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擺了擺手,沒有具體解釋,而是向她問道,“屍體能漂這麼遠,除了最開始的強力衝擊之外,是不是還得有另外一股力量?”

我記得咱們村教書的老爺子曾經提到過,好像是現代科學的一個理論,要讓物體一直不停的運動,得有什麼什麼性纔對。

但我一時半會兒記不起來了。

好在慕容潔讀過大學,她在聽到我的問題後,只是稍愣了一下後便立刻開口說道,“慣性!”

“是的,是慣性!”我連忙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算了,我也不懂那東西。我只是想說,如果屍體在這附近被撈了起來,再被扔進河裏,你覺得以現在的這種水勢,這屍體會被沖走嗎?”

這附近的水流速度其實並不大了!

要不然我怎麼可能在意識到上游的屍體可能衝到這裏後,毫不猶豫地就想要跳進去呢!

至於慕容潔,則已經看着河面,仔細地思考了起來。

我沒有打擾她。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後,她纔開口道,“如果屍體真的從這裏被扔下,以這種水流速度說不定真的不會衝遠。”

“是啊,如果屍體衝不遠,那這附近肯定聚集了大量的屍體,幾十具啊,你下去之後怎麼會看不到?”我盯着慕容潔。

她可能是在最一開始想到了跳進河裏後會見到幾十句屍體堆在一起的場景,臉色一白。

但很快就便猛地一怔,“沒看見屍體!也就是說屍體在被撈上來之後,沒有再被扔進河裏。”

“是的!”我咬牙點下了頭,“也就是說,這金錶主人的屍體就藏這一片區域。甚至,那幾十具屍體也全都這一片區域。”

我站了起來,朝着四周看去,臉色也十分難看,“如果我們的推測都沒有錯誤的話,那他們偷屍就不是爲了毀屍滅跡,而是要運屍。”

“如今他們把屍體運到了這一片區域,十有八九就說明他們想要利用這些屍體在這一片區域做些什麼!”

我咬着牙,小聲地呢喃着。

“可是屍體能幹什麼啊?”瘦猴一臉不解地看着我們,“污染水源?製造瘟疫?可是這幾十具屍體也不夠啊!”

慕容潔皺着眉頭,小聲地道,“我倒是知道有人曾經利用過屍體幹什麼,有人曾利用屍體來運毒品。”

“毒品?”這新鮮的詞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難免有些好奇。

“就是鴉片!”慕容潔解釋了一聲,隨後緊張地道,“可爲了能有屍體運毒品卻殺了這麼多人,而且就運這麼一點距離,也實在說不通啊。”

“別想爲什麼了!”我朝着慕容潔擺了擺手,“屍體就在這一片區域,與其是去想爲了什麼,不如想辦法快點把屍體找出來。只要找到屍體,什麼問題就都解決了。”

也就是在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我猛地一顫!

這個時候,我的目光恰好落到了河對面,我們村口的高梁地裏。

“高梁地!”我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慕容潔,瘦猴和李萍兒一同隨着我的目光朝着高梁地看了過去。

隨即,我們同時轉頭,相互朝着其他人看了過去。只見所有人的表情都一樣,既是恍然大悟,又震驚無比。

沒錯,就是這片高梁地啊!

這高梁一直沒有人管,而且長得又極好。

別說是藏五十具屍體,就算是再多一倍也絕對能夠藏得下。

當然,前提是還沒有屍臭味!

Wωω ▲тt kān ▲¢O

猛地,我又想起了之前我在橋上所見到的,曾經在江源縣見到的那一對情侶。

我忍不住擡起手在自己的腦子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沒錯,就是他們!

他們之前就是在撈屍!

我咬着牙,竄到了橋上,大踏步地朝着高梁地走去,同時也忍不住在心裏罵着自己。

“早在最一開始我就該想到的,那兩個人本來就是撈屍的,如今出現在了這裏不是撈屍還能是什麼?”

我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要是早想明白了,又何必浪費這麼多時間。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事,接下來讓我更加後悔的事情發生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高梁地裏。

這些野生的高梁有一人多高了,長得又茂密,進去之後,我只能低着頭,小心翼翼的尋找着。

五十具屍體,要是真的散開藏在這裏面還是挺難找的。

“小遠!”

可是我還只是剛剛走進來而已,往這高梁地裏走了不超過一米,喊聲從我的知後傳了出來。

是慕容潔,瘦猴和李萍兒三人的聲音。

我一愣,連忙轉頭朝着他們看去。

只見到他們門站在往村子裏進去的路上,高梁地邊緣地帶。

李萍兒正朝着我招着手,慕容潔和瘦猴則擡頭看向了前方遠處。

他們是發現了什麼?

我沒有再看前頭,而是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路邊,然後快速轉頭朝着他們看着的方向看去。

那一刻,我的眉頭不禁狠狠一挑。

在不遠處,濃煙冒了出來,很大一塊!

雖然還沒有火光冒出,但卻還是可以很清楚知道,接下來必定會有一場大火。

救火?

在意識到可能會起火的時候,我的腦子裏瞬間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當然,我根本就沒有想這‘救火’這個念頭到底現不現實,只是單純的很急,畢竟這裏可是有着五十具被人殺掉的屍體啊!

幾乎是本能的,我想要轉身去村裏叫村民們幫忙。

可還沒有來得及轉頭,我便怔了一下。

我現在其實是纔剛出了橋而已,也就說我是位於高梁地的最末端!

我轉頭之際,正好看到在河邊一旁遠處的路上,之前我看到的那一對情侶正朝着我揮手。

他們的臉上還掛着一副勝利般的微笑。

也正是如同之前一般,當我又想擡腳向他們追去的時候,那一男一女毫不客氣的一同躍進的水裏,瞬間不見了蹤影。 “該死!”看着那兩人瞬間不見的身影,我忍不住破口大罵,但卻也只能無可奈何。

慕容潔,瘦猴,李萍兒自然也看到了他們。

比起我的憤慨,他們三人眼中卻只有疑惑,疑惑那兩人爲什麼要這麼幹。

難道辛辛苦苦把屍體運到了這一片高梁地裏,最終的目就是爲了把它們燒掉?

這是何必呢?要燒屍,直接就在嶺江村的村委會,把屍體連同村委會一把火燒了不就好了嗎?

要知道,他們既然能殺這麼多人,那一把火把村委會給燒了也不是做不出來啊。

當然,他們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最後,我們只能看着火光出現,濃烈的大火以極快的速度吞噬着高梁地。

火光把天空都印成了紅色。

而只要一想到這片高梁地裏還有五十具屍體,我就覺得被印成紅色的天空顯得很詭異,那紅色,血紅血紅的。

那飄到鼻子裏,火焰燃燒東西的氣味也有一各說不出來的腥臭氣。

這把火把村子裏其他的人也吸引了過來,當然,救火是不可能的了。所有的人也跟着我們一樣,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升騰的火焰。

終於,過了好久好久,火焰熄滅了!高梁地也燒了個乾乾淨淨。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聲又一聲的驚呼不斷的傳出。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也在這個時候全都轉身逃開了。

是的,他們是在逃!

而且個個臉上都是一副無比驚恐的表情。

因爲當這裏的高梁全都燒完之後,這一片高梁地裏就露出了一大片的屍體!

沒錯,就是一大片。

即便不用數我也能知道,肯定剛好就是五十具。

雖然之前的火焰十分巨大,便卻並沒有把這些屍體燒乾淨。只是燒焦了而已。

五十具屍體,間隔不遠的分佈在高梁地裏,讓人只覺得似乎是在直視可怕的地獄之景。

屍體那焦黑的顏色,還有從他們身上還在不斷冒出來的煙刺激着我的雙眼。

從他們身上飄出來的那一股焦臭的氣味則刺激着我的鼻子。

還有空氣中那還並沒有完全散開的火熱溫度。

都讓我的心中產生了一種極度害怕的感覺。

那是一種比見到鬼還要更可害怕。

我真的無法想像,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幹得出這種事。

五十個人啊!

聽着似乎不多,甚至在我聽到鎮上派出所所長說起死亡人數的時候,我也只是驚訝的在心中感慨了一聲而已。

可現在,五十具屍體橫七豎八的遍佈於我的眼前,那種震撼感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最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總之回去之後,我看到慕容潔,瘦猴和李萍兒跟我一樣,圍着桌子呆呆地坐着。

李萍兒渾身顫抖,臉色白得可怕。

我們沒有人說話,在這安靜的氣氛之中,我似乎還能聽到大火燒起來的時候,從空氣中傳出來的噼啪的響聲,無比刺耳!

“爲什麼?”就這樣,我們四人一直呆着。直到到了傍晚的時候,慕容潔的聲音輕微的傳了出來,“爲什麼要燒那些屍體,爲什麼要殺那些人!”

“嘭!”的一聲,她重重地砸了桌子一下。

我也總算是回過了神,轉頭看着她。只見到她似乎怒到了極點!

臉色通紅,目光銳利。

我一點也不懷疑,如果兇手站在了她面前,她二話不說就會把兇手撕成兩半。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後緩緩地開口道,“四象五行,陰陽居中,玄牝之精,化龍成皇。”

我念叨起了從小惠那裏聽來的後面四句讖言,緩緩嚮慕容潔說道,“四象五行已成,接下來就是陰陽居中。他們燒屍,肯定就是爲了這個。”

“可是,屍體和陰陽有什麼關係呢?”慕容潔坐了下來,呼呼呼的喘着氣。李萍兒則望着我說道,“陰陽居中,從字面上的意思來講,應該是所謂的‘陰陽’在某個場所的正中央吧!”

“如果燒屍是爲了‘陰陽’,難道說那一片高梁地是位於某個位置的正中央?”對於自己的這一番分析並不怎麼自信,李萍兒的話纔剛剛落去就無奈的搖起了頭,“不行,我不知道。我還是太笨了。唉!”

我沒有說話,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她不笨!

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些而已。

於是我勾勒起了落鳳村的地圖,並且把地圖展開,一直蔓延到被燒燬的那片高梁地,再往村外河流的對岸擴展出去。

然後仔細地在地圖上對比了起來。

可是無論我怎麼看,怎麼想,那一片高梁地都沒有位於任何地方正中央的意思。

最後,我只能苦笑着搖了搖頭,“不對,還是不對。”

我站了起來,踱着步子,仔細地思考着。

“唉!”這時瘦猴也站了起來,他嘆了口氣,“算了,這種事情留給你們聰明人去想吧,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他的話纔剛剛落去,我先是怔了一下,而後胃裏不住的往外翻騰,我趕緊朝着瘦猴擺了擺手。

沒想到不止是我!

慕容潔和李萍兒也一起擡手向他揮了起來,她們兩人都俯下了身開始乾嘔了!

我知道她們是跟我想到了一處了!

不知道爲什麼,瘦猴在提到要做東西吃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些被燒焦的屍體。

越是控制着自己,不讓自己去想,但卻越是想得清楚。

最後,我和慕容潔還有李萍兒一樣,低頭乾嘔着。

瘦猴聳了聳肩,瞪了我們所有人一眼後,開口道,“你們不吃,我自己吃。行了吧?”

說完也不管我們了,轉身走出了屋了。

乾嘔了好一會兒,我們三人才恢復正常,相視了一眼,無奈的笑了一下。

而這一弄,我也沒有辦法再思考了,只能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盡力整理着自己的思緒。

我試着將現在手裏發現的線索重新整理了一遍。

但無奈的是,我發現進入到了‘陰陽居中’這新的階段之後,竟然沒有任何新的線索。

無非就是死了五十個人,然後死者的屍體被一把火給燒了而已。

“唉!”想了許久,腦了裏一片空白,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曌遠!曌遠!”沒想到這時,瘦猴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向他看去之時,他正從門外跑了進來。

“劉叔,劉叔家出事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着急地向我說道。

“劉叔?”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劉叔就是被挖了心臟的那個劉叔。

“怎麼了?”我趕緊站了起來。

瘦猴喝了口水,順了口氣這才接着說道,“劉叔的屍體,搬不動!”

說完之後,瘦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好幾個人搬都沒法搬動。” “搬不動?”我怔住了!

“是啊!”瘦猴又喝了一口水,也完全平復了下來,坐了下來,又不急了。開口道,“你不是找到了兇手嗎?我之前也和劉嫂說了。”

我點下了頭,就是昨天,劉嫂還給了他一隻老肥鴨呢。

“所以啊,劉嫂就打算今天再把劉叔下葬的。”說着,瘦猴的臉色一變,“可哪曾想,劉叔的棺材擡不動。”

“最開始以爲是棺材出了問題,所以他們想要把屍體擡出來。可結果卻是屍體也擡不動。”瘦猴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似乎有些害怕,“我剛路過劉嫂家的時候,他們正在搬屍體呢,好幾個壯漢一起,劉叔都紋絲不動!”

“我聽慕容潔說了,之前武叔的屍體也是死活搬不動,後來你一弄就給弄好了。”瘦猴用手肘輕輕地碰了我一下,朝着我眨了眨眼,“要不你去幫幫忙唄!”

我皺着眉頭,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向瘦猴點下了頭。

反正這會兒也沒事,案件什麼的也想不明白,倒不如去看看。

再說了,悶在房裏也不是事,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說不定還能找到靈感呢。

慕容潔也跟着我們一起。

但李萍兒卻留了下來,她說自己今天看見太多屍體了,實在不想再看見另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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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

然後我就看見了滿頭大汗的陸爺兩個胳膊無力的掉在身側。臉上痛苦難耐。

但這還不是最慘的。

“還有這裏是嗎?”大師兄看着我,可他的手卻是拿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刃面就搭在陸爺的命根子上。

然而,不等我回答,陸爺就又是一聲慘叫…… 雖然我已經見慣了大師兄冰冷的目光,甚至還差點死在了他的手裏,可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目光像現在這樣,冷的彷彿就是來自地獄裏的惡魔一樣。

讓我無法清醒的意識也猛的清醒了一陣。

而最慘的還是陸爺,此刻,他捂着下身在地上拼命的翻滾,嘴裏時不時的發出兩聲撕心裂肺的痛呼聲,然而,他的聲音卻始終不敢太大,因爲大師兄的匕首已經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顆頭……也蹭過你了?”大師兄看了我一眼。

我慌忙搖了搖頭“不要!”我阻止並不是因爲我不恨陸爺,而是長這麼大,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而製造這一切的還是我最愛的大師兄。

可是我的阻止聲並沒有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只是輕輕一抹,方纔還一臉色眯眯的陸爺就已經身首異處,只有那雙眼睛依舊死不瞑目。

而我的大師兄,他卻不顧白衣上的血跡斑斑,就快步走了過來,將我攔腰抱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本來已經有點清醒的我,被大師兄這麼一抱,渾身剛降下來的溫度就蹭蹭的往上身。

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越火爐之中,而抱着我的大師兄就好像一個大冰塊一樣,讓我忍不住往上湊。

但是想起剛剛他製造的那一幕血腥,我的頭腦也跟着猛的清醒了不少,雖然我知道大師兄剛剛過那麼做是爲了我,可我卻不得不承認,愛上大師兄,我怕了……

這樣的大師兄已經在我的心中留下了陰影,我對他的害怕已經大過了愛,我已經無法正視他的眼睛,但我也沒有辦法控制我的身體。

所以,我憑着僅存的一絲絲理智我窩在大師兄的懷裏輕聲說道“大師兄,你放我下來。”

可是,我卻被自己說出來的語氣驚呆了,這那裏是讓放人啊,這分明就是撒嬌呀,而且還是那種媚到骨子裏面的撒嬌。

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所以羞得一下子就低下了頭。

但是奇怪的是,本該走到門口的大師兄突然轉身將我抱到了牀邊,自己冷着臉拿起一邊的酒壺猛的灌了一口。

然後就走到牀邊,那麼一動不動的看着我。

看的我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緊張,就算我已經再三的控制了,可還是一個勁的往大師兄的懷裏湊。

“說,爲什麼偷偷下山?”

突然,大師兄猛地高聲問道。

嚇得我一哆嗦,往他懷裏蹭的身體也猛的收了回來,有點後怕的靠着牀,調整了好一會,確定自己再開口時聲音應該是正常的,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沒有,沒有偷偷下山。”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下山的那天山上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而且我也已經接連好幾天沒有看見他了,怎麼能算是偷偷下山。我只是想要找謝小蟲而已。

但是看見大師兄越來越黑的臉,我還是選擇了說一半藏一半。

可奇怪的是,大師兄坐在牀邊的人突然猛地撲向了我,然而,不等我驚呼,他就已經離開了身。

接着就是一聲懊惱的低咒聲“該死的!”

“怎麼……”我剛想問的話也被大師兄摔碎的酒杯砸了開,我想我大概猜到了,只是我沒有想到,爲什麼王媽媽給客人也下藥?

可是此刻,我已經無法顧慮到那麼多了。

身體裏難以忍受的燥熱讓我搖搖擺擺的下了牀,一下子就抱住了背對着我的大師兄,將臉放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那種舒服的感覺前所未有,我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我好像已經中毒頗深,而大師兄就好像是我的解藥一樣,讓我忍不住將手探進了大師兄交疊在一起的衣領下面。

隔着一件裏衣都能摸到的精壯胸膛,讓我呼吸越來越急促,另一隻手竟然不要臉的向下探了去。

然而,當我握住那個火熱的東西時,我卻猛的清醒了過來,連連後退了幾步。

眼看着後背就要磕在牀沿上了,突然,一雙有力的臂膀攬住了我的腰,將我輕輕的放在了牀上。

接着,他自己也俯身上來。

而我僅存的理智早已被嚇得不知道去了何方。

任由他的脣貼上了我的脣,勾起我的舌頭瘋狂的親吻。

最後,也不知我們誰褪下了誰的衣裙,直到下面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疼的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而我一直處於迷糊狀態的理智也突然清晰了過來。

此刻,看着伏在我身上,身材完美,一絲不掛的大師兄,我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我竟然,我竟然無恥的勾引了大師兄嗎?

“大師兄……大師兄我……”我抽着鼻子看着跟我一樣迷茫的大師兄。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記得,大師兄好像喝了那酒之後也有些糊塗了。

可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怪我,要不是我的話,大師兄也不可能來到這個地方,更不可能跟一個他這麼恨得人做了這種事。

“對……對……對不起……”我顫抖着聲音,邊說,邊伸手想要推開大師兄。

可放在他胸口的手還沒有用力就被他猛的壓在了我的頭頂,然後鋪天蓋地的吻就壓了下來。

讓我驚得目瞪口呆。

而下身的疼痛卻讓我再次回過神來。

我沒出息的哭出了身,使勁的推着大師兄“師兄,我疼……”

“乖,很快就不疼了。”大師兄說着竟然一點一點的吻完了我的淚水。

這樣溫柔細膩的大師兄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聞言細語,輕輕撫摸讓我徹底的淪陷,直到最後體力不支的昏了過去。

然而,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而且身上衣不遮體的布條也被換成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衫。

我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和不太舒服的牀,要不是起身下牀時雙腿間的痛意,我都以爲昨晚的一切只是個夢的。

可是,當我認清所有的一切真的不是一個夢的時候,我就開始一陣陣的害怕了。

我對大師兄做了那樣的事,那我以後要怎麼面對他呀。

我想着,懊惱的揉着腦袋,夾着腿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桌邊的凳子上,可是屁股都沒坐穩,門就被一把推開了,而且進來的還是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大師兄!

“大……大師兄。”我慌忙起身低下了頭,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不過回憶起他昨晚的溫柔,我心中多少還是有點甜蜜,對他的怕意也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我本想着,我和大師兄雖不是夫妻,但也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再加上他昨晚那樣的溫柔,我以爲,他今天也一定是溫柔的問我疼不疼。

可沒想到大師兄的第一句話就是讓我收拾好東西回觀裏。

反正我現在覺得,就算是回觀裏,只要能和大師兄在一起那也是件特別美好的事情。

但大師兄的意思卻是讓我一個人回觀裏,而且語氣還是跟之前一樣的冰冷。

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難受,本以爲我們有了夫妻之實就會長相廝守,可沒想到他不僅假裝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竟然還妄想着將困在觀裏,不許我下山。

他怎麼就不問問我還疼不疼,還難不難受。

第一次,我覺得心口有一團火一樣,也不顧面前的人是我以前敬畏,現在害怕的不得了的大師兄。

胡亂的抹了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的眼淚就痛心疾首的吼道“安風陌,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你要是不愛我,爲什麼要奪走我的清白?”

“奪走你的清白?要不是你貼上來,你覺得我會願意多看你一眼?”

大師兄終於將眼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然而他說出的話卻讓我如同五雷轟頂一樣。 “你……你說什麼?”我驚的連連後退,但眼睛卻始終都沒有離開過大師兄的眼睛。

可他的眼睛裏面除了一望無際的冰冷,其他什麼都沒有。

我實在想不通,他爲什麼要這樣?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把我古妙兒當成什麼了?

“趕緊收拾好,我送你上山!”大師兄依舊冷着臉。

我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什麼,可此刻,我卻不想妥協,直接梗着脖子吼道“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去找謝小蟲!”

“謝小蟲?”

終於,大師兄的眼神裏除了冰冷又多了一絲別樣的表情,可是我卻依舊看不懂。

“是呀,謝小蟲!我沒有了母親,沒有了父親,現在唯一還關心我的就只有小蟲了。”我說着有點哽咽,但末了又突然想起了胭脂,又接着補充了一句“還有胭脂姐姐,雖然她看起來囂張跋扈,冷豔高貴的,可是她人真的很好。”

“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去找胭脂姐姐,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清白之身了,已經無所謂了。”想起胭脂姐姐,我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衝對面的大師兄說道。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就忍着腿間的疼,快步的朝門口走去……

可我還沒走出去兩步,人就被扯進了一個冰冷的懷裏。

“你敢!”他說着,收緊了放在我腰上的手,將我摟的更緊。

但我這次卻沒有那麼容易就淪陷了,想起他對我的點點滴滴,忽冷忽熱的讓我難受的往事,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猛的一口咬上了他的胸口,咬了好久,咬的我牙齒都有點酸了,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到底要怎麼樣?不喜歡我你就不要再來招惹我。我也沒求你來對我負責!”咬到最後,我鬆開了嘴,一下下的捶打着他的胸口。

卻被他猛的禁錮在懷裏。開口嚴肅的問道“我問你,那個盒子到底是哪裏來的?”

“那個盒子?”我掛着眼淚擡起頭看着他的下巴,卻突然想起他那日扔在我面前的紅盒子,就實話實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個東西是哪裏來的?反正它就出現在我牀上了。”

大概是見我的樣子不像是撒謊,大師兄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換了一個問題問道“我問你,那日在山洞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那日?什麼事情?”我眨巴着眼睛,更加疑惑了。

“你真的不想要我的血嗎?”大師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突然又換了一個問道。

我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原來,大師兄之所以這麼忽冷忽熱,就是因爲他懷疑我跟古舒一樣,會爲了得到他的血而不擇手段的對付他嗎?

“大師兄,你以爲妙兒對你的愛是假的?只是爲了獲取你的信任,好得到你身上的血液嗎?”我有些心痛的看着面前的大師兄,可我卻不怪他,本就是我們傷了他,任憑任何人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騙之後都不會再輕易相信別人,尤其是古舒還是我的父親,大師兄曾經最信任的人還是我的母親。

所以我不怪他會這麼想,也就不用等他回答,輕輕的推開了他,走到一邊的窗戶邊上,看着院子裏面的花花草草,也不知道到是說給大師兄還是說給自己的說道“活的再久又怎樣,與其孤孤單單的活上千年萬年,不如找個良人今生相攜到老,來世相約終身。”

“妙兒,對不起!”我說完,突然腰間一涼。

看着腰間環繞的雙手,我有一瞬間愣神,卻是沒有推開。十六歲的我,第一次懂得,原來愛一個人就是,就算他做錯了什麼,傷害你多深,只要他願意回頭,你都可以沒有理由的原諒。

“我們回觀裏去吧!”

“好,帶上胭脂姐姐吧。”我點了點頭,將側臉貼在大師兄的胸口。

突然發現他竟然沒有一絲心跳,嚇得我慌忙就跳開了身,指着他的胸口驚慌失措的問道“師……師兄,你的心跳……”

“你怕嗎?”大師兄沒有直接回答我,反倒是看着我的眼睛問道。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不怕,可是你這樣真的沒事嗎?”

“沒事……”大師兄衝我勾了勾脣,剎那間,我彷彿記起了小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衝我笑的,只是那時候,他還有心跳……

“你說的那個胭脂是青樓女子?”在我沉默的時候,大師兄突然開口問道。

我趕緊點了點頭,也暫且放下了關於大師兄心跳的事,不過想到大師兄說胭脂是青樓女子,我還是慌忙解釋道“大師兄你別誤會,胭脂姐姐雖然是青樓女子,可她也是被人騙進來的,雖然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對我可好了。”

“嗯,那就救出來吧。”大師兄點了點頭。

一瞬間,我忘記了之前他給我的所有痛苦,尖叫着就撲到了他的懷中,使勁的蹭着他的胸口“大師兄,你最好了,妙兒最愛的就是你了。”

“放手,你才二八年華,怎就這麼不知羞?”

“我就不知羞,我要是知羞你早成別人的了。”我看着大師兄佯裝溫怒的臉,第一次,自然而然的摸上了他皺在一起的眉頭“大師兄,你以後多笑笑吧,你總是看起來冷若冰霜一樣,我害怕。”

我話音說完,大師兄就笑着戳了戳我的額頭“你呀,真拿你沒辦法!”

大師兄不笑的時候就像個謫仙一樣,他現在一笑,我感覺心臟都快被融化了,心口一陣陣的狂跳,但卻嘟着嘴霸道的說道“你以後只需對我一個人笑,不許對別人笑!”

“好。”大師兄點了點頭。

我雙手也不知不覺的摟緊了他的腰,原來冰塊化成水的時候更好喝,就像大師兄變得溫暖的時候更迷人。

和大師兄在屋子裏溫存到夜幕降臨之後,我才捧着叫的咕嚕響的肚子爬在大師兄精壯的胸口畫着圈圈“師兄,我餓……”

“我喂不飽你麼?”大師兄突然勾了勾脣,說的話卻是讓我羞紅了臉。

“你比我還不知羞。”我說着輕輕的錘了一下大師兄的胸口。卻被他抓住了雙手固定在懷中。

“飯菜我吩咐好了,一個時辰之後估計就能送上來了。”

“你什麼時候吩咐好的?”我不解的看着大師兄?我們都在房間裏面呆了一天了,他根本就沒有離開半步,怎麼可能吩咐好?

“在我來房間的時候。”

“什麼?”我驚訝的看着大師兄,胸口感覺有點悶得慌“這麼說,從早上你進門開始,一切都是在演戲嘍?”

“聰明!”大師兄輕輕的彈了一下我的額頭。但我卻氣不打一處來。

“那你爲何還要說那般傷人的話?還說什麼要不是我貼上來,你都不會多看我一眼。你……”我越說越憋屈,直接就起身背對着大師兄穿起了衣服。

可剛穿好一隻袖子就被他猛的扯到了懷中“妙兒,早上事確實是我的不對,是我誤會你了,不過你可知道那個紅盒子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嗎?”

“什麼東西?”我依舊堵着嘴,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就信了,可現在,我卻總覺得大師兄是在爲自己找藉口。

可等大師兄說出來的時候,我卻愣了神。

“盒子裏面是你母親記錄的,我的血的功效,和一些可以拿到的方法,其中就包括你現在對我使得美人計!”

“你……你說什麼?”我看着大師兄不像是開玩笑的臉,原來這纔是他對我忽冷忽熱的原因。

但好在現在已經說開了,我也有些內疚的靠在了大師兄的胸口,喃喃的道歉“對不起。”

“不餓嗎?吃完去救你的那個胭脂姐姐吧。”大師兄撫了撫我的頭髮,雖然沒有跟我說任何寬慰的話,可竟這一句就讓我心裏無比的甜蜜。

原來他把我說的事一直都放在心上。

但是我沒想的是,爲了救胭脂,我會賠上了自己……… 我和大師兄吃過飯之後,天也剛好黑了下來。

等我們收拾好出門之後我才知道了自己竟然就住在女兒樓的隔壁,而且昨晚陸爺的死被傳的沸沸揚揚。

不過最讓我覺得哭笑不得的還是站在店門口小二編出來的版本,他竟然說我是天上的仙子,陸爺是因爲褻瀆了我所以纔會死的那麼慘,而我也已經迴歸仙界了。

聽着門口的小二對來往的客人侃侃而談,我用手壓低了頭上的維帽,緊緊的抓着大師兄的袖子,心裏的甜蜜就像吃了好多柿餅一樣。

大概是大師兄身上的冰冷氣息太濃,那個小二在我們靠近他的時候就猛的閉上了嘴,怯生生的看着大師兄,又小心翼翼的打探着我。

雖然知道他沒見過我應該是認不出我的,但我還是下意識的往大師兄的懷裏躲……

出門之後,沒走幾步我們就站在了女兒樓的面前。

今天的女兒樓格外的安靜,不僅沒有往日紙迷金醉的場景,就連大門也是緊緊的閉着沒有開啓。

“大師兄,我們就這麼進去嗎?”我看着緊閉的門,皺着眉頭,就算我的大師兄再厲害,但是這麼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不太好吧。

我有些擔憂,可鼻尖上卻是一陣微涼,擡頭間,纔看見大師兄那往日如同寒冰的眼裏竟是溫柔的寵溺。

“傻!你見過那個殺人犯帶着戰利品光明正大的走到案發場地的?”

“不是,大師兄纔不是殺人犯。”我嘟着嘴一臉溫怒的看着大師兄好看的臉。

卻被大師兄再次颳了刮鼻頭“傻妙兒,我就是比喻一下,你難道還當自己是個戰利品嗎?”

“呃……”大師兄這麼一說我也瞬間開朗了過來,不過奇怪的是,跟大師兄在一起後我變得越來越笨了。

這不,接下來我又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那我們怎麼進去?”我看着大師兄,依舊一臉迷茫。

可卻被大師兄抓着手拖到了牆腳,接着他讓我閉上眼睛,接着我就感覺腳下一空。

刷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竟然發現大師兄抱着我往上升……

“大師兄,你是神仙嗎?”這回我算是徹底驚呆了,回想起關於大師兄的一切,他長生不老,血亦能長生,而且那一張臉也不像是凡人能夠擁有的。

可是我話剛說完大師兄就騰出一隻放在我腰上的手,又颳了一下我的鼻尖“小懶蟲,這是輕功,平時在觀裏你就知道玩好吃好,現在後悔了吧?”

原來是輕功嗎?我摸了摸頭,卻是厚着臉皮對上了大師兄的眼神,扯出一個最甜的笑容“不後悔,我有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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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有好報?!好人有好報爲什麼你家吳強會死?!”,高霞大吼,臉部抽搐。“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有什麼報應找我!我家偉偉才六歲!還是個孩子啊!老天爺,爲什麼你這麼殘忍?!爲什麼!!”

聽到高霞淒厲的喊聲,我除了自責還有心痛。可是,我真的不會!不過,我還有她啊!

想到那個失去了佛翼的佛女情殤,我趕緊拉開包包,將她拎了出來。

“喂喂!別扯我腦袋,會掉的!”,情殤使勁的掙扎。

見此,我將她放到了我的手掌心,目不轉睛的望着她。

“告訴我,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她?!”,我急切的問道。

“借屍還魂啊!可惜我不會啊!那是冥界的法門!”,情殤懶洋洋的坐在我的手上,打了一個哈氣。

“你這佛怎麼這麼沒用?!”,我徑直拎起情殤的翅膀,“既然沒用,留你作甚?!”

說着,我便一把將情殤丟了出去。

……

(本章完) “有有有!有辦法啊!”,情殤大叫,而我一伸手又將她吸了回來。

“不逼你,你是不會說的!”,我冷笑,“快點說,有點同情心好嗎?!”

“好!”,情殤站定我的手心,氣呼呼的瞪着我。“殺了高霞,讓她成鬼,這樣不就立竿見影了嗎?!真麻煩,還借屍還魂!”

呃……我怎麼沒有想到?!可是,殺人是犯法的啊!

“哈!那你去殺!”,我一個手指頭將情殤彈飛出去。

好半天,情殤飛了回來,咬牙切齒。“我現在連螞蟻也掐不死,別說掐人了!”

“那怎麼辦?!殺人犯法!”,我低頭,有些窘迫道。

“你連人都不敢殺,還敢去殺佛女雨桐?!”,情殤冷哼,“下不了手就不要報仇,我只能說我的能力給你都是糟蹋了,我鄙視你!”

鄙視我?!連這個身高不足十公分的小東西都來鄙視我,我初五是多麼的欠鄙視?!好!報仇從殺人開始,而且我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大不了,這黑鍋給郝建國背了!

想到這裏,我一把將情殤丟進包裏,而後大刺刺走到了高霞的身邊,一把將她抓了起來。

“告訴我,是不是隻要和高偉偉在一起,你什麼都願意做?!”,我緊緊的盯着高霞。

高霞楞了一下,而後重重的點頭。“我願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好!你說的!”,我一把推開高霞,而後一掌打向她的胸口。“那就死吧!”

那一掌不重,可是散發出的紫光卻將高霞緊緊包裹住,並且迅速的消融,看着高霞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腐蝕,李紅‘啊’一聲便暈了過去。

等到整個高霞腐蝕殆盡,卻變成了一個虛影,那虛影慢慢的變實,而後睜開了眼睛。沒有等我說話,躲在一旁的高偉偉卻徑直撲了過去。

“媽媽!”,高偉偉撲過去,緊緊的摟住高霞的大腿。

高霞愣了一下,而後怯生生的望着下面的高偉偉,而後捂住嘴巴激動的望了望我,又望了望自己的兒子,而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寶寶!我的心肝寶

寶!媽媽找你了一年多了!我的寶寶啊!”,高霞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高偉偉,那撕心裂肺的哭聲讓我差點流下了眼淚。

“媽媽,媽媽以後寶寶不會離開你了!”,高偉偉伸出手擦掉高霞的眼淚,自己卻哭的小身子顫抖。

“寶寶!我的孩子!媽媽再也不會丟下你了!媽媽守着你,哪都不去!哪都不去了!”,高霞使勁親着高偉偉的小臉。

得虧我剛剛那一下子直接將高霞消弭成鬼,否則多了一具屍體,我還真沒有辦法交代,現在最多警察局裏面多了一份人口失蹤的檔案罷了。

“初五,變成鬼就要去冥界報道的,他們母子還有可能會分開的!”,情殤從包包裏面探出一個腦袋悄悄的說道。

“你怎麼不早說?!”,我惱羞成怒的將情殤拽了出來。

“額,息怒息怒!你可以把他們娘兩送到陰氣極重的地方,這樣遮蓋了新死的氣息,鬼差就不會找到,時間久了就忽視了!”,情殤陪着笑臉。

“人間哪有這個地方?!”,我蹙眉,有些糾結。

“笨啊,墳場或者亂葬崗這種孤魂野鬼多的地方啊!墓地也行!”,情殤揮手。

當情殤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個鬼工廠,那裏陰氣極重,而且隱蔽的極好,該是個可以隱蔽的絕佳之所。

想到這裏,興沖沖的走向擁抱在一起的母子。“跟我走,在鬼差找到你們以前!”

高霞聽了我的話,趕緊點頭,而後緊緊握住了高偉偉的手,就在此時吳強的車子突然停到了我的面前。他匆匆走下車,望了倒在地上的李紅一眼,而後走到我的面前。

“去哪?”,吳強輕聲問道。

其實,真的很奇怪,我只是有這麼一個念頭,卻無意中和吳強在意識中搭線溝通起來,而後他便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了。

“鬼工廠!”,說到這裏我轉頭望向高霞和高偉偉,“趕快上車!”

高霞和高偉偉會意,徑直鑽進了汽車的後座,而我將情殤拿了出來。“小東西,麻煩你把李紅給擡到樓上去!躺在地上容易着涼!”

“哇!我才十公分而已!你叫我擡着這麼一個人上去,會累死我的!”,情殤飛在空中,手舞足蹈的表現自己的抗議。

“擡或不擡在你!”,我指了指情殤,便進入計程車。

車子駛離金陵小區的時候,情殤還在那裏大呼小叫,可是我卻沒有再多看一眼。很快,我們到了那一片廢墟之中,可是到了這裏我卻不知道怎麼才能真正的進入那鬼工廠了,正在我一臉躊躇之際,吳強走到了我的身邊。

“背過身,四十四步走,離開陽關,通陰道!”,吳強說着,自己背對着那片廢墟。

聞言,我似乎略懂,便招呼高霞和高偉偉全部背對着往後緩緩的走去,等走完了四十四步再轉身的時候變看到了先前那晚看到的工廠,而那個白髮老人正披着軍大衣,捧着一個水杯,笑眯眯的看着我們。

其實,縱使我狠雨桐和熾烈,我卻不是排斥全部的鬼魅,因爲鬼也和人一樣,有好有壞,像是吳強,像是這個暗中幫助李紅的老鬼。特別是看着這個老人臉上的笑容時,我覺得縱使這工廠附近沒有陽光的覆蓋,我的心裏也是溫暖如春的。

“老人家!我這次來,有事相求!”,我有些靦腆的走到了老人的面前。

“呵呵,有事儘管說!”,老人笑呵呵的望了我一眼,而後將目光投向了我身後的高霞和高偉偉的身上。

“我們只是有一面之緣,提出這樣的要求是有些唐突!”,我咬了咬脣有些糾結,“可是,我們想不讓鬼差找到他們母子,就只能將他們送到你這裏!”,我有些哀求的望着老人,“他們母子已經經歷了生離,卻再也經不起死別了!”

聽了我的話,老人眯起了渾濁的眼睛,而後輕輕的點頭。

“貴人也是善心之人,善心之人必有好報!”,老人緩步走到了高偉偉的面前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頭,“孩子,願意和媽媽留在爺爺這裏嗎?!”

“願意!”,高偉偉乖巧的點頭。

“好好!”,老人巍巍顫顫的站起身,卻在轉身的一瞬間一把抱住高霞,張開血盆大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

(本章完) 當真是血盆大口,我難以想象一張原本很正常的嘴能張那麼大,原本嘴角的位置硬生生的撕裂開至耳根,而後那些暗紅色的血肉和纖維一股腦的翻了出來,而那兩排白森森的牙齒就那麼咬在了高霞的脖子上。

那動作太快,太突然,讓我錯愕在原地無法反應,直到高霞昂着頭張大嘴巴發出‘呼哧呼哧’的水泡串過氣管的聲音我這才一個顫慄清醒。

可是,等我想要出手將老人打開的時候,吳強一下子拽住了我。

“你和他是一夥的?!”,我勃然大怒。

“不!你誤會了!大爺是在將自己的鬼氣渡給高霞,這樣縱使陽氣最盛的時候,鬼差也找不到她了!”,吳強趕緊解釋。

聽他這麼說,我鎖緊眉頭望去,雖然老人咬開了高霞的氣管,可是從他的嘴裏漫出的一股青色的氣流卻快速的通過那斷開的氣管進入了高霞的身體。似乎,他真的是在渡氣。

這個動作持續了十幾分鍾之後,老人放開高霞已然恢復了之前正常的模樣,而高霞脖子上面的傷口早已經不見了。

見我依舊保持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老人笑了。“姑娘,鬼是不會害鬼的!”

我有些尷尬,之前我還誤會了老人,當真小人之心了。

“大爺,謝謝你!”,我對老人鞠躬,“他們母子,便拜託你了!我有機會,一定會多燒些祭品,給你們!”

“舉手之勞!”,老人微笑,而後對高霞和高偉偉揮手。

高霞和高偉偉點點頭,便徑直走向了工廠的大門,我看到一羣穿着樸素的男男女女正離在大門的裏面,緩慢而熱情的對他們揮手。

吳強和老人點頭,便率先擡腳離開,而我正準備告辭的時候,老人卻叫住了我。

“姑娘!”,老人輕聲道,當我轉身,老人努力睜了睜他那渾濁的眼睛。“天地乾坤之間,有無數個平行世界,思政似乎,而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真的!”

“平行世界?”,我蹙眉,望向老人。“何爲平行世界?”

“老朽孤陋寡聞,倒是稍稍的聽過那些年資老成的鬼魅說過

一些,平行世界是大相徑庭的個體,時空環環相套,卻各自獨立!”,老人摸了摸鬍子。

“不懂!”,我坦誠道。

平行世界?!他莫名其妙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其實,我對這些當真是一點興趣也沒有!我管他什麼平行世界!

“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不是個體存在的,而這個空間所有的一切與之對應的平行世界,亦是一模一樣的!”,老人眯起了眼睛,“可,表面相同,本質不一!”

“大爺,你說的,很深奧!”,我輕笑,實際一丁點也聽不懂,可是不想薄了他的面子,畢竟他收留了高霞和高偉偉。

“大爺,我還有事,有空再來看你!”,說完這句,我徑直離開。

老人沒有挽留,只是在後面輕聲嘆息,我沒有轉身卻可以想象他搖頭無奈的模樣,不過我只當這是個寂寞的老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人絮叨卻沒有絮叨爽快的結果。我想,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了金陵小區,一眼便瞅見了趴在路燈罩上面攤成一堆爛泥的情殤,而吳強和我打了一聲招呼便徑直消失,我知道他是回去看嚇得昏迷的李紅了。

“多謝啊!”,我伸出手,將情殤吸了下來放在掌心。

“你知道她有多重嗎?!”,情殤咬牙切齒的望着我,“簡直要把我累死了!”

“累死了,我償命!”,我輕笑着緩緩的對着情殤吐出一口紫色,那紫色化作兩道細線鑽進了她的鼻孔之後,情殤似乎精神飽滿,自己展翅飛了起來。

“下次體力活別讓我幹!”,情殤不滿的圍着我的面前轉了幾圈,突然聲音壓低急促。“他來了,你要把持住!”

正爲這句話莫名其妙的時候,情殤突然化作一道紫色的光鑽進了我的額頭,就在我準備詢問之際,情殤卻休眠了,而就在這時一個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熾烈?!我該不是眼花了吧?!

“初五,我有話想和你說!”,熾烈目不轉睛的盯着我。

垂下眼瞼,將那赤裸裸的恨意掩飾住,再望向熾烈的時候我脣角

揚起一抹淡笑。

“若是特意來請我參加你和青嫙的婚禮,那便太老套了!”,我望着熾烈。

“不是!我……”,熾烈上前一步,蹙緊眉頭望着我。“若是我說,等你走了之後,我才知道自己愛的是誰,你會信嗎?!”

“信!”,望了熾烈許久,我淺笑道。

“那,若是我告訴你!我和青嫙沒有什麼,說那些傷你的話只是爲了逼你打掉陰胎,你信嗎?”,熾烈小心翼翼的問。

“信!”,我輕輕的點頭。

聽我這裏說,熾烈緩緩的鬆了一口氣,而後認真的望着我。“初五,請原諒我的苦心,我從頭到尾只有過你一個女人,故意做那些殘忍的事情,是爲了……”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捂住了熾烈的嘴巴,“我一直信,所以一直在等你!”

“還好!還好!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求得你的原諒!”,熾烈伸出手摟住了我。

我的笑在離開熾烈的視線之後,戛然而止。凝視着前方,我看到了陰鷙隱在暗處的身影,對上他陰鬱的眸子,我的脣角揚起一絲冷笑。

“你先回去在家等我,我去買菜,給你做好吃的!”,我鬆開熾烈,摸了摸他的臉。

“好!我等你!”,熾烈說完,便徑直消失。

感應到熾烈的離開,我徑直大步的走向先前的那片陰影,剛走進陰鷙緩緩由一道黑氣中現身。

“這小子太沉不住氣了!”,陰鷙冷聲,“反覆的太快,反倒更容易露出破綻!”

“可是,不愛終究不愛!縱使利能用我的身體解一時的燃眉之急,卻永遠不會解除詛咒!”,我掩嘴輕笑。“他以爲,我還是那麼好騙嗎?”

是啊!雨桐說過,解除詛咒必須兩情相悅,而陰鷙也說過,在陰氣濃重的冥界,熾烈每逢午夜便會顯出醜陋的原形,這也就是他喜歡待在陽間的原因了,因爲陽間的陽氣可以拖緩脫變的速度。可是,若初五是肉體凡胎,也許會再次中了這溫柔的規矩,可惜現在擁有了一身邪魅幻術的我,一眼便能辨出是真情還是假意。

……

(本章完) 陰鷙眯着眼睛望着我,冷笑。“看來你比我能沉得住氣!”

“爲何不能?順水推舟,才能步步擊潰!”,說到這來,我輕輕的挑起了一縷髮絲。

“那麼,舟已下水,你接下來要怎麼樣?”,陰鷙挑眉,面無表情的望着我。

這個表情,跟熾烈還真的有幾分相像,看起來真的很討厭。

“大叔,你這樣冷若冰霜的,可是會嚇到人家的!”,我伸出手摸了摸陰鷙的下巴,而後被陰鷙冷着面一巴掌打開了,可是我毫不在意。“接下來,你的那個好侄子恐怕是要和我假裝伉儷情深了,既然他想裝,我就陪着他裝嘍!”

“他爲了表示衷心,必回將你帶回冥界,而每逢午夜我會在奈何橋等你,倒時候我教你動用你身體裏面的那股能力!”,陰鷙說到這裏,冷眼望我。“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

看到陰鷙轉身,我輕笑出聲。“大叔,我都說了,現在主動權在我的手裏!若你還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是不會和你合作的!”

說完這句話,我滿意的看着陰鷙陰着一張臉極度不悅的盯着我。

“從來沒有人敢威脅我!”,陰鷙狠聲。

“那我就做第一個好了!”,我媚笑出聲,那聲音銷魂蝕骨,撓的我自己的心都癢癢的。“大叔,乖一點!我小,你得讓着我啊!就算對我不爽,你也忍一忍吧!爲了你的心上人!”

對着陰鷙揮手,我轉身便走,陰鷙沒有追上來,估計也是被氣的差不多了。陰鷙的目標是雨桐,沒有理由和我這個‘毫無危害程度’的小女人計較,自然,在其他人的眼中,至少我現在還是無害的!報復前男友,小女孩管用的伎倆,能有多大的危害?!

等我走遠,情殤飛了出來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初五,你能不能稍稍掩飾一下你的狐媚之氣?!”,情殤探出頭望着我,“爲什麼我覺得你跟他說話像是在挑逗?!”

“你以爲我想啊!不由自主的好

不好?”,我不悅的瞪了情殤一眼,“這股力量充盈在我的體內,時不時的就能流露出來,我根本無法全盤掌控!”

“好好好!你淡定一點,慢慢的就能掌控的!盡力平穩情緒吧!我是怕你控制不住,會亂了心性!”,情殤飛到了我的眼前,認真的望着我。“初五,你很聰明,能猜得出熾烈是假裝回頭!可是,縱使你猜到可別還硬生生的陷下去!”

“你覺得我會嗎?”,我冷哼,“縱使以前熾烈給我的只是情傷,可是他母親給我的卻不共戴天,我是不可能再度陷入泥潭的!”

“那便好!”,情殤緩緩的鬆開眉頭。“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怎麼辦?!去冥界嘍!”,我輕笑着,望着站在我面前的左仙仙。“你想要我現在就幫你?”

“不!”,左仙仙飄到了我的面前,“我想跟你一起去!”

“給我一個理由!”,我拎着情殤放入掌心,“監視還是協助我?”

“自然是協助!因爲幫你強大,你纔有能力幫我!”,左仙仙緩緩的伸出手,“也許我的能力微乎其微,可是對冥界卻是瞭如指掌!”

活地圖是吧?!不錯,正好我是路癡!這個左仙仙,值不值得相信我不確定,因爲我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特別是鬼。所以,由着她便好,而我也沒有什麼把柄是她能夠抓住的。

“好啊!”,我和那隻蒼白的手輕輕的握了握,眼睛卻隨着我看到的景象而眯了起來。

洞悉別人的記憶,是否無恥,我也估計不到許多。至少,我得稍稍額知道這女鬼心中最重的是什麼,而後當軟肋死死的抓在手中。

“我先去冥界!”,左仙仙對我微微點頭,瞬間隨後消失。

金陵小區到寧海小區的這段路很遠,可是我憑着記憶中的路線,直接縮短了中間的路程,直接進入結界,再出來的時候已然到了寧海下去。擡頭冷豔望着那高樓,我的心裏卻再也不像以前那樣起了漣漪。熾烈,再次騙我,於心何忍?!

當真母狠而子毒嗎?!

可是,輪演戲,你活了萬年的鬼不一定強得過我這個人!女人,天生就是一個優秀的演員,你不知道嗎?

在進入電梯的一瞬間,我的臉上已經準備好了虛僞卻不失真的笑顏,而到了家門口第一次看到熾烈那麼熱情的迎接我。

“初五,不是說買菜嗎?”,熾烈疑惑的望着我的兩手空空。

“沒有帶錢包啊!”,我笑眯眯的指了指沙發上面的包包,“不如,你帶我回冥界吧!上次去,連飯都沒有吃一頓,還真的有些遺憾呢!”

聽我說的這話,熾烈的眉頭輕輕的蹙了一下,而後點頭。

“好!我母親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熾烈握住了我的手,“她那麼喜歡你!”

“我也‘很’喜歡她!”,我臉上洋溢着小女人的嬌羞,我信我沒有絲毫的破綻。

“初五,你真的原諒我了嗎?!我是說,之前我故意利用青嫙氣你,你真的沒有當真嗎?”,熾烈有些不安的望着我。

“當然,你可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我燦爛的笑道。

“那,我吻你可以嗎?”,熾烈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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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百里領着餘書棋恭敬的站在院子裏。

在知道秦羿的身份後,老廖差點沒抽死這個蠢貨外甥。

替身王妃 “侯爺,書棋不識好歹,竟敢衝撞你,着實是死不足惜。”

“今兒,人帶來了。只要侯爺能消氣,隨你處罰。”

廖百里揪着餘書棋推到了秦羿的跟前,破口罵道。

槓上毒舌少主 金亮與孫芳芳也是一臉無措的跟在旁邊,衝秦羿點頭哈腰的陪罪。

秦侯,一個能主宰東州地下秩序的人!

只要他一句話,他們休想再在東州立足,小命旦夕必喪。

“秦羿,我錯了!”餘書棋跪在地上平靜道。

“周瑜也知道認錯?”秦羿抱着胳膊笑問。

“我不是周瑜,我他媽就是一隻妄圖撼樹的蜉蝣,此刻羞愧的恨不得一頭撞死,以免貽笑大方!”

餘書棋發自肺腑的苦笑道。

到了這會兒,他是真心覺的自己可悲。

秦侯是什麼人?

他去跟秦侯爭風吃醋,與他爭高低。

無疑是天下第一蠢蛋!

“你有心病,有病就得治!”

超級醫生在都市 “還記得你我的打賭嗎?來人,三大碗翔伺候!”

秦羿冷笑,擡手大喝道。

立即,郭家的下人端來三大盤臭氣熏天的金黃色翔,擺在院子的桌子上。

“請吧!餘同學!”

郭長鬆擡手冷笑道。

“這,這!”

廖百里驚的目瞪口呆,秦侯這是要動真格的啊。

他深知外甥心高氣傲,寧願被打碎骨頭,也不會受此等侮辱。

萬一臭小子受不了刺激,再頂缸,丟了性命,可就麻煩了。

“怎麼,你不服?”秦羿負手問道。

餘書棋的面頰顫抖,眼眶通紅,死死的盯着秦羿。

“不,我願賭服輸!”

“不就是三碗翔嗎?我認罰,幹了就是!”

餘書棋決定爲自己的白癡買單。

傻逼都當了,還要什麼臉面?

“好樣的,像我外甥,吃得起虧,才成得了大事嘛。”廖百里大喝道。

一旁衆人紛紛側目,不忍直視。

餘書棋摘掉眼鏡,霸氣一揮,甩開膀子,走到大桌前。

在衆人的苦嘆聲中。

他端起一碗翔,照着臉上呼了過去。

頓時,腥臭撲面,滿嘴盡是黃澄澄的臭翔,好不狼狽。

就在他噁心想吐的瞬間,一股甘甜在嘴裏化開,透心窩子的香甜。

餘書棋發誓這輩子沒嚐到過這般香甜之物!

忍不住舔了舔舌頭,一臉迷醉的品嚐了起來。

一碗!

兩碗!

三碗!

昨晚懊悔了一整晚,至今滴水未進的餘書棋,一口氣全吃了!

“我去,我沒看花眼,這小子瘋了吧,這到底吃的是翔還是人蔘燕窩啊?”

“哎,棋哥就是牛逼,吃個翔都能這麼霸氣,人才啊!”

衆人盡皆懵逼。

見過吃翔的,但絕沒有見過吃的這麼香的,這麼痛快的!

真是奇葩年年有,能把翔吃到這個境界,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啊!太好吃了!”

餘書棋擦了擦嘴角,打了飽嗝道。

頓時,四周之人一陣噁心,蘇寒雨、範小恬等幾個女人,更是當場把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那是,這三份沙琪瑪可是我泉安最好的糕點大師親手所做,再配上臭筍汁、魚腥草等,秦侯爲你準備的這三份翔,價值不菲啊。”

郭長安笑呵呵道。

衆人這才明白,餘書棋吃的是外形像翔的絕味糕點,釋然之餘,也是對秦羿更爲敬佩。

餘書棋畢竟是難得的人才,若是因爲兩句口舌,就毀掉了他一生,未免太過狠毒。

秦羿當然不會當着天下人傑的面,自毀名聲。

在收服程苦後,他深知,一個好漢三個幫,千金易得,人才難求!

他需要無數程苦這樣的人才!

今日杏林人傑當面,他必須得把握這個爭取人心的機會。

這三碗翔,就是他俘虜天下人心的利器! 餘書棋吃完後,雖然是滿嘴的臭筍味!

但亦明白過來,秦羿這是給了他一條生路啊!

這位冷酷無情的侯爺,實則並非一味好殺、好罰。

他是一位真正有氣度,有心胸的王者。

想到此前萬般羞辱,秦羿以德報怨,餘書棋匍匐在地,痛聲大哭了起來。

“起來吧,別跟娘們似的!”秦羿踢了餘書棋一腳,不悅喝道。

餘書棋泣然拜道:“秦侯,書棋這回是真的心服口服!”

“以後,我絕不再冒犯你,以侯爺爲尊!”

“你這人吧,氣度小了點,但確實是難得一遇的人才,若是潛心修習,前途遠勝常人。”

“若是因爲幾句戲言就折殺你,未免太過可惜。”

秦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肅穆教訓道。

“書棋知錯,此後一定好好修心,爭取成爲一個有用之人。”餘書棋懺悔道。

“這樣吧,你這性子也別學人做官了。跟你舅舅好好研究醫藥,我跟扁公商量過了,以後有不懂的,你也可以直接請問他老人家。”

“要學出名堂了,直接來我的公司上班,你可願意?”

秦羿問道。

“傻小子,還愣着幹嘛,趕緊多謝侯爺、扁公啊?扁公都答應教你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廖百里趕緊催促道。

“多謝侯爺,多謝扁公,對書棋的再造之恩!”

餘書棋大喜道。

秦羿是真心想挽救這個人才。

餘書棋天生過目不忘,且有一副好鼻子。

僅憑過人的天賦,他的起點已經比常人高出百倍,若是能潛心做藥材研究,日後一定是可用之才。

“好了,都散了吧!”

秦羿揮了揮手,驅散了衆人。

“小蘇,你不是有話要跟秦侯說嗎?趕緊啊,侯爺可是大忙人!”扁仲華乾咳了一聲提醒道。

其他人識趣,都各自散去,院子裏很快只剩下秦羿與蘇寒雨。

“秦先生,我能單獨和你說兩句話嗎?”蘇寒雨臉上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輕聲問道。

“別這麼彆扭,正常說話吧,把我當普通學生就好。”

“正好,我要去接我娘,你隨我一塊去吧。”

秦羿擺了擺手,當先走了出去。

“你娘是泉安人?”蘇寒雨緊追了出去,驚詫問道。

“她不是我親孃,是我一個兄弟的母親!”

秦羿想到慘死的大熊,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說話間,他上了郭長鬆早已備好的汽車。

司機小劉迎了過來,恭敬問道:“侯爺,蘇教授。您們要去哪,整個泉安城,沒有比我更熟的了。”

秦羿拿出一張紙條,這是唐驍月給的地址。

“去北安區柳南路葫蘆巷63號!”

“喲,侯爺,你不會是想搞投資吧。那邊正搞開發呢。”

小劉十分健聊,一路上跟秦羿說着泉安的生活瑣事,倒也熱鬧。

“你們泉安地下扛把子是誰?”秦羿問道。

他的秦幫絕不會獨霸江東一隅之地,遲早會向華夏地下滲透,直逼燕家。

所以,每到一處地方,他最關心的就是當地地下勢力。

“泉安地下勢力不少,但要論勢力最強的,那還得數安老爺子!”

“說來聽聽!”秦羿饒有興趣問道。

蘇寒雨本想插幾句嘴,但見秦羿興致濃烈,也只能暫時按下話題。

“安老爺子叫安千化,早些年在終南山上當過道士,有一身好本事,幾十年前憑藉着一口劍,生生打遍了整個泉安的高手,跟好幾個老把子結了兄弟。”

“後來,他的兒子安龍城接管了泉安地下勢力,安家洗白了,專門搞房地產,現在是泉安首富。”

“這一家子可是了不得,在泉安呀,那就是土皇帝!”

“不過,安家老爺子跟郭老關係匪淺,侯爺要想結識,跟老爺子打聲招呼,保管門兒熟。”

小劉打開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結識就算了,時間太匆忙,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秦羿聽了個大概,點頭道。

現在秦幫纔剛剛起步,江東都沒還清盤,遠不到打泉安主意的時候。

車到了葫蘆巷。

這一帶的人基本上都被遷走了,一大片破舊的老宅散發着沉沉的死氣。

秦羿與蘇寒雨穿過幽深的巷子,找到了63號。

院門早已破損,爛了幾個大窟窿,像是被人強行用外力破開的。

重生之楚楚動人 院子裏面一片凌亂,隨處可見摔斷的椅桌與散落的棉被、瓷碗,像是被打砸過後的現場。

“人呢!”

秦羿衝進屋裏,早已空無一人,凌亂的屋內散發着黴味兒。

鋪着幹賣梗的牀上,只有一牀破舊的席子,牆邊還有年久失修,滲下來的水痕。

“這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啊,可能早就搬走了吧!”

蘇寒雨擡頭一看,屋頂還透着幾個大洞,屋內破破爛爛的,像是荒廢已久。

“也許吧,走,找人問問去。”

秦羿心頭一陣酸楚。

他早知道大熊身世悽慘,卻不曾想,他與母親生存的條件如此惡劣。

是該讓老人家好好享清福了。

秦羿剛走出院子,就看到一個髒兮兮的小乞丐正抻着腦袋往門裏探,警惕的瞅着他。

“你們是來找彭奶奶的吧?”小乞丐突然問道。

“對,我是彭小軍的朋友!”秦羿報出了大熊的本名。

說話的時候,拿出兩張百元大鈔衝小乞丐招了招。

小乞丐連忙衝了過來,一把奪了錢,彈了彈藏在了兜裏。

“彭奶奶去哪了?”秦羿坐在門檻上,問道。

“你們來晚了,這裏被安家人拆遷了,彭奶奶幾個月前就被趕走了。”小乞丐道。

“趕走了?拆遷不都得安置,補房子或者錢嗎?”蘇寒雨問道。

她這一說話胸口那對驚人的豐滿跳動的厲害,小乞丐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嘴裏還哇塞了一聲。

“小鬼頭,看啥呢,問你話呢?”

蘇寒雨趕緊緊了緊衣服,白了乞丐一眼。

“做什麼美夢呢?這一帶的居民都被強遷了出去的,賠的錢還不夠買套房子的。”

“她一個瞎眼的老乞婆,誰補給她啊,早就被轟到天橋底下去了。”

小乞丐悻悻收回目光,滿臉悽然道。

“安家人這麼霸道?”秦羿濃眉一蹙,冷哼道。

“那還用說,就連泉安縣一把手都不敢得罪安家。安老爺那本事,分分鐘要人腦袋,誰敢惹啊。”小乞丐無奈道。

“對了,前些天也有個人來找彭奶奶,要幫她出頭。結果被安家人打的吐了血,像死狗一樣給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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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有沒有興趣陪我去一個地方?”慕辰夜輕輕的挑了一下眉頭,看着眼前的優雅美女,他更有興趣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凡事得慢慢來,急不得,否則天下就會大亂。

聽到他大膽的稱呼自己爲素素,素莎莎一怔,慕辰夜真會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這樣也好,反正她讓她少浪費了一些功夫,讓她有機會與他更進一步的去了解,也促進了兩個人的朋友。

“既然慕先生開口了,喝我酒嘴短,我…答應就是。”她輕輕的努了一下嘴巴,把手中的酒喝了一口,放回吧檯上。

“美人,走吧。”慕辰夜環着她的小腰,兩個人大步的離去。

從身後外形看來,再由內在散發的氣質而言,素莎莎與慕辰夜可說是金童玉女,惹來了沈多人的羨慕與愛意,同時,何允眯着眼睛,看着兩個人離去,他丟下酒杯,有些無聊的站了起來。

是時候了。

凌冰斜着頭,靠在窗前。陳宏認真的開着車子,兩個人由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淩小姐,到了。”沈宏叫了她一聲,卻發現凌冰在發呆。

她盯着上城醫院那幾個紅色的字,有些出神,這眼好象剌痛了她的神經,讓她感覺到隱隱約約的難受,或沈是說她從醒來的第一天是快樂的,其他日子一直都有這種感覺,感覺到自己總是笑着卻並不快樂。

“嗯。”她回過頭,笑了笑,有些疲憊。

她好累,特別是看到這幾個紅字的時候,她頭有些暈,下了車後,身體本能的站不穩,她扶着車門站直了,擡頭看着頭頂上的太陽,一陣暈眩。

她再回頭,看到沈宏跑了出去,似乎是在那小店裏買些水果之類的,她看着他的背影,言可妤突然有種念頭,好象叫一聲爸爸,他就像是一個爸爸的形象,讓她無法去破壞。

再回神,沈宏提着水果走了過來,那一臉的笑容,臉上的皺紋也跟着他的笑意,怒放着。

“淩小姐,這邊請。”她跟上沈宏的腳步,兩個人走到電梯處。

這醫院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到處可見穿着病人衣服的病人,還有穿着白色外袍的醫生和護士,她有些排斥醫院的藥水味,鼻子微微皺了一下。

“沈先生,一會若是沈太太知道我不是沈小姐,會不會受到一定的剌激?”她在考慮着這事。

一個與自己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會不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又或沈是聽到自己不是她的女兒,反而激化了她的病情了,若是這樣,她到時會更加不安的。

雖然只是平水相逢,可是,不管怎麼說,她決定下心來幫他們的時候,她就沒有退路可走了。

“這…”沈宏也曾想過這個問題,若是讓凌冰假裝她是沈靜初的話會更好,只是這樣反而委屈了凌冰。

從安城軒的口裏知道,原來凌冰是淩氏集團的人,是凌總裁的未婚妻,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女兒,就憑這一點,她都不敢隨便亂叫,否則,安氏這邊還沒處理好,又得罪了淩氏,到時沈氏是完全沒有希望了。

他這一生的心血,眼看就要倒了,卻被安城軒扶着,要倒卻倒不了,要起談何容易?此時,他是對安城軒又恨,卻又恨不起來,不恨吧恨意卻在心間。

“到了。”沈宏看着跳動的數字的時候,電梯的門已開了。

他與凌冰兩個人走了出來,往405房間走去。

隔着窗子,凌冰看到一位中年婦女坐在牀上,有些神經恍若,頭髮有幾根白絲,目光迷離,臉上的皮膚也因爲沒有保養,顯得有些蒼老。

“老婆。”沈宏走了進來,輕聲的叫了一聲自己的老婆陳曉。

只見陳曉身子動了動,回過頭看着來人,看到他來的時候,沒有太多的表情,嘴脣也輕輕的動了一下,不知說了什麼,很小聲,讓人聽得到些費神。

最強兵王歸來 “你還好嗎?”凌冰走了到牀邊,看着她這副模樣,心生疼。

這裏的病房,其實就是根本的病房,一張牀上墊着普通的白牀單,空調有些陳舊,牀單是水藍色的蓋在陳曉的腳上,一張陳舊的桌子上擺着剛纔陳宏買的水果,四周有兩張椅子,空空如也的病房。

凌冰可以想象,在沈宏沒有時間過來看陳曉的時候,她就獨自一個人坐在房間裏面,看着窗外的景色,坐着自己發呆,偶爾還有一些小護士過來查房,還能說上一二句話,其他時間很孤單。 “你…”聽到這聲音,陳曉擡起頭,看着凌冰。

“初初。”陳曉站了起來,撲過去,抱着凌冰的身子,嘴脣輕輕的一動,身子顫抖着,淚珠順勢充了下來。

她抱着凌冰有些用力,凌冰感覺到自己無法呼吸了,兩個人身子緊緊的貼在一塊,她聽到陳曉的臉貼在她的肩膀上,不斷的哭泣,很小聲的哭泣,卻是她最好的發泄方式。

她伸手環抱着陳曉的身子,發現她很瘦很瘦,瘦得讓她雙手環着都有些心疼,她輕輕的拍着陳曉的肩膀,這一瞬間她的心一酸,是什麼東西在她心裏作祟,她鼻子一酸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初初,媽媽以爲你不要媽媽了。”陳曉推開她,雙手輕輕的爬上她的臉頰,輕輕的將她捧在手心,深怕她會不見。

她看着看着,這些日子,她以爲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可是,上天還是把初實送回到她的身邊了。

這句話說出,是她這些日子以來,說得最長的一句話,也是她唯一最激動的時刻,她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裏,身體內重新充滿了對生活的渴望與及希望。

凌冰的出現,就如一縷陽光,照入了陳曉的心間。

“你怎麼不和媽媽說話?初初,你怎麼不和媽媽說話?”陳曉看她不說話,有些激動,不斷的拉着她的手看,看她是不是受了傷。

凌冰的淚水從臉頰輕輕的劃落,這一瞬間,她多麼希望自己就是他們的兒女,至少在他們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他們的身邊,不用什麼物質上的東西,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兩個老人,都是中年年紀,頭上冒出的白髮,皮膚上被歲月留下的滄桑,讓她一陣心疼,她是不是沒有父愛與及母愛,纔會變得這樣?

“媽媽。”她叫了出聲,這一聲催人落淚。

沈宏偷偷的轉過身,輕輕的擦拭着眼角流出來的淚水。這些年來,不管有多辛苦,爲了沈氏,爲了家裏,他沒有流過一滴淚,卻在凌冰喊陳曉爲媽媽的時候,他卻落淚了。

“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陳曉抱着凌冰,兩個人擁入了一團。

凌冰沒有發現,安城軒就站在門外,隔着一層玻璃門,站在那看着這一家三口哭成一團,他深邃的眼睥深不見底,只是微微一笑,與李澤轉身離去。

沈宏在安城軒轉身的那剎那,看到了他的身影,沈宏心頭一怔…原來一切都在安城軒的計劃中….所有的一切,最終都逃不出安城軒的手掌心嗎?

不…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未發生的,最後變得無力挽回。

不管凌冰是否是自己的女兒,他拼了這條命,拼了沈氏,也要力保自己的女兒與妻子周全。

見過陳曉之後,凌冰的心彷彿被掏空了。

下午三點,沈宏準時的將她送回了凌宅,而她扯了一個藉口告訴陳曉,她現在在上學,所以要回去複習,待有空的時候再回來看她。

母親的期待與渴望,佔據着她的心靈。

“在想什麼?”在她想得入神的時候,凌墨提前回來了。

自從那天之後,或沈她並不知道,凌宅上下都着了攝相頭,她今天的離開凌墨早就知道,只是並沒有再一次追問她,包括看到安城軒前來接她走。

她與安城軒真的是那樣,不管是多少次分分合合,總會在一起嗎?據他所知,安城軒不單是快結婚了,而且以前對沈靜初的感悟從也來不是真的,他們兩個人之間只不過是多了一張交易的合約罷了。

“子墨,你回來了?”看到凌墨的時候,這是凌冰回到凌宅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

阿福回來了,所有的下人都回來上班了,可是,她卻一句話也不說,跑到二樓的房間裏,一個人在這裏窩着,心裏有太多的事情想不通。

或沈,是她太渴望得到一種感悟,是屬於親情。可是,這一切凌墨都可以給她,爲什麼她還要貪心的去渴望得到更多呢?

“小丫頭,不開心?和子墨說說。”凌墨寵愛的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坐在她的身邊,將她擁入懷中。

凌冰順着他的姿勢,倒在他的懷中,凌墨的懷很沈靜初,每一次不開心的時候,他總是以一種保護她的姿態出現在她的身邊,總是每一又一次的爲了她,這是她擁有的,也是最珍貴的,而她爲什麼總是不懂得珍惜呢?

“子墨,今天,我見到了一個人。”她說的時候,笑得很開心。

是啊,她見到了一個人,是她或沈這一生都最難忘記的人,那一雙手,那一份沈靜初,足讓她的心那一個空虛的洞被填得滿滿的。

凌墨眉頭一皺,她見到了一個人?是誰讓她笑得如春花的花兒?是誰讓她如此的開心?又是誰讓她難得開心的小臉上,都怒放着一種屬於她內心最快樂的火花?他的心一緊,將她擁得更緊。

凌冰感覺到他的力度用大了一些,不過她並不介意,凌墨都是這樣,有時候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時常失了神。

“是一個女人,一個叫沈靜初的媽媽,她真的像一位母親,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抱着我,那種感覺,讓我瞬間以爲她就是我的媽媽,子墨,你說我這是怎麼了?”她說的時候,快樂中夾着一絲傷感,她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她抱着凌墨的手,躺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腿是她的枕頭,總是喜歡這種感覺,凌墨時時刻刻都寵着她。

她閉上眼睛,那白皙的皮膚,臉蛋上的淡嫩,還有那性感的嘴脣,凌墨伸手輕輕的撫摸着她那一豐滿的嘴脣。他不知自己是否有一種渴望,好象有一種衝動,可是,他不可以。

當初,帶她回來的時候,他說過她只是他的一顆棋子,僅此而已,可是,時間越長,相處的時間讓她在他的心裏,慢慢的佔着一定的位置。

凌墨不相信愛情,至少在他的生活中,沒有愛,也沒有情,若是有,小的時候早就隨着那一場意外,連人帶心一起死了,現在的凌墨,是他的重生,不帶任何感悟和複雜的一切。

她單純,她總是不帶心機的站在他的身邊,讓他羨慕卻也恨,這樣的一個女人,卻突然之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的在他的心裏生了根?

“傻丫頭。”凌墨只是淡淡的說了這三個字。

他的心卻是一緊,見到她了,她們終於見面了?安城軒的目的將要達到了?這一切的計劃會因爲她們的相見,而開始嗎?凌墨冷笑着,這一切遊戲纔開始,怎麼能就這樣結束?好戲還沒上演呢。

“子墨,爲什麼安城軒總是會找機會找上我?我以前真的認識他嗎?”她弱弱的問,雖然知道提到安城軒,會讓凌墨不開心。

但,她的心間,太多東西不解,她不知自己到底在經歷着什麼,她也不知道自己總是像在行屍走肉一樣,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有靈魂,有感覺的。

“呵呵,以前是見過,不過認識並不深,小丫頭,你好象想多了。”凌墨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在她的面前,他習慣了用溫和的一面,只爲了博取她的信任,時間長了,他們也習慣了這樣的自己。

“少爺,小姐,該開飯了。”轉眼間,下午五點半了,凌宅內的下午飯,總是每天下午五點半就要開始/

“阿福,你回來了?”她這才發現阿福居然回來了,凌宅又熱鬧起來了。

她回來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只知道凌宅的上下人全部都歸位的,卻沒有看到阿福,現在的心情隨着與凌墨的聊天,隨之而變得更好了,她又恢復了那個快樂的凌冰了。

“是啊,小姐,今天阿福可是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菜,快去洗手下來吃飯。”阿福笑了笑,走了出去關上門。

阿福喜歡少爺和小姐在一起的每個瞬間,只有這樣,纔會感覺到少爺是快樂的。她跟在凌墨的身邊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用心的對待別人,而凌冰則是一個很好的開心。

“子墨,今天能和你吃飯,真開心。”她笑着跳下了凌墨的大腿,跑到了洗手間洗了一下臉,然後把手洗得乾乾淨淨。

有好幾天,凌墨都太忙了,沒有時間回來陪她吃飯,她在這裏總是一個人,身邊陪伴着的人雖然多,心卻是孤單的,有凌墨在,她就不孤獨了。

渡魂靈 “凌冰。”凌墨突然想到了什麼,叫了她一聲。

“怎麼了?”她應着,放了水洗臉。

“我們結婚吧。”凌墨突然覺得,是時候結婚了,至少這是唯一一個可以把她留在身邊的理由與藉口。

“什麼?”她聽得不太清楚,只知道他說了一句什麼,水聲太大,她並沒有完全的把凌墨的話聽進去。

“我們結婚吧。”看到她出現在浴室的門口,凌墨再一次重複着剛纔說的話。

結婚?她擡起頭,一愣,我們結婚吧?她與凌墨要結婚了?

“結婚?”顯然,她是被嚇着了。

凌墨看着她的表情,他一步步的走近她,拉起她的小手認真的看着她:“是的,我們結婚吧。”

她擡起頭,心裏好亂。卻看到凌墨那雙認真的眼眸,她不忍心傷害他,而且,她與凌墨結婚,是理所當然的,就是早與晚之間的事情而已。

“你不願意?”凌墨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眼睛裏盡是柔光。

“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她想知道還有多久就結婚?

以後結婚了,她和凌墨還是像現在這樣子,一起生活,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只是她突然想到了安城軒,那一個可以讓她心跳加速的男人。

她想到他的時候,心裏總是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她總是這樣,在凌墨的面前喜歡分心。

“越快越好,小丫頭,你認爲呢?”聽到她答應,凌墨的心頭上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他願意爲了她,放棄了整座森林,而她是他的終於,那麼,他會是她的怒點嗎?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突然走到了一起,有時候凌墨會有一種感覺,他與凌冰,會越走越遠。

凌墨是一個只相信自己,卻不相信世界的男人,卻因爲她時時刻刻消失於他的視線,瞬時心中突然有一個空缺的地方,讓他開始覺得有些不適應。

凌冰是他的心血,至少用了很多心思纔得到的,他怎麼能就此放手?只要能贏了安城軒,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他的身邊,爲了他做好這麼多後,他一定可以給予她幸福,就算那些幸福並不是她想要的。

“我們去吃飯吧。”她不想再談這話題,覺得扯上這些事情,她不習慣,或沈她還沒有經歷過這些,所以,這一切都交給凌墨就好。

她相信凌墨會把這一切都辦得妥妥貼貼,一點都不需要讓她操心。

凌墨拉着她的小手,緊緊的握着,十指交加。她看着凌墨那雙粗糙的手,這一生她絕不會放開他的手。

今天陳曉曾對她說,有時候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要懂得去珍惜自己身邊所有的人,包括自己愛的,而且愛自己的。人生的選擇性莫過於心有所屬,心纔是自己懂得快樂的選擇。

她和凌墨在一起,算是快樂吧。至少,他能護她周全,這個年紀的她,她的選擇僅此而已。

時間過得真快,黃昏來臨,她洗完澡後,光着腳在室內走着,凌冰習慣性的依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風景,凌宅看風景最漂亮的地方,就是她的房間這個方向了,是凌墨特意爲她選的吧?

她穿着睡裙爬上牀,拿着搖控按了一下,看電視劇吧,看得正入迷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凌墨進到了。

“小丫頭,你是在發呆,還是看電視?”凌墨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永遠是以一種寵愛的姿態對待她。

凌墨坐在她的牀上,伸手把他的筆記本電腦放上小桌子之上,然後打開手提電腦,再將一份份的檔案文件專注的研究審視着,他很認真的工作,而凌冰卻只是看了他一眼,爬到他的身邊坐下來。

“子墨,爲什麼你總是不停的工作,不累嗎?”他總是這樣,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工作之外還是工作,好象永遠都不累,也不懂得累一樣。

她有時候一天都呆在家裏,種種花呀什麼的,都覺得累得腰都伸不直,想想凌墨從白天工作到凌晨,早上又繼續,那一種精神是她值得學習的,卻也是她學不到的。 凌墨認真的在電腦上輸入一行行的數據,然後從電腦中搜尋出他所要知道的資料,他只是輕輕的側過頭看了凌冰一眼,她抱着枕頭窩在他的身邊,像只可愛的貓兒。

“不工作,小丫頭怎麼放心嫁給我?”凌墨半開玩笑的說着,工作是他的命,若是有一天他不工作了,或沈生命就沒有意義了。

再者,他的工作,他的熱情,是因爲安城軒和慕辰夜這一幫人,有了這些人,所以他的工作纔有熱情,有了目標,有了競爭的敵人,才能看到自己的長成和進步。

“凌冰可不需要太多的錢,只要子墨不要太累就好。”她說着,雙手抱着膝蓋,下巴放在膝蓋上撐着,看着他正在搜索着的東西,然後,還有他工作的文件,她一點也看不懂。

看來,她天生就是一個不懂得做女強人的人,她也不城朵去做一個工作瘋,其實現在就挺好的,她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自己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就好了,日子過得平淡一些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開心與幸福。

只是,她每次看到凌墨太累的時候,她總是告訴自己,這是暫時性的,至少她幫不了他的忙,除了陪他說話之外,其他的她根本就無能爲力。

“小丫頭,幫我泡杯咖啡。”凌墨說着,有些東西要做了,他不能讓她看到,所以剋意想支開她。

這是第一次,在她的牀上工作,也是工作的時候與她保持着這麼近的距離。他不是防着她,而是不想讓她知道太多事情,對於她是件好事。

她嘟着嘴巴,看了凌墨一眼:“好吧。”

凌墨喜歡喝苦咖啡提神,工作得這麼認真。她下了牀,光着腳丫走來走去,凌墨終於擡起頭,放下手中的工作。

凌冰的房間內,設有一個小小的暗間,是給她晚上可以泡咖啡或泡茶用的小獨間,她光着腳走了進去,窗戶開着,微風徐徐而進,凌墨走了下來。

“小心會着涼。”凌冰正在煮咖啡,聽到凌墨的聲音,她的肩膀上多了一件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火龍草 凌墨總是這麼貼心。

“謝謝,還是要苦咖啡嗎?”他習慣了喝苦咖啡,而她卻是喜歡在咖啡里加很多糖,她不喜歡太過於苦澀的吉味,然而兩個人的口味剛好是相反的。

“加點糖,和小丫頭平時喝的一樣的。”凌墨叮囑着,最後走了出去,順手把這裏的大燈開上。

在亮光的燈下,她看着凌墨送過來的外套。他居然爲了她,不喝苦咖啡,改喝加糖的?

“我會試着愛你的。”她小聲的說着,還沒走遠的凌墨,還是聽到了。

他微微一笑,有時候付出不一定會有回報,可是,每一次付出,都是會得到一次共鳴的。

又是夜。

慕辰夜坐在高檔的沙發之上,那性感的嘴脣微揚起,喝了一口高跟杯中的紅酒,卻見安城軒一直不語,他好言提醒道:“安,你認爲你這樣做,就可以得到一切嗎?小心引火上身了。”

“引火上身?”安城軒聽到慕辰夜這一說,只是徑直喝着手中端着的洋酒,看都沒看慕辰夜一眼,臉色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坐在另外一邊的何允,從一開始就保持着一度的沉默,和以前的他相比較,確實有點不一樣。衆人都知道,安城軒,慕辰夜,何允,徐屹,戴爾李這幾個人當中,只有何允的話最多,而且最陽光的,今晚的他,卻與往日不一樣。

“何允,你怎麼看?”這時,慕辰夜把話題轉到了一志都不語的何允身上,他今晚有些奇怪,好象有什麼心事一樣。

何允聽到慕辰夜喚自己,只是端起玻璃桌上的酒一飯而盡,最後輕輕的搖着手中的空杯,看着這兩位好友:“我覺得這個遊戲,太沒意思了。 ”

確實沒意思,他不喜歡安城軒這樣,他自然是有些同情沈靜初,不管她到了哪裏,安城軒永遠不會放過她,身爲安城軒的朋友,他自然不能這樣想,可是,他的心卻突然有些軟,不忍心去傷害這麼一個才18歲的小女孩。

“哦,低級?”慕辰夜聽到何允的話,有些意思,他輕輕的抿了一下嘴脣,那漂亮的眼眸一轉,看向安城軒。

只見安城軒不以爲然的喝着酒,似乎把自己與何允當成空氣了?慕辰夜輕輕的摟住安城軒的肩膀,頑劣的調笑道:“安,何允說你的遊戲太過於低級了。”

安城軒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聽慕辰夜這一提醒,他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目光一直深沉的望着自己手中端着的高腳杯,那裏面的豔紅血液般的酒液,是他的最愛,同時,也是他的最恨。卻不知爲什麼,酒影中朦朧着,瞬時出現了沈靜初的身影,她只是輕輕回眸一笑,又瞬時消失不見。

“該死的。”安城軒說着,將手中的杯子摔得破爛。

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陰魂不落的跟着自己,就算自己出來外面瀟灑,總是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安城軒不相信愛情,至少在目前爲止,他想得到到的,要得到的,都是理所當然的,與感覺無關,就算與她在一起,那也只不過是因爲他們之間的約定,那一份合約,僅此而已。

他從來不會愛上別人,從開始是這樣,最後也會是這樣,什麼凌冰,什麼沈靜初,都不算。就算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不代表着是他心所想,一定是這樣。

“看,火了。”何允有些幸災樂禍的看了慕辰夜一眼,看着安城軒剛纔摔破的高腳杯,並沒有因這個而害怕,反而笑得更加邪惡。

安城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看到她的身影的時候,他的心裏就好像缺了什麼一樣,堵的特別的難受。 他喜歡的女人多,但是僅在於一時興起的喜歡,他的女人也多得數不勝數,他從來不會在她們身上帶留一點感情。

和他上牀的女人無數,喜歡和他一起的更是不計其數,只要他安城軒勾勾手指,她們都會爬到他的牀上,怎麼會因爲這個女人,令他今天心神不定的?

“有人動了心根了。”慕辰夜看着安城軒這模樣,只是故作曖昧的笑笑,嘴角卻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情字最難解,千萬別中了情毒,否則這一輩子就要栽進去了,而顯然安城軒是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依然會是這樣嗎?

“就是,就是。”何允也配合着,心情瞬時很好,又多喝了一杯酒,解了一下剛纔心情不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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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六個人,也散發着食物的香氣。

“你們沒看到驢哥嗎?他和穆南去支流那邊找你們了。”郝帥問。

“沒有。”一個和郝帥熟識、團隊暱稱皮皮蝦的男青年搖搖頭,“我們被衝到下游,好不容易爬上岸,一路從下游走過來的,裝備都掉了。”

被衝到下游?那還能活?

郝帥心中疑惑,不過六個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於是郝帥打開了對講機聯絡驢哥,“驢哥,他們六個回來了……嗯,都沒事,你也回來吧!我們先準備着晚飯。”

看那六個人疲憊的樣子,郝帥也沒讓他們動手,就叫他們和之前那四個死裏逃生的傢伙一起休息,喊上黎曉曉一起跑到河邊從兩塊大石頭的夾縫裏撈出一隻羊羔——這是驢哥帶來的,一來就放在河裏冰着防止變質,這會兒撈出來還是挺新鮮的。

黎曉曉施展自己的“神力”用大石頭在河邊壘了個竈,又把驢哥帶來的超大鐵鍋舀了大半鍋水往上一架,看的搬着一麻袋木炭都費勁的郝帥一愣一愣的。

“臥槽,你力氣啥時候這麼大了?”

“這就是童子功啊童子功!”黎曉曉得意的亮了亮弘二頭肌,“你是沒機會練了。”

郝帥:……

火點着後,倆人將切成大塊的羊肉往鍋裏一丟,又下了些去油的胡蘿蔔和去羶的洋蔥,才一起蹲在河邊抽菸順便看着竈火。

這時候驢哥和穆南纔回來,倆人都面露疲色,看來是走了不少路擔了不少心。

“驢哥回來啦!”郝帥樂呵呵的跟驢哥打了招呼,“羊肉湯煮上了,等下喝兩碗緩緩勁。”

驢哥點點頭,“辛苦你們了,他們在營地休息?我去看看。”

等驢哥和穆南走遠,郝帥才扭頭對黎曉曉說,“我看之前驢哥好懸沒嚇出心臟病,要是他這次組織的活動一下死了那麼多人,這驢友團肯定是辦不下去了,他本人也得擔不小的責任,還好那些人都沒事。”

黎曉曉點點頭,有點苦惱。

這也是他一直沒理會那些新生鬼的原因,不管事實怎樣,畢竟他們在普通人看來就是活着的,所以驢哥不會有麻煩,一旦他們其實已經死亡的事實暴露,那麼驢哥肯定會麻煩纏身,會破產也說不定。

那些死者的家屬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第一次接觸,但黎曉曉也感覺驢哥是個熱情而充滿活力的好人,他組織驢友團也是爲了讓更多人走出家門參與戶外活動感受健康生活,還有運動的樂趣。

郝帥也對這個人推崇有加,能讓郝帥看得上眼的人可不多,黎曉曉並不想讓這樣一個人因爲一隻水鬼作祟而倒大黴。

所以這件事該如何處理,倒是個問題。

想來想去,也沒什麼頭緒,先放着吧!

不過那個水鬼倒是真的要儘快解決掉,不然恐怕還會有更多的人遇害。

想到抓鬼,黎曉曉就想到了師無一,於是打開遊戲聯繫師無一,“師顧問啊!你不是最喜歡抓鬼了嗎?我在大楓山這發現一個很厲害的水鬼,要不你來解決一下?”

“沒空!”師無一冷冰冰的撂給他倆字。

“別這樣嘛,還有什麼事能比除魔衛道更重要?這水鬼可是害死不少人了啊!”黎曉曉鍥而不捨的勸說。

“和你有關係的事,我都沒空,你別再聯繫我了,我和你不熟!”師無一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黎曉曉。

“喂!我還給你借錢了呢,怎麼能這麼絕情?”黎曉曉不死心。

“等我再過兩三個副本就能還你錢。”師無一冷冷道。

“你兩三個副本才能攢20靈幣啊!”黎曉曉咂咂嘴,“我剛剛打完一個副本就賺了24萬呢!”

師無一:MMP!

怎麼說師無一都不肯來幫忙,這讓黎曉曉很惆悵,不由得有點想念對他言聽計從的任天。

郝帥奇怪的看着噠噠按手機的黎曉曉,“這山裏手機又沒信號,你幹啥呢?”

“玩單機遊戲。”黎曉曉隨意回了一句,順嘴一問,“對了郝帥,你酒吧裏缺不缺調酒師?長得很可愛的那種。”

“多可愛?”

“和薩摩耶一樣可愛。”

“……” 按照原本的露營計劃,大家漂流完之後一起動手做一頓豐盛的晚餐,然後熱熱火火的辦個篝火晚會。

不過既然出了這檔子事,篝火晚會也就作罷了。

十幾個人喝完一鍋羊肉湯,暖和了僵硬的身子,就各自紮了帳篷睡覺了。

連約泡的都沒了心思,四個女生分倆雙人帳篷睡了。

其實雯雯是很想和郝帥睡一個帳篷的,不過被黎曉曉直接給拎着丟出去了。

開玩笑,你要是活人咱或許還能通融一下讓哥們撿個豔遇,你都成鬼了怎麼敢讓你和郝帥睡啊?!萬一弄死了他咋辦?!

屢次被黎曉曉壞了好事,雯雯看黎曉曉的眼神就跟看情敵差不多了,恨得要死。

卻又無可奈何。

黎曉曉得意洋洋的對着雯雯做了個鬼臉,和郝帥鑽一個帳篷睡了,弄得郝帥一臉警惕的看着他,“我說哥們,你該不是真的彎了吧……”

黎曉曉直接一腳踹上去,“彎你妹!我是爲你好,那個女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都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約過泡了,你不膈應嗎?”

郝帥撓撓頭,“可我也不是正經人啊。”

黎曉曉:……

一夜無話。

可能是因爲比較疲憊的關係,第二天早上大家都起晚了。

原計劃是今天也要漂流的,不過計劃取消了,驢哥決定吃完早飯就下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是受不了再次驚嚇了,心裏也暗暗發誓再也特麼的不組織漂流了,太危險了這玩意!

吃完早飯,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垃圾,四輛車先後下山去了,只剩下郝帥的一輛車。之所以拖到最後,是因爲黎曉曉不願意走。

“這山裏空氣挺好的,我想帶Lily在山裏轉轉,你先走吧!”黎曉曉再次催促郝帥。

當然了,這都是藉口,其實就是想找到那隻水鬼,還有那些人的屍體。

郝帥卻不願意丟下黎曉曉一個人自己走。

“那我陪你,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

黎曉曉指了指坐在郝帥車裏面的雯雯,“你還得帶那位下山呢!走吧!”

是的,那個雯雯拒絕了驢哥帶她下山的好意,死皮賴臉的留了下來,非要坐郝帥的車下山。

郝帥厭煩的看了那邊一眼,“麻的,好久沒遇到過這麼厚臉皮的女人了!我都跟她說了好幾遍了我對她沒興趣,她還死纏着不放。”

“呵呵,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黎曉曉也挺討厭那個雯雯的。

你說這個時代女追男其實也沒啥,不過人家都明確的表示拒絕了,你還要厚着臉皮死纏爛打,那就有點那啥了。

況且你還根本不是活人。

“她自己非要留下來的,我又沒答應送她回家,她愛咋樣咋樣,反正我留下來陪你!”郝帥賭氣的說着,他是真的被雯雯給煩到了。

黎曉曉想了想,讓郝帥單獨和那個雯雯在一起,他還真是不放心,旋即點了點頭同意,“那行吧,我們現在就去到處轉轉?”

“好。”

郝帥毫不猶豫的答應,走到車邊打開車門拿了自己的徒步包,對車裏的雯雯冷冷說道,“我不回去了,繼續和曉曉在山上徒步,我車上有無線電,你想回去了就自己聯繫人來接你。”

說完不等目瞪口呆的雯雯回話,就啪的關上車門,跟着黎曉曉走了。

“可惡!又是那個黎曉曉!”

雯雯看着黎曉曉的背影,緊握拳頭,氣的牙齒咯咯作響。

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隨着她對黎曉曉的怨怒越積越多,她的身體表面浮現了一條條紅色的經絡,裂紋一般的散佈開來後,又漸隱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本來是想帶你出來玩玩散散心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真是掃興!”郝帥有些懊惱的抱怨道。

“沒事,我挺開心的。”黎曉曉說。

這是實話,經過這段時間他也明白了,就和leon說的一樣,那些厲鬼啥的,本質上其實就是一團特殊的能量體,他的摘心手對於鬼怪有着無與倫比的殺傷力,可以直接掏出它們的‘能量核心’從而將他們徹底消滅,只留下一團精純的能量。

而這能量,他吞吃之後可以提升自身的修爲。

就跟那些修真者吞吃天材地寶妖獸內丹啥的提升修爲是一個道理。

吃的越多,他就越強大。

但副本里厲鬼也就那些,每進一次副本都會增加一次難度,但如果能在副本外提升實力,那無疑是極好的。

現實中厲鬼很稀有,碰上朱果果已經是很幸運了,沒想到這次又遇到個水鬼,不管從私心上說,還是從公理上說,都沒有放過那個厲鬼的理由!

他得找到它、殺死它、把它做成菜、吃了它!

抱着雄心壯志的黎曉曉,沿着河道溜達了一上午也沒找到那水鬼的一根毛。

呸!你個慫貨!黎曉曉惡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心裏怒罵着那隻慫到家的水鬼。

同時也很無奈。

酒香娘子太醉人 一隻鬼存心要躲,你想找到還真挺難的,除非Lily的感應範圍進一步擴大。

想着黎曉曉又給Lily餵了兩滴黃泉水。

“曉曉,我們爲啥一直沿着河道走啊?”郝帥奇怪的問。

“哈哈。”黎曉曉蹲下來在河邊洗了洗手,笑着說,“這不是方便嗎?累了可以隨時洗手洗臉,還能泡腳。”

“說的也是。”郝帥也洗了洗手,從包裏拿出個小酒精爐子和泡麪,準備煮個面當午飯。

能在野外吃口熱乎的,就算是泡麪,也是美滋滋。

又轉了一下午,快天黑的時候,倆人轉到了支流下游一處寬闊平靜的河面。

這段河面兩邊的植物異常茂盛,大樹和灌木的枝葉都伸到河面上一大截,河岸兩邊全是各種植物藤蔓虯結、根本沒法走人。

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樹林裏更黑,普通人的目力基本看那塊兒河面就是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清,但擁有了夜視能力的黎曉曉卻看清了。

亂七八糟的枝葉藤蔓在河道兩側織成了網,網住了從上游漂來的一些東西,比如漏氣癟了的橡皮艇,比如砸在石頭上斷成兩截的船槳,比如……屍體。 黎曉曉和郝帥回到營地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人正站在車邊看着他們。

郝帥有點惱怒,“這個女人還沒走啊!”

“誰叫你長得那麼招蜂引蝶?還開着那麼貴的車?”黎曉曉明顯有點幸災樂禍,“有顏又有錢,可不就是女孩子眼中的完美男友麼?話說回來,就算你沒錢,就憑這顏值,很多女孩子也想包養你吧!所以這種情況我一點兒都不意外!”

美男,愛無效 郝帥:……

到了營地,郝帥冷淡的和雯雯打了招呼,徑自從車上拿下來燒燃氣的鍋子和配套的便攜式小瓶燃氣,準備做晚飯。

黎曉曉拿出摺疊桌子擺好,用鍋子煮了一大鍋美味的……方便麪,拿了碗筷笑着招呼雯雯,“來一起吃點吧!”

雯雯沒吭聲,默默的過來吃飯。

山上的夜裏還是有點冷的,吃完飯黎曉曉點了一堆篝火,和郝帥一邊烤着土豆片和香腸一邊聊天。

雯雯坐在郝帥旁邊想和他搭話,但郝帥根本懶得理她,反而對黎曉曉說,“曉曉,好無聊,講個故事吧!”

黎曉曉看了一眼臉黑黑的雯雯,笑着點點頭,“行,那我講個恐怖故事沒關係吧!”

“恐怖故事我最愛聽了,你講!”郝帥露出饒有興致的模樣,心想着你講啊,講的越恐怖越好!最好把這女人嚇得跑車上去不敢出來,她在旁邊太礙眼了!

黎曉曉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雯雯,開始講故事。

“話說,有四個好基友男生,都很喜歡戶外活動,大學放暑假的時候,他們就約好了一起去深山裏露營漂流……”

“……水流很急,他們划着橡皮艇在河面上顛簸着,實在是非常刺激!讓人腎上腺素飛速分泌的那種刺激!簡直比高chao還刺激!於是小樸興奮到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之王……”

“……所謂天道好輪迴、nozuo就nodie,他們這麼作,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於是他們毫無意外的在激流中翻船了……”

黎曉曉講的抑揚頓挫、手舞足蹈、吐沫星子亂濺,郝帥聽得津津有味,不得不說黎曉曉講故事的水平還是挺高的。

“……雖然他們穿了救生衣戴了安全帽,但真的翻船了,在流速極快的陡坡河流中,其實根本沒什麼卵用,一下子就被衝出了好遠,在水流中上下浮沉、拼命掙扎……”

說到這裏黎曉曉停了一下,有些不懷好意的看着雯雯,笑着說道,“說到這一點雯雯小姐應該是深有體會吧!看你的身材平時也是經常練習游泳的,之前翻船還不是沉到水裏出不來對不對?”

雯雯黑着臉,想起在水底那絕望痛苦的經歷,不情願的點頭,“嗯,的確沒錯,水流太急根本沒辦法保持平衡的,只能隨波逐流聽天由命,就算是水性好的人淹死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黎曉曉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當說書先生,“……三個小夥伴被衝到平緩的河面,終於爬到了岸上,卻發現小夥伴小卓不見了。三人忙四處尋找,看到河面上飄來一件救生衣,再順着那方向一看,遠處,水性不好的小卓正在河水裏浮浮沉沉的掙扎,眼看就要淹死了。”

“小艾一看好基友有生命危險,毫不猶豫的脫掉了救生衣跳入河中去救人……然後倆人一起沉了。”

郝帥:……

雯雯:……

黎曉曉笑笑,忽然放大了聲音,“然後小卓忽然從水裏鑽了出來!”

郝帥和雯雯都嚇得一個哆嗦,黎曉曉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膽子這麼小,後面還敢聽麼?”

郝帥:……

雯雯:……

“……三個人躺在帳篷裏,心情沉重,他們心裏其實都認爲失蹤的小艾是凶多吉少了,但又有些期待奇蹟會發生,畢竟好基友,誰也不希望他死,所以三人互相安慰着,說小艾一定沒事的,只是被衝到下游了,一定會自己走回來的。”

黎曉曉頓了一下,忽然補充一句,“就像我們中最後回來的那六個人一樣。”

郝帥一巴掌拍在黎曉曉背上,“講故事就好好講故事,別扯上我們,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爲什麼他們四個非要是漂流遇到事故?就不能是衝浪、釣魚什麼的?!”

“嘿嘿,這不是應景麼?”

黎曉曉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繼續講故事。

“……忽然!帳篷外面傳來了聲響,三個人嚇了一跳,動也不敢動,說也不敢說,就那麼靜悄悄的,驚恐的盯着帳篷外的黑影。黑影捏住了帳篷的拉鍊……刺啦啦……刺啦啦,拉鍊慢慢的、慢慢的被拉了起來……”

黎曉曉用陰森森的口吻講着這一段情節,郝帥忍不住抱着胳膊搓了搓,雯雯也嚇得縮成了一團。

但雖然怕的要命,還是滿眼期待的看着黎曉曉,等他講後面的情節。

“一張慘白的、溼漉漉的臉出現在三人面前,正是失蹤的小艾。三人旋即大喜,全都喜笑顏開的衝出帳篷對小艾噓寒問暖,不過,同時三個人心裏也有疑惑,這個小艾,到底是人是鬼?只是這話他們都埋在心裏,誰也沒說出來……”

郝帥又搓搓胳膊,“我猜那個小艾是鬼,哪有人在水裏溺了那麼久還沒死的?”

“沒錯。”黎曉曉笑眯眯的承認了,接着說道,“小艾睡在了帳篷裏,睡在他旁邊的小卓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出了帳篷,隨後小信和小樸也出來了……三個人終於說出了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他們都認爲,小艾已經死了,但是他自己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所以纔會回來找他們……”

“……於是小卓和小艾一起去河邊撒尿……忽然!河裏浮出一具屍體!正是小艾的屍體!小卓看看身邊的小艾又看看那屍體,嚇得前列腺一陣收縮,趕緊提了褲子就跑!”

郝帥又是一個哆嗦,前列腺也差點收縮了。

“……三個人跑到橡皮艇,想把橡皮艇推入河中乘船逃離小艾的糾纏,結果一看,河邊竟然飄着一具面朝下的屍體……隨後,小艾出現在河對岸,和他們隔岸相望……”

“……小卓揪着屍體大吼,小艾!你已經死了!不要再糾纏我們了!你看,這就是你的屍體!說着,他把屍體提了起來,後面的小信和小樸看到了屍體的臉,大吃一驚,因爲,那是小卓的屍體!”

“啊?!”郝帥和雯雯驚掉了下巴。

黎曉曉又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雯雯,“其實,他們四個人都死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小艾迴來找他們,只是爲了讓他們明白這個事實。”

雯雯不自在的扭了一下屁股,惱怒的瞪黎曉曉,“你那麼看着我幹什麼?”

“嘿嘿……”黎曉曉陰森森的看着她,“雯雯,其實……你已經死啦!”

“……”

“混蛋!”雯雯氣呼呼的轉身上車睡覺去了。

黎曉曉撓撓頭,哎?傳說果然不可靠啊,不是說只要對這種鬼說一句‘你已經死了’它就能現出原形麼…… 驢哥回到家裏,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摁開電視想看會兒電視放鬆放鬆,可換了幾個臺,什麼都看不進去,總感覺心神不寧的。

雖然這次漂流活動草草收尾,但也算是有驚無險,並沒有人員傷亡,丟了幾艘橡皮艇也不是啥大事,爲什麼心裏沉甸甸的,好像有什麼放不下一樣?

驢哥想不明白。

心裏很煩躁,驢哥拿起手機打開吃雞玩了起來,玩了一會兒,平時總能玩的興致勃勃的遊戲,此時卻感覺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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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弱智的可愛嘛!

共子詢得令,隨後使勁兒往下一墩,旁邊倆人吃痛,微微的側彎了一下身子,這時共子詢的兩隻手已經瞬時插進了倆人的口袋裏,然後牢牢的抓住了那兩杆槍,這一流程進行的簡直行雲流水。

“槍是假的。”旁邊的一個西裝光頭男說了一句,共子詢沒說話,將槍口不對着人,然後用力的磕了一下他們的肚子,兩把槍順勢就扔在了地上,兩人d的肚子上也有硬實實的肌肉,但是是肉就沒有金屬硬,被這麼一磕,倆人都發出了‘噗’的一聲,然後端咋的下意識的彎了一下腰。

共子詢對待他們可美用懷柔手段,直接都是嫌力氣不夠用的,用了十成的力氣。這倆人也是夠受的了。

打鐵要趁熱,揍人要在對方吃痛,沒有還手裏的力氣是再接再厲。

隨後,共子詢猛的往上一竄,然後兩條腿分開用力用了吃奶的力氣踹在了旁邊倆人的腿關節上,之見其中的一個人吃痛立馬就單膝跪在地上,結合他一隻被共子詢掰着向前的手,就跟求婚的動作是一樣一樣的,除了面部表情,隔了幾秒以後,共子詢才聽見一聲痛苦的哀嚎。

“沒點血性!”共子詢嫌棄的說。

隨後,共子詢就感覺一陣風從側面面撲了過來,想必是旁邊的人對他下了黑手,共子詢急中生智,連躲都不躲,也幸虧他的胳膊長,就看見他極速的把手指狠狠的抵在了對方腋下的癢癢肉上,隨後使勁兒的一轉,然後就聽見那人不受控制的‘咯咯’的樂了兩聲,隨後他的胳膊就無力的垂下,共子詢的眼神收回來,那人的胳膊沒他的長,也沒他的快,要不然真的被打到了,太陽穴~那得多疼啊!

旁邊的被制服了,共子詢不太放心,又簡單粗暴的折磨了兩下對方的癢癢肉,很快那人就像一灘泥一樣的癱軟在了地上,但是做求婚狀的這個男的倒是相當的不滿意,他剛要站起來身子,共子詢就‘當’的一下子擡起來自己的腳,然後使勁兒的往那人的背上一跺,對方就起不來了。

“完美!”共子詢做了一個手勢。

隔壁的褚一刀顯然就比共子詢做的專業多了,也好看多了。要是前面有一家攝像機,就能看見共子詢打的確實是特別的緊湊,然後手法也挺兇狠的,但是相比褚一刀而言,他的動作,就沒有那麼的美。

暴力美學的美。

褚一刀最開始被倆人按住了肩膀以後,他並沒有出聲,對方壓着他的力氣很大。

他之前就注意到這幾個人的小動作了。

這裏雖說不太靠近鎮子,但是一個巴掌大的鎮子又能有多大?而這裏槍械是不合法的,而這裏又是一個比較敏感的地區,要是真的弄出點什麼動靜來,絕對不會輕易的就算了。

所以,褚一刀很清楚,這槍第一種可能是假的,就是起一個道具的作用,目的是逼他們就範,第二種可能,即使這槍是真的,但是也不會發出聲音。想到這,褚一刀就大聲的叫了一聲共子詢的名字,自己則在說話的時候就同時出手。

旁邊站着的兩個黑衣男並沒有他的身材高大,所以,即使在架着褚一刀的情況下,褚一刀要是掙扎也容易。

兩個黑衣男爲了保險起見把他的肩膀和胳膊都給固定住了。

褚一刀彈跳起來,以違反人體力學的姿勢做了一個後空翻,隨後兩條腿狠狠的踢在了前面兩個黑衣男的後腰上。

後腰吃痛,兩個黑衣男本能的微微的鬆開了禁錮着褚一刀的兩條胳膊,褚一刀順勢轉了一下手腕,然後一隻手抓住兩個人的手腕,解下他們的一條領帶,然後把四隻手扣在一起,極難解的扣子,微微的動一下都會把手勒的生疼。

隨後,褚一刀就跟做遊戲一樣的,給自己的兩條脫臼的胳膊正了回來。

然後他就聽見共子詢說的完美,褚一刀扭過頭去看共子詢,微微帶笑的眼睛在看見共子詢的情況後一下子收緊,然後臉色瞬時一變! 共子詢看見褚一刀的臉色變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爲他感覺槍口順着他的小腿肚子往上爬,直到抵在了他的腰上。

功敗垂成的感覺簡直太差勁了,臨門一腳沒有射進的感覺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

“我說是假的就是假的啊!爺爺我告訴你,這是真槍!再得瑟一下我就廢了你的小弟弟!”之前被共子詢用手戳胳肢窩的西裝男憤怒的說道。

共子詢被擺弄着舉起自己的手,然後任那人狠狠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你!去把他們倆給我解開!”手持槍的西裝男看了一眼褚一刀,一臉狠戾的說。

褚一刀沒動,那人便用槍口颳了刮共子詢的臉,隨後說道:“你給我兄弟的手上留下印子,我就給他的臉上留點印子!”

共子詢可是最寶貝自己的那張臉!

褚一刀將無數的心思放在腦袋裏,然後蹲下身子作勢要去解開綁着那倆人手的領帶,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車子的呼嘯聲,這個聲音讓束縛住共子詢的人微微一愣,就在褚一刀從那倆人的口袋裏拿出手槍的過程中,共子詢直接一腳踩在挾持他的人的手上,然後同時舉高對方的手,搶奪中槍口朝天放了一槍。

槍聲讓大家愣了一下,原來癱在共子詢的腳底下的那個男人也趁亂爬起來,共子詢要對付兩個體型和體力都超過他的男人,頓時覺得吃力,而褚一刀身邊的兩個男的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蠻力,竟然生生的將捆綁住他們的領帶給掙斷了,領帶把他們的手腕勒的破了皮,還冒出了血珠,褚一刀想去支援共子詢,並不想再他們的身上耽擱太多的時間,於是他一手掐住一個人的脖子,使勁兒的按了一下,兩個人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再看共子詢這邊,明明已經問題解決了,但是就是因爲他的輕敵和疏忽,現在兩個人牢牢的控制住他,三個人還有一把槍舞舞喳喳的,一不小心,萬一走火……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拋下他們說等他和共子詢解決完了問題以後他來接他們的車過來了,開足的馬力快速的向包括共子詢在內的三個人衝了過來,速度特別的快,三人立馬就懵了,他們互相纏鬥,是不要命,最後把對方neng倒但是自己還站着這是最好的辦法,但是眼下這個開車的人是想要把他們仨都送去見閻王啊!

這時候大家也不打了,紛紛逃命要緊,但是跑之前也不忘了坑共子詢一把,他們倆抓着共子詢的胳膊不讓他動,直到車子快要衝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倆人才鬆開共子詢的胳膊,然後往兩邊跑去,共子詢看着馬上就要衝過來的車,眼睛一閉,再睜開的時候全然都是奮不顧身的衝勁兒。

共子詢迅速的加速,然後衝着車子跑過去,他一下子就跳到了車子上,因爲慣性和車子前進的速度,他的身子撲在了擋風玻璃上。

對方很快的降下來了車窗,共子詢順勢就爬了進去,然後牢牢的繫緊了安全帶。

車子在度加大油門,然後逼近那兩個之前暗算了共子詢的人,他們倆被車逼到了路邊。

“他們有槍。”共子詢提醒身邊的男人。

對方關閉了車窗,然後顯現淡淡的說:“有槍怎麼了?”

共子詢這才注意到,這人居然正在嚼着口香糖,這麼火急火燎/生死一線的時刻,他竟然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嚼着口香糖,共子詢不得不服氣這個人絕對不是凡人。

而之前那倆特別橫的拿着槍對着褚一刀和共子詢的幾個人就跟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樣,只剩下一層皮,內裏就是一大貓,紛紛慫了,然後窩在那抱着頭不吭氣。

褚一刀趕緊撿起自己的大包,拿共子詢的揹包的時候,褚一刀猶豫了一秒,然後將共子詢包裏的東西掏了出來,然後將包皮丟在了地上。

零零碎碎的一堆東西,拿着特別的費力氣,褚一刀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就聽見駕駛艙的那個男人衝着他大喊,蹲下,褚一刀立馬蹲下,還順勢的滾了幾滾,餘光裏他看見之前被自己綁住的倆人其中的一個竟然舉着槍要對他放冷槍。

褚一刀躺在地上,而那個人則站了起來,局勢太明顯了。

子彈打在地上,褚一刀進自己的能力躲避,但是肩頭上仍然中了一槍,沒打中的子彈射在水泥地上,發出火星子和響聲。

褚一刀特別的有剛,子彈進入到他的肩頭的位置,迸濺的血都濺在他的臉上了,但是他就眉毛皺了皺,然後計算着子彈的數量,就在這個時候,褚一刀忽然看見前面持着槍射擊他的人忽然跟中了一槍似的,一下子就仰面栽倒在地上,褚一刀也顧不上是什麼原因了,爬起來就跑進了車裏,共子詢早就換坐在了後面,爲褚一刀打開了車門。

“我靠!”共子詢給褚一刀死死的捂住了傷口。

血液順着共子詢的指頭縫流出來,共子詢剛要去拆座椅上的一個新毛巾,就聽見前面的駕駛艙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別動!”

褚一刀因爲失血也因爲子彈出膛以後射入到肌肉裏以後旋轉造成的創傷面的疼痛,嘴脣和臉色都特別的蒼白。

共子詢不會做手術取子彈,但是基本的止血措施共子詢還是做的來的。

一手給褚一刀捂着傷口,一個手帶上嘴一起去撕扯這個毛巾的外包裝。

“我說了你別動這個!”司機使勁兒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喇叭響了一聲。

褚一刀淡淡的說:“別動了,沒什麼事兒。”

共子詢對剛剛救了他們一命的人怒目而視,他使勁兒的踹了一下車子的椅背,然後大聲的喊道:“我給你錢還不行麼!啊!一千倍的給!”

一塊毛巾就跟他唧唧歪歪的,真當他是好脾氣的呢?

“下車。”前面的男的一下子就踩了剎車。

這個時候再不識時務那真的就是自找死路了,身後的人指不定就會偷偷的追上來,共子詢任性也得分個時候,現在他的身邊還帶着一個病號呢。

“對不起。”共子詢嚴肅臉沉聲道。

對方也不是爲了擠兌他,或者故意爲難他們倆,要不是他老婆半路上撿了這麼兩個麻煩鬼,要不是尋思孩子都快出來了得做點好事兒積福,誰閒的沒事兒幹出手管這種後患無窮的事兒,不過既然他出了手,就會管到底,不過這人居然被豬油蒙了心,膽敢踹他的座椅,真的是不要命了!

不過服了軟了也就算了。

“你們別動那毛巾,我老婆選了好久纔買的,這個給你。”駕駛艙裏的男人冷冰冰的說完這話,就算是解釋了,然後他發動車子的同時,從前面遞過來一個袋子,原來是一條愛馬仕的絲巾,不過絲巾這個東西滑不留手的,對傷處沒有太大的用處,駕駛艙裏的男的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隨後他又從前面遞過來一個袋子,又是一條巴寶莉的圍巾,這回好了,長度上夠,而且材料也適合。

不過這人也是奇怪,幾千塊錢的圍巾給陌生人做擦血和包紮傷口的破布,而他太太買的幾塊錢的毛巾卻被他當寶一樣的護着,不能亂動。

車子在馬路上疾駛,不得不說,這人真的是沒用太多的心思,但是就是把車開的飛快。

路程不遠,很快,共子詢和褚一刀就被帶到了一個平房的後門。

男人出了駕駛艙以後,有料的身材就暴露無遺,他的身高逼近一米九,顯現淡淡的往那一站,一身的慵懶的感覺,尤其是他嚴肅着臉嚼泡泡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微動,看起來很單純,但是當看見他那深如湖泊的眼睛的時候,有感覺到他的複雜。

真是一個複雜的男人。

男人按下了隱藏在門上的一個按鈴,隨後就聽見有人問:“誰?”

是個老女人的聲音。

“阿森。”男人默默的端正了一下身子,然後語氣有些輕又很尊敬的說。

共子詢默默的記下來,救他們的這個人叫做阿森。

阿森的手裏還拿着他太太買的毛巾,等門開的時候就靠在門上,通話裏放發出開門的聲音,他的身子就立刻離開門板,然後率先推開門,放出一刀和共子詢進去,從屋子裏走出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看起來少年老成,他接過了阿森手裏的鑰匙以後,然後將車子開走了。

褚一刀走進了屋子裏,就感覺有點邁不開腿,這家裏還有老人,還有孩子,他剛纔在大馬路上就被人放槍,現在來到這也是給人添麻煩,再者說,人家在最危難的時候給自己伸出了援手,他心裏感激是真的,但要是繼續的依靠人家的話,要是引來大的災禍,那他的心裏絕對是過意不去。

這麼一想,褚一刀的腳步就頓了一下,站在他後面的阿森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樣,從後面推了他一把,輕聲道:“走吧!沒事兒。” 褚一刀被阿森推着進了屋子,隨後他就發現,外表平凡、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優點簡陋的小平房,內裏竟然別有洞天,站在屋子裏面,還可以聽見屋前有嘰嘰喳喳和吵吵八火的聲音,聲音的來源於院前,看樣子前面應該是一個小飯館。

這樣的設計有點奇怪,不過褚一刀很好的收斂了自己臉上的表情,看他的樣子倒是對周圍的一切視若無睹,但是,他的心裏在盤算和計算周圍的環境,以及,到了必要的時刻,他要怎麼能給這家人帶來的損傷最小。

廳的最北角擺放着一張雕花實木大牀,牀上是未經整理的被子,都是黑色的絲綢材質的。

牀的旁邊還有一盞落地的檯燈,和牀上用品一樣,看樣子都是高檔貨。

褚一刀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視線,就在這個時候,他脖子上的汗毛猛地豎起來,感覺自己的頭頂上有一陣風吹過的感覺,褚一刀利落的避過去,然後就看着站在他身後的阿森擡起自己的胳膊,往上一兜,一下子就抓住了一個從架子上散落下來差點砸在他們身上的橙子。

阿森的手很大,一下子接住了兩個橙子,丟了一個給褚一刀,自己則面不改色的走了過來。

這個廳裏挺亂的,堆滿了很多的雜物,成排的麪粉袋子被放在防水布上,堆的跟防洪壩一樣,這裏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說是倉庫吧還有牀,說是臥室吧,誰又會在自己的臥室裏擺了這麼多的雜貨呢?

阿森是肯定不會解釋的,自從他踏進了這間屋子,他的腳步就特別的匆忙,像是要趕着去見什麼人似的。

褚一刀的猜想很快就得到了認證。

剛走出這個廳,就在第二個走廊的開端,褚一刀就看見了阿森的太太。她從門口微微探出來身子,然後衝着阿森笑了一下。

阿森本來一直都是表情酷酷的,現在瞬間被太太的笑容激活,然後露出一個特別的孩子氣的笑容,然後三步作兩步,直接把她抱在了懷裏。

也許是因爲之前知道她懷孕的消息,所以阿森抱的姿勢很奇怪,他們倆的肩膀包括臉都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但是肚子之間卻隔了很大的一段距離。

還真是……小心謹慎啊!

抱也抱了,臉也蹭了。

接下來阿森在他妻子的推搡上,纔想起來自己的身後還站着一個病號。

戀戀不捨的鬆開妻子,然後衝着褚一刀挑了一下下巴,冷冰冰的說:“跟我來!”

前後的態度變的就跟兩個人似的。

………………………………………………

共子詢已經坐在了屋子裏的沙發上。

褚一刀就坐在他的旁邊,血還是流,但是止血措施做的比較及時,褚一刀的指示共子詢也完成的挺好,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嵌入到肌肉裏的子彈給挖出來。

子彈已經擦熟了旁邊的肉,褚一刀今天晚上很可能發燒。

共子詢不能給褚一刀處理子彈,要是別的什麼人,他也就試一下了,但是這是他最好的朋友,共子詢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現在唯一能給褚一刀挖出子彈的就是阿森,但是阿森一進屋子,把他們倆安排到這裏坐下以後,自己就一分一秒都不耽擱的黏糊在了他太太的身邊,時不時的獻獻媚。

要不是褚一刀拽着他,共子詢早就去拎着阿森的脖子把他拽出來,讓他給共子詢治傷了,不過這也就是共子詢自己在心裏的yy,就阿森那體格還有不時的表現出來的煞氣,共子詢覺得自己真的不一定能鬥得過他。

從屋子裏的套間裏,不時有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出來,有時候是阿森的大笑,有時候是他太太輕聲說着什麼,阿森靜靜地聽着。

“我去找他!”共子詢實際兒的捶了一下沙發,恨恨的說。

沒看見有人還流血呢麼!再說了,現在的情況危急,共子詢現在要另作打算。

共子詢剛站直身子,就聽見阿森從套件裏走了出來,他照舊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可能是因爲剛纔和自己太太聊的比較開心,現在那一雙桃花眼還水潤潤的閃着光,不過臉上倒是沒什麼表現。

他的手裏託着一個托盤,裏面裝着藥棉、消毒藥水,酒精,還有一把鑲嵌着寶石的尖刀。

“挪個窩兒。”阿森瞄了一眼共子詢,隨意的說。

共子詢趕緊給他挪了位置,褚一刀還是端正的坐在那裏,只不過眼神有了微微的轉動,在看阿森,也在看他手裏拿着的那些東西。

“坐的這麼直,你後背有尺子比着啊!”阿森說話的同時,拍了拍褚一刀受傷的那條肩膀,共子詢的腳步微微的挪了一下,眼光冰冷的都能殺死人。

阿森的背後就跟漲了眼睛一樣。

“瞪什麼瞪!我告訴他放鬆一點,渾身都繃着,累不累啊!”阿森說着。

就在這個時候,阿森的太太從房間裏走出來,她換了一套寬鬆的家居服,倆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笑了一下,隨後她就要往外走。

阿森的眼睛不錯神兒的看着他太太,嘴裏囑咐道:“你可小心點,別摔着了咱閨女!”

阿森的太太腳步不停,十分爽朗的大笑了兩聲,然後大聲道:“消停點吧!你閨女還是個小豆芽呢!”

阿森戀戀不捨的收回自己的視線,同時狠狠的瞪了一眼共子詢,“往哪看呢你!”

共子詢心想,我就是看看肚子是不是鼓起來了,要是月份太小的話,連小豆芽都說不上,就是一顆受精卵!

共子詢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然後對阿森說:“麻煩幫忙,趕緊把子彈給取出來。”

“知道。”阿森說。

共子詢給褚一刀擦了擦額上的汗,然後說:“刀哥啊,知道你疼,你說臉上長個痘痘都難受,別說着東西嵌在胳膊裏了,疼你就喊,咱也不用有太大的偶像包袱什麼的,喊出來就不疼了。”

共子詢在這碎碎念,阿森則將酒精倒在棉球上,專心致志的樣子,一點都沒看他們倆,直到褚一刀虛弱的說了一聲‘沒事兒。’

阿森才瞟了一眼他們倆,說:“你們倆什麼關係?”

倆男的能是什麼關係?不是朋友就是兄弟!不過這倆也沒什麼區別了……不過,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

一切都準備好了以後,共子詢才知道,原來那把鑲嵌了寶石的小刀就是一個擺設,真正要給褚一刀進行手術的還是一把手術刀,眼看着一切都已經就緒,只差阿森這一把東風,結果東風阿森又走進了屋子裏面。

“你們應該沒吃飯吧,我準備了一點東西。”阿森的太太用托盤端進了一小盤已經剝好了的堅果,還有一杯熱牛奶,還有一大塊奶酪。

“你把這個餵給你的朋友吃,現墊墊肚子,這點東西時吃不飽的,我還給你準備了別的東西。”

最後一句話是對共子詢說的。

這也太貼心了吧!

共子詢忙不迭的說:“謝謝美女,謝謝美女。”

然後就聽見阿森故意拉長了聲音,然後說:“你別累着了,他們不餓!”

共子珣翻了一個白眼,心想你纔不餓呢!你全家都不餓!

給褚一刀投食的時候,共子珣順便安撫了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一杯熱牛奶下肚,確實讓褚一刀的肚子裏暖和了一下,但是之前後背上流出來的冷汗已經將他身上的t恤給暈溼了,又溼又黏的粘在他的身上,陰冷又難受。

“給他找一件你的衣服。”阿森的太太說,隨後就走進了屋子裏,阿森碎碎念說:“對他們這麼好乾什麼呀!”

褚一刀的傷口挺深的,子彈的方向不正,是斜着穿進去的,所以如何動手,能讓褚一刀遭的罪少一點是一個問題,

阿森這小子手法還算利落,讓褚一刀咬住了一條毛巾,然後說了句:“就這條件,也沒有麻醉劑,你就忍着點,一會兒就過去了。”

說是一會兒就過去了,絕對是騙人的,褚一刀現在就覺得自己的太陽穴上像是有人在上面玩蹦蹦牀一樣,一蹦一蹦的疼,胳膊上火燎燎的,身上又是冰涼冰涼的,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阿森的表情異常的嚴峻,手裏的手術刀虛虛的在褚一刀的傷處畫了兩下,像是在找最合適的角度,褚一刀直接把眼睛一閉,反正都要挨一刀,看不看又能怎麼的呢?其實他完全可以根據自己的傷勢自己進行判斷,然後和阿森商量,畢竟他是外科醫生,但是,現在的褚一刀希望自己是一個病人,而不是一個醫生,因爲病人可以軟弱,但是,醫生不能。

阿森找好了角度以後,也沒知會褚一刀一聲,直接把手術刀割掉被子彈擦熟的肉,然後手法快且精準的將子彈從褚一刀的胳膊裏面挖了出來,子彈落在托盤裏,發出了’當‘的一聲脆響,褚一刀緊緊地閉着眼睛,疼痛顯得更加的清晰,他死死地咬住了嘴裏的毛巾,及時已經將自己控制的很好,但是後背上的肌肉還是緊繃繃的收縮起來。

子彈被挖出來以後,褚一刀吐掉了自己嘴裏的毛巾,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腦袋上的汗水從兩鬢落下,最後狠狠得摔碎在了沙發的裏面。 取出來的子彈被扔在托盤裏,共子珣也顧不上上面還沾染着褚一刀的血跡,自顧自地將子彈至於自己的眼前,看了良久。

割掉了被子彈擦熟的肉以後,阿森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將手術刀扔在一旁,隨後他用鑷子夾着蘸了酒精的棉球然後往褚一刀肩頭上的血洞裏旋轉了一週,這樣的動作重複了幾次以後,褚一刀的額頭皺的已經很緊了。

褚一刀將自己的上半身的肌肉放鬆,但是兩條長腿上的肌肉因爲疼痛不自覺地繃緊。

共子珣不太敢往褚一刀的方向看褚一刀’任人宰割‘的場景,他想,要是褚一刀是一個捱上刀子就大呼小叫的主兒,他一定奪門而逃。

實在是受不了自己身邊的人挨刀子。

阿森處理好了褚一刀的傷口,隨後利落的用紗布等給褚一刀包紮好,褚一刀被折騰了一大通,現在終於呼吸慢慢平緩。

一點麻藥都沒有用,而且阿森的手法簡單粗暴的,褚一刀能撐到現在一聲都沒叫,饒是阿森,也多看了他一眼。

“幫他把衣服套上。”阿森淡淡的吩咐身旁的共子珣,共子珣下意識的把那顆子彈塞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裏,然後幫助褚一刀套上阿森的太太剛給褚一刀找得t恤。

阿森不錯神兒的看着屬於自己的外套被共子珣套在了褚一刀的身上,他的眉頭死死地皺了一下,然後幾不可聞的說:“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衣服。”

一直站在他身後,沒吭聲的少年低低的說了一聲:“你哪件不喜歡啊?”

阿森的耳朵簡直太好使了,他整個人的上半身都沒有動,但是一條長腿準確地踢在少年的屁股上,少年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隨後不滿的咕噥着:“本來就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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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華與周雄兩人低下頭,這是他們呆在安城軒的身邊,第一次看到安城軒這麼情急的找那個女人,而且是非找到她不可。 若是安城軒不在乎,他大可以把這裏直接炸平了,根本就不需要浪費時間去尋找這麼一個普通的女子。所以,周華與周雄兩個人都認定了一點,那就是安城軒一定是對沈靜初動了心,愛情的滋味的會讓男人失去了往日的理智。

“安總裁,要不我先進去探一下虛實,到時再通知你進去?”周華想了一下,他實在有些不放心,若是安城軒進去有什麼三長兩短怎麼辦?

安城軒的爲人雖然冷,但是,他卻對自己與周雄很好,其實周華與周雄都是親生兄弟,兩個人一起爲安城軒賣命,但是,所以,對安城軒自然是死心踏地的。

“不用了。”安城軒拒絕了周華的好意,這虎穴他是進定了。再說了,以他安城軒的能力,這點事情是不可能搞不定的。

“這…”

“具體在哪?”安城軒再重複一次。

“據說是在最後一間廂房。”周雄說了,若來周華的不滿。

安城軒二話不說,直奔了進去,避開來往的巡邏人羣,直殺進最後的廂房中。

鳳不歸巢:帝女傾天下 廂房中很黑,窗子也是關着的,月光透過玻璃窗

“你…你別過來。”沈靜初看到有人進來,她縮進了一個角落,她害怕,這些人讓她喝的東西,她越喝越害怕,感覺自己進入了仙境,可是,醒來的時候卻是很痛苦。

是沈靜初的聲音,真的是她。安城軒延着聲音的方向走來,卻看到一個小黑影躲在一個小角落,應該是縮成了一團。

“沈靜初,是我。”安城軒低聲的說着。

惡毒女配身後的極品男人 果然,沈靜初沒有再說話,只是手有些發抖,安城軒眉頭一皺,拉着她的小手,卻發現小手已冰涼。

“來了?”那人說話,可是聲音卻不是沈靜初的。

這時,廂房間中的燈全亮了,安城軒看到沈靜初披頭散髮的呆在前面的角落,可是,環着他脖子的人卻是一箇中年女人。

是本地的人!山塞的村民,他們早就料到會有人前來救她了?

“把她交給我。”安城軒咬牙切齒的說着,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至少他知道她並不是完好如初。

中年女子看着安城軒,有些驚呆了,這個男人真美,是她這一輩子見過的男人中最帥氣的一個,只可惜她居然是爲這個女人而來的?

“她可不能走。”中年女子說着,她放開了安城軒。

安城軒反手捏着她的脖子,手一揮,打中了他的脖子後面,中年女子沒料到他會下手這麼重,當場暈死過去。

外面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安城軒上前去抱着沈靜初,踢開了窗子,和她一起翻出了廂房中。

“你來了?”她以爲自己眼花了,是又再一次產生幻覺嗎?前一次,她看到的是慕辰夜,可是,他卻不理她。

這一次,會不會也是她想出來的?而是真的會來嗎?她只不過是他衆多女人中的一個,真的會是他嗎?

“不準哭。”安城軒低聲的吼她一句。

沈靜初淚崩潰了,看着安城軒,她環上他的脖子,依在他的胸前低聲哭泣,卻不敢哭出聲。

“在那邊,追。”這時,身後有一羣人,他們手中都拿着火把,正在往這邊走來。安城軒回過頭看着他們,勾起嘴解一笑,抱着她衝入了樹林中。

“追。”他們話才說完,身後起了槍聲。

是槍殺?沈靜初瞪大眼睛,漆黑的夜,什麼也看不見,可是,後面的人卻再也沒有追來,還有一聲聲槍聲在午夜迴響着。

“安城軒。”她抱着他,她知道他會來。

她的生命中,在危險的時刻,他總會出現,她不知道他到底是自己的福星,還是剋星。

她只知道她是他的人,而他總是不顧一切的救下她,可是,給予她的懲罰也不會少,有時候她不知道自己要恨他,還是謝他。

他給予她的,除了意外,還是意外,根本就是他意想不到的。

“想逃?”安城軒放下她,看着她身子還在不斷的發抖,他只是冷眼的看着她。

想逃出他的手掌心?哪怕她是下了地獄,他安城軒也會去把她揪回來,還狠狠的懲罰。她是他的女人,沒有他的解約,她休想離開。

“我…對不起。”她知道自己也有私心,可是,這一刻,她真的不敢了。

說她沒用也好,說她沒有骨氣也罷,說她是懦弱她也能接受,她知道自己這一刻,她真的去面對自己的心。

“沒有我的命令,你休想我而去。”安城軒狠狠的拉起她的手,用力的捏着,她痛,但是,依然對着他笑。

她撲倒在安城軒的懷裏,不斷的磨蹭着。他越生氣,她這一刻卻是覺得幸福的,或沈是一17歲的女人,總是在自己的現實生活中帶着一點幻想,當這些想法與現實生活化爲一體的時候,她知道,自己敵不過一切。

“謝謝你。”她環着他的脖子,他再怎麼兇,她也不生氣,反而很開心。

沈靜初的臉頰驟然一陣似火燒,她低頭揉了揉鼻子,掩飾自己的尷尬,好半天才把這種窘迫壓了下去,既然他已經看出來了,她也沒有什麼好裝的,她只就想笑,看着他,她就是隻有一種衝動,那就是放聲大笑。

她想告訴全天下,她沈靜初現在很開心。

因爲那一個魔鬼的男人,居然可以不顧一切的前來救她,這種感覺真好。

妃常風流:太子請束手就擒 “還笑?“安城軒睨視着她,以爲她真的瘋掉了,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笑出聲來?

她拉着他,抱着他,反正不管如何,也不想放開了,有他在,就有安全的感覺,她只是一個小女人,她喜歡撒嬌,喜歡這樣在乎她的男人。

不管他的到來,是否就意味着疼惜與在乎,至少她能認清一點,那就是他不會輕易的讓她受到傷害。

“安總裁來了,奴家哪敢不笑?“她調皮的說着,反正看着他生氣,她越是開心。

這次安城軒沒有說話,微眯了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沈若,眸光一點點掠過她的面部輪廓,怎麼這小女人一時一個樣?而且,還時會撒嬌,她是天不怕地不怕了不成?居然還….

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夥子了,也沒有那種複雜的感覺,只是,他看着她,突然有一種感覺,有種幾年前就早消失的感覺涌上心田,他知道那是一種感情,當年他還年輕,就是懷着這種感覺與那個女人一起,最後,她還是走了。

安城軒知道感情比金錢更重要,可是,現在在他的觀念裏,已沒有感情可言,就算她沈靜初也是一樣,她只不過是他衆多女人中的一個,她不配與他談感情,而在他的生命中,也不會再有感情。

就算是慕素言,他將來的妻子,也只能是妻子,盡一個妻子的義務與責任,卻不配擁有他安城軒的感情,還有身心。

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感情這兩個字,安城軒覺得真是可笑的無稽之談。他只是盯着這個女人看,卻看不出她哪裏裝作了。

“沈靜初,你夠沒?”安城軒一怒,她的笑意也停止了。

其實,安城軒更是明白,不管是她還是外面那些女人哪一個看上的是他本人,無非是被他誘人的財富外衣所吸引。

女人!是世上最虛僞,最會口是心非的動物!

“嗯。”沈靜初低着頭,濃密的睫毛像撲翅的蝴蝶輕輕顫動,雙脣更是緊緊地抿着。

這時,沈靜初咬住下脣,有個聲音從胸口冒了出來,其實不管如何,他是關心她的,僅此就夠了。

“走吧。”安城軒看她這樣,邁大步離去。

後面的事情,相信周雄和周華早就處理好了。

“哈哈,真是天真的小女生,這麼快就相信他了?”這時,有一聲音從樹林後面冒出來。

她回過頭一看,是那個男人,何偉龐,就是那天在海邊試圖要QJ她的男人,他怎麼會在這裏。她心一慌,拉着安城軒的衣袖:“就是他,他把我綁來這的。”

安城軒低下頭看着她那心慌的模樣,突然心情極好。

“她是需要相信你?”安城軒反問着,這一刻,他大可以一槍將何偉龐殺死,但有一種奇怪的念頭在他的心裏作祟。

突然因爲她那小舉動,拉着他的衣袖,有些害怕的躲着。安城軒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現在夜深,有點涼意,她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裙,當然有些冷。

沈靜初沒有想到他會給外套給她,她確實有點冷,一直不敢說,這一刻,她的心好暖好暖。

“謝謝。”

何偉龐站在那,這時韓彬也走出來了。沒有沈靜初,他的花的精力都白費了,一分錢都拿不到,而且安城軒今晚給的錢,全部是假的。

“小丫頭,你以爲他真的爲你而來?他的目的可沒這麼簡單喲。”這時,何偉龐一步步的走近,韓彬卻沒有上前。

沈靜初看着他,聽到他的話,而安城軒卻只是微笑,冰冷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卻一聲不吭。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爲了…”何偉龐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時,大地一聲轟隆,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倒塌的聲音。

安城軒睨視着四周,最後拉起沈靜初:“不好,是地震。”

這裏是山石居多,地震也是常事,只是,沒有想到居然在今晚他們遇上的強大的地震,不斷的轟隆聲響起,大地都不斷的搖曳着。

“怎麼辦?”她站都站不穩,還好安城軒環着她的腰,將她的身子抱住了。

“你…救我。”何偉龐這時倒下,腿居然受傷了。

沈靜初不忍,看着安城軒。安城軒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眼,最後抱着沈靜初快步的往前

“爲什麼不救他?”沈靜初問着。

安城軒給她投來一記白癡的眼神,也懶得理她,現在可以說是自身難保了。

四周的大地都不住的搖晃着,似乎整座山塞都要倒下來了,安城軒站個不穩,撲倒在地上,沈靜初從安城軒的懷中滾出來,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都黑呼呼的,怎麼辦?”她着急,伸手不斷的摸觸着,卻不見安城軒的身影,他上哪了?

剛剛明明兩個人一起倒下的,他不可能不見的,現在就連月光都沒有了,月亮都躲到了雲端中了,星星也漸漸被烏雲遮住。

“安城軒,你上哪了?”沈靜初心急,站了起來,用力的把高跟鞋的鞋跟給敲斷了,她站了起來,卻沒有看到安城軒的身影。

這是一片罌粟地,只要人摔倒了,你想找也有點難,她害怕了,一個人在這,大地還不住的在搖求解着。

“啊…”她再一次摔倒在地上,她手裏抓着的是罌粟花草。

四周一片安靜,她只聽到轟隆的聲音,還有昆蟲的鳴叫,怎麼會突然地震了?她以前從新聞上有看過地震,但卻沒有親身去經歷過。

現在,她卻真的身在這裏,她覺得害怕,可是,她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找到安城軒,他爲自己而來,她不想讓他就這樣不見了。

“安城軒,你在哪?”她不斷的走着,不斷的在搜着,卻依然不見他的身影。

她摔倒再爬起,爬起了再一次摔倒,沈靜初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她感覺到有點絕望。

四周的大地依然在搖着,她感覺到地旋地轉,胃水都要吐出來了,她爬着,指甲裏都是沙泥,她拉着罌粟草不讓自己往下滾去。

她好象聽到有人說話,卻不知道是誰,那聲音好小好小,又好象好遠的地方傳來的,這地方怎麼還會有人說話?

她有些狐疑,正想上前去,卻發現自己脖子一疼,暈死過去了。

安城軒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他看了沒有看她一眼,大地震瞬時停止了。

“成功了。”這時慕辰夜走了上前,所謂的地震,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人爲,一種則是

徐屹站在那,蹲下來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她身上還披着安城軒的外套,他冷眼一笑:“安,你這一次會不會過份了點?”

安城軒依然沒有說話,這些兄弟怎麼被這個小女人給收買了?

“我看他是想借此機會讓她內疚,然後以身相沈。”何允可沒有放過安城軒,他不狠狠的調侃一下安城軒,那就是自己的損失了。

上次安城軒讓他穿着褲叉往外跑的事情,他現在還是記恨在心,這一次,他可一定要狠狠的讓安城軒丟一下臉不可。

再說,以安城軒的條件,什麼女人找不着,可是非得爲這個女人,還提前了計劃。就是那些村民死得也有些可惜。 “安,我已通知美國那邊,他們很快就會趕來了。”有人前來收殘局,不知自己否可以回去了?

他可是累得很,今晚一夜沒有睡,還要前來幫安城軒做些“幼稚”的事情,他現在只想離開這裏。

其實,若是那些山塞的人沒有死,那麼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可是安城軒卻是突然改變了主意,說讓他們全部都死。

安城軒的話,他們只能照做,反正只要不讓彼此失利,他們都可以接受,也可以答應。

“那收工。”戴爾李打了一個哈欠,脫下外套披在肩上,大步的離去。

時間是寶貴的,現在可以回去好好的瘋狂一下了。

“安,今天的所有費用你出?”何允再加上一句,看着安城軒。

“去吧。”安城軒也沒好氣的說着。

他們這些損友,想去玩,今天他知道又要“破財。”了,他們玩出可就是幾千萬上億的,請他們來,就等於拿錢去z砸水,響聲都沒有。

他們幾個人都離開了,安城軒按起被自己打暈的女人,轉身離開,這時周雄開着車過來,周華開了車門,讓安城軒抱着懷中的人兒上車。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而他們卻略了韓彬居然沒有死,他在罌粟花海中,看着這些人離去,聽着他們的談話,最後倒在地上,暈死過去了。

熟睡中的沈靜初,她感覺到有溫熱的脣片轉眼貼在她耳際,一貫淡然的嗓音染上了幾分暗啞,“怎麼還不想醒?”

男人的聲音,是男人的聲音,還不時的吻着她的耳朵,還不斷的摸着她的身子,壓得她喘不上氣來。

沈靜初不由倒吸了口氣,本能地用手去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走開,走開,我要睡覺”

沈靜初企圖推開身上的人兒,,卻不料那人在她腰際的手像在粘住了一樣,任憑她怎樣掰就是掰不動。

“你…”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那個男人居然貼在自己的身上,他就是安城軒?

直到她再一次醒來,身邊的牀位是空着的,安城軒早就不知去向,她低下頭,看着自己身邊的位置,心有點失落。

“安城軒,我真的在作夢嗎?”她低聲的喃着。

她知道不是作夢,因爲她身上的傷,那是她經歷過的,她知道自己並沒有多想,只是爲什麼安城軒不告訴她實情。

她也沒有追問下去,有時候,安城軒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不想說,她要想知道,那比登天還要難。

之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沒有起身接,她很久沒有打過電話了,也沒有什麼人要找她。一會過,手機還在不停地響着,沈靜初拿起手機一看,是堂姐沈若蓉給她打的,她放回原地,不想接她的電話。

手機掛子,一會又響,她再也忍受不了,拿起手機拔掉電池的時候,看到電話居然是徐強打來的,他這是怎麼了?想到他給自己帶來的傷害,心就一陣揪痛,徐強不知覺的,從她的心裏已成爲了過去式。

第68章

她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有幾分真,但她只要想到他去威脅安城軒,就是爲了錢的時候,她的心早就死了。

人面不知去,桃花依舊笑 再想到他傷成那樣子,她是於心不忍,但是,她卻已回不了頭了。在與安城軒有關係的日子,她不會再與任何男人聯繫,也不想去傷害別人,更不想讓自己去把傷害帶來給大家。

“沈小姐,安先生說中午不回來了。 “這時,房間內的對講機響了。

她聽着,原來他不回來了,他以前消失,從來不會告訴她的,現在居然回報行蹤,真有趣。

她笑了笑,起牀換了件衣服,她拿了鑰匙和錢包下了樓,視線突然瞥見前面路口開來一輛熟悉的跑車,那不是周雄的車子嗎?

“沈小姐,要出門嗎?”這時,周雄下車,好象早就在這裏等候着她的出來。

她愣着,她只想一個人走走,靜一靜,卻沒有想到安城軒還真的繼續派人在她的身邊,是怕她有危險,還是怕她繼續爲他惹事?

“我…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她說着,越過周雄,直接走了出門。

這裏很安靜,這裏的居住人,相信只有安城軒一個人,旁邊沒有其他落戶,她輕聲的嘆息安城軒真是富有。

不管在哪,他總會有他的地盤,有着屬於他的一切,就單憑這一點,她就不能去低抗他,她依然記得她與他之間的約定,她依然記得自己與他之間的交易。

他們之間,純有着的僅是交易,很赤裸的問題。

“沈小姐。”周雄想說什麼,這時,周華走了出來,拉了拉他,在他的耳邊說着什麼。

周雄點了點頭,開着車子離開了。她看着車子離去,她終於放了下心。

這時,她看到眼前有一熟悉的身影,韓彬?他怎麼會在這?而且,他會不會是來找她的,想到這裏,沈靜初急忙閃身躲進角落裏。

今天的韓彬,身穿着墨鏡和鴨舌帽,像足了是一個私家偵探,沒有想到他居然查到自己住在安城軒這了,這樣的話,她還要出門嗎?她正在糾結這問題,突然有些後悔拒絕了周雄的好意。

“還是出去走走吧。 ”心裏念着,她嘆了口氣,垂着頭往前走,再往前不遠就會有幾個路口,她相信在那可以甩掉這個人。

可是,他爲什麼一下不放過自己呢?她沒有得罪他,若是他與那個何偉龐是一夥的,那麼,他是要抓她回去交差了?

她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就在安城軒的地盤了,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從沒有發生一樣,安城軒一句話也不提,只是說她了,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麼山塞,而且說韓國地區,根本就沒有什麼罌粟基地。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安城軒一句話堵死了,說什麼她要不相信可以去問別人,可以去查,可以去百度,她只能沉默了。從沒有看過安城軒這樣樣子,好象她越是追問,他就越生意,似乎因爲她的信任而生氣。

想到這裏,她擡頭看了看路,穿過馬路,她知道韓彬沒有跟過來,但她還是有些心虛。

這時一輛車就停在她跟前,她認得這車,是安城軒的豪華商務車。

“沈小姐,請上車!安總有請。”這時,車上的人說話了,坐在後座的保鏢下車爲她開了車門。

她猶豫了片刻後,還是上了車,車疾馳向前駛去,她仔細觀察着沿途走過的路,發現車子不停地轉彎,東拐西繞,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帶她去哪。

“他找我,有什麼事嗎?”她輕聲的問着,其實她可以想到的是這些人根本就不會答她的話。

畢竟安城軒交待的事情,他們不會私下告訴她關於安城軒下一步行動,還有她根本就不知道安城軒來韓國是做什麼。

對於他,她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大約過了四五十分鐘,車子終於駛上了一道上坡的路,然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平整但並不寬的柏油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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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隻1487號,長得就像根棒槌。

大概只有三十來公分,全身呈乳白色看起來手感應該不錯。棒槌頂端長了兩個大眼睛,居然還是雙眼皮兒!黑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人性化的警惕;反倒是對落塵仙子很親暱的樣子,使勁兒想往她身上蹭,可惜因爲陣法束縛,1487號根本就無法挪動步子。

所以它急的在原地直蹦。

看樣子,可能它的攻擊方式就是高高躍起然後給人一棒槌?

畢竟,除了兩隻眼睛外,這隻很節能的棒槌就再也沒有其他身體部件,連手腳都省略了。

一根會蹦躂着行走的棒槌,這就是落塵仙子要送給自己的見面禮。

唐牧北再次扶額,即便是自己收服了又能怎樣?

走哪都帶根棒槌麼?

這跟自己原計劃的高人風範畫風好像跑偏的有點遠!

“當然不是啦!”落塵仙子把大貓眼瞪得圓圓的看着他,驚詫道:“現在人世間的修士墮落到如此地步了嗎?你居然連祭靈獸都不認識!哼,洛洛那個傢伙也太不負責任啦,還好你遇到我!

這種祭靈獸是長不大的,現在差不多已經是成熟的極限了。

如果沒有修士或高級靈獸能將它收服的話,它會死掉的。

換句話來說,它其實是一種需要寄生在主人身上的一種靈獸。在成熟極限後還沒有找到雙方合適的宿主,就無法再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從而逐漸衰弱死亡。

1487實際上距離成熟極限還有至少五十年的時間,不過它被那些可惡的傢伙抓起來,強行催熟了。我帶你過來,就是讓你收服它,成爲它的主人。如此一來它能繼續好好的活下去還能全心全意爲你隨時吸收靈氣進行修煉。”

唐牧北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個氪金外掛呀!”

顯然落塵仙子沒聽懂他在說什麼,不過作爲前輩她自然要將祭靈獸的情況講解給後輩聽,“你收服它以後就可以多一份靈氣來源和儲存,以前的修士差不多人手一隻。

它們被收服後會逐漸演化出性別來。

如果得到的是雌性,那就厲害了!

通過跟其他修士的雄性祭靈獸相交,可以生出小祭靈獸來。

雌性會親自撫養後代,一般都會等到長大後返還一隻靈獸給對方,其他的小崽子就全是你的了。如果有興趣和毅力,可以將其全部培養煉化成自己的靈獸;也可以高價交易出去。

不過,依我看1487號的脾性,估計是個雄性的。

你就先暫時用着,我會幫你再留意着合適的,爭取再來灰界契約一隻野生雌祭靈獸。

它們生出來的小崽可是價值連城的喲!

畢竟現在灰界都很少出現純野生的祭靈獸了。

這些年我在灰界行走,就只發現過1487號一隻,可能以後它們一族會逐漸滅亡的吧。”

哭笑不得的唐牧北看着那根棒槌,以後它真的要變成雄性,難不成會長出丁丁來?

那畫風……就更不咋地了呀。

不過,既然是個強力氪金外掛,對於沒時間修煉的自己來說的確是份厚禮!

“牧小友,你準備好了嗎?”落塵仙子躍躍欲試,“咱們這就開始吧。”

話音還沒落下,她挽起袖子握緊粉拳就砸在棒槌頭上!

“前輩……這得有個步驟吧?”唐牧北眼看着那隻棒槌被打的精神萎靡縮在地上瑟瑟發抖,感覺它可憐極了。

落塵仙子將他拽過來,笑道:“要是平時收服一隻祭靈獸是挺麻煩的,但是這只是1487號呀,本來就是我的;有我助你一臂之力很簡單的,幾秒鐘就能搞定!來,看着它的雙眼,用神識鎖定外面那層保護層,突破進去!

突破以後你會看到無數個1487號,要在第一時間鎖定住它的本體,用神識抓住就算成功了。

那無數只小傢伙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我的寵物是做了記號的。到時候你就盯着哪隻腦門上刻着1487這個數字,那就是它的本體。是不是很簡單?來吧,勇敢的上吧牧小友!”

聽起來確實挺簡單,畢竟是有大佬親自幫忙作弊的。

唐牧北吐出一口濁氣盤膝坐下,這才發現自己全身的靈氣根本就轉動不了!

“別緊張,你現在主要用神識去突破就可以。”落塵仙子拍拍他肩膀安慰道:“這個簡陋陣法是爲了鎮壓祭靈獸的,五品以下的修爲會被壓制住,等出去以後就好了。現在聽我的,集中注意力盯着它的雙眼,那裏是它唯一的弱點。”

依言將注意力集中起來,唐牧北緊盯着棒槌那兩隻黑溜溜的大眼睛。

兩者視線剛對上,他就覺得似乎有電光閃過,突如其來的刺痛從雙眼蔓延到全身,疼得他差點昏迷過去!

“疼疼疼疼疼!”唐牧北的注意力頓時鬆散,他只覺得太陽穴位置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刺穿一般,疼得全身發抖。

“誒?怎麼回事?”落塵仙子奇怪的看看還在瑟瑟發抖滿眼幽怨的祭靈獸,轉過頭再看看疼得渾身發抖的唐牧北,忍不住感嘆道:“你的神識不會連它都搞不定吧?”

“它眼睛裏有好多星星,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被星光射中了!頭好疼!”他倒吸着涼氣,勉強解釋道。

落塵仙子更覺得奇怪,“哪來的星星?我看看!”

小巧白嫩的手一把把棒槌抓在手裏,她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抽抽嘴角,“那幫混蛋到底給你餵了什麼東西吃?你是不是變異了?果然啊,牧小友不是你太慫,是我低估1487號了。”

說完,落塵仙子在粉拳上哈了一口氣,狠狠一拳直衝着棒槌的額頭砸過去。

“咕咚!”棒槌這次徹底暈菜了,躺倒在地上兩隻黑溜溜的大眼睛裏一直在轉圈圈,看來是暈的不能再暈了。

“這次再試試!它的精神攻擊能力已經被我暫時打壓下去了。”落塵仙子很體貼地給他來了一發治癒術,被針扎的疼痛頓時緩和許多。 第4585章

經過小書前面一番話,小澤等人就明白需要做什麼了!

想到外面那高不見頂,橫看無邊的力量牆,怕是全部塞到空間,都不一定能裝下,要是他們存入丹田,絕對分分鐘暴體而亡,看來地面上帶著圖案的靈力線路,是小書弄出來的法陣,可以把那些力量藏在地下的……

小書這才把小彩送出去到墨九狸身邊,然後對著小澤等人交代了一句隨時開始,小書轉身看向外面的墨九狸!

「主人娘親我來幫你,小書說把靈舟收起來吧,否則會毀掉的!」小彩來到墨九狸眼前說道。

「好的,謝謝小彩!」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然後把靈舟收了起來,直接跳到小彩的身上,小彩變大,讓墨九狸坐的舒服一些,這時小彩發現自己周圍被一層透明的結界包裹著,這氣息似乎是小書身上的!

小彩驚訝,沒想到主人娘親的器靈還能這樣,果然是主人娘親啊!

「主人,空間裡面我們也會幫主人的,所以主人等會和小彩直接靠近力量牆邊緣,找個位置可以吸收到上面的力量就可以了,然後主人要注意的是,盡量控制外面力量牆的力量進入主人體內的速度和量……」

「最好是少量的,勻速的吸收力量牆的力量,對主人來說是最好的,就算做不到,也不要太過逞強,陷自己於危險中,那力量牆是不會放過主人的,它或許會想直接讓主人暴體而亡的,主人你千萬千萬要小心……」小書不斷的叮囑墨九狸道。

「放心,我知道對方來者不善,自然不會大意的!」墨九狸說道。

「主人,不行就停下,讓小彩載著你遠離到五米外的距離,對方就傷害不到你了!」小書猶豫了下說道。

墨九狸沒有說話,畢竟小書是自己的器靈,對於小書墨九狸絕對是最為了解的那一個!

就算小書不說,墨九狸也清楚,雖然遠離力量牆五米外是會讓自己安全,但是對方想要奪取自己的空間,怎麼可能放自己離開到安全距離呢?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想到,這裡墨九狸看向前往近在咫尺的力量牆,眼底閃過一抹冷光,直接對小彩說:「小彩,我們過去吧,放慢速度盡量靠近!」

「好的,主人娘親!」小彩說道。

小彩的速度放的很慢,和墨九狸自己坐過去的感覺差不多!

當墨九狸來到力量牆五米之內的距離時,就已經感覺到那強悍力量的威壓和裡面壓抑著的狂暴還有興奮的感覺!

沒錯,墨九狸覺得自己越是靠近,對面的力量越是興奮,這種事情說出去大概都不會有人信吧!

直到小彩靠近到力量牆的邊緣,墨九狸只要輕輕伸手,就可以觸碰到力量牆上的光芒后,墨九狸就讓小彩停了下來!

小彩停下后,墨九狸服下幾顆丹藥,把丹藥煉化后,又在牙齒間含了幾顆丹藥,順便讓小書告訴寧兒等人也把丹藥服下,再含幾顆…… 再接下來的過程就如落塵仙子說的那般簡單了,因爲棒槌已經徹底昏死過去,壓根就沒能再反抗。

順利突破第一層障礙以後,唐牧北只覺得眼前一亮!

感覺像是進入另一個小世界一般,視線所到之處全都是一模一樣的乳白色棒槌,看上去老壯觀了。

而且它們都很不安分,到處蹦躂甚至還有的在飛。

若是沒有特殊的能力或記號,想要在這羣棒槌裏找到本體估計得花不少時間。

煉化失敗的人多數都敗在這一層,只要識別的時間稍微長一些,暫時被武力打壓下去的祭靈獸就會緩過神來,再次反抗。

一來二去,往往第一次沒成功的人就會敗下陣來反倒遭受精神力上的強烈反擊。

唐牧北真的很幸運,在陣法影響下無法動用體內的死氣,然而有強力外掛落塵仙子,只要棒槌有清醒過來的跡象,她就隨時補上一拳。當然了,補拳的時候她特別小心,生怕把棒槌給直接打死了。

也不知道前幾分鐘還對她異常親暱的棒槌,等醒過來以後會不會恨透了這個前主人。

面對契約最難一關的時候,唐牧北還有落塵仙子的記號可尋。

是以沒超過幾秒鐘,他就看到一堆棒槌裏有一隻額頭上1487幾個數字明晃晃的!

老顯眼了,想注意不到都不行!

腦門上頂着數字的那根棒槌躥得特別快,雖然它只有一根腿但速度比兩條腿快得多。

唐牧北找到它沒費多大勁,抓捕卻着實費了一番功夫。

等牢牢鎖定正確的棒槌以後,它還試圖反抗來着。

可惜本體那邊有落塵仙子盯着,這根異變的棒槌就稀裏糊塗上了賊船,等徹底清醒過來以後才發現自己跟唐牧北簽訂了契約。

“呼!終於成功了!”追捕棒槌活動告一段落,唐牧北睜開雙眼。

隨即就看到地上那隻被揍了好幾拳還懵懵的棒槌眨了眨雙眼皮大眼睛,隨即化成一片白色光芒直接撲進自己胸膛中來!

與此同時,唐牧北感覺到心竅位置一熱,裏面多出來一個純白色的小糰子。

這隻小糰子早沒了棒槌模樣,額頭上的數字也不見了,只剩下圓潤潤的小身體上兩隻雙眼皮兒大眼睛。

與此同時,唐牧北感覺到它像是張白紙般的心智。

在簽訂契約將其與自己神識煉化爲一體的同時,小糰子作爲棒槌的記憶就全部洗去了。

現在它只是個真正的初生祭靈獸,兩者之間隨着契約的建立,契合度開始飆升。

很快,祭靈獸就在他心竅紮根沉睡,等它再次醒過來就可以成爲強力外掛了。

“果然很順利!”落塵仙子仔細查看他狀況良好,可愛的眯起大貓眼,準備召喚飛劍離開此地。

然而還沒動身,唐牧北只覺得心竅中猛地一燙,整個人頓時像被抽乾了一樣癱軟在地連話都說不出來。

此時之前被塞在身體內、包裹着兩團水鬼陰氣的功德球開始蠢蠢欲動。

“牧小友你怎麼了?”落塵仙子被嚇了一大跳,剛纔明明還好好地,怎麼突然他就快掛了?

難不成是1487號變異嚴重,神識強大化作主導要奪舍這位外表清秀的後輩了?

唐牧北現在心好方。

前一秒還好端端的突然就身體不能動、口不能言。

若自己是陰謀論者,肯定要開始考慮這一切是不是落塵仙子的陰謀了!

先是在灰界發現一隻落單的人類小朋友,隨後發現他很好騙,然後帶到祕密基地吞下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最後要淪落爲魚肉任人宰割?

幸好落塵仙子沒有使用讀心術的習慣,否則現在怒氣值肯定飆升!

“誒?牧小友你居然還沒到一品?那你就敢一個人大刺刺跑到灰界來?”落塵仙子好奇的檢查一下他的情況,頓時大貓眼裏寫滿了不可思議,“你知不知道這裏隨便一隻妖獸就能吞掉一品小修士啊?你……如果在人世間能遇到你師父,一定要告訴他我在灰界救了你一命!”

說罷,落塵仙子見唐牧北一臉驚恐便擺手笑道:“吶吶,不用擔心你沒出問題。只是之前的境界實在太低了,成熟的祭靈獸好歹也有三品左右的實力,你們直接簽訂了契約,它的能量是與你共享的,所以你的境界直接被它的靈力衝破了,你只是升了個級而已。

不過嘛,因爲這裏陣法對靈氣的影響,你升級需要的能量不夠,所以暫時出現異常。

我這就帶你出去,到了外面能量連接上順利晉級就可以了!”

唐牧北提起的心頓時緩和下來,合着自己就是升級的時候斷網了唄。等連接上網絡,繼續下載升級就好了。

落塵仙子從沒遇到過這種升級靈氣不夠用的狀況,生怕拖下去再出點問題。

因此喚出飛劍,載着唐牧北以光速衝出結界,幾秒鐘後就到達灰界上空。

果然,連上網就好了!

沒了陣法壓制,唐牧北覺得渾身舒暢,體內那兩顆功德球中的陰氣瞬時被吸收掉。

心隨意動,封印中的濃郁死氣開始一縷縷被吸入體內。

原本只是霧氣狀態的陰氣變得濃郁起來,猶如黑水一般幾乎化爲實質。

心竅中熟睡中的小糰子一呼一吸都在幫助他將陰氣轉化爲黑色能量,最終這股黑色能量流經全身經脈,將原本並不算通暢的經脈穴竅全部強硬推開,一股腦衝進了丹田位置。原本只有一拳之地的丹田被能量衝擊的不停擴張。

隨着唐牧北運轉死氣功法,丹田內越積越多的能量逐漸壓縮。

有祭靈獸的協助吸收轉換能量,經脈中奔騰咆哮的黑色前赴後繼涌入丹田,再被一一壓縮。

瘋狂吸收和撕扯封印中的死氣時間並不很長,丹田終於有了動靜。

當能量壓縮到不能再壓縮,唐牧北覺得自己要被憋爆炸的時候,只覺得“砰”一聲輕響,丹田內發生了一次小型爆炸。

爆炸後的丹田體積擴大了十倍有餘,其中的黑色能量已經變成一顆水滴,靜靜懸在丹田中央。

唐牧北呼出一口濁氣,覺得全身有種說不出的舒暢感。

同時渾身充滿力量!

“這就是晉級的感覺?太棒了!”唐牧北站起身來呼呼打了兩拳,手上隱約有黑色能量纏繞。

因爲沒有師父引領,他對死氣功法的理解並不深。

但此時自己感覺跟功法上的描述差不多,應該就是順利成爲一品了。

“你的功法好奇怪……晉級的時候居然沒有吸收半點天地間的能量,而且你的能量顏色居然是黑色的!”洛水仙子滿臉好奇,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牧小友果然跟洛洛一樣的奇怪啊,“那……你能吸收靈氣嗎?”

沉浸在變強感覺中的唐牧北點點頭認真回道:“當然能啊!我修行的功法可以吸收所有負面氣息能量,比如死氣、戾氣、煞氣等等,但同時也可以吸收靈氣轉換爲自己使用的。區別差不多就是97號汽油跟93號汽油。

吸收是都可以吸收,但是能量轉換率不一樣;

再形象點描述,我現在就是一臺改裝油氣兩用的車,不管是靈氣還是其他能量都可以使用。”

感謝書友月光下淺淺的痕跡打賞,謝謝支持!!! 第4586章

等到小書說準備好了之後,墨九狸才看向眼前的力量牆,對小書在心裡說了聲開始!

墨九狸就直接開始吸收力量牆上的力量了,但是嘗試了下墨九狸皺眉的發現,似乎自己完全吸收不到!

看起來,是必須自己觸碰到才行了!

於是墨九狸直接把手伸向力量牆,卻在觸碰到力量牆的時候,遇到一層隔膜,運來是一層保護結界,但是這結界卻並未阻擋墨九狸的觸碰,只是微微擋了一下墨九狸,隨即像是認可墨九狸似的……

墨九狸的手就直接穿了過去,接著還不等墨九狸反應過來,無數狂暴的力量險些把墨九狸的手臂碾成渣渣,墨九狸來不及多想,直接把從手臂湧入自己體內的力量,開始瘋狂的吸收起來,墨九狸控制著那些進入體內肆虐的力量,在自己的體內運行一個周天,直接把那些力量輸入空間內……

寧兒等人早就有了心裡準備了,但是卻依舊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那些力量的狂暴讓他們瞬間差一點被撐爆了身體,好在小書的聲音及時響起,才讓小澤和寧兒等人回神……

小書等人在裡面,足足有十多個人,可是外面卻只有一個人,但是很快裡面的小澤等人都有些應付不過來了,可想而知外面的墨九狸會變成什麼樣子!

為了讓主人,讓自己的娘親不那麼痛苦,不管是小澤還是寧兒,還是小鳳等人,全部都放下心中的雜念,沒有任何的想法,只有一個念頭,快點運行力量,並且輸入地下,眾人幾乎是一致的,腦子裡面只剩下這一句話了……

他們如同工作線上的機器人一般,不斷的重複著一個流程的動作,小書察覺到什麼的時候,微微回頭看了眼小澤等人,眼底忍不住露出驚訝!

也讓小書放心了不少,繼續專註的把小澤等人的力量全部輸入到空間本源之中融合,現在小書已經沒有心思去管別人和墨九狸了!

從墨九狸吸收力量,傳回空間給小澤等人,再經過小澤等人把力量送入地下的天數法陣圖案中,然後再有小書把這些提純到差不多的力量經過自己的身體,送入空間本源力量所在的地方,再將其和空間本源力量融合,才算徹底完成!

這樣一條流水線,相對來說輕鬆一點的是小澤等人!

最難的就是墨九狸,其次就是小書!

但是小書起碼是器靈,那怕擁有肉身,也是比墨九狸強悍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肉身,對痛覺也沒那麼明顯,甚至小書都不會流血的,只是會覺得身體負荷超過,會累,會疲憊而已……

但是,墨九狸不同,那怕現在墨九狸已經是諸天界的天道,但是諸天界海卻是不被天道干涉的地方,墨九狸來到這裡就算是她的身體,也被肆虐的力量摧殘的如同一個血人一般……

而此刻,墨九狸的身體已經直接被結界內的力量牆吞噬了,當小彩卻被擋在了結界外,小彩著急的不行, “呃……雖然不太明白你說的是什麼,不過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落塵仙子怔了好一會兒,才點頭道:“果然,你們人類總是有各種很古怪的想法,洛洛是這樣你也是。既然你已經成爲一品小修士了,以後加油修煉!現在需要我把你送回人世間嗎?雖然我跨不過去,但是能護送你到出口。”

“出去?不行不行!”唐牧北趕忙從口袋裏拿出水滴,“我是特意來灰界還這個招魂鈴的,現在東西沒還,出去了也得再想辦法進來一次。前輩認識文山鬼王嗎?這是他的兵器,就是他把我傳送過來的,可惜好像傳送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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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謝金朋滿臉都是不屑。眼中依舊是無盡的恨意:“如若,你真的有拿我當兄弟的話,那爲什麼,我被許刈捉走了那麼久之後。你都從來都沒有來找過我?”

“我……”我剛張嘴,話便被謝金朋粗爆的打斷了。

“是,你肯定有說你找過的,呵呵,可是,你找到了劉祥,找到了陳曉威,爲什麼偏偏沒有找到我?你可知道那個時候我受到了何等的侮辱嗎?你可知道我當時可是有多麼的害怕與恐懼嗎?我就算是做夢也都在想着你來救我,可是,你並沒有來,你救了劉祥,你救了陳曉威,你再救了你那個怪物女兒,可是,你就是沒有來救我,你只不過是拿我當口頭兄弟罷了,呵呵,口頭兄弟啊,也就只是叫得熱鬧罷了,一旦真的碰上了事情之後便拿我當可以隨便捨棄的炮灰吧?”

謝金朋的話裏寫滿了悲憤與不甘,曾經的痛苦都一一浮現在他的臉上,顯然,那些事情都是真的,他半點謊話都是沒有說的,我可以想像到,他曾經一個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孤單的念着我們的名字的模樣。

“對不起,金朋,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你有更重要的事?比如劉祥跟陳曉威或者是你的那個怪物女兒?又或者你在那個時候貪生怕死,害怕來救我就會跟我一起死在茅山?又或者,那時候的你已經開始留戀美人鄉了,嘖嘖,你身邊的女人到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啊,喬沫沫,韶識君,周青稚一個比一個水靈,哦,對了,還有你的女兒,依她的生長速度,再等幾年估計就能長成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了,我不介意我再等她一等,到時候,哼。”

謝金朋的話裏非常的不懷好意,任誰也可以聽得出來他話裏的意思,我咬緊了牙,捏緊了拳,最後,卻還是鬆開了手……

如果是別人敢說這樣的話,我已經打落了他滿嘴的牙了,可是謝金朋,他是我的兄弟,我不能那樣子對他,我得跟他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來講。

“金朋,你別說這樣的氣話,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沒有實力,沒有能力來搭救你啊,我也做了許多的努力來救你,甚至差點爲了救你而丟了性命……”謝金朋不爲所動,只是冷笑連連。

我心頭一陣發苦,這些話可並不是編出來說的話,遠的就不說了,那次知道謝金朋被許刈押解到某一個廢棄的工廠,我跟劉旭他們殺過去的時候,碰上了當時還是敵非友的韶識君,當時如果不是我們跑得快的話,還真就死在了韶識君的手底下了啊!

“桀嘿嘿嘿,陸寧一,你不用多廢脣舌了,不論你怎麼說,都掩飾不了你是一個忘恩負義之徒的事實!”血字鬼在旁邊煽風點火。

我冷笑着看着他,同樣冷笑道:“血字鬼,我他媽跟我兄弟說話,還輪不到你來插嘴教訓我吧!”

“呵呵,說你是個忘恩負義之徒還真是半點都不過份呢,你可是忘記了?當初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別的厲鬼給生吞活剝了,哪輪得到你現在在這裏裝逼?”

“就是!”許刈也開腔了:“當初如果不是我幫你幹掉那個李雪莉的話,你現在恐怕早就已經死了,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恩人,你看看你現在是怎麼對你的恩人的?”

我啞然失笑,看着許刈跟血字鬼,無語的搖頭道:“喂喂,你們兩個真是……反正,我長了這麼大,還從來沒有碰到有比你們更不要逼臉的人!你們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臉皮居然會如此的厚?明明是兩個對我不懷好意的惡鬼,事後被我知曉了,咱們還打生打死的經過了這麼多回合,怎麼,現在你們居然跑來裝好人,裝恩人了?你們的臉他媽難道是比城牆還要厚嗎?”

我真的是開了眼界了,這兩個逗逼真的是把我逗得哭笑不得了。

“哼,廢話說多了蛋疼,陸寧一,說吧,你今天打算怎麼死?”血字鬼囂張的吼道。

“嘖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牛逼了?而且還有蛋了,話說血字鬼你不是女的麼?”我說話自然也是針鋒相對。他貞女巴。

“嘿嘿,本座吸收了七十萬陰魂與精血,早就已經沒有了男女之分,陰明之別,如果你是一個女的,我可以強暴你,如果你是一個男的,我也可以勾引你,怎麼樣,帥哥,來要一發嗎?”在說話的時候,血字鬼的身體飛快的變化着模樣,很快,他就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少女的模樣,身上什麼都沒穿,光溜溜的極爲吸引人,這少女很有咖喱國的風情,顯然,她就是七十萬死難者之一,血字鬼吸收了他們的精魂,現在可以隨意的幻化成他們的模樣,只不過,不論怎麼幻化,血字鬼身上的那種血紅特質,所以,哪怕這位少女的模樣無比的吸引人,對我來說也只是一堆垃圾!

不過,他這麼一說,我到是大概想到了他們貌似一脈的那些計劃了,雖然只想到了其中的一部份,但是有了幾分把握。

旁邊,何沐不動聲色的衝我使了個眼色,我忽然醒悟了過來,日他大爺的,這些狗日的是在拖延時間呢!

見我反應過來,何沐輕輕開口,沒有聲音,但是我卻看懂了她的脣語,那是說的‘小心’二字。

很明顯,這是一個等着我過來的陷阱,只不過陷阱似乎還沒有發動而已,只是,這是一個什麼陷阱呢?不過不管是什麼玩意兒,這肯定就是一個不懷好意的,所以,我打算退了。

“哼,多說無益了,金朋,既然你執意認爲是我對不起你,那我也沒法解釋了,今天時候不早了,來日等我擒下許刈跟血字鬼再來與你細說!”說完,我帶着何沐便打算退走了。

可就這個時候,血字鬼突然尖聲笑了起來:“桀哈哈哈哈,發覺不對勁了嗎?可是都到了這種時候,你以爲你還能夠走得了嗎?” “咔嚓咔嚓。”大地上,冰層開始解凍,一聲聲加快了速度的冰裂聲不時的在耳邊響起,城裏,那株已經失去了花朵的青花主杆也開始爆裂開了。上百米的巨大青花寸寸碎裂開,砸在大地上的冰層上,激發起更多碎裂的冰層。

可怕的爆裂聲響遍全場,然後就像是一個信號似的,會城的各個地方,都開始爆裂起一道又一道的冰裂聲,聲聲刺耳。

在我們腳下,那些被冰凍起來的屍體已經開始活動了起來,它們的拳頭打碎了冰層,正一點一點兒的爬起來。

那座巨大的血魔冰像也已經徹底的解凍了,那海量的鮮血再一次的沉入了地下,地下,一股可怕的‘砰砰’聲讓人心慌。

雖然已經知道是有陷阱了,但是面對這麼大的陣仗時。我還是嚇了一大跳的。

可是,事情還遠遠不止是這麼簡單而已,在不遠處的冰雪掩蓋之下,跳出來好幾道仙風道骨,實力超然的強大人物,一個都不認識,但是我知道。這些人,肯定就是茅山派的隱藏力量了,當我在,還不止於此,就像是在之前在海牙洞穴那裏看到伏擊我們的人一樣。這裏的人也遠遠不止茅山一家,崑崙跟龍虎山的人都有,只不過比例所佔都不大,主要的人物還是茅山派的人,他們足足有四名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茅山長老,另外崑崙跟龍虎山中都還有四個,這八個人,每一個至少都是二境府臺境巔峯的高手了距離董天宇很靠近了,而那個鬍子都長到了大腿根部那麼長的老道士的氣勢更濃,被他看上一眼,我的心跳都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起來!

“桀嘿嘿嘿。陸寧一,這一次看你往哪裏跑,今天,你就算是長了翅膀也休想逃走了!”血字鬼囂張的聲音特別的欠揍。

“呵呵。老子今天還就他媽不走了。”既然對方出招了,我自然也要接下!

更重要的是,我早就覺得不爽了,他孃的,一避再避,一讓再讓,我們不論怎麼退讓,敵人的腳步都會步步緊逼,再退,再讓,我們就不路可讓了!

這一次,老子要反擊!

這一次,老子要逆天了!!!

遠處,劉旭,張梓健,喬沫沫,莫家六兄弟幾乎是同時一時間到達了,這更加的爲了添加了幾分底氣。

“呵呵,你以爲憑着你們這點人就可以跟我們做對嗎?簡直天真!”許刈一聲令下,從更遠的地方,一些實力次一線的茅山弟子衝了出來,人數足足有上百人。

“覺悟吧,陸寧一,今天,你死定了!給我殺,幹掉這些人,只留下一個陸紅伊即可!”許刈獰笑着退後了,與此同時,那八名實力高強的長老足足有五人朝我殺了過來,其他的只分出三人過去對付劉旭他們了。

我啞然失笑了起來,麻痹的,看來是真的想要一舉把老子拿下啊,居然捨得下這麼大的本錢,拿五名隱藏級別的長老過來對付老子。

沒得說,八面漢戒,啓動!

超級陰泉大寶劍!

“哧!轟!”一汪碧泉,自我手中沖天而起,眨眼間已經是百丈高度,足足三四百米長,它們組成一把旋轉不休的超級巨大的氣旋劍,氣旋劍沖天而起,彷彿把天都一下子給徹底的切開了似的!

陰泉寶劍的氣勢讓所有的人都爲之驚歎了,幾名攻過來的長老都集體嚇尿,所有的人不再攻擊,全部退避,同時,召喚法身,或者關二爺,或者銅虎銅龍,或者驚天劍氣來抵擋我的這一道可怕的攻擊。

百丈長,數丈寬的陰泉大寶劍完全無視了他們,我怒吼一聲:“全他媽受死吧!”,那巨大的陰泉大寶劍便斜斬而下,就像是一顆從天而降的流星,撕開空氣,撕開氣流,用一種可怕到了極點的力量轟然斬向了那些長老們。

銅龍銅虎,身高十米的關二爺,噴吐着耀眼光芒的可怕劍芒,在這道超級巨大的陰泉寶劍的面前全部都失了顏色,被一次性,全部,狠狠的,統統掃滅了,就跟紙糊的一般!!!

五名長老級別的人物,除了那個氣勢敢濃的長老避開了之外,其他的四個人全部被集體腰斬了,腸子脾臟全部掉了一地,手裏再高貴的寶貝,都被統統斬碎了,那些死掉的長老滿臉的鮮血,到死都完全不敢相信我居然一出來就用了這樣的大招。

他們自然是事先就已經聽董天宇說過我的這記大招的了,但是他們也聽董天宇說了,我這種大招只能使用一次,用過之後,便再也沒有力氣再戰了,所以我肯定會拿來保命用的,甚至,他們都已經了做好了最後關頭對付我這驚天一擊的準備了。

可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我居然會在第一時間裏使出了這一招,而且這一招的威力比起董天宇所說的還要大上數倍,讓他們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就被徹底的幹掉了。

死的人死了,沒死的人也被嚇破了膽,許刈也完完全全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我這完全沒有按套路出牌的招術讓他們一下子損失慘重了。

這尼瑪等於鬥地主的時候,地主二話沒說就甩了王炸一樣讓人措手不及啊!

不過許刈也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他馬上瘋狂的吼叫了起來:“他已經用了這一招了,大家快上,乾死他,掌門說了,殺了陸寧一重重有賞,可領三境神符一張,可得將金千萬,可成爲掌門或者大長老的關門弟子……”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已經嚇破了膽,猶豫着要不要衝上來的茅山弟子們都朝我撲了過來,甚至就算是有一些打算撲向劉旭他們的人也都調轉了槍頭對準了我們了。他貞叉技。

這個時候劉旭他們也已經跟對方的交上了手了,結果也是一面倒的屠殺,普通的茅山弟子對上實力提升之後的劉旭,張梓健他們只有被虐殺的,而那三名長老則被莫家六兄弟纏上爆打了,莫家五兄弟的出手讓這三名眼高於頂的長老級人物差點驚爆了眼球!

不過,就算是喬沫沫,劉旭,張梓健,張德卿,莫家六兄弟加起來,今天也註定沒有我搶眼,謝金朋,許刈,血字鬼他們甚至一刻不停的看着我這邊。

許刈從最開始的戰鬥的時候就已經犯下了一個錯誤,那便是他低估了我!

他以爲八面漢戒是我的最後的保命手段,呵呵,這個被武則天視爲極品垃圾的東西,現在早就已經不是我最厲害的寶貝了!

而且,許刈還犯了第二次錯誤,便是他認爲我使用過一次陰泉大寶劍之後便會徹底的無力了,這個其實也怪不得他,這是董天宇那個蠢貨給他透露的信息,他們的目光還是過於短淺的,他以爲我們會一成不變的等着他們來殺嗎?

這三個月畢竟不是白過的,三個月時間,我幾乎將之前的所學徹底的融匯貫通了,融會貫通的結果就是,我的實力比起之前爆漲了何止一倍啊?以前使用八面漢戒我還會脫力,可是現在,我纔剛用了三成力而已,況且,陰泉大寶劍比之前撒比亞的狂風刃威力要大得多,斬了一劍之後,居然還沒有消散,看着那些人衝過來的時候,我笑了起來,因爲,我完全還有時間再揮一劍!

對面那些人臉上已經寫滿了驚喜,他們認爲四位長老的死只是爲他們上位道路上鋪墊的一層金屍而且,卻沒想到,死神已經光照他們了…… 就像是巨人揮舞着對別人來說像是機場跑道一樣的巨劍一樣,我揮舞着這完全與我身體不相稱的巨大陰泉寶劍,胸中情不自禁的升起了萬丈豪情來!

問世間英雄人物,還他媽看今朝啊!

“轟隆隆隆隆……”劍,折返之後。斬下,斬起數十米高的冰花,劍鋒所覆蓋之處,一片殘屍斷臂,被撕裂的身體無力的倒下了,華麗的法術就像是紙紮的老虎一般徹底的碎了,毀了,沒了!

超過五十名茅山弟子朝我殺了過來,然後被集體一劍葬送了!

就連那名氣勢驚人,甚至躲過了第一波最可怕劍鋒的長老,也都在這一次的再次反撲中被幹掉了,他是被攔胸斬斷的,他的臉上的表情很精彩,簡直就像是日了狗一樣……

他萬萬沒有想到。他都躲過了第一波可怕的劍鋒了,卻在聽了許刈那個狗雜種的話後,居然鬼使神差的再次殺了過來,可惜,這一次因爲剛剛就受了重傷,所以,避無可避。無路可逃,被徹底的分屍,殺死了,甚至這位實力驚人的長老連對方的一根毫毛都還沒有碰到過呢,便死不瞑目了……

“轟隆隆……”可怕的勁氣餘波向着遠方擴散着。那片區域裏已經準備爬起來的死屍便劍氣徹底的絞碎了,只不過,這一道陰泉大寶劍的勁氣在此招之後,便徹底的崩碎了,沒有了力量,我手裏的那道巨形的劍氣,也終於消失於無形了。

可是這個時候,我面前的戰場上,也已經連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謝金朋驚呆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這一切。

許刈痛苦的揪着自己的頭髮,揪得頭髮一把一把的往下掉他都還在揪着。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血字鬼不停的重複着這一句話,那可是五位實力超強的大長老啊!還有五六十位實力不弱的茅山精英啊!

居然被這區區兩劍徹底的幹掉了!

任誰都沒辦法接受這種現實,就算是我們的人也都驚只了,劉旭他們見過撒比亞的風刃斬擊。但是就算是撒比亞大神的分身那次施展出來的力量,也完全不如這一次我施展出來的實力可勁!

穿書後她成了惡毒女配 畢境,那一次撒比亞的分身雖然是掃飛了四尊六臂鬼王與一尊九幽冥虎,可,我這一次卻是直接秒殺了五位比六臂鬼王只強不弱的長老級別的人物啊!而且這些長老當時都是已經做出了反應了的,那些銅龍銅虎,那些關二爺,還有崑崙長老的劍氣,劉旭他們可是在兩界對話的時候見識過的,一等一的厲害啊!

可是這些玩意兒在我陰泉大寶劍的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完完全全的不堪一擊了!

更何況,還附帶斬殺了足足五十名左右的茅山精英弟子呢,就算是這些人交給劉旭他們也得廢他們一翻手腳,更不用說還有五名那麼厲害的長老了。

然而親眼識過撒比亞分身施展旋風斬的張德卿卻是有着更直觀的認識,他估計,這道陰泉大寶劍的威力,起碼是撒比亞大神旋風斬的四倍了!

畢竟,撒比亞大神的旋風斬只能斬一次便會消失了,而陰泉大寶劍卻有着兩次施展的機會,雖然第二道的攻擊的威力會減弱不少,但就算是這第二次的威力,也遠遠強於撒比亞的旋風斬啊!

張德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在我保護之下的何沐,不禁感嘆起了我們的運氣來了,去了一趟觀音堡,居然弄回來了這麼好的一個寶貝,不僅能造出海牙鏡這種奇寶,甚至是能把撒比亞這種神級的八面漢戒一起改裝了。

雖然這八面漢戒被武則天稱之爲垃圾,但是這玩意兒對於普通的修練者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神器了!

最後,就是莫家六兄弟了,他們也驚出來了一聲的冷汗,尤其是之前跟我打過一架的莫言劍跟莫言拳,他們臉色都很難看,因爲他們突然間想到,如果我跟他們打的時候如果是使出這一招的話,恐怕就算是他們六兄弟全上恐怕也只有被幹掉一條路可走吧!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掌門不是說他只能使用這招一次的嗎?而且他怎麼第一招就使出來了啊?”許刈已經完全嚇得懵逼了。

“草他麻痹的,不知道啊,鬼知道他發的什麼神經啊,那麼多高手,這下子直接洗白了……”血字鬼傻眼了。

“急個毛!都別急,他已經用了這一招了,他就相當於是一個廢人了,雖然沒有了這些垃圾長老,但我們在這裏難道還吃不下他嗎?”這種時候,居然是謝金朋最爲冷靜。

經他一提醒,許刈跟血字鬼兩個人都醒悟了過來。他貞討號。

“對呀,這裏可是我們的主場啊!桀嘿嘿嘿。”血字鬼有些興奮了起來。

“上,幹掉他,事不宜遲!”許刈不想再等下去了,一聲令下,血字鬼跟謝金朋兩個人同時閉上了眼睛,然後,謝金朋背後的衣服突然間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一團鮮紅的血焰噴吐而出,在他的身後形成兩道比他人還要大上許多的翅膀,一下子就將他託得飛了起來。

這異變到是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沒想到謝金朋轉眼之間居然變成了一個鳥人,連翅膀都有了,而且看這造形,還他媽挺像是那種傳說中的墮落天使的,難道他是使了什麼不得了的法術才變成這模樣兒的嗎?

看到謝金朋動了起來,血字鬼也帶着他的招牌動作,身體緩緩往下沉去,就好像掉進了泥坑裏,而再看他的腳下時纔會發現,他的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居然已經變成了一個血泥潭,他一掉進去便找不到人了。

至於許刈,他什麼都沒有做,他只是扭頭就跑,跑得跟兔子一樣快,好像身後有十隻狗在攆他一樣。

我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他們沒有動彈,一是回氣,二是想要看看他產是想要幹什麼。

“很可怕的哦,嘻嘻,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我們來這裏的人全部都會死。”我正在看着謝金朋呢,身邊突然傳來了何沐的聲音。

我一愣,詫異的回頭問她:“什麼情況?”

“我在這邊十天了,研究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何沐不是那樣的不苟言笑,但是聲音還是挺活潑的。

“什麼東西?”我更是好奇了。

“一個陣法,一個巨大的陣法,這個陣法跟你女兒中的那種蠱毒,還有那具沒有了腦袋的黑金衛上的符錄是一脈相承的,只不過,這是一個超級巨大的陣法,是將整座城,方圓幾近七十里完全納入了陣法之中,僅佈下這個陣法所付出的代價都是你難以想像的。”

何沐的話讓我覺得有些毛毛的,我忍不住問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說啊,這座城,已經是人家的手掌心了,現在想怎麼揉圓搓扁你們都可以,現在,剛剛的只不過是餐前點心而已,現在,纔是正戲開始!”

我有點暈菜了,不解的道:“喂,何沐啊,你可是跟我們一夥的吧?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淨是在把胳臂往外拐啊?難道你也叛變了?”我這話就只是開玩笑了,誰叛變了何沐也不太可能叛變的,因爲他的本體還在陸家村呢,再說了,她也並不是那種人。

“不是啊,我只是推測到了周青稚差點在這裏被殺了的真相而已,你想啊,周青稚是什麼人物?她在這裏都差點被殺了,最後不得不冰封涅槃,把這裏搞成冰天雪地,她自己也弄得跟個三歲小女孩兒似的,算是重新投了回胎一樣纔算打贏了對手,而你們想想,你們現在有周青稚的能力?” 何沐的話就像是一記響雷一樣劈在了我的腦袋上,是啊,特媽的,周青稚可就是在這裏折戟沉沙的啊!

雖然我並沒有看到過周青稚施展真本事,但是在兩界對話的時候我可是通過白蟲搶來的記憶以及劉旭他們的描述知道過周青稚的霸道之處的。只是,我還真的沒有細想過,那麼厲害的一個人,是怎麼在這裏幾乎被殺了的呢?

喬沫沫也說了,不到萬不得已,周青稚是不可能會施展那本命青花的,畢竟一經使用,就一切清零了,什麼都要回到三歲的時候重新開始,這是何等巨大的代價啊!

說起來,我欠了周青稚是一個比天還大的人情啊,只是從觀音堡回來就一直忙碌着,都還沒有時間好好的仔細的向周青稚道謝呢,儘管她現在只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了。

不行。下一次見到她,一定要好好的給她道個謝,現在還是解決掉眼前的一切爲重吧。

現場屍體破冰聲咔嚓不斷的響起來,地底下,那種類似於心跳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另一邊,劉旭。張德卿等人跟茅山等人的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了,這是我們打過的最漂亮的一戰,我方零傷亡,將對方除了謝金朋三人在內的所有人全部斬首幹掉了,連那三個長老都沒有能夠例外。全部都被莫家兄弟輕鬆的毆打死了……莫家兄弟的能力太兇殘了,千年前第一正宗道門正一道的功法在他們的手中發揮得比劉旭他們強大太多了,哪怕就算是劉旭的八寶羅網大成不是對方的對手,三名長老幾乎是被他們給玩兒死的。

只不過,玩兒死了敵人之後,大家也都開始覺得氛圍有些不太對勁了,大地之下的那股子顫太過於可怕了,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有什麼可怕的惡魔即將出世了!

而且半空之中的那個謝金朋也更是讓人大跌了眼鏡了,誰都沒有想到謝金朋居然會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太出乎意料了。

那些屍體不停的破冰而出,自從那隻青花花杆碎倒了之後。 名門老公壞壞愛 冰的堅硬程度就已經沒有那麼的可怕了,那些屍體們彷彿是從冰凍之中‘活’了過來,雖然它們的行動力看起來相當的緩慢,可是當黑壓壓的屍體都爬出冰面來的時候。那種感覺還是相當的震撼的。

我皺緊了眉頭,難道現在就要使用裁決跟武戒了嗎?我還想多留留呢。

“要我說啊,你其實根本就不需要那麼緊張的。”正當我打算是不是需要使用武戒的時候,何沐又開口了。

我回頭無奈的看着她,道:“大姐,不是你說連周青稚都不是對手的嗎?我怎麼能不緊張啊?”

何沐聳着肩頭,道:“我不說了嗎?我已經研究出來了這個陣法了。”

“你是說這個陣法是黑金巫術中的一種吧?”

何沐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黑金巫術我沒見識過,不過這個陣法分明就是一個巨大而複雜的聚靈陣,只不過這個巨陣由八百六十七個中形陣法與一千九百七十七個小形陣法支持運轉着,它們相互運作,相互掩飾着,如果不是周青稚來把這裏破壞了一遍的話,我可讀不出來這到底是個什麼陣法呢。”

何沐的話我聽得不是很清楚,她用相當專業的角度解釋了那些所謂的大陣法小陣法之間的函數關係,還在地上畫了一個個的讓人完全看不懂的圖形與符號,我只能無奈的搖頭表示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破解這個陣法就行了,不過呀,我暫時不想破。”

“爲啥?”我鬱悶了,難道說何沐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看到四周那一片花了嗎?”何沐衝我弩了弩嘴,我點頭,這花第一次來到這裏接周青稚的時候何沐就已經說過了,只不過當時情況太緊急,我們也都沒有太過深入的研究,難道這些花又有問題?

“那些花怎麼了?”

“等它們花開了,結了果了,成熟了,我就會動手了,所以,在這之前,你們要撐住哦,嘻嘻……”何沐笑得相當的燦爛。

“我日……”有些無語啊,還要等它們開花結果?那得等多久啊?

或許是看出來了我的擔心,何沐又道:“不用擔心時間太久,它們本來就不是普通的花,只需要等冰層散去,用不了多久它們便會開花結果了,注意,他們來了……”

果然,何沐所指的方向,一大片黑壓壓的死屍圍了過來。

我連忙叫劉旭他們過來會合,大意跟他們說了說何沐的打算,然後大家圍成一圈圈的把紅伊保護在最中心,然後,便準備開戰了。

這一次的戰鬥並不是面對高手,而是普通人,我去那幾名死鬼長老的屍體上搜了幾隻神兵卷軸出來,都是二境的卷軸神兵,我可以隨便使用。

其中有兩隻關二爺很是威風,剛剛這兩隻關二爺還沒有來得及使用,那名長老就被我幹掉了,不過,當時就算是他使出來了這隻卷軸,恐怕這兩尊關二爺也同樣難逃被幹掉的宿命,那陰泉大寶劍的威力,可不是那麼輕鬆可以對付的啊。

數不清的屍體圍了上來,這讓我們體驗了一把喪屍圍城的感覺,只不過,這種感覺卻並不刺激,因爲對們來說,這些屍體實在是太小兒科了,它們根本就傷不了我們,就算是衝近到了我們的身邊,也會被我們身上的護體氣罩給擋住,無論它們是使用咬還是抓的,都沒辦法對我們產生太大的影響。

整整一個多小時,那些屍體在不斷的攻擊着,無論是謝金朋還是血字鬼,都沒有更多的動作了,只是讓無數的屍體圍上來。

我們也沒有急,等着何沐出手纔是正事,而這個時候,圍了整個沙吉城一週的那些奇花也慢慢的從冰層裏露出它們的模樣來。

“吼!”地底深處,傳來了一聲可怕的咆哮聲。

何沐笑了起來:“呵呵,大家需要注意咯,這下面的血海肯定是這城裏的幾十萬人的鮮血了,那些人把這麼多的鮮血集中到一起來肯定是不懷好意的,而周青稚也是太厲害了,居然連地底都被凍住了,否則的話那尊血魔該是早就出來了吧,解凍那些鮮血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啊。”

“吼……”何沐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巨大的咆哮聲再一次的響了起來,緊接着,在距離我們幾十米遠的地方,一道粗大的血泉自地底猛的噴涌了出來,衝飛了好幾具屍體,直接就將這些屍體給衝成了碎屍片,而那些血泉噴涌出來之後,它們居然並不落地,而是在半空中一點一點兒的飛快結成一個巨大的血魔身軀,這尊血魔身體高足有上百米,看起來極爲壯觀可怕。

“轟……”又是一陣爆炸,接二連三的響起,那些屍體被衝撞得支離破碎,然而那尊血魔也終於成形,變得巨大而可怕,血字鬼的聲音緊接着響了起來。

“桀哈哈哈哈,陸寧一,你果真是一個蠢貨啊,居然輕易的讓我解凍了所有的鮮血,現在血海成形,你,死定了,連周青稚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們?桀哈哈哈哈哈……”

血字鬼狂妄的聲音像是放大了百倍,千倍,從那尊巨大的血魔身體裏傳達出來。

“哦?既然你這麼牛逼,那你敢不敢讓我三招呢?”我玩味的看着那尊巨大的血魔,血字鬼也不知道藏在裏面哪裏呢。他貞上號。

也不知道是自信心爆蓬還是怎麼的,我的這句明顯是玩笑性質的話,血字鬼居然囂張的答應了。

“哈哈哈,陸寧一,別說是讓你三招了,就算是讓你跟你身邊的人每個人三招又有何妨?你們,只不過是我面前的螻蟻,我要殺你們,簡直易如反掌!桀哈哈哈哈,來吧,今天,我便將你們所有人都撕成碎片,讓你們的鮮血與精魂與我融爲一體,桀嘿嘿,我到想要看看,今天,那個周青稚還能不能來再救你們一次!”

血字鬼的話剛剛說完,被我們保護在最中心的紅伊,突然間飛了起來…… 陽光傾瀉而下,將所有人的身上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紅伊完全沒有憑藉任何紅伊,就那樣簡簡單單,直直接接的飛了起來。感覺就像是電視中那些吊上了威亞的演員似的,只不過,她的周身上卻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繩索的模樣。

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驚,不少人都想要上去抓住紅伊,但是緊接着,大家全部都愣住了,尤其是喬沫沫,因爲,我們居然看到紅伊的腳下居然綻放出了一朵蔚藍色的蓮花!

是的,不同於喬沫沫跟周青稚的蓮花,紅伊不僅成功的施展了蓮花絕技,更是花樣翻新了,蔚藍色的,簡直聞所未聞。不過誰都可以感覺得出來,紅伊的這朵蓮花的效果比起喬沫沫的要好上不少,至於周青稚的那沒法比較,因爲大家很少看到過周青稚的金蓮。

喬沫沫的白蓮一般是一步一走,蓮花會往喬沫沫想去的方向移動一米左右,所以看起來她就算是慢慢的走也比正常人跑起來要快上不少。

可是紅伊的就厲害了,一步之後蓮花居然有很強的彈性。可以將她彈出十幾米遠,然後她再輕巧的踩下一步,蓮花再次接住她往她想去的方向彈去,這也就是剛剛我們看到她平白無顧飛起來的原因。

“嘻嘻,爸爸。人家也學了些本事哦。”紅伊顯得很開心,居然大搖大搖的朝着血字鬼那尊巨大的血魔衝了過去,根本攔都攔不住。他縱協劃。

大家都轉頭看向了喬沫沫,喬沫沫苦笑道:“我沒教她,她就只問過我一些關於蓮花決的事情,誰知道她居然可以自己修練出這麼一個本事……”

“沒什麼好奇怪的,這就是紅伊,這就是千古陽體,她的學習本領比我們都高百倍,千倍,只不過以前是寧一太過寵溺她沒曾讓她學習而已。以前她只是一朵在寧一溫室裏的嬌花,現在,她已經開始帶刺了,嘿嘿……”張德卿笑了起來。有些興奮。

“可是對面可是血字鬼啊,連沫沫的師父都差點沒打得過的血字鬼啊……”張梓健卻更加的擔心,一幅想要衝上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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