有病吧?

賀星文見到少女那滿臉懵逼的表情,心中那股鬱結的氣終於是消散了,又再次伸出了罪惡的大手。

「爸爸,不準再破壞我的髮型。」肖笑連忙跳開,怒視向賀星文。

好險,差點腦袋又要遭殃了!

這都是哪來的壞毛病?明明在祝炫的記憶中,祝星文都不摸她的頭。

賀星文:「你再喊聲爸爸試試。」

「爸爸!爸爸!」

再喊聲,就再喊聲,喊多少聲都沒有問題。

賀星文看着跑遠的少女,心中腹誹,有膽就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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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心中浮現出了一些奇怪的想法,這些想法……很危險!

但看到里昂丟下少女面色焦急(莉安娜自覺)的上前關心自己,讓莉安娜心情也為之一緩,這時她也終於徹底看清了少女的長相,隨即一段年少的記憶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原來是她。」

莉安娜原本都有些停跳的心臟再次回歸正常。

隨即少女直接佔據了里昂的懷抱,趴在里昂的肩膀上直視著莉莉婭。

原本晶瑩剔透的紅玉色眼瞳此刻彷彿有血腥在蔓延,溫柔的俏臉也被寒霜所代替,她就這樣死死盯著莉莉婭。

彷彿一隻母獅在宣誓著,這是屬於自己的領地。

……

記不清是什麼時候,大概就是很久以前。

少女懵懂的心扉之中就一直存在著一個影子,那個影子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模糊,反而在少女心間越發的清晰起來。

起初單純的少女不知道這是什麼,後來她將心事傾訴給了自己最信賴的哥哥,哥哥告訴她這種感覺叫喜歡。

哦,原來她喜歡里昂.奧瑞利安。

莉莉婭這才知道這種感覺叫喜歡。

她想要每天見到這個人,她也想要每天和這個人待在一起。

只是莉莉婭好像好久好久都沒有見到里昂了,於是她有些悶悶不樂。

少女的臉上從來藏不住心事,很快就被威爾遜伯爵察覺到,而莉莉婭好像也從來不懂什麼叫做隱瞞,直接將心間的憂愁告訴了威爾遜伯爵。

威爾遜伯爵向少女承諾肯快她就會見到里昂,於是少女的笑容再一次浮現在了臉上。

果然,很快她就再次見到了里昂,即使只是單純的看見這個身影她就感到很高興。

於是少女不在滿足只是見到他,或者短暫的和他相處,她向自己的哥哥詢問怎麼樣才能天天和他在一起。

莉莉婭只記得當她問出這個問題時,威爾遜伯爵臉上的表情好像很奇怪,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於是她的哥哥告訴他,自己只要告訴里昂要去巴斯托涅領找莉安娜玩,就可以和里昂一起回去。

少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莉莉婭記得莉安娜是里昂的妹妹,她們以前還是朋友來著,只是她一直不是很喜歡莉安娜。

因為莉安娜很兇!

嗯,具體她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非常凶的那種!

但是為了能和里昂天天待在一起,莉莉婭還是照著威爾遜伯爵交給她的方法做了。

果然,她成功的跟在了里昂的身邊。

後來莉莉婭一直靠在里昂的身上,就像她之前每天想象的那樣。

一種安心的感覺充斥在莉莉婭的心房。

就像是小時后,莉莉婭記得她爬到了好高的一棵樹上(雖然只有三米),當時在樹上她好害怕,上面風也好大。

然後她也不敢下來,後來里昂站在樹下對她說。

「別怕,跳下來,我會接住你的。」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沒有猶豫直接就跳了下來,然後黑髮的少年穩穩的接住了她。

莉莉婭依稀記得當時的感覺,就像那天她從城堡上跳下去一樣。

里昂還是接住了她。

莉莉婭感到很安心。

只是現在,看到莉安娜趴在里昂懷中的時候,她感到自己心裡澀澀的,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而當莉安娜抬起頭來盯著她看的時候,她輕輕咽了一口口水,感覺心裏面毛毛的。

對!就是這種感覺。

她好像想起來她為什麼不喜歡莉安娜了! 蘇葉就算是不懂醫術,可是也知道這重傷的時候發燒是很危險的事情,一個救治不及時可能是會喪命的。

蘇葉不由的又懊惱了起來,她怎麼可以這麼的大意,這小男孩發燒起來竟是都沒注意到。

「姑娘別急,我們大夫馬上來了。」那葯童也發現了小男孩不正常的臉色,同蘇葉一樣摸了摸小男孩的額頭,感受著那滾燙的體溫時,臉色也是一變。

「快,準備工具,做急救措施。」只見那葯童一臉嚴謹的對著隨後而來的葯童說道。

那葯童一聽,立馬就明白折返過去,不大一會就見到那葯童手上拿著一個白色的布包走了過來。

「姑娘,不知你能否。」

「我也想騰出位置給你們,可是你也看到了他緊抓著我不放,所以你們能不能就這樣給他快點急救。」沒等那葯童說完,蘇葉就立馬出聲打斷道。

那葯童一看,還順手去拿開小男孩緊抓著蘇葉衣角的手,可是如同蘇葉一般,不管他怎麼弄都弄不開,只好嘆了口氣作罷。

救人不能再拖,那兩個葯童只好趕緊打開布包,對小男孩進行急救措施了起來。見此蘇葉只能盡量的往遠點站不影響他們對小男孩做急救措施。

「大夫來了。」只見那兩個葯童急救措施做到一半,就聽到有人急急的出聲,隨即就有一老者進來了。

蘇葉一看,竟是有兩面之緣的吳太夫。

那吳太夫也看到了蘇葉,眼中劃過了一絲驚訝,不過此時的他們並沒有那麼閑情打招呼噓寒問暖,只是眼神一個交流的招呼后,吳太夫就接過那葯童里的東西對那小男孩進行救治了。

「需要手術。」吳太夫說了這麼一句后就不再說話,葯童一聽立馬就去準備手術需要的東西去了。

因為救治現場是不可以有除了醫者之外的人在的,所以許老闆和她爹只能在外面等候,而蘇葉因為小男孩緊緊抓著不鬆開的手,無奈只好看著救治現場了。

那吳太夫一來,蘇葉就明顯的看到了醫者和葯童之間的差別了,看著吳太夫一邊聽著打下手給他彙報情況,一邊行雲流水的處理著小男孩身上的傷口,看著吳太夫熟嫻的動作和鎮定的神色蘇葉心中沒來由的安了不少。

不過看著一個老者的眼神那麼的清明鎮定,一點也看不到這個年紀該有的滄桑渾濁,蘇葉心中對吳太夫那奇怪的感覺又起來了。

心中奇怪,可是卻又說不出哪裡奇怪,那感覺簡直就是讓她心中如被貓抓了痒痒似的。

看著吳太夫認真又嚴肅的樣子,蘇葉心中雖然安心了不少,但是還是忍不住的被這救治現場的氣氛給感染得不由得全身緊繃,屏住呼吸的靜靜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那吳太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小男孩身上的傷口全都被處理好了,除了那張臉之外,此時的身上全被白色的繃帶裹著,就像那木乃伊一般。

「好了,他已經無生命危險了。」吳太夫此時臉上已沒有了救治時的認真與嚴肅,一臉的笑意就好似剛剛的手術沒有發生過一樣。

聽到吳太夫說沒事了,蘇葉的心總算是完全的放下了。

可能是一下子的突然放鬆,此時蘇葉才發現,剛才的自己竟然全程緊繃著身體,手心和後背竟然出了絲絲密汗。。 鬆開白長老的衣袖,她慢慢的走到了白笙的的面前,然後艱難的將他扶起來。

「我不會讓你死的!」如同是下定決心一般。

可是剛剛兩人扶起來,雪舞的腳下就是一滑,二人摔在了地上。

「雪舞——」

藍姑聞訊趕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番景象,連忙上去攙扶雪舞,可是雪舞卻一把將她揮開,踉蹌著爬起來跑過去抱住白笙的身子,拚命的往他身體里輸送著內力。

「白笙,你不要放棄!你不要睡!」雪舞輕輕的拍打著白笙。

藍姑心中一陣哀慟,上前勸阻道,「沒用的,雪舞!你先放開他。」

「會有用的!這些內力都是他的,我現在還給他!」雪舞固執的道。

「你這樣沒命的輸送內力,你也會沒命的!你清醒點好不好?」藍姑焦急的吼道。

可是雪舞卻恍若未聞,還是固執的傳著內力。眼看著雪舞的臉色越來越白,氣息越來越弱,藍姑擔心出事,連忙上前一掌劈在了她的後腦勺。

藍姑接過雪舞軟軟倒下的身子,看了一眼已經陷入昏迷的白笙不由得蹙眉。

七生浮屠,沒了攝魂可怎麼救?

「你打算怎麼辦?」藍姑問白長老。

白長老從袖中拿出了一粒藥丸,餵給了白笙。

「前莊主留下的護心丹,可保他月余。」

「那一個月之後呢?」藍姑道。

白長老搖了搖頭,疲憊的道,「我不知道,除非找到另一個攝魂。」

可是一個攝魂已經是難得,第二個要上哪去找?

「這件事先不要泄露出去,這個小子我會尋個理由關押起來。」白長老道。

藍姑點了點頭。

待雪舞幽幽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留仙殿自己的房間之中。

「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來福站在窗欞前聒噪。

難道昨夜的一切都是幻覺嗎?

「白笙——」她從床上一座而起。

「雪舞!你醒了!」藍姑端著一碗葯走了進來,見到雪舞醒了立馬欣喜的道,「快把這葯喝了!熬這一碗葯你知道花費了你師父多少名貴藥材嗎?」

「白笙呢?」雪舞茫然問道。

「你說莊主?」藍姑將目光轉開,「你受傷不輕莊主特意允許我留在留仙殿照顧你!」

「白笙呢?他在哪裡?」雪舞再次問道。

「莊主在閉關!」藍姑繼續絮絮叨叨的道,「你這下可闖禍了!劉陵那丫頭跑了,你現在是一身的髒水,你師父現在還在山下替你查真相了!」

雪舞知道藍姑說的是昨晚她被人誣陷殺害了十幾名同門的事情,可是現在她根本就顧不得自己是不是背黑鍋了。她只想知道白笙怎麼樣了?

他中了那麼深的毒,怎麼可能還去閉關?難道他的毒已經解了?

「他看起來怎麼樣?他的毒……」

「莊主修為非常人能比,只是氣色不太好罷了!你先喝葯!」藍姑將葯遞給她。

白笙常年面具不離身,藍姑居然還說看到他氣色不太好?

分明就是在胡扯!

雪舞的心裡七上八下的,難道白笙已經毒發了?

「我去找白笙!」

雪舞掀開被子,拔腿就往外跑,顧不得藍姑在身後的呼喊,可是來到白笙的屋門口時,卻發現房門緊閉。

「白笙!」雪舞焦急的拍打著房門。

「何事?」白笙清冷無波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平靜的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雪舞卻聽得有些心慌,不知所措道,「你……你怎麼樣?你的毒……」

「放心吧!我已經沒事了!你呢?身子可有不適?」

「你怎麼會沒事?你開門,我要進去看看!你開——」

「嘩——」

房門從裡面打開,雪舞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白笙。墨發三千隨意的披散著,冰冷的面具下,一雙眸子泛著漣漣的波光,讓雪舞一不小心就會看痴了進去。

若不是那雙唇此時泛白,可能雪舞真的會相信他已經沒事了!

「怎麼?怕我死了,所以要看看我才放心?」白笙勾唇。

「你的毒怎麼樣了?你真的沒事了?」雪舞緊了緊拳頭,道,「師父呢?師父是不是去給你找解藥了?」

「我已經吃了解藥了。」

「什麼?」雪舞不可置信的抬頭,「你不是說七生浮屠除了攝魂……再無解藥嗎?」

「我有前莊主的護心丹,可解百毒。」白笙虛弱的笑道,「知道我不用死了,你怎麼還是喪著臉?」

「你真的沒事了?」雪舞躊躇良久,始終覺得心裡不踏實。

「你師父應該告訴過你七生浮屠的毒髮狀況,你看我若是沒吃解藥,還能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嗎?」白笙輕笑。

七生浮屠,名為七生,確是毫無生機。

第一日失去眼識,第二日失去耳識,第三日失去鼻識,第四日失去舌識,第五日失去身識。

而到了第六日便會慢慢的失去記憶,第七日則是失去心智,最後乾枯成木而死。

雪舞用手在白笙的眼前晃了晃,白笙一把將她的手捉住,笑道,「你有空在這裡試探我,還不如回去練練寒冰掌!」

說著遞了一本冊子給雪舞,「這是寒冰掌第第六到第八重的掌法和心法,你拿下去熟練,不懂的就問我,我這段時間不會外出。」

雪舞拿著冊子頓了頓,「我會好好練的……可你中毒的事不和幾個長老說說嗎?」

「已經沒事了何必再讓他們擔心?你快回去吧,沒事就不要過來了。」

「為什麼不能過來?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解毒?」雪舞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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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些你可以不承認,那剩下的呢?」

「朕可是隨著真的星星在京郊城外找到了你秘密散養的那些軍人,甚至你還都給他們配備了武器和鎧甲,這也是旁人故意陷害你做的嗎?」

要不是有很大的油水,這其中誰會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

就算是想要支持北越生謀反,那也要看看自己的腰包和北越生的腰包吧,更何況這些往來的書信更多的更是賬目,真以為藏在那深處便會無人知曉嗎?

「你知道你的那些賬單朕都是從哪兒翻出來的嗎?是從你和你的正妃名下所開設的鋪子再往底下查查出來的!」

「你以為朕這是在拿一些無望的東西來跟你說嗎?」

要不是手中早就已經掌握了實錘的證據,又何必要拖到現在?

害得老三老四還往外面跑了一些時候。

北越生額頭上細汗一層層的往外冒。

還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幾口口水。

這些東西不都是讓人秘密妥善保管的嗎?這個老不死的為什麼能夠查到?

他的正妃這些時日到底在幹什麼?

猜出北越生心中所想,皇帝站起身來慢悠悠的走下來,然後拍了拍手,便有人架著北越生妃從外面走了進來。

聽到自己女人的聲音,北越生猛的轉過身去,就看見北越生妃北越生被人架著,身上還有不少殘留的血跡。

看到此情此景,北越生再也忍不住瘋了,一般跑上前去,把兩個人直接給踢開,而後把北越生護在懷中。

「你們是不知道北越生妃的身份嗎?」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下達命令的是聖上,他們還是得聽一國之主的話,不是嗎?

見此情景,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知曉,皇帝雖說年事已高,而身子還不行,但是到底還是明白這些兒子們心中所想的。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父子一場也算是留給這個人一些情面。

北越生冷笑了兩聲。

「父皇都已經言之鑿鑿,並且手中都已經掌握了兒臣犯罪的確切證據,如今還問兒臣做什麼?」

問出來了又有何用?問不出來又有何用?

不過都是過眼雲煙罷了。

北越生抬起頭來,看向被自己拽出來的那個大臣。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所以才會為了配合皇帝蠱惑他做出了一系列大逆不道之事,才有了讓人家抓住把柄的機會。

「逆子!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

就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今時今日,怨不得旁人。

說到這裡皇帝也不想再理會,北越生直接擺了擺手,便有幾個侍衛上前將北越生與北越生分開。

「爺,是妾身對不住你若是妾身能夠再仔細小心謹慎一些,便不會出這樣的差錯!」

誰不想登上的高位?

那可是全天下最為尊貴的位置,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位置。

她身為北越生的正妃,自然是能夠做到皇后的位置的。

更何況他們本就生在帝王權力之家,奪嫡也只是早晚的事,北越生能夠有心想起早日奪嫡,自然也是好的。

聽到這話之後,北越生眼圈微紅,搖了搖頭安慰著北越生。

是他學藝不精才會被自己的父皇擺了一道,若非如此,今日這些人,便都不會出現在此地!

兩個人直到到了牢房,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就此認輸的!」

只要人還活著,那就有從頭帶來的機會,總比死了要好。

這些人他早晚都是要還回來的。

在離開之前,北越生對著北越生說了這麼一句話,北越生點點頭。

而後便是無邊的寂靜。

將這件事情處理完畢之後,皇帝便也揮散了早朝。

而後又把季容琛和陶知意請到了另外一個小軒榭之中。

「兩位是我兒的救命恩人,兩位也知道我國所在的地勢本就較為靠北,東西自然不如南離好。」

好傢夥,這皇帝早年間應該也是個厲害角色。

「怎麼會,既然是皇室提供的自然是天下最好的,南離皇室的東西我倒未曾見過。」

這說的是實話呀,自從回到侯府之後他就一直呆在後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聽到這話之後,皇帝也未曾多言,只是笑了笑,而後便讓人準備了一些上好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這些東西都是我我們這邊還算不錯的,陶姑娘,此行結束之後還想要去什麼地方?」

他倒是聽自己兩個兒子說了,眼前這個人和旁邊那個男人那都是實力相當非凡的人,要是能夠留下來教授他們國家的這些棟樑之材,必定能夠使人進步之快。

但眼下總要問問人家自己的意願。

不明白皇帝心中所想,陶知意眼珠一轉開口道:「當然是回家了,出來這麼久還沒有回去報個平安。」

主要還是想去看看洛老。 月色下,徐長風待男院中的人都睡下后,便是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預備再去探查探查占星院的地形地勢。

但他一出男院,經過女院,看到林小芭居然還在洗衣服,便是猶豫地停下腳步,躊躇幾秒后,轉身走進了女院。

徐長風走近林小芭,看到他拉長的影子靠近,林小芭就抬起頭來,她一見來人是易了容的徐長風,立刻褪去了臉上的疲態,興奮地開口問道:

「長風大俠?!

你怎麼在這兒?!

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嗎?!」

「你忘了,我如今也是將軍府的下人,自然也住在傭人館。

我只是路過,看到你這麼晚還在洗衣服才想進來問問,需不需要我幫忙。」

徐長風一迎上林小芭明媚的笑容和炙熱的目光,立時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自己的視線。

聞言,林小芭才反應過來地尷尬笑了幾聲:

「額呵呵呵呵……我確實是忘了,隔壁就是男院來着!

衣服我自己洗就行了!

你有自個兒的事就趕緊去忙吧,不過你千萬要注意小心哈,齊驍占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

徐長風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走到了林小芭的身邊,搬過一張小板凳,開始紮起自己的袖子。

「洗衣服這種事真的不用勞煩你,我自己可以的!」

見狀,林小芭忙是又勸阻了一句。

「這麼多衣服,你一個人要洗到何時?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你也能早些休息。」

徐長風挽好袖子后,便是把人皮面具揭下,小心收入懷中,免得一會兒被水濺到,失了粘性。

「怎麼了?

……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么?」

徐長風一揭下面具,林小芭就更加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看,弄得他又是一陣不好意思。

「嗯~」

林小芭忙是用力地搖了搖頭,微笑道:

「不管看幾次,我都覺得你實在是長得太好看了!」

「咳……你說得誇張了,要論外貌,我自認齊驍占更勝一籌。」

徐長風的五官是偏溫柔的,雖說他行走江湖多年,但身上並沒有染上任何不好的江湖習氣,平日的目光里也不會流露狠厲的殺氣,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更多的是與人為善的溫柔。

而長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齊驍占與他就不同,齊驍占是鐵錚錚的漢子,就連五官都被這些生死戰役打磨成了硬漢的感覺!

對女人來說,齊驍占雖然帥,可讓人覺得他長得太凶了,而徐長風長相溫柔可親,自然要更讓人心動。

「齊驍占哪裏帥了?!

他就是一個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大老粗!

怎麼能跟你相提並論!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林小芭一聽到「齊驍占」這三個字就鬱悶,她實在是不想再和齊驍佔有什麼牽連了。

「咳咳……小芭姑娘,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認出我的?」

林小芭脫口而出的一句喜歡,又是惹得徐長風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隨意地抓了一件衣服來洗。

「雖然你易了容,但是你的聲音沒變啊!我一聽到你的聲音,就認出來了!」

林小芭轉了轉眼珠,編了個靠譜的理由。

「聲音?

我的聲音辨識度很高嗎?」

徐長風自認為自己喬裝得很好,且他和林小芭之前也就短暫地接觸過那麼兩次,若非他的音色特別,他可不覺得林小芭那麼快就能記得住自己的聲音,並且那麼快地就根據聲音來確定他的身份。

「你放心,你的聲音對別人來說可能辨識度不高,但對我來說,你的聲音非常非常的特別!

你的聲音已經牢牢地住在了我的心裏,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一聽就知道是你!」

林小芭玩這遊戲玩了幾十遍可不是白玩的,徐長風的說話風格,說話音色,包括很多經典的台詞內容,她都記得一清二楚,真的可以說是深深地刻在了腦海里,就算她不是早就知道徐長風易容后的樣子,她也絕對能根據他的聲音,就把他找出來!

林小芭一句本意單純是想嘚瑟自己對徐長風超級死忠粉的話,在徐長風聽來,又是一句撩漢的話,他遂有些在意地問道:

「小芭姑娘,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對任何男子,只要是你喜歡的,你都可以輕輕鬆鬆地說出這些任何女子都不敢輕易開口的話?」

。 「如今,我老婆沒了,連握在手上的蕭氏主權,都要搖搖欲墜、朝不保夕,我真的失敗……」

蕭雪兒握住哥哥的手背:「哥,你不要灰心,你還有我這個妹妹呢,我們要讓爺爺覺得,沒有人比你更適合當蕭氏的繼承人,遺囑改了一次,但還是可以改第二次、第三次,再不濟……」

她壓低了聲音:「我們還可以自己去改變,沒什麼事情,是沒有辦法做的,事在人為,就看你,能不能狠下心來。」

蕭雪兒話里隱晦著的意思,蕭凌不敢確定。

蕭凌眼裏的醉意,被蕭雪兒的狠辣,震得蕩然無存。

「雪兒,你的意思是……」

「哥,你和我,才是親生的兄妹,至於蕭烈……你想想,現在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都能威脅到你,萬一他要是懂事、強大起來,這個蕭家,還有你和我立足的位置嗎?」

蕭雪兒的話,倒是提醒了他。

他面沉如水,在思索。

「哥,你還在猶豫什麼?因為他咱們的堂弟弟,所以不忍心嗎?」

蕭凌的想法,被妹妹猜透了。

「蕭烈那傢伙,好玩成性、揮霍無度,但他卻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還算尊重我這個哥。」

「蕭烈暫時是沒有要跟你爭的意思,但是大伯母卻不一定了……」

蕭凌臉色深逵,的確,以錢莉莉那貪得無厭的個性,得了老傢伙的支持,她一定會慫勇和幫她兒子,跟他搶奪蕭氏!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無情了!」蕭凌冷呵呵地說。

蕭雪兒話鋒一轉:「哥,也許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的。」

蕭凌疑問地看着蕭雪兒:「雪兒,你有倆全其美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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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你父親徐天。」

「然後呢?你是誰?」

「你或許聽過我的名字,我叫做周同。」

「周同?凌波城周家那個周同?」

「對。」

徐真有些驚訝的同時,也有些興奮起來。

「你是一級戰魂?」

周同淡淡笑道:「沒錯。」

徐真想要完成戰魂任務,需要擊殺一千零一名戰魂強者。只不過目前為止,他晉級狂戰師,還未真正了解自己的戰力如何,面對戰魂強者有沒有對戰之力,這周同出現的時機極好。

「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塊星辰圖?」

周同聽着徐真的問話,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徐真的神色,似乎還想對自己動手。

「你想從我這裏搶星辰圖?」

徐真點了點頭,非常認真的模樣。

「哈哈哈!徐真,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徐天雖然狂妄,但是他的實力允許他狂妄。而你,一個狂戰師,是如何有着膽量對我這個戰魂強者產生這等年頭的?」

「戰魂強者?在這獸魂山中你能發揮出幾成力量?」

「即便我只能發揮出三成力量,也不是你能抵抗的。徐真,周家與你並沒有什麼仇怨。而我,也只是想讓你為我周家打造一批戰師出來。不管是靈石還是靈丹,只要你開口,我儘力滿足你。」

「不不不!那些東西我沒興趣,我只想要你身上那塊星辰圖。順便拿你來磨磨刀,檢驗一下我的戰力。」

徐真說着,周身靈氣已經滾動起來。霸世無雙施展出來,他的修為立即增加了四成。周同身為戰魂強者,徐真不知道周同還能發揮出幾成修為,但為了保險起見,徐真還是拿出戰力丹以及真爆氣丹拍入口中。

【宿主修為超出戰力丹生效範圍,無法使用戰力丹。】

「不是吧?」

。 一時間,顧綰綰只覺得血液從腳底一直躥上天靈蓋。

一種巨大的羞辱感遍布她全身,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慕夏!

又是慕夏!

為什麼全天下的優質男人,都被慕夏吸引去了?!

大家都眼瞎了嗎?!

顧綰綰氣得手腳發抖,同時也慶幸自己給自己留了一道餘地,在教室裡面沒有跟著那個同學說,宋璨可能的確是來找她的。

不然她可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只聽宋璨開口道:「有一部電影,我想邀請慕夏當我參演那部電影的女主角。這位老師,你能把她叫出來一下嗎?」

顧綰綰的雙眸瞪得更大了。

跟宋璨演男女主,慕夏何德何能,她一個鄉下長大的村姑,配嗎?!

只見歐陽墨面無表情地說:「她不在,已經兩天沒來上課了。」

「這樣啊……」宋璨一臉遺憾地問:「那您知道,她什麼時候會來上課嗎?」

「我不知道。」

「那好吧,如果她回來上課,麻煩您告知我一聲。」宋璨說著,遞出一張名片道:「這是我的名片。」

歐陽墨沒接,只道:「她的事我不管,你找別人吧。」

宋璨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忽視過?他臉色黑沉,正想直接甩手離開,只聽一道女聲響起:「宋璨。」

宋璨腳步一頓,看到了歐陽墨身後的顧綰綰。

顧綰綰長得漂亮,但放眼娛樂圈,哪個女明星不長得漂亮?

顧綰綰的長相,在女明星里,不過是中規中矩不出錯。

宋璨只掃了一眼就別開了視線,問:「有事?」

對方態度這麼冷淡,顧綰綰心底微有些不悅,但她隨即調整好情緒,微笑著說:「不如把名片給我吧,什麼時候慕夏同學來上課了,我打您電話。」

宋璨眼睛一亮,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折,直接把名片放到顧綰綰手裡,笑著說:「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顧綰綰微微一笑,眼底卻有冷光略過。

她可不想把跟宋璨演電影的機會,讓慕夏真的得到。

就慕夏那張臉,如果進娛樂圈,豈不是如魚得水?

她絕不能給慕夏這個機會!

宋璨給了名片之後又道謝了一次,而後才轉身離開。

歐陽墨略有些不悅地看向顧綰綰道:「娛樂圈的人少接觸。」

顧綰綰回過神,看到了歐陽墨眼底有明顯的不悅。

她剛才心裡著急,一時間忘記歐陽墨也在場了。

顧綰綰連忙急中生智,抱歉地對歐陽墨一笑,解釋道:「老師你不知道,宋璨是新晉的頂流,他的粉絲可瘋狂了。您剛才對他態度那麼冷淡,萬一他在網上跟粉絲一講,那些瘋狂的粉絲找上您的麻煩怎麼辦?我那麼做,也只是擔心您。」

歐陽墨愣了下,他想到上次負面新聞對自己的影響,臉上冰冷的表情微松。

他的確是不能再鬧出什麼負面新聞了。

歐陽墨點點頭,對顧綰綰那點不悅很快消散了去,岔開話題問:「你剛才找我什麼事?」

顧綰綰正要說話,忽然聽到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大,狂風迎面而來。

顧綰綰下意識抬頭,就看到一架直升機正往教學樓前面的空地上緩緩著陸。 柳昱風的回答並沒有讓秦舒感到意外。

那位燕老爺可不是個簡單角色,笑裡藏刀、綿裡帶針……她見得太多了。

暗中對她下手,不過是常規操作。

秦舒面色淡然地對柳昱風說道:「燕老爺這麼做,倒是讓我更加確定,褚老夫人的車禍跟他脫不開關係。只不過……」

她停頓了下,眼裡劃過一絲不解,「我從沒聽說褚氏跟燕家有任何仇怨,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柳昱風接過了她的話,緩緩說道:「或許,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嗯,好在已經確定潘中裕跟燕老爺有不可告人的聯繫,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早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秦舒說完,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之色。

她看了下時間,似是想起什麼,連忙下床。

「怎麼了?」柳昱風問道。

「今天褚臨沉會派人來接奶奶回去,不知道他們走了沒,我要回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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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一邊說著,邊彎身將鞋子船上。

穿好之後,她看了眼柳昱風,心頭一動,說道:「柳昱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醫院和奶奶道個別?」

柳昱風臉上明顯動容了下,卻有些遲疑。

見狀,秦舒抿唇一笑,「你明明就很關心奶奶的情況,要不是為了躲我,之前也不至於悄悄去醫院看望她老人家。現在咱們倆既然已經把話說開,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柳昱風動了動唇想說什麼,但看到秦舒臉上坦誠的神色,最終是點了點頭,跟她一起去醫院。

兩人抵達第三人民醫院,徑直前往褚老夫人的病房。

路上碰見一個護士,秦舒便隨口問道:「褚老夫人他們離開了沒?」

「還沒呢。」

聽到護士的回答,秦舒不由得一喜,對柳昱風說道:「還好我們趕上了。」

柳昱風微微點頭。

秦舒跟護士道了句「謝謝」,便和柳昱風進入電梯,直上六樓病房。

病房門開著。

兩人還沒進去,便見病床邊立著一抹頎長挺拔的身影。

不是褚洲。

但秦舒和褚洲都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柳昱風劍眉微皺,下意識地就要轉身離開。

秦舒拉住了他,疑惑地說道:「都到這兒了,你走什麼啊?進去。」

說完,拉著柳昱風便邁進了病房。

病床邊,聽到響動的男人早已轉過身來,見到秦舒時,臉上露出一絲欣喜。

但當瞥見跟在她身旁的柳昱風,以及,秦舒拉著他的手……男人目光頓時凌厲起來,透出一絲不悅的警惕。

好在秦舒很快鬆開了柳昱風的手,來到他面前,「褚臨沉,你不是說派人來接奶奶回去么,怎麼親自來了?」

褚臨沉朝眼前的秦舒看去,眼角餘光仍舊帶著一絲防備盯向柳昱風。

他突然長臂一攬,將秦舒摟進了懷裡。

秦舒毫無防備地低呼了一聲,抬頭朝他看,卻見他滿臉深情地低下頭來,緩緩說道:「想見你,我就來了。」

說完,作勢要吻下來。

秦舒訝異他的主動和熱情,懵了一秒,反應過來之後趕緊抬手推他,紅著耳根低聲提醒:「別,別這樣。」 為了建築內的配合作戰訓練,神龍城在海螺港交易場多休整了兩天,然後開始繼續南下,前往死亡島所在地區。

當然,在路上,訓練仍然要繼續。

為了避開有大量飛行類能源巨獸的山脈,神龍城繞了一個大圈。

還沒到達湖邊,他們就發現了死亡島上的一些狀況。

「居然有這麼多高層建築?」

前面的湖很大,佔地幾萬平方千米肯定是有的,從南部沼澤地過,距離湖心島南岸還很遠。

但今天的天氣很好,即便不用瞭望者,單憑肉眼,也可以隱隱約約看到遠處的建築,儼然是一座類似大都會那樣的地面城市。

雖然島嶼面積不大,但滿眼所見,島上都是幾十米,甚至上百米高的建築,至少他們這邊看過去的沿岸上都是。

如果經濟繁榮,說是佔地面積少點的大都會,一點都不過分。

這明顯不像是單純用來做實驗用的地方。

「這個島被開發成了一個繁榮的城市,所以出現意外事故的時候,才有如此多的人被轉化成了喪屍。」

「搞不好,是用來掩藏實驗研究的。」

「最終生活在這個島上的人,卻成了犧牲品。」

其他人也紛紛猜測道。

「這樣看來,我們可以改變一下戰術了。」

項楊說道:「既然這麼多高層建築,那麼神龍城可以騰空飛到三四十米高的空中,從空中穿過第三和第二環形島,直接進入中心島。」

本來他一直以為這個死亡島都是低矮建築,還有大量地下室之類的設施。

十來層樓算是比較高的那種了,多半還只有一兩棟中心辦公大樓之類的有這麼高,其他大概都是幾層高的建築而已。

畢竟只是一個用來做基因和生化研究的實驗場,誰會想到有這麼多高樓大廈。

那樣的話,城市不管騰空到多少高,都會成為一個很明顯的目標。

事實上,從地面過,以第二階段城市的高度,也會比較顯眼了,這是在開闊地帶的特性。

這種情況下,任何讓自己上升的行為都是不明智的選擇。

現在他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前世聽到的情報里,都沒有提從空中過了,這可不僅僅是怕被山脈里的能源巨獸盯上。

陸上城市騰空五十來米高,並非以海拔來算,是以當前地面為大致參考標準,也就是當前所在附近的地面騰空五十來米的樣子。

而不是那些建築,或出現的大樹,前面的山嶺之類。

因為這個島上動不動就是超過五十米的高層建築,不管是在地面過,還是騰空后,撞上幾棟大樓都是會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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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紅櫻輕托著下巴,閉目養神。

「等徐真渡過雷劫,再去。這些傢伙不顧帝國條約,出現的話,也正好打殺打殺他們的銳氣。」

「還有,陸上總部傳來消息,徐天開始向第三處封魔之地趕去了。如果他再釋放出一位魔皇,那這深海封印就徹底失去效用了。」

「阻止不了的事情,跟我說也沒用。封印不再,到時兩塊大陸接壤,海妖大陸那些一直被封印的禁地也會徹底重見天日。那裏面的傢伙,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存在。」

上官紅櫻頓了頓,望着鬼叔,含笑道:「其實在我心裏,我倒是有點期盼封印消失。鬼叔,你說人類世界會比深海世界好嗎?」

鬼叔微微一愣。

搖了搖頭:「人類世界更複雜一些,如果可能,我寧願老死深海之下。」

上官紅櫻不知道鬼叔曾經經歷什麼,卻是自顧自地繼續說到:「琴瑟帝國的那些傢伙還沒走,其他兩個帝國的要來湊熱鬧,讓人散開吧!獵魔宮安靜了這麼久,也該讓他們想起,這片大陸曾經的主人。」

鬼叔聞言,渾濁的目光隱隱露出一抹意外。獵魔宮的歷史,他很清楚。正因如此,當初前來深海他才毛遂自薦,因為這裏可以遠離人心的險惡。

但是現在,上官紅櫻的意思已經很明白,獵魔宮的主人要重回大陸了。

「老奴,明白了。」

數十里地域皆成廢土,徐真懸浮在虛空之中,他的身體破敗的厲害,已經看不出是人是鬼。

唯有背負噬主劍的脊背沒有遭受雷劫的侵害,其他的地方慘不忍睹。

「哈哈哈哈!至聖雷劫,第二道也不過如此。」

無限修補著徐真的身體,雷劫想要降下第三道劫雷需要時間醞釀。

華夏之中。

若水三秋似乎可以感受到徐真此刻的狀態,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徐真吞噬了她的一部分分魂,間接地讓她可以感受到徐真的狀態。

踏天和九兒很想出去幫助徐真,可是面對九九至聖雷劫,徐真刻意封鎖玉虛青靈塔和智慧靈輪,他們根本走不出華夏世界。

「三秋姑娘,徐真現在到底在經歷什麼?」

楚鈺以及兄弟軍團將若水三秋團團圍住,希望從她口中得知徐真現在的情況。

「我無法確定,但是我能夠感受到他的氣息很微弱。」

老牛逼等六大魔族部落此刻都在各自的圖騰面前虔誠地祈禱著,一絲絲的信仰之力衍生,而後沒入到徐真的世界之中。

「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沒有徐真的首肯,我們根本無法離開華夏世界。」

的確。

徐真不會讓他們參與進自己的雷劫之中,雖然他嘴上說着狂妄的話。但是對於至聖雷劫,還是真正覺得強大無比。有一點,徐真說的不錯,他向肉身證道。眼前的劫雷絕對是淬鍊肉身的最佳力量,當然如果真到了他無法承受的時候,拔劍,斬雷,也是勢在必行。

隨後。

黑白劫雲滾動。

大風起。

滾雷嚎。

從雲端雷雲之中緩緩出現一道頂天踏地的身影,你是由黑白雷電凝聚而成的身影。

相當日,徐真第一次拔劍,雷劫不過幻化出一隻雷電大手。眼下,竟然凝練出一個雷電巨人。

那雷電巨人已經凝聚而出,閃動電弧的雙眸當即盯着徐真,右手劫雲中一抓,一柄巨大無比的雷光戰錘被它握在手中。

咔。

雷電跳動。

望着這尊雷電巨人,所有人的心都瞬間停滯了幾秒鐘。

滅卻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徐真,這絕對超出了我對雷劫的認知,就算你真正想要對抗天劫,也絕對要拔出噬主劍,否則你必死無疑。」

滅卻真正着急了。

同樣的,徐真也察覺到天劫的變化,這場雷劫似乎不止針對自己。

「滅卻,這不對。」

「廢話!我當然看出不對。」

「我是誰,有人併入了我的雷劫之中,強行提升了雷劫的威能。」

被徐真這麼一說,滅卻陡然一愣。

「不可能!這方圓幾近百里,根本無人不對,有人。」

滅卻的話突然一停,以他的感知力之前都全神貫注地放在雷劫之上,被徐真一提醒,向著四周散開,立即察覺到距離徐真十里左右的曲恆等人。

「不好!被發現了。」

曲恆面色大變,正要帶領花曼曼逃遁,卻是突然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氣息消失了。

「滅卻,不是他們。我無法形容,併入我雷劫之中的,我覺得不是修鍊者,而是一件靈寶。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在我身體之中」

徐真立即恍然。

「是海神珠!」

想到此處,徐真立即溝通華夏世界,靈魂看着若水三秋。

「三秋,海神珠是不是有什麼反應?」

若水三秋重重地點頭。

「徐真,讓我出去。我感受到海神珠發現了什麼?它的力量很不穩定。」

若水三秋的話才剛出口,身軀就化作流光從眾人的眼前消失。下一刻,若水三秋就出現在徐真的身邊。

看着若水三秋,徐真眉頭下意識地微微一皺。

「你是哪個三秋?」

若水三秋瞥了徐真一眼:「這才是真正的我,你所看見的那個天真無邪的三秋並不是真正的我。」

徐真無語。

「你應該被抓起來讓人好好研究一下。」

若水三秋不再接話,而是祭出海神珠。

當海神珠出現的那一刻,雷電巨人手中的戰錘瞬間跳動起更加熾熱的電光,狂猛的力量在它的體內遊走起來。

海神珠出現。

立即引起琴瑟八名府主的注意。

「海神的力量,那就是海神五大至寶之一的海神珠。」

鯉魚龍此刻,心中熄滅的火焰再度燃燒起來。

與此同時。

遠空,又一次出現了許多強橫的氣息。

。 時隔多日,再次回到餘杭城,陳墨第一件事就是回家。

林姝馨一大早就起來忙活,沒辦法誰讓她的賣身契還在陳墨手上,但是她也樂意,就是自己的這個「主人」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都不知道經歷幾次牢獄之災了。

四下無人,林姝馨眯著眼睛,從院里的井口打上一桶水,把臉上的黑黝黝的塗料擦乾淨,露出一張國色天香的臉,偷偷摸摸的從懷裡掏出來一枚銅鏡,照了照,眼角的淚痣隨意她做鬼臉一跳一跳的。

「馨兒姐姐,你在幹嘛呢!」

囡囡聽到有動靜,從房間里出來,努力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想要看清林姝馨在幹嘛,林姝馨收好鏡子,重新打了一桶水給囡囡洗臉。

「馨兒姐姐,你為什麼每天都要把那髒兮兮的東西塗在臉上啊。」

「囡囡還小,姐姐要是真容貌被發現了。那可不得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哥哥一樣,不解風情。」

「哦,可是哥哥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奇怪。」

「什麼表情?」

林姝馨回過頭,就看見一個穿著水墨色便服的少年真在憋笑,見著她看了過來,那少年忍不住笑出聲來。

「誒,真的是哥哥耶,囡囡沒有做夢。」

囡囡從林姝馨的懷裡掙脫,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喜悅,然後抱住陳墨的大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囡囡不哭,哥哥這不是回來了,你看看這是什麼?」陳墨抬起手亮出提著的點心,「這可是哥哥從長安帶回來的,特地買給囡囡吃的」

囡囡眼饞的看著點心盒,鬆開抱住腿手,又笑著去接住點心盒。「囡囡能打開看看你們有什麼嗎,囡囡不是嘴饞,囡囡就是好奇」

「打開吧,但是不能當早餐吃哦。」

「謝謝你這些天照顧囡囡,接著這是給你買的。」林姝馨看著手心的盒子,打開發現一隻白玉簪子,「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只是一個小女僕罷了」邊說邊伸出手遞給陳墨,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簪子。

「這裡除了你,也沒人能戴啊,囡囡還小。」聽到這林姝馨把簪子收入懷中,笑起來眯著眼睛,陳墨心想:「古人誠不欺我,還真有那種十三四歲就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神州平板。」

「我去做早餐」林姝馨被陳墨盯著,有些臉紅,頭也不回的跑到廚房,偷偷摸摸的拿出簪子,定好頭髮,照了照鏡子,和自己很搭配呢。

……

李白回到鎮守府,之前的卷宗過於簡單,有些情況不太了解,就很容易出現洞口村那種情況,召集各隊的捕頭,子隊的捕頭拿出卷宗,內容如下:

餘杭城下屬有四座縣城,案子就發生在清河縣,清河縣北邊有一座新泉山,主峰高一千多米,山脈縱橫十幾里,裡面埋葬著一位前朝的王爺,山腳下有一個村落,裡面基本上都是些石戶,即採石的匠人,他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那座王爺墓的守墓人,這群石匠的祖上基本都是那個王爺的隨從。

上個月開始,新泉山的墓中出現了一個妖物,經常晚上吞吃活人,已經有不少石匠被妖物吞噬。

前去調查的不良人懷疑是詭異作祟,不過那群守墓人比較頑固,而且大多數守墓人都有基礎的武藝在身,為了避免衝突只得在做打算。

「缺乏詳細情況,….」李白看完詳細卷宗,做出判斷。前朝的守墓人嗎?這群刁民不知道是命重要還是墓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完善卷宗,調查清楚是妖物還是詭異,或者是墓里那個王爺詐屍了。

李白目光在各位捕快身上過了一遍,臉色嚴肅的開口:「蘇靈兒你帶領亥隊前往調查,老王你們地支三隊負責輔助調查,明日出發。」

蘇靈兒道:「屬下聽命!」

李白看著在坐的各位捕頭,現在一個個嬉皮笑臉,等自己把改革方案完善好,不知道還有幾個能笑得出來。

走出鎮守府,剛跨過門檻,蘇靈兒朝著和家相反的方向前去,忽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來,「蘇捕頭請留步」。

「是王捕頭的啊,明天還請多多指教。」蘇靈兒笑道。

「蘇捕頭應該也知道為何李大人會讓我們兩隊一同調查。」老王敲了敲煙斗,臉上的皺紋越發密集了。

「陳墨那小子並非池中之物,我地支三隊他待不長久,李大人的打算或許是想借住這次機會讓他升入天干……」老王吸了一口煙,看不出是喜是憂。

「老王,雖然和陳墨接觸的時日比較少,但是你覺得他像那種人嗎」蘇靈兒聲音變得有些冷,老王嘆了嘆氣道:「就是因為他不是,所以我們地支才不能拖他的後退。所以這次新泉山案子,有勞你們了」說完,老王便朝著鎮守府內走去。

「莫名其妙?」蘇靈兒把老王放在腦後,李白回來了,也表示陳墨應該也到了,這位名動長安的大才子,可是讓他們不良人的名聲更上一層樓了,以前別人碰見不良人都是躲著,暗地裡說一句鷹犬,殺才,莽夫之類的話,現在瞧見了少不得說上兩句「你們不良人里出了個讀書人啊。」

想著想著蘇靈兒就看見了那寒酸的小院,敲了敲門,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墨。

「蘇捕頭,別來無恙啊。」陳墨打趣道:看著嬉皮笑臉的陳墨,蘇靈兒開口:「不請我進去坐坐,明天你還得跟在我後面辦案呢,現在不討好我,明天沒你好果子吃。」

「這麼說新泉山的案子是老王他們和你們亥隊一起,還真是勞碌命啊,其他的小隊就沒事幹嗎?」蘇靈兒捂著嘴輕笑:「其他的小隊都有案子在手上呢,經歷過風波就我們兩隊伍還在待命。」

「進來坐吧!」陳墨領著蘇靈兒進來,沒想到她比自己都輕車熟路,「這些天麻煩你了。」蘇靈兒打趣道:「既然麻煩,不如你這個月俸祿給我當做謝禮吧!」

陳墨端來一杯涼白開,有些詫異:「我那月俸才幾兩銀子,也值得蘇捕頭在意」

突然蘇靈兒笑出聲來,讓陳墨有些摸不著頭腦:「不良人的俸祿你不會真以為是紙上寫的那幾兩銀子吧,就那些那還會有人和詭異拚命。」

「不良人的月俸按照等級和官職來,普通的捕快一個月是幾兩銀子。

地支的沒入品的是一個月:五兩銀子,五顆次品詭珠,一瓶淬體液。入了品的翻倍,捕頭每個月在基礎上翻三倍。

天乾的以此類推,不過多了一種靈果。

對了,每次案子都會有功勛點這個你總知道吧!」

陳墨聽完道:「這些東西,當初李大人都給我省略了。」 ?拿着文件回了家裏,和林菀竹互相討論一些事情,這是關於萬石的一些問題,但是目前來看,我們兩個人的意見卻出現了分歧,她以為自己公司關於智能方面的進程是商用和軍用的互相搭配,但是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因為之前在和帝都簽署相關合約的時候,明確規定了自己不能擅自修改這些規定條目。

尤其是民用和軍用兩個項目上的一些調整,這些東西都不允許出現的,畢竟國家有相關規定,而且在我看來,這完全是一種保密項目,萬萬不可能泄露出來,對於國家的領土安全等等方面都有一定的威脅,我不能做一個罪人,這個問題我們兩個沒有達成妥協的目標,最後只能不歡而散。

此次返回碣石縣,是我一個人回去的,她並沒有跟着我一塊兒回去,因為她還要做公司項目上的一些文件審核,沒多少時間陪我回去接受家裏的問訊,尤其是在丹藥方面,我有着自己獨特的見解,他們肯定是想聽取我的東西。

但是有些東西我是不願意透露出來的,不知道他們這次回去會採用什麼方法,這兩天時間裏面,我都修鍊休息的時間也沒多少,畢竟按照他們的說法,現在這件事情關乎到家族的興衰,由不得我不如此慎重對待,眸光中閃過一絲凝重。

碣石縣距離市中心還是有相當距離,我在相關時間內可以趕回碣石縣,並且接受家族的詢問,對於這些問題還是不想的好,一想的話,內心又比較煩躁,我鎮定的開車抵達碣石縣境內,祖地方面已經快速抵達那裏,我下車之後,便已經有相關的家族人士等待我。

下車按照指示,抵達了會客廳,在那裏見到了老爺子林震天,此刻身旁亦有數名年邁者,其中一人正是林十王,另外幾人的氣息明顯比十王還要強勢很多,也就是這些人都是家族的中流砥柱,下意識的上前跟他們見禮。

「爺爺好!諸位故老好!」眸光中露出一絲凝重,道。

「呵呵,回來了,你這小傢伙,可白給家裏人闖禍,菀竹那丫頭當天聽說你出事了,趕忙從公司跑回家裏,請我救你。」林震天輕笑一聲,看着我的眼神充滿著笑意,道。

此刻的我根本看不出來這人的意思是為何,我重生兩世為人,依舊是無法跟這種百年老怪物的心機互相媲美,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還請爺爺和家裏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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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個多小時后,就被一陣刺耳的抓門聲給吵醒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該做什麼?

第一時間伸手向身邊摸,摸到鋼筋上熟悉的花紋后,高文深深的吸了口氣:

「又來?」

迅速從床上跳起來,先是打量一下四周,發現不是自己的木屋遭到攻擊后,高文推開房門開始向外面張望。

「不是郝苗苗的木屋,那邊沒動靜。

李青?不是!

嗯?

是那個…叫什麼來著?

娜娜?」

被來襲的怪物擾醒了清夢,等高文看向琳琳房間所在的位置時,一瞬間就被嚇得清醒過來了。

一個白糊糊的東西,就在琳琳的木屋外飄著,每隔個七八秒,白糊糊的怪物就用自己的身體去撞琳琳的木屋牆壁,刺耳的聲音源自於此。

「女…女女….女鬼?」

等高文看清的清楚些了后,帶著顫音的兩個字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害怕!

瑟瑟發抖!

想鑽被窩!

好吧,長的再丑的怪物都在高文的接受範圍內,可這種雙腳離地、看上去半透明、關鍵還會飄的玩意……真的就是他的一生之敵!

不是女鬼有多厲害,就是單純的害怕!

可能是之前遇到的,那對一起出沒的黑白兄弟,給他留下的心裡陰影….

「不是吧,我這才第一天來,怎麼就有這麼可怕的玩意出來了…..」

看著女鬼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琳琳的房門,高文是真的要哭出來了。

琳琳的木屋和郝苗苗的離得最近,如果琳琳的木屋被怪物破壞了,女鬼順勢又去破壞郝苗苗的,那他…..救是不救?

真的好糾結!

沒等高文下定決心,琳琳木屋那邊的局勢卻發生了變化。

就聽一聲輕喝,緊接著一道刺眼的光在小屋旁爆發開來。

隨之而來的,則是喬喬那清亮的嗓音。

「乾坤一棍,捉鬼驅邪!」

借著光芒的掩護,已然近身的喬喬連續三棍打在女鬼的身上,把其打的爆退不說,就連身影都暗淡了兩分。

「大膽鬼物,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敢現形傷人,吃我一棍!」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又是一道白光亮了起來。

這一次直接把女鬼打的跑出木屋區。

高文:「……」

這麼猛的么?

看著喬喬三五下就把女鬼打跑,高文也是半響都沒回過神來。

好厲害!

至於之後的,木屋裡的琳琳跑出來,和喬喬抱在一起什麼的….

那都不重要!

男的不救女的救…..

那也不重要!

現在的高文只想說一句,喬喬大姐,您老打鬼的時候直接打死它不好么?

你把它打跑了。

回過頭。

它換個方向回來了,我該怎麼辦……

……

……

女鬼沒回來。

一直到第二天天明,太陽升起,木屋區都沒有其他的怪物光臨。

挺好的。

一大早,高文躺在被子里屬羊,他的木屋外就響起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高文,高文,你還在么,是我,你開開門,你開門啊!」

聲音是郝苗苗,聽著還挺著急的。

揉了揉臉,從床上爬起來。

開門。

高文想轉身繼續睡。

誰想,他的後背居然被人抱住了

「嗚…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好軟…

好大…

「苗苗你這是….」

有些尷尬的高文想轉個身。

想剛正面!

「你不知道…嗚….就我剛才來的時候,聽他們說那個姓韓的大叔死掉了,就昨晚….」

「呃….」

是,昨晚死的,我看著沒的氣兒,屍體還是我幫著埋的。

然後呢?

這就是你明目張胆占我便宜的理由嘛?

廢了挺大的力氣轉過身來,高文一邊安慰著,一邊把郝苗苗攬進自己的懷裡。

手下意識的往下…..

咳咳。

擁抱么,都懂的!

「嗚…剛剛沒看到你,你還不給我開門,我真怕你也…你也…嗚嗚….」

「沒事兒的,我這不是好好的么。」

「嗯嗯,你沒事就好….」

郝苗苗抬起頭,露出一張雨帶桃花的臉。

看的高文喉嚨有點發乾。

然後…..

「那個啥,兄弟,我來的是不是有點不是時候?」

出聲的是李青,這會兒這變態就靠在門外,臉上表情似笑非笑的。

郝苗苗嚇的鬆開手,直接捂著臉跑了出去。

高文:「……」

就很氣!

「青哥,早上好。」

有氣無力的,高文沖著李青招了招手:「進來坐吧…..」

「我就不進了,找你有事兒。」

「嗯?什麼事兒?你說。」

「那什麼……」

「啥?你認真的?」

看著面前歡樂的不知所以的李青,高文下意識伸手扶住身邊的牆壁。

他怕自己暈倒! 溫惜對於徐立川的印象還行。

徐立川年齡不大,今年約莫有35歲的樣子。個子高,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在公司裏面經常穿着一身煙灰色的西服,帶着金屬絲框的眼鏡,皮膚白,經常梳着背頭,整個人看上起斯文如同大學教授一樣。

文質彬彬的樣子。

說話也是很有素養,不像張鴻博這樣大腹便便給人油膩感。

不過能做到動嵐的高層,想必也有一些手段,手裏也攥著不少骯髒的事情。

「如果徐立川這次倒了,喬橋說不定要重新找大腿抱着了。」安雯也說着自己知道的八卦,「喬橋自從抱上了徐立川的大腿后,徐立川給了她不少資源。如果他這次下去了,喬橋這邊也能收到風聲,我這幾天找人在動嵐盯着喬橋的動向,就能隱約知道結果。喬橋這個人,短短三年能有現在的成績,聰明著呢。」

溫惜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進入娛樂圈一年,就要經歷這些,以後的風雨還不少呢,她不想動,但是背後似乎是有一個輪盤推著自己,逼迫自己必須做出選擇,「安雯,後面的風雨不少,你跟着我一起,怕是要經歷一番了。」

「我願意。」安雯攥着手指,她看着溫惜,在明媚的陽光下,溫惜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清透,她帶着墨鏡,整個人彷彿是在泛著光一樣,在這人群聚集的景區,卻讓安雯的內心穩定下來,彷彿是有了信仰一樣。

「溫惜姐,我陪着你一起。」

溫惜看了一眼圓圓,她跟安雯談論這些的時候並沒有避諱著圓圓,圓圓也聽到了。但是一直沒有出聲,此刻,溫惜看着她,「圓圓,你願意跟我和安雯一起嗎?」

她需要圓圓做出一個選擇了。

圓圓跟在自己身邊很久了。

是她出演第一部戲的時候,就跟在自己身邊當自己的助理。圓圓的業務能力是沒有問題的,遇見一些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都是幫着自己,看到自己被欺負了,就忍不住回嘴。但是圓圓,到底是鍾敏的人,她是鍾敏安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

這一次,她給圓圓一個選擇。

如果圓圓選擇自己,以前的事情她不會追究。

如果圓圓選擇了鍾敏,那麼,她會重新找一個可靠的助理。

圓圓一怔,似乎是愣住了。

「啊……我……」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溫惜,雖然溫惜帶着墨鏡,但是一種無聲的氣場壓着圓圓,圓圓內心一驚,她低下頭。她知道,溫惜知道自己是鍾敏派過來監視她的人了。

此刻,圓圓有些慌了。

手裏拿着小吃,但是她的心臟在顫抖。

「溫惜姐,我想,考慮一下。」圓圓沒有立刻回答。

溫惜看着圓圓可愛的蘋果臉,她點頭,「好,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考慮好了可以回答我。周二,如果你沒有回答我,圓圓,我會把的工資結清,相信鍾敏也會安排你去照顧其他的藝人。」

被點破,圓圓咬着唇。顏開這絕不是流量小鮮肉的摳臉變裝,而是下了血本在做戲。

因為麥琪的做法已經顛覆了楊婉妗當初的說辭,顏開的感激是真的!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麥琪本能的反應是護住顏開。

如果顏開不選擇自己來抗那天崩地裂般的衝擊波,麥琪就算不死,也一定會身受重傷。

所以——

哪怕是利用,哪怕也是將顏開當做造化玉碟殘片的養料,那麼至少這一刻應該感激。

任何拿命演戲的人都應該得到尊重。

……

《碰瓷之王》268.赴死.情義無悔 趙夫子的話可謂是直接給蘇小寶定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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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輪到姜普寧鬱悶了,他只顧著拍馬屁,可沒有準備什麼禮物。

夫人路線不好走,因為夫人一個太漂亮,一個太年幼,可是孩子路線居然也沒走,姜普寧想到嬴不笑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希望小少爺,小公主喜歡」的語氣,不由得鬱悶得吐血。

這就是嬴不笑心思縝密的地方,他雖然不如姜普寧八面玲瓏,可是思慮卻格外周翔細膩。

他不知道顏開有小孩,可是先前聽顏開說過海王域小公主,他就記在了心上,準備了不同年齡段的各種小禮物,為了防止意外,還分男女各準備了一份,可是聽到小橘貓自稱小老婆,顏開也沒有反對的時候,這些禮物就送不出手了,於是現在拿出來送兩個小人兒,效果出奇地好。

「好!那三個老頭子就不需要我介紹了吧!你們兩個有心了,以後有了這些空幻石,我就可以在這裡架設一個傳送陣,無論是人,還是貨物都可以快速來去!」

顏開又向眾人介紹道:「這是嬴家族長嬴不笑,這是姜家長老薑普寧,他們兩個都是我在蓬萊仙島最重要的夥伴,大家相互認識一下!」

這時候,狼千邪、壽無盡和符三才有機會前來拜見,恭敬行禮,口稱師傅。

「你們很好,不過修為差了點,醫術慢慢鑽研,先把修為搞上去,還有一個月,都給我必須到渡劫巔峰!」

「是,師傅!」

九兒和綠兒直接嬴不笑肩頭跳到地上,嚷嚷道:「三位師弟過來,我現在分分鐘就讓你達到渡劫巔峰!」

狼千邪三人看向顏開,顏開搖搖頭說道:「別被兩個小傢伙帶壞了,修鍊要一步一個腳印……算了,你們去吧,看你們心思也沒在修鍊上!」

「謝謝師傅!」 經過前幾次的綜藝錄製,嘉賓已經學了不少開車都知識,今天可以開車上路了。

節目組鎖定的位置就是在濱江路。

這邊人少,方便拍攝。

而且環境優美,也特別的上鏡。

不過就本著節目組沙雕風格,居然找來了賽車俱樂部的專業賽車手,陪著他們一起上路。

也就是說,兩個車道,一邊是學車藝人小白,一邊專業的賽車手。

節目組為了增加綜藝的趣味性,給賽車手特別爛的車。

最終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人家賽車手開這麼爛的破車,但是也比他們這些學車的小垃圾更加的厲害呢。

攝影師已經開始準備,拍他們被一輛破車超過之後的窘態。

666,不愧是最會給嘉賓挖坑的節目組了。

顏所棲已經習慣了。

節目組錄製開始的慣例就是——怎麼糊怎麼錄!

比如說請來的賽車手,一個一個的要跟余游淺問好,然後聊天,互相拍馬屁,這一錄就錄製了半個多小時。

等正式開始錄製了吧,結果依舊輪不到帶著流量的嘉賓,而是給了這些賽車手一次賽車的機會。

對,就用節目組準備的破爛車,賽車手包括余游淺,進行的一次較量。

顏所棲經歷了這麼多次錄製,還是頭一回看到導演這般的熱情澎湃。

真的,最熱情的一次了!

雖然看起來有些搞笑逗比,甚至對於時常跑偏的拍攝內容有些無語,但是其中的認真還是挺感人。

因為如果你對一個事情抱有最大的熱愛,就會花費成倍的精力去做。

而全身心的投入,即便是沒有成功,在做這一刻也挺愉悅的。

如此純粹的熱情,已經非常難得了。

所以顏所棲在想,要不在最後一次錄製,她大顯身手,讓導演嗨翻天呢?

這個想法……有待商榷呀。

賽車手比試過後,終於輪到菜鳥嘉賓。

菜鳥和專業賽車手比賽,一個嘉賓,一個嘉賓的錄製。

而最後一個,就是顏所棲了。

余游淺坐在副駕駛上的,他管制著手剎,指揮著學員,跟著一旁的開著破車的專業賽車手一起往前開。

余游淺相當的忐忑。

這一次可是顏所棲啊,車隊代號A,妥妥的最強王者,而自己是排在末尾的E。

本就特別心虛,結果還是賽車性質的上路,那就更別提了。

顏所棲以前每次賽車比賽,哪次不是在賽車道上狂飆,大殺四方,甚至還有給他意見和技巧,需要他來教嗎?

他現在,居然還要掌握手剎,以免顏所棲開的車不受控制,來一個安全的剎車。

真的挺搞笑的!

余游淺心裡忐忑,但是表面上一貫的特別的有禮貌:「擔心么?」

顏所棲一愣,然後開始演:「余教練,我真的特別的擔心呢!」

余游淺一言難盡的模樣,「沒事的,我會指揮你的。」

「好吧,謝謝教練指導喲。」

余游淺:「……」

真的,這搞得壓力好大!

其實說是比賽,也就是搞一個笑點。

專業賽車手並沒有為了贏而贏,而是一直慢吞吞地跟著嘉賓,等超了車,嘉賓鬼哭狼嚎,他們適當放慢一點速度,讓嘉賓繼續努力。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綜藝效果拉滿。

要到達終點時,一個油門轟到底,往往會以幾秒鐘的優勢超過嘉賓。

而不是特別誇張的優勢勝利,因為這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看點了嘛。

幾秒鐘的微弱優勢,才是最賤的。

這麼損的招一看就是導演和鹹魚兩個人想出來的,反正一句話,節目組不會給嘉賓任何一點活路的。

顏所棲自然不虛了,但她還是裝了一把。

如果她太過利落,會讓大家驚訝的。

開到中途的時候,顏所棲故意熄火,車拋錨了,余游淺就下車查看。

就在這時候,顏所棲一轟油門,車往前面開了。

節目組:「???」

。 那時候,剛好是冬天,海水冰冷刺骨。

他母親姚太太雖然會游泳,但是一個女人,寒冬臘月,在冰冷刺骨的海水裡浸泡許久,對身體的傷害,卻是可想而知的。

母子來僥倖撿了一條命回來,千辛萬苦回到帝都的時候,卻發現姚烈外公名下的所有產業,包括公司,都已經給薛青山賣光了。

而且薛青山此人,也不知去向。

姚太太自從結婚後,就一直在家裡做全職太太。公司的動向,父親和丈夫名下的產業,她渾然不知。

至於薛青山出軌轉移財產這件事兒,她更是聞所未聞。

幾乎是一夜之前,姚太太什麼都沒有了。

除了姚家的那棟別墅,在姚太太父親名下,沒法變賣之外,姚家什麼都沒有了。

而那個薛青山,根本就沒想讓他們母子倆活著回來。

姚太太的日子,可謂是一落千丈。

從前她是養尊處優的白富美,富太太。出入有司機傭人接送照顧,在家有管家打理家務,過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

可是她九死一生,帶著兒子再回到家裡時,面臨的卻是家徒四壁的生活。

再加上家裡的保姆宋媽哭著告訴姚太太:薛青山帶著一個女人回來,把家裡之前的東西都帶走了,包括她老先生之前收藏的那些古董。

丈夫被判,從富足陷入困頓,再加上身體的諸多病痛,讓姚太太一下子崩潰了。

姚太太就是在那時候,身體和精神雙雙都出了問題。

她每天卧床不起,性格卻一天比一天暴躁,對姚烈的虐待,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一位舊時的朋友於心不忍,所以幫她請了關雪,為她診治。

但是久而久之,一直都沒有什麼效果,所以她的那位朋友也就放棄了。反倒是關雪,醫者仁心,只要姚太太或者是宋媽給她打電話,她就一定會去看她。

哪怕姚太太根本沒給過她錢,她也一直沒有放棄過她。

只是,關雪沒想到,姚太太最後卻自己放棄了自己。

江小魚低頭,默默的吃著自己的螃蟹。

過了會兒,她才道:「他父母,真的害了他……」

薛青山這個人,沒節操,沒底線。

虎毒不食子,他當年的行為,簡直讓人一言難盡。

「誰說不是呢?」

關雪說著,又笑了起來:「不過啊,蒼天饒過誰呢?」

江小魚抬頭,怔怔看著她。

這是什麼意思?薛家倒霉了嗎?

見她一直看著自己,關雪才道:「薛青山破產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江小魚:「……」

她還真的不知道。

好久都沒有關注過薛子恆了,再說,她對財經界的這些事情,也根本不感興趣。

「薛青山破產了」,關雪又重述了一遍,道:「聽說有好幾家銀行,紛紛停止了對他的公司放貸。資金鏈斷裂,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而且,薛青山的公司,原本的運營狀況也不是很好,所以就只能倒閉了!」

這倒是一件大快人心的消息,聽得江小魚覺得像是看了一部爽文,心中隱約出了口惡氣。

不過馬上,她就想:這件事兒,該不會是姚烈在背後指使的吧?

雖然沒有明說過,但是,姚烈必然是恨他父親的。他以後要在帝都發展,當然不願意看著他父親的公司蒸蒸日上。

但是這好像也不對。

姚烈就是一個明星,被資本支配著,他還沒有強大到了指使銀行為自己做事情的地步。

那麼,薛青山是人賤自有天收?

嗯,大概是這樣吧!

江小魚默默的低頭吃螃蟹,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了。

因為姚烈不在,飯後,江小魚也就沒有著急走,而是留在了關阿姨家,陪著關阿姨說說話。

中途的時候,郭老師給她打來電話,有些興奮的恭喜她:「剛剛王導給我打完電話了,他說你很適合《夜來風雨》里的女特工芳菲一角,讓你好好準備一下!」

江小魚:「……」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做夢都希望自己給涮下去,怎麼竟然選上了?

「郭老師,我……」

江小魚有些為難,嘴唇動了動,半晌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終,她硬著頭皮道:「我不想演這個角色了!」

「不想演這個角色?」

郭老師有些詫異:「你不是說你挺喜歡這個角色的嗎?江瑜,你放心,你因為拍戲而落下的功課,我會想法子幫你補起來的。而且,還要過兩個月才開機呢……」

她越是想得周到,江小魚就越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掛斷電話后,關雪才問她:「怎麼了?有心事啊?」

「也不算」,江小魚說:「之前老師帶著我去一個劇組試鏡,不過試鏡結束后,我又不太想演了,不知道該怎麼和老師說。」

關雪問:「為什麼不想演?」

這孩子,繼承了她母親的好演技。如果進演藝圈的話,算是一棵好苗子。

之前因為那場車禍耽誤了太長時間,現在有一個機會,應該好好抓住才是。

江小魚有些語焉不詳的說:「我是試鏡完之後才知道:一個我不太喜歡的演員,也會參演那部劇。而且,我們之間好像是還有不少的對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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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一刻,孟慕思讓青陽去探路。

不一會兒打聽到了在哪裏聽戲,孟慕思就帶着忍冬過去了,忍冬懷裏還抱着琥珀。

前廳後面的院子裏,孟慕思走進來就連連跺腳,凍得小臉紅撲撲的。

「王妃,進屋暖和吧。」青陽從裏面將門推開。

孟慕思和忍冬走進去,屋子裏已經佈置好了――桌上擺着瓜果、糕點,還有茶水。桌邊擺放了足足四個火盆,椅子上也罩了大紅雲錦坐墊,上面還放着一個琺琅花鳥圖案的暖爐。

「不錯,青陽辦事就是讓人放心啊。」孟慕思將金絲狐毛大氅交給忍冬,然後走過去將暖爐拿起來抱在懷中,坐下來。

真暖和啊!

青陽笑了笑,走上前給孟慕思倒茶。

忍冬也把大氅拿到一邊放好了,折回來給孟慕思扒栗子。琥珀趴在孟慕思身邊的椅子上,愛乾淨地舔著爪子。

這個時候,恰好從屋外傳來了一陣陣的曲子,唱的倒是挺好聽,可惜孟慕思沒聽懂唱的是什麼。

「這是什麼戲?」孟慕思吃着忍冬扒著的栗子,問青陽。

青陽傾耳聽了聽,回答:「像是崑曲。」

「崑曲?」孟慕思驚了一驚,到底庚嵐皇朝是相當於歷史上的什麼時期啊?

怎麼連崑曲都提早問世了?

「京城裏崑曲誰唱的最好,都有什麼曲目,哪個時候開始盛行的呢?」孟慕思連珠炮似的發問。

忍冬直搖頭,她疑惑地看青陽。

青陽的眼睛卻盯着孟慕思,什麼時候王妃會對這種感興趣了?王妃這種時候要說的話,不該是什麼「不好聽」,或者「換首《金瓶梅》聽」之類的?

「你們都不知道嗎?」孟慕思見兩個人都盯着自己看,狐疑地把送到嘴邊的栗子又放回了桌上。

「崑曲是潮汐姑娘獨創的曲子,幾百年前開始盛行,京城裏最出名的是……」青陽立即作答。

後面青陽又說了什麼孟慕思不知道,她只記得自己再一次聽到潮汐的名字。

同樣是穿越者,看看人家,靠抄襲流芳千古。

她呢,成為千人恨萬人怨的淫|盪王妃!

最重要的是,她的小命還時刻懸著,說不上哪天就人頭落地。

孟慕思越想越覺得悲哀,不由皺起眉頭。

青陽以為孟慕思不喜歡聽,因此討好地說:「王妃,要不青陽去傳話,讓他們換上王妃喜歡的曲目?」

「算了,聽着吧,其實還蠻好聽的。」孟慕思沒心思聽曲,把琥珀抱到腿上,和它玩。

一人一貓鬧了會兒,都累了。孟慕思往後一靠,倒在椅子上;琥珀才不像王妃那麼沒形象,它就算累也要保持美美高貴的姿態。

這個時候曲子也唱完了,過了會兒就聽到一陣說話的聲音。

「這又是什麼?」孟慕思聽着像是在講故事,可又覺得像是在說相聲。

青陽這次沒有耽擱,立即作答:「回王妃,前廳開始上演皮影戲了。」

皮影戲,其實等同於古代的電影吧!

電影光聽可不好玩,一定要看!

「走,咱們看戲去。」孟慕思站起來。

青陽彎腰,說:「王妃就這樣進去?要不要我佈置一下排場?」

王妃哪次出現不是錦衣華服,身邊美男和美婢環繞……排場比皇后還大。

孟慕思看了眼青陽,越看她越覺得彆扭。

她擺擺手不耐煩地說:「就我們三個偷偷去。」 元落黎跟國主府的弘煦太子交好,這是元家攀附皇室,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就這麼沒了?實在是不甘心!

元家人裏面最不希望元落黎回來的,非李春南莫屬。

否則,她就不會特意花大價錢找人做了那些照片,四處散播元落黎的醜聞。

看着父子倆因為聯繫不上元落黎,坐在沙發里愁眉不展,她心裏反而無比輕快。

只是,這種心思不能在元紹承面前表現出來。

前幾天臉上挨的那巴掌,還隱隱作痛呢。

元欣容是不喜歡元落黎的,但是因為弘煦太子的關係,元落黎現在是個對元家有用的人。

所以對方回不回這個家,她並不是很在意。

反而是父親和哥哥都這麼迫切地希望元落黎回來,讓她心裏不是很舒服。

她不想跟他們討論元落黎的事情,百無聊賴地偏了偏腦袋。

目光一轉,卻看到了從門外進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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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落黎!」她驚呼出聲。

突然的叫聲,讓元家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然後順着她的目光,看到了——

「落黎?!」元紹承率先激動地從沙發里站了起來,直直地盯着走進來的秦舒。

元俊書雙眼發亮,臉上頃刻間揚起一抹親切的笑意,喊道:「落黎妹妹。」

元欣容白了她哥一眼,湊到李春南身邊,扯了扯她的手臂,小聲說道:「媽,真的是元落黎,她怎麼來了?」

李春南抿著唇沒理會她,臉上神色變幻。

心裏快速權衡之後,她第一個起身,帶着慈母的笑容迎了上去:「落黎,你爸爸和哥哥這幾天一直聯繫不上你,都快急瘋了,你回來就好……」

在她說話的時候,元紹承和元俊書父子倆已經圍了上來。

元紹承一臉懊悔,「落黎,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要是早點查清楚照片的事情,就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元俊書則是殷切地說道:「妹妹,你願意回到咱們這個家真是太好了,以後我們一家人相親相愛,齊心協力過日子。」

「你們搞錯了,我今天不是回來認親的。」

秦舒低冷的嗓音響起。

元家人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就連坐在沙發里的元欣容,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元紹承問道:「落黎,那你回來是……」

「借宿一晚。」

秦舒言簡意賅的回答,讓元家人再次愣住了。

什麼叫……借宿一晚?

秦舒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裏,並沒有解釋,而是說道:「你們之前發過來的消息我都看了,在我沒考慮好之前,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

她脖子上還有傷口,多說一個字都覺得痛。

因此,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冷然地閉上嘴,一副不想再多說的表情。

元紹承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後,還是把多餘的話咽了回去,改口說道:「好好,那你先安心在家裏住下,然後慢慢考慮。爸爸這些年真的虧欠你太多了,這就讓人去給你收拾房間!」

說着,喊來傭人,吩咐道:「快,馬上給大小姐收拾一個乾淨的房間出來。」

「老爺,家裏只剩下一個雜物間了,而且是在頂樓……」

元紹承有些尷尬,但看了秦舒一眼,果斷地說道:「那就把二小姐的房間騰出來給落黎!」

元欣容噌地從沙發里站起來:「爸,這憑什麼呀?!」

「妹妹,落黎在國外吃了這麼多年的苦,你就讓她住你房間吧。你不是還有個單獨的小畫室嗎,你可以先住那裏。」元俊書站了出來扮好人。

「俊書說的沒錯,就這麼定了!」元紹承直接拍板定了下來。

元家父子倆殷勤的將秦舒送進收拾好的房間里。

元欣容氣得咬牙切齒。 第227章空間再次升級

「我試試看。」

花琉璃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看到一箱箱的翡翠,化作點點綠光飄散在空間里,然後原本嬌艷欲滴的翡翠,成了普通石頭!

「這些翡翠還不夠,還差五千多功德點。」

花琉璃聞言,眼睛掃向漲勢良好的葯田,道:「那我用藥材換功德點可以的吧?」

「可以!不過需要很多藥材。」

花琉璃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年份大的人蔘她不打算動,年份小的她只留了幾十株,剩下的全拔了,統統抱去藥房,進行兌換。

空間升級,意味著會出現新的東西,上次出現了四樓,不知道會出現什麼!

小空間說出現的東西都是隨機的!

花琉璃將藥材兌換以後,小空間趁機將她丟了出去……

她知道空間升級中,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則進不去。出來也好,免得明天小一找不到自己再起疑心!躺在床上激動萬分的睡了一覺,第二天去喊開小一的門道:「天不早了,咱們該出發了。」

「恩!」

兩個人隨便吃了點兒東西,又重新換了裝扮,順便還將馬車賣了,換了輛半就不新繼續往帝都的方向走……

一路上走走停停,終於在二十多天後,他們看到了高達的城牆。「小一,咱們是不是到帝都了?」

「恩!」花琉璃壓制著激動的心,與小一一同進城,守城的官兵對花琉璃的馬車進行檢查,發現裡面都是些吃的用的后,果斷放行了!小一暫時將花琉璃安排到一家客棧里,道:「璃姑娘,我先去找我們主子,你在這裡暫時住著。」

「好!」

花琉璃迫不及待的想讓小一離開,剛剛在馬車裡她察覺到空間的濃郁靈氣,顯然空間升級結束了,這就意味著會出現新的東西!

「那我走了。」

「你就這幅尊榮去見你們家主子嗎?」

小一突然想起自己一臉的疙瘩,臉僵了僵道:「璃姑娘,解藥……」

花琉璃從懷裡掏了掏將解藥丟給他以後道:「拿著解藥趕緊走。」

「我這就走!」終於再也不用頂著這麼一張臉出現在人前了,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就像……哎!想想這一路的心酸,真是一言難盡啊!

花琉璃笑眯眯的目送小一離開,然後將門從裡面反鎖,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里的一切跟之前沒什麼兩樣,可給她感覺又好像大有不同!樓還是四層,葯田還是那個葯田,不過裡面種植的靈藥大了一倍不止。之前種的玫瑰花現在都長成了玫瑰樹,一朵朵嬌艷的玫瑰開滿整棵樹。

她不由看向靈泉的方向,氣味,她說剛剛怎麼覺得有點兒不同呢,是氣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比以前更濃郁,更甘甜。

花琉璃跑到靈泉邊,原本如水的靈泉變得有些粘稠。香味兒很大,但不刺鼻。

忍不住雙手捧起來喝了一口,喝進嘴裡跟普通的水沒區別,不過喝完之後,感覺體力恢復了很多!

跑到一樓的藥房,藥房里的貨櫃增加了一排,她在新出現的貨櫃中看到了極品抗癌藥,極品抗腫瘤葯等等。這些都是治療一些絕症的特效藥。

像極品抗癌藥以及極品抗腫瘤葯只需要十個功德值就能換一盒!

沒想到竟然這麼便宜,在現代,一些抗癌藥賣出了天價。雖然有醫保,但還是讓一些普通家庭入不敷出。

她順著樓梯又去了二樓,二樓還是那幾個房間,不過進去之後,裡面大有變化,之前的手術室一次只能救治一個人,現在增加到了三個,每個床位上都有一個暫停功能。

「小空間,這暫停功能是什麼?」

「那是暫停時間的功能,你可以一次性救治三個病人,每個床位上暫停鍵,是隔絕時間的一種東西!從暫停的那一刻開始,時間就是靜止的。」

花琉璃聞言,雙眼放光,如果有幾個失血過多她又不能及時救治的傷患,這手術室就能救人了。

花琉璃挨個房間都看了看,基本設施都增加了幾台,但基礎沒怎麼變。

這次空間升級,收穫挺大。懷揣著激動的心跑到卧室,卧室多出一台電腦,不能上網,但是有查找功能,比如想找什麼葯或者什麼書,只要搜索關鍵字,就會彈出來,選中書籍之後,電腦會顯示所需東西在什麼位置。

而電腦的運作是用功德值維持。

她從卧室出來的,去了書房。發現書房比原來多了一層書櫃,爬上去看了看,竟然是那種美容養顏的書籍,上面寫著一些配方,只要找到裡面的原材料,就能利用四樓的機器製作出美容養顏的丹藥出來。她小心翼翼將書放回原處。

接著是琴房,九尾鳳琴擺放在原來的位置,而在九尾鳳琴的旁邊,多了一架鋼琴,這是平時讓自己放鬆心情陶冶情操用的?

「媽呀,我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我的興奮之情了,這次空間升級,簡直太合心意了。」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盤腿坐在床上修鍊精神力,這次升級的神識並沒有多大變化,只是看上去更凝固了……

直到有人敲門,她才從空間出來,開了門一見竟是司徒錦,這小子一段時間沒見,感覺長的更帥氣逼人了。「司徒錦,你來啦?」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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