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發燒燒死了,你也死了,我們在陰曹地府相遇了嗎?」

玄星一巴掌呼在他的臉上。

子書玉琴頓時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有毛病!」玄星沒好氣的罵一聲。

皺著眉頭看向曦禾,「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你也讓他跟著你?」

曦禾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藍煙她們兩個出去了好半天了,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玄星瞪了她一眼,少轉移話題,「你究竟要幹什麼好事?」

曦禾撅了撅小嘴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他身邊有個身手很好的小屁孩。咳咳,但是那個小屁孩對他才不忠心。

他怎麼說也是個王,不會武功,在這亂世之中很危險的,我好心收留他,就是這樣。」

「你也會良心大發嗎?」玄星坐在地上摸了下巴,狐疑的打量著曦禾,慢悠悠的說道,「不過他將來可是做王的人。 跟一般人還是不同的,你想要從他身上撈點好處,付的代價也是很大的。所以你要是想賺便宜的話,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把他給攆走,否則以後你別後悔。」

他說的這些道理,曦禾當然都明白。

突然小聲淡淡的道,「難道,你便覺得我只喜歡占人家便宜,卻不明事理,就只知道貪便宜嗎?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

藍煙和雲陽兩人外面走了過來。

曦禾對著藍煙招手,「趕緊過來。」

藍煙立即屁顛屁顛的跑到她跟前,問:「主子什麼事?」

曦禾從一旁拿出了一件淺紫色的衣衫說道:「之前買的布料弄丟了,現在這是我的衣服改了一些,你的衣服太舊了,不能穿了,等到了有賣衣服的地方再買新的。」

藍煙立即紅了眼睛,像個小兔子一樣看著曦禾。

曦禾將衣服遞到她的手中,「雖然是我的舊衣服,但是其實也沒有穿過幾次的,你別嫌棄就行了。」

藍煙晃晃腦袋,「主子我不是嫌棄,你對我太好了,居然還給我做衣服嗚嗚。」

曦禾又將另外兩件換洗的衣服塞給她的手中,笑嘻嘻道:「快去,快去吧,別哭鼻子了。」

藍煙抱著衣服到外面去換了。

等她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眼前一亮。

藍煙本來就生得很美。

就是破爛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依舊很美,但到底是換上了新衣服,還是有所不同。

如果她穿上長淺色的紫色羅裙,看著好像天仙一樣。

雲陽那小屁孩兒看的眼睛都直了,「姐姐簡直太美了,隨便穿一件衣服都這麼漂亮,比某個母夜叉好看多了。」

曦禾一巴掌呼在他的腦袋上。

藍煙不好意思的紅著臉道,「謝謝主子,我很喜歡,比那些華貴的都要好多了。」

曦禾笑了笑道,「你不嫌棄就好,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絕對不會虧待自己的手下,但是至於某些人,他們就是光著屁股,我也不會管他們的。」

雲陽這一路上身上也磨了不少洞,知道曦禾是在懟他,他冷嗤一聲,也懶得和她鬥嘴,因為他是鬥不過她這個女人的。

也不自找難看。

曦禾將玄星之前留給她的火紅色衣袍也拿出來弄整齊乾淨交給他,「這是你的,我也給你弄好了。」

玄星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然後點了點頭,「多謝。」他的衣服都是用特殊的材質而做,但是就算幾個月不洗,也不會有異物或者什麼。

但是到底還是和新衣服不一樣,有些破損,被曦禾修了之後和新的一樣。

這丫頭手藝真好。

「看來你繡花的手藝不賴。」玄星難得的誇讚了曦禾一句。

「沒想到你一個神女居然會做這種事。」

曦禾笑道,「當然,我可不是只會佔便宜的小人。」

玄星頓時暗道,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人無完人吶。

別人都有份。

就他好像是外人似的。

瞥了一眼那個睡得跟死豬似的子書玉琴,雲陽也轉過頭,自己上外面吹風去了,省得等會還要受她的嘲笑。 “如果說這就是你的殺手鐗的話,那麼……”眼裏一片神光閃爍的陳志凡,腳踏虛空移到了由三百六十枚六陰玄玉所組成的漆黑圓球旁,伸出右手輕輕放在了圓球表面,脣角一掀淡聲說道,“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沒用。”

話落,他眼裏神光爆閃,一股股的屍氣,通過右手掌心,一波波灌入到了圓球裏。

片刻後,原本通體泛黑的圓球表面,逐漸被點點灰色白芒所渲染。

體內依舊在發出陣陣悶響的明玄臺宗,綠瑩瑩鬼眼裏鬼火劇烈燃燒着。

直至感應到三百六十枚六陰玄玉都徹底失去了聯繫後,他渾身氣息驀地暴漲,然後大嘴一張,“噗”的一下就將通體閃爍絲絲銀白電芒的閃電錐給吐了出來。

“吼!我要讓你永墜幽冥地獄,生生世世都被鬼火炙煉!”

仰天發出了一聲瘋狂的咆哮後,明玄臺宗氣勢瞬間爆棚,然後“轟”的一下,就釋放出了連綿一大片的濃黑鬼霧來。

“這是要放大招的節奏嗎?”

隨手將飛出老遠的閃電錐召至手上,陳志凡微瞪雙眼看着四面八方都被滾滾黑煙籠罩,嘴裏嘟囔了一句後,體內屍氣立馬汩汩逸出,將全身上下左右無死角的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他將無數道靈念從神海虛空裏抽出,朝着周圍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警戒掃描了起來。

做好一切防護手段後,某青年將手上握着的閃電錐甩了出去。

剎那後,閃電錐通體散發出陣陣的銀白電芒,在森冷鬼煙中往來穿刺不已。

“嗤嗤”的細微響聲裏,大片大片的鬼氣,被閃電錐所發出的電芒擊打成了一縷縷輕煙消散在了夜空。

過了幾個呼吸後,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這麼長的時間裏,如果換作是自己的話,早他麼攻擊好幾輪了,沒道理看着就是一個經年老鬼的傢伙,會還沒展開攻擊吧?

靠,該不會那傢伙是銀樣鑞槍頭,表面光鮮,實則內裏草包,咋呼了這麼一下後,自己撒丫子跑路了吧?

瞬間想到這點的陳志凡,一點靈念立馬投放到了滾滾黑煙之前,只是那麼一掃,就發現,哪裏還有什麼堪比小山般巨大的黑漆漆骷髏頭啊!

那老貨,估計一早就在黑煙的掩護下不知道逃竄到哪裏去了。

“切,剛出場的時候,還以爲會是一個什麼厲害人物,結果隨便弄了他幾下,就溜了。”一臉鄙視的嘴裏咕噥了一番後,他信手召回了閃電錐。

轉頭環顧了一番縈繞在自己身體周圍的滾滾濃煙,某青年眼裏忽地閃過了一抹灰芒。

這些黑煙,全部都是由精純的鬼氣組成。看其總量,最起碼也相當於十頭鬼王一級鬼物體內的全部鬼氣還要多。

如果任由這些鬼氣隨意流散,最後飄到地面上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會製造出一片生靈絕跡的陰森鬼域來。

如此大的因果,他一點都不願意承擔。於是在沉吟了片刻後,陳志凡乾脆將丹田虛空裏的十八顆鬼靈珠給挪移了出來。

鬼靈珠一出現,周圍的滾滾黑煙就好似見了失散多年的親人般,紛紛簇擁着奔涌了過去,然後又宛如墨水滴到了吸水海綿上般,一股股滲透到了珠子裏。

看着周圍瞬間消散一空的大片黑煙,他默默點了一下頭。

鬼靈珠同黑煙之間,本就是同根同源的關係,這猛不丁一見面,可不就像是乾柴碰到了烈火般,迅速發生起了變化。

大概過了十幾秒後,原本充斥了大概方圓數百米的滾滾黑煙,就被十八顆鬼靈珠給吸收了一空。

而原本表面灰撲撲一片的鬼靈珠,在吸收了海量的精純鬼氣後,無不表面泛起了絲絲的瑩瑩烏光來。其品質,起碼都提升了至少一倍還有多。

滾滾黑煙消失不見後,由三百六十枚六陰玄玉構成的渾圓灰球,依舊通體散發出絲絲森寒之氣地靜靜懸浮在天空之上。

靈念一動,將六陰玄玉和鬼靈珠全都收進了體內丹田虛空後,陳志凡手握閃電錐,朝着地面徐徐墜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西北方向十數公里外的一個山嶺上空,一道紫影裹挾着道道狂風凌空飛過。忽然,紫影復又反轉,然後輕飄飄落在了山嶺頂上的一塊尖尖長石上。

呼呼勁風吹拂中,周身氣息沉凝的衛無忌,雙瞳閃爍着絲絲紫芒的朝着前方的一片區域細細打量了起來。

“嘿嘿,有意思,莫非有人捷足先登了不成?”

輕聲低語了一句後,他輕吐出一口濁氣,然後腳尖輕點長石,整個身形扶搖直上數百米後,周身散逸出淡淡紫氣地朝彌布着濃郁陰寒之氣的右前方徑直飛了過去。

過了幾分鐘後,渾身熱氣升騰、體內氣血翻滾的大川龍七,臉頰微紅的從村落外面斜斜穿過。

片刻後,他爬到了剛纔衛無忌駐足的山嶺長石上,嘴裏輕喘了幾口粗氣的同時,探手入懷,摸出了一個拇指肚大小的小瓶。

水晶質地的小瓶晶瑩剔透,其內裝有小半瓶閃爍着淡淡熒光的青綠色粘稠液體。

似乎這粘稠液體很是珍貴,即使是以大川龍七堂堂黑龍會大首領之尊,也是在遲疑了片刻後,才一咬牙擰開瓶蓋小心滴了一滴進自己的嘴裏。

擰好瓶蓋後,他將水晶小瓶放入了懷中,然後盤腿坐在長石上,閉目搬運起了體內的勁氣來。

隨着時間一絲一毫的逝去,嫋嫋輕煙漸漸在大川龍七的頭頂飄逸了出來,然後又在呼呼夜風的吹拂下,迅速消散一空。

少頃,他驀地睜開了雙眼,一點精芒,適時從其眼瞳深處一晃即隱。

挺身站在長石上,眼裏精芒閃爍的大川龍七低聲輕讚道:“不愧是萬物萃取出的精華元液,一滴之功效,就足抵尋常一日之功。”

“可惜就是耗費太大,要不然的話,若是每日以之爲食,加以時日,我大川龍七也可稱一聲黑龍王了!”

眼裏流露出幾許濃濃野心的他,驀地握拳又鬆開,然後凝神微閉雙眼,細細感知了片刻前方一片區域的動靜後,忽地又睜開了雙眼。

好濃烈的陰寒之氣,難道是什麼強大的鬼靈不成?縱身朝着山嶺下躍去的同時,大川龍七在心裏暗自嘀咕了一聲。 誰知道曦禾居然朝他招了招手,「小屁孩,你也過來。」

雲陽冷哼一聲,沒好氣道,「叫我幹什麼?」

曦禾丟給了他一件衣服。

「你也什麼都沒帶,衣服拿去換上吧,身上都臭了,看你們一個兩個都窮死了。」

雲陽沒有想到曦禾也給他準備衣服,頓時—愣。

然後看看,卻是玄星的舊衣服。

曦禾淡淡的說道,「那些都是我臨時給你改造的,你不要嫌棄,等到別的地方你再買,這件隨便你扔。」

衣服腰間還有一顆寶石瓔珞。

雲陽拿起來看了看,說道:「手工不怎麼好。」但是他一邊說著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把衣服穿上去了。

曦禾暗道果然是個孩子。

看到他們都換的乾乾淨淨的,曦禾笑了起來,剛想要說些什麼,突然眉頭一皺,身體向一旁栽去。

玄星眼疾手快的扶著她,突然看到她的手臂冒著鮮血。

曦禾痛苦的說道,「好痛啊,還是把我給砍了吧。」

玄星快速的在她的手臂上點了幾下,但是血液卻是怎麼也留不住。

藍煙嚇得哇的一下哭了。

叫著主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雲陽上前來,伸手在曦禾的穴位上點了一下,鮮血頓時止住了。

玄星驚訝道,「你這是什麼手法?」

雲陽解釋道,「之前跟族中的人學的,中了這種天沙蠱毒的人就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血就會止住了。」

「什麼天沙蠱?難道不只是毒?」玄星驚訝道。

「這個不只是毒,你看她的傷口很深卻不痛,根本沒事一樣。但是一旦發作起來,那就會直接疼的要命,疼痛一下全部加起來了。

而且每次發作都比上次更嚴重。如果不儘快想辦法,那麼她就要死了。」

玄星將她輕輕地放在地上。

「這個我還真不懂,那麼你可知道什麼辦法可以解決嗎?」

雲陽搖了搖頭,「這個難說了,誰下的蠱就要由誰去親手解決。和生病中毒還是不一樣,別人也束手無措。」

「而且這一次還可以止血,中學下一次可就難說了。」

藍煙哭得我上氣不接下去,心疼的看著曦禾,恨不得代替她受苦。

玄星沉吟了半刻說,「已經來不及了,明天我們就出發,我有一個長輩,他或許有辦法。」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幾人準備出發。

而曦禾在睡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早上醒來,完全跟沒事一樣,可以蹦還可以跳。

但是等她知道了自己並不是中毒之後,她就沉默了。

子書玉琴依舊還在發燒,沒有好,但是如今藍煙有了自己的主子,就放棄他了。

剩下玄星和雲陽兩個誰都煩死他,不願意背他。

雲陽更是直接嫌棄的說道,「直接把他丟在這裡不就好了,帶著他也是個廢物。」

藍煙眨了眨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看著玄星,眼中寫滿了乞求。

玄星故意裝作看不到的樣子,偏過腦袋去。

雲陽翻了個白眼說道,「那就我背上他吧。」

曦禾在背後偷笑。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玄星走在後面,看到曦禾趴在藍煙的背上,她得背影很小,包袱卻很大。

他就納悶了,她一個女孩子家也不擦什麼胭脂水粉,哪來的這麼多東西?

玄星抬手敲了敲,發出一聲響聲。

曦禾抬頭看他一眼,淡淡的,也沒有說些什麼。

玄星安慰道,「你不用擔心了,萬物相剋,就一定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

曦禾點點頭乖乖的應一聲,然後將背上的東西給他。

「你幫我背著,太沉了。」

原來是故意討好他打的這個主意。

玄星笑了笑伸手接過。

藥師的寵妃之路 他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發現是一把琴。

然後用手撥了一下,發聲很好聽,玄星讚歎一聲,「這倒是一把好琴。」

曦禾許久才默默的說道,「那是我娘親的東西。」

「原來是鳳凰山的東西,怪不得這麼好,果然你們家的好東西多的是。」

曦禾不想再說話了。

好半天,又忍不住說道,「你不要總是提起鳳凰山,他們早已經不在了。」

玄星微微一愣,然後點點頭,「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惹你想去想些的。」

曦禾搖搖頭,沒有多解釋。

突然又道,「玄星,你好像從來沒叫過我的名字,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曦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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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個人的身份賓館的人也模糊知道一些,大抵就是國家安全局的人,但是究竟管什麼的他們不得而知,總之這幫人的任何要求他們都得答應。

所以當他們看到昏死過去的小姑娘時候,問也沒問直接抗在肩膀上下到樓底,而後是送到了救護車上,連費用都是自己掏腰包。

看的尹琿那叫咂舌啊,沒想到國安局的一張工作牌竟然這麼值錢,簡直就是任何場所的通行證,要是有了那通行證,他這輩子就算一毛不拔的遊遍全中國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時候他再次想起了那個小姑娘,誘人的小絲襪,不由得又笑了兩聲,這麼簡單就被嚇暈過去,還寫恐怖小說,別被自己寫的小說給嚇到就不錯了。

很快便到了下午,柯南道爾手術刀和黃鶴樓三個人終於整理完了上報資料,尹琿和唐嫣兩人也沒什麼要收拾的,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身體,頭髮,買了一套新西服,便準備跟着柯南道爾去報道了。

在柯南道爾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北京市大興區,在一個叫西紅門的地方終於找到了國安局所在。

這是國安局大興分區,其實暗地裏就是不可思議小組的辦公所在,只不過不可思議小組是國家機密,不能被外人知曉,所以他們平時是被編排在其餘的小組裏面,到了有靈異事件的時候纔會把他們召集在一塊。

唐嫣不能隨他們一同進入,所以被尹琿暫時安排到了外面的出租房內,這才和他們走入了國家安全局北京市大興分局。

這是一處比較考究的建築,沒有他想象中那麼豪華,偌大的一個院子到處都飄零着樹葉,花花草草似乎也因爲長久無人打掃而顯得雜亂不堪,幾座小樓若隱若現的聳立在這座院落內,組成了一個大圓圈將這個院落的四周都給覆蓋住了。

這和尹琿的想象真是千差萬別啊。

“這是被國安局遺棄的辦公場所,但是考慮到我們幾個人的身份特殊,所以名義上我們是各個小組抽派出來的看護人員,實際上則是第七小組,不可思議小組。”柯南道爾主動當起了嚮導,給尹琿解釋着。

尹琿點了點頭,跟着他們走入了位於北面的一座辦公咯。

這座樓裏面也是荒廢了很久,而且看上去還有坍塌的跡象,裏面的幾個辦公桌子都腐朽了,似乎用手一按就會塌陷,地板也都因爲年代久遠的原因裂開了,露出了一層層的黃土,偶爾有些地方會冒出來一個個的小土丘,想必是有些蛇蟲螞蟻在這裏安家了。

“不是吧。”尹琿的心徹底涼了下來,一想到以後得在這種亂七八糟甚至比殯儀館廁所都羞澀三分的場所辦公,他內心就一陣後悔。

“切,放心,既然讓你加入國安局,我們會虧待你?這只是表面而已,待會兒見到真正的不可思議小組工作室,怕是你眼珠子都得掉下來。”手術刀彷彿看出了他的心思,抑或當初手術刀加入國安局的時候也是有過這種想法,所以猜尹琿也和當初的他一樣。

“只是表面?”尹琿有些不明所以的盯着手術刀,不知他這話何意。

“你看吧。”手術刀神祕的指了指柯南道爾。

尹琿望了過去,卻發現柯南道爾俯下了身子,而後將手掌貼在了一個辦公桌下面的地板上。

沒想到那地板竟然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芒,剛纔還是滿布垃圾的地板竟然瞬間變得平靜光滑,就好像是一塊大屏幕。

尹琿愣住了,心裏在發顫:“不是吧,這不是邦德007嗎?”

“歡迎柯南道爾探長。”那屏幕發出了機械一般的聲音,而後那屏幕竟然朝兩邊的地板退去,不多時便出現了一個洞,洞下面空蕩蕩的,被黑暗所吞噬,伸手不見五指。

“我嘞個去。”尹琿愣了一愣,最後驚訝的喊了出啦。

“跟我走。”柯南道爾面色嚴肅的看了看尹琿,而後縱身跳了下去。

手術刀拍了拍有些發傻的尹琿身邊,而後也跳入了那個黑乎乎的洞穴裏面。

黃鶴樓嘿嘿的笑了笑,而後將尹琿引到了洞口,示意他跳下去

“這……”尹琿雙目有些迷茫的回頭看了看他,而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跳下去沒事兒?”

就算他尹琿膽量多大,是什麼掌門人,但是在面臨這可能危及到生命的東西面前還是忍不住的忌憚三分:“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比如說跳下去的姿勢,還有這個黑洞到底又多深?”

“哪那麼多廢話,跳下去就成了。”黃鶴樓有些不耐煩了,大概是害怕柯南道爾和手術刀等他們太長時間吧。

“那好吧。”他終於拿出了道門斂宗傳人的身份,縱身跳了下去。

一瞬間,身體徹底被黑暗吞噬,四周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麼黑的黑夜,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是有些心慌。

不過這種感覺持續不到十秒鐘,身體竟然被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給接住了,而後雙手也觸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明亮刺眼的燈光照的他睜不開眼睛。

他用了好久才慢慢的適應了強烈的光線,睜開有些迷茫的雙眼,看着四周。 四周全都是散發着光芒的燈管,看不到燈管的後面是什麼,刺眼明亮的燈光將這個橢圓形容的通道給徹底的包圍起來。低頭看了看,身子卻被一個類似於敞篷的車子給接住了,剛纔那些軟綿綿的東西是從車子裏面彈出來的安全帶,此刻安全帶正在逐漸的壓縮,緩緩的消失,他的屁股接觸到了那不鏽鋼車身,冰涼的感覺瞬間讓他渾身顫抖了一下。

四周延伸出來了無數的繩帶,將他給緊緊的束縛住,無法移動,他知道那應該是類似於安全帶的東西。

鍡栥

一陣風聲迅速在耳邊響徹,車子竟然自動啓動,而後翁的一聲,飛一般的順着通道朝前方飛行。

強烈的風吹得臉部五官劇烈的扭曲,冰涼的空氣讓他的臉猶如刀割一般的疼痛。但是又不能喊叫出來,因爲張開嘴就會被兜一肚子的風,很難受。

現在他只想快點到達目的地,快點停下來,讓臉休息一下,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刀子一般的風了。

車子終於緩緩的慢了下來,他看到了正在前面不遠處等着他們的柯南道爾和手術刀。

不過當他們看到尹琿的時候,一個個都驚訝的張大嘴巴,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尹琿捏了捏生疼的臉,而後開口問道:“你們看什麼看,這車子設計的一點都不好。你們兩個人臉皮怎麼這麼厚,一點傷都沒有。”

手術刀則是爆發了一陣狂笑:“老大,我看是你臉皮厚吧,難道你沒注意到車子上面有一個頭盔的嗎?帶上頭盔不就可以了?”

尹琿的腦子翁的一下子充血了,急忙望過去,果真發現車子上面有一個頭盔,這才後悔萬分,都怪他當時沒有仔細的觀察。

“你臉皮可真夠厚的,這要是一般人不戴頭盔的話,他的臉肯定會被撕開一個口子的。”手術刀無奈的聳聳肩,看着通道的後面,黃鶴樓的身影也出現在車子上。

剛纔被尹琿乘坐的車子大概感應到了身後有車子來了,轉了個彎,從另一個通道回去了。他猜想這個通道可能是橢圓形的吧,一邊是出口,另一邊是入口。

黃鶴樓摘下了頭盔,看了看幾人身後,苦笑一聲:“久違了,不可思議小組的兄弟們。”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們是站在橢圓形通道的尾端,那是一個圓形的門,呈現一個八卦太極陰陽兩半的分界線分開的兩扇門。

柯南道爾走上去,雙手在一個類似於指紋識別機的機器上面按了一下,八卦太極門便徐徐打開,尹琿緊走兩步,裏面的一切盡收眼裏。

這麼一瞬間,他便是徹底的愣住了,這是一個碩大的地下室,一眼望不到盡頭,兩邊都是巨型計算機,圍成兩排,中間是一條寬闊的通道。每座巨型計算機都有一個小平房那麼大小,大約佔了計算機一般體積的熒幕上面正在源源不斷的計算着各種數據,發出唧唧唧唧奇怪的聲音,萬千計算機的工作指示燈在閃爍着,發出各種聲音。

“這……這些計算機……到底有多少啊,到底有多長?”尹琿有些發愣的問了問。

“也就是差不多兩公里而已,主要是偵測全世界的陰陽平衡,計算世界各地各種靈異事件的發生頻率。我們有專門的三十二顆地球衛星無時不刻的監控着世界的風水格局。”柯南道爾簡單概略的介紹了一下,而後是走下了臺階,朝着左邊的一個走廊走去。

這個走廊差不多也就是一般樓房的走廊那麼寬而已,除了整潔乾淨之外,和其他走廊也沒什麼不同。

幾人走上去,皮鞋發出的啪啪聲音迴盪在這個樓層內,顯得有些恐怖和詭異。

“前面就是我們的辦公室了。”回到了國安局,柯南道爾身上的特工和領導者的嚴肅勁以及強烈的威壓開始施展出來,現在尹琿感覺柯南道爾根本就好像是電影007裏面的m夫人,嚴肅而又幹勁十足。

“柯南道爾,這個地方,都是不可思議小組的工作間?”

柯南道爾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回答,矜持嚴肅的很,還真有那麼一絲肩負國家安全重任的味道。

手術刀和黃鶴樓兩人的話也明顯少了不少。

“這個是我們的檔案室,裏面記載着從1945年不可思議小組成立到現在我們所發現的所有靈異事件。當然,我們都用科學的理論矇混過世人,所以你們纔不會知道。”

柯南道爾走到一個表明着檔案室的門前,而後輕輕打開了白色的門。

尹琿疾走了兩步,內心充滿震撼,他完全沒想到世界上靈異事件竟然又這麼多,一排排的架子整齊的擺放在這個足足有上千平米的房子裏面,每一個架子之間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每個架子上面都密密麻麻的擺放着落滿了灰塵的檔案少說也得有一百份。

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試想一下,一個只撞過兩三次鬼的中國老百姓,一下子知道在中國其實發生過數十萬件靈異事件,讓他如何相信?

現在他內心不僅僅是震撼,還有疑慮。同時也感慨不可思議小組的保密能力,數十萬件靈異事件無一宗泄密出去,老百姓依舊堅信着無鬼神之說。恐怕連美國的中央情報局都沒法把持住這種局面吧。

霸氣重生之超強天后 柯南道爾有些驕傲的語氣講道:“在這些檔案裏面,發生在這幾十年的比較多一點,根據我們超強計算機的分析數據表明,靈異事件正隨着社會的進步而愈發頻繁,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用不了多長時間,鬼神之說肯定會被大衆慢慢接受,到時候人類和鬼,或許會答應共用一個地球。”

柯南道爾的話有道理,尹琿也有些相信了,雖然許多捉鬼的行業都都已經失傳,現在他繼承的道術不過是滄海一粟,但是他相信將來隨着科技的發展,鬼神之說逐漸的被民衆所接受的時候,肯定會有高科技摻雜進來,說不定還會發明捉鬼器。

霸道帝少惹不得全文免費閱讀 到時候等待人們的,可能不是人和鬼共享一個地球,而是人和鬼之間的戰爭。

“走吧,這邊來。”柯南道爾關上了門,然後帶着他繼續走,長長的走廊很整潔明淨,地板照射出他們的身影來,徐徐晃動。偶爾有反光照着臉龐,讓他有些不適應。

雖然是位於地下,不過確實比地面還要明亮,這裏的照明設施是二十四小時常開的。

順着走廊沒走多遠,便是另一個門。門前同樣有一個偵測工具,柯南道爾的眼睛湊上去,一道紅光在他的眼睛上掃描過。

“柯南道爾組長,歡迎您。”門上再次傳來了一陣機械聲音,接着門便吱吱呀呀的打開了。

房間很大,不過卻被厚重的防彈玻璃隔成了一個個的小辦公室,數了數大約又七個房間。四個房間裏面有人,其餘的三個房間卻是無人。

每個房間的擺設都非常的簡,,除了電腦電腦桌以及一些喝水茶具和一隻沙發之外,再無其他。

柯南道爾的雙手啪啪在半空中拍了兩下,發出尖銳的響聲,然後大喊道:“都給我出來,咱們又有新成員了。”

話音剛落,房間裏頓時忙活起來了,四個人慌忙從辦公室裏面鑽出來,匯聚在柯南道爾跟前。

這麼一看,他真的愣住了,這可真是一鍋大雜燴啊,雖然僅僅是四個人,不過卻是各個行業的精英。

這四個人之中,一個穿着道袍,另一個穿着和尚服,其餘的兩個人裝束也很怪異,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職業的。

“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是剛剛加入我們不可思議小組的成員,是斂宗的繼承人,以後你們死了可以找他給你們入殮。”柯南道爾嚴肅中無不透露出風趣幽默的開口,同時開始介紹對面四個人:“這個是鳥鳥大師,少林寺出身。”他指了指一個光頭和尚,但見他光頭大眼鼻子塌,胸前掛着檀木念珠,頗有一番宗教人士的風範。

“這位是……”

“老道名喚道姑,原爲嶗山道教太清宮的大師姐,一身道術修爲可圈可點。這麼說來,你還應該喊我一聲師姐呢,畢竟都是道教傳人。”

尹琿打量了一下這個師姐,穿一身墨綠色道袍,左眼被頭髮擋住。頭頂扎有朝天辮,雖然已近中年,但因爲時常保養得的緣故,膚色一直比小姑娘還水嫩。

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恭恭敬敬的伸手握了個手。

“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人。”手術刀則是拉住他的手臂拽到了一旁那個虎背熊腰的人面前,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卻發現這人長得的確夠彪悍的,一身肌肉在陽光的照射下亮光閃閃,充滿了強勁的爆發力,力量堪比機器人,國字臉,刀字眉,表情淡漠,好像根本不把這些人放眼裏似的。

“此人是狙擊手孫天,小組中資格最老的成員,解放軍雲南第14集團軍一級英模,獲‘共和國衛士’勳章。退役後被吸收進首都公安廳。個人戰績是上世紀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孤身一人潛入原始森林,不吃不喝潛伏了兩天兩夜,在三百米開外狙殺了越南英雄阮成,之後三十名越南士兵包圍,全殲後抽身離去,而現場留下的屍體無一不是槍槍爆頭。”手術刀好像在介紹裝備一樣的介紹他,最後還唏噓不已:“名副其實的英雄,我的偶像。” 尹琿點了點頭,看看狙擊手淡漠的眼睛,深邃而且充滿了危險氣息。

“這個人是爆破專家孫東。”手術刀繼續的介紹着。

話還沒說完,那個被稱爲爆破專家的傢伙卻是做了一個爆炸的動作手勢,手裏還高喊了一聲:“砰,砰,藝術就是爆炸,砰砰砰。”

“喂,大叔,能不能老實點,給新童鞋留下一個好印象嘛。”

“嘿嘿,好印象?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這幅模樣還怎麼給人留下好印象?”

那個看似大叔級別的人物吊兒郎當的回答。

尹琿仔細打量了一下他,一箇中年的怪大叔,戴蛤蟆鏡,蓄長髮,儼然是一副非主流的形象。

“他是爆破專業的天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組裝出各種大小不一,威力不一的炸彈。在他的眼裏,“藝術就是爆炸”。”手術刀給他介紹着,同時看看尹琿的表情,卻發現他表情淡定,似乎沒有被這些奇妙罕見的人給震撼住。

“喂,尹琿,你難道沒發現不可思議小組的人都很厲害嗎?”手術刀一臉不解的問道。

“恩。”尹琿回答着,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了師弟?那裏不舒服嗎?”沒想到看出來不對勁的竟然是道姑。

“恩,現在天差不多黑了,我怕我外面的朋友會有危險,心頭有種不祥的預感,我覺得我應該出去看看。”尹琿眉頭皺起來,很明顯是擔心的表情。

“喂,道姑,你到底和多少男人接觸過,竟然能看透男人的心思,作爲一個道姑,你要清心寡慾,不爲難色所誘人才行。”鳥鳥大師竟然有些反感起來:“最起碼不要在我面前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的,我會吃醋的,阿彌陀佛。”

“喂,這是我們女人的第六感成不成,和那牀上經驗沒一點掛鉤的地方,你不要胡亂誣賴好人啊。”道姑也回罵了幾句。

兩個人爭吵糾纏互相調戲的聲音在這個碩大的地下辦公室穿的沸沸揚揚,迴音不斷。

尹琿這時候纔開始驚訝起來:“我的天啊,這哪像宗教派人士,根本就是兩個輕浮男女,竟然當衆打情罵俏。”

“喂,小夥子,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宗教交流罷了。”那鳥鳥大師捋了捋尚未成形的鬍子,忽然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鐮幫紝鐮幫紝鐮般

虎背熊腰的特種兵邁動着特大的步伐,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尹琿從他孤獨的背影上看得出來,此人肯定性格孤僻,不怎麼合羣,肯定有心理疾病,或許和當年殺人過多有關。

“啊,不好,都趴下,都給我趴下,我的k77定時炸彈忘記關掉定時器了。”就在尹琿放鬆一口氣的時候,那爆破手卻忽然慘嚎了一聲,並且猛然撲到前面將特種兵撲倒在地。

與此同時,手術刀黃鶴樓和柯南道爾臉上都閃過了一絲驚恐,接着黃鶴樓一個撲身,將尹琿壓到自己身下,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是一陣驚天巨響,眼前的火光沖天,那灼熱感讓她快要窒息了。

“啊!”手術刀慘叫了一聲:“我的屁股。”

雖然極其好奇他的屁股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不過現場根本不容許幾個人睜開眼睛,而且就算睜開眼睛恐怕能見度也不足幾米,更別說看在前方十幾米距離的手術刀了。

耳邊的轟鳴聲仍舊不斷響起,剛纔那強烈的爆炸聲讓他仍舊是有些昏迷。

等到四周的濃霧都散盡,火光也沒剛纔那麼大的時候,尹琿才感覺壓在身上的黃鶴樓爬起來了,他也緊接着爬起身,看看趴在身邊的柯南道爾,忙動了一下腰身想站起來扶起她

可是身體剛動彈了一下就是渾身的酥麻,痠痛,頭好像裂開一樣的疼,看東西也是模模糊糊,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

“打120,快打120,我這個炸藥是用春藥組裝成的,爆炸威力不是很大,可是散發出來的氣味纔會讓你們真正的欲罷不能。”爆破專家想笑而又笑不出來的在朦朧的煙霧裏面大聲的叫喊着。

“春藥?你個變.態。”尹琿破口罵了一聲,一咬牙,拼了全部的力量,竟然猛然站起身來,抱起柯南道爾就是衝出了這個地方。

身後幾個人也紛紛跟了上來,最後砰地一聲關掉了門。

“道姑,道姑,你沒事吧。”鳥鳥大師撲到道姑的身上,拼命搖晃着她的胸部,不知道他是在救人還是在吃豆腐。

“好,不要着急,我這就給你人工呼吸。”鳥鳥大師張開嘴,就要吻下去,不過道姑醒的及時,一翻身,從他的襲擊範圍內闖了出去。

“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特種兵彪悍的身體每走一步地面都強烈的顫抖一下,舉起拳頭一拳打在了門上,那門竟然晃動了三分,緊接着飛起一腳,那門直接碎開了,特種兵叫罵着走了進去。

“不好,柯南道爾,快去阻止他,這種春藥藥性極其強烈,若是他吸附的過多的話,強烈的藥性會讓他對你們兩個女性做出很不理智的行爲的。”

柯南道爾臉色嚴肅,捲起衣服捂住鼻子,也顧不上身上傳來的陣陣撕心裂肺的痛苦,便衝進了房間裏面:“特種兵,現在緊急集合,有重要任務。”

特種兵在軍隊裏面呆慣了,對長官的命令那是言聽計從,三秒鐘時間便出現在柯南道爾身邊,敬了一個軍禮:“長官,請指示。”

“跟着我,咱們到外面去。”柯南道爾轉身便是順着長長的走廊走去。

特種兵也用標準的軍姿跟在柯南道爾身後。

門被踹開,房間裏面的煙霧也瀰漫出來,猶如是漂浮的魔鬼四處張牙舞爪,厚重的霧氣落到地面,朝着幾個人癱軟的地方蔓延而去。

尹琿害怕這股強烈的藥性會讓他對唐嫣做出不理智的行爲,連爬帶走的跟上了柯南道爾。手術刀黃鶴樓爆破專家三個人那也是沒命的想逃出後面毒霧的追蹤。

所幸剛纔的爆炸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多麼強烈的傷害,行走能力很快的便恢復了,一直逃到安全通道,這纔是停下來歇息,重重的喘息着。

“沒事吧。”尹琿看了看柯南道爾,她渾身上下似乎都籠罩上了一層黑霧碎屑,潔白嫩白的臉也是黑一塊白一塊。

“沒事,還行。”她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回答說。同時將臉扭向了爆破專家:“大專家,你沒事吧,現在你感覺如何?”

“恩恩,沒事兒,我還好,多謝老大的關心。”對於柯南道爾的關懷,他竟然有些感激,和他想象中柯南道爾找他算賬的情景相差甚遠。

“恩,沒事就好,現在咱們該算一算那炸藥的賬了。”柯南道爾站起身,拍了怕手上的灰塵泥土,奸詐的微笑讓爆破專家孫東全身戰慄。

“你覺得咱們往上報的時候該怎麼說呢?是說你操作失誤將工作室給炸掉了,還是說你故意炸掉的?”

爆破專家孫東滿臉愧疚神色:“我覺得咱們應該說是恐怖分子襲擊。”

“廢話,恐怖分子怎麼找到這麼隱祕的地方?難道我們中間有間諜?是你嗎?還是新來的尹琿?”柯南道爾步步緊逼:“這件事你別想逃脫責任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柯南道爾發起火來果真讓人害怕,剛纔還是凡事都好商量的表情,現在竟然掛上非要置人於死地的嘴臉,連尹琿都有些害怕了。

“黃鶴樓,你幫忙說說情。”孫東終於害怕了,伏到黃鶴樓的耳邊,輕聲細語的開口,這時候他意識到柯南道爾那難得一遇的臭脾氣今天終於爆發了。

“這件事我也是無能爲力啊。”黃鶴樓嘆了口氣,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個大煙圈,緩緩上升。

“這個……你放心,凡事好商量,這樣吧,幫我擺平這件事,你上次要的k12我下個月幫你組裝完成,滿意了吧。”

黃鶴樓看了看孫東,想了想,眉頭皺的老高,看了看柯南道爾,然後又加緊抽了一口煙,嘆了一口氣,濃煙將他的臉都蒙上了:“這件事不好辦那,你又不是不知道組長老大的那臭脾氣,豈是一般人所能勸的了的。哎,不好辦那。”

“兩個k12,這下你滿意了吧。”孫東咬了一下牙,然後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下了狠心。

“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黃鶴樓一陣奸詐的微笑:“老大,他給我兩個k12,下次我給你一個。這件事就說是意外爆炸吧。”黃鶴樓一臉得意揚揚的看着柯南道爾,一副奸計得逞的神色。

“好嘞,就這麼辦。”柯南道爾剛纔那作死的表情瞬間消失了,掛上了一副笑臉:“你小子終於肯出血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你們……你們合夥敲詐我?”爆破專家孫東這才知道上當了,破口狂罵了起來。

“誰叫你這個鐵公雞一毛不拔的。”黃鶴樓嘿嘿的笑了笑,看看柯南道爾,兩人各自伸出手掌一拍即合“合作愉快。”

尹琿那叫一陣汗顏啊,這就是國安局第七小組的成員?怎麼沒一點正經?

“不用這麼吃驚,慢慢你就會習慣的,咱們國安局就這樣,沒事兒的時候咱們就是哥們,混吃混合的不正常人員,等到有任務的時候,一個個都往死裏鑽牛角尖,嚴肅的很,不開一點玩笑。”手術刀拍了拍尹琿的肩膀,嘿嘿笑了笑:“走吧,這座辦公室上頭的人會花費錢財和物力來修復的,不用咱們操心,還有你的檔案和相應的武器工具柯南道爾會親自給你弄好的,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恩,那就麻煩你了,若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現在天色晚了,我害怕唐嫣會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危險。”尹琿的心早就已經飛到外面去了。

“好吧,這個地方暫時也沒法住了,得讓春藥揮發乾淨之後才成。咱們去別墅吧,這幾天我去總部給尹琿辦理一些證件以及把這件意外爆炸的事情報上去,孫東,你的任務也要抓緊哦,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孫東嘆了口氣:“我這次是認栽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黃鶴樓:“虧我這麼信任你。”

“沒辦法,套用一句古話,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

“出賣你個頭。”孫東苦笑着罵了一句。

上了車,將他們一個個的運輸到國安局破舊的樓房裏面,很快便走出了地下室。

現在纔不過下午兩點鐘左右,好容易來一趟北京,尹琿準備逛上幾圈,和他們幾個人告別之後便找到了唐嫣,帶着唐嫣直奔天安門,在巨大的毛主席像下面,尹琿陡然升起了一股愛國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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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蝙蝠可不就是嚴錫的幫手嗎?

顧栩和楊暖暖合力將一艘破舊的竹筏推到不寬的小河中,夜風吹起,竹筏在水中搖搖晃晃。

楊暖暖藉着月光看着水中破破爛爛的竹筏,她不太相信這麼破的一竹筏能經受的起兩個人的重量。

楊暖暖問:“這真的能載人嗎?”

顧栩道:“相信我。”

楊暖暖看了一眼顧栩,好,我今天就相信你,要是我被淹死了,咱們就等着瞧吧。

楊暖暖伸出腳,想要登上竹筏,可她伸了好幾次腳,都沒有找到落腳的地方。

竹筏在水中搖搖晃晃,宛若無根的落葉一般,身爲旱鴨子的楊暖暖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上去。

楊暖暖嘗試了兩下都沒有下腳,她轉頭爲難的看着顧栩問:“這樣怎麼上?”

顧栩二話不說,直接跳進水裏,他一入水,河水刷一下的就被染成了血紅色。

還好現在正是深夜,楊暖暖根本沒有注意到喝水的變化。

顧栩在水裏扶住了竹筏:“你上吧,我幫助你扶着它。”

楊暖暖盯着竹筏,她小心翼翼的奮身一躍。

楊暖暖直接趴在了竹筏中,她手扒在竹子與竹子之間的縫隙中,身上全是水。

楊暖暖一跳,顧栩手中的竹筏猛地晃動,他直接連頭沒入水裏,咬牙拼命的用力,他用盡全身所有力氣扶穩了筏子。

楊暖暖趴在竹筏上半天不敢動,漸漸地竹筏搖晃的弧度減小,楊暖暖小心翼翼的坐起身。

楊暖暖一坐起來,她定睛一看,顧栩去哪了?

楊暖暖連忙四處張望,她身體四周,凡是楊暖暖能看到的地方皆沒有顧栩的身影。

“顧栩?”楊暖暖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嘩啦”一聲,顧栩從水裏露出了頭。

身在水裏的顧栩抹去臉上的喝水,他甩了甩頭髮上的水。

看到顧栩出現了,楊暖暖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他沒突然失蹤。

楊暖暖如釋重負的說:“嚇死了,我還以爲你……”

顧栩問:“以爲我怎麼了?”

楊暖暖看了一眼顧栩,她知道顧栩最不願意面對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

楊暖暖乾乾的一笑:“沒什麼。”

顧栩說:“以爲我出現意外死了對嗎,可你忘記了,我早已經是死人了。”顧栩一抹苦笑浮現在他蒼白的臉龐上。

楊暖暖望着顧栩的苦笑,心中百感交集。

楊暖暖擡頭看着蒼穹上的一輪明月,她道:“人生自古誰無死呢?”

顧栩幽幽地說:“我死的特別早,我去世那年才22歲,當時的我意氣風發,一心想做一番大事業,那是一個充滿無限可能的時代,可我就因爲吃了一口弟弟端來的湯,就沒命了。”

楊暖暖垂下眼睛,她默默地看着顧栩。

顧栩看着楊暖暖,四目相對,顧栩苦澀的笑了笑。 楊暖暖和顧栩設計讓一隻廢村中的兇鬼拖住虎視眈眈的嚴錫,他們二人決定走水路一路往西走。

楊暖暖和顧栩合力把一架破舊的竹筏推進河水中,爲了讓楊暖暖順利登上竹筏,顧栩直接跳進了水裏。

楊暖暖看着苦笑的顧栩,她表情有點尷尬,楊暖暖很想安慰顧栩,但是她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兩個人一個坐在竹筏上,一個立身於河水中,他們之間一度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氣氛中。

顧栩收斂了臉上的苦笑,他一直藏在水裏的右手伸出來。

顧栩把手伸向了楊暖暖,他的手裏拿着一個上面長青綠色水藻的河蚌。

顧栩道:“這個送給你。”

楊暖暖接過河蚌道:“你快上來,水太涼了。”

現在正是深秋,晚上的河水溫度已經接近零度了。

“好,你坐穩了。”顧栩點頭說。

楊暖暖覺得她坐是肯定坐不穩的,所以她索性又趴在竹筏上了。

竹筏貼近水面,楊暖暖一趴身前幾乎都是泡在水裏面的。

楊暖暖手扒住竹子與竹子之間的縫隙裏,她說:“你上吧。”

顧栩手搭在竹筏上,他翻身一躍,輕鬆的就登上了竹筏。

顧栩的身體很輕很輕,所以他登上竹筏的動靜極其的小,小到就連楊暖暖都沒感覺到。

顧栩從筏子的一側抽出撐船的竹篙,他拿着竹篙走到船頭。

顧栩立在船頭,將竹篙放進水裏,顧栩回頭看着楊暖暖說:“我已經上來了,你可以站起來了。”

“啊?”楊暖暖驚訝的扭頭看,看到站在船頭的顧栩,她的表情很驚訝。

你什麼時候上來的,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顧栩說:“我們現在就出發了。”

“噢,好。”楊暖暖悻悻地爬起來。

顧栩撐船的動作很老練,他站在船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推動竹篙。

楊暖暖坐在顧栩的身旁,無聊的捧着那個大河蚌看。

婚淺情深:前夫,請滾遠點 與其說楊暖暖是坐在了竹筏上,還不如說她是坐在水裏,因爲她的屁-股完全浸泡在水裏。

楊暖暖把河蚌翻來覆去的觀看,她擡頭問顧栩:“這個河蚌能生吃嗎,你有刀嗎?”

顧栩回答:“我送你的是河蚌裏的珍珠,揹包裏有匕首,你可以自己撬開。”

楊暖暖問:“你怎麼知道這裏面有珍珠,難不成你有透視眼嗎?”

顧栩低眼看着楊暖暖道:“既然是鬼,沒有兩手真本事,我怎麼在這個世界苟活了一百多年。”

“也對。”楊暖暖似懂非懂的點頭。

帝都,深夜23點45分,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在環海大道上肆意的飛馳。

跑車中,左白帆手握着方向盤,申請凝重。

左白帆開車的技術特別好,有F1賽車手的即視感。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金俊一臉不情願,金俊手裏拿着一塊藍色手帕,他認真仔細的擦拭着手中的銀色小手槍。

金俊問:“老左,今晚有把握救出顧悠悠嗎?”

左白帆回答道:“我有把握,至於你有沒有把握那就只有你知道了。”

金俊側眼掃了一眼相貌平平,意氣風發的左白帆,他道:“我沒有把握,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左白帆看着金俊嚴肅地說道:“金弟弟,我求求你收起你這張傾國傾城的怨婦臉行嗎,我們是去救人的,不是讓你去哭倒長城的,自信點。”

金俊罵道:“去你媽的,老子是爺們,純爺們,你懂嗎,我是純爺們!”

左白帆笑道:“還真沒看出來你是純爺們。”

金俊動嘴準備繼續罵,可他剛一擡眼就看到對面的馬路上有個女生沿着海岸線一路狂奔。

跑車的速度極快,金俊纔看了一眼,就與那個女生擦肩而過。

金俊臉色一沉,心裏犯起了嘀咕,那不是楊暖暖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左白帆一邊開車一邊問:“怎麼了,看到舊情人了嗎?”

金俊若有所思地說:“剛剛的那個女孩子好像是楊暖暖,她怎麼會在這裏。”

“楊暖暖?”左白帆裝作已經完全忘記了楊暖暖這個人。

金俊點頭:“恩。”

左白帆道:“不可能吧,這片海域常有怪事發生,早就成了一片無人踏足的鬼地了,楊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金俊把手槍放起來,他從外套口袋中掏出手機。

金俊撥打龍少決的電話,但是這裏沒有一點信號。

楊暖暖和顧栩乘坐的竹筏一路順水而下,楊暖暖從揹包裏取出匕首。

楊暖暖用匕首撬開了河蚌,手拿着匕首跳着流油的河蚌肉,一個圓潤通紅的珍珠出現在楊暖暖的眼前。

楊暖暖不可思議的道:“我滴媽呀,顧大影帝你也太神了。”

撐船的顧栩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楊暖暖放下匕首,她捏出河蚌中的珍珠,取了珍珠之後,隨手把廢棄的河蚌丟到了河裏。

楊暖暖用自己潮透了的外套小心翼翼的擦乾淨珍珠,她把對着天空上的月亮,舉起珍珠。

一顆通體圓潤,色澤紅豔,鴿子蛋大小的珍珠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楊暖暖看着光澤瑩潤的珍珠道:“這得值多少錢啊。”

顧栩的眼神略微沉了沉,難道她想把我送她的東西出售嗎?

不過顧栩立馬就想明白了,他是瞭解楊暖暖的,她要是把這個紅珍珠賣了也不足爲奇,要是她一直視若珍寶的收藏着它,那楊暖暖還是楊暖暖嗎?

顧栩說:“之前你跟着我工作了那麼久,除了公司的福利之外,我沒有送過你任何節假日小禮物,現在想想,我還真不是一個稱職的領導。”

楊暖暖看了一眼悵然失神的顧栩,你才知道啊!

顧栩繼續說:“如果上天能夠再給我一次從新來過的機會,我想我一定不會淪落成今天這副模樣。”

楊暖暖說:“你今天的成就已經夠無數人豔羨了,真不明白你爲什麼要用淪落這個詞。”

顧栩低頭笑看着楊暖暖道:“你不知道,今天我在去找你的路上,所有的路人都不記得我了。

我站在一位粉絲的面前,她完全不知道我是誰。”

楊暖暖說:“怎麼可能,像你這樣的大明星,可不是輕易就能被遺忘的。”

顧栩說:“我不是被人遺忘了,而是被人從世界抹去了我所有的存在。” 顧栩和楊暖暖乘着破舊的竹筏迎着如墨一般漆黑濃稠的夜色順着河流一路往西。

頭頂的天空上一輪明月月光柔和,現在仿若是替顧栩和楊暖暖照明的燈泡一樣。

深秋的深夜河水很涼,楊暖暖坐在筏子上如同坐在水面一樣,顧栩站在船頭一路撐篙,控制着竹筏前進的方向。

楊暖暖手裏拿着一顆紅珍珠,她用自己的衣服不停的擦拭着紅珍珠,這顆珍珠是楊暖暖認識顧栩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送給楊暖暖的禮物了。

顧栩直接從河裏撈起一個大河蚌,打開之後蚌殼裏居然有顆鴿子蛋大小的紅珍珠,這種驚喜的感覺真的很奇特。

竹筏從一條並不算寬闊的支流駛進了一條寬闊平坦的大河裏。

因爲是秋天,大河中的河流平緩,而且也沒有觸岸翻船的可能,所以顧栩便收回竹篙,也席地坐在了楊暖暖的身邊。

顧栩與楊暖暖並肩而坐,兩岸人家星星點點的燈火閃爍着遠處,彷彿是另一片浩渺的星空一樣。

顧栩安靜地促膝而坐,他眼睛盯着灑在河面上的柔和月光,看着看着,他的眼神漸漸地疏離恍惚起來。

這樣的月亮,顧栩好像都沒見過了。

在繁華的國際都市帝都,不管月亮有多圓也終會被摩天高樓所遮掩住它不可一世的美。

顧栩記得這樣的靜謐的深夜,他記得這樣團圓的月亮,他也記得這種月光灑在身上的蕭瑟感。

顧栩是在何時何地見過眼前的這番美景呢?

在一百多年前,在那個有着無限可能的民國。

當年的顧栩活脫脫就是一個文縐縐的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他長相英俊,談吐風趣,對人對事柔和的就像這輪明月。

顧栩愛好詩書雅樂,好讀書喜歡美酒,他時常在秋季月夜抱着酒跑到上海飯店的頂樓,望月飲酒,暢想屬於自己的未來。

顧栩眼神彷彿,他緩緩地伸手指着月亮問:“你看這月亮美嗎?”

楊暖暖順着顧栩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她點頭回答道:“恩,很美。”

顧栩說:“我覺得這個月亮並不是很美,它比不上1928年中秋節的那輪明月。”

楊暖暖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顧栩說:“人會變,天會變,事會變,世間萬物都會改變的,平常心對待就好。”

顧栩側頭看着楊暖暖,他啞然一笑問:“平常心?”

楊暖暖點頭道:“恩,就是平常心。”

顧栩問:“那,楊暖暖,你告訴我應該如何保持一份平常心?”

楊暖暖看着顧栩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竹筏繼續無聲的順着水流而下,月亮悄悄地躲進雲層中,月光害羞的躲起來。

沒有了月光籠罩,顧栩和楊暖暖的身體光亮黯淡了不少。

沒了月亮,顧栩依舊眼神深沉的望着天。

顧栩緩緩地道:“我是被親人毒死的,在我父親立下遺囑之後,我的親人們設計毒死了我和我重病不起的父親。”

楊暖暖看着顧栩,心裏有些驚歎。

楊暖暖沒有想到顧栩的死因會是這樣的。

顧栩繼續說:“他們一開始用鴉片麻痹了我的身體,讓我坐在原地看着他們把毒物灌進我爸的嘴巴里。

他們指的是我的弟弟妹妹姐姐哥哥,還有一個姑姑,兩個小媽。

後來我有一段很長時間失去了意識,等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親人們又開始因爲爭奪家產而互相殘殺。

我不想參與到他們之間,當時的我心灰意冷,一心只想逃離。

在看了我的家族內部血腥殘酷的內鬥之後,我離開了家。

離開家之後我再次有段時間失去了意識,再醒來的時候我那個曾經名揚上海灘的顧氏家族一門都被外家侵佔。

有人在顧家內鬥最嚴重的時候,設計進入了顧家,然後順理成章的吞併了顧家。

身爲顧家人,我怎麼能忍受這些事情的發生,所以我想着出面搶回我家的一切。

就是在那時候我發現我懼光,有光的地方會讓我渾身不再在。

所以慢慢地我開始習慣隱藏於黑暗潮溼的地方,就像睡在潮溼的土坑裏,我也是從來沒有意識到我是鬼,不是人。”

河面突然變陡,竹筏猛地加速,坐在竹筏上的兩個人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前傾。

楊暖暖反應超快,早在竹筏還沒加速的時候,楊暖暖的手就已經抓緊了。

因爲做好了準備,所以在竹筏失穩的時候,楊暖暖只是朝前倒了一點點。

失神的顧栩毫無防備,只聽撲通一聲,顧栩整個人朝前一傾,他一下子落進了水裏。

“顧栩!!”竹筏還在朝前飄,楊暖暖慌亂的轉頭,她高聲呼喊。

顧栩一落水水面便恢復了平緩,在夜色中顧栩就像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一般。

“顧栩!顧栩!!顧栩!!!你在哪。”楊暖暖跪在竹筏上,邊喊邊往後爬。

沒有迴應,安靜地夜裏沒有一絲動靜去迴應楊暖暖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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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禾走到了屋子裡,發現她的屋子裡坐滿了人,都是七姨娘帶來的人。

她們身上的衣袍很是華麗,看上去就是十分有錢的貴人。

曦禾微微一笑,走了過去,快速的掃視了眾人一圈。

發現不止七姨娘一個女人,還有好幾個女人,把七姨娘圍住在中間。

不過七姨娘臉上並沒有像慕熙所說的那麼厭惡,面色平和,看到曦禾進來,她們臉上露出淺淡的笑意,至少看上去沒有那麼凶神惡煞……

「呀,這就是曦禾姑娘,長得可真好。」七姨娘上來就把曦禾給誇獎了一番。

笑吟吟的,說不出的慈祥而親切,拉著曦禾的手。

曦禾也淡淡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曦禾不知道夫人要來,所以失禮了。」

總裁的倔強小辣妻 七姨娘搖了搖頭,輕笑道,「今天讓曦禾姑娘看笑話了,不過,玄星這孩子啊,實在是性子太頑劣了,我也只不過是教訓他兩句。

還有我之前見不到姑娘的人,姑娘是客,我也不好貿然打擾,所以才拖到現在,才來看姑娘。

姑娘在這裡可還住得習慣?」

七姨娘字字都帶著關心,面色溫和,好像一個慈祥的婦人一般,和剛才的那個凶神惡煞的母夜叉簡直就是兩個人。

不就是裝嘛,誰不會啊。

曦禾也向後倒退了一步,對她們說道,「讓七姨娘過來看我,那真的是給我給足了我面子,多謝七姨娘。」

那些女人把她給扶起來,然後圍坐一團問她是哪裡人做什麼的。

曦禾說完之後,七姨娘握著她的手道,「玄星那個孩子脾氣有些古怪,以後若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還話沒有說話,另外一個女子就開始接著說道,「是啊,是啊,玄星少爺現在長大了,脾氣不好,不過他小時候脾氣也是很好的。」

「呵呵,沒錯。」七姨娘和那女人一唱一和道,「之前我們那有一個小姐來家做客,她不小心弄壞了玄星的東西,但那小姐生得漂亮,玄星便不忍心還嘴,然後兩人還成了好朋友。」

「對呀對呀,我還看到那個小姐看到玄星,臉都紅了呢,他們真是天生一對呀。」

這些人圍著曦禾說著一團。

說來說去,就是說那個誰誰誰家的小姐,和玄星怎麼怎麼怎麼般配。 寒霧一個勁兒往外涌的木屋門前,光頭男瞪視着邊上的其他人,眼裏滿是不屑的說道:“哼,你們這些人,簡直一點用都沒有。”

光頭男的話音剛落,一道黑黑的人影就唰的一下從木屋裏倉惶竄了出來,然後一個踉蹌撞進了他的懷裏。

位於山嶺之間,距離一條盤山公路不遠的小小村落裏,雖是深夜,卻燈光點點,人影重重。正在這個時候,一輛警車,車燈晃眼地飛快從山腳的拐彎處開了過來。

沿着路邊的一個岔道,警車很快就開到了村口。

“嗤”的一下停下了車,還沒等車停穩,就從駕駛室裏鑽出來一個身穿警服的年輕警察。車門都來不及關,那個年輕警察撒腿就往村子裏跑。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大野雄健,看着那道跑得飛快的身影迅速就消失在了一棟房屋背後,搖了搖頭嘆氣說道:“嗨,這小林啊,做事還是這麼毛毛躁躁。”

一邊說着,他一邊探過身去伸手把車門拉來關上,然後自己也鑽出車去站在了車旁。

眯眼看着不遠處燈火透亮的小村子,發現裏面並沒有什麼異常後,大野雄健輕吐出了一口氣。看這樣子,地震的發生,並沒有對村子產生什麼損害,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作爲搭檔來說,小林這小子他還是比較滿意的,家裏人平安無事,當然就一切皆好。

“不過就是這山裏面的夜晚,還真是冷得很。”整理了一下頭上帽子的大野雄健,輕聲抱怨了一聲後,迎着悠悠涼風,挺胸凹肚的朝村子裏走去。

一時間,隨着他的進入,一陣陣的狗吠聲,在村子上空久久盤旋不休。

羣山環繞的山坳裏,掩映在兩棵合抱粗大樹間的木屋前,幾個身穿囚服的犯人無不一臉古怪的看着站在木屋門前的兩個人,一動不動。

一縷涼涼的夜風忽地從一旁吹了過來,似乎是將那門前的幾分尷尬氣氛給吹散了一空。

緊咬着腮幫子的德川正直,一巴掌將緊緊跟自己貼在一起的光頭男給推到了一旁,渾身瑟瑟發抖的低聲喝斥道:“你跟我這麼近做什麼?還愣着幹什麼,趕緊生火,不,不能生火!”

“該死的,屋裏實在是太冷了!起碼比外面的溫度還要低幾十度!”

半是自語,半是解釋的他,遠遠離開木屋後,一邊活動着差點就被凍僵了的四肢,一邊朝站在一旁的光頭男沉聲吩咐道:“大雄,你不怕冷,進去看一看,裏面的箱子是不是還在。”

“是,老大。”光頭男恭聲應了一句後,轉身一點都不帶遲疑的就朝着木屋大踏步走了過去。

看來還是大雄最可用。心裏嘀咕了一聲的德川正直,眼裏閃過一抹陰翳的掃了其他那幾個囚犯一眼。

不過下一秒,在看到光頭男的動作後,他稍微愣怔了一下。

片刻後,德川正直搖了搖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低聲自語道:“這傢伙,這個時候腦子倒是不笨。算了,只要有人進去就行。”

木屋門前,捏着瘦削男脖子的光頭男,一把就將他給推進了木屋裏。

寒氣陣陣裏,光頭男看到瘦削男想要跑出來,立馬一臉兇相的指着他的鼻子獰聲威脅道:“你要是敢出來,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趕緊給我進去看一看箱子裏的東西在不在,要是不看仔細的話,你就凍死在裏面得了。”

渾身直打冷顫的瘦削男,發現光頭男不是開玩笑的後,在心裏惡狠狠的罵了一聲馬西皮,然後扭頭就衝進了寒霧滾滾的屋子裏。

過了沒一會兒,木屋裏就突然傳出來一道驚恐淒厲的慘叫聲。

屋前的草地上,一行人面面相覷不已。其中兩個膽子很小的囚犯,甚至兩腿發軟差點倒在了地上。

“小犬,你沒事吧?”臉上表情很是凝重的德川正直,幾步走到門前幾米遠外的地方,語氣低沉的問了一句。

又過了沒一會兒,臉上一點血色沒有的瘦削男,渾身上下掛滿了一層薄薄冰屑的從屋裏走了出來。

“德……德川老……老大,我……我沒……沒事……阿嚏!”

抖抖索索的回了一聲後,走出木屋的他仰天打了一個噴嚏後,感覺好了一點的繼續說道:“就……就是被幾隻好大的死老鼠給嚇了一跳,不過我已經看過了,裏面有好幾個大鐵箱子。”

“嗯,沒事就好。”德川正直點了點頭後,緊皺着眉頭透過那些翻滾的寒霧看向了屋裏。

該死的,這些凍死人的寒霧到底是哪裏來的?不行,時間不能浪費在這裏,說不準那些獄警什麼時候就找過來了。

沉吟片刻後,他朝着木屋用力揮了一下手,朝衆人凝聲吩咐道:“給我把這個木屋給拆了。”

“是,老大。”光頭男應了一聲後,連踢帶踹的驅趕着其他人朝木屋四角圍了過去。

赤鐵嶺深處的坑洞邊上,好似一尊人形雕像般的陳志凡,在一股夜風的吹拂下,忽地動了。偏頭看了手上握着的閃電錐一眼,脣角一抹淺淺笑意的他眼裏灰芒閃爍不已。

“修者,當無視一切艱難險阻。區區一個經年老鬼而已,不滅之不足以平心忿。”

嘴裏一聲呢喃後,某青年縱身一躍,復又跳入到了深邃而又充斥着森森寒氣的坑洞裏。呼呼墜落的過程裏,他驀地仰天發出了一聲輕嘯,音浪滾滾中,右手掌間黑光纏繞。

片刻後,飄蕩着森寒霧氣的坑洞底部,突然響起了一道沉悶的巨響。

響聲如雷,洞壁震顫,隨後“嘩啦”一聲,碎石飛濺、洞底崩塌。緊接着,大量青灰色的霧氣,好似噴涌的泉水般,從崩塌的空間裏爭先恐後的翻滾而出。

“黑光巫力雖然珍貴,但是爲了斬斷我心中的執念,即使用盡了也值得!”伴隨着一道輕悠悠的低吟聲,陳志凡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翻滾奔涌的濃濃煙雲裏。

燈光透亮的小小村落裏,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後,小林中野和大野雄健兩人,臉上均是一片神色凝重的從村子裏走了出來。

急色匆匆的走到車前,看着小林中野扭身就準備鑽進警車裏,大野雄健遲疑了片刻後,忽地開口說道:“小林啊,其實那根本就不關我們的事,何必要去冒那個風險啊!” 曦禾聽了差點要睡著,心中無語道,原來她們就說這些事情啊,真是無聊。

說這些不就是讓她聽,然後讓她實相一點自己退出么。

七姨娘又拉著她的手道,「曦禾,玄星那孩子跟你說什麼,你都不要當真,別往心裡去。」

曦禾乖乖的點頭,「好的好的,我都記住了。」然後臉色慘白,瑟瑟發抖的說道,「七姨娘我身體不舒服,想要先回去歇歇……」

她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備受打擊的模樣,然後走了出去。

隱約聽到屋子裡面傳來得意的笑聲。

曦禾一把將自己的房門關上,然後掀開被子,踢了踢床板。

她記得裡面有一個空洞,可以躺裡面睡覺。

然後掀開床,把被子抱進去,就準備開始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誰才會聽她們瞎啰嗦,神經病!

隨即,曦禾的眼睛閃了閃,好像發光的星星一樣。

她突然拎起一旁的凳子,飛快的從樓上給丟了下去。

發出砰的一聲響!

然後躺進床板下蓋著被子蒙頭大睡。

很快便就要睡著,迷迷糊糊之間,聽到外面一陣吵鬧聲。

然後門被人一把推開,有人叫她的名字,然後衝到窗口去看,以為她想不開,自尋短見了。

曦禾嘴角露出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笑,然後睡了過去。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她感覺到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然後頭頂一亮,猛然被誰給拉了起來。

睜開眼睛,發現天黑了。

黑暗當中,一個人定定的瞧著她。

曦禾還沒有睡醒,揉了揉眼睛,看著玄星說的,「哈哈,你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我了。」

玄星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你究竟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以為你想不開,自尋短見了,你卻躲在這裡睡覺!」

曦禾突然咯咯笑出了聲,然後說道,「我羞愧,覺得無地自容,就自尋短見了嘛。」

玄星看她這個樣子,怒火很快便消失了,然後也笑著看著她。

突然在曦禾的頭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難怪小叔說你沒事,原來他早就知道了你這臭脾氣的丫頭,寸不會做什麼傻事,只會把人家氣死。」

「七姨娘她們,覺得這件事情發生了很晦氣,就都匆匆走了。」

曦禾頓時一樂,「那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睡一覺就能把她們幾個給攆走。」

玄星揉了揉她的腦袋,像摸著小狗一樣。

曦禾突然問道,「玄星,你小叔是魔族的,你知道吧?」

玄星點點頭,「但是魔族也不一定都是壞人。」

這話曦禾也贊同,好人不一定都是壞人,壞人也不一定都是壞人。

曦禾淡淡的挑眉道,「怪不得在飛雪山的時候,你聽到他們說魔族的人壞話,你還如此袒護。」

「魔族的人有好有壞,我也不確定那件事情,是不是他們對你們鳳凰山做出來的。

不過這確實,這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情,但是,你身為鳳凰山的神女,難道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曦禾立即沉默不語。 陽光明媚。

曦禾坐在花藤架子下面喝著酸梅湯,現在是夏季,天氣很熱。

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輕紗薄衣,披頭散髮,端坐在那裡,美若仙子。

這兩天,她又總是夢到一個名字,夜……冰……依。

突然聽到有人再山她。

曦禾轉過頭看到是玄星,只覺得這雙眼睛也在哪裡看到過。

隨即笑得眉眼彎彎,朝他揮了揮手,「過來,過來,我這裡有酸梅湯,你要不要喝一點?」

玄星額頭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剛從外面回來。

然後過來端起曦禾的碗,一口飲盡。

曦禾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隨即怒道,「我就讓你嘗嘗,我才喝了一口而已。」

玄星只還給了她一個空碗,然後道「好喝,謝謝你給我留著。」

「你真無恥,誰說要跟你留著了?」曦禾抬起腳便要踹他。

玄星一把將她抱住,然後道,「看來你的腿恢復的完全沒問題了,我們也該離開這裡了。」

曦禾微微一愣,隨即低低的應了一聲。

那等找到東西了之後呢?

那麼他們會不會就分開。

然後再無交集了呢?

突然有人在曦禾頭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在想什麼呢?我跟你說話呢。」

曦禾點點頭,「好哇,我們很快就可以走了,但是我們這次去哪裡呢。」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們找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以後住下來,好好玩一段時間。」

曦禾點點頭,然後又是微微一愣。

以後……她們有以後么?

和鳳青告別後,曦禾和玄星第二天便動身了。

只是。

他們剛走出了山林,便在河畔間被一群人圍剿。

看到眼前來的人。

曦禾狠狠一驚,飛雪山的人?

大長老他們,還有一襲白衣的流月……

流月蹙了蹙眉,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們……

「你還想往哪裡逃,逃到天涯海角你也跑不掉!」大長老冷哼一聲,怒視著曦禾。

隨即看向身旁的玄星,溫和道:「真是不好意思,玄星大人,其實這個賤丫頭根本就是一隻普通小妖,就算將來得到鳳凰山的寶貝和鳳璽,她也依舊脫離不了妖的血脈,恢復不了神身,因為她是個假的,她其實是我們找來的,根本不是什麼神女。」

轟!

曦禾身體狠狠一抖,瞬間被大長老狠狠掐著脖子,給丟在了地上,只一下她便被摔得再也起不來了。

可是,她卻沒有理會,她慌忙的去看玄星的臉色。

而玄星的臉色一片煞白……或者說他剛才沒有攔著大長老抓她過來,就已經……已經……

她痛的不能呼吸,說不清楚是心還是身體。

大長老又對玄星道,「玄星大人,你說該如何處置這丫頭呢?」

「隨你,與我無關。」玄星聲音冷漠無情的。

曦禾瞬間只覺得一拳狠狠砸在了她的心口,她張開嘴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

可奇怪的是,她的身體突然不疼了,心也不疼了……

「哼!賤丫頭!你逃啊,你倒是逃到天涯海角啊?」大長老說著,便一腳踹在曦禾心口。 “前輩?”已經鑽進了警車裏的小林中野,在聽到大野雄健的說話後,一腳踏在車外的地上,探出半個身子看着他疑聲叫了一句。

沒有去看搭檔眼神的大野雄健,那張猥瑣的臉上一對眼睛裏滾動着絲絲幽光的沉聲說道:“我們只是兩個普通的警察而已,沒必要非得冒着生命危險去抓那些窮兇極惡的逃犯吧?”

事情回到幾分鐘之前,當小林中野看到自己的爺爺安然無恙後,心裏大鬆了一口氣,可是沒待上半個小時,就忽然接到了他那個在警備廳情報科工作的女同學蘭子的電話。

在電話裏,蘭子告訴他,有八個逃犯從村子附近的網柱監獄裏逃了出去。因爲村子周圍發生地震的事情,是蘭子告訴的小林中野,所以她把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身爲一名剛剛當上警察沒多久的熱血青年,蘭子還沒怎麼說,小林中野就一口保證,一定讓那些逃犯回到他們該待的地方去。

把電話裏的內容簡單告訴了大野雄健後,小林中野告別爺爺,當先就朝着村外走去。

結果走到村口剛上車,他就聽到前輩竟然有了退縮的念頭,這對於一心想要抓捕那些逃犯的年輕警察來說,無疑感覺非常的失望。

下了車,深深皺着眉頭的小林中野,看着大野雄健凝聲說道:“前輩,你知道蘭子還說了什麼嗎?她說……”

“小林啊,有一句話我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大野雄健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說話,臉上猶豫片刻後,忽地眉頭一挑沉聲接着說道:“你那同學,根本就一點都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前輩!”臉頰兩側浮現出一抹潮紅的小林中野惱聲叫道,“我和蘭子之間怎麼樣,用不着你在這裏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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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龍少軒在楊暖暖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之後,一股狂喜涌上心頭,他的心開始瘋狂的加速狂跳。

現在這種時候,龍少軒這種心跳的頻率和節奏,如果他的身體還如以前的話,那麼現在的龍少軒一定會死在‘楊暖暖的眼前中看到自己的狂喜’上。

先天性的心臟病隨時都有可能要了龍少軒脆弱的生命,但是,現在,心臟病已經不足以威脅到他龍少軒的性命了。

龍少軒看着楊暖暖,他的手慢慢用力,龍少軒正在將楊暖暖一點一點拉到自己的身邊。

龍少軒看着楊暖暖,他語氣溫柔的道:“暖暖,跟我回家,現在就跟我回家,好嗎?我找了好久好久,我現在好開心,我開心到不知道怎麼樣去形如我此時此刻與你再次重逢的喜悅。”

龍少軒一說話,楊暖暖從屬於龍少決的記憶中甦醒,她知道,龍少決可不會這麼溫柔小心的去討好她,所以,楊暖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龍少軒,那個體弱多病的豪門貴公子。

楊暖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出現了一抹很是明顯的假笑,她看着龍少軒,傻了吧唧的呵呵一笑。

楊暖暖笑着向龍少軒問好:“龍少軒,你好啊,呵呵呵,好久不見。”

龍少軒執拗的再次道:“暖暖跟我回家,現在就跟我回家。”

“回個屁家,你家是你家,楊暖暖家是楊暖暖家,你憑什麼把她帶回家啊!?”一直站在楊暖暖身側的金俊實在受不了龍少軒溫吞柔和的語氣,他罵了一句道。龍少軒聽到金俊的話,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龍少軒還是那副淡漠優雅貴氣的神態。

或許是因爲龍少軒實在太過淡漠出塵了,金俊側眼看了看龍少軒,他看到龍少軒的表情沒有出現一絲變化,金俊忍不住的開始質疑自己。

龍少軒沒聽到我的話嗎,如果龍少軒聽到我的話之後,還是這麼淡定優雅,那……我靠!!!這小子可真是龍少決的親弟弟啊!

龍少軒沒有理會金俊,他用力的把楊暖暖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因爲楊暖暖的另一手被金俊抓着,所以,楊暖暖只朝龍少軒走了兩步,她便不得不停下前進的腳步。

龍少軒視線移到了金俊的手上,他看到了金俊的手,看到了金俊正抓着楊暖暖纖細手腕的大手,龍少軒眉頭一皺,他琉璃一般眼眸中出現了一絲厭惡。

他是誰,他憑什麼抓着楊暖暖的手,楊暖暖是我的未婚妻,他怎麼可以如此明目張膽的當着我的面抓着楊暖暖的手?龍少軒看着金俊的手,他語氣冷漠的靜靜開口道:“請放開我未婚妻的手,如果你不放,那麼,後果自負。”

“未婚妻?”金俊故作疑惑的開口問,龍少軒薄薄的嘴脣微動,他剛想肯定的回答一個“是”字,金俊傲嬌的擡起了頭:“哈!楊暖暖是你的未婚妻,你別逗我了好嗎,現在我有要事在身,我不能笑的。”

蘇月走他們三個人之前,中立的蘇月站在楊暖暖面前,蘇月看了看龍少軒,又看了看金俊,經過三秒鐘的思考,蘇月朝龍少軒走了一步。

蘇月選擇了龍少軒,不是因爲龍少軒的家世如何如何顯赫,龍少軒有多少資產身家,蘇月之所以選擇龍少軒,只是因爲龍少軒是人,是和她和楊暖暖一樣的人!

蘇月和龍少軒並肩站在一起,蘇月一臉認真,她看着金俊認真的道:“是的!我可以作證,楊暖暖就是龍少軒,龍少爺的未婚妻,不止是我可以作證,全球各大主流的媒體上都有關於龍少軒和我家楊暖暖訂婚的消息,如果這位先生想查看真假的話,會很容易的。”

聽到蘇月這樣說,龍少軒低頭笑看了一眼胖乎乎的蘇月,龍少軒看了一眼蘇月,他的神色表情就像是在說:“說得好,幹得漂亮,等會重重有賞!”

楊暖暖一臉茫然的看着蘇月和龍少軒,她又回頭看了看金俊,神吶!到底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我纔剛回家,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哇!

泰國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視頻曝光 撲倒男主好飢_渴!!請關注微信公衆號在線看: meinvxuan1 (長按三秒複製)!! 金俊看着楊暖暖問:“楊暖暖!你現在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啊?”楊暖暖疑惑地擡眼看着金俊問,“我是沒有什麼想說的啊,你想讓我說什麼啊?”

金俊道:“楊暖暖你沒聽到那,這位龍少軒,龍少軒!!說你是他的未婚妻,難道就此你沒有什麼想要解釋清楚的嗎?”

楊暖暖立馬道:“我不是他的未婚妻。”龍少軒眼神一暗,他整個人的氣場瞬間低沉了下來。

蘇月走到楊暖暖面前,她看着楊暖暖恨鐵不成鋼的小說道:“楊暖暖你是智障了嗎,你是不是傻啊,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龍少軒的未婚妻了,這天大的好事砸在你的頭上了,你居然還傻乎乎的去否認,你想讓我說你什麼好,我還能說你什麼啊!”

楊暖暖看着蘇月,她煞有其事的認真道:“可我真的不是龍少爺的未婚妻啊。”

蘇月剛想說話,龍少軒上前一步,他一下子來到了楊暖暖面前,龍少軒和楊暖暖之間的距離瞬間變得只有一步之遙。

龍少軒這麼突然的往前走了一步,蘇月硬生生的被擠開了。

龍少軒低眼看着楊暖暖,他眼神真摯,語氣篤定的道:“你是!你是!你是!你是我的未婚妻,蘇月小姐說的沒錯,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要結婚的消息了,所以,暖暖,我求你,別否認了好了。”

楊暖暖哭笑不得的道:“我……”楊暖暖的一句話都沒說出口,龍少軒突然伸手,他的手覆在了楊暖暖的嘴巴上。

龍少軒一手抓着楊暖暖的手腕,一手輕輕搭在了楊暖暖的嘴巴上,龍少軒沒有用力的捂住楊暖暖的嘴,他的手只是輕輕的落在了楊暖暖的脣瓣上而已。

寒夜冷徹,龍少軒的手被凍的冰冰涼,楊暖暖的脣瓣滾燙的如同一塊燒紅了的烙鐵,通過手掌與脣瓣的接觸,龍少軒靜靜地感受着屬於楊暖暖的火熱、滾燙的生命力,感受着她暖暖的體溫。

龍少軒好喜歡這種與楊暖暖肌-膚間的觸碰啊,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龍少軒不想從楊暖暖的嘴巴中聽到否認的話,他用手堵住了楊暖暖的嘴巴,自己開口道:“暖暖,我求你,我懇求你,不要再去否認我們之間的關係了,求你,不要再說了。”

楊暖暖看着模樣和龍少決長的一模一樣的龍少軒,龍少軒現在的樣子很卑微,他的語氣很低沉很惶恐,很可憐。

楊暖暖想到龍少軒顯赫的家世,想到他平日中那副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上神模樣,再看到此時把自己姿態放的如此之低的龍少軒,楊暖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楊暖暖看着龍少軒,她眼睛一眨一眨的,楊暖暖想了一會,她慢慢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不再否認那些網上報紙上的假消息。

龍少軒見楊暖暖點頭了,他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楊暖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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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少軒的手一從楊暖暖的嘴上離開,楊暖暖立馬開口道:“龍少爺,關於之前的那件事情,你和我都是不知情的,是你爺爺,龍老爺,在我們雙方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向媒體通告了那件根本莫須有的事情是,你和我都是受害者。”

龍少軒道:“不!你和我訂婚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了,我一定會對你負責,所以,暖暖,你現在就乖乖的聽話,跟我回家,好嗎?”

龍少軒說着他轉身拉了一下楊暖暖,龍少軒拉着楊暖暖就要帶她離開,但是楊暖暖的另一隻手此時正在被金俊死死的捏住。

龍少軒的力氣用的不大不小剛剛好,原本剛好的力度,一碰到金俊的蠻力,龍少軒的力道也在無形中被放大。

龍少軒拉着楊暖暖就要帶她離開,金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手緊緊地拉着楊暖暖的手。

兩邊同時用力,楊暖暖一下被扯開,楊暖暖雙臂張開,她整個人被扯成了大字。

楊暖暖欲哭無淚的無奈的說道:“喂喂喂!!!!!!兩位大哥,請問一下,你們是打算曬人肉乾嗎,拜託你們看看現在的時間好嗎,現在是深夜,沒有太陽!!!”

龍少軒回頭看了一眼楊暖暖,發現楊暖暖不能動,龍少軒的眼睛中出現一道心疼的神色,他朝楊暖暖走近了半步,楊暖暖的身體得到了些許放鬆。

雖然龍少軒看似妥協的走近了楊暖暖,但是龍少軒絕對不可能輕易鬆開楊暖暖的手。

金俊緊緊地抓住楊暖暖的手,他大聲命令道:“楊暖暖!你看着我!!!!”

楊暖暖聞聲回頭看着金俊,她有氣無力的說:“看你幹嘛,我知道你長的美,可你再美,我又不是男人,我根本就不稀罕你的盛世容顏好麼?倒是你,趕快放開我!!!”

楊暖暖說着深吸了一口氣,她學着金俊命令的口氣大聲道:“金俊!!麻煩你趕快放開我,我告訴你!我要是發起瘋來,我自己都害怕。”

金俊看着楊暖暖道:“楊暖暖我告訴你,龍少決不見了,他被人抓走了,如果你不跟我走的話,那麼你這輩子都可能看不到他了。”

楊暖暖聽到龍少決被抓走了,她心裏咯噔一聲,楊暖暖的第一反應並不是龍少決爲射門會被抓走,龍少決是被誰抓走的,她的第一反應是,原來他是因爲受制於人,所以纔沒能第一時間出現在我面前的啊。

楊暖暖說:“金弟弟你別騙我了,龍少決那人怎麼可能會被抓走啊,他可是龍少決啊!”

龍少軒在聽到龍少決三個字的時候,他那雙比琉璃還要好看的眼眸中出現了微微的波瀾。

又是龍少決,爲什麼每次楊暖暖提起龍少決,她的表情都會很豐富多彩呢,爲什麼,這到底是因爲什麼!!!

金俊一本正經的看着楊暖暖道:“楊暖暖你看着我,你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一點都不好玩,我也沒有時間逗你玩。”

這樣的話一說出口,金俊的心底立刻出現了一道異樣的聲音,其實,楊暖暖,還挺好玩的,不,楊暖暖這個女人真的非常有趣。 金俊命令楊暖暖回頭看着他,楊暖暖回頭盯着金俊看,她倒要看看金俊能說出什麼話出來。

金俊道龍少決現在被人控制了,其實從打心底說,楊暖暖是不相信有人能夠控制龍少決,在楊暖暖的心中,龍少決就像天。

楊暖暖看着金俊,她心裏知道,金俊不是在開玩笑。

但,楊暖暖還是再次開口問:“金弟弟,你真的沒有逗我玩?”

金俊鄭重其事的回答道:“是!”

楊暖暖立馬開口問:“龍少決怎麼會被人抓人,是誰抓走了他,抓走龍少決的人想做什麼?”

金俊說:“具體的內容很長,你還是先跟我走吧,路上我再慢慢和你細說,這件事情非常非常複雜,我想我一個人可能說不清楚。”

“好,我跟你走,我們快去找龍少決!”楊暖暖情急的說道,她說着就要跟着金俊離開。

楊暖暖朝金俊走過去,她才邁了兩步,身後便突然傳來一陣蠻力,龍少軒猛地用力,他用力的拉住了楊暖暖纖細的手腕。

龍少軒想要把走向金俊的楊暖暖拉回到自己的身邊,一個龍少軒力氣可以與金俊持平,但是,就算龍少軒有十個分身,他也不可能是楊暖暖的對手。

楊暖暖想要走向金俊,龍少軒除了卑微的乞求之外,他還能怎麼做呢,好像,龍少軒什麼都不能做,這大概是龍少軒28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龍少軒語氣卑微的乞求道:“暖暖,跟我走,我求你,我求求你跟我走。暖暖你現在就跟我回家,明天我們立刻結婚,我不要你再次從我的生命中消失,求你,跟我回家吧。”

楊暖暖的視線正撞上金俊那雙無比秀美的桃花眼,金俊的眼中出現了一道極濃的戾氣和不耐煩,很顯然,金俊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對付龍少軒的耐心了。

金俊眼神帶着凶氣,他櫻花色的薄脣一動,楊暖暖看到龍少軒要說話,她突然大聲道:“金俊,你閉嘴,你什麼都不要說!”

楊暖暖知道龍少軒患有先天性的心臟病,要是金俊突然說出某些刺激龍少軒的話,在這偏僻的郊外山頂上,要是龍少軒突然病發,那他龍少軒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嗎?

金俊聽到楊暖暖的話聲,他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金俊深吸了一口氣,他剪短的平復了一下自己急躁的內心,金俊道:“楊暖暖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不能解決掉龍少軒的話,那我會獨自離開。”

金俊一邊說着話,一邊鬆開了楊暖暖的手,他道:“楊暖暖你不要以爲我的離開是去解救龍少決,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我是打算去給龍少決陪葬的,只要你去,我們就一定能夠殺了那些髒東西,楊暖暖,一分鐘的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了。”

楊暖暖聽着金俊的話,她得到解放的那隻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龍少決不能死,他絕對不能死!

金俊轉身朝遠處走了兩步,他背對着楊暖暖和龍少軒,他們之間隔着三米的距離。

蘇月尷尬的站在一邊,蘇月看到金俊都主動的把時間留給了楊暖暖,她想了想,蘇月也跑到了一邊。

楊暖暖轉身,她透徹清明的眼神落入了龍少軒乾淨淡漠的眼睛中,楊暖暖看着龍少軒,她長長的嘆了一口長氣。

楊暖暖道:“放開我的手!”她的語氣很冷漠,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龍少軒倔強地道:“不,暖暖,我不會放開你的。”

楊暖暖再次長嘆了一口氣,她語重心長的道:“龍少爺,你沒聽到嗎,龍少決遇到了危險,是龍少軒!!!遇到了危險,龍少決是你的哥哥,是你的親哥哥,我們現在是要去救你的哥哥,你這樣,算什麼事?”

龍少軒立馬說:“我可以讓別人去救他,暖暖你跟我回家,我可以讓全帝都的警力軍力都集中到一起,有了那麼的人,我的哥哥,一定會被被救的。或者,暖暖,我們一起去救他,總之,我不要你從我的身邊離開。”

楊暖暖滿臉無奈,聽到龍少軒這樣說,她心裏覺得,帶着龍少軒一起去救龍少決,也不失爲是一個折中的辦法。

於是,楊暖暖回頭望着金俊隱藏在黑暗中的背影問:“喂!!金俊,我們帶着龍少爺一起走吧,畢竟他和龍少決是親兄弟,不帶着他,好像很不合適。”

金俊問聲回頭看,金俊看着楊暖暖,他眼中盈盈的波光微微黯淡了下去,金俊的眼神不停跳閃,他的心裏很糾結。

在金俊看來,楊暖暖就是一個傻大姐。

金俊覺得楊暖暖真的非常好欺騙,所以帶着楊暖暖去找龍少決,就算楊暖暖察覺到有關於他們的一絲不尋常之處,金俊在起了疑心的楊暖暖面前會很容易矇混過關。

而龍少軒可不一樣了,龍少軒不僅長着一張和龍少決一模一樣的面龐,他心思縝密,智商很高,只要在龍少軒的面前露出了一絲蛛絲馬跡,那麼所有的祕密都等同於完全敞開給龍少軒看了。

龍少軒有一個優點讓金俊很喜歡,那個優點就是,所有與龍少軒不相關的祕密,就算龍少軒知道了,他也不會向任何人提起,龍少軒絕對是個保守祕密的最佳人選。

金俊想了一會,他點了點頭:“好,我同意帶着龍少軒一起走。”

楊暖暖長舒了一口氣,太好了,現在最迫在眉睫的事情,終於算是解決了。

楊暖暖回頭看着金俊道:“好了,龍少爺你聽到了嗎?你可以跟我們一起走了。”

龍少軒靜靜地說:“我……我最想的事情,是隻跟你一起走。”

楊暖暖舉起了手,龍少軒的大手還緊緊地鉗在她的手腕上。

楊暖暖道:“那麼,現在,龍少軒你可以鬆開我了嗎?”

龍少軒的手掌微微用力,他看着楊暖暖眼神虔誠,語氣真摯深情的說道:“如果可以,我想要就這樣一起抓着你,抓到你死,然後我再陪你一起死!”

楊暖暖咧嘴乾乾一笑,完了,我又遇到了一個執拗的一根筋了。

面對油鹽不進,不喜不怒的龍少軒,楊暖暖能怎麼樣呢?楊暖暖是真的很絕望。 龍少軒看着嘴角掛着乾笑的楊暖暖,他手指慢慢放鬆,龍少軒一根一根的鬆開自己的手指,他是真的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楊暖暖。

不管動作如何緩慢,龍少軒如何捨不得,他的手最終還是離開了楊暖暖溫暖的體溫。

龍少軒的手一鬆開,楊暖暖的手就重重的地垂下。

龍少軒鬆開了楊暖暖的手,他動作非常匆忙的脫下自己厚實溫暖的外套,從他看到楊暖暖第一眼的,他就看到楊暖暖單薄的衣物。

現在,此時,月亮上的山頂上,溫度非常非常低,溫度大概在零下十五度左右,已經是呵氣成冰的狀態了。

而楊暖暖的身上卻只穿着一件高領毛衣,一條牛仔褲,她的腳上連鞋子都沒有,只穿着也一雙白襪子。

龍少軒匆忙的脫下自己的外套,他長臂一伸,龍少軒的手直接伸到了楊暖暖的身後,龍少軒把厚實的外套披在楊暖暖身上。

龍少軒的手從楊暖暖的背後,移到了楊暖暖的身前,他的兩隻手抓住了外套的兩邊。

龍少軒的很高很瘦,他的外套穿在楊暖暖的身上顯得尤其肥大。

龍少軒雙手抓住外套的兩邊,他低眼看着楊暖暖,楊暖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僅憑楊暖暖現在的神色,加上楊暖暖和金俊之前的談話龍少軒知道,楊暖暖是在擔心龍少決。

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股溫怒從龍少軒的心底浮起。且以燎原之勢,迅速攻佔了龍少軒的全部心思。

不要想他!暖暖,你能不能不要想他?暖暖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我和我的哥哥長的完全一樣,爲什麼你想的是他,爲什麼你對於現在就站在你眼前的我視而不見?

龍少軒的手慢慢用力,楊暖暖覺得身體一緊,她瘦弱的身軀完全被龍少軒的那件大外套包裹住。

楊暖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她又擡頭看了看龍少軒,楊暖暖高聲喊了一句:“龍少爺,你在想什麼?”

站在楊暖暖面前的龍少軒陷在自己思緒中,他神情恍惚,淡漠的眼神疏離無彩。

楊暖暖喊龍少軒第一遍時,他沒有任何反應,楊暖暖深吸了一口氣,她看着龍少軒大聲吼道:“龍少軒!!!!你在想什麼啊。”

龍少軒猛地回神,他眼神一定,龍少軒的視線定在楊暖暖的臉上,他失神的道:“不要,不要,不要想他!!!”

楊暖暖說:“龍少爺,你怎麼了,你剛剛睜眼做了一個美夢嗎?”

三秒鐘之後,龍少軒恢復了正常,龍少軒拉着外套兩邊的那兩隻手突然用力。

龍少軒的手並沒有觸碰到楊暖暖的身體,他只是幫着楊暖暖收緊了外套罷了。

楊暖暖的身體猛地朝前一傾,她一下子移到了龍少軒的面前,楊暖暖的xiong都快碰到龍少軒的胸膛了。

楊暖暖低垂着腦袋,龍少軒微微擡起下巴。

龍少軒將外套兩側用力一合,他淡漠出塵的眼神望向了遠處漆黑一片的天空,龍少軒靜靜地說:“暖暖,現在是冬天,冬天很冷,冬天的深夜尤其寒冷,所以,要記得多穿一點衣服。”

“謝謝你的提醒,謝謝你的關心,我知道了。”楊暖暖身體朝後一彈,龍少軒抓住那件外套才的手脫落,楊暖暖雙手攏緊自己身上的那件龍少軒的外套,她客氣道謝。

龍少軒的手變得空空蕩蕩,他的心似乎要空了很多。

龍少軒往後退了半步,他靜靜地看着楊暖暖不語。

“楊暖暖,你還在哪裏傻站着做什麼,快走啊!”金俊開走了一輛屬於龍少軒的豪車房車,金俊自己的超跑只能坐兩個人,所以,他開着龍少軒家的車。

金俊已經將車開到了下山的大路上,金俊打開車窗,對着楊暖暖大聲喊道。

楊暖暖問聲擡起頭,她連忙說:“哦,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我們馬上就來。”

楊暖暖說着回頭看着龍少軒,她看着龍少軒道:“龍少爺走吧,咱們別在這傻站着了。”

“恩。”龍少軒看着楊暖暖微微點頭。

楊暖暖和龍少軒並肩朝金俊走過去,忙着去給楊暖暖拿衣服的蘇月一過來就看到準備離開是金俊楊暖暖和龍少軒。

蘇月大聲喊停了楊暖暖:“楊暖暖,你們去哪啊?”

楊暖暖停住腳步回頭看着蘇月,她面露出一絲懊惱,該死,我這是什麼腦子啊,竟然把我的蘇大姐忘記了。

楊暖暖高聲回答着蘇月道:“蘇月,我們有事去辦,就先走一步了,現在天也快亮了,蘇月你就等天亮之後在下山吧。”

蘇月立馬說:“不不不,我們一起走,暖暖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喊一下蘇憬。”

蘇月轉身跑開了,金俊從房車中伸出了頭,楊暖暖看着金俊,她嘴角帶着一抹尷尬的笑容,眼睛中帶着詢問,金弟弟,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等一等蘇月啊?

金俊對楊暖暖招手道:“你們還站在那裏幹嗎,趕快過來,我們走。”

楊暖暖猶豫,她說:“蘇月說了要和我們一起走,我們要是等她的話,她和蘇憬怎麼辦?”

金俊道:“楊暖暖你是不是傻啊,你沒看到家大業大的龍少爺帶來了一整個豪車車隊,這裏都是車,只要龍少爺一句話,蘇月還不是瞬間變聲成爲慈禧太后?”

金俊說的很對,楊暖暖竟無言以對。

金俊道:“你還在那裏傻站着,快過來,我們走。”

楊暖暖擡腿朝金俊走過去,楊暖暖走一步,龍少軒便跟一步。“蘇憬!!!!!!!!!!!!你趕快給我起來,我們回家了!!”

蘇月的吼聲從身後傳來,楊暖暖聽到會心一笑,看來蘇憬已經睡着了。

龍少軒歪頭看着楊暖暖,看到楊暖暖臉上那抹有心而發的笑意,龍少軒心頭一動,她笑起來,真好看。龍少軒看着楊暖暖臉上的笑容,他癡癡地說道:“暖暖,你笑起來真好看,請你以後不要再隨意的露出微笑,可以嗎?”

楊暖暖聽到龍少軒像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語氣,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楊暖暖臉頰的肌肉微微一動,她收起了全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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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了空此時見我突然出手,也是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我的速度竟然是如此之快,這一轉眼之間,便已經要攻擊到到了他的身體。

雖然他有些驚訝,但他有金剛罩在身,所以他也就沒有閃躲。

而是對着突然襲來的我低喝一聲道:“南無阿彌陀佛!”

了空的話音剛落,我便已經殺到近前。同時猛的舉起手中桃木劍,就準備一劍破了了空的金剛罩。

了空見我高高的舉起桃木劍,心中並不害怕,還是一臉祥和的看着我。

可了空怎麼知道,我身體之中此時還暗中運轉了另外一種道氣,至陽氣。

這至陽氣,本只有“五陽”命格的人才擁有,但卻被我意外掌握。這至陽道氣不僅剋制陰煞之物,甚至霸道至極。

此刻被我暗中運轉,即使這一劍破不了了空和尚的金剛罩,這了空和尚想與我直接硬憾,那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此時了空和尚見我劈砍下桃木劍,他竟然不躲也不閃,而是直接舉起了手臂,就準備徒手格擋。

我見那了空和尚竟然敢徒手格擋,心中不由的暗笑;哼!狂妄!

想到這兒,只見我猛的大吼了一聲:“給我破!”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就好比我這一劍劈砍在了石壁之上。

可是就在此時,一件讓演武場周圍所有人,都震驚的一件事兒發生了。

了空和尚在接下了我這一劍下之後,竟然被震退出了兩三米遠,甚至他徒手格擋的那隻手,這會兒都在瑟瑟發抖。

見到這兒,演武場下大多數人都張大了嘴巴,並且一臉不可置信的盯着演武場上的我。

他們都沒有想到,只有精魄巔峯的我,竟然在第一個回合,就佔據上風。

不僅如此,我這一劍竟還把少林最強絕之一的金剛罩給破了,甚至把少林派最強年輕弟子了空,都被我這一劍給震出了數米之遠。

不過場下大多數人都很是狐疑,我這個道行只有精魄巔峯,爲何能做到一劍就破了了空的金剛罩時。

我的身體沒有絲毫停留,再次向着了空猛的衝了過去,並且直接揮舞出桃木劍,準備重創了空。

可了空剛纔已經知道了我的厲害,此時他那敢再次與我硬憾?

身爲少林派年輕一輩最強弟子的他,這會兒見我衝向他他,他竟然開始不斷往後退,根本就不敢與我正面對抗。

見到這個場景,臺下的很多行當中人除了驚訝,就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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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他們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少林派年輕一輩最強弟子,實力達到了恐怖的中樞期。

可這會兒竟然被一個道行只有精魄巔峯的年輕遊道追着砍,甚至還不敢正面還手。

這詭異的場景讓太多人吃驚,就連武當掌門青雲道長都不由的咂舌,並且對着一旁的牛真人馬藏雲說道:“師弟,你說這李火的拜帖是你發的。你看他是何等道門路數,其道行低於了空,爲何還能如此強勢?”

最強兵王 馬藏雲聽青雲道長這麼問,也是眉頭微皺,同時搖了搖頭說道:“掌門師兄,這我可看不出來……”

此時除了武當掌門在討論,我爲何能以弱勝強的時候,行當裏的很多道士也都在討論這個問題。

可他們思來想去,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不過就在幾分鐘之後,了空已然被我逼入了絕境。他身後已經在無退路,如果在退,他就會掉下演武場輸掉這場比武。

如果不退,他也只能硬着頭皮與我硬憾。

而留給他選擇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因爲我已經高高躍起,並且霸氣與強勢的再次揮砍出了桃木劍。

也就在這兩難的選擇之下,了空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決定。

只見他直接猛的豎手在胸,然後迅速收回了全身的道行,並且迅速開口說道:“南無阿彌陀佛。”

也就在了空收回所有道行的前夕,我的桃木劍便已經斬落在了了空頭頂上方。

可卻突然間,見了空收回道行,我的瞳孔也是猛的一縮,並且急忙停手。

此時的了空已經收起了道行。也就是說,籠罩在他身上的金剛罩已經消除,要是我這麼一劍真的斬下去,必然把了空的腦袋砍碎。

因爲我即使收手,所以我這一劍硬生生的停落在了空的頭頂上方,不足五釐米的位置。

而全場在此刻都屏住了呼吸,剛纔在了空收回道行的一瞬間,他們也都察覺到了。

雖然不解,但也爲了空捏了一把冷汗。此時見我即使收手,大家也都長出了一口氣兒。

而當事人了空,此時卻面色不改,竟然顯得有些氣定神閒並且拉長了聲音對我說道:“南無阿彌陀佛,小僧了空不敵李施主,甘願認輸!”

說罷!了空和尚竟然很是坦然的對我施了一禮,表示認輸。

見到這兒,我胸中不由的掀起了一陣驚濤,並且迅速收回了桃木劍,然後對了空抱了抱拳。

不過看着不驚不喜的了空,我感覺這個了空和尚很是了不得,其定力超羣,甚至生死關頭竟然也面不改色。

這樣的心境,是沒有達到一定的佛家境界的人,萬萬做不出來的。

如果剛纔的情況換做了他人,必然不會再那種隨時都有可能被我劈死的情況之下,會突然收回道行,畢竟這無異於就是一種自殺。

所以一般人,大都會選擇跳下演武臺,直接認輸,或者選擇與我硬拼。

可了空卻定力超羣,甚至面不改色的收回了道行。

雖然剛纔他的選擇很冒險,但此時即使是他輸了,但就憑藉這份佛家“靜禪”,也讓在坐的所有行當中人,都對他另眼相看。

甚至是打敗他的我,此時都不得不承認,這個了空很是厲害。其心境之高,他日必定成爲名傳一方的得道高僧。

此時了空見我抱拳失禮,便也不多做停留,然後轉身離去。

而了空剛一轉身離去,場下便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驚呼聲。

在場的所有人此時除了歡呼以外,都覺得不可思議。

衆人從最開始對我道行的揣測,出現一絲期待。然後再看到我道行之後,出現的失落。再到我力壓了空,最後強勢將其擊敗的經過。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都沒想到我竟然能以精魄巔峯的道行,強勢擊敗道行高深了空,最後讓了空不得不自認失敗。

隨着周圍人羣的吶喊,一陣陣擂鼓之聲也開始在我耳邊響起。

因爲第一場我勝利了,所有我對着四方的觀衆席一一揖手,表示謝過。

可就在我轉身謝過最後一方觀衆席的時候,我竟然在人羣之中看見的如花。

只見如花此時一身正裝,並且一臉嚴肅的盯着我。

此時見我望向她,她竟然微微的對我張了張嘴。

那口型我實在是太熟悉了,即使周圍驚呼不斷。但我光看到那口型,我便好似也聽到了如花的大喊之聲;李炎,我認出你了。 此時見到如花一臉嚴肅的對我做出幾個口型,讓我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那種感覺很是不爽,就好似被人看穿了一般。

雖然如花是我的好朋友,但即使如此,我還是感覺很是不自在。

我急忙躲開如花的眼神,然後迅速對着這個方向揖了揖手,最後便直接轉身。

在短暫的驚呼之後,大戰迎來白熱化階段。

我的下一個挑戰者是峨眉派的一個女弟子,那女弟子脣紅齒白、秀眉鳳眼、不僅身材高挑甚至穿着、依着寬大的八卦道袍時,也難以遮掩其傲人身姿。

他從海里來 除此之外,那峨眉女弟子還手持一把細長的三尺柳葉劍,此刻不僅顯得風華正茂,甚至威風凜凜。

不過唯一讓我看着彆扭的是,那峨眉女弟子竟然是個光頭,不像其它峨眉派女弟子一般,都有頭髮。

如果這個峨眉女弟子不是光頭,那這相貌這身材,必然會得無數色狼盡折腰。

那峨眉女弟子當一上臺,便引起無數男道士的歡呼,甚至還在下面對那峨眉女弟子大聲呼喊。

“道姑,你長得真好看,一會打完了,我請你吃夜宵啊!”

“道姑一會留個電話號碼……”

“道友我也是四川的,改天咱們一路啓程啊!”

此時很多行當中的色狼道士,都對着峨眉女弟子大聲喊叫,有的甚至直接問別人有男朋友沒!

狗日的,聽到這些話,我TM感覺這奪丹大會,這會兒直接變成相親賽場……

不過那峨眉女弟子並沒有理會臺下不斷大吼的色狼們,而是如佛門中人一般,對我豎了豎手,然後用着很是悅耳的聲音對我說道:“道友有禮,貧道峨眉派周傾城,請道友賜教!”

見到這兒,我不能失了禮數不是?畢竟人家還是一個美女道姑呢!

我急忙抱拳,表示回禮。那叫做周傾城的女道姑見我回禮,此時也不在多話,舉起手中的柳葉劍便對着我衝了過來。

同時,我只感覺一陣氣浪襲來,並好像想將我吞噬一般。

感覺到這兒,我不敢託大,因爲這周傾城的實力也達到了恐怖的中樞期,道行與剛纔的了空差不多。

雖然如此,但我也不能有絲毫大意,畢竟這峨眉派的很是了得,其開山祖師爺司徒玄空就是一劍術高手,甚至戰國第一劍女“越女”的劍法,就是這司徒玄空傳授的。

當然,有人會有疑問,這峨眉派掌門不是郭襄麼?

其實這些都是金庸小說裏捏造出來的,其古典《峨眉山志》中有記載;峨眉派開山祖師爺名爲司徒玄空,這人先後學佛入道,是半佛半道之人。

他在山中觀其猿猴,創造出了白猿通背拳,後又開創了峨眉劍法。

最後取義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的“峨眉山”最後建立了峨眉派。最後幾經輾轉,峨眉派落在在了四川峨眉山上。

如今見峨眉派最強女弟子道行全開,我當即便打開了全身道行,同時對準了周傾城便迎了上去。

隨後,我手中的桃木與周傾城的柳葉劍不斷在空中碰撞。

不過讓我很是吃驚的是,即使我暗自運轉至陽氣,都不能直接擊敗這周傾城。

不是我的至陽道氣不夠生猛,而是這周傾城的劍術太過驚人,一手正統的峨眉劍法,屢屢化解我的大力攻擊。

連續交戰十分多鐘,雖然我依然佔據上風,可就是不能真正擊敗這周傾城,甚至有好幾次周傾城都給我造成了威脅。

這周傾城除了一手精妙的正統峨眉劍法以外,甚至還身懷一手正統的通背拳法。

屢屢在與我劍術上過招的時候,她用這峨眉派白猿通背拳拳法向我襲擊。

雖然,這周傾城屢屢給我帶來威脅。但我有至陽道氣在身,這就是我致勝的最大保障。

有句話說得很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會得逞。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漸漸的摸清了這周傾城的劍術套路,以及她每每與我近身搏鬥的時候,向我施展通背拳招式。

在摸清周傾城的招式之後,我準備陰這周傾城一次。

而就在此時,我和周傾城又是一個回合結束,然後各自收劍準備再一次拼殺。

但這一次,我已然決定一招定輸贏。

我此刻猛的舉起了灌入了道氣的桃木劍,對準了周傾城假裝大力劈砍下去。

而周傾城見我準備猛的砍出桃木劍,當即便往一旁一閃。

她的這幾個套路早已經被我摸透,此時見她身子一動,我的嘴角便露出一絲冷笑,暗道;你中計了。

想到這兒,除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以外,我還同時大吼了一聲:“對不起了!”

說罷!我手中的桃木劍猛的變向,對準了周傾城便橫着揮舞了過去。

周傾城此時也是大驚,她萬萬沒有想到,我之前的“大力”一揮,竟然是欺騙她假象。

此時她站立爲穩,根本就無法再次閃躲,此時又見我大力揮砍而來,也只能硬着頭皮揮舞手中柳葉劍,準備硬抗我這一次攻擊。

可是這注入了至陽氣的大力一劍,那是那麼容易抵擋的?

要知道之前了空有金剛罩在身,都被我這大力一劍震得手背發麻,金剛罩直接被破了法,更何況這周傾城此刻還站立未穩!

只聽“砰”的一聲脆響,我灌入了至陽氣的桃木劍,此刻重重的就劈在了周傾城的柳葉劍之上。

周傾城本就站立不穩,此時被我打得措不及防,那裏擋得住?

只聽她“啊”的一聲,手中柳葉劍直接被震脫了手,同時她整人都被我這大力的一劍,直接震得退出了一米多遠。

如今見周傾城的劍已經脫手,並且她也被我震得倒退數步,這樣的機會我怎麼放過?

雙腳一蹬,身子直接往周傾城的方向一躍,還不等周傾城反應,我便來到了她的身前,並且猛的揮出桃木劍,直指砍向她的脖頸。

而周傾城也只感覺一陣罡風來襲,根本就麼有反應過來。

當她再次回過神兒來的的時候,我的桃木劍已經架在在了她的脖子上。

見到這兒,周傾城微微的長出了一口氣兒,然後用着一雙嬌滴滴的美眸望着我,同時用着有些失落的聲音說道:“我輸了!”

隨着周傾城的話音剛落,周傾城的道行也隨之收起。

而我也不怠慢,也是迅速收回了手中的桃木劍,畢竟一直把劍架在姑娘家的脖子上,多少會有損我的形象不是?

畢竟這裏還有那麼多的行當中人,要是說老子欺負女人,這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之後,我與峨眉派弟子周傾城一一見禮,然後我便又勝了一場。

隨着我的勝利,臺下再次發出一陣歡呼與調侃,不過大都不是在說我,而是在說峨眉派的周傾城。

說啥;傾城師妹,輸了沒關係,哥哥一會兒請你吃麻辣燙。還有啥;傾城妹妹要不要我找人給你報仇啥的!

總之亂七八糟,都是想和周傾城拉上一點關係的色狼們。

畢竟當世的行當與改革開放前不同,現在的行當裏和尚可以吃肉,道姑也能結婚,即使被人見到了,也都不會說什麼。

除了極其少數的道門傳承,還保留着以前的所有規矩以外,當世大多的行當門派都變了。

在我連勝兩場之後,如今就還剩下了最後兩個大門派的主流弟子沒有出場,一個是茅山,另外一個青城山。

這兩個門派都是行當中的泰山北斗,青城山在行當排行之中算第一,畢竟是我國道門的最早的發源門派,其底蘊深厚不可想象。

第二個則就是茅山,底蘊雖然不及青城山,不過這個門派在民間的影響力最大,畢竟啥小說電影,大都是以茅山道士爲主角。

在周圍觀戰者在短暫的大呼小叫之後,我迎來了一個熟人的挑戰。

沒錯!就是茅山派當代掌門楚陽,這狗日的楚陽年齡剛剛32歲,沒有超過規定,所以身爲茅山派明面掌門的他,也可以參加這場比武。

也是至今,出場年紀最大的一個。

可是楚陽剛一上臺,竟然對着我詭異的一笑,然後用着只有我倆纔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炎子,你TM的道行進步得很快啊!”

臥槽!聽到這兒,我的臉部不由的抽搐了幾下。

我不僅改變了容貌,甚至在說話的時候,還動用道氣壓住了聲帶,所以說話的聲音也都有改變。

可這該死的楚陽竟然和如花一般,竟然都認出了我的身份。

我見楚陽已經認出了我的身份,雖然很是驚訝,但還是壓低了聲音開口承認道:“廢話不多不說,這真武丹我得拿去救命,你TM給我放水!”

楚陽此時聽我這麼說,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然後也和其餘挑戰者一般,對我揖了揖手,然後拉長了聲音開始自報家門:“在下茅山派當代掌門,楚陽!” 因爲來人是茅山派掌門,並且早已在行當中成名已久,所以這一次臺下並沒有多少歡呼。

雖然這楚陽與在座的很多年輕道士都同輩,但人家此時卻是茅山派當代掌門。

雖說只是明面上的,但很多人都不願意出言調侃,所以大多隻是在亂吼了幾聲之後,便安靜了下來。

如今見楚陽拉長了聲音並且自曝家門,我也就對其揖了揖手,然後做做樣子的開口說道:“楚掌門請……”

說罷!我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桃木劍,做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而滿頭白髮的楚陽也在同時間拿出了桃木劍,同時運轉道行向我衝了過來。

雖然幾個月沒有見着楚陽了,但這小子的道行也有進步。

上次在幫助如花的時候,他的道行也就和我現在一般,是精魄巔峯。

可現在看來,這小子的道行已經突破了精魄,達到了中樞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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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沖的行事風格便是如此,想到就要行動,能否成功只有試了纔會知道。

“幫我守着門口,別讓髒東西靠近。”對着黑貓吩咐一句後來到牀邊,雙手抓着牀尾的橫杆拽了兩下,頓時發出金屬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很尖銳,穿透力極強,近乎整層樓都在迴響。

牀下的灰塵搜搜落下,附着在棉被上的老鼠騷臭四散開來,令人作嘔。

陳沖憋着一口氣用力搖晃,但鐵牀很牢固,根本紋絲不動。

嘎吱嘎吱的聲響不絕於耳。

持續了兩三分鐘後,陳沖無奈放棄。鐵牀看似單一,可各種接口異常牢固,那些常年累月積攢下來的鐵鏽近乎塞滿了所有縫隙,宛如一體。

“走,去其他房間看看。”

他不死心,帶着黑貓鑽進其他房間嘗試。可除了難聽的金屬音外,所有的鐵牀都一樣,完全沒有鬆動的跡象。

嗚嗚..

半歡半愛 微風從木板縫隙吹進,就像很多人在哭泣,若隱若現的感覺令人毛骨悚然,尤其是那些半開着的房門,偶爾搖動兩下,將光束遮擋,像極了有人在房間裏徘徊。

唯一令陳沖稍微放心的是,雖然一路上黑貓的狀態都很緊張,但卻並未向自己發出提醒,這反而說明一樓的陰森感大多是昏暗環境造成的假象,實則並沒有危險因素。

“一樓找不到趁手的東西,只能去二樓了。”

陳沖還沒走出兩步,耳中突然聽到很細微的聲音,來自二樓。由於聲音太過瑣碎,很難分辨聲音是由什麼東西發出來的。

“那髒東西出現了?”

要說二樓還有什麼值得擔心的,自然就是那個白裙紅鞋的鬼嬰了,當初即便有黑貓在場,這鬼東西依舊敢出來作亂,甚至當自己打開門的時候,它反而能將黑貓逼退。

想到此處,下意識看了眼黑貓,因爲不清楚那個時候到底是黑貓慫了還是鬼嬰太強了。

這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而不確定的因素則代表危險。

陳沖深吸口氣,將逐漸加劇的心跳平緩下來,然後堅定的朝着二樓走去。

剛到二樓,褲腿就被緊跟身後的黑貓撓了一下,這是後者第一次主動傳遞某種信息。

“有危險?”陳沖小聲問了一句。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陳沖早就知道黑貓可以聽懂人話,可惜的是,自己聽不懂貓語。

不過,黑貓並沒有發出聲音,小小的身軀快速朝樓下跑了一段,又折返回來撓一下褲腿,接着繼續朝樓下跑去。

陳沖面色古怪,這黑貓的動作怎麼看都像是在傳達一個訊息,那就是離開,或者是逃跑。

“你就那麼害怕鬼嬰?”

黑貓顯然不服,跑回二樓朝着走廊深處張牙舞爪一番後,又跑回了樓梯轉角。彷彿是說‘你看,本貓已經嚇唬過它了’。

“一樓沒有撬開木板的工具,我們必須在二樓找一找,否則任務完不成,我們就要被困死在這裏了。”黑貓的反常舉動令陳沖有些摸不着頭腦,只好耐心解釋一句。

黑貓歪頭看了看一樓的方向,顯得非常猶豫。

“別擔心,憑我們這無敵組合,就算是鬼,也得跪下叫爸爸!” 神魂武尊 陳沖沒臉沒皮的吹噓道。如果沒有黑貓協助,憑他自己很難對抗鬼嬰,所以當務之急是要給黑貓洗腦,讓盲目自大的心理因素無限制擴大,越大越好。

“再說了,實在不行,我還有祕密武器。”陳沖眨着眼睛,伸手在背後的腰部位置拍了兩下。

果然,見到這個動作,黑貓立刻瞪大了眼睛,那許久未見的流氓步就差將兩條前腿甩飛,然後腦袋一彈一彈的朝二樓深處走去。

陳沖故作嚴肅,但伸向後背的手卻是順勢撓了撓,有些癢,同時心裏嘀咕道,“這傢伙最怕的還是自己手握菜刀的模樣,可惜,這裏是厄運任務,外物根本帶不進來的..”

恰在此時,一陣冷風突然從左後方吹來,接着後腦勺一涼,那股始終存在的惡臭在此時尤爲濃烈,陳沖毫無防備之下猛吸了一口,直接是臉色發白,乾嘔連連。

伸手捂住口鼻,舉着手電向後查探,原來惡臭是從二樓連接三樓的樓道吹下來的。

陳沖記得這裏,當時做恐怖公寓的任務時,他想過鑰匙會不會藏在三樓,只是樓道里塞滿了鐵凳子,這纔打消了上去的念頭。

“那上面到底有什麼,怎麼會這麼臭?簡直比臭水溝還薰眼睛..咦?”看着看着,他忽然發現其中多了一個極其隱蔽的空洞,彷彿是缺少了一個凳子的模樣。

這個空洞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伸手大概測量了一下,自己的體型是鑽不過去的,若是稍微瘦一些倒是有可能,但前提是不怕那些暴露在外、生了鏽的鐵皮。

這種東西,一旦掛住衣服或是皮膚,絕對比倒刺還要鋒利。

黑貓已經快到房東太太的門口了,陳沖不再耽誤,趕緊轉身跟上,但走着走着,他腳步不自覺的放慢下來,然後狐疑的抓着手電回身照去。

“如果沒記錯的話,上次來二樓的時候,樓道口什麼也沒有才對。”他自言自語的同時,目光死死盯着地上橫倒的鐵凳子。

這凳子的造型,不正是與那些堵住樓道的凳子一樣嗎?難道它原本的位置就是剛纔看到的空洞?

“自然脫落?”

喵嗷..

陳沖還沒想明白,走廊深處突然傳來黑貓的低嚎。他心裏一緊,‘咚咚咚’的循聲跑去。 當陳沖找到黑貓時,頓時瞪大了眼睛,只見它蹲坐在房東門口靠近深處的方向,而在它正對面的牆角,則蜷縮着一隻瑟瑟發抖的老鼠。

貓抓老鼠?

“虧我都已經做好了迎接惡戰的準備!”他心裏抱怨一句。

走廊中,黑貓擡起一隻前爪懸在老鼠頭頂,只要後者有逃跑的舉動,它就會迅速敲一下對方的腦袋,將老鼠敲得苦不堪言,卻又無可奈何。

“也許它以前在這個公寓裏的唯一樂趣就是抓老鼠吧。”陳沖搖了搖頭,沒有去幹擾黑貓,自顧自的走進房間。

房間裏有張雙人牀,牀頭分別擺着兩個牀頭櫃,櫃子上則是幾個精美的相框。左邊的衣櫃門半開,有腐爛的衣服從裏面掉落出來,半掛在門沿上。

“這個房間和第一次進來時的佈置一模一樣,根本沒有變化。”

來到牀邊,看也不看擡腳一勾,便將那個插滿細小紙盒與各種塑料包裝的垃圾桶從牀下勾了出來,接着腳尖一橫,垃圾桶順勢傾倒,裏面傳出鑰匙碰撞的聲音。

陳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雖然開門的鑰匙還在,但已經失去作用,徹底成爲了一串廢鐵。

再一次拿起牀頭櫃上的相框查看,照片中是一男一女站在某個白色建築前面照的,女的氣質高雅,雲鬢高挽,正是日記中提到的房東太太。

至於這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照片中的兩人站位不算親密,所以陳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從未被提及的男房東。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想辦法出去纔是正事。”

放下相框,他拿着手電筒在房間尋找起來,甚至是梳妝檯上各種發黴的化妝品也會仔細查看,萬一就有符合條件的東西呢?

想要撬開木板,首先得找個端頭很尖的物體,這樣才能插進木板縫隙。其次這個物體還不能太短,否則無法用力。

“難道就沒有螺絲刀之類的修理工具?”

找了約莫十分鐘,陳沖硬是沒有找到一樣符合條件的東西,就連二樓的其他房間也是如此!

“也許厄運任務早就規避了這些取巧的手段。”他站在走廊中間皺起眉頭,“如果不能破窗,而大門也被焊死,那又該如何逃離公寓?”

陳沖撓了撓頭,目光不自覺看向樓道口那張倒在地上的鐵凳子。

“結合上一次的經驗來看,那個地方根本沒有任何東西,也就是說,鐵凳子十有八九是從那道‘牆’上掉落的,而多出來的空洞就是它原本的位置。”

陳沖莫名感覺背後發涼,彷彿有種無法形容的壓力正在悄然瀰漫。他突然想到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鬼嬰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更詭異的是,走廊太安靜了,除了偶爾會響起那隻老鼠不堪折磨的嘰嘰叫聲外,便再無其他,就連風聲都不知何時消失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陳沖渾身肌肉緊繃,將注意力集中,“之前在一樓時就聽見二樓有響動,即便沒聽清聲音的由來,卻也不會是風聲。那麼既然如此,又會是什麼東西發出的?”

鐵凳子麼..

“仔細想來,那聲音的確像某種物體掉落所發出的,可凳子的材料是金屬,聲音力度不會那般輕微纔是。”看了眼不遠處玩的不亦樂乎的黑貓,“或許那聲音就是鬼嬰引發的,只是因爲黑貓的存在,所以纔沒敢現身。”

陳沖不敢肯定,但既然鐵凳子能夠掉落,說明那堵‘牆’並沒有想象中那般結實,順着空洞一定可以將其分拆。

“說不定離開的方法就藏在三樓!”

看了眼任務結束時間,還剩下一個小時左右,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

一念到此,他快速朝樓道口走去,顯然不打算叫上黑貓。

這種工作黑貓幫不上忙。

“嘰嘰..”

“喵嗷..”

眼看就要走到目的地時,身後同時傳來老鼠與黑貓的叫聲,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陳沖握着手電筒向後一照,一眼便看見那隻老鼠發了瘋的掙脫黑貓的控制範圍,在走廊裏上躥下跳,並沿着牆角向自己這個方向跑來。

黑貓在其身後緊追不捨,雙方展開了激烈的追逐戰。

好在黑貓的速度非常敏捷,幾個竄動便超過老鼠,然後擡起貓爪一扇,直接將老鼠從地面扇飛起來。

也不知老鼠是不是嚇傻了,身體在半空掙扎扭動調整平衡,落地後仍然沒有回頭的打算,一個勁的向前跑,眨眼就到了陳沖身前不足兩米的位置。

陳沖有過抓老鼠的經驗,見到這個情況後,身體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靠近牆角,然後擡腳就往老鼠的必經之路踩去。至於什麼恐怖氣氛,安靜環境,這一刻統統被拋諸腦後。

場間畫風突變,彷彿一人一貓並不是爲了完成任務而來,更像是來抓老鼠的。

時間在這一刻緩慢下來。

黑貓躍至半空,四肢與尾巴完全舒展,貓爪閃爍着寒芒,大有生撕老鼠的威勢;陳沖的腳掌算準了老鼠的前行路線,看他痛苦的表情,明顯料想到了這一腳下去會是何種慘烈的畫面。

不過,眼看木已成舟之際,那老鼠竟是不閃不避,直奔陳沖腳底而去!然後,毫無阻礙的突破防線。

咚。

喵。

腳掌落地,黑貓躲避,兩者皆無所獲。

“我去。”

快速轉身,發現那隻老鼠已經跑遠,並慌不擇路的鑽進連接三樓的樓道,再也看不見蹤影。

他嘴角狠狠抽了抽,暗道術業有專攻,人類果然不適合抓老鼠。

“算你命大..”

然而,話音剛剛落下,黑貓便從身旁衝出,如鬼魅般,緊追老鼠而去。

“回來!”

陳沖面色大驚,三兩步靠樓道口,卻被‘牆’攔了下來。

鬼醫難寵 這道牆本就是由鐵凳子胡亂堆放所形成,並非想象中那般嚴實,黑貓想要進去,根本不是難事。

嘰嘰。

喵嗷。

也就三四秒左右,樓上便傳來老鼠與黑貓的叫聲,但陳沖還沒來得及再次呼喚,兩道聲音戛然而止!緊接着,細微的咀嚼聲緩緩浮現!

陳沖本以是黑貓在撕咬老鼠,可仔細一聽,頓時頭皮發麻。

這聲音..更像是來自某種大型動物! “黑貓!”

“黑貓!”

陳沖猛的大喊幾聲卻沒有得到黑貓的迴應,整顆心瞬間沉入谷底,面如死灰。

咀嚼的聲音消失,公寓再度陷入安靜之中。

突然出現的變故令陳沖無法平靜,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將面前這堵該死的‘牆’拆開,去三樓確定黑貓的生死!

不過,既然樓上有大型動物,那也不能空手上去。

匆匆跑到一樓,地上有很多滿是灰塵的木條,這種東西應該是當初封印窗戶時所用,木條兩端還嵌着幾顆生鏽的長釘,看着還算猙獰。

伸手抓起一根回到二樓,然後順着那個空洞拆分鐵凳子。

這些鐵凳子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堅固,好多凳子腿因爲生鏽的緣故已經開裂,只要稍微用力,就會斷裂。

在此過程中,陳沖的手掌與小臂多了好幾道細小的傷口,衣服也被劃破,可見斷裂的缺口有多麼鋒利,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不得不說,這些鐵凳子拆起來十分困難,不僅面積大,還毫無規律可言,往往剛清理出來空洞很快會因爲缺少支撐而被其它凳子滑倒堵住,導致清理速度異常緩慢。

好在陳沖並非是要全部清除,只需清理出一條夠自己穿行的通道即可,否則的話,時間根本不夠用。

這個過程不算快,約莫二十分鐘後,靠牆一側終於清理出一條毫無規則的通道。

通道很窄,只能側着身體過去,甚至稍不注意還會被密密麻麻的鐵屑劃傷。而且更危險的是,一旦在穿行過程中遇見垮塌的話,那麼再想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像被蛇纏住的獵物,越是掙扎,束縛越緊。

陳沖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沒有猶豫,將那塊帶釘子的木條拿在手中,正要擡腳進去時,一道極其清脆的嘎吱聲從二樓盡頭傳來。

接着是‘哐當’一聲,類似門板合攏。

“鬼嬰?”

陳沖生出不好的預感,若這個時候鬼嬰出現,則說明黑貓很可能,死了。

雖然平日裏對黑貓的態度算不上親暱,但其實內心還是對它相當認可,尤其上次在泳池,小傢伙拼命咬住衣袖不讓自己沉入水中的舉動,深深印在了腦海。

因此,他絕不希望黑貓遭遇不測。

噠..噠..噠..

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陳沖只是一聽,便察覺到腳步聲有些怪異,一輕一重。輕聲像腳步,重聲則像硬物杵地,極不協調。

也正是因爲怪異,他才選擇收回伸出去的腿,舉着手電朝聲音的源頭照去。

手電筒的光束不強,勉強能照到五米開外,再遠的話則會被黑暗稀釋,還不如那些零零散散的光點強。

陳沖肌肉緊繃,當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後,他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出現在昏暗中,不緊不慢的向前走來。

越是走進,人影越清晰,已經能看見基本的輪廓。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身體有些佝僂,雙臂垂落在兩側隨着步伐左搖右晃。

之所以用左搖右晃形容,主要是因爲來者好像是個跛腳,左腿比右腿短!而當左腿落地時,便會發出那種硬物杵地的重音,身體也會跟着向左傾斜,弧度很大,彷彿隨時可能向左倒下!

陳沖心裏一陣狐疑,這形象和鬼嬰完全不搭邊,甚至給人的感覺也有明顯的區別。

鬼嬰是屬於那種陰森驚悚,而前方的人影則透着病態癲狂!

消失的微風重新出現,伴着嗚嗚聲,迎面吹來,而夾在其中的,正是那股熟悉的惡臭!

噠..

一步落下,人影出現光束照耀的範圍,當陳沖看清來者的模樣後,整個人瞬間頭皮發麻,一股極致的寒意直竄頭頂。

凹陷的臉頰,乾癟的皮膚,灰白的眼球裏沒有任何光澤,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生機。

除此之外,他身上的衣衫到處是窟窿,暴露在光線下的皮膚只剩下薄薄的一層,連皮膚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噔噔噔..

沒有嘴脣,發黑的牙齦上殘留着爲數不多的牙齒,正隨着下巴張動,發出清脆的咬合聲。

陳沖沒動,因爲他發現這個‘人’好像根本看不見自己,腦袋無規律晃動,似在用聲音分辨方向。

輕輕撿起地上一截斷掉的凳子腿,直接仍向對方腳邊,發出哐噹一聲脆響。

噠噠..

果然,聽到聲音後,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瞬間匍匐在地,用腐爛的鼻子在地上嗅了嗅,然後像停電的機器一樣,再也不動了。

趁着這個機會,陳沖看見對方的左褲腿是空的,露在外面的一截完全就是一根被磨平的白骨!

難怪之前會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因爲他根本沒有左腳,走路是用白骨代替的!

“這東西不是鬼,更不是人!”陳沖的思緒有凌亂,鼻孔裏更是充斥着惡臭,避無可避。“現在看來,這股惡臭並非是單一的氣味,還有屍臭與長年累月堆積的酸臭、腐臭!”

哐當。

突然,樓道中響起一道細微的聲音,那是因爲剛纔清出一條通道後,上方的鐵凳子失去了着力點,隨時可能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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