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也迅速反應過來,趁機出手,攔腰就是一刀!

SHUUA!鋼刀帶出一陣風聲,同時也在常輝的腰間帶出一道血痕。

兩刀過後,常輝也徹底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接連往後栽了幾步,還未回身站穩,趙雨橋已經來到跟前,抬腿一腳直接放倒。

解決了常輝之後,幾人立刻轉頭奔向公子傑。與此同時,除了趙雨橋他們三人之外,安家兄弟也帶人圍了過來,面對這麼多人,公子傑自然逃不過他的宿命,三下五除二就被放倒。

打群架,集體的氣勢至關重要,而這種氣勢當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就是來源於領頭人物。很顯然,在岳向北、洛基、楊嘯林、周亮等人都無法脫身的時候,常輝和公子傑如今就是F.S的領頭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目前F.S的其他幾個領頭人物都是人各自為戰,身邊沒帶幾個人。而常輝和公子傑兩人,至少帶了F.S超過一半以上的人。

兩個領頭人物的倒下,直接導致這超過一半以上的人陷入慌亂。

趙雨橋深知趁勝追擊的道理,所謂「趁他病要他命!」怎能錯過這個機會。

恰巧這時安家兄弟紛紛走到了他身邊,趙雨橋轉頭掃了一眼,輕輕的揚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開口道:「作為『新人』,咱們雙雁派系能不能在四方站住腳,就看今天這一場了!這…可是咱們的投名狀!」

一邊說著,趙雨橋一邊從腰后重新拿出兩把甩刀,在手中輕輕一抖便將刀刃展開。隨後仰起頭看著對面,整個人沒有預兆的忽然一下冷了下來,壓低了聲音道:「對面的可是老對手了…今天正好趁這個機會來看看,到底誰才是雙雁最強!兄弟們…走著!」

話音一落,趙雨橋一馬當先沖了出去,兩把甩刀在手中飛速旋轉,奔著眼跟前的一人縱身躍起,雙臂揮下就是兩刀,鮮血甚至迸到半空中,在視線中劃過。

黃埔、欒飛也第一時間帶人跟了上去。安家兄弟緊隨其後。

三十來號人,聽上去好像沒什麼,但是真正在一起可是相當壯觀的,這股衝擊力足以令人膽寒。

F.S這邊,在失去了常輝和公子傑的坐鎮,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打亂了陣腳,瞬間一鬨而散。

中國的文字文化博大精深,往往用幾個字就能非常準確的描述出一件事。在這個時候,最好的形容詞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F.S大部隊的慌亂瞬間呈現出潰敗的跡象,所謂兵敗如山倒,敗勢一來如同洪水兇猛,擋都擋不住。

眨眼間,趙雨橋已經帶人衝散對手。如此一來,F.S在場面上的壓制立刻消失,這也就直接讓四方和天門的人減少了壓力。

其中收益最大的人,正是先前一直被圍攻的立冬。

……

整場戰鬥,放眼四方和天門聯軍,被對方「照顧」最多的人就是立冬,根本無法脫身。當然,這也是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內的事。

不過,此刻雙雁派突然發難讓F.S的壓迫力明顯減少,這也就給了立冬的機會。圍在他身邊的人,或是因為常輝和公子傑戰敗而有些分神,或是聽見後面亂糟糟的聲音而回頭看過去等等。

「在戰場上分神,可不是個好習慣哦!」立冬嘴角掛起笑容,自言自語的念了一句,趁亂向前一衝,飛身就是一腳放倒眼前一人。還未落地,身體在半空中陡然轉動,下落之際又是一腳踢在了另外一人的脖子上,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壓,在自己落地的同時,把這人也給帶倒。

當旁邊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立冬臉上帶著充滿「邪惡」的笑容,笑眯眯的盯著眼前的一個混混,突然向前猛衝,架起膝蓋飛身躍沖。

PON!!一聲悶響,被擊中的混混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挺挺的向後摔倒。

落地之後的立冬沒有片刻停留,便拔腿向前衝過去,一路上拳腳相向,接連放倒兩三個人了,轉眼間來到了趙雨橋身邊。

「喲,不錯嘛,這是要爭頭功啊,哈哈哈!」立冬頗有些狂放的小聲傳到趙雨橋他們幾人的耳朵里。

幾人回頭瞄了一眼。

安家兄弟對於立冬還只處在「只可遠觀」的狀態,彼此並不熟悉,但對於他的能力和傳聞卻很了解。

不過趙雨橋跟立冬的關係就很不一般了,他回頭輕輕一笑,朗聲回道:「那肯定咯,又不像你們這些大佬,我們這些小嘍啰還得憑自己本事上位不是!」

「哈哈哈哈!」立冬大笑幾聲,抖了抖雙臂,一身輕鬆的說道:「我也想爭功,那咱們可就得各憑本事了!」說著,轉頭掃了一眼,眼神一一從安家兄弟、黃埔、欒飛他們幾人身上掃過,輕笑著說:「我一個人跟你們一群人比,再輸給我,可就說不過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過去了一個月,齊少凌看到母親的病情穩定下來,他也開始著手準備動身了。在這段時間內,他翻看了大量的資料,了解到許多的國內外的信息。其中有一條信息對他觸動很大,那就是國外的經濟近年來很不景氣,好多歐洲國家從以前的巔峰狀態下跌落,人們的生活水平大不如從前,從前的風光不再。生活條件的改變,使一些人家中曾經飼養的寵物,失去了庇護。就比如曾經風靡各國富人階層的嬌小寵物,名貴的波斯貓,茶杯犬等等,紛紛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有些人家已經無力再飼養這些名貴的寵物了,因為這些名貴的寵物飼養起來,成本很大,原來還好說,可是事到如今,微薄的收入能把一家人養活就不錯了,哪還有額外的金錢和精力飼養寵物,於是人們紛紛把各自的寵物低價變賣,或者乾脆將這些寵物丟棄在荒郊野外,任其自生自滅。

齊少凌正是看中了這一點,這幾年國內的經濟大好,人們的生活水平大幅度的提高,那些條件好一些的已經不再滿足於溫飽了,紛紛尋找生活以外的刺激。於是市面上的歌舞廳,茶藝室,咖啡店,夜店等,猶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出現。 總裁夜歡無限愛 除此之外,一些人也開始弄一些小巧的家庭寵物飼養,苦於缺少貨源,往往是一寵難求,供不應求。齊少凌將目光聚集在此,知道這裡面蘊含有極大的商機,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到國外走上一遭,碰碰運氣。

當齊少凌把自己的想法和田梅說過之後,沒想到竟然得到了田梅的認可。原來,田梅也曾關注過此事,只不過是分身無術,當聽到齊少凌提起此事時,她自然是極力支持。當下二人便仔細的研究此事的操作細節,順便把嚴東也叫來,一同策劃起來。

既然涉及到出國,當然首要的就是辦理護照。這對於田梅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在為二人辦理出國護照的過程中,她還專門請人特殊製作了幾件衣服。只不過,這幾件衣服是專門為運送寵物而定製的。從外表看,這衣服毫不起眼,與人們日常穿著的沒有什麼兩樣,不過這衣服的內部就別具匠心了。衣服的內部是幾個單獨隔開的大兜,每一個大兜里可以容納一個寵物,這種設計是專門用來在過海關檢查時瞞天過海用的。當然了,這幾件衣服還兼具有防碰撞,擠壓的功能,並且還很保暖,簡直就是移動的寵物窩。

其次就是準備資金了,齊少凌將自己這幾年積攢下的錢統統取了出來,只不過也才有幾萬塊而已,田梅見狀沒多言語,只不過叮囑齊少凌按計劃準備,其它的不用他操心。第二天一早,齊少凌就被田梅叫醒了,順手把一個大包裹丟在了齊少凌的眼前。齊少凌打開包裹一看,頓時一陣無語,原來包裹內竟然是整整十萬快現金。這可幫了齊少凌的大忙,他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就那麼坐在那裡傻笑,一個勁的對田梅表示感謝。田梅只是淡淡的笑笑,錢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只是一個數目而已,既然能夠幫到自己看中的兄弟,她自然從不會吝嗇。

經過一段時間準備之後,齊少凌和嚴冬終於踏上了飛往俄羅斯的航班飛機上。按照計劃,他二人此行的目的地是俄羅斯的首都,在那裡將會有一個田梅的遠方親戚接待他們。田梅的那位親戚是早些年去的俄羅斯,從前是進行一些邊貿買賣,後來生意漸漸做大了,索性跑到莫斯科開了一家貿易公司,專門從事國際貿易,這幾年趕上好機會,混得當真是風生水起。

飛機上,東子很是好奇的看這看那,甚至還要求和齊少凌換了座位,就為了可以靠近窗口附近,從上往下看看景色。畢竟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乘坐飛機,自然是對一切都很好奇,也難怪,任誰都會有新鮮感。不過也有例外,就比如齊少凌,他的表現就很另類了。他是絲毫沒覺得有什麼新奇,只不過是飛得高些,看得遠些,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他並沒有像東子那樣興奮,飛機起飛不久,他乾脆就把座椅向後挪了挪,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靠在那裡,不大功夫竟然睡著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於降落在他們此行的目的地——莫斯科。辦完一些入關手續,出了航站大樓,在出口處,齊少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一個男子,他的手裡正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齊少凌的名字。齊少凌和東子走上前,站在那人身前。那舉著牌子的年輕人看模樣和他二人年紀相仿,見齊少凌和東子向自己走來,就知道這二位應該是他要接的人了,於是說道「請問你們那位是齊少凌?」「我就是,請問您是—?」齊少凌問道。「歡迎兩位來到俄羅斯,我叫林凡,不過大家都習慣叫我虎子,以後你們就叫我虎子吧!」 情緣 「你好虎子,很高興見到你!」齊少凌很是熱情地打著招呼。不知道為什麼,齊少凌第一眼見到這個名叫虎子的人,打心眼裡就有一種親近感,那感覺很是奇妙,似乎他們就是多年未見面的老朋友一般,有一種超乎常人的熟悉感,也許這就叫緣分吧!

虎子很是熱情,將齊少凌的行李箱接過去,帶著二人向著停車場走去。來到停車場,在一輛新型的拉達汽車旁停下,掏出遙控器打開車門和後備箱,將兩人的行李放進去,幾人坐上車朝著市區駛去。在車上,虎子開口說道「本來我們老闆是要親自來接二位的,可是臨時有事來不了了,還請見諒啊!」「沒關係的!」齊少凌答道。「不過我們老闆說了,今天晚上他會親自為二位接風洗塵的,而且酒店也訂好了,那可是莫斯科有名的餐廳,裡面的東西相當上檔次,味道別提有多好了,我記得我上次在那裡吃飯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看來這次還是要借你們的光,好好大吃一頓了!」看來這虎子也是吃貨一枚,一說到吃,那叫一個眉飛色舞,那叫一個興高采烈,恨不得馬上就把一個牛排抓在手中,大嚼特嚼才過癮。

這時,東子很是好奇的問道「哎!我說虎子,聽說你們老闆生意做的挺大的,怎麼沒弄輛好車開開,反而是開起了拉達這種車,這要是出去談個生意什麼的,多掉價呀!」「這你就不懂了」虎子答道「好車我們也有,而且還不止一輛,只不過我對那些車沒興趣,還是比較喜歡開這拉達,知道為什麼嗎?」「不知道」齊少凌和嚴東一同答道。「告訴你們吧,這車可比其他車強太多了,不知你們有沒有聽過俄羅斯四大怪的傳說,想必你們也沒聽說過,今天我就給你們普及一下啊!說這俄羅斯四大怪就是賓館床鋪短又矮,姑娘長得比小火帥,拉達跑的比賓士快,幹活的都是老太太。哎!你說奇怪不奇怪。」

「照你這麼說還真是奇怪啊!想不到『老大哥』這裡還真是另類齊聚,奇葩遍地啊!」齊少凌笑著說道。「可不是嗎!我剛來的時候也是很好奇,一段時間下來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現在你們知道我為啥喜歡開拉達車了吧!告訴你們,我這輛拉達車可是限量版的,而且還是我親手改裝過的,不光性能提升了,還相當的省油。最重要的是,我這車速度相當快,這麼和你們說吧,一會咱們上了高速,我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車技,絕對不是吹牛,就我這車技如果拿到那什麼汽車大獎賽上,那絕對可以拿到第一名」虎子很是自信的說道。「那我們可就拭目以待了」齊少凌笑道。

幾人有說有笑間,車子已經開出了航空港的道路,在一個檢查站稍作停留後,虎子將車駛入了高速公路。「你們兩個系好安全帶,抓牢把手,我可要起飛了!」「等會,咱這不是汽車嗎,怎麼還起飛呢?」東子不解的問道「我的意思是說,我的車開起來太快,就像飛一樣」虎子壞壞的說道。望著虎子那一臉的壞笑,齊少凌則是下意識的再次把上方的扶手抓牢了一些。話音剛落,猛然間就感到車子猛的向前一竄,虎子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就猶如離弦的箭一樣飛馳而去。

的確如虎子之前所說的一樣,他的車子開起來當真是很快,公路上的車子,不論是什麼牌子的,什麼型號的,只要是出現在視線中,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會被虎子超過。齊少凌忍不住望向了車內的速度表,只見上面顯示著210的數字,也就是說,他們目前的車速是時速210公里,當真是飛速呀!不過,雖然這車速很快,但是車子倒是很穩,換擋,變速,超車猶如行雲流水一般,毫無痕迹,可見虎子還真沒有吹牛,這車技的確是了得,這是齊少凌目前為止看到的開車最棒的一個。相對於齊少凌的淡定,東子則是一臉的震驚啊!那表情就別提有多精彩了,一臉的不可思議。心說:大家的年紀相仿,人家怎麼就會把車開的這麼溜,忍不住大叫起來「太棒了,爽啊!虎子想不到你還真有兩下子!」「那是!怎麼樣?現在知道我的實力了吧!」虎子一臉自豪地說道。 立冬牛B不假,這誰都知道,但大家也都是兩個肩膀上扛一個腦袋的人。尤其是安家兄弟那幾人,聽了這話,還真有點被激起來。

而趙雨橋也立刻作出回應,捏了捏拳頭,挑起眉毛道:「那咱們就試試看!」言罷,輕輕一笑,朝身後使了個眼色,便拔腿衝出去。

立冬和趙雨橋一唱一和,讓本應該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每個人臉上本應該是殺氣騰騰的兇相,也都換成了微微的笑意。

反觀F.S的人,臉上除了慌亂便是驚恐。四方以這種狀態衝上去,首先在心理上就已經戰勝了對手,再加上立冬在前面開路,雙雁派的三十來人一路勢如破竹,當真是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走到哪,F.S的人就一哄而逃。

而沖在隊伍最前端的立冬,此刻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反而嚴肅了許多,因為他的視線已經能夠穿過稀稀拉拉的人群看到江山,還有站在他身邊那個戴著面罩的人。

那才是立冬今天的目標。

……

與立冬相距不到十米的「目標」——七喜,彷彿感受到這個從未謀面,卻被自己視為死敵的人所散發出的戰意。

七喜不由自主的抬起頭,目光也好像是不受控制般的慢慢轉移到立冬的身上。立冬的身影在他視線中上下翻騰,無人可擋,他虛了虛眼睛,仔細的看著這個被定義為「必須要擊敗的對手」。

而立冬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每一次跳躍,甚至是有意無意間撇過來的眼神,在七喜看來,這一切都像是在向自己宣戰。

七喜有一段怎樣的過往,又是什麼讓他走上這條路,死心塌地的追隨江山,這些,人們無從得知,大概只有少數幾人才清楚。但可確定的是,他已經把這條路當做是自己人生的方向。

已經記不清是什麼時候了,或是兩年前,或是三年前,那個時候七喜第一次聽見了「立冬」這個名字。

在人們的嘴裡,立冬是無所不能的戰神,是有「黑社會預備的」之稱的三高的第一紅棍。當然,同時迴響在人們耳朵里的還有另一個名字:博關九龍。

然而,人們卻極少提到自己的名字。這一定有七喜本身性格低調的原因,但更多的原因是因為他沒有機會。

沒有機會站在人們面前,向人們展示自己高超的格鬥技藝。沒有機會站在聚光燈下,接受人們的仰視和崇敬。說不在乎?這是假的。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跟他們齊名,甚至…超過他們!」這是最近幾年來,七喜一直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的一句話。此刻,他知道,這個等待已久的機會終於來了。

同樣知道這一點的還有七喜的頂頭上司,站在他旁邊的江山。

這兩人的關係自然不用多說,而江山又是非常善於駕馭下屬的人,他跟七喜總是保持在亦友亦從的關係,既像朋友,又是隨從。

所以,江南對七喜的了解甚至不亞於七喜對自己的了解。那麼,江山理所當然的知道七喜內心的真實想法,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平日里低調到幾乎沒有存在感的七喜,實際上也並非完全淡薄名聲二字。

作為一個大哥,讓自己的手下打出名堂,應該是一件臉上有光的事情。但在江山與七喜之間,並不是這樣。

原因很簡單,眾所周知,跟各路高手比起來,江山幾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他一定需要有一個高手時刻在自己身邊,最好的選擇就是七喜。

這也是為什麼江山始終牢牢控制著七喜,不讓他拋頭露臉,因為他擔心一旦七喜真的像岳向北、洛基那樣在外攻城拔寨,那麼總有一天會產生野心,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不好控制了。

而如今,雖然江山知道七喜的心思,卻不能讓他這麼做。

江山轉頭輕輕看了七喜一眼,從他的眼神中已經能夠看出明顯的殺氣。還沒等七喜做出任何反應,他已經搶先開口說了一句:「現在…你還不能動手。」

七喜聽到這話楞了一下,緩緩轉頭看了江山一眼,眼神之中多少帶著點失落。但他仍然帶著十足的敬意點了點頭,「明白了。」

在江山的面前,七喜永遠是不斷的放低自己的姿態…

可以說,江山幾乎已經對七喜形成了精神壓制,哪怕是七喜他不願意去做這件事,只要江山一句話,他內心的潛意識還是會驅使他這樣做。

這,也就是江山的高明之處。當然,這裡面也不能排除兩人之前的那段過往,不過,那就是后話了。

……

在立冬與趙雨橋匯合之後,這股力量的衝擊越來越大,讓整個戰場的形勢都開始發生改變。四方這邊幾乎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壓力減小,反之,房雲清和F.S的人則立馬被壓制。

立冬瞬間開啟暴走模式,帶領趙雨橋等人橫衝直撞,直指江山。他相信,就算江山再沉穩,等下轉眼間打到他跟前,他也不得不讓七喜出來應戰。

只要七喜不在江山身邊,那麼立冬今天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這邊立冬和趙雨橋起勢,直指江山。而另外一邊也發生了一件「意外」,為天秤一端的四方在此加重注碼。

說是意外,其實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的事,甚至可以說,人們的心底都有那麼一絲絲的期待,尤其是四方的人。

這個期待、這個意外,是關於這場漩渦外圍的人們,也就是除了四方、天門和房雲清、F.S之外的人。

開打至今,八指、元烈、逸堂、長生、阿樂等人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默默的注視著眼前的這些年輕人。

尤其是八指作為一個長輩,眉目之間不斷流露出驚訝。當然,八指是什麼人,老謀深算,久負盛名,江湖地位之高只能讓一眾年輕人膜拜,所以,這裡當然沒有讓他為四方加重注碼的理由。

而逸堂雖然是為四方的盟友,但是這個「聯盟」到底怎麼回事大家都清楚,也不可能明著在這動手。

長生、阿樂和他們的長樂社,說的難聽點,本身是沒有任何立場的,完全就是為錢做事,並且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也不會動手。

唯一有可能為四方加重注碼的人,只剩下跟如龍有過交情的那個人,最接近頂點的男人——紅髮元烈。 極品尊主:師傅,別惹我 在尋常人們眼中的「道上」有很多規矩。沒錯,這裡面的確存在著不少規矩,其中有一個規矩,時至今日仍然被人們遵循——

據傳聞,在宋、元時期,人們開始祭拜關二爺。

而拜關二爺的初衷有很多種,有人求家人平安,有人求事業昌盛等等。後來,拜關二爺的形式也開始在綠林好漢們當中展開。

舊時的綠林好漢演變至今,就成了八指、元烈、逸堂這些人——黑道。

之所以拜關二爺,是因為在道上混的人都講究個「忠義」二字。在經過《三國演義》的藝術修飾之後,關二爺面對曹操的百般示好也不動容,更是過五關斬六將,最終回到了劉備的身邊,簡直就是「忠義」這兩個字的代言人。

當然,在現在這個社會,真正能夠做到「忠義」二字的又能有幾人?別說現在,甚至早在九十年代的港片里就有體現:《古惑仔》中的烏鴉顯然對關二爺頗為不屑。

但是!總會有那麼一些人堅守著自己的初心,與這個時代逆道而行。

此時的西郊墓地就有這樣的人,當然,這麼多人裡面一定不止一兩個,而表現出來的人只有一個——元烈。

「紅髮」是旁人為元烈取的外號,這個稱呼非常符合他的形象特點,同時也符合他的性格特點。不過,看上去兇悍暴躁的元烈,卻是個罕見的忠義之士。

話說回來,哪怕元烈是個看重忠義之人,畢竟也要面對現實。現實就是,白馬幫和四方不屬於同一個立場,貿然出手甚至會為整個白馬幫帶來影響。

不過,卻有一個誘因迫使他顧不得自己的立場,必須要出手。

……

年齡的大小,或多或少都能夠決定一個人思想的成熟度。正常來說,年輕人往往更容易衝動,腦子一熱什麼都不管不顧的。畢竟像張北羽、房雲清這種早熟到這個程度的人不多,當然,這也是經歷所造就的。

整個場下,房雲清的人整體年齡最大,基本上都是在二十三四歲。

四方的人其次,雖然也有不少學生,但是渤原路上的人還是佔據了大部分。

反觀F.S,則是平均年齡最小的,畢竟全部都是由雙雁的學生組成。

當然,年齡小不能代表什麼,「自古英雄出少年」就是這麼個道理。但不可否認的是,年齡偏小更不容控制自己的情緒,很可能會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

F.S大部隊被衝散是一個誘因,這個誘因導致了整體氣勢變弱,並且幾乎被壓制。同時,這個誘因也導致了一小部分人的戰意更濃,可以說是激起他們的鬥志。

這一小部分人就是岳向北和洛基的直系,加起來差不多有十四五個人。而因為岳向北和洛基的關係是在F.S裡面最好的,所以這些人之間的關係也不錯。

在岳向北和洛基各自為戰的時候,這十四五個人並未離遠,就在兩人附近遊走。他們的對手不停變化,一會是四方的人,一會是天門的人,不過目的從沒變過,那就是保護各自的大哥。

不過,年輕人總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更容易衝動。尤其是在常輝和公子傑倒下之後,讓他們怒火更盛,一方面是要獲得勝利,一方面是來自對失敗的恐懼,簡直就是群情公憤,面對越來越多的敵人涌過來,也已經有些殺紅了眼。

而一旦情緒失去控制,行為自然也很容易跟著一起失控。

在這十幾個人當中,也有能力高低之分,有那麼四五個人有底子的人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小而強的力量。還別說,四方和天門這邊的混混真有點招架不住的意思,雙方一共十多個人,打著打著就越來越靠外,遠離了戰場中心。

說來也巧,東南西北好幾個方向,他們偏偏往八指、逸堂等人所在地靠攏,也就是如龍和麻桿墓碑的地方。

這幾個人不知不覺就打到了墓碑旁邊。後面的人都是一愣,包括鹿溪也頓了一下,趕緊抬手拉了萬里一把,兩人向後退了幾步。

見到兩個姑娘這樣的舉動,八指、逸堂、長生、阿樂等人也都紛紛後退。這個動作也表示了自己並不想參與到這場亂斗之中,但有一個人不一樣。

在其他人臉上帶著漠然紛紛後退之際,元烈卻皺著眉頭,緩緩邁開雙腿走了上去,一個人擋在了如龍墓碑的正前方。

F.S的那幾個人好像是故意奔著元烈去一樣,好死不死的偏偏就往這邊來了。

其中一個洛基手下的高個混混煞是兇猛,奔著身前一個四方的混混衝上去,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衣領,往後一拽,直接把這人給拽到自己跟前,緊接著抬手就是一記重拳轟過去。砰一下!只一拳就打的鮮血直流。

四方這個混混是十四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雖說挨了一拳,連視線都有點模糊,身體也跟著晃悠,但還是能本能的抬腿踹出一腳作為反擊。

F.S那人也是沒想到他還能還手,只感覺小腹一陣痛感,左手也不由自主的鬆開。

這麼一松,被打的四方混混連忙後退了幾步,可腳下不穩,踉蹌了兩步突然向後摔倒。撲通一聲,結結實實的倒在了地上。

而他摔倒的位置恰恰就在元烈的腳邊,也就是如龍墓碑的跟前。

元烈冷不丁的皺了下眉,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但也僅僅是看了一眼而已。

到這為止,按理說只要是個正常人,往前打眼一瞧,「喲呵,元烈在這呢,別惹他,離遠點。」也就沒事了。

可洛基手下那混混,本來就已經有些失控,再加上剛剛被踹了一腳,心裡氣不過去,所以壓根就沒想到元烈這個因素。他抬眼一瞄,見到先前那人已經摔倒,心想,此等良機,還不好好把握?於是,立刻抬腿跑了過去。

如果他能夠預料到接下去要發生的事情,那他一定會後悔自己現在的做法。

這高個混混撲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踢在地上那人的側腰,疼的他嗷嗷大吼,同時,雙手在地上掙扎準備起身。但高個的混混並不打算給他機會,滿臉猙獰,耳紅脖子粗的,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抬腿又是兩腳。

因為太過激動,讓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此時此刻就站在元烈的身邊。

躺在地上的十四手下,已經徹底沒有還手能力了。而這個時候,高個混混準備給他最後一擊,罵罵咧咧的向後退了一步。

他往後一退不要緊,但隨之傳來一聲輕響:「哐嚓!」扭頭一看,是擺放在如龍墓碑前面的一個花盆,被他後腳跟踢翻了。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後,他絲毫不在意,接著抬腿一腳踢下去。

然而這個時候元烈已經瞪大了眼睛,神色之中十分憤怒,活脫脫一個火藥桶,現在一點就能著。